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6日 星期一

汪明荃與新疫情

汪明荃帶領的新遊戲節目中,有個叫「Liza Magic」的環節,主持做了類似的動作,卻代表不同意思,玩家便要從一切細微之處著眼,找出到底關鍵的差別在哪裡。這種遊戲,旨在找出其中的邏輯所在,我們一代,從前做關於「學能測驗」的練習便有不少這種題目;如今在互聯網上常流傳的許多遊戲,玩法和目的也是一樣。

現在世界各地受新型病毒侵襲,大家在努力防止疫症的蔓延,所做的,其實亦是一種「Liza Magic」。病毒的起因是什麼?傳播的途徑是什麼?有效防止的方法是什麼?治療的方法是什麼?一切,在一開始,都是空白。

有不少已經「發現」到的「答案」,可能真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錯的至今仍被認為是錯,只是因為暫時未遇上矛盾。假如一直的「對」出現了矛盾,甚至愈來愈多、愈來愈大時,大家便會驚覺所謂的「對」原來是「錯」的。

在「Liza Magic」的遊戲中,玩家以為已經找到解答,但再觀察下去或作實驗時,又再錯了,這樣的情況,是遊戲中的常態;大家在現實生活中碰上這種失敗,也應以平常心視之。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物業廣告

業主在委託地產代理放售或放租「住宅物業」時,法例早已規定必需簽署地產代理協議表格 2、3 或表格 4、5,這些委託表格,坊間俗稱「放盤紙」;至於委託地產代理放售或放租「非住宅物業」時,需要簽署一份「廣告同意書」,則只是 2018 年年底起的事。

在地產代理的角度,能及早得知有個舖位正在找買家或新租客,已是幸事;得業主同意在放售或放租物業的過程中,容許地產代理幫忙、提供必要資訊,更答應事成後可有佣金,所有條件,皆非必然。現在,於所有上述的因素都具備之後,若是未能獲業主簽署一份「刊登非住宅物業廣告同意書」,一切推廣活動還是沒有辦法展開。

當地產代理向業主表示打算替他們的放售/放租物業「做廣告」時,相信十之八九的業主腦海中浮現的,是在報章、雜誌、電視、互聯網等大眾傳播媒介刊登的廣告;有部份業主可能也會想到,在地產公司舖位的櫥窗上所張貼的放盤資料,其實也是廣告的一種。但恐怕仍有很多業主沒意識到,「地產代理監管局」 (EAA) 規管下「廣告」的定義十分廣泛,基本上包括所有「廣而告之」的工具;嚴格地說,就算代理只是簡單地,口頭上告訴第三者某地址的物業正在招租或放售,也已經是一種廣告。

聽到要簽署「放盤紙」時,有些業主會在心理上產生不快,認為自己都主動地聯絡地產代理放盤,還白紙黑字的提供了資訊,代理有意幫忙的話行動便是,怎麼還要自己花時間花功夫去簽署什麼文件?因而拒絕。這情況在「非住宅物業」中更易出現,因為始終手持多個二手住宅物業同時放盤的業主不會太多,但手持多個二手商舖或寫字樓同時放盤的業主數目卻不少。假設一個業主,有幾個物業陸續要放盤,分別都想委託給十數家地產代理公司幫忙,當中要涉及多少次簽署?EAA 這個規管行動的初心,要規管的當然是地產代理的行為,不過實務上,卻像是懲罰了業主。

2020年4月4日 星期六

限字數

現在寫的東西,不少都沒十分嚴格限定字數的,像「龍之天地」這裡,就同一題目,想到多些的便寫多些───當然,也要時間上充裕;想到少的便寫少些。唯有一欄,因是就著某通訊而寫的,再轉貼到這地盤,所以字數上,便會受制於原件的版面設計。

這有限制,寫作之時自然痛苦,因為要寫得多,固然辛然,但要寫得精,卻更困難。如果沒有限制,想到什麼全擺出來,只要內容不是太差的都保留下來便是,但若設了限,就算寫的所有都不俗,也要作出取捨。

於是在結構上,便要會太臃腫太累贅,讀的人會更舒服。

只是寫的過程,便較痛苦。

2020年4月3日 星期五

隔窗看書店

路過荃灣「荃新天地」商場樓下,抬頭看向之前「大眾書局」的舖位,隔著落地玻璃窗見到店內的書本好像仍如常擺設著,沒有「人去樓空」的感覺,而且窗口處的射燈也仍亮著,彷如沒事一般。

但當然,我知道───許多朋友應都知道,香港的「大眾書局」已經全線結業了。

忽然心中一動,走進商場去,經扶手電梯上到該樓層,到了「大眾書局」店外。門戶關閉,店內燈光只有窗邊的射燈亮著,但陽光照射,店內光猛,書本雖有些還在包裝著放在一旁,但書架盈滿,清潔整齊,一切,看來都不像家已結業的店,而是像是一般營業時間後關了門的舖頭。這樣的樣子,令人看起來更覺傷感。

同時隔著玻璃看向店內的,還有其他人,儘管在疫情之下,商場內人本就不多,所以另外的觀望者也就不多。

有一對男女路過,有人似乎真的不知道書店已結業,於是另一人解釋。有人問:「那些書怎算了?」

對啊,那些書怎算了?可能也不會有太多選擇的。

2020年4月2日 星期四

別人搬遷中

Yahoo 拍賣網站的倒數進入第二階段,直至 2020 年 5 月 30 日,已逐步停止營運,貨品上載及買賣功能都停止了,不過用戶還可以查看到貨品資料、「問與答」欄目及買賣記錄。到了 2020 年 5 月 31 日,便會全面停止營運。

香港的 eBay 仍在運作,但很奇怪,因為 Yahoo 拍賣結束而轉而跳糟往 eBay 的熱潮,似乎並沒有出現;反而新晉的「旋轉拍賣」( Carousell ) 平台之上,逛過幾趟,已經見到一些在 Yahoo 拍賣認識到的賣家。

別人好像已在搬遷中了,我都還沒時間去了解可以有多少個選擇,更別說行動了。不過家中待售的東西仍有很多,遲早還是要找個替代品,接替 Yahoo 拍賣平台的。

2020年4月1日 星期三

早逝偶像

這十多年來,每到 4 月 1 日愚人節,便會見到有人在懷念「哥哥」張國榮。今年也許因為更多人有更多的空閒時間,所以懷念的活動,似乎開始得更早了。

中外有不少英年早逝的藝人偶像,禁不住會想:若他們不死至今,支持者會否仍一直支持?

