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

「功夫女足」

周星馳的作品「功夫女足」先在中國内地公映,約一個月才在香港上畫;不疾不徐地,我在香港上畫了個多星期,才往戲院看了這電影。感覺相當不錯。

在香港看到的版本,沒有再添加廣府話配音,我本預期因此觀看時會有些影響,但又沒事。有人形容這電影是「以真人拍攝的卡通片」,我很認同,而事實上,周星馳一向的笑料風格,也就是把動漫中常見到的内容以真人表達。至於由開始至今便聽到的「評價兩極」之說,我便不大明白,因我本人對這作品感覺頗佳,心想:就算有人有些不欣賞之處,也不至於整體評分極低吧?

我知道「功夫」片長只約 100 分鐘,所以看到共有 6 枝球隊時,便知道製作團隊野心甚大,又想過可能會像前作「少林足球」般處理,會把一些過場式的比賽快速交代了便算,結果不然。就連角色之間的關係、糾纏、矛盾等等,本來預算了只要有最低限度的帶過也都收貨了,想不到不論在篇幅、深化以至觸動人心的程度上,都高於所想,若比較其它寫「群戲」的電影如「夜王」等,描繪各個角色的立體化,是高下立見。

片中笑料甚多,對我來說,有些確實有趣,有些則略見尷尬,但同場觀看者,也有不少次自然發出的笑聲,這效果在近十年八年的香港電影中,都不易見了。這電影劇本相當紮實,事前我以為只屬噱頭的一些客串嘉賓,都對劇情有幫助,而且連一些頗無厘頭的諧趣點子,都盡量和劇本融匯起來,是個進步。例如某隊員的渣男前情人那角色,在激勵了該隊員令她重獲鬥志後,可說任務已達,至於後來因他的幾句花心說話,讓主角隊伍再現危機,既令人意外,亦加強了劇本的前後呼應,頗絕。

雙方對戰的結尾,在「少林足球」中是出現了一次大的「扭橋」,到了 「功夫女足」則在一兩分鐘内「扭橋」幾趟,我認為發揮得更好,所以對於一些將「功夫女足」批評得一文不值者,相常不解。

2026年8月28日 星期五

不全劇院

說它是「殘」也不是,說它是「缺」也不是,總之現今的「元朗劇院」,感覺十分「不全」。

規模不算很大,外型不算很美,一切不過不失;「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亦具有幾個功能:樓上劇場可作大型表演或活動;樓下有售票處、有食肆角落;活動室可租用作中小型教學;大廳可作展覧。───起碼在設計上如是。

實際上這兩個月多次前往所見:樓上無活動,故樓梯及扶手電梯皆被封閉;樓下前食肆結業後懸空至今;通往活動室出入口封閉了,想到那些房間外長椅休竭一下都不能;大廳之前有長椅供人休息,遇上有展覽才移走,幾次見到既無活動亦無長椅。

偌大劇院照常開門,只有售票處及洗手間可用,不知所為何事。

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

捨棄

許多許多年過去了,終於把積聚下來不少的舊書信處理掉,當中包括信件、賀卡、請帖等。

「斷拾離」的概念早有,但很多事情都是「知易行難」,特別是開首第一步,存在「心魔」,難以跨越。這次開始時亦如是,正式動手前先自行打開信封一看閱讀,結果便不捨得了;之後的,就是看看信封内放了些什麼,但絕不細看文字内容。

主要是留下了些由海外寄到香港的實寄封,因上面有當年推出的郵票,也許能賣幾個錢;其餘所有,過去二三十年都無礙我的生活,我甚至都忘記了它們的存在,捨棄掉應也不會有問題。

2026年8月26日 星期三

角色蜕變

港漫名著「龍虎門」之前幾次人手轉換,都未能較長遠地成功在市場上站穩陣腳,不過製作團隊的努力又不是全浪費的,個別角色有了新的面貌,也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例如王風雷一角,在「舊著」中死得既早又突兀,後來出現了「王風雷傳」,成了在許多人心目中,僅次於「龍虎三皇」之外的「第四把交椅」。在另外的故事中,金羅漢一身現代服裝的造型為人接受,之後也延續使用下去。韋陀的角色不論是性格或武功都沒太大變化,但在某一版本中有件像帶鱗甲的衣服,也沿用著,成了特色。

