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江湖恩怨


近日在 Facebook 上的友儕圈子中,似乎又起了點江湖恩怨,有人說告別,有人說澄清,紛紛擾擾的。

想當日的 Yahoo Blog,以興趣分享及討論為主時,也無大礙,到了「熟朋友」之間開始有買賣交易,漸漸地,問題便浮現。今天,只不過是換個舞台,歷史又再重演而已。

我跟網上朋友交易的次數並不多,而且即使是相識近 10 年的老友,談買賣時都是公事公辦的,對方說不得議價、不會提早結束競價等等條件,我都會跟足,但萬般小心,也會出事。

一位老友曾想收購我手上的漫畫精品,我請他開價,他給出數字後,我認為其它更常見物品市場叫價都已倍數於此,而且我又的確喜歡該物品,便叫老友「把事情忘掉」,當沒談過這事算了。當時我不知道自己交代不清,後來才知道已得罪了老友。

江湖恩怨,誰是誰非,很多時真是難說得很。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藝熟。藝術

連續兩天都有短片想作分享,正好可以少寫些文字,在緊密的日程中緩一口氣。

類似今天內容的短片,之前都有零碎地收過,不過把那麼多不同界別「民間高手」的「日常工作」集中在一起看,還是第一次。

看完覺得有點震撼。適逢正在重溫古龍的武俠小說,故事中一些高手的兵器說運用得如何高超,若拍成電影,表達起來,大概也就是短片中所看到的效果吧?

工多藝熟,也是藝術。

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笑話!

Facebook 上看到網友貼出的一張「新著龍虎門」內文,是在正經的內容中,加入卡通化人物演繹的輕鬆場面。效果果然不好。──不是不能在正經故事中加入 Q 版公仔,只是繪畫者的演繹,達不到效果。

從前的「龍虎門」不時都有類似的場面,當時不覺突兀,除了因為那時候的畫風比起現在的卡通得多,運用 Q 版公仔與否對比並不那麼大,也因為作者黃玉郎本身,也是個懂得畫卡通公仔的人。


不是所有漫畫家都能畫得好卡通公仔的,不少從業員畢生繪畫寫實型公仔,要他們畫 Q 版公仔,「非不為也,是不能也」。印象中,能把兩種極端類型公仔在同一漫畫中任意穿梭的,包括黃玉郎、上官小寶張萬有文啟明戇男司徒劍僑等,也不少,但一定不是人人皆可做到。

從前很多港漫畫家都畫過四格漫畫。四格漫畫通常正好對應「起」、「承」、「轉」、「合」四個環節;如何以一格內容造成一個效果,是技術,也是藝術。公仔如何動作?表情如何?對白如何?都要考究及計算,多了的動作、少了的表情、錯了的語氣,甚至是一句說話結尾的標點符號如何,都可以影響到成功或失敗。

一直都有人輕視笑話、喜劇,長時間如此,環球皆如是。在藝人比併演技的電視節目中,參加者做出令觀眾發笑的表演,人們只當是一般的「好」,但若參加者能隨意而迅速的擠出眼淚,則會轟然獲「讚」。

少女時代的蕭芳芳,玉女形象深入民心,即使有時拍搞笑電影,也只是傻大姐式的詼諧。在電影「方世玉」中聯同李連杰做出面容扭曲的瘋狂搞笑場面,大家以為任何人都可以處理得到?但當然,蕭芳芳不會因為成功拍到那些搞笑場面,而在「金像獎」獲得「影后」頭銜的。

2016年2月17日 星期三

形似 vs 神似


在 Blog 友的 Facebook 帖子上留言,自然地用了「形似」和「神似」等字。關於兩者的比較,我一直記住很久以前的一個實例。

根據網上資料推算,那應該是 1992 年的事了,因為綽號「牛佬」的文啟明就是在那一年帶同一班徒弟離開「鄺氏」,創立自己的漫畫公司。當時「鄺氏」有不少作品,都是由「牛家班」中的倫裕國負責勾畫人物面相,倫裕國離去後,「鄺氏」找來兩位新人聯手頂替他,接手兩本長篇作品的「勾頭」工作。

───由陳佳華接手的「江湖大佬」,和之後出現的「古惑仔」一樣,同樣是寫實味道較重的江湖漫畫;而以書名「鬼書皇」推出的故事「我若為皇」,則由李重豪接手。

「江湖大佬」刻意以知名藝人作藍本繪畫主要角色的樣貌,所以需要有少許素描的效果,陳佳華沿用倫裕國的筆路,仔細描繪,居然有七八成相似,而且質素頗穩定;另一方面,李重豪則是採用較自由奔放的畫法,所繪面相有時會失真。但過了一段日子,陳佳華的畫功保持著一定水準,但李重豪掌握的「勾頭」功夫卻進步更多,除了面相畫得穩定外,更顯得活潑生動,比較之下,本來在「形」方面領先的陳佳華,在「神」方面便變得遜色了。

至今多年,在港漫行內說到「勾頭」這崗位,我覺得李重豪的鋒芒,也似是比陳佳華耀目一些。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舊日的不便

春節假日,多日腸胃不適,正巧睡覺的地方,臨時搬到平房的較高位置,往來洗手間時間較長,比較不便。遙想童年之時,要到洗手間去,不是多跑一兩層樓那麼簡單,而是要到村旁的公廁去,即使是夏日之時,試過周圍的大樹滿佈毛蟲,藍藍綠綠黑黑粗粗大大的毛蟲連廁所的地面及牆身上也有不少,仍然照用。

許多次聽到有人回憶昔日在廉租屋中居住,鄰里間擠在公共地方裡一起煮食及開飯,及合用浴室及廁所時,有點懷念當時的溫情,這些一切,自然是當已經不再需要經歷時,才會「懷念」的,現在仍然要如此生活的人,打死我也不相信寧可保留這種溫馨,不選擇擁有私人空間。


舊日的不便,因為加上回憶及情意結,才常被人談起吧,像是沒有冷氣設備、炎夏之時可以打開窗子來吹風的巴士,懷念者多,但現在還保留,有幾多人願意乘搭?

連從前的雪條,包裝用的是紙袋,又不密封,有時紙袋碎會黏在雪條上撕不走,又有時未進食雪條已開始溶解汁液流得一手一身,都是不便,現在大家回想 Good Old Days 時,則只記美好,渾忘惡劣了。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天才周星馳

未看周星馳最新的電影「美人魚」。我知道很多人和我一樣,看了這電影的預告片段後,都對它不存期望,但綜合各方已觀看的朋友意見,這電影未必是周君再創高峰之作,但也不會太叫人失望,娛樂性相當充足。

在「無線電視」的「兄弟幫」先後看過田啟文 ( 「田雞」 ) 和林子聰 ( 「肥仔聰」 ) 的個人專訪,側面窺見少許周星馳鮮為人知的一面,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數過去 20 多年間,周星馳主演的電影,至今仍能有那麼多的角色、造型、情節、動作、對白不時掛在觀眾口邊,大家能夠隨時重提,而旁人一聽又多能即時了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的,豈是易事?很多成名演員,藝海浮沉數十年,來來去去也只得一兩個家喻戶曉的角色而已。


周星馳的電影,令人不敢胡亂下評語。首先,他的電影若分拆成個別組件,看起來可能不過爾爾,甚至不知所謂,但當結合起來,卻又會變成一個具吸引力的有機體,所以不能以「瞎子摸象」的方式去評論。

「食神」中莫文蔚忽然高唱「情與義,值千金」,何嘗不突兀?「少林足球」中的集體街舞場面,與電影的整體格調又如何搭得上邊?偏偏,在周星馳手上,這些古怪元素不單沒讓觀眾抗拒,還成了電影歷史上經典中的經典。

而且現在的一些周作「神劇」,當年也是口碑及票房皆不利的,有了先例之後,誰敢說時間不會證明今天大家看來不甚喜歡的周星馳電影,原來日後又會成為另一「神劇」?

