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2日 星期六
舒服的時事節目
用早餐時,半望半聽的看了部分「無線電視」的「講清講楚」。嘉賓是曾鈺成,主要詢問關於「立法會候任議員再次宣誓就職」一事的意見。久沒聽過那麼舒服的時事節目了。
主持及嘉賓一問一答,不疾不徐,語氣平順;問的沒有針對性及引導性,答的邏輯及理據兼備,而且不繞圈子,直指紅心。曾幾何時,「香港電台」的「城市論壇」也有過這種效果的,漸漸地,愈來愈多人認為可以藉聲量、語氣、語速增加說話的可信性───可悲的是原來對部份聽眾來說真有如此效果!───而開始令節目淪為菜市場吵架般的局面,後來連主持人也捺不住參加一份;發展至此,這節目已經棄之不可惜了。
我自己性格所限───也是能力所限,較喜歡不疾不徐的討論環境,大家平和地交換意見,不論結果如何,先贏了一份良好的心情。
時事訪談節目的節奏如何,很受主持人及周遭氣氛影響,但主要還是看嘉賓個人。有些嘉賓,在我按廣東俗語說是在「死撐」的時候,莫說被主持人追問下,即使是主持人沉默不語,他們也會自行愈講愈急,出現張口結舌的「無壓力下犯錯」情況,不時可見。
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
事先張揚的防風措施
許多事情,看來類似,又不雷同。近日香港,短期之內先後掛了兩個風球,第二個風「海馬」吹來,又有新鮮事。
過去也試過「香港天文台」預告將會在什麼時間掛上什麼風球,事先張揚,讓市民自行調動行動;這次好像官方都未有懸掛八號風球的預告,各種交通網絡和公用設施、大型場所已紛紛宣佈了暫停服務的時間表,一派山雨欲來之勢,這情況,沒印象過去遇過。
誰說太陽底下無新事?
2016年10月20日 星期四
社區教育
公關工作,包括範圍甚廣,除了一般稱作「打關係」的功能外,還有當有不利事件發生了的「危機處理」,及杜漸於微的社區教育。
早陣子「香港天文台」一位前高官到「無線電視」的「兄弟幫」上接受防問,具體道出了預測熱帶氣旋影響的難度,我覺得對降低市民對「天文台」工作負評的機會,起到一定作用。若沒有那次節目,不久前只掛了三號風球,但風力之下也導致不少樹木損毀,以及另一熱帶氣旋還未到達,突襲而來的一場遠強於估計的「黑色暴雨」下,受到影響的眾多市民,可能早已把怨氣發洩到「天文台」上了。
據那位專家所講,一個熱帶氣旋的實質影響,要結合長線和短線的風雨情況來看綜合因素;長線風險因素預測起來也不容易,短線風險因素要作出預測便更困難。所以網上流傳說有來自「香港天文台」的資料,早早規劃好了每一級別風球出現的日期和時間,不必很仔細地想想,便知道 不會是真的了,但依然有不少朋友傾向相信是真的,怪哉。
早陣子「香港天文台」一位前高官到「無線電視」的「兄弟幫」上接受防問,具體道出了預測熱帶氣旋影響的難度,我覺得對降低市民對「天文台」工作負評的機會,起到一定作用。若沒有那次節目,不久前只掛了三號風球,但風力之下也導致不少樹木損毀,以及另一熱帶氣旋還未到達,突襲而來的一場遠強於估計的「黑色暴雨」下,受到影響的眾多市民,可能早已把怨氣發洩到「天文台」上了。
據那位專家所講,一個熱帶氣旋的實質影響,要結合長線和短線的風雨情況來看綜合因素;長線風險因素預測起來也不容易,短線風險因素要作出預測便更困難。所以網上流傳說有來自「香港天文台」的資料,早早規劃好了每一級別風球出現的日期和時間,不必很仔細地想想,便知道 不會是真的了,但依然有不少朋友傾向相信是真的,怪哉。
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
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
趣味之歌──「瘦不下來」
這首歌曲,不當是什麼惡搞的作品,正正經經地欣賞,也覺得歌詞寫得十分好。───但我想,說到底,大家還是會欣賞這歌曲搞笑的一面多點吧。
至今我還是不懂得欣賞粵曲大戲,不過即使在小時候看電視重播的舊電影,那些歌詞能填得在剛好的韻律中剛好的字數內清楚表達到要傳達的訊息,而用字又不落俗套,已經覺得很利害和很有美感。長大後才知道,那種技巧,便是藝術。
2016-1126後記:再想分享這歌曲出去時,原來張貼了的視訊已不存在了。不過大家有興趣的話,應仍可在網上看到作重溫吧?
至今我還是不懂得欣賞粵曲大戲,不過即使在小時候看電視重播的舊電影,那些歌詞能填得在剛好的韻律中剛好的字數內清楚表達到要傳達的訊息,而用字又不落俗套,已經覺得很利害和很有美感。長大後才知道,那種技巧,便是藝術。
2016-1126後記:再想分享這歌曲出去時,原來張貼了的視訊已不存在了。不過大家有興趣的話,應仍可在網上看到作重溫吧?
位置:
香港
2016年10月17日 星期一
土法防盜
現在仍可見到一些房屋,採用土法防盜,在圍牆的頂上插著玻璃碎,增加別人攀爬入屋的困難。
現在的玻璃樽不值錢,是「廢物利用」;從前物資短缺,玻璃器皿會重複使用,把它們弄碎來插在牆頭,多多少少,也算是「投資」了。凡是採用這種方法的,玻璃樽都只會是隨意弄碎,不規則的形狀就那麼插到水泥裡面;亂中有序,看起來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據說還有一種土法是在建牆時在物料中混雜蠔殼的,也是令到不軌之人想要攀爬入屋時,容易損傷手腳,但這方法我便沒見過實物了。
現在的玻璃樽不值錢,是「廢物利用」;從前物資短缺,玻璃器皿會重複使用,把它們弄碎來插在牆頭,多多少少,也算是「投資」了。凡是採用這種方法的,玻璃樽都只會是隨意弄碎,不規則的形狀就那麼插到水泥裡面;亂中有序,看起來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據說還有一種土法是在建牆時在物料中混雜蠔殼的,也是令到不軌之人想要攀爬入屋時,容易損傷手腳,但這方法我便沒見過實物了。
2016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地方之記憶
很多朋友在網上分享元朗舊相片;有些相片,根據張貼者提供的資料,拍攝當年我已出生,但對相中景象感覺相當陌生。
一來,雖已出生,可能只有三幾歲,談不上印象;二來,即使只計元朗市中心地帶,也不會走遍,許多位置根本從來沒去過;三來當時個子小,視野角度和成年人所見,亦會大不同。
看那些舊相片,很多位置當年是塊空地,之後大幅土地經過發展,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不同商號從冒起到興盛到衰弱到消失,潮來潮去,時間實際經過了還不到半個世紀。真是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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