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往來「珠海學院」時可以一瞥海景,也算是重遊了「咖啡灣」此地,因為那位置的巴士中途站亦是以這命名。
我很大年紀才自學勉強懂得游泳,但遙想童年時母親卻間中帶同我們幾個小孩往「咖啡灣」嬉水。有次坐錯巴士,要直到「美孚新邨」才能落車折回,那次經驗,長大後和同行的舊同學談起,他也能記得,可知事情之奇特。
長大之後,間中游泳,幾乎全是在泳池中進行,現今坐在巴士上,看著西方的水平線,像憶起少許小時候在鹹水中游泳的片段哩。
只是在往來「珠海學院」時可以一瞥海景,也算是重遊了「咖啡灣」此地,因為那位置的巴士中途站亦是以這命名。
我很大年紀才自學勉強懂得游泳,但遙想童年時母親卻間中帶同我們幾個小孩往「咖啡灣」嬉水。有次坐錯巴士,要直到「美孚新邨」才能落車折回,那次經驗,長大後和同行的舊同學談起,他也能記得,可知事情之奇特。
長大之後,間中游泳,幾乎全是在泳池中進行,現今坐在巴士上,看著西方的水平線,像憶起少許小時候在鹹水中游泳的片段哩。
新出版由黄玉郎領軍製作的「金著龍虎門 2」之讀者回應,多批評「面相」ㄧ環,指的即是畫公仔的樣貌問題。
原因可以是多方面的:換了人手出品讀者不習慣可能是其一;似乎刻意地增加表情「漫畫化」的比例,所以與前有異,亦可能相關;當然也會跟新人手的繪畫水平及風格相關。
新加入團隊中重心之一是陳科琳,他十分資深,卻是長期因彩稿製作而聞名,近一兩年才漸多在網上看到他受邀所畫的畫板,當中主要採用「古惑仔」漫畫角色為題。我看那些畫板,美是美矣,但線條太過柔順,未夠硬朗,和「古惑仔」的風格不那麼配合。
繪畫「古惑仔」中角色已有種挑戰,「龍虎門」堪稱香港漫畫中的「打書之王」,繪圖者線條太柔的話,便未必適合了。
從小到大,聽慣用慣的「 UFO ( Undentified Flying Object 不明飛行物體 ) 」現在的新官方叫法是「 UAP ( 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 不明異常現象 ) 」。新的叫法確係更精準的,但正如「叮噹」和「哆啦 A 夢」兩名字之間的差別,「叮噹」就是「叮噹」;「UFO」就是「UFO」。
「無線電視」有個剛播完不久的綜藝節目,討論「飛碟」及「外星人」之類的話題,本以為只是三幾集特輯式的內容,想不到居然可以做到十多集,且亦沒有刻意拖延拉長的情況,真叫人意想不到。
居位地附近,就算平常生活,也常可在視線範圍內,看到民航飛機掠過;一些特別用途的小型飛機,在空中駛過後,氣流留下了長長的雲狀尾巴,也不是怎麼罕見事情。近一兩年,有更多的情況,可看到空中有新例子出現,不論是位置或情況,都不是上述的「常見情況」可解釋到的,初時以為是真正看到了「 UFO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小型無人機」所致。
「無人機」現已極之普及,且警察方面也擅用輔助日常工作,無論是日間可見的形狀,還是晚上可見的光效,都可以有甚多變化,就算有朋友道破了,我也要觀察良久,才能確定真是「無人機」而非「 UFO 」哩。
資深傳媒人、前香港電台 DJ 何嘉麗現正外遊,在她自己的 Facebook 賬號上一直撰寫記錄分享,只今已有上 40 天了,還未覺回歸有期,真令人羨慕。
之前在多個與蔡瀾先生有活動上,都見有何嘉麗的蹤影,看到她的記錄,便聯想起蔡瀾先生亦有放翁之癖,常在海外,他把所見所聞寫到專欄文章中,吸引讀者無數。
何嘉麗這次旋遊,是在歐洲各國,不必十分詳細內容,很多時就算只看貼出來的一些相片,已夠迷人。我曾短期在西歐居住,而美國則是從未踏足;近廿年我旅行都只在亞洲範圍,若有朝一日作更遠程外遊,大概也是會考慮歐洲地區,多於美國。
有些國家,是朋友旅行時的熱門選擇,包括日本、韓國等,不知如何,總沒勾起我任何興趣。美國對我亦如是,想不出有什麼特地前往的理由;若是歐洲地區,就算目的地沒有很好的景色和食物,起碼擁有一種令人鬆弛下來的氛圍,已可以是個理想旅遊目的地的原因吧。
寫得好的流行曲歌詞,就算不是伴著旋律唱出來,就只是平白地誦讀,已經悅耳,也已經可叫人上心。
古時人民識字者極稀,很多訊息,都是給寫成詩歌,人們唱著讀著時,便已經記住了,也更容易再轉達出來,讓其他人知悉。
就算只是把一些訊息,寫成整齊劃一的文字長度,已經有種節奏,已經有助記憶。小時候上課的社會科教科書中,寫到掃墓的一課,有「思親貴在虔誠心,一束鮮花也可以」兩句,我銘記至今,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價值觀。
約略地一計,「龍之天地」在 Blogspot 這個地盤,由 2013 年 11 月至 2025 年 9 月,約 12 年時間,瀏覽數字才累積到「100 萬」這個里程碑之數;絕對沒想過,到了 2026 年 10 月的今天,只約一年的時間,便突破「200 萬」之數了。
Blogspot 這個網誌平台,一如我以往多次形容的「孤島」狀態如舊,我知道任何突然飆升的瀏覽,都是因為有朋友把劣文分享出去,有了其它客量大的專頁扶一手,才能達成,只是究竟在何時、何處分享了何文,至今對我來說都仍是個謎。
且又略作記錄如下:
國際法院法官得到了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電視新聞中用了「奪得」這字眼,令我感到不自然。
當然,任何獎項,只要候選人不止一位時,誰人得獎,會有個「計較」的過程,有人可能會想盡力「爭取」獲獎,那麼在「爭奪」之後,説由誰人「奪得」該獎,都應是沒問題的,但偏偏這是個「和平獎」。
支持「和平」者,連有去「爭」的心都不該有,何況是「奪」?聽來礙耳嘛。
有部新電影,不知何時會上畫,上網翻查,原來是這個星期四。又是星期四。
過去電影的播放日期和時間相當穩定:通常會在星期四「換畫」,把「即日放映」的電影更新;電影如非票房極慘淡,要匆忙替走,放映期多是以「星期」作單位,如果在星期四沒被落畫的,即起碼可以多播放一周;每天的「早場」、「工餘場」、「午夜場」丶「子夜場」時間, 各戲院的安排時間都大致固定。
現今,規模較大的戲院内都是劃分成了小規模影院,電影内容、場次、時間等都甚具彈性了,但似乎還是保留著以星期四為預設「換畫日」?
時近「中秋」,家中收到一些來自親友的心意,合理地,順應潮流,非係餅食實體,而是換領券。
這種換領券,要在特定日期範圍內,到特定分店去,才可使用。這情況下,有時要安排到人手、時間可順道處理,也不容易。
現今是常見那些非傳統款式月餅,又是冰皮又是雪糕又如何如何的,即是考慮領取之餘,還要顧及在户外時保存的問題,所以凡遇上這種創新心意,也很令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