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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31日 星期日

圓夢系列之「強殖裝甲」

在日本有些漫畫,連載去到某個階段便一直再沒更新,故事並未完結,但後續無期,更不知大結局會否有面世的一天。

見過多次由日本或國外的書迷製作,列出這種「結局遙遙無期」作品之清單,大家同聲感嘆,一是不知作者還會否續寫下去,二是就算作者之後會繼續編繪,自己也不知是否夠長命可看到結局。

這些作品中,包括有高屋良樹的「強殖裝甲」。 

之前在這平台介紹過的漫畫家在 Facebook 專頁「LKY - Comic Studio」上分享了其個人構思的「強殖裝甲」結局。毫無疑問,這種同人作品,無論橋段及畫功如何高超,是永遠不能替代原作者版本的,但在原作並未出現前,帶給書迷一份「圓滿」,意義及貢獻重大之至,值得嘉獎!


中文版: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EBqx1jNGj/

英文版: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G2NE6sng3/


2024年9月20日 星期五

相片動態

電腦程式近年進步驚人,我們把一張拍有人像的相片輸入,可以輸出一段動畫,顯示了本來的那張相片中人,肢體會有動作,頭部亦會轉動,臉上會出現表情,而且表情的顯示,還會跟頭部搖動和肢體動作相配合,看不出破綻。

把一張模糊相片變成清晰,那些由電腦的填充物說得明白的,皆係虛構,如果要把本來只有一個角度呈現的人臉相片,顯示的角度增加許多,而且那些不同角度的呈現之間還是能夠流暢接續的,當中要補上的填充物,數目是何等龐大,那些填補上去的,也還都是虛構之物啊!

我們看到某人的相片上,他可能是帶著笑意的,但微笑相近的人,大笑起來的樣子卻是可以十分不同的,那麼相片上的那人,笑容擴大時應選擇哪個可能呢?當我們什麼都沒告訴電腦,電腦卻仍可給出回答時,很明顯,那些回答只是碰巧輸出的。

新生代見慣用慣這種「由靜變動」的電腦技術時,輕易地接受了有關結果為「真相」,據此作出決定,及據此作出行動,實在危險之至。

2024年9月19日 星期四

相片修改

需要替家中長輩準備大張相片,手上根本沒有可選的,極其量只能在集體照上裁出要的部分,再放大輸出,但這麼一來,解像度便低,得出的圖片會很模糊,不能接受。

在網上找到些免費的服務,上載相片後,程式會把它的細節補上,令到內容更完整細緻,解像度更高,不過一試再試,多個網站所給出的,都不滿意。現實世界中,我們接收到的許多資訊都是「類比」( Analog ) 的,在絕對強弱的兩端之間,是連續不斷的持續變化:在 1 以下 0 以上,會有 0.1、0.2、0.3等,而在 0.2 及 0.3 之間又可有 0.21、0.22、0.23等,在 0.21 及 0.22 之間又包含 0.211、0.212、0.213 等等,無限細分;電腦給出的資訊則是「數碼/數位」( Digital ) 的,最差的情況只有 1 和 0 之分,進一步便再在之間細分多一次,在間隔之間再細分多一次,這種細分,次數可以有很多很多,但理論上則不是無限的。

就以上述修改相片的情況為例,程式把那些細分的間隔兩端加強了,所以對比更強烈,圖像更清楚,解像度更高,但是間隔之間的細節都被忽略了,相片中的人臉上,少了許多皺紋、斑點等,也許在某程度上有人會說是「漂亮了」,但更重要的是,十分「失真」,那便不是相片此物面世的原意了。

2024年7月12日 星期五

食物繪畫

日本漫畫「孤獨的美食家」拍成系列式電視劇,一年一輯,已去到「第十季」了,近期聽聞,還會有電影版推出。

電視劇的片頭混用了原作中的食物和主角近鏡畫面,製作而成。因為這系列漫畫總共也只那三兩冊,而繪畫原作的漫畫家已逝,不會再有新畫出現,製作單位在原材料極有限的情況下,製作的各輯片頭看來都不感覺因循,十分難得。

兩冊原作漫畫出版時間有個間距,所以製作技術及風格都有變化,當中食物繪畫的處理分別明顯:第一冊的食物感覺是全用筆墨勾畫的,線條分明,而第二冊像已是利用電腦軟件把食物相片轉化成圖畫,是可看到小圓點的灰階狀,雖比前作更似原物,但反而不及前者令人讚嘆。