正常一點的情況,當藝人年長了,色相轉差了,或技藝遜色了,支持者還會逗留?極端情況之下,在近年多次出現的街頭運動之中,若有關藝人未死而表達了鮮明的立場,本來的支持者,是否會即時反感及放棄?

以上兩種情況,會有不少人不再大力支持有關藝人,甚至十分反感,這一種,我是深信的。但當然,所有假設性問題都只是假設的,實際上,死者已矣。

2020年3月31日 星期二

何來自律

香港政府宣布某些行業要接受限制,有的行業要完全休業,也有的行業在營業時要有一定條件和措施。

然後有人數說,某些某些行業環境也很高危,何不列入限制的清單之上?

既然自己都知道或認為某些地方危險,便自行趨避好了,定要別人有了限制才不會去做某些事情麼?似乎,真的有很多很多人,不知道如何自律,或自侓為何物。

又或者大家口中說不喜歡受到別人管制,實質心喜之?天下怪人何其多。

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雲深之處

有幾批書,都要找出來,有要借給人的,有答應了掃描內容給人的。書都不會跑得出什麼地方去,就在同一間房內,但正所謂「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有些書真的花了好些時間,都還未有翻到出來。

早前因為某些原因,已把房間內東西整理過三兩遍,之後仍然相當凌亂,不過某些書本已經裝箱,某些箱子外面還有了簡介,所以我知道,至少其中一批書是放在什麼位置的,只是進了房後,看著那個位置,雖然不至於「雲深不知處」,那中間許多的雜物阻隔,要到達那「雲深處」,卻還有所困難。

之後又有了一兩次的整頓,然後,把那可看到在「雲深處」的書本給了,並作交收。不過至今,還有一兩批要找出來的書,還真的在「雲深不知處」的,尚待尋覓。

2020年3月29日 星期日

好書話

書話的單行本,主要看齊許定銘的作品,也有一些別的作者的書,總的來說,並不算是逢見書話便買便看;主要原因自然是因為,書的好看與否,和作者的寫作筆法是否跟自己興趣配合,也很重要。

個人而言,看書話的歷史很早,而且看的還是名著───黃俊東的「獵書小記」,在二手市場上達過四位數字的炒價。當年一手持有時,從沒聽過「書話」的叫法,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購買,只是作為其中一本非小說類閒書來看而已。

記得當年有段時間,十分得閒,日夜兩餐飯後,都往散步,次次逛遍元朗市中心,有些書店於是便會一天逛了兩次;外出之時手上也不會空著,必會拿著書本,隨行隨看。散步之時看書,給親友遇到,勸說要小心走路的情況,並不鮮見,這些都不多敘了。

說回「獵書小記」,那時年少,讀後已經感到水準甚高,主要的判斷標準,是每看完一篇文章之後,便覺得所形容的書本真的十分有趣,很想找到原書親自閱讀全本的,我知道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

寫書評、書話、書介,有人認為不應加入引述原文的,我則認為作為例子,讓讀者感受到寫作人評定的看法是否相宜,不多的引文,應是好處多過壞處的。至於加入插圖書影,我便是大力支持的;有時作者用文字形容一個封面、一幅插畫的細節妙處如何如何,無論寫得如何精彩,不如讓讀者一睹。現今印刷技術先進,在文字版面上同步加上插圖,無論是黑白的或是彩色的,製作上都很容易,關鍵是在成本的考慮而已。

2020年3月28日 星期六

追捧

因為看了作者的一兩本書,便去找出作者的作品目錄,再根據清單逐本逐本買回來閱讀的經驗,主要有二;兩位作者,一是許定銘,一是陳浩基

看許定銘先生的書,主要是看書話,那些書雖然都分開在各地的不同出版社推出,但都不算難尋,只是因為開始得早,愈向前找,便愈困難;系列中最早的一本「醉書閒話」是 1990 年出版的,至今足足 30 年了!

許定銘的舊書,到二手市場去尋找,也不算千難萬難,只是「醉書閒話」只在中國內地的網上賣場見到,索價不菲,加上又要考慮運費及繁瑣手續等,多年以來始終沒有出手;後得近月再記起,到網上看時,見到有本七五品的放售,開價近 300 元人民幣,便決定託上海友人代購,價較高不過視作一次性消費,以圓計劃。

另一位陳浩基兄,他的推理作品先只有台灣版,又有好一些小冊式細書,又已出版了一定時間,所以尋找時也有相當難度,幸好有運氣,透過網上書店及拍賣場先後多次出手,居然集齊了。然後便可看他的新書幾時推出,再逐本捧場即可。

其餘的作品,當然也有如此的動作,不過數來數去,就是倪匡古龍亦舒等大家吧,新生代的作家不多。

2020年3月27日 星期五

這一天

2020 年 3 月 27 日是個應該記下來的日子,說得好聽一點,是個里程碑。有些事情要結束,有些事情便要開始;過去的事情其實還有些餘波,是之後要面對的,不過新的局面出現便是肯定的了。

前景如何,現在還說不準,但既然沒有什麼選擇空間,也要硬著頭皮挺下去。

詳細情況,不足為外人道;知道的人是已經知道的了。

2020年3月26日 星期四

健康與運動

多做運動,身體會較健康,是種常識。

早兩天外出工作,路過一條行山徑的出入口,有一班老大哥老大姐出現,看來是剛行完山,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卻都沒戴口罩。然後,就在單車徑之上,有對男女跑過,也是沒有戴口罩的。

明白戴著口罩,會影響呼吸,若還要做運動,是相當困難的,不過應可以選擇在室內進行吧。有做運動習慣的朋友,染上新型肺炎的機會率低一些?恐怕未必。萬一他們身上有病毒,不戴口罩的話,感染到別人的機會會較高,則是肯定的。

聰明得勤做運動的朋友,在防疫方面也應有相當智慧吧。

2020年3月25日 星期三

掃墓安排

今天的標題,後面應加一個───或起碼半個───問號。今天清明將至,家中的掃墓安排,將要如何呢?執筆之時還未有定案。

我們掃墓,是真的「拜山」,要登上一兩處不算很高的山丘之上的。家庭較傳統,雖說很多舊例都已沒跟從十足了,每年兩次掃墓,必不會少,而且盡可能也是在正日的上午進行,風雨無改。但今年阻礙的卻是城中疫情,家中各房親友聚集,不怎親近,也是親近;小孩子應不會給他們出席了,但成人碰面,萬一真的成了感染群組,又情何以堪?