「若要人似我,除非兩個我」。若要完全猜透看透周星馳的心思,也唯有等待另一位電影天才的出現吧。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錦上。添花

南洋網友 Tho Wei Chong 可能是把他在金融界別的鬥志都借用到漫畫的熱情上了,多年撰寫漫畫讀後感,稿量甚高,讀者瀏覽量也甚高,令人敬佩。

近日涂兄寫了「大渡」的「集結號」,說「由於『集結號』寫的是大渡成立的故事,當中的八大戰將寫的正是其加盟的主筆」,「因此若對該主筆的背景不了解是很難明白要表達的劇情」,真是說到骨子裡了。


歷年來有不少漫畫,都是內含特定訊息的,有人──而且次數還不少──把香港漫畫市場中的恩怨情仇寫成故事,有人利用漫畫傳達政治信念,有人借助故事情節表達自己對於愛情/環保/子女教育等等範疇的想法,不一而足。擺明車馬寫某題材的書,像梁光明的「一對天秤座夫婦」,主線一定是清晰的;以傳統漫畫包裝,將資訊隱藏著但又想人接收得到,成功者便不多。

例如把港漫行業恩怨寫進故事中 ( 最近的一本應係「大渡」的「天下無敵」? ) ,說的可能是二三十年前的往事,除了資深讀者,明白源流的,才能領略當中妙處,出版社和主筆何必把市場嚴重收窄?當然,要這樣寫也是可以的,但不能把這些難明的地方,當作賣點,否則讀者看不明白,便不會付錢支持了。

最理想的做法,是把那些訊息巧妙地透過情節表達,讀者看得明那些訊息,是「錦」上的「花」,獲得額外的樂趣;看不明那些訊息,不知道它們的存在者,也無礙理解和享受故事本身。故事本身應是有質素的「錦」,而不能是零散的「碎布」,以為有個 ( 自以為 ) 有趣的點子,故事情節薄弱一些也無妨,真是天大的誤解。

鄭健和的「西遊」有沒有滲入政治訊息?大量,但融合得巧妙,即使若干年後,不明現時香港政治環境的讀者拿起這書來看,也不會妨礙讀者享受一個優質故事。這方面,「黨娘」的硬銷手法,便差得遠了。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新春病記


新春假期前後,不少親友病倒,病情深淺不同;我卻是假期完結了,開工的一天拜神後,才感不適。

一度有少許鼻水,服過日本藥散後已經收歛,所以基本上是沒有病徵,但偏偏十分不舒服,視線焦點亦模糊。伏在桌上休息了幾次,情況依舊,直至臨離開辦公室時,前往洗手間,胸口一悶,吐個不亦樂乎,居然感覺好些了。

也許是跟這幾天的飲食節奏有關吧?

2016年2月12日 星期五

不寫感想。「極渡川流」


鄺彬強聯同方家輝的新作品「極渡川流」,應該即係之前說過的「操戈」和「龍太陽」,現在的是最終決定的名字。

看了。又是一本新派超能力系的港漫,又是一本以文字說內容多於以圖像講故事的書,又是一本像畫集多過連環圖漫畫書的作品。

看在兩位主筆不斷的努力下,最大的支持,便是不寫什麼具體感想了。

這本漫畫,附送重手精品;我明知不想收集,刻意地尋找沒贈品的普通版,但似乎,是只有一個版本的。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旁觀強姦者何罪?

現代社會資訊發達,透過大眾傳媒的協助,市民普遍都有些許法律知識,但遇上具體個案,還是應找專家幫忙,一知半解一廂情願以為某些罪行輕微,因而觸犯了,後果可以十分嚴重。


政府首次引用「參與暴動罪」檢控港人,網上看到支持「示威」人士,以被捕者有否在「旺角暴動」中作出任何敏感舉動作為辯解,可能是想得太理所當然,宜進一步了解有關情況,以免文筆所及,誤導他人。

引述資深大律師湯家驊的說話,旺角暴亂,聚集人士參與程度不同,但法律原則下參加者刑責相同,「你是集結人群中一分子,即使沒做甚麼特別事情也可能干犯暴動罪;普通法法律原則下,如一群人有共同意圖,雖然一些人做了犯罪行為,其他人沒有做,所有人也是同罪的。」

既然罪名是「參與」,自然「有否參與」便是一個關鍵因素了。有些人以為自己沒做過什麼激烈行為,所以在網上公開宣揚當時身在現場,在沒有律師的意見及指引之情況下,作出這樣的陳述,其實相當愚蠢。

想起一些電視劇集或電影中的強姦場面,除了施暴者,還有旁觀者;強姦進行時,在旁觀看起哄的人,或看到情況卻隱忍沒去阻止的人,到底純粹是在道德上犯了罪,還是應負上法律上的責任呢?若有關的強姦罪名成立,那麼那些「旁觀者」又是否算是「參與」了呢?涉事者不要太過大安主義。

事情至今已數天,不時還聽,到像「我不認同暴力,但事情都要怪政府如何如何」的說法。像這種「我不認同強姦,但事情都要怪女事主穿著太暴露惹火」的邏輯,恕我不能接受。

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撩撥

一個即時通訊軟件的群組中,有香港朋友以不足 20 個字描述了旺角當時的混亂,海外朋友未睡,據此回應,我於是留言,問那海外朋友:「憑一句傳言跳到結論去,不嫌太快?」

那時是凌晨;之後當其他朋友陸續起床了,便又有了更熱烈的交流,當中我只搭過一兩句口。一開始時只是怕越洋資訊不足,海外人士會有誤解,先行提示一下,當時間充足時,大家成年人,見識智慧又不低,有足夠理性的話,當會自行收集資料作分析和結論,我便不再介入了。

親友之間也好,辦公室中也好,也見過類似的情況:把甲方的不完整資訊傳達到乙方,再把乙方因應該資訊作出的回應傳達到甲方,很容易便成燎原之火,造成甲乙之間的關係決裂。而且見過的例子,還不算少哩。


回想起有個時間,有心人把香港的「佔中行動」新聞剪裁發至台灣,附帶一句「我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撩起了台灣的行動後,又把台灣的新聞剪裁發至香港,又來一句「他們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幾個循環,火頭便旺,尤其是當大家都有共同假想敵時,效果更佳。

──這種手法,簡直是戰術。

此戰術得以施展,最大烘托必是告訴大家,若不如此做的話,得到的後果是不能逆轉的,大家怕日後追悔莫及,便容易入局。

這兩天重溫了「香港電台」的節目「講東講西」,有一集題目是「起跑線上」。所謂「贏在起跑線」、「輸在起跑線」等口號能成功導致億兆商機,也是因為人生只一次,父母怕子女一時失利,便終生追趕不回,焦急之下,爭相跌入了商家的羅網。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罐頭滋味

家中煮食,輔以罐頭。留意到有些從前常見的罐頭,好像在大型連鎖超級市場中絕跡了,也不知是否還在生產。

其中之一,是「羅漢齋」。多次在不同食肆中,特地點選過羅漢齋飯,味道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很多時上桌的只是雜菜飯,而且在烹煮及調味時,我都嫌太過精緻。


還有一款「陳皮鴨」,鴨肉在罐頭中,挾起來是結實的塊狀,但進食時卻又一咬即爛,連部份骨頭都是酥軟得可以吃進肚子中,也是多年沒見過了,連在網上想找張相片,都找不到。

見過食肆中有提供如「陳皮鴨腿湯飯」的菜式,但一看到相片中完整的鴨全肶,便感覺到口感和印像中罐頭的大不相同,所以連試都沒試過了。

2016年2月8日 星期一

Kung Hei Fat Choy 2016


先祝各位───

新春愉快!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現在農曆新年,即使我們住在圍村,傳統活動不少,也已省略了許多。大年初一,打出首個電話,非係拜年,而是打信用卡熱線,要求豁免年費,十分實際。哈哈!