早前,才知道有另一個叫「鐵路便當之旅」系列的漫畫,冊數多出許多,繪畫的食物風格如「孤獨的美食家」首冊,且水準甚或更高,便逐少買些舊書回來,慢慢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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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日 星期一

Kasing Lung 個人展覽「Everybody Knows」

 

因創作出「The Monsters」精靈系列而廣為人知的比利時華裔畫家 龍家昇 ( Kasing Lung ) 於中環置地廣塲舉辦個人作品展及期間限定店「Everybody Knows」,是他在他的出生地香港舉辦最大型的個人展覽。

龍家昇於香港出生,小時候隨家人移居至歐洲,因而接觸很多當地古老的精靈傳說,建構了他的藝術世界,「The Monsters」精靈系列亦因而誕生,當中的角色「Labubu」更是廣受歡迎。

日期:2024.03.26 (二) ── 2024.04.17 (三)

地點:置地廣場 中庭和 B 樓 B49-B52, B55-B56, B59-B61 號舖「Belowground」



https://www.landmark.hk/tc/whats-on/editorials/mar2024-explore-the-immersive-world-of-artist-kasing-lung-at-landmark

2023年6月6日 星期二

蜜月期?

斷斷續續地,幾乎沒停止過看到有人在網上,分享關於「人工智能電腦繪畫」的例子;有些是把相片轉變成類似圖畫的風格,有時則相反是把漫畫家的原作品,交給電腦用「它們」的方法再畫一次,變成疑似相片。


最近期看到的一批,由日本漫畫「City Hunter」轉化而成,令人驚艷到不得了!

但看得多了,當一切都在觀賞者的預期之內時,是否便不再能產生應有的效果?有所謂的「蜜月期」?若真有,任何「蜜月期」也終有結束的時候吧。

但是 AI 的產品───不算是「作品」吧?───無論是否叫人看厭,總也會讓人感覺人工畫技的不必要,職業畫手的生存,便更困難啦。

2023年6月2日 星期五

存真味

現在香港的薄裝周刊式漫畫書,已經不多,不過同一期書也會有特別版;最常見的,是在「普通版」之外,還有個「草圖版」,封面保留著作者以鉛筆繪製的構圖,上面也許有少許略作提醒的顏色記號,但色彩上不會像「普通版」那麼豐富、完整度那麼高。

不同的例子有不同的處理方法,當作者並不是親身把草稿填上顏色時,填色前後,圖畫的感覺可以很不相同。尤其是在人物面相方面,著色前後,甚至連樣子或者也不相像。我個人以為,若是出現了如此的差別變化,無論著色者的技巧有多高超或動人,因為不能保存原畫的真味,不算理想。

昔日有些在木石之上雕下的書法,寫字者和雕刻者往往並不是同一批人,本來寫出來靈氣十足的字樣,經過雕刻家之手後,大家看到完成品的感覺,如何可以保證和看到原書法的感覺相同?也許刻字之後,觀者感覺會更勝原作的,但若刻字的初心是想保留書法的原味道時,結果卻令它的效果更佳時,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也許,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評價吧。

2021年12月4日 星期六

雲君、崔成安與董培新

同樣繪畫了大量雜誌插圖,並不多人拿雲君董培新相比,一來二人畫風不盡相同,雲君擅長工筆,而董培新則多變,風格偏重新派,就算同畫古裝,也不會有雲君的那種古樸味道;而且董培新同時畫有大量封面,人稱大師,而雲君則鮮見有封面作品。

師承雲君的崔成安畫風有其師的韻味,又同時擔任過大量雜誌封面和內頁插圖的工作,跟董培新有點相似,倒是可以比較的,只不過功力有所不同。

崔成安的作品,是三人中最新潮的,人物造型設計,並不拘謹於歷史實物,而可以推陳出新,筆下古代角色衣服鞋履,可以融合古今,把當代物品的意念化成古時之用,令到古代背景的故事看來也沒有陳舊的感覺,破格又討好,有青出於藍之勢,不過正因如此,他的作品的古樸味道便不如其師深厚,欠缺讓人細味的餘韻。

小說插圖,雖是定格畫作,目的在於畫出某時刻某場景的情況,但是佳作的效果,可以不限如此,而讓觀者感覺那只是一段故事中之某個「定格」,根據畫中細節,可知在「定格」之前是另有故事的,而其後亦還有故事延續;崔成安的畫作包含元素通常比雲君少,作為插圖的功能足矣,論畫作深意便不及雲君。