其中一個方法,不是沒有想過的,是只集中一兩個人代表去進行,不過,還未商討,更未必決定。

2020年3月24日 星期二

退步也許是向前

很多時,一種物品的稱呼,都是經過幾番變化的;後來定下來的名稱如何,往往是因為約定俗成,多數人使用的叫法,便是所謂正式的叫法了。要考究「漫畫」和「連環圖」兩個名稱的源流及區分,可以十分學術性,但亦可以大而化之,總之大家約略地明白了,彼此間溝通得到便是。

「漫畫」可以少至單格,而「連環圖」則定是多過一格的,而且畫格之間的內容,應要環環扣接起來,以說故事。兩者之間,有種故事書,可以叫做「連環畫」,但若用「小人書」之名便可能更易讓人明白何所指;小本裝的「連環畫」會是每版一幅圖畫配合一段文字,大本裝的不少是兩幅配兩段文字。以「連環畫」說故事,一版一版文字內容是連貫的,圖與圖之間卻未必。

以時間線來看,「連環畫」是昔日的漫畫主流格式,後來形勢則是「連環圖」佔優。但是,我們可否走回頭路呢?現在有不少喜歡繪畫漫畫的人,可以畫出精美的畫面,卻不擅長掌握畫面切割和排序的節奏,簡單來說,是他們能畫得一手好畫,但不能用畫面說好一個故事,那為何要強自逗留在「連環圖」的範圍中掙扎呢?若是走回「連環畫」的套路,也可以的啊!

從繪畫「連環圖」轉至繪畫「連環畫」,看似是一種退步,但又怎知道或者「退步其實是向前」?

2020年3月23日 星期一

谷口治郎漫畫「走路的人」


當然是因為漫畫「孤獨的美食家」的關係,才試著去搜查已逝漫畫家谷口治郎的其它作品;於是這才知道有「走路的人」這本十分特別的書。出版社是台灣的「圓神」。

我們看「孤獨的美食家」原著,有些內容的故事性很弱,看著主角到達某個地方、吃些東西,就連食物的品評也不多,便就完了。這本「走路的人」主要的部分,共 18 個小故事,更妙更絕,對白和旁白減至最低───很多時近乎沒有,就是描寫主角在一趟趟步行之中,所見所聞及所作所為,不同的故事主要是地方不同、環境不同,所以看到、遇到的東西也便不同,氛圍和感覺也不同。

如何只利用圖像交代情節,讓讀者連角色的內心感覺也能明白?又如何在平淡的情節之中加上適當的元素,令到故事足夠豐富?這絕對是種挑戰。而若能挑戰成功,便也是一種藝術。

2020年3月22日 星期日

口至與實惠

朋友間不少文藝圈中人士,所以對於「大眾書局」在香港全線結業一事,見在網上發表了甚多意見。

八卦一點,問了一些人現在的買書模式;不說得遠,只看過去 5 次購買書本,數量不論,平貴皆可。結果如我所料,因我自己亦是同樣,大家現在都是經互聯網買書了。

我自己情況,現在買書不多,剛好較近期在實體店買了一本,所以計算起來,5 次之中到書店買書看來所佔比例還不太低,但若擴闊範圍,增加統計的買書次數,則經書店所買的書,可能佔了一成都不到!

生活之中,很多東西都是大家熟悉而且棄之可惜的,但若人人只是口中支持,而沒實際掏腰包幫趁的話,什麼「集體回憶」、「支持小店」、「支持有心人」的說話也無意義。近年人們常提到「斷捨離」的概念,其實對一個城市來說,也要「斷捨離」;樣樣都想保留,而無實質之用,也留不得太多。

2020年3月21日 星期六

「當羅浮宮遇見漫畫」之谷口治郎「羅浮宮守護者」

香港漫畫家利志達應法國「羅浮宮」的邀請,所繪畫之漫畫中文版剛推出了,我還未購買及閱讀。差不多同時收到從台灣郵購的一本漫畫,則應是同一個系列的,叫「羅浮宮守護者」,作者谷口治郎,即「孤獨的美食家」同一作者。


譯者喬一樵,出版社「大辣 」,2015 年 5 月初版一刷,2019 年初版二刷,定價 NT$450;書度頗大,內容全彩,十分精美。故事講述作者在遊法期間,偶然進入一個奇幻地帶,穿梭現實與藝術品世界之間,甚至可以與著名藝術品的創作者會面。

從書後目錄得知這系列的書有五本,當中包括谷口治郎這書,及日本荒木飛呂彥的「岸邊露伴在羅浮」。後者我知道它的存在,卻未買;買谷口這本書時也沒聯想過與荒木的那書,是有所關連的,現在倒有興趣一看。

同是台灣創作人的出品,系列中還有一本「羅浮 7 夢:台灣漫畫家的奇幻之旋」,看來全部作者就「羅浮宮」所畫的故事,都是帶有非現實味道的?

2020年3月20日 星期五

公司新系統

工作上,資訊甚多,必要利用電腦協助儲存及處理。一向在地產代理行業,有個相當普及的軟件,叫「獨角獸」;公司也正使用,但同步亦在開發自己的原創系統,現今,便到了要更替的時候。

有關部門作出了初步培訓,一如預期,功能上十分超卓,但使用起來卻不就手。很大程度上,應是因為不習慣,但應該也有點兒是因為設計者沒在用家的角度看,很多功能鍵的擺放並沒太大區分,所以搜尋時便較花時間。

感覺上,現在很多網上工具的新一版本,都是比起舊版本強大卻不好操作的,但大勢所趨,要回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切,有待適應。

2020年3月19日 星期四

香港「大眾書局」結業

香港的「大眾書局」結業,其實並不算是十分猝然,因為之前已有聽聞個別分店欠租的消息,但是大家都以為最差只是會結束某些分店,沒料到竟會是全線結業。現在較大規模的書店,餘下的,便都是同一大集團之下的不同品牌了。

出版行業息微,和經銷渠道的息微,是互為因果的,有興趣買書的人已經減少,當有興趣的人想買書也難以找到地方購買時,可能便會放棄了,形成銷量更低。而且相比其它書店,「大眾」所售賣的漫畫還頗多的,所以對於漫畫行業的影響,也並不小。

書店只是其中一類,另外同樣命運的商店也有不少,它們都是人們口中認為不應缺少的,消失的話十分可惜,但是大家又不會經常掏腰包實質支持;在這種情況下,商店倒閉幾乎是遲早的事,只看是走得突然,抑或是可以有個漂亮一點的告別舞台。

2020年3月18日 星期三

第 61 個故事?

