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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輕小說向

有種小說分類,叫做「輕小說」。如此名稱,彷彿已很清楚告訴大家一些什麼,但其實又難以定義。

若要我向人給個說法,我會以日本漫畫「叮噹/多啦 A 夢」為例:在漫畫中也會出現像沙漠、南北極那樣的場景,身處其中的角色也會有感覺炎熱、寒冷的描寫,但作者未必會有顧及日照下皮膚會變黝黑、雪地中不戴護目鏡可能導致「雪盲」的細節。

看過好些二月河的歷史小說,見他筆下的清朝宮廷生活細節極仔細又有說服力,心知若不經過大量資料搜集以及相關知識,寫不出這種作品。那邊廂,在文壇中,另有高陽一派,雖然也需要歷史知識和資料考據,但用於筆下時則很簡約,令人讀時可能有種「只要經過些資料搜集,我也可寫得出這樣的小說」之感,專業印象大不同,或可稱之為「輕歷史小說」。

在香港,票房在一億港元以上的電影作品中,有多部作品的導演西方有占士‧金馬倫 ( James Cameron ),東方有吳煒倫。吳煒倫的兩部破億作品「毒舌大狀」和「夜王」,也有「法庭戲的設計破綻甚多」以及「夜總會的描寫流於表面」之問題,劇本以帶來娛樂性為主要目的,不要求十分慎重嚴密,所走路向,像「輕小說」,造就小品有餘,成就百看不厭的精品則難矣。

2026年6月29日 星期一

說故事的人和想故事的人

香港漫畫市場的近期情況,正好可以談談「主編」和「編劇」的合作。

連環圖這種物事,是以漫畫說故事,當中兩個元素是「故事」和「畫面」,構想出故事的人,和就故事繪出畫面的人,可以相同,也可以不同;而「畫面」的一環,因為種種原因,可能由同一人負責,又或有人輔助繪畫些較次要的人物、物品,兩種製作者,前者是「主編」或「主筆」,後者現在通常稱為「助理」。

現在很多人簡稱「劍龍」的「龍虎門」版本,感覺上是由構想故事的人───即「編劇」作主導;實務編劇林一壹打好故事基礎,監製林比大程度介入,決定了情節的發展方向,以及每期書的起承轉合,而主編司徒劍僑則是合格地把別人所講的故事演繹出來,如此而已,談不上是「由主編以漫畫說故事」。現在的「劍龍」,要打鬥有打鬥,要詼諧有詼諧,要情義有情義,要神秘有神秘,欠缺的是經過主編消化後再重組的融和,結果樣樣皆備,讀者但無應有的感覺。

另一邊廂,複刻版的「李小龍」踏入新階段,主角到了美國,故事現代感增加了許多。老讀者都知道,之後故事會出現一個重大「記憶點」,所有之前看過這階段故事的人絕對忘不了,但若有得選擇,應該不少讀者寧可它從沒出現過,所以這個點子本身算不算得上成功,實在難說。據知這個時期的「李小龍」,主編上官小寶正式和當時公司的「編劇組」合作,大家「撞橋」得出了一些大方向及點子的啟發後,「編劇組」雖也會提供寫好的劇本,再自行發揮到故事中,當中除了消失現有的,也會加入自己的想法,加以融合,主編自行參與的程度和幅度高些,作品中才能帶出好看的味道。

這段美國唐人街的戲軌,上官小寶更想試著加強電影感,刻意盡量減少旁白,加上「編劇組」的劇本中又減少了傳統對打的場口,但那些偏偏就是許多讀者喜歡追捧這作品的元素,結果讀者的反應,在主編的回憶中,以「惡評如潮」和形容,其慘烈可知。後來上官小寶捨棄「編劇組」的協助,重回故路,好些舊時的缺點重現,但是舊時的優點也同樣出現,慢慢發展出來後來的輝煌時期,這宗實例,值得我們反思一部漫畫作品中,「編劇」和「主編」之間的合作關係應該如何互動,才有最佳的效果。

2026年6月20日 星期六

故事主線

司徒劍僑主編的「龍虎門」漫畫周刊,現已出版至第 14 期,喜見故事仍不斷有著新意,個別點子沿用舊著但又另有新貌;而事前擔憂的一些製作隱憂,例如劍僑會把公仔畫得手腳過長、頸項又長又低垂、角色出招而顯得無力等等,都未出現。

不過都已經過十多期的舖陳,這套書還是沒有發展出能吸引人追看的主線橋段;雖可做到讀者閱讀時獲得樂趣,但又沒很緊張的非買下期不可,知道那故事要如何推動。

在專欄中,編劇及監製都表示過這人稱「劍龍」的版本,首輯故事是有主線的,那麼毎期書内理應或多或少有所涉及,慢慢營造建立其後的高潮,可惜在這方面,實在交不出功課。對我來說,現階段要我即時停止不再買下去,都沒問題,不覺可惜。

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

「文傳群俠」?