若遇上大型畫作,上有眾多人物組合而成的「蒙太奇」式表達手法,崔成安的個別板塊畫得不錯,但板塊與板塊之間的銜接卻不夠自然,整體構圖常呈散亂,效果便有點兒不足了。

2021年12月3日 星期五

雲君───金庸的首席插圖者

金庸先生的武俠小說作品,在連載時及集結成書的單行本中,都配有插圖。除了在新修訂期間加入創作的「清兒」李志清,在創作階段及初成書之時,那些插圖主要出自雲君 ( 原名姜雲行 ) 之手,後又有王司馬的參與。

雲君及王司馬的插圖,我較喜愛雲君之作,那年頭金作的單行本中,有些插圖是雲君負責,有些插圖是王司馬負責,我常嘆息若那些王司馬繪畫的部份,也是由雲君繪畫便好了;到長大了些,才漸漸領略到王司馬作品的高超及魅力所在。金庸也夠聰明了,那時兩人所畫的兩批插圖,風格迥異,一是工筆,一是水墨,基本上是不能十分客觀作出比較的,只能看大家的主觀喜好,所以不同的捧場客間,也不會有大矛盾。

雲君的插圖,構圖常不落俗套,而且元素豐富;本來畫面上的許多細節,在「工作需要」上是不必的,再加上他的工作量之大之緊迫,人人皆知,他就算偷懶少許不畫得那麼細膩,大家都是能理解及接受的,但他偏不會這樣的,所有筆下之作,都力臻至善,令人敬佩。

小說之中,金庸作品已是顧及最多細節的了,但始終不會把所有人事物都完完全全細緻化作文字,至於那些情節發生之時,角色的衣飾到底如何,某種奇門兵器即是什麼形狀,周遭的環境格局到底如何,在讀者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之前,雲君已經代為消化了文中意思,再繪出具體的畫面來了,大家看到,覺得書中所寫,真的就是如此這般,自然接受了。

現在我們看金庸小說,視作經典,當時卻是被歸納為「新派」的;新派的武俠小說手法,仍能讓人讀出一份古意,也許雲君當時的插圖,居功不少哩。

2021年2月19日 星期五

畫紙與畫板

我童年之時,社會已不算是十分物資短缺,不過很多東西,仍然不常大量購買,通常都是要多少買多少。現在於書店可輕易找到的繪圖冊子 Sketch Book,想當年是奢侈品,一般在學校上美術課,每要交一份功課時,老師才每位學生派發一張畫紙;假如因為畫錯了或什麼,需要自行另購畫紙替補時,到雜貨店去都是要用一張買一張的,不會多購。

我的學校,由老師派發的畫紙,會在背後角落處蓋個方印,上面有空位可填寫學生姓名、班級、學號等,假如是自行買回來的,當然不可能有那個印章了,只好自行在紙張背後寫上那些資料。至於那些畫紙的大小,現在單憑記憶和印象,應大概是 A3 大小吧。

還有一種畫板,大小和常見畫紙相若,即也是約 A3 大小,兩層木板之間,三邊都以木條封住,形成一個很薄很薄的小匣子結構,於是平整的板面可讓學生墊著繪畫,而板中的空間,便可以插入收藏幾張備用畫紙或正繪製的畫作了。

那種畫板,設計簡單到極,但在童年的我看來,已是相當帥氣的工具,若用來繪畫,真有點兒正式畫家的模樣。現今的同功能畫板,結構設計及製作都進步了很多,我想在互聯網上找尋昔日那種元祖版本的相片,只能看到新一代五花八門的各樣款式,原始的那種,竟然已找不到。

2020年5月24日 星期日

噴筆

在網上看到插畫家崔成安繪畫時拍的一段短片,他使用的是噴筆。呵,是噴筆!

噴筆,也有名為噴槍或空壓機,可以把流質顏料利用空氣壓力從細小出口處噴灑而出,使用得而的話,可以畫出柔和的筆跡。那是未有普及的電腦繪圖軟件前,高質繪畫的神器之一,尤其是在平面廣告設計上,更是常見。

以線狀物沾粘了顏料後擦到畫紙或畫布上,是最基本的繪畫原則;那線狀物,可以是大的掃刷,也可以是大、中、小號的看筆,但不論如何,畫出的筆跡都是結實一塊同色的痕跡。但是現實生活中,因著光線強弱及視程遠近的影響,萬事萬物看上去,顏色都是呈現漸變狀態的,一整塊實色的情況,看去會十分不自然。

噴筆所產生的線條及色塊,由無數細小的液態顏料所形成,而那些珠狀顏料因應氣壓的遠近強弱,以及地心吸力不同程度的影響,出現漸遠漸小的狀態,反而類近自然視覺效果。

現今電腦繪圖軟件橫行,不知尚有多少年輕一輩的插畫家懂得使用噴筆?

