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台預告了會有大雨的一天,早上上巴士時,在元朗天氣尚佳,在油麻地下車時也不見異樣,但同事回到公司,說在觀塘一度雨勢大得像「紅色暴雨」的狀況。
後來便聽到「城市大學」整幅天花下塌的新聞。
這次事件,若是早些時日,發生在坐滿學生的考試天,傷亡會如何慘重?現在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原本的建築結構已有問題,抑或是使用不當所致?相信這會是調查的一大方向。不過突發因素也不應忽略。
本來運作正常的水渠系統,遇上罕見的大雨時,也可能疏導不及,出現水浸,同樣道理,本來天花可以承受的重量,若出現了罕見的大雨,同一時間打在表面的水點極多,撞擊力加起來,會帶來多大的額外力度?又若去水系統排放不及,積水增加,又會帶來多大的額外重量?
也許像在火車路軌之間留下縫隙以避免熱脹冷縮出現問題那樣,這應是一開始設計時已經包括在內的考慮,但人力千算萬算,有時總不及天算,當很多人大聲疾呼地球氣候變得異常時,要把這種「非一般」、「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的情況全預計在內,有時可能是「不可能的任務」。
今時今日,學校大堂、教會禮堂、大型購物中心的透光天花或天幕等,愈來愈大,而且為求恢宏或求美觀或是基於什麼特定的原因,在設計之時,粗大的支柱總是絕無僅有的,為了這種漂亮設計,大家又要承受多大的風險呢?真宜三思。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2016年5月20日 星期五
簡單。幼稚
看了一冊馬星原 ( 馬龍 ) 兄的「歷史大冒險」,故事由他筆下的黑貓 A 及白貓 Q 穿梭時空擔綱演出。我覺得這書仍是以文字教育為主,漫畫只是用以增添趣味,功能不太大;而情節中穿插的惹笑元素也是輕量版的,未必可以博得成年人一粲。
要發展漫畫市場,除了要培養新一代創作人,還要培養新一代讀者,所以推出針對少年市場的讀物,可以理解;而作品的內容路向,「簡單」是必要的,我卻認為未必需要刻意「幼稚」,太過平舖直敘及簡化情節。
遙想當年的少年讀物,故事也有深度,例如「叮噹」( 現在的「多啦 A 夢」 ) 在短短的篇幅內,亦有齊起承轉合,情節中亦會包括多次扭橋;題材有時甚至會涉及時間旅行、因果關係,既抽象又高深,但小朋友閱讀及理解時,不會有困難。
那時我在看的文字版「西遊記」,已是大字足本的原著;就算看的是「新雅」所出的漫畫版,內容也沒有刪除很多。現今一輩比我們一輩更聰敏,個人意見是,創作人不必太過遷就年齡細小的讀者,他們隨著閱讀數量增加,自會成長。
要發展漫畫市場,除了要培養新一代創作人,還要培養新一代讀者,所以推出針對少年市場的讀物,可以理解;而作品的內容路向,「簡單」是必要的,我卻認為未必需要刻意「幼稚」,太過平舖直敘及簡化情節。
遙想當年的少年讀物,故事也有深度,例如「叮噹」( 現在的「多啦 A 夢」 ) 在短短的篇幅內,亦有齊起承轉合,情節中亦會包括多次扭橋;題材有時甚至會涉及時間旅行、因果關係,既抽象又高深,但小朋友閱讀及理解時,不會有困難。
那時我在看的文字版「西遊記」,已是大字足本的原著;就算看的是「新雅」所出的漫畫版,內容也沒有刪除很多。現今一輩比我們一輩更聰敏,個人意見是,創作人不必太過遷就年齡細小的讀者,他們隨著閱讀數量增加,自會成長。
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生活家
剛看了一本王亭之的散文集,有一文叫「落葉樹」,寫秋天時樹葉的斷落。作者根據觀察,認為秋風吹而黃葉落,樹葉並不是直接被風吹落,而是風起時把葉子吹向某個方位,風過後葉子還原位置時,枝葉相連處受到那一來一回的扭動之力,才脫落下來。
從前真沒聽人說過曾觀察過及分析過秋天黃葉具體是如何落下的,閱讀至此,真叫我驚詫不已。
之後又有一文叫「螞蟻與我」。
我也生長在鄉間,也近距離觀看過螞蟻列隊搬運食物的情況,也有留意到隊伍之間,有時會有螞蟻到處走動,與各位置的同伴「談話」,卻絕沒有細心留意到如此程度,看到兩隻對面走近的螞蟻,當牠們要頭碰著頭「談話」時,並不會停下本來的腳步,寧可把頭部扭得轉過去遷就,甚至在「談話」時被腳步帶動得轉動了半個身子,也不會在相遇時先把步伐停下來,「談話」完畢才繼續原本行程的。螞蟻竟是這樣的「急驚風」?真是太奇趣了!