內地朋友自製了一本小書,應是利用舊雜誌上連載剪拼而成的,再努力模仿原系列的設計式樣,自資印刷小量;名字叫做「魔鬼海域」,據聞是「女黑俠木蘭花」的第 61 個故事。

讀後感覺,我覺得有九成以上的機會是出自倪匡手筆的,想係昔日替黃鷹所出雜誌「武俠小說周刊」所寫另一故事,只是沒機會像「無名怪屍」般出版單行本。所以若朋友把這小說歸作「木蘭花故事」第 61 冊,我也會認同的。

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上海王錚兄的感覺和我迥異,他認為九成以上的機會,這故事並非倪老所寫的。

由於這篇作品並不是很多朋友可以輕易看到,難以讓大家公開閱讀及討論,交流各自的看法,是耶非耶,也難作定論了。


2021-0113 後記:
網上見周顯先生一篇名為「看倪匡和衛斯理」中的文章,有如下一段:「《武俠小說周刊》連載了《魔鬼海域》,倪匡不承認寫過,後來方知道,黃鷹把倪匡當作是掛名師傅,倪很大方,把沒出版過的科幻小說免費供他連載。」這文字寫得瞹眛。是否即「魔鬼海域」是由黃鷹所寫,而用倪匡名字刊登?

2020年3月17日 星期二

最後沖廁

疫情之下,專家建議,使用完抽水馬桶,應先把廁板蓋下,才拉手掣,免得水花衝力把當中可能存在的病菌彈出。

這與個人使用次序並不相同。或者說,就算依從建議,沖廁之後,也還是會把廁板又打開,因習慣會檢查一下沖得是否夠乾淨。

無論是在家中或是在外,使用抽水馬桶之後,拉一次手掣後水力並不足以把排洩物完全清理走的例子,並不罕見;如果置諸不理,既不雅觀,也欠缺公德心,所以常會再加後續功夫,務求處理到最好才離開。

在外面使用洗手間,不論是公共廁所,還是商場、酒店的洗手間,兩個顧忌,一是「沒水」,一是「多水」。若是廁所之中,無論是抽水馬桶處還是洗手處,若是要用水而沒水,用者便被迫留下許多髒物;但若是周圍水汪汪的,因看去也不知是清水或是排洩物,感覺上亦是十分骯髒,叫人不舒服。

2020年3月16日 星期一

孫漢鈞君何人?

在文學世界中,研究金庸作品的「金學」文章及書本甚多,研究倪匡作品的「倪學」在數量上不能比擬,不過好一些有心朋友的努力之下,也很有些成績。

在作品上,倪老有很多失傳已久的舊作品,被重新發掘了;除了作品之外,關於作者本身的許許多多謎團,經過多年的細心查核,也有了個答案。其中有個問題,卻好像沒人研究過似的,令我好奇。

倪老很多的作品,都是先在報刊上連載,然後結集成單成本的。當年的「衛斯理故事」由初刊登到初結集,中間隔了相當長的時間,所以原文並不齊備,最後幸好得溫乃堅先生提供了大部份故事的剪報,出版計劃才沒有爛尾;不過眾所周知,溫先生那時候提供的,並不是全部故事,而所欠缺的,又得另一位孫漢鈞先生助力,事才得以大成。

數年前舉辦活動,我和一班友人成功聯絡到溫先生,並跟他結成朋友,可是另外在傳說之中的孫先生,則是至今成謎。

孫先生是什麼人?當年提供舊故事的經過如何?一概不知,而且似乎也沒有朋友試圖去考究過。不知是否有機會,可在有生之年,得知箇中答案呢?

2020年3月15日 星期日

工作又一變

剛得知工作上又會有些轉變,不過對於友儕來說,又可以說是沒有改變。

公司依舊,工作性質依舊,所以對外面的朋友而言,算是沒變;但在內部而言,則是涉及部門架構的重組,變化卻不算小。

由於公司同事本有分工,重組之後由於負責的地區和街道應會有變,所以有些工作大概需要重新處理,這在本來已經夠繁忙的時間表上,又添一重挑戰。

實況如何,尚待最新公佈了。

2020年3月14日 星期六

神秘訪客

有一個計劃,多年前動手,至今算是擱置了下來,但又並不是放棄了,若現在情況進度不變,大概在今年之內,會有所突破。而為配合那個計劃,我架構了一個簡單的網頁,但是並未公開;預留了多年的一個網址,所有的只是一個「Under Construction」( 建立中 ) 的訊息。

那麼的一個網頁,沒有內容,我也沒有作出過任何宣傳,但是每周一次系統給我的報告,間或也有瀏覽數字出現,並不總是零。

訪問源何?唯一能想出的可能性,便是利用本人姓名在網上搜尋,然後因為某些相關文字的連繫,而經電腦系統引領而來。無論如何,都是有心人。

2020年3月13日 星期五

忌諱

同事問起日期,告知後又聯想起是禮拜五,即所謂「黑色星期五」是也。

之前不時聽到有人談起在「黑色星期五」會特別遇上不幸事情,今時今日,連這叫法也少了人採用,在這一天會遇上不幸之類說法,更是沒有人介意、沒有人提了。

有些事情,就算是我們一輩年紀不算很大的,也還記得,例如農曆新年大年初一不穿黑色衣服、不出惡言等等,現在已沒有人在意;年初一家中不會掃地,不少年輕人都不知道;年初的好一段日子,都不能洗頭,莫說許多人連聽都沒聽過,就算知道了也很大機會不會照辦。