有説現由司徒劍僑主編的「龍虎門」會走「群俠傳」的路線,我想大家口中的「文化傳信群俠傳」大概差不多也就是「黃玉郎作品 + 中華英雄 群俠傳」,畢竟「文傳」旗下可供二次創作結合成單一故事的品牌,除了「中華英雄」,幾乎全是創自黄玉郎先生的手,若將來真可見王小虎壽星仔紅狼高進等角色同台,便叫人驚嘆了。

以這個方向去想,這「群俠傳」之前也出現過,因陳尚言 ( 陳鎮洲 ) 之前新編「醉拳」時,已把王無忌小劍仙的身世延伸百年,更接續至王小虎的族譜,何新鮮之有?

本來見「劍龍」還可一讀,以為「龍虎門」這品牌得以保留,但現在情況看來,就算它的名可存,實卻就亡了,可惜可惜。

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

「群俠傳」

「群俠傳」算是新種故事發展方向的模式,當同一個作者或出版社手上有好些成功作品,意圖把它們中的角色放到同一個故事之中時,便可用這稱呼。有人用古龍筆下角色編過這種漫畫,也有人結合過溫瑞安筆下的故事元素;現在有人提出的項目是「文化傳信群俠傳」。

———並不真用這個書名,因為這「群俠傳」會在現今由司徒劍僑主編的「龍虎門」中實行,但確係打算在該書中,加入「文化傳信」其它漫畫中的元素,即使那些故事背景本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也要盡量理順。

人稱「劍龍」的這個漫畫「龍虎門」版本,寫得不錯,不過至今我也只當是一本新漫畫來支持,未有當過它是「龍虎門」叢書之一。現在「劍龍」的「龍虎門」印象都尚且未建立得出來,之後如改走「群俠傳」的路向,恐怕要達致如此效果的機會便更小了。

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司徒劍僑寫「龍虎門」

司徒劍僑寫「龍虎門」,其實和之前黃玉郎領軍的「金著龍虎門」做法一樣,都是重啟故事,當中包括全新的角色,即使是有舊版中出過的角色也無忌再建立,造型、背景、武功、經歷等等都可以完全不同,而且時代背景都是「現代」,只是司徒劍僑筆下,情節帶出的時代感更強些而已。

可以想像之後劍著的「龍虎門」根本就是部全新的漫畫,只不過有某些角色名稱「恰巧地」和從前的「龍虎門」版本中的角色相同吧,至於在那樣的情況下,大家還是否把它當成「龍虎門」呢?我年青時,有部日本卡通叫做「太空西遊記」的,借用了「西遊記」的框架,主角也是個用棒高手,還有另外一胖一瘦的二人協力,受他們保護遠行的人乃係女性而非男僧;說它不是「西遊記」故事麼,原著的影子又是那麼濃重,說它是「西遊記」麼,偏又有那麼多的不同。所以「像」或「不像」,便視乎看官的主觀感覺了。 


遙望遠在日本的「龍珠」,前段受「西遊記」啟發的技擊故事,轉變至後期的超能力對戰,銷量大升,但我深信也定有不少讀者,是喜歡前段內容多過後期風格的。司徒劍僑筆下的「龍虎門」如能長期出版,讀者的喜惡反應大概也是如此吧,或者可吸引到一些新讀者加入,同時又流失了一些舊的。

2026年2月1日 星期日

太陽底下包青天

俗語謂「太陽底下無新事」,一切文藝創作,要求事事都是前所未見的嶄新,並不可能,也不必要;文字也好,影視也好,所有作品,只要整體能讓受眾有個「新穎」的感覺,已然足夠。

「無線電視」新播出的劇集「非常檢控觀」是現代背景,很容易看出,其實就是套用了古典小說「忠烈俠義傳」───即是「三俠五義」───的角色框架:第一男主角姓包,身邊的謀士姓公孫,有個擅武的助力姓展,轄下有叫做阿朝、阿漢者,明顯就是歷代相傳的包青天故事。