作者怎來如此利害的觀察力?怎來如此的閒情?
想起倪匡,他也是能道出大部份樹木魚貝之名稱的。 似乎他們的一輩文人,不少都是生活大師。
最後想一提:這書名叫「兩重腳跡」,不知出自何經何典,個人感覺有些古怪。書中引用過的一首蔡炎培的詩作,當中也有用到「腳跡」二字,莫非有關?我們一代,通常用的,要就是「腳印」,要就是「足跡」;書名用「腳跡」,讀來真是拗口。
從前真沒聽人說過曾觀察過及分析過秋天黃葉具體是如何落下的,閱讀至此,真叫我驚詫不已。
之後又有一文叫「螞蟻與我」。
我也生長在鄉間,也近距離觀看過螞蟻列隊搬運食物的情況,也有留意到隊伍之間,有時會有螞蟻到處走動,與各位置的同伴「談話」,卻絕沒有細心留意到如此程度,看到兩隻對面走近的螞蟻,當牠們要頭碰著頭「談話」時,並不會停下本來的腳步,寧可把頭部扭得轉過去遷就,甚至在「談話」時被腳步帶動得轉動了半個身子,也不會在相遇時先把步伐停下來,「談話」完畢才繼續原本行程的。螞蟻竟是這樣的「急驚風」?真是太奇趣了!
作者怎來如此利害的觀察力?怎來如此的閒情?
想起倪匡,他也是能道出大部份樹木魚貝之名稱的。 似乎他們的一輩文人,不少都是生活大師。
最後想一提:這書名叫「兩重腳跡」,不知出自何經何典,個人感覺有些古怪。書中引用過的一首蔡炎培的詩作,當中也有用到「腳跡」二字,莫非有關?我們一代,通常用的,要就是「腳印」,要就是「足跡」;書名用「腳跡」,讀來真是拗口。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民造官僚
某作家朋友在 Facebook 上寫了有關官方機關以 HK$ 1.7 郵費再外加行政費用,向他追討 HK$ 1.5 借書逾期欠款一事。於是想起「郵政署」近月的變化。
「郵政署」對於濫用情況並不嚴重又涉款不多的欠資郵件,過去也是採取比較寬鬆態度的,不過自從被「審計署」點名批評後,大眾傳媒又廣泛報導,便開始採用新制。近月從親友處也聽聞過幾宗個案,寄出的郵件因貼上的郵費不足,收件人要到郵局去補足款項,才能收件。
理論是正確的。麻煩不麻煩、擾民不擾民?的確麻煩,的確擾民。這種情況的出現,是為「官僚」。
當社會之中「投訴主義」抬頭,把工作就單純地視為工作的公務員,難道會強給人情,然後拿自己家庭的收入來源作冒險?於是本來不想「官僚」的,有時也要被迫「官僚」了。
見過有些情況,在不可養狗的洋樓中公然把狗隻拖出拖入的住客,管理員沒加管制便視為理所當然,但又藉小事向管理公司投訴管理員有些事情把關不力,管理員幾乎就此失去工作,哭喪著臉差點要流下淚來,所以常自警惕,希望自己不要也行雙重標準。───雖然這種自覺,並不容易。
「郵政署」對於濫用情況並不嚴重又涉款不多的欠資郵件,過去也是採取比較寬鬆態度的,不過自從被「審計署」點名批評後,大眾傳媒又廣泛報導,便開始採用新制。近月從親友處也聽聞過幾宗個案,寄出的郵件因貼上的郵費不足,收件人要到郵局去補足款項,才能收件。
理論是正確的。麻煩不麻煩、擾民不擾民?的確麻煩,的確擾民。這種情況的出現,是為「官僚」。