2019年9月3日 星期二

「香港傷健協會」利志達新畫作

利志達的漫畫,並不是「從一開始」,而是和不少朋友一樣,是自漫畫版的「衛斯理」起。之後利志達的畫作十分多樣化,作品遠不止於漫畫,而且即使同是漫畫,題材和風格也極之多變,各種作品中,我並不是全都喜愛。

看朋友的網上分享,才知道利君又有新作,於是便到廣告商「香港傷健協會」的網站上找出兩張圖像,在此分享。

廣告分兩個版本,一男一女,據說會分別於港鐵及渡海小輪張掛。作品意念簡單淺白,直接易明;更好的是,真實的畫風配合大量鋼筆打網的效果,正是我最喜歡的利志達路線。

閒話休提,去片───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耐性之作太陽畫

我的耐性不足,在生活中許多小節都反映出來。到餐廳用膳時,要我一小匙一小匙地從碟子中搯湯水喝,會頗不耐煩,可以的話,寧可拿起碟子來就著口邊直接喝。

有些人作畫,不是畫線,而是一點一點地「畫」出來,晝作近看到是無數的小點,遠看才顯得出黑白層次。這種作畫方式,換了是我這種人,必不能為,否則可能會發瘋。

有人以烙鐵在木板上作畫,起碼鐵器可以一次過處理較大面積,又能細節描繪,我覺得也是合理的做法。這種方法也算方便,為何人們又要添加那麼多的難度,不直接用烙鐵,而要利用鏡子反射陽光,這種難掌握十倍百倍的方式,來達到類似的效果呢?過程中任何一點有所失手偏移,豈不是有機會前功盡廢?

藝術一物,果然非我輩中心能夠明白!


2018年8月13日 星期一

漫畫家阿虫逝世

阿虫  ( 嚴以敬 ) (1933.08.08 ~ 2018.08.11)

今天看到新聞報導,說著名漫畫家阿虫 ( 嚴以敬 )剛在在美國去世,享年 85 歲。

嚴格來說,阿虫是我唯一購買過原作而非只是印刷作品的畫家,他的作品,真正有禪味,並不是故作風雅者可比;雖然在不少商品上,也可見到他的畫作,但不會令人感到沾有錢財腥氣,相當難得。

阿虫一路好走。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精靈們的彩色國度」龍家昇作品展

活動: 「精靈們的彩色國度」龍家昇作品展

日期: 2017 年 6 月 3 日 ( 六 ) ─ 2017 年 6 月 20日 ( 二 )

時間: 11:00 a.m. ─ 10:00 p.m.

地點: 香港尖沙咀廣東道 3 號
    海港城 ( Harbour City ) 美術館

繪本家龍家昇 ( Kasing Lung ) 的首個香港個人作品展,展出 20 多幅以精靈為主題的全新畫作,既可作獨立作品欣賞,又可將它們組合看成一幅有過百隻精靈的大型創作,而且主角 Labubu 更會貫穿於整個畫作系列之中!

香港的藝術工作者常常聲名在外,於本土卻沒得到很大的關注,家昇這次展覽,,是他事業的一個里程碑。祝這次展覽取得大成功!


2017年2月11日 星期六

武俠人物造型

我們一代成長之時,看的武俠小說已是「新派」的,不過因在新舊交接期間,所以仍可看到很多「舊派」的作品。

當時的武俠小說連載,所配襯的插圖中可見的角色造型,仍然十分傳統,有衣有裳,有冠有帽;其後不論是在電視劇、電影中,或是漫畫中所見,衣飾已經簡化得失卻了「古代」的味道。有些年輕的朋友腦海中想著的是「新派」的武俠人物形象,在閱讀武俠小說時,看到一些涉及衣冠髮飾的情節,或者便會不明所以。


有朋友考據香港連環圖漫畫的發展,常聽到一句話:「最早期的漫畫家是本來畫神像的。」

我相信當時的漫畫出版社要求存真,寫古裝故事時便會跟足畫上古代服裝,懂得畫的人也不多,而神像造型穿著的便是古裝,所以便在那圈子中求材吧。


 