一些對於特定人士的稱呼,例如「鬼佬」、「阿差」等,也曾成為忌語,聽到的人會介意,現在,講的聽的都未必覺得有不妥,連忌諱也不算了。

2020年3月12日 星期四

非藏書票

朋友推出的書,送出一批稱為「藏書票」者,我卻並不視之為藏書票。也許應叫它們做「公仔紙」吧?美是美矣,設計上卻沒有藏書票的功用。一般所見的藏書票,都寫有「EX.LIBRIS」字眼,據聞那是拉丁文,「予以藏之」的意思,朋友的那些小圖畫,連這字眼都欠奉,背後大概也是沒有膠人預了讓人張貼的。

現在我們從公共圖書館借來的書本,上面通常會有圖書館的印章,讓人知道那些書本是何人的產物,那些印章,其實就是起著藏書票的作用;私人收藏物品,少有特別做個印章的,在物品之上貼上固定設定的圖案,讓別人一看便知物品誰屬的,是個方法,不過卻很少人這樣做。

中文的書,從前的紙薄,可直接蓋章,便用「藏書印」,現在的紙厚,其實更方便蓋章而墨水不透底,卻反而不用「藏書印」而用「藏書票」。在網上搜尋觀看,世界各地的藏書票有許多,畫功精美;但現實生活中,我認為活用著藏書票的人,絕無僅有,可惜之至。

2020年3月11日 星期三

七年!

施仁毅兄在即時通訊軟件的群組處,張貼了一幅舊活動的標誌,先是以為還有後續文字,等了等,卻又不見;疑惑了片刻,已經頓悟,並感嘆:原來活動至今已經七年了!

那一年,十分豐盛,大家因為倪匡先生筆下人物衛斯理的首個故事,在半個世紀之前的 3 月 11 日開始在報紙上刊載,把那天視作一個標的,借題發揮,以「50 周年」之名,舉辦了好一些公開活動。之後,研究「倪匡作品中的學問」之「倪學」雖然不及研究「金庸作品中的學問」之「金學」那麼通行及發達,也算是有了個基礎。

當時所謂「倪學」其實存在偏頗,一來若以「倪」為重心,便應根據倪老其人開始寫作的 1957 年開始算,而不是根據「衛」的面世日期計起;而且倪老筆下故事系列眾多,衛斯理算是衍生出最多故事的人物,但其它系列都沒在刊物及活動包括,並不應該。

2020年3月10日 星期二

外遊之毅力

因為疫情,多國都在出入境方面加以限制;有港人便在限制未生效之前,改動機票日期時間,提前出發。千辛萬苦,但仍是要外遊!

看電視的新聞報導,接受訪問的乘客,一些是因為趕往上學,一些是因為趕赴婚宴;但也有不少純粹是因為已預訂了機票、酒店,或是因為已請了假,所以定必要到外地去。當中不少還是扶老攜幼的。

都不去說他們有否想過染到病毒後回港,會轉給別人那麼有公德心了,就算他們自己的健康,便不必顧慮了嗎?看來的確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把秤,衡量準則各有不同。

當中國內地疫情初發時,好一些朋友是選擇了到日本旅行的;那時候,疫情是否真的嚴重,還未肯定,但日本的輻射事件,卻是確實的而且延綿了多年。人們怕什麼不怕什麼,真的沒得說。

2020年3月9日 星期一

街頭巷尾

當要在一條長長的街道上往來時,常常想到若有一種交通工具可以協助便太好了。那種距離,走路嫌太遠,乘車卻嫌太近,而且還未必有合適車輛可乘。

現在的工作寫字樓在荃灣區,位置頗正中,往東走往西走都不覺太過不便,但有時要先往東去,取些東西到西區工作,然後又回到東區去歸還東西,便覺要命。

一般在小區內,這種往來穿梭,會有合適的小型巴士,不過先要熟悉小巴路線,再要捕捉得到汽車到達的時機,便不容易。

在街上看過有些人利用電子滑板之類工具走動的,這些新科技,一來我不懂,二來恐怕也會遇上一個我們對日常工具的千年死結:希望物品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想用時可以用到,不必用到時又不會成為累贅。如此好事,通常很難達到。

2020年3月8日 星期日

40 年後「執到寶」

根據網上資訊,「無線電視」的劇集「執到寶」首播於 1980 年,即是至今剛好 40 年了。近期才利用電視台的小匣子把全套劇看了一遍。

「無線電視」有些舊戲,常掛在人們口邊,「輪流傳」是其中之一,「執到寶」又是其一。我舊時當然也有看過,但一定沒完整看過每一集;而且這次觀看,發覺好一些印象,原來是記錯了的。

一直以為當年這劇是那種「疑幻疑真」、「疑神疑鬼」的路線,但原來是明擺著是屋中有鬼,主人翁明知鬼族的存在並跟他們有著明確互動的。而我殘存腦海中屋子起火的一幕,莫說不是結局,甚至連結局前奏都不是。

在香港的創作人中,有幾個常得到「鬼才」的稱呼,甘國亮是其中一位。他既是「執到寶」的監製、編劇,亦演出一個角色;他演的角色稚氣重,但原來首播的那年,他也 30 歲了。這個劇集的主要演員,據聞有非首選的,但演來效果極好,令人不禁去想:就算按製作人心目中的首選名單,演出的效果又是否會如此良好?

談這劇,當然不能不提主角一家所住的唐樓實境。那家居布局,那屋中擺放雜物的種類,到了今天道具人員要刻意重組,恐怕也得不回那種味道。

劇本甚紮實,基本上沒有什麼多餘環節。全劇最後半小時更應列為經典,從問題糾纏不休到大團圓結局,從賺人熱淚到喜氣洋洋,一切發展在情理之中而意料之外,清脆俐落,高手所為。

2020年3月7日 星期六

存舊報

昔日文章,尚未踏入電子時代前,唯有保留舊物;紙張易爛,又佔地方,大家居住地方又常一搬再搬,可以歷久保存的舊時報紙內容,少之又少。

後來有了互聯網,好一些報紙的版面圖像或內容文字,記載到了網站之上,本來可以久存的,但時移世易,許多許多的網站相繼消失;皮既不存,毛將何附?那些內容當然也就消失了。

若純以格式論,若全部刊物都可以如「文匯報」般處理,便太好了。在網站之上,當日報紙內容,全文收錄;昔日的報紙,可以按日期找出某天某版面的某文章,閱讀電子版;且每份電子版文章的右上角,又有一按鍵,撳後可以開啟到原裝報紙排版式樣的 PDF 檔,於是想要閱讀、傳送、保存都極容易方便。