當社會之中「投訴主義」抬頭,把工作就單純地視為工作的公務員,難道會強給人情,然後拿自己家庭的收入來源作冒險?於是本來不想「官僚」的,有時也要被迫「官僚」了。
見過有些情況,在不可養狗的洋樓中公然把狗隻拖出拖入的住客,管理員沒加管制便視為理所當然,但又藉小事向管理公司投訴管理員有些事情把關不力,管理員幾乎就此失去工作,哭喪著臉差點要流下淚來,所以常自警惕,希望自己不要也行雙重標準。───雖然這種自覺,並不容易。
2016年5月17日 星期二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電子綁票案
近日遇上的電腦病毒,是早前聽聞過類似「綁票」的那種,把中毒電腦及直接連接的硬碟中,某些類型的檔案,自行加密,用家不能再打開;再附上「勒索信」,叫受害人透過特定方式聯絡,付款後便可把那些檔案解鎖云云。
像現實生活中的綁票案一樣,即使付了款,也沒保證對方真會「盜亦有道」地提供方法去解鎖,甚至有可能根本他們不是「不肯解鎖」,而是「不能解鎖」,連他們自己也沒有辦法做到。天曉得實情是怎樣。
現在找了專家幫忙,據說他們曾有過成功例子,不過他們解決的是較近期出現的一種電腦病毒,我們遇上的較早期版本,反而未處理過。也沒法子了,即使是死馬也唯有當是活馬一般去醫。
看過「香港電腦保安事故協調中心」的網站,資料說沾上這種病毒的檔案是救不回的,但又有電腦公司說有辦法,我們不是專家,只有被動等候消息了。
像現實生活中的綁票案一樣,即使付了款,也沒保證對方真會「盜亦有道」地提供方法去解鎖,甚至有可能根本他們不是「不肯解鎖」,而是「不能解鎖」,連他們自己也沒有辦法做到。天曉得實情是怎樣。
現在找了專家幫忙,據說他們曾有過成功例子,不過他們解決的是較近期出現的一種電腦病毒,我們遇上的較早期版本,反而未處理過。也沒法子了,即使是死馬也唯有當是活馬一般去醫。
看過「香港電腦保安事故協調中心」的網站,資料說沾上這種病毒的檔案是救不回的,但又有電腦公司說有辦法,我們不是專家,只有被動等候消息了。
2016年5月15日 星期日
愈活愈回去的島耕作
有句話從小看小說已見過,但現實生活中卻是沒聽人用過的,叫「越活越回去」;近年大家在如此語法上多用「愈」字少用「越」字,便是「愈活愈回去」了。
常叫我想起這話的,是日本漫畫家弘兼憲史筆下的一個角色島耕作───島是姓,耕作是名。
我們初認識他時,他是「課長島耕作」,即大約是香港所稱的部門經理;然後他的故事,有時是前傳,有時是後傳,分別描寫不同崗位時的掙扎故事,包括「部長島耕作」、「董事島耕作」、「青年島耕作」、「主任島耕作」、「常務島耕作」、「專務島耕作」、「社長島耕作」等等系列,或長或短。
最新連載的兩個故事,「會長島耕作」寫的是他作為集團主席的故事,「學生島耕作」就是職前的生活,已是一個打工仔標準職業生涯的兩個極端,在此以後,即使作者和出版社再能從中找到什麼空隙外添什麼系列,應該也不能太多了吧。
一個角色,能被利用到如此盡致的,真是絕無僅有。───起碼,我感覺如是。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