劇集創作團隊也無意作任何遮掩,故事中「陷空道五鼠」當然來自「陷空島五鼠」,已經算是指明了。

個人以為,任何文藝創作,題材及大綱不必太過新穎,已足可發揮出佳作;甚至是看來聽來十分陳舊的橋段,產生出十分傑出的娛樂成品之例子,也並不少哩。

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憶想「咬文嚼字」


愈來愈多在網上聽到有人採用「攝氏度」的說法。於是便憶想起「咬文嚼字」這本出版物。

用到「憶想」二字好像誇張了些,因為「咬文嚼字」這本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的月刊,應該現在還在出版;需要「回憶」是因為我有購買連續多年這書的年度合訂本,不過最後的一期也已是多年前所出版了。

「咬文嚼字」這雜誌「致力於規範字使用,糾正媒體與名家作品中的差錯」( 網上介紹語 ),全部分析文章有的是名家寫作,也包括讀者投稿;我當年一路閱讀,一路把特別有啟發的文章貼上標簽以便重溫,所有這些記號今猶在。

就是其中有過一篇文章,指出常見的「攝氏 XX 度」文法不通,因為我們所謂「攝氏」( Celsius ) 及「華氏」( Fahrenheit ) 都是一種溫度的標示方式,就像重量中的「千克」、「公斤」那樣,我們只會說是「XX 千克」及「XX 公斤」,不會說「千 XX 克」或「公 XX 斤」的。道理相同下,我們不應說「攝氏 XX 度」,而是「XX 攝氏度」。

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劇本及實拍

影視作品的劇本,撰寫之時,我認為腦海中也應存在將來實拍成的畫面,否則,若太「閉門造車」,可能真正開拍時會出現問題,破壞了整部作品。

據我所知,有不少劇本是有漏洞的,不過在開拍時,導演等製作人員作出調節,把那些破綻避開了,以減少問題。劇本中的不足,之後有否作出修補,首先,要先有人察覺到不妥;此外,也要漏洞不會大得迴避不到。

近日看了部電視劇,幾位主角在討論極機密事情,又是在餐廳之中,公開之至。導演開拍時,有否考慮過把場景換成在其它更隱秘地方呢?就算仍想選擇在餐廳拍攝,會否考慮讓他們坐在較僻靜位置,而非就坐在食肆中央呢?退一步想,就算真讓他們在公開場合大談機密之事,是否在視線範圍之內,不再安排其他食客呢?看到最後的安排,無論藝人演得多好,也難免讓我感覺格格不入。

我認為,那些作為配襯的其他食客本非必需的,現在既然存在,便應讓他們的演出自然些。在戲劇中,主角於食肆進餐的場面常見,在很多情況下,他們和配角之間是沒有交集的,配角如貪圖看明星,常把視線投向主角藝人,是個大忌,但在上述的一場戲中,幾位主角愈談聲音愈大,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在餐廳進食,鄰桌的人忽然高叫起來,我們也會看看是什麼一回事吧?結果是那些配角全都沒有看向鏡頭前的幾位主角處,反而不自然。

2026年1月9日 星期五

歌詞正解

電影版「尋秦記」引起城中熱潮;因戲中用回昔日電視版的樂曲,所以那首主題歌「天命最高」同樣也有很多人討論。

重點討論有二:許多人哼唱該歌時,有句「誰和誰」,但原來全曲有多處「誰X誰」的變化,偏沒有「誰和誰」;又有一句從前歌詞用「入」字,現在新唱時歌詞用「人」字,原歌手說他自己也是一直唱成「入」的,不知原來錯足幾十年,但填詞人的解說,以他說法,「入」字沒錯,反而若用「人」字音律便不合了云云。

之前也在網誌寫過,我們年輕時代許多人都是要聽寫歌詞的,不時有些歌曲的一些句子,重播又重播,重聽又重聽,都不能肯定個別發音到底是何字的,只能根據上文下理推想;而在唱誦時,發回相同的聲音便是了,也未必能確定那是何字。

本來,若可找到有關歌曲的原裝唱片或卡式帶,看到附上的官方版本歌詞,應是最有權威的,可惜那時的校對工作常常粗疏,就是所謂「正版歌詞」上也多有錯別字的,作為分辨對錯的標準,可能反而大錯。

