驟眼看到 Facebook 上一張相片,直覺上以為是某位網友,看清楚才知是親友所張貼。
熟悉的圖示,本來是沒有所謂專用不專用的,不過當某人使用它們用得夠長時間及夠頻密,在別人心目中,也就把兩者掛勾起來了。
或者反過來說,我們想在別人腦海中造成深刻印象,便應固定採用某種圖示,以令深植人心?
2016年4月30日 星期六
2016年4月29日 星期五
2016。三月廿三
又到「天后寶誕」,元朗又有巡遊表演。
也是工作天,所以不在現場,不過現在科技先進了,在 Facebook 上看到有不少有關的短片,有些甚至是現場直播的,透過電腦屏幕,也可以看出一番熱鬧。
去年我們村子在隔別數十年後再次遊龍,今年繼續。早些時候,龍頭已搬出,龍身亦駁上,放在村口的辦事處中,氣勢非凡。
最先逼人的氣勢,來自一個「大」字。今天借用同村兄弟所拍的一張相片,恰好沒人在旁,不過對比旁邊告示板上的 A4 大小紙張,也可以約略看出龍頭之巨型。龍頭既大,整體要合乎比例,龍身還會短麼?所以遊龍時動用的人力甚大。
但據村中長輩所講,當年的版本,龍頭更大,現在的已經算是「縮水」了?真難想像再大的龍要舞動時,涉及那麼多人是如何走位及擺動挪移的。
也是工作天,所以不在現場,不過現在科技先進了,在 Facebook 上看到有不少有關的短片,有些甚至是現場直播的,透過電腦屏幕,也可以看出一番熱鬧。
去年我們村子在隔別數十年後再次遊龍,今年繼續。早些時候,龍頭已搬出,龍身亦駁上,放在村口的辦事處中,氣勢非凡。
最先逼人的氣勢,來自一個「大」字。今天借用同村兄弟所拍的一張相片,恰好沒人在旁,不過對比旁邊告示板上的 A4 大小紙張,也可以約略看出龍頭之巨型。龍頭既大,整體要合乎比例,龍身還會短麼?所以遊龍時動用的人力甚大。
但據村中長輩所講,當年的版本,龍頭更大,現在的已經算是「縮水」了?真難想像再大的龍要舞動時,涉及那麼多人是如何走位及擺動挪移的。
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羅馬 vs 阿拉伯
新的電視台出現,其中一樣轉變是每個節目壓軸的畫面,那「版權頁」上的節目年份,終於由羅馬數字表達變成由阿拉伯數字表達了。
當年為什麼電視台採用了羅馬數字而且全行一直沿用?是因為美學的考慮、法例所指定抑或其它原因?不得而知。而且,連那年份其實是代表節目的製作時間,還是播放時間,我也不大清楚。
不少次看到重播的節目,猜想那是多少年前作品時,若不是特地到網上去翻查資料,靠的便是最後稍縱即逝的版權頁上那數字了。
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
「李英豪迷你小說」
這本「李英豪迷你小說」第一集第二版,1987 年 5 月由「博益」出版。作者喜用「迷你」二字,編輯在書中則用了「特短」來形容;內容共約 230 餘版,共收錄了近 70 個故事,而且還夾雜一定數目的全版插圖,簡單計算一下每個故事約略可以佔多少頁紙,故事之短可想而知。
我應該看過一些李英豪所編寫關於興趣、收藏方面的書,文學創作方面,印象中未拜讀過。令人驚喜地,他寫得很好。
故事主要以白話文寫成,簡潔而又有足夠舖陳,點子古怪,但每次又不會離題,堪稱短小精悍;偶爾用到文言文時,又看得出他的古典文學修養不俗,即使要通篇以文言文寫個故事,他也應該駕馭到的。
這冊書中所收的小故事,全都很有趣,不過於我而言,亦有偏好:有一些故事,像是寓言多些,故事寫來是諷刺社會上的哪個階層、哪一類人,顯而易見,故事的教訓並不是透過故事帶出,而是在寫完故事後,像說道理似的講得很白,這種說教式故事,我便不大享受。
說來奇怪,那種說教性的寓言故事,多是在書的前面部份已出現,所以我閱讀之時,便覺得這書有「愈讀愈舒服」的感覺。真好!
我應該看過一些李英豪所編寫關於興趣、收藏方面的書,文學創作方面,印象中未拜讀過。令人驚喜地,他寫得很好。
故事主要以白話文寫成,簡潔而又有足夠舖陳,點子古怪,但每次又不會離題,堪稱短小精悍;偶爾用到文言文時,又看得出他的古典文學修養不俗,即使要通篇以文言文寫個故事,他也應該駕馭到的。
這冊書中所收的小故事,全都很有趣,不過於我而言,亦有偏好:有一些故事,像是寓言多些,故事寫來是諷刺社會上的哪個階層、哪一類人,顯而易見,故事的教訓並不是透過故事帶出,而是在寫完故事後,像說道理似的講得很白,這種說教式故事,我便不大享受。
說來奇怪,那種說教性的寓言故事,多是在書的前面部份已出現,所以我閱讀之時,便覺得這書有「愈讀愈舒服」的感覺。真好!
2016年4月26日 星期二
漫畫變身
長篇連載的漫畫,在年月之間出現蛻變,讀者往往會比較喜歡某個階段的風格,多於其它階段風格的。
黃玉郎的「龍虎門」歷經多次主筆變換,作品風格不同,是無可奈何;像「火鳳燎原」這種後起之秀,主編一直是陳某,前後風格也相當迴異,對許多朋友來說,「城下一聚」的那段情節,格局上雖不及後期的恢宏,但餘韻更濃、印象更深。
記得當年常被取笑為「年刊」的「百分百感覺」,因出版年期長,作者描寫惹笑場面時所「借鑑」的漫畫風格也變過多趟。
上面提及過的例子,都是連載經年的,當中的變化都是「漸變」,論奇特,遠不如日本漫畫「棋魂」( 又有譯名為「棋靈王」 ) 般,在中間某一個時間點開始,畫風完全「突變」成不同的感覺,像是忽然換了個畫手似的。「龍珠」的故事走向前後時期有很大分別,但論畫風的變化之突兀,其實卻不太大,遠不及「棋魂」。
黃玉郎的「龍虎門」歷經多次主筆變換,作品風格不同,是無可奈何;像「火鳳燎原」這種後起之秀,主編一直是陳某,前後風格也相當迴異,對許多朋友來說,「城下一聚」的那段情節,格局上雖不及後期的恢宏,但餘韻更濃、印象更深。
記得當年常被取笑為「年刊」的「百分百感覺」,因出版年期長,作者描寫惹笑場面時所「借鑑」的漫畫風格也變過多趟。
上面提及過的例子,都是連載經年的,當中的變化都是「漸變」,論奇特,遠不如日本漫畫「棋魂」( 又有譯名為「棋靈王」 ) 般,在中間某一個時間點開始,畫風完全「突變」成不同的感覺,像是忽然換了個畫手似的。「龍珠」的故事走向前後時期有很大分別,但論畫風的變化之突兀,其實卻不太大,遠不及「棋魂」。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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