2016年2月7日 星期日

戲份

前幾天寫了鄭健和的港漫「西遊」,老網友陳無敵兄說他是自孫悟空一角出場,才開始閱讀的,真替第一男主角白狼擔心。

鄭健和寫的中長篇故事,常寫群戲,而且除了男一號、女一號外,其它人物,都常有出色描寫,但在這情況下,第一主角很多時便給人以「路人化」的感覺,讀者對二三線角色的印象更深、喜歡更多。


角色眾多時,要令讀者對不同角色都產生深刻印象,最硬性的做法之一,是人為切割,例如把故事分出幾條戲軌,幾位主角分別在自己的戲軌中演出。舊日港漫,常用這手法。

例如「龍虎門」中群英,某些受傷留院時,新出現的敵人便由留守的幾位負責應付;打敗敵人後,出戰的幾位要進醫院時,之前的幾位已可出院了,再有敵人便由他們去負責、去發揮。又例如各人進入邪派總部後,便落入不同陷阱中,各自掙扎,便誰也搶不了誰的戲份。

人為作出分配,手法雖舊,但效果甚佳,至今港漫、日漫、電影、電視中都仍見有沿用,但當然,說是「誰也搶不了誰的戲」,哪位在自己的戲軌中表現較佳,在讀者和觀眾心目中,得分仍是較高的。

古語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恒久正確。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暖 D D。食平 D」簡評


「肥媽」最新一輯飲食節目「暖 D D 。食平 D」完結,內容維持充實,每集實質時間只 20 餘分鐘,已分享了買菜心得,又示範了四五道菜的處理過程。

這節目最大賣點,我覺得是從示範菜式中得到啟發,得出煮食的點子,以及「肥媽」所講關於食材處理的竅門。

而這輯節目我覺得有些受不了的事情有二:選擇以「拌嘴、吵架」方式以串連內容不是不可以,但有時實在太吵耳;此外,太過高調地重複地提及主持間的倫理關係,也有些 Over 了,減些更佳。

2016年2月5日 星期五

新演技考驗


每次看電影電腦特效 Before and After 的比較,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知道借助電腦,可以瞞騙眼睛到什麼程度,再看到電影有何等巨大的場面或兇險的鏡頭,已不會如從前「真刀真槍」年代時那麼讚嘆,但從另一角度看,演員要近乎對著空氣演出,沒有相應的對象可以協助投入氣氛和心情,仍要拍出效果來,又何嘗不是對演員的演技,另一種巨大挑戰?

2016年2月4日 星期四

簡單狂讚看「西遊」


立春日,猴年開始。新春假期臨近,公私兩忙,今天抽不出太多時間寫網誌,且簡短地為「西遊」說聲「讚」!

 今期「西遊」和其它港漫一樣,都是「新春孖寶號」( 官方說法是「靈猴獻瑞新春喜慶賀年無敵如意吉祥套裝 」),可怕的鄭健和趕多一倍稿量,畫面質素不跌反升,內容充實,文場武打都交足戲,對白中又能水乳交融地摻合時事內容,主編功力之高叫人難以置信。

個人最驚喜是孫悟空三眼神將之戰,竟令我聯想起上官小寶筆下,「李小龍」的沙膽仔和人對打時,也是一直廢話連篇的哩。真懷念。

2016年2月3日 星期三

等等不到


到底是等待的事情尚未來臨,還是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呢?到現在,我還不能肯定編號NR945,往來元朗和北角之間的居民巴士 ( 俗稱村巴 ),是否已取消了。

 巴士中途站的指示牌仍豎立著;據網上查到的資料,路線仍在。但在指定時間前後,涼風中在站頭站了超過半小時,仍不見巴士的蹤影,最後只有另覓途徑,曲折地回家了。

村巴是小規模經營,服務不太穩定,我自己身在車廂之中,親眼目睹因應路面情況,班次即時改動了的經驗,也不止一次。

網上資訊太爆炸了,新的舊的資料累積存在,混雜著,有時也不知道哪個版本才是正確。本來凡是這樣情況,便應以官方網頁最新的資訊作準,偏偏巴士公司不大,欠缺這方面的支援,那便唯有看運氣了。

這一次,運氣明顯不佳。

2016年2月2日 星期二

對時

過去經常需要穿著恤衫的日子,因金屬帶扣容易磨穿衣袖,便漸漸養成了不戴手表的習慣,平時看時間,便使用電子工具上的時鐘。

不同的工具如手提電話、平板電腦等,都有時鐘功能,不過不知怎的,漸漸地,本來相同的時間又會變得不一樣,有時甚至有三幾分鐘的差別,真是奇哉怪也。

說起來,從前的人校對時鐘和手表時比較嚴謹,因為那時不像現在般,很輕易找到「標準時間」來重新調整時間。不錯,從前街上不少商店都裝有大型時鐘報時,不過怎也不如現在,電視屏幕幾乎 24 小時都顯示著時間那麼方便。


以前依靠電視資訊來校對手表,相當不可行,主要因為你想要知道精確時間的一刻,未必就剛好有報時訊號出現。電台則到現在還在依舊例行事,每半小時一次新聞報導,新聞之前例有幾下響聲,方便人們校對手表及時鐘。

報時訊號有幾下?6 下。之前 5 響,告訴大家「還有 6 秒」、「還有 5 秒」...... 讓大家作好準備,先把時間設好;到了第 6 下響聲,代表時間到了,立即按鍵把設定了的時間作實,那便時、分、秒都能與「標準時間」同步了。

連半小時都不想等?還可以打「天文台」提供的一個電話號碼,獲知即時的標準時間。昔日的那個號碼曾經很熟悉,現在已記不起來了;現在的「打電話問天氣」服務,電話號碼是 「1878-200」,中文的服務指南可在下列網址找到。


http://www.hko.gov.hk/abouthko/1878200_voice_C.pdf

2016年2月1日 星期一

「富豪雪糕車」

Blog 友在網誌中回憶「富豪雪糕」( Mister Softee )。我一向以為「富豪」的雪糕車是香港產物,但它原來是家在美國東北部非常著名的公司,香港的雪糕車是在 1970 年時取得特許經營權開始營業的。


「富豪」賣的軟雪糕,對我們一代的小朋友來說,有種夢幻感覺,主要是因為它是以雪糕車方式銷售,地點流動,何時會在何地出現,可遇而不可求,再加上它所售賣的軟雪糕有別於一般可在士多買到的款式和味道,所以每次遇上,都會渴望幫趁。( 雖然「富豪」的軟雪糕獨沽一味,只有「雲呢拿」一款。 )

有時雪糕車也會駛到我們所居住的元朗圍村外,熟悉的音樂響起,依稀聽到,便知道它在附近了,可惜雪糕車到達的時間,不時碰上晚飯時段,而購買不到;有時求得金錢,跑往購買時,車子卻正好離開,追逐尾隨都買不到,十分掃興。