現在「天命最高」這歌,歷來演唱可找回影音記錄,又能有原填詞人親自回答,才可有個無人可駁的「正解」,否則無論有任何一派說法,有如何具說服力的解釋,也只能留存在「極有可能」的地步,永遠沒人能斷言已得到正確答案了。

2026年1月8日 星期四

食正音

早前到過一家有現場演唱的餐廳,那位樂手,一面自彈結他一面歌唱,技巧不算高,但氣氛甚佳,作為伴食伴談的背景聲音剛好。

那樂手的結他也沒跟足原曲的旋律而彈,以我微薄的見識看到,只是一下接一下手揮五弦;結他聲是固定的,不過樂手的老歌本身有為人熟悉的旋律,唱起來帶著些節拍和律動,已夠動聽。

近十多二十年來的香港流行歌曲,也大抵如是:有節拍,但沒什旋律變化,沒有了那種前奏一響,已讓人腦海中泛現既定畫面的威力;歌詞不是填得不好,內容不是不夠意思,歌手也未必唱得不佳,但是能長存聽者印象中的佳曲佳句,比例上實在太低。

看電視台的歌唱比賽,不少參賽者選的都是老歌,我們可看到,當有十分鮮明旋律,而填詞人又把歌詞每個字都落在關鍵地方時,歌手演唱起來,個個字都和鏗鏘的旋律完全同步的話,聽起來那種爽快感覺,難以言傳;而當歌手節拍掌握不好,每個字唱出來都和旋律偏差少許的話,聽者心中的失落感,同樣是難以形容。

2025年12月4日 星期四

出頭鳥

現在都沒太多人用「人工智能」的叫法了,不論何國何語言,很多地方,都是直接採用「AI」的簡稱。

這兩三年,AI 由近乎沒沒無聞,到現在差不多人人在用,形成一種飆升之勢,而且至今,升勢猶未止。我落後之至,現在還沒有開始摸索各種 AI 程式如何運用,不過在朋友圈子中,已可看到貼出許多 AI 成品,不論是小說、繪畫、連環圖、動漫或是真人短片、離奇相片等等,叫人目不暇給。

好的藝術品,都是帶有訊息的,換句話說,全是在「說故事」;構想出故事固然不容易,但從前最花時間的,是如何用各種方式把故事表達出來。想到的一個點子,在紙張上畫成漫畫,要構思分鏡、畫成鉛筆草稿、添上油墨筆觸、加插輔助效果、清除多餘線條;雕刻的話,便要用刀剷把石材上不要的地方鑿去。所有藝術製作的過程,往往都不容易,所以雖說微薄,也還有人願意付錢抵償藝術家付出的時間,現在 AI 橫行,電腦操作下,繪一幅平面的畫及雕一個立體的像都變得那麼容易,藝術家還如何叫價?

而且像是愈成功愈成名的藝術家愈受害。你給 AI 指令,說要「以鳥山明的風格」製作,它們可以在網上找到大量的範例以學習,並學得甚成功,但若叫它們「以 XX 路街邊小攤畫家 XXX 的風格」呈現,大概它們只有亂來一通吧。

2025年11月17日 星期一

撞橋

聽過一個故事:兩組科學家在不同國家各自開始研究,題目相同,也在差不多時候取得成績,但他們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直到一方想向某獎金作出申請時,得知不久前另一方已申請並得到承認,才知原來那個研究題目竟有雷同,而他們「輸了一個馬鼻」。

像這種點子遇上雷同的情況,廣府話有個稱呼,叫「撞橋」。

現今香港的流行歌曲,題目盡量追求不落俗套,有些題材已經相當偏僻了。但儘管如此,在差不多的時間內,有首歌叫「宇宙煙火」,有首歌叫「星辰燃燒之時」,都是把星際變化寫到歌詞中,給人近似的感覺;此外,有首歌叫「梗頸四」時,那邊廂有首歌叫「第四名的星空」,都是談述僅僅得不到冠亞季軍者的心聲。真巧!