最新版本的「龍虎門」從根本上把前事推倒重來,全新創作的故事應可享有絕對自由,可惜至今仍是以故事作主導,所有角色只像「工具」般,既像換成任何其他角色都沒問題,又無法令讀者緊張他們以後的遭遇如何,劇力及戲味都欠奉,叫人慨嘆。

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角色與劇力

人稱「劍龍」的最新版本「龍虎門」,出版至今已約有半年,上期見劇力開始有提升之勢,可惜今期又有下滑。其實比較起來,今期有更刺激武打場面,且涉及更受歡迎角色,戲味應更理想,但事與願違。

這書的編劇林一壹訂下的故事框架並不差,主編司徒劍僑筆下出品水準亦可保持,只是不少已登場角色中,只有奪命老妖比較立體及討好,於是他的生死去留便可令讀者投入地緊張起來,至於王小虎、石黑龍等說是第一男主角,火雲邪神說是有更高地位更好武功,但設定平板,讀者冷眼旁觀看著故事發展,對那些角色練功是成是敗、與敵對戰是勝是負,都無所謂,又如何追捧得起來?

同道理,這首輯故事的主線「貫乾坤」陣法影響力形容得有多龐大,但它不論是可引致世界末日也好,還是可威脅到宇宙破滅都好,讀者不關心的話,也是枉然。相反,當有了好的角色,有時只要他們露露面,不必要具體做些什麼,也會對書的銷量有幫助哩。

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

慈善獎券


買了兩張「博愛醫院」的「慈善獎券」。不怕失禮的承認,這行動已久違了。

童年之時「慈善獎券」並不常見,推出的是像「童軍」之類的大型機構;那些要煞有介事地撕下來,上面印有不同編號的獎券,就算不是彩色而只是採用單色印刷,也甚精美。

早期的獎券只送小量贊助商所贈禮品,按價值列成頭獎、二獎、三獎等等,主辦機構會在特定日子抽出得獎票號,再在特定日子把得獎名單刊登在報紙上。因往往事隔多個月,根本買了獎券後便忘記其事,更別說在那天特地去買份報紙核對了,便要到圖書館去翻舊報。

事距多年後再見這類獎券,完全不必抽獎,直接附著合作商家的購物優惠券,買家可撕下使用。到了今天見「博愛」這款,抽獎重現,而又有購物券,二者合一,應算是「第三代」了吧。

2026年8月23日 星期日

插畫大師董培新

昨天寫到「俠影柔情」這部董培新先生的封面畫作選集。有近半個世紀時間,香港市面推出的各種雜誌報刊極多;那些刊物中多包括有「副刊」欄目,長長短短各式各樣的小說及雜文等等每天推出,當中不少在文字以餘,又會輔以版頭及插圖等畫作點綴,讓版面更多變化更悅目。

董先生在插畫界稱王,最主要是因為他作品的「量」,但同時也是因為他的「質」。很多時在一本期刊雜誌內,多篇文章都有插畫,畫家筆名不同,畫作風格不同,但其實全是董先生一人化身。同一期書中,插畫不是千篇一律的路線,不會令讀者容易產生沉悶的感覺,而董先生又可做到,若不是知情人士,很可能不會發現原來它們是出自同一畫家的手。

當然,以董先生一人之力,無論如何驚人的產量,都是應付不到全成書刊的所有要求的,在他之外,還有甚他同行高手。我個人對董先生的封面及插圖畫作較鍾愛,是因為那些作品很多時都甚具餘韻。個人認為,欣賞董先生的插圖作品,相比勾勒的筆觸和落色的技巧,更應注意取材及構圖;那些畫面,很多都像是長故事中擷取出來的一個「片段」,除了看到的內容,還會讓人聯想到在「片段」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以及在「片段」之後又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有些畫插畫的朋友,繪寫技巧其實不比董先生遜色許多,不過一比較他們畫作的構圖,味道及餘韻,高下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