當然,這種做法,是要不依賴銷售實體物而生存者,才可考慮,此外,唯有以國家級的財力,用公益的視角去看,才可能出現。

2020年3月6日 星期五

計劃終了!「女黑俠木蘭花」全文閱讀

幾個月前曾提過正順著倪匡筆下「女黑俠木蘭花」各故事出版的次序,從頭到尾看一遍,當時已看了約三分之一,但要到這幾天,才終於把餘下的都看完,完成了計劃,相當緩慢。

現在流傳的「木蘭花」故事共 60 個,首 59 個故事即由「巧奪死光錶」到「無風自動」成一系列,故事雖算獨立但情節有所互動,期間人物關係亦有所變化;最後一個故事「無名怪屍」的重新出發的,系列名稱是「新女黑俠木蘭花故事」,有個「新」字,於 1978 年 5 月由「武俠圖書雜誌出版社」初版,不再是「環球圖書」,而且排版上每頁內容分成上下兩列,與前十分不同。

作者謙稱「木蘭花故事」是「小孩子看的東西」,是太客氣了,但各故事的編寫,常不出一種套路,卻是事實。故事的結構,通常是由一件怪事引起,事情得到主角的注意,各主角分別行動,其中之一有所發展但落在敵人手中,另外的主角在追查過程中又被敵人捉住,那時候之前被捕的主角已逃脫了,前往救援;這種輪流被捉/逃脫的情況可以出現多次,到了最後,落在敵人手上的那位主角運用智謀,反敗為勝,故事便完結了。

故事推進時,幾位主角間有些感情糾纏的,但著墨甚輕,就算高翔木蘭花結了婚,感覺他們的相處跟婚前也並沒多大分別。

在「無名怪屍」單行本中,有下個故事的預告,那本書,應該沒有出版過。曾在網上看到有人不知根據什麼內容,自製了一本同名小書跟小眾朋友分享,有朋友分析過,認為是偽作。我個人推斷,「木蘭花」寫了 59 個故事後便完結了,作者因朋友創立出版社,便再寫「木蘭花故事」支持,不過只多寫了一個,便無以為繼;出版社見下個故事出了廣告而作者沒寫,找人代筆寫了出書,也是可能的。

2020年3月5日 星期四

「1 到 50」簡單遊戲


在 Facebook 上看到,簡簡單單的一個線上遊戲,在一個 5 X 5 的魔方上,用指頭順序按下從 1 到 50 的數字,按完了,遊戲便就完結,然後便會看到一個記錄所需時間長度的數字。

簡簡單單,玩的時候倒也沒空去想些什麼的,用來放鬆一下精神,也不錯。


http://zzzscore.com/1to50/en/?ts=1583491603894

2020年3月4日 星期三

文摘

從小已知道有「讀者文摘」這本雜誌,見慣聽慣了,所以對於「文摘」二字一直沒有特別想法,直至某次,看到一本老雜誌,內面收錄的,是之前曾在不同報紙雜誌上刊登過的文章,頓時似乎明白了真正的「文摘」應該是怎麼一回事。

過去出版過的雜誌,多如繁星,五花八門,撰寫當中內容的,有不少是名家,但亦有更多是業餘寫手。著名作家,雖然也會有滄海遺珠,但在他們成名之後,會有不少人找回他們昔日作品,再次出版,在各界有心人勾沉之下,真正遺漏失佚的文章,相對較少;那些業餘寫手,作品也不時有妙品佳作的,但當陳年的報紙和雜誌消失之後,那些作品便再無緣面世了。

假如有本「文摘」式的雜誌,一直把各雜誌中的好文章抽取出來,綜合出版,讓所有這些好作品能更容易地留存下來,給後人閱讀,多麼美好!

2020年3月3日 星期二

翻譯翻譯再翻譯

得 Facebook 系統的通知,才知道有董培新的專頁。董君何許人也,對很多人來說,未必聽過他的名字,但總見過他的繪畫手筆;對一些文藝圈中的朋友來說,他的大名如雷貫耳。

近年科技進步,加上不少有心人的安排,董先生和他的畫作,在大眾傳媒中曝光增加了很多,令到他的名字,也並不那麼陌生了。

董先生最為人知道的身分,自然是畫家。「畫家」這稱呼,有譯為「Painter」,可是看來不那麼夠高級,所以又有叫作「Artist」的,這麼一來,當你在 Facebook 系統中,選擇了「Artist」這一項時,在中文版便自然地成了「藝人」。本來「畫家」也是「藝術家」的一種,可是稱作「藝人」的話,叫人聯想到的工作,卻不是同一回事啊!

2020年3月2日 星期一

看人挑擔,最難拼圖!29 塊地獄

有說是「看人挑擔不吃力,自己挑擔壓斷肩」,世間上許多許多的事情,皆如此。

友儕之中,喜歡玩拼圖的應不多;印象中,其中一個外甥女比較有耐性玩較多塊的拼圖,而且那也是多年之前的事,現在可能也不同了。

這條短片,記錄了一位朋友挑戰號稱世界上最難玩的拼圖之過程。小小的一方塊,只 29 塊組件,如何構成一個地獄呢?就算不玩,只看這短片,也很有趣。

2020年3月1日 星期日

功勞與苦勞

市場備受不同負面因素影響,十分低迷。近月不論是遇到客戶或是親友,都常被問道:「現在地產代理行業還有沒有得做?」答案都是:「有得做,但沒得成。」

說的當然是大部份情況,客觀事實是即使在如此市場環境下,也還是有相當數量的物業買賣及租賃成交,而且有些規模及金額也不小,不過既無奈又悲情,「有得做而沒得成」卻是一定程度的真相。

作為地產代理,要忙一定是有得忙的,因為放盤的業主讓代理繼續尋找客人,客人也叫代理繼續提供租售物業的資訊,反正地產代理是「不成功不收費」的,先行投放時間及精神的是代理,忙了多久、用了多少支出以查核物業資料,如何跑東跑西花唇舌跟業主及客人商議條件,都只是代理一方的投資,事情最後不成事也對業主及客人雙方無害。