現在在香港,「富豪」共有 14 輛雪糕車,因法例所限,已經不能再增加了;而公司名稱亦已改為「雪糕車」,英文名是「 Mobile Softee 」。

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Floppy Dish


在家中翻出不少舊物,有一些,幾乎都忘記了世界上曾有那樣的物事存在。

其中一樣,是電腦磁碟。──有大的也有小的,統稱都是 Floppy Dish。

從前的電腦,通常內置有兩部磁碟機,習慣上大的定為「A Drive」,小的定為「B Drive」,所以電腦本身的硬碟,便自然名為「C Drive」了;直至現今,雖然已不再有磁碟機來爭先後,不再有「A Drive」和「B Drive」,電腦的硬碟仍然維持一個「 C Drive」的設定。

現在的流動電腦儲存裝置,容量大得幾乎用不完,所以很多以前的情況,現在的年輕用家都沒遇上過。流動裝置受到震動,有可能導致電腦閱讀不到,這慘痛經驗,時下的朋友也有機會遇上,但軟件程式太大,要分載到超過一隻磁碟上,安裝之時,用家要按系統指示,逐隻逐隻磁碟放到磁碟機內進行安裝,長時期坐著等候,不敢走開,新一代便應該沒經歷過了。

回憶當日使用 Floppy Dish 時期隔今之久,真正是「上個世紀的老東西」。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令翁」?

之前寫過關於一篇關於親戚稱謂的手機應用程式之網誌。我們應該如何稱呼某一親戚,若算是初階學問,那麼如何稱呼別人的該位親戚,也許便算是進階的內容吧?

別人的父母,加上敬詞,以「令尊/令尊翁」和「令堂/令壽堂」稱呼,由於常見常用,沒什麼困難,但對方的外父、外母,又應如何稱呼呢?「外父」又可叫「岳父」,又有「泰山」的叫法,難道稱呼為「令岳」或「令泰山」?



有這樣的提問,當然因為有需要使用了。後來我在網上查字典,看到「翁」字有個解釋,是「丈夫的父親或妻子的父親」,便同樣使用「令翁」一稱,發了個訊息給朋友。

事情本來算是解決了,但朋友可能怕我搞錯了,在回訊中特別講明「是岳丈大人」,我心想對方學問十分淵博,如此說明,會否即代表原來「令翁」這叫法並不適用於「妻子的父親」呢?頓時又懷疑起來了。

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Gameone Annual Dinner 2016

再次獲邀出席了施仁毅兄公司「Gameone」的周年晚會。如常地,大會選擇了一個設計主題,然後所有布置、遊戲等等都圍繞主題作安排,這次的主題,是「大富翁」。

這種活動設計方式,有一定難度,難得多年所見,每次晚會都能找到新意,籌備單位的努力實在可記一功。

活動的流程,並不十分順暢,但大致良好;而熱熾的氣氛帶動下,瑕不掩瑜,過程中有任何小甩漏都變得不起眼了。

大凡人數眾多、地方空間較大的活動,要維持住現場氣氛,有很大挑戰,這晚大致上能令氣氛持續居高不下,殊非易事。回想晚會開始的時間,即使有所延遲,也不會遲了很多;而結果活動超時甚多,在亟待放工的食肆員工圍觀下,參加者的高漲情緒幾乎是維持到最後一秒鐘,真不簡單。

既然活動的甩漏都不是大問題,那還有什麼令人失望之處?當然是個人來說,沒有得到任何獎金/獎品了。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沒沒無聞 vs 短暫而燦爛


黃玉郎的經典漫畫「龍虎門」,以「新著」的方式,重新起步,多年來,除了早段時期,整體並不算成功。書是繼續出版著,但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角色和劇情都甚少。

有個角色白仇,本來壯烈犠牲了,後來作者又令他重生,之後斷了的雙臂換成了機械臂、失去記憶、成了大奸角的乾兒子等,愈來愈走樣,令到讀者叫苦連天,慨嘆不如當日由他壽終正寢更好。

一個角色,寧可長久存在而不能惹人注意,抑或壽命短一點但可以叫人永遠懷念?這個本來就不是容易做的抉擇,何況很大程度上,選擇權還不在創作人身上,而是在讀者或觀眾的身上。並不是創作人想造成什麼效果,便一定可以達到該效果的。

白仇這角色的轉變,是否真的絕對不能接受?我覺得未必。歸根結柢,最大原因,只是因為故事寫得不夠好看而已。

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

冷凍記者


天氣嚴寒,不少人欲上高山觀賞下雪/結霜「奇景」而被困。事件中警察及消防等紀律部隊備受讚揚,但不少人忽略了同樣辛苦的記者朋友。

有人批評紀律部隊人員做的只是份內工作,面對的任何挑戰,都是收取高薪的代價。即使如此理論說得通,恐怕以記者的薪酬便不能受到同樣的苛刻要求。

記者同時留守在嚴寒的環境中,也同樣要到處走動,而配套設備應不會及得上紀律部隊齊全,他們的辛苦程度,只會更高;沒有了他們的報導,我們身在家中,便不能知道山上的情況,但提及記者辛酸的人卻很少。

而且記者的車子要停在就近支援,唯有非法泊車,即使警方先作了警告,也無可奈可,要硬接告票哩。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舊充電器


天氣奇寒,趁在農曆年前已沒有多少個的星期日,繼續家中的執拾計劃,終於達到了目標的七八成,可以吁一口氣。

陸續發現家中有許多重複的物品,尤其是文具類,看起來怎樣也不會用得完似的;另一種是各式各樣的電子產品配件。

手提電話、數碼相機、路由器等物件,常伴隨一些備用的配件和光碟等,通常情況是當儲存起來後,便一直沒有動用,甚至到有關物品因為什麼原因已經停用了,都沒記起要把不會再用到的東西清理一下,愈存愈多。

也有些情況是「有意識之下」出現的,例如手提電話壞了,換了新機後,舊機的充電器仍是完好的,雖不再適合其它用品使用,但因「棄之可惜」而「暫時」存放了下來,這種情況多次出現,舊的充電器又積了一堆。

現在知悉了問題的存在,但又未有任何行動去解決,原因還是那個──「棄之可惜」。

2016年1月25日 星期一

「華靈山神州傳奇」


除了倪匡,當然還有其他作者撰寫科幻小說,而且有些還真寫得不錯。「香港周刊叢書」中有一本名為「華靈山神州傳奇之一」的「活佛」,1986 年出版,我的印象便頗深刻。

全書共收錄 7 個故事:「潮」、「活佛」、「超人」、「壁畫」、「復活」、「陸沉」、「迴音」,以第一身手法所寫,主角的名字就是華靈山,是位名攝映師,故事多由他的工作帶起,並與中國各地的名勝地點掛勾。

計 7 個故事共約 10 萬字左右,每個故事的篇幅並不算長,而在有限空間之中,能夠寫出現時的曲折,已經難得;而且各個故事的科幻點子,有些雖略嫌簡單,有些則略帶其他作家作品的影子,但亦不乏原創性,我覺得水平頗高。

這書是「之一」,有否「之二」、「之三」呢?我未見過。 而且作者華靈山其人是否哪位名家的筆名,也是不知。

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香港周刊」

現在香港的八卦娛樂周刊甚多,約在 1980 年代,有一本名為「香港周刊」的,消失多時,但朋友之間仍不時說話間提到,因為當年該書的不少連載,後來都出版了單行本,現在仍在二手市場中流傳。