2025年10月25日 星期六

穿鑿。附會

小議漫畫「金著龍虎門」的續寫,引來一位舊網友留言,真是意外。

網友也認為若原來故事中有個用刀角色的設定,續寫者把那角色跟舊版本中的「帶刀者」聯繫在一起,所續情節以帶刀者作引子便更自然了。小說、連環圖漫畫是以穿鑿附會手法訴說情節,「穿鑿」和「附會」應是兩大方向,「穿鑿」可以天馬行空無視前路的去開創,但「附會」則先要有物可附;或是前文伏筆,或是現實物事,因已既定,不能逕改,故事發展時若有一點想作附會而附會不佳,足以影響對全本書的觀感。

我個人便愛看「附會」得佳的小說,自己寫的故事也希望能有相似效果。

中國古典文學中,「西遊記」和「封神演義」論奇想各有千秋,論小說技巧應是前者較佳的,但也有朋友喜歡後者多於前者,理由是覺得「西遊記」每次把主角寫到困局解決不到時,一往觀音菩薩處求助便即馬到功成,這「解決方案」太過「屈機」,不夠高明。

2025年10月22日 星期三

戲軌求新?

不論什麼年代,大家評論電影及電視劇時,都有人要求故事題材及戲軌夠新穎。要求是如此,在實際情況下大家又是否以這作為標準,身體力行地支持各影視作品呢,似乎未必。

現在看不少網上短劇。初看階段,覺得大家只是抄來抄去,因為見有一些戲軌經常出現;一開始以為是找特定演員來拍攝的戲劇,之後見到有另一批人演出相同故事,起承轉合完全一致的,覺得極之奇怪,當然漸漸見得多了,才慢慢接受。

那些戲軌包括:主角劫後重回生前某天而保留了「前生」記憶,記得誰人會以什麼手段對付自己,開始反擊;男女主角因誤會結了婚,卻沒待在一起,之後女角受到欺凌,最終一刻因男主角的富豪身分,爭回一口氣;男主角因故成了贅婿,妻子及她的家人都看不起他,又想巴結豪富,卻不知那些所謂豪富只是男主角擁有的超級生意下的枝節閒人,結果在摒棄男主角後,得到教訓;男女主角一夜交歡後沒再聯絡,男主角不知女主角已經誕下自己骨肉,多年之後,先是遇上了那子女,後來再遇生活極之不如意的女主角…………

你別說,年來我看過同一戲軌拍出的不同網劇多次,很多時都仍看得投入及享受,沒怎樣介意戲軌的老土重複。看網劇的目的何在?也就是求個「爽」字吧,結果已得到,何人是故事原創,與我何干。

見網上分析,有部頗受歡迎的網劇,老人家「重生」成了少女,遇上了已到暮年的子女以及一班孫子,大家相識後,老人家以自己的知識、經驗、人脈,替家人解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問題,這部作品,同一劇本,拍出了近十部作品,幾乎是同步可以在網上找到看到的,不同版本各有捧場客,那又如何?觀眾都沒介意。

所以有些作品當成績不佳時,簡單說成「故事不夠創新」,來解釋觀眾為何不捧場,有可能,只是藉口而已,未必就是真正的「原因」。

2025年10月17日 星期五

N 手評論「風林火山」

先作聲明:暫時我未看過電影「風林火山」;觀看的興趣是有的,但並不熱熾,因動力較弱,稍後會否看這戲難以逆料。這網誌是根據別人的一手/二手/…… N 手資訊及意見而寫成的,敬請自行判斷是否仍讀下去。


綜合各方資訊,我認為在主要創作人/製作人麥浚龍腦海中,是有頗完整的戲軌甚至劇本的,現在出現支離破碎、蜻蜓點水般的內容,首先,定是因為劇長不足以交代所有點子,剪走不少已拍好的內容所致,亦很有可能,是製作者以為已足夠清楚,但事實並非那回事。

過去的大電影公司如「邵氏」等,導演把戲拍起,監製、老闆看了粗剪的毛片後,認為交代得不夠清楚,讓導演補拍鏡頭及在剪接上下功夫,令電影甩漏少一點才上畫,這種情況也頗常見。在「風林火山」的個案中,有否這樣一個可以和麥浚龍抗衡的角色有能力提出類似的意見呢?假使真有那樣的改善建議,導演會否接受呢?就算導演想重拍、補拍,客觀環境如演員的檔期等是否容許呢?