向客人了解他們的需要,在市場上尋找合適的放盤,聯絡業主查詢物業最新狀況和叫價,購買、搜集和整理關於物業及市場的資訊,向客人匯報有哪些推介,以及分析不同選擇之間的優劣,在業主及客人提出的條件存在分歧時,進行安撫及遊說,合約條款及文件的準備…………地產代理需要兼及數不清的步驟及細節,準備工作很多很費時,但不論是業主或客人,要說個「不」字卻是很容易的。

地產代理是因為功勞而非苦勞向業主及買家/租戶收取佣金的,如果最後促成不到協議,幫助不到業主及客人解決他們的問題,之前所有的服務和工作無論多麼周到,都是如同白廢。

不少人說過,中介人是一種「鬥長命」的行業,今天播了的種子,未必一天兩天便可有收成,甚至未必會有收成;許多朋友,投放過大量的時間和資源,卻捱不到收成的一天。

2020年2月29日 星期六

談 29 號

因為每四年一次的潤月,本月有 29 號。過了 2000 年後,哪一年有潤月變得很易記:把年份當成數字,減除了 2,000 後,那個餘數可以用 4 除得盡的,便是潤年;今年是 2020,2,020 - 2,000 = 20,20 除以 4 是整數 5,所以我們便知道這一年的 2 月有 29 號。

工資以不同方法計算的人,對 29 號會有不同感覺,若是收取固定月薪的朋友,可能會覺得「正常地」2 月「應該」只有 28 天,現在收同樣的錢但需工作多一天,並不化算。

有些公司的出糧日期是在月底,通常會在大約 28 號作出安排,好讓員工能趕及在 30 號或 31 號有錢到手;但若在 2 月那些公司仍因偱平時做法,28 號才轉賬的薪金,員工便要到下個月初才到手,那時,便未必配合到如租金等的生活固定支出了。

2020年2月28日 星期五

撤離準備

幾個用過的電子郵件系統,都完結了,在它們失效之前,為了把一些電郵備份,很花了些功夫。

最大的工程,一定是 Yahoo Blog 完結的那一次,因為自己寫了又再寫不回的感想、一些生活活動的記錄、一些日後會再用來參考的資料,以及 Blog 友的記錄和留言等,全想留下來,又不能全留下來,只好盡量的做。舊的網誌,找了個地方作自動搬遷,又怕它們的備份不佳,再用自己的方法把文字、圖片、統計等都儲存起來;又找了別的地盤───也就是現在的 Blogspot 這裡───撰寫新的文章。

現在 Yahoo 拍賣,有些內容,也應會儲存的,不過重要程度和緊張程度,便不能和 YB 那次的工作量同日而言了。

現在的往來電郵,是以 Yahoo 電郵為主,Gmail 為輔;萬一繼 Blog 及拍賣後,Yahoo 連電郵的服務都終止了,那時候的工作量之大,便不敢想像了。

2020年2月27日 星期四

新媒介

工作上需要跟客戶───及準客戶───大量交換資訊,漸漸地,傳統常用的媒介,已被電子新生物所替代。

從前就算不見面、不靠郵遞,也可以用傳真及電郵來對外溝通,現在電郵也還使用,以處理較大體積的附加文件,但是輕巧的內容,主要已是利用 Whatsapp 等即時通訊軟件處理。

要作廣告宣傳,傳統的報紙雜誌廣告,角色勢將淡出,除了因成本高,也因更新沒那麼容易;更重要的,是讀者/瀏覽人數相差愈來愈遠。現在,還有三兩家報紙的地產版是比較豐富的,但也不是每天的情況亦都如此,恐怕地產廣告告別報刊的日子也不是很達了。

2020年2月26日 星期三

免費讀物

日常路過的地方,不容易取得免費派發的書報,所以到手的機會不大。更糟的是有時有人轉送了給我,放在家中,閱讀得也不多。

到底是本人閱讀文字的興趣大減了,還是因為那些書報的內容水準問題所致?的確,近年拿著書報閱讀的次數已經大不如前,不過還是遇到過一些刊物,可以讀得津津有味的,所以我個人的意見,是傾向相信後者居多。

───不敢說那些刊物內容不夠水準,但起碼應是不合口味,所以即使不用花錢,也沒興趣讀下去。卻不知何時會再遇上一本期刊,可以吸引到我長期追捧,就算要掏腰包也無妨?

2020年2月25日 星期二

漫畫分鏡

香港著名漫畫人葉明發兄常在 Facebook 上分享他筆下的鉛筆草稿,近日一帖中他寫道:「把文字簡單地活現成初稿,就是動作分鏡最好玩之處。」我的感想則是「分鏡」這一環節,是所有漫畫製作過程中的靈魂所在;好看和不好看的漫畫,差別往往就在分鏡之上。

分鏡決定了讀者可以看到什麼內容,以及內容以什麼形式表達───是透過圖像呢,還是透過文字?一般的做法是,若單靠圖像已足以傳達清楚訊息時,便不必再加文字了。

我們知道日本漫畫的出版,常有一位責任編輯協助製作,主要給與的意見,是就作者圈出的草稿而作出的,有不妥時,把草稿改到最好為止,然後便根定下來的草稿繪畫正稿。在香港,也有聽過有監製看到作品不佳,毅然決定重新再繪製的行為,我對這頗存疑。

首先,以港漫製作的急趕,是否真能重畫之後還能趕及死線?或換句話問:若已快到死線了,公司還會不會容許重畫?即使真的重畫,重畫草稿和重畫正稿所需的時間及精神,相差多麼巨大,要修改何不在草稿階段進行?

港漫出現過多次特別版,分別刊出了作品的鉛筆稿及完成稿。這種比較也很有趣,但若先刊出文字劇本,然後再刊出採用不同方法分鏡之後的作品,加以比較對照,可能更加有趣,而且對於有興趣投身漫畫創作、編劇工作的朋友,應該也很有佐益。

2020年2月24日 星期一

西餐之非日常

平時用餐,中式或東南亞菜式為主,西餐較少。到西餐廳去用膳,從前有相當固定的去處,多年之後,都消失了。一些水準較高的食肆,都因不同的原因,沒再經營,而現在遇上的,要就是有不小改善空間,要就是水準很不穩定,這次去很滿意,下次去又失望,變得不敢向別人推介。

有些食品,常在不同食肆幫趁,但都遇不上「曾經滄海」的那些美好印象,便一次又一次的去尋找,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詭異的情形是食物水準普遍低下的食肆,偶然會有些特別美味的食品,一路幫趁時一路心中明白,以該些店舖的水準,很大機會很快支持不下去了,屆時連那些美味食品也會消失,但又無可奈何。而結果,那些食肆果然消失了,而那些叫人驚艷的美食,也就只能留存在回憶中,叫人慨嘆。

2020年2月23日 星期日

自給自足?