根據沈西城兄在報上專欄所講,「香港周刊」的老總李文庸 ( 筆名「慕容公子」 ) 本是「明報周刊」的專欄作家,後來離開「明周」另闖天下,曾先後主政過「香港周刊」及「城市周刊」兩本銷量甚佳的八卦雜誌,西城兄當年也是作者之一。


當年的「香港周刊」我即使看過,印象肯定不深;我個人對「香港周刊叢書」關注,是因為當中包括了很多本倪匡的散文和短篇小說集,成為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讀者要了解倪匡其人及其生平的唯一訊息來源。那些單行本隨著「香港周刊」的消逝,並不能像「衛斯理故事」、「原振俠故事」般再版不絕,所以大家只能依賴二手市場,直至近年不同出版社都推出關於倪老的書,把那些散文的內容以「金曲加精選」般方法重新包裝推出,那些內容才漸漸變得大家都耳熟能詳。

而且「香港周刊叢書」中,好看的並不止倪老的作品,其它的還有不少,可見那時我們歸類為八卦雜誌的「香港周刊」,即使不計前面娛樂部分,單只副刊環節,水準已經很高,全書內容十分充實吸引,所以當年才能成為西城兄口中「三大周刊」之一。

近日入手的一本書,是名為「小說月刊」的創刊號,書中內容雖涉及文壇名家,但寫手卻非文壇名家,而且文筆水準也不高;全書排版又不紮實,多處加插了自身廣告以充撐版面,才能勉強出到 48 版約 A4 大小的一期書,而在 1975 年的年月,該書開價 HK$ 2,並不便宜,我認為,是本「濫竽充數」混飯吃的書刊。雖然這期「小說月刊」的封面設計不俗,但整體質素,反而不及「香港周刊」這樣的一本八卦雜誌哩。

忽然懷念當年看有很多副刊專欄的雜誌之歲月。

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

動作軌跡


有個廣告,男女主角動作之時,加上如星塵之特效,烘托出動作的軌跡,令到美感大增。

在功夫打鬥片中,我們也常見這種手法。在對打的人手上或身上撲上少許白粉,於是「中招」之時,便會見到白粉飛揚,如此處理,則中招與否以及力度如何,便從主要只由被打的人的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顯示,變成觀眾也「可見」,大增電影出來的視覺效果和資訊傳達效果。

所謂「懂的看門路,不懂的看熱鬧」,任何創作,若要求欣賞者非具有十分高超知識不可,否則便不能能領略到當中妙處的話,是自限了「市場」的門檻,流行不起來也怪不得人。能力夠好的創作者,應該想辦法令到「一般人」也可以容易掌握,他們才能參與及投入。

記得不久前有一屆「奧運會」,電視台把很多比賽場面以超慢鏡頭重播,運動員的微細動作都可仔細欣賞到,真令整個節目的可觀性大大提升,否則如乒乓球及跳水等項目,快來快往的,知識和能力薄弱如我者,眼一慢動作已完成了,「欣賞」二字又從何說起?

想到的例子還包括籃球比賽,在籃球架的圓框之下會套上一個網,我覺得除了方便裁判區別到究竟是失球還是「穿針」等個別情況外,一般而言,也可令觀眾更易捕捉到籃球的去勢,明白比賽中的變化,增加比賽的吸引力。

在漫畫之中,有一種行內俗稱「風位」的方法,便是用以描繪出任何動作的軌跡,欠缺了「風位」,漫畫只能表現出靜態的一面,趣味便大減了。

2016年1月22日 星期五

新舊交替

人稱「股神」的巴菲特 ( Warren Edward Buffett ) 在電視上受訪,螢光幕上所見,老態呈現。記者仍然找他問意見,明顯是因為他還擁有一定的江湖地位,而且還未有人可以替代到他。

時間流逝,而企業要永續,新舊人物交替不到當然不是好事,但這種風雲人物,往往擁有別人無法仿傚的專長,跟隨者能學到「形似」已經不易,要「神似」的話,真能得到五六成真傳者,已經不得了。


李嘉誠先生在某個專訪中談到子女教育,明言雖然對兒子的要求也嚴格,但他們始終是在溫室中長大的,與他要在惡劣環境下掙扎求生冒出頭來的一輩大不相同。

細想一下,當中確有很大差別。任何白手興家的人,無論怎樣堅持不給子女協助,任由他們憑自己努力開創本身的生意,但一定不會讓子女去到要捱餓的局面,仍然袖手旁觀。「富二代」未必沒有捱過苦,但在知道兩餐一宿定必無憂的情況下去捱,和在前路茫茫的困境中,永遠都不能肯定下一頓飯吃在何時,不能肯定會否變得無瓦遮頭、無家可歸的情況下去捱,需要的心理質素已經極不相同了。

十多年來,環球經濟經歷多次大風浪,我卻認為香港人根本在幾次風浪中幾乎是「未捱過」,現在社會上呻吟的所謂低潮,和一些近乎破產的國家情況比較,簡直是小兒科。香港人的潛力在欠缺逼迫下,如何面對將來來自周遭的競爭,情勢未必落觀。

2016年1月21日 星期四

錯字連篇


朋友分享了以下一個「腦筋測試」的題目。串法幾乎全錯的通篇文字,居然真是能夠讀得懂哩!

If you can read the following paragraph, forward it to your friends. Only very good minds can read this. This is weird, but interesting! 
I cdnuolt blveiee that I cluod aulaclty uesdnatnrd what I was rdanieg. The phaonmneal pweor of the hmuan mnid, aoccdrnig to a rscheearch at Cmabrigde Uinervtisy, it dseno't mtaetr in what oerdr the ltteres in a word are, the olny iproamtnt tihng is that the frsit and last ltteer be in the rghit pclae. The rset can be a taotl mses and you can still raed it whotuit a pboerlm. This is bcuseaethe huamn mnid deos not raed ervey lteter by istlef, but the word as a wlohe. Azanmig huh? Yaeh and I awlyas tghuhot slpeling was ipmorantt! If you can raed this forwrad it
FORWARD ONLY IF YOU CAN READ IT

 之前也看過一個中文版本的,但只是把文章中句子內的文字調亂了些次序,沒這次文章般「錯」得如此澈底。而那篇中文文章,我「閱讀」之時也是無礙的。

據這個測試的文字解釋,原來我們辨識英文字彙,首尾兩個字母正確與否,是最大關鍵,中間字母錯誤造成的影響則相對較小。

聯想起現在我在平板電腦上輸入中文時,用的是手寫法,而當遇上記不清楚筆劃的文字,乾脆亂劃一團,但又「畫」得出那字的大致形狀的話,系統有時也可給出正確文字來的,可見在這方面,電腦和人腦思維模式有些接近。

2016年1月20日 星期三

電子書架

日常都會帶有一兩本書傍身,隨身的平板電腦中則載有幾十部電子書輔助。這次更換平板電腦,要重新安裝電子書閱讀器,卻一直未能找到合意的。


想安裝回舊平板上的那款閱讀器,又不知它的名稱;根據版面格式在網上按圖索驥式搜尋,仍然不獲。

另找替代,又找不到就手的,於是「搜尋──研究──安裝──試用──失望──移除」,這樣的動作進行了十多次,目標仍未能達到。

我應是不會習慣只靠電子書的方式閱讀所有書本的了,不過帶備一些電子讀物,以防傍身的實體書看完了沒書可讀,不會有錯。

2016年1月19日 星期二

資料錯對

時機配合之下,更換了平板電腦。

更換硬件不是大問題,軟件及資料如何從舊機過渡到新機才是挑戰。這樣的事情,當然交給專家去辦。

特地選回同一品牌的電腦,到專門店去購買,然後由店員幫忙把資料過渡。這樣安排,省卻不少精神,但時間仍要投放不少;結果,店員幫忙把八成以上軟件及內容都抄到新機去,那已經很好了。

一些軟件,之前讓機器記憶住密碼,之後便不用再輸入,此時再次啟用,店員問我密碼,我記不上來,唯有先當是「忘記密碼」情況處理,即場開個新的密碼使用。( 店員肯定地告訴我 Gmail 的密碼最少是 8 位數字的,不知為何當時我始終試不成功後,卻沒試一次那個記得的 6 位數字「正確答案」。 )

回到家中,自行安裝了少許欠缺的慣用軟件後,使用新機,感覺良好,直至後來在 Whatsaapp 上查看舊資料,才忽然發現有個小問題;竟然有些相片錯對了,私人的相片,顯現到了商務聯系的記錄中哩!


