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好的流行曲歌詞,就算不是伴著旋律唱出來,就只是平白地誦讀,已經悅耳,也已經可叫人上心。
古時人民識字者極稀,很多訊息,都是給寫成詩歌,人們唱著讀著時,便已經記住了,也更容易再轉達出來,讓其他人知悉。
就算只是把一些訊息,寫成整齊劃一的文字長度,已經有種節奏,已經有助記憶。小時候上課的社會科教科書中,寫到掃墓的一課,有「思親貴在虔誠心,一束鮮花也可以」兩句,我銘記至今,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價值觀。
寫得好的流行曲歌詞,就算不是伴著旋律唱出來,就只是平白地誦讀,已經悅耳,也已經可叫人上心。
古時人民識字者極稀,很多訊息,都是給寫成詩歌,人們唱著讀著時,便已經記住了,也更容易再轉達出來,讓其他人知悉。
就算只是把一些訊息,寫成整齊劃一的文字長度,已經有種節奏,已經有助記憶。小時候上課的社會科教科書中,寫到掃墓的一課,有「思親貴在虔誠心,一束鮮花也可以」兩句,我銘記至今,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價值觀。
約略地一計,「龍之天地」在 Blogspot 這個地盤,由 2013 年 11 月至 2025 年 9 月,約 12 年時間,瀏覽數字才累積到「100 萬」這個里程碑之數;絕對沒想過,到了 2026 年 10 月的今天,只約一年的時間,便突破「200 萬」之數了。
Blogspot 這個網誌平台,一如我以往多次形容的「孤島」狀態如舊,我知道任何突然飆升的瀏覽,都是因為有朋友把劣文分享出去,有了其它客量大的專頁扶一手,才能達成,只是究竟在何時、何處分享了何文,至今對我來說都仍是個謎。
且又略作記錄如下:
國際法院法官得到了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電視新聞中用了「奪得」這字眼,令我感到不自然。
當然,任何獎項,只要候選人不止一位時,誰人得獎,會有個「計較」的過程,有人可能會想盡力「爭取」獲獎,那麼在「爭奪」之後,説由誰人「奪得」該獎,都應是沒問題的,但偏偏這是個「和平獎」。
支持「和平」者,連有去「爭」的心都不該有,何況是「奪」?聽來礙耳嘛。
有部新電影,不知何時會上畫,上網翻查,原來是這個星期四。又是星期四。
過去電影的播放日期和時間相當穩定:通常會在星期四「換畫」,把「即日放映」的電影更新;電影如非票房極慘淡,要匆忙替走,放映期多是以「星期」作單位,如果在星期四沒被落畫的,即起碼可以多播放一周;每天的「早場」、「工餘場」、「午夜場」丶「子夜場」時間, 各戲院的安排時間都大致固定。
現今,規模較大的戲院内都是劃分成了小規模影院,電影内容、場次、時間等都甚具彈性了,但似乎還是保留著以星期四為預設「換畫日」?
時近「中秋」,家中收到一些來自親友的心意,合理地,順應潮流,非係餅食實體,而是換領券。
這種換領券,要在特定日期範圍內,到特定分店去,才可使用。這情況下,有時要安排到人手、時間可順道處理,也不容易。
現今是常見那些非傳統款式月餅,又是冰皮又是雪糕又如何如何的,即是考慮領取之餘,還要顧及在户外時保存的問題,所以凡遇上這種創新心意,也很令人頭大。
周星馳的作品「功夫女足」先在中國内地公映,約一個月才在香港上畫;不疾不徐地,我在香港上畫了個多星期,才往戲院看了這電影。感覺相當不錯。
在香港看到的版本,沒有再添加廣府話配音,我本預期因此觀看時會有些影響,但又沒事。有人形容這電影是「以真人拍攝的卡通片」,我很認同,而事實上,周星馳一向的笑料風格,也就是把動漫中常見到的内容以真人表達。至於由開始至今便聽到的「評價兩極」之說,我便不大明白,因我本人對這作品感覺頗佳,心想:就算有人有些不欣賞之處,也不至於整體評分極低吧?
我知道「功夫」片長只約 100 分鐘,所以看到共有 6 枝球隊時,便知道製作團隊野心甚大,又想過可能會像前作「少林足球」般處理,會把一些過場式的比賽快速交代了便算,結果不然。就連角色之間的關係、糾纏、矛盾等等,本來預算了只要有最低限度的帶過也都收貨了,想不到不論在篇幅、深化以至觸動人心的程度上,都高於所想,若比較其它寫「群戲」的電影如「夜王」等,描繪各個角色的立體化,是高下立見。
片中笑料甚多,對我來說,有些確實有趣,有些則略見尷尬,但同場觀看者,也有不少次自然發出的笑聲,這效果在近十年八年的香港電影中,都不易見了。這電影劇本相當紮實,事前我以為只屬噱頭的一些客串嘉賓,都對劇情有幫助,而且連一些頗無厘頭的諧趣點子,都盡量和劇本融匯起來,是個進步。例如某隊員的渣男前情人那角色,在激勵了該隊員令她重獲鬥志後,可說任務已達,至於後來因他的幾句花心說話,讓主角隊伍再現危機,既令人意外,亦加強了劇本的前後呼應,頗絕。
雙方對戰的結尾,在「少林足球」中是出現了一次大的「扭橋」,到了 「功夫女足」則在一兩分鐘内「扭橋」幾趟,我認為發揮得更好,所以對於一些將「功夫女足」批評得一文不值者,相常不解。
許多許多年過去了,終於把積聚下來不少的舊書信處理掉,當中包括信件、賀卡、請帖等。
「斷拾離」的概念早有,但很多事情都是「知易行難」,特別是開首第一步,存在「心魔」,難以跨越。這次開始時亦如是,正式動手前先自行打開信封一看閱讀,結果便不捨得了;之後的,就是看看信封内放了些什麼,但絕不細看文字内容。
主要是留下了些由海外寄到香港的實寄封,因上面有當年推出的郵票,也許能賣幾個錢;其餘所有,過去二三十年都無礙我的生活,我甚至都忘記了它們的存在,捨棄掉應也不會有問題。
港漫名著「龍虎門」之前幾次人手轉換,都未能較長遠地成功在市場上站穩陣腳,不過製作團隊的努力又不是全浪費的,個別角色有了新的面貌,也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例如王風雷一角,在「舊著」中死得既早又突兀,後來出現了「王風雷傳」,成了在許多人心目中,僅次於「龍虎三皇」之外的「第四把交椅」。在另外的故事中,金羅漢一身現代服裝的造型為人接受,之後也延續使用下去。韋陀的角色不論是性格或武功都沒太大變化,但在某一版本中有件像帶鱗甲的衣服,也沿用著,成了特色。
最新版本的「龍虎門」從根本上把前事推倒重來,全新創作的故事應可享有絕對自由,可惜至今仍是以故事作主導,所有角色只像「工具」般,既像換成任何其他角色都沒問題,又無法令讀者緊張他們以後的遭遇如何,劇力及戲味都欠奉,叫人慨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