有網友談起「自給自足」的概念,剛好在不太久之前,才聽過類似的故事。事情不是發生在香港,而是在澳洲,不過據說規模也不是很大,我相信即使在香港,要跟從也不會十分困難。

當日談起有關事情,是因見香港市民近日頻頻東奔西跑尋找民生用品,有時個別的食物想買也買不到,而獲告知在澳洲有朋友在花園中種植了些蔬菜,就算超級市場沒有出售,在家食用自種食物,也算是可以支持得到,不必外出與人爭奪糧食,那敢情是好事。

但又想想現實的情況,都說現代人食用白米的量已經少了很多,但是恐慌之下,還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購入,買了再算;卷裝廁紙在很多地方都售罄時,其它包裝的廁紙卻仍很容易找到,那為何偏要買入某種形態的商品不可呢?

「自給自足」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若仍要堅持非要特定的、十分高水平的東西便不接受,而非「有得用便是」,則「自給」可能仍是不能滿足到市場需求,「自足」不到的。

2020年2月22日 星期六

久違老友

因為日子易記,所以這一天生日的兩位老朋友,每年都記得去打個招呼送上祝福。

疏於與朋友聯絡及會面,兩位老朋友中,一位最近兩三次碰頭,都是在街上偶遇到站著談幾分鐘話便是;另一位更誇張,粗略地算一算,應有約二十年沒見過面了。二十年!

有些朋友,沒見面久了,大家其實也沒有太多共同話題,但是奇怪的是,大家說話的節奏和習慣都保持著的話,一起談天時,彷彿回到了從前時,類似的氛圍之下,拈來什麼話題都可以聊下去,與相距多久沒見過面,好像沒有相關。

2020年2月21日 星期五

奇怪麵條

從前的麵條,就是食用的。就像「福字伊麶」,我們就那麼放進口中咀嚼,雖然未必是生產商本來預期,也還是食用。

近年看到有些更特別的食用法,有弄碎了用來炒飯的,也有煮好了放麵包中作饀料的,也是食用。

卻又有另一派,把乾麵餅弄碎了,拿來填塞破爛物件,甚至是已經穿了一個洞的木桌子,也可以弄得跟本來完整的那樣,真是鬼斧神工!有人指出這樣的填充物料,日久了會發霉變臭,是耶非耶,不得而知,但我想起碼這也拿了些啟示,讓我們知道怎樣的產品可能幫助我們日常修補的問題,是件好事。

最新又有朋友傳來的分享,這「麵碎物料」,竟拿來弄成一個結他,利害利害。

2020年2月20日 星期四

原來又一月!

都說這是個百寫不斷的題材了,又是慨嘆時間飛逝。

這次是因為被問起到底已是農曆初幾,查看之下,當然不是「初幾」,連「十幾」都不是,已經是「廿幾」的尾了,正月已快完結。

從前感覺農曆新年假期過得快,因為只幾天假期,很多事情必要辦,這花一天,那花一天,忽然時間的儲備便又沒了。今年,大致上也有這種情況,再加上疫情來襲,因為公共機關的特別工作時間,平時要處理的一些事情,要多花些功夫多跑些地方才可辦好。

單單是例如口罩之類防禦物資以及家居物資的短缺,時有變化,當變化得三幾次後,又十天八天過去了,於是,又有今天對時光之嘆。

2020年2月19日 星期三

標籖

郵輪停泊日本,有人確診新冠病毒,期間懷疑未受到應有的治理,所以對於日本方面頗感失望。失望是因為有期望,日本人常給人印象十分注重清潔又做事有系統,這次事件的處理之不足,與大家預期他們的效率並不吻合。

很多的人事物,都被標籤,當中有好的也有壞的,而日本人被貼上的標籤,一向是較好的。

標籤化的情況,變得很平常,尤其是在現今街頭活動熱熾之下,一些年齡層、一些職業工作者,被人一籃子地歸為一類,認為他們必定毫無疑問是全部正確的,或是全部不正確的,他們的行為不必再細究,即時已可定性為是或非。這種做法當然不理性之至,但似乎,已相當普遍了。

2020年2月18日 星期二

短篇?

與國內一位作者透過電子通訊軟件「交談」( 只以文字而無語音 ),聽說有篇短篇小說,於是表示有興趣一看。

之後收到一篇小說,打開閱讀了略看了看,Page Down 又 Page Down 了十多次,猶未見底,於是問那作者那「短篇」何在;之後再收到同樣的檔案一次。我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我問:「十幾萬字好算短篇?」

答案是:「對於我們網絡作家來說,30 萬字以下的小說都叫短篇。」「我們的大長篇應該是在 300 萬字起,長篇應該是在 50 萬字起。」「所以十幾萬字的話,在我們看來確實是短篇。」

真是大手筆!

最後我的回應只能是:「小說太長,生命太短。」信耶?

2020年2月17日 星期一

雜誌如繁星

在 Facebook 上看到一位書商朋友的帖子中,有一本談過去雜誌的書本。

以現在香港的情況為例,在某個時期的某一地方,仍在出版的雜誌可能已經較前銳減了許多,但若把在不同地方不同時期的所有雜誌都綜合起來,作一個整體的回顧,亳無疑問,一定可以用「百花齊放」、「多如繁星」來形容。

出版過的雜誌,真是什麼題材都有,當中很大部份是迎合市場的需求而推出,但不少卻是因為出版者本身的熱情而發起,他們感興趣的題材,便認為別人也應該感興趣,而推出了他們自己想看的內容;那許許多多的雜誌,絕大部份都己消失了,而且許許多多的「壽命」都是短得出奇。

但就算我們現在回看,認為製作十分粗糙的一本雜誌,出版了只一期已經沒有後續了,往往也可以看出製作人投放了很多的精神和心機,他們出版第一期書時,是以後還可以有後續的,沒想到市場殘酷,那一期創刊號便已成永闕了。

一次過回顧那許多的老雜誌,應該是件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