我知道 Whatsapp 的資料轉移,文字和附件檔案是分開處理的,索引檔複製到新機後,文字記錄已可讀,而附件仍開啟不到;要待把附件的相片/音訊/視訊都複製到特定位置後,電腦按圖索驥可在有關地方找到附件的檔案時,才能夠進行開啟,供用家瀏覽。

卻不知上述問題,到底是過程中哪一環節出錯了?

2016年1月18日 星期一

膚淺談點心

眾所周知,食物的烹調和食用,講究「色。香。味」,不過小時候到茶樓飲茶,沒有如此講究,點選有些食物時,可能只是根據膚淺的原因。

例如炒銀針粉,味道固然不俗,但更吸引的是它的獨特盛載方式。銀針粉會以大玻璃碗載住,再倒扣放到碟子上,銀針粉之間少許不同顏色的蔬菜可以透過玻璃看到,而上碟時把玻璃碗拿走,銀針粉仍保持半球狀,Presentation 有別於其它點心,相當美觀。


又例如啫喱,即果凍。

在茶樓售賣的啫喱,膠質較重,質地比較像近年漸流行的蒟蒻;不同顏色和味道的啫喱切成方丁,一杯盛住,上面灑少許椰絲,味道並不十分吸引,不過上面插著當牙籤用的小紙傘卻是亮點。小紙傘真的可以作簡單張合,小時候見到覺得很珍奇,啫喱吃完了,傘子當然也會帶回家中把玩了。


灌湯餃不是常物,一來並非每家茶樓都有供應,二來也並非每次去飲茶都可遇上它出籠。

原理上,灌湯餃像小籠包,出籠之時,滾熱的湯汁內藏在餃子之內,只不過灌湯餃的呎吋較大。茶客進食之時一路啜著湯汁,當然味美,不過小孩子很少懂得欣賞箇中妙處的,以我個人為例,灌湯餃吸引之處,甚至不在食物本身,而是廚師把它放到蒸籠時,要使用的一個獨特的「L」形金屬托,那個金屬托看起來,好像一件奇門兵器般,形狀別緻,常令人有弄回家中的衝動。


說到灌湯餃,現在茶樓所見的,上桌時湯汁已外露,餃子浸在其中,如此的「湯浸餃」,已經失去了「灌」的精神。不過這種失真,也不是近年才開始的。

我小時候有次去飲茶,點心車叫賣的是「灌湯餃」,上桌時卻是一個載著幾顆炸餃子的碗,然後點心阿姐從熱水瓶中倒出熱湯,把炸餃浸住,便是所謂「灌湯餃」了。當年有所預期,然後大感失望,如此的一次經驗,記憶至今。

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昔日茶樓點滴

十分早期時,好像說「茶樓」、「酒樓」、「茶居」、「冰室」、「餐廳」等稱呼,是有明確分野的,漸漸界線便模糊了。我童年時去飲茶,食肆名稱便有些是「茶樓」,有些是「酒樓」,服務範圍及運作模式,基本上是一樣的。

一直住在元朗,記憶所及加上長輩分享,單單在「元朗大馬路」 ( 青山公路元朗段 ) ,便曾有過不少茶樓,有一些雖久聞大名,但我應無緣幫趁過。當中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位於「國華大廈」的「好相逢酒樓」,因為我祖父最愛幫趁,有時甚至早在門口等候茶樓開門;此外我飲茶的地方,反而是「大榮華」、「榮華」、「嘉城」、「嘉好」、「嘉麗華」等非在「大馬路」的茶樓居多了。


那時飲茶,搭枱共坐是平常事,未有位時,見有人狀若快將離去,便貼身站在一旁,伺機而動。上一手茶客走後,桌面有少許垃圾,伙計從口袋中隨手拿張小卡紙來一刮,撥到地上便是,沒有人覺得有問題;之後若見枱布髒了,有時把布腳摺上來遮掩住,有時拿塊細小的枱布加上去蓋住,總之不是整塊枱布已很骯髒,未必會動輒換塊新的。

我去飲茶的年代,手捧點心叫賣的比例已不高,主要都是利用點心車,從廚房出爐後,便沿一個方向繞著圈;坐位較遠者,想確保吃到想要的點心,便會在點心車未到前主動拿取,否則手慢一點,便向隅了,要再等候下一輪登場。( 有時有些點心,還不一定再有下一輪哩。 )

點心車設計大同小異,當中有兩款最易認,其一是售賣豬腸粉的車仔,因為裝載食物的是鵝蛋形碟子而非蒸籠,上面又有金屬蓋子;此外便是售賣煎炸食品的車仔,客人點選了煎腸粉、煎釀三寶、中式糕點等食品後,阿姐便把車仔停下來,即場炮製。煎炸食品的車仔下面,會放置鹹水角、芋角、春巻等預製食物,讓客人自由取用。車心車前有位置,插著寫有所售賣點心名稱的膠牌,已售完的,便把膠牌反轉,文字向內。


埋單時是以即場點算蒸籠和碟子計算價錢的方法為主,所以那時的電視劇和電影中,仍有描寫茶客如何藏起餐具以走數的情節。我個人首次在拿取食物後,要即時在卡紙上蓋上印章的經驗,便是發生在「好相逢酒樓」。

偶然在茶樓上會見到老式售貨員手上拿個硬殼公事包,打開之後,五花八門的貨品,包括墨水筆、打火機等物,在招攬生意,不過遇見的次數不算很多。倒是有個賣玩具的較多見,他身上掛滿各式玩具,手上拿著某種可以發聲的東西,例如揮動棒子便會轉著打圈、「格格」作響的「小露寶」之類,逐枱經過,製造聲音以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茶樓門口必有大型報攤,大人看各自心愛的報紙,小朋友有時幸運可以買到關於電視卡通片集的小書,各有各看。飲完茶後,大人把看完而沒弄污的報紙給回報攤,加少許錢,再換另一份報紙拿回家中,而報販便把那看完的報紙再賣,這個做法和「拍拖報」一樣,已經成為歷史了。

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記憶電話號碼

平時不多留在家中,使用手提電話的時候,比用家中電話的時候多。手提電話中有「電話簿」的功能,要打電話給哪位,從電話簿中找出名字來,一按鍵便成了,已經不必去記憶任何電話號碼。

小時候,記憶親友的電話號碼是有一手的,一來頻密以電話聯絡的親友並不那麼多,二來,當時的電話號碼數字也沒那麼多,所以即使沒有電子工具可以依賴,人腦記憶的效果也不差。

現在香港一般的電話號碼有 8 個數字。我記得最清楚的家中舊電話號碼,只有 6 個數字,那時香港島/九龍半島/新界及離島三區各有一個區域字頭,新界的區域字頭,先是「 12 」,後是「 0 」,不同區域可能出現相同的電話號碼;之後「電話公司」按一定機制,取消區域字頭而化成一個數字,加到原有號碼前面,成為 7 位數;再之後,一律加上個「 2 」字,電話號碼於是便成了現今的 8 位數格式。


經歷如此轉折變化,好一些朋友和我一樣,對於當年那個 6 個數字的電話號碼仍有深刻印象,而且至今還把有關數字,在生活中應用。

回想那時的電話,是轉盤撥號的,想打電話給誰時,撥一個數字後,便要等轉盤回到原位,才能再撥另一個數字,很多時,我們都會一面撥號,一面唸著該號碼──在心中默念或是唸出聲來,這情況下,等於每次打電話都在背誦有關號碼,就算那個電話號碼本來是記得不大清楚的,也會變得愈來愈清楚了。

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

新裝漫畫?