2017年2月10日 星期五

造型

從前武俠小說在報紙或雜誌上連載,常附有插圖。小說作者和插圖繪畫者鮮會一起工作,根據一些訪問記錄得知,一般做法是由小說作者提供「畫意」,繪畫者知道要畫的大致內容,再去動筆。

有些角色,小說中有詳細形容樣貌,但插圖所見造型卻頗不同的例子,我也見過不少。其實就算是作者本身,有時也未必知道寫到後面,某一角色會發展到如何;在日本漫畫中也見過好些角色,初出之時惡形惡相的,故事發展下去卻成了忠角,因而樣子也變得和善了,那些不一致還是一直出自同一畫家的手哩。

以下有張插圖,來自「武俠春秋」雜誌中古龍「蝙蝠傳奇」的連載,由崔成安作畫。


依照故事情節,畫中女角應是金靈芝,而那撲前出掌的當是楚留香;至於那跌倒地上的,那一身造型,你無論告訴我是胡鐵花或是張三,我都難以置信。

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蘇美璐的「往食只能回味」

蘇美璐 (Meilo So) 之於蔡瀾,像徐秀美之於衛斯理,兩位插畫家筆下的封面,與兩位作者的文章結集,是對絕配。

從來知道蘇美璐的畫作極佳,不知她的文筆也不錯。───這一點,「天地圖書」的編輯人員好像也是新發現的,最後,出現了這本「往食只能回味」,2017 年 1 月出版,定價 HK$ 98。


內容約 192 版,是蘇美璐親自撰寫的中文文章,配以由她親自繪畫的圖畫,又是絕配。題材是寫童年時遇見過的各式食品,以小食為主,是個同年代成長的朋友談之不厭、看之不厭的主題;加上蘇美璐結合她的生活往事亦寫得很吸引很好看,令到整本書趣味十足;文字再配合畫作,渾然天成,設計精美,叫人把書拿著,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特別要一提,這書附送一本「拍紙簿」,仿懷舊設計,更是發思古之幽情。這種拍紙簿,我當年用來畫過好一些全世界只有一位讀者的連載漫畫,今天重遇,十分親切。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肉色

以下是一張插圖,有關的短片並未在此分享。不過寫這篇網誌,則是與這短片內容有關的。


短片拍攝了一張日本漫畫彩圖的製作過程,從行內稱為「圈稿」的步驟開始,畫好草稿,畫好黑稿,再把黑稿填上顏色,整個過程都包括在內。

就算不是喜歡閱讀、繪畫漫畫的朋友,童年之時應該也有試過填色。───也許是在功課上,也許是在課外讀物上,有些已畫好的黑白線條圖畫,線與線之間或者是在空白的背景上,都是可供填上顏色的地方。

童年時也有研究過處理「肉色」的問題,即是指人物的皮膚顏色。初時受到「黃種人」的歸類影響,把人物臉面填上鮮黃色,看起來像個肝病患者;又試過用粉紅色,效果仍然不滿意。當然不同的填色工具有不同的選擇,例如蠟筆中有一隻淺粉紅色的,我認為較接近人類膚色,但這種顏色在木顏色中卻欠缺。

看這短片的最後結果,膚色相當自然,但繪畫者所選的,卻是一隻橙色?

難道這違背直覺的顏色選擇,才是畫得像真的竅門?

2016年11月21日 星期一

巧奪天工的畫技

有「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說法,相當流行。大家便常認為:要做到某種效果,便必要採用某種工具。

「最好」或者,「必要」則未必。

現在常可在網上看到有人分享短片,把整個繪畫過程記錄下來的。不是說這樣的短片不能造假,但工程浩大,應該不大化算,所以我傾向相信它們的真實性,因而當看到「簡單工具,專業水準」的繪畫短片,便知道世上的確有很多能人,用的是簡單到不簡單的工具,便達到大家認為十分專業的效果,叫人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信。

我看過印象最深刻者,其一是以「小畫家」軟件畫出逼真的「蒙娜麗莎」,其二是不同的鉛筆畫,從零開始,畫出如同相片一樣的作品,奇跡一樣。

不同的畫家,不同的畫法,相同的是過程中,看起來每一筆都是清晰的工筆,填色之時也是面積不算細小的色塊,但到最後筆畫與筆畫之間、色塊與色塊之間的接續卻是那麼流暢自然,絲毫看不到駁痕,實在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