鮮少有原創劇本真具石破天驚魅力的,大多數劇本都是屬於「足夠好」的程度,最後作品是否好看,是拍攝技巧、藝人演繹的影響,不好看的電影,換上另一導演/攝影師/演員後,變得好看,絕非怪事。

2025年8月9日 星期六

哪吒與 Labubu


有過不少人把動畫「哪吒」和熱賣玩具「 Labubu ( 拉布布 ) 」比較,因為兩者在相隔頗短的時間內,同樣在全球不同地方熱賣,又同樣是由華裔設計創作。

單看表面,兩個主角外貌都是有著明顯齙牙,而且性格上都是有些壞壞的;背後,兩者其實都不完全是現在的作者所「原創」。哪吒是中國著名神話人物,數百年來已有過許多二次、三次、N 次的再創作,現在動畫上所見的,只是數不盡的改寫版本中之一;而包括 Labubu 的系列角色,也是基於歐洲神話角色的二創。

創作者上,Labubu 作者龍家昇在香港出生,小學時已移民比利時至今,嚴格來說,是該國公民,不過他回流香港從事漫畫創作行業多年,成長的養份也缺不了香港的風格;至於兩集的「哪吒」動畫,明顯有很多元素以至具體內容,都可在周星馳作品內找到原型,只是因為之前傳播是透過粤語電影,始終有很多北方人因文化差距而沒看過原作,現在於動畫內可能是首次接觸到,更覺驚艷。

所以之前香港文壇、畫壇的輝煌,未必不能重臨,但是否定是在本土萌芽呢?未必啊。所謂「功成不必在我」也。

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正邪決

說到「 Labubu ( 拉布布 ) 」,應始自 2015 年出版的繪本「神秘的布卡」,屬於一群住在森林的精靈族,其實在那之前,作者龍家昇 ( Kasing Lung ) 有另一卡通系列,叫「玩具森林」,包含角色,有小孩子、熊仔、象仔,設定在童話寓言來說,「正常」而「大路」,但知名度並不太高。

據知「神秘的布卡」的出現,有點兒「孤注一擲」的味道,因營生困難,作者當時已有認輸告退之意,既然如此,經理人便同意推出他一直想寫而因太過暗黑而被拒的題材,讓他償個心願;之後的一切,便是現在大家知道的歷史了。

「玩具森林」和「神秘的布卡」對決,以最後的結果論,是邪勝正敗了。

2025年6月21日 星期六

讀者編劇

現在由黃玉郎領軍製作的「金著龍虎門」繼續出版,近日劇情寫到早前已死後遭受冰封的「火雲邪神」重現,於是網上便見到有不少意見;當中一些讀者以較正面態度,嘗試預測情節走勢,一些讀者則已斷定作者必令那「已死」的角色重生,提前責罵。反應更大的讀者,更已表態:假如之後該書的情節是怎樣怎樣,便會「Cut 書」云云,至於意思是「停止購買該書」,還是「停止閱讀該書」,則沒明言。

昔日香港漫畫中兩大「書皇」中,我個人對上官小寶的「李小龍」情意結更深,中後階段該書質素起伏甚大時,曾多次寫信給作者,給些批評和感想,但從來沒意圖介入太多故事的創作,給與具體的情節構想,因為我相信作者的實力,只要由他重掌主編的崗位,投入創作,筆下定有驚喜,遠非我所能及。而且,就算讀者具體地就某些戲軌給建議,而最後被接納了,讀者看書時,確看到自己歡喜的情節,那最多也只是能「看到預料之內的內容」而已,沒有任何意外驚喜,何有娛樂可言?

劉定堅先生常說他在某時期內,協助過主筆馬榮成構想巨著「中華英雄」情節,他本來是該書的讀者,後來當他有份參與創作時,書本未面世前已知道內容如何,便失去過去盡快購買該書閱讀的趣味了。

讀者難得有本漫畫,可帶動自己情緒,應該珍惜,盡量把持住本身角色,好好享受閱讀時的樂趣更好。

2025年6月8日 星期日

亂組合

小時玩具許多設計簡單,有一種如小書狀,頁面卻分成上中下部分,分別畫有或男或女的頭部、穿不同衣服之上身,及穿著或褲或裙不同衣服之下身;各部分都獨立地可以翻揭,於是頭部加上身加下身可配出眾多組合,有時遇上男孩子的臉面卻是穿著裙子的,令人發噱。

發覺現在不少流行小說之命名系統,原理有點像上述玩具:先來一個個尋常的名詞,再配上一個個尋常的地方名,混配得夠突兀的話,便有奇趣。

前者可能是「命運」、「運氣」、「努力」、「壽命」、「願望」等,後者可能是「雜貨店」、「交易所」、「實驗室」、「補習社」等,那便可給出「命運交易所」、「壽命實驗室」、「願望補習社」之類書名,發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