「玉皇朝」上月推出了幾本小書,本來以為是新包裝的漫畫,現在看來,似乎應是屬於宣傳品性質居多。幾本書與一般薄裝港漫相同,都是 36 版,彩色印刷,騎馬釘,不過面積縮小一半至約 A5 大小,封面採用了較硬身的紙張。

幾本小書背後都印有出版日期,也註明是「創刊號。第一期。序章」,卻沒有「逢星期 X 出版」之類字眼,書中亦無下期預告。當時已有點懷疑;現在過了兩個星期,各書的「第二期」都無消息,到底是本身出版策略如此,只是讀者誤會以為有下期,還是因為銷量問題,而把計劃煞停了?


我一開始知道有這幾本小書存在,是看到網友在 Facebook 發表的讀後感;之後又看到一些其他朋友的留言。總的來說,都帶有負評。我的感覺則不一樣。也許是因為早已知道有些內容只是以「草稿」方式出版,有了心理準備,所以較能接受吧。

三本書中,徐大寶主編的「靈。狐。劍」是完成品,周勝的「乾坤奇俠」和夏偉義的「春秋猛士」都是以草稿面貌呈現。為什麼出版社要這樣做呢?相當難明。若說不急於出版,何不待稿件完成後才推出?若是急於推出,代表正式製作已經如箭在弦,應不必再等待很久,為何不稍候?奇怪之至。

以書論書,這三本新漫畫,背景設定和故事開首的編排,水準都甚高,近幾年多本新出港漫的常見毛病,在這幾本書中都不覺出現,所以我覺得,它們在市場上應有一戰之力。有人或會跟現在主要售賣 HK$ 17 的大本港漫作比較,認為這幾本小書的售價偏高,我認為雖然這批評有道理,這規格的漫畫,內容足夠豐富的話,HK$ 10 的定價仍在可接受範圍內。

這幾本小型漫畫出版後的一周,不見它們的「第二期」出現,而見到新一輯「新著龍虎門外傳。皇者之路」的創刊號,90 多版,售價 HK$ 20,若計算平均價,「皇者之路」比起幾本小書「便宜」不少,但你讓我選擇的話,我寧願看到三本小書繼續以同樣規格出版,追看那幾個故事,而捨「皇者之路」了。

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市傳消息


在地產行業,常收到所謂「市傳消息」,說某某物業以若干金額成交了,買家是某某,或是如「洽購至尾聲」等訊息,之後都發現原來消息並不屬實。這幾乎成為行內的常態了,有時被這種消息誤導了,寧願之前沒有收到更好。

早幾天,漫畫行內某君,轉載了別人貼出的一段短片,指香港某地有少數族裔光天白日下搶劫路人,後來被多人指出,那其實是發生在外國的短片。某君其後把該帖子刪走了,這個值得鼓勵的做法已經很難得,不過卻沒看到有任何表示歉意的留言。

刪除帖子之前,某君說貼出該短片的人──即所轉載的消息之來源──做法「很有問題」,似乎沒察覺自己未加求證便參與廣傳消息的動作,也有問題。當時我己莞爾。後來,看到類似的分享及控訴,仍陸續在某君的專頁上出現。

看來這個做法,對某些人來説,已是習慣成自然,戒除不到了。

2016年1月13日 星期三

Gameone 上市大吉


施仁毅兄作為創辦人之一的「智傲集團」( Gameone.com Inc. ) 於 2000 年 7 月 11 日成立,期後經歷多番變動,和在不同地區的擴展,到了今天,是個大日子──「智傲控股有限公司」 ( Gameone Holdings Limited ) 在「香港聯合交易所」創業板上市,編號 8282 。

據我在網上找到的資料,「Gameone」的上市價格應是 HK$ 1.25,每手 4,000 股。當然,這些資料大家極其量只可作為參考,一切資料還是要以實際情況為準。

仁哥的行事大開大合,創新點子多,執行力也很強,在更多資源支援下,發展業務時應可更得心應手,公司前景應是光明的,只是公司上市之日,適逢中美股票市場風雨飄搖時,投資者如何行事,便要自行判斷了。


後記:
最後以配售形式上創業板的「智傲控股」 (08282.HK) 首日掛牌,股價開報 HK$ 3,較配售價 HK$ 1.25元高 1.4 倍。

2016年1月12日 星期二

藍罐曲奇 2015 新廣告

「藍罐曲奇」有個新的長廣告,意念沒有很多新意,但令人看得很舒服。


曾經,「藍罐曲奇」和「瑞士糖」、「花街朱古力」等,都是農曆新年時的送禮恩物,今天已被「金莎朱古力」超前了許多。

「藍罐曲奇」嚴格點說並無中文品牌名稱,只是以包裝顏色作稱呼,就像一種中式甜食,有人根據小販叫賣時敲擊工具發出招徠客人的聲音而叫它「叮叮糖」,有人說因售賣時要先鑿碎啄細而叫它「啄啄糖」,基本上,也算是無名。

2016年1月11日 星期一

亦舒 300

天地圖書」以「亦舒第 300 本作品《衷心笑》隆重登場」字眼作宣傳。猜想 300 這數字,是只計算由他們出版的亦舒作品吧?

作一個簡單的計算:倪匡 1957 年開始投稿寫作,至 2005 年「封筆」,共計 48 年;亦舒 15 歲開始寫作,算起來即 1961 年,之後一直寫作,到了今年已有 55 年了,而且還是寫作不輟,55 這數字應會陸續加添。

利害!也恭喜!




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

數字與溝通

有朋友在 Facebook 一個以懷舊作主題的專頁上,分享了這張圖片。


我的小學階段,數學課中仍有約略旁及這種「蘇州碼子」或稱「花碼」的數字,加上當時街市小販及小巴標價時還多有採用,所以至今,仍然可以看得懂。不過食肆餐牌全用花碼標價的,倒不多見。

文字首重溝通,現在標價若仍用花碼,客人不容易即時明白代表什麼數字,實在不便。早陣子整理家中漫畫,有本叫「欺詐遊戲」( Liar Game ) 的,書脊上的編號不用阿拉伯數目字,而用羅馬數目字,我要把弄混了的書本排回次序時,便頗麻煩。

又見過有些名片,中英對照,而中文部分,電話號碼也以中文表達,即是英文處作「23456789」者,中文處則作「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每次跟著名片撥號時,所花的時間都較長。我想不論中文或英文版本,全盤採用阿拉伯數字,應是最便捷用家的選擇吧。

還有,現在電視節目的結尾,所有製作人員名單都播完了,在製作公司的名稱和商標下,會找到節目製作的年份,而且都還是採用羅馬數字而非阿拉伯數字表達的,不知是為了設計、美學上的考慮,抑或只是純粹當成「行規」來跟隨?

2016年1月9日 星期六

廢功


經過不知多少年之後,重新拾起筆要繪畫,發覺已經畫不出像樣的東西來了。

執著筆,對著原稿紙,想要寫點東西,也發覺已經習慣了直接以電腦撰寫文章,基本上是用不回手寫的方式進行較長篇的文字創作了。

忽然醒悟,現在是漫畫不成,文字也不成,然後,想到的便是「廢功」兩個字,再無其它。

哀哉!

2016年1月8日 星期五

失實忠告


Whatsapp 流傳幾段錄音,有男聲有女聲,模擬在一種共用平台分享資訊的形式,宣布元朗的多個位置發生了幾起劫案,都涉及南亞裔人士,語氣冷靜中帶點急促,煞有介事地忠告元朗居民出入要小心云云。多位朋友知我住在元朗,都把有關資訊轉發給我,我謹此再向他們致謝,雖然有關「新聞」已被官方證實是虛構的。

知道實情後,許多人都說「總之小心一點不會有錯。」這無疑是事實,但亦不可太過輕易接受,讓那些「開玩笑」的人 ( 且假設他們並無惡意 ) 以為這只是小事情,可以輕輕帶過,甚至以為將來再做出同樣的行為都不是什麼一回事。

發起人可能以為是小事情,轉發者應該都是出於好心,但並不能令我們認同「好心做壞事」沒有所謂。那些在「玩笑」之中被選中的「幸運兒」,難道就活該被標籤、冤枉了?

不論是否出於「好心」,總之知道自己原來「做了壞事」,都應該心有歉意吧?

共誡之。

2016年1月7日 星期四

文書量詞

文章寫出來而未成書,單位可以包括「段」、「節」、「章」、「回」。成書之後,我一直以為頗簡單,單完的是「本」或「冊」,要結合幾本或幾冊來看的是「套」,若是雜誌期刊便是「期」。從小都是這幾個量詞單位走天下,直至近年看的書評、書介多了,見有些叫法,都不敢肯定怎樣區分。

一位作者,可能有多個系列作品,有一個量詞,叫「種」,不知是否用作列出不同系列?和「套」又是否不同概念?期刊中又有「輯」和「卷」等分類,又是否任由編者自行決定?還是有公認的定義?「第 X 卷第 Y 期」的編目法,到底每卷可以包括多少期書,是否沒有固定的?


一本書有多少內容,英文用 Page ,一定不會搞錯,但對照成中文,說是「版」或「頁」,都怕有歧義;也見過有用「面」的,概念上似乎比較清晰一點,不過這用法卻不流行。

曾經幫朋友查看某本小說共有多少頁。內容有編碼,點算起來不困難,但前前後後有沒加編碼的扉頁、版權頁、空白頁,又是否應一起計算,才能算是「書的總頁數」呢?封面、封底又是否要包括在內呢?

凡事認真起來,可以叫人十分頭大。

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

㛼嘴


「香港電台」一個節目,女主持在某集節目後回應,說訪問有關嘉賓的最困難處,是「忍笑」。

我看過一集半該節目,個人感覺「忍笑」應該只是適用於那一集嘉賓的困難,普遍而言,兩位主持──包括男主持──的最大挑戰之一,應該是「按捺著盡量不要在嘉賓說話中途㛼嘴太多」。鏡頭所見,當嘉賓說話之時,二人的肢體動作和表情,都像在告訴大家他們有話要說,而且一直等待嘉賓說話有點空檔時,可以尋隙開聲。

之前「無線電視」的節目「網絡挑機」中有一集,兩三位「網絡紅人」( 節目中採用的稱呼 ) 訪問一位嘉賓,嘉賓說了最後一句話後,其中一位「紅人」便說:「就是在等你這一句!」

莫非這是新一代的節目主持風格?

2016年1月5日 星期二

拒絕正確


略為執拾家中雜物後,久尋不獲的「叮噹版」「哆啦 A 夢」漫畫重新曝光,雖然,暫時仍未肯定是否齊套。一直懷疑這套書在外甥女處,真是不好意思。

我是屬於常常把「我還是覺得叫他/牠/它叮噹順口一點」這句話掛在口中的一族,根本不理會「哆啦 A 夢」( Doraemon ) 才是那角色的真正名字,以及原作者和版權持有者統一全球稱呼的意向。

邏輯上,這就像我們認識一位朋友叫王小明,但偏要堅持:「我要叫他笨蛋,我從小就是這樣叫他的了,我不喜歡叫他王小明,我以後會還會繼續叫他笨蛋。」

明明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但又拒絕正確,橫蠻得很。關於這一點,也只好說聲:「不好思。」

2016年1月4日 星期一

「欠資郵票」


還熱衷於集郵的年代,已知道香港有「欠資郵票」,但一直不知道它的使用方法。最近得友人贈送月曆,遇上郵資不足的情況,才知道原來「欠資郵票」仍然存在,並約略猜想到運作程序。

情況應是郵局發現郵資不足,計算出差額後,由寄件人補足了錢,才把信件派發的,不過到底是由郵差上門直接收取,還是發通知卡給寄件人,通知寄件人到郵局付款呢?我便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份郵件,令到友人大費了周章,真是不好意思。


寄出的郵件若不規範,要付精確的郵費而不必親身到郵局去,也不是易事,首先要有順手的磅重工具,單這一點,已難倒許多寄件人了;還要手上有合適面值的郵票可以配搭出所需金額,又是一難,因為多數朋友最多只備有 HK$ 1.7 及 HK$ 2.9 兩款郵費以應付最基本的本地及海外信件投遞──甚至只有 HK$ 1.7 的一款。

我平常投遞較重郵件,又不想特地跑一趟郵局,都是多貼幾個 HK$ 1.7 郵票便算,多付了的便算給錢買個方便。不過,我雖存有「寧多莫少」的心態,有時也可能佔了郵局便宜的,因為計算郵件重量時低估了。

很多時市民少付了的郵費金額低,要專人跟進追討,成本也撈不回,郵局大概見問題並不嚴重,而鮮作追究。現在多費功夫去追討如這個案中的 HK$ 1.6 欠資,應是跟早前「審計署」的指摘有所關連吧。

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書腰

書腰,又名腰封、書腰帶,英文名稱 Tummy Band。從前少見,現在出版的書籍,許多都附帶書腰,文字書有,漫畫書也有。

寫在書腰上的文字,有時純粹是應政府要求刊登的警告字眼,沒特別設計,那麼我便棄之不可惜;只要是有點兒特別設計的書腰,我都會保留。保留方法,是把書腰在書邊位置摺一下,壓成平面,就夾附在書本的封面裡或封底裡,一起收藏。

我也看過有朋友把書腰就以現狀保留的,即是書本豎立在架上時,書腰仍然圍著書本繞了個圈,但這樣收藏,每次拿書閱讀時要很小心,否則書腰很容易破損。再加上閱讀的時候,書拿在手上,書腰常會鬆開一邊掉下來搖晃著,應很滋擾吧?


書腰的出現,我不知道原意如何,現在看到,是擺放宣傳文字居多,例如有關書籍曾獲過什麼獎、得到什麼名家或名人讚許等等。有時在報攤上看到新漫畫的創刊號,由於漫畫以膠袋包裹著,只能憑封面、封底、書腰上的資訊來判斷是否應該購買,偏偏各處都沒有相關的資訊。該書說的是個怎樣的故事?畫風又是何種風格?資訊全無,只好選擇不買了。

像上述的情況,若封面在設計時真的不能包括故事簡述,是否應善用書腰以作補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