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6日 星期日

相片上的訊息

有一張美軍在戰爭時期於日本拍攝的相片,相片中一個小男孩用揹帶背著一個嬰孩。當地電視台嘗試找出那個男孩的身分,根據的是拍攝者能提供的些少情報,以及相片上可見任何微細的內容,而作出推敲,進行了多年。

大家在網上以「Searching for the Standing Boy of Nagasaki」搜尋可找到一些相關那日本相片的資訊。

在工作上我們有時也會進行類似的調查。通常是行家對手刊登出物業放盤,並無具體資料說明那是在什麼地方時,便只有根據相片 ( 有時有,有時沒有 ) 或文字描述的特徵,嘗試去推敲出物業的位置。當知道那是何處物業放盤後,才能作跟進:那是我們已知的放盤,還是未知?未知便要聯絡業主了解;對手放盤的面積、叫價等資料,又跟我們公司的記錄是否相符?對手所提出的賣點又是什麼?可否作為見客推介時的參考呢?

報章上的小廣告,就算有物業的相片,通常也是小而低解的,文字辨不清,商舖種類不肯定。在種種的困難下,最後仍可把物業認出來時,是相當有滿足感的。

2020年9月5日 星期六

1987 年的流行歌曲

電視台的音樂節目,以過去特定年度的某頒獎活動得獎作品為主題;當中有一集播放 1987 年的流行歌曲,甚有共鳴。

那一年的暑假我做過此生唯一的一份暑期工,與同學到元朗區一家製衣工廠去,工作了一段時間。工作之時,廣播系統播出電台內容,我也記不清楚是哪個台了,節目名也不清楚;內容並不多元化,一味就是播放歌曲,而且不知為了什麼原因,有些歌曲,是播了又播、聽了又聽的。

徐小鳳的「流下眼淚前」是其一大熱,加上葉倩文的「甜言蜜語」,同組工作的阿姐不時會跟著唱,所以印象極深,一定不會記錯。此外,依稀記得的,還包括張學友的「太陽星辰」、郭小霖的「愛情蝙蝠俠」,甚至現在人們覺得冷僻的蔣志光作品「拯救行動」,不過這些便不敢說記憶必然無誤了。

上述的那些歌曲,若查找記錄真是在 1987 年 9 月前推出市場的,記對的可能性或者便大一點的。

原來 30 多年了!

2020年9月4日 星期五

膠水封口

家中打破了東西,要買強力膠水來作修補。店員推介了兩款,選擇了其一,用後頗滿意,不過在此不是打算替它作宣傳,便不細表使用情況了。

兩款膠水,都沒使用過,價錢相差也只是一兩銀錢,不構成問題,選擇時主要原因,是一款乃常見的枝裝,另一款,則是包含了 5 枝「迷你裝」。根據經驗,那分成細小裝的「啫喱超能膠」應有助預防常見的浪費問題,比較窩心,值得試用。

回家用了一次後,按設計刺開一枝「迷你裝」,用後把蓋子旋上;第二天拿來再用到它處,那個蓋子已被膠水和管身緊緊連在一起了!結果,硬來也不能再把蓋子拔開,我便用剪刀把軟管的尾端弄破,從洞口擠出膠水使用。再下次若那破洞也被封上了又怎辦?到時再算好了!

從小到大,經歷過很多次,家中所有的黏合劑,不論是漿糊、一般膠水抑或強力膠水,使用頻率都不是很高,若買的容量太大,用剩的到下次再要使用時,往往已經乾涸硬化,白白浪費掉。有見及此,這次的膠水又再迅速硬化封住本來開口,反而是意料中的事,也反映了之前二揀一中挑了這種細分了的包裝設計,也算明智。

2020年9月3日 星期四

Facebook 變臉

Facebook 系統常通知,新的版面即將面世,舊版會成為歷史。做法是告知會有新版,然後讓你進入新版,不過便有選擇可以轉回到舊版;若想轉回到舊版,便會問你一堆問題,想知到底是什麼原因。

新版新樣貌新功能等等,最大的「敵人」是「不慣」。若用開的功能取消了,當然不慣;就算舊功能全數保留,更加添許多其它,按鈕的位置和啟動方法不同,也會不慣;其實即使單純只是樣子不同,功能鍵完全都在原位,也會不慣,何況其它?

但所謂「大勢所趨」,服務提供者已決定了轉新版,用家只有兩個選項,一是繼續使用,一是停用。停用了又有何替代品呢?假如沒有,那麼換版之後可能會減少使用,但未必便停下來。

FB 變臉事必出現了,只不知這變化會出現在哪天,卻不知道。

2020年9月2日 星期三

回母校,檢疫症

參與政府的「全民檢疫」計劃,考慮過到底選擇接近家居抑或工作地點的中心較方便,但在荃灣區的中心數目遠低於預期,且不大就腳,而元朗區的中心則超過 10 間,所以最後決定會客後早些回元朗作檢測。

雖沒太大實際意義,但也刻意地挑選了「鄉議局中學」的中心,順便回母校一逛。

比預約時間早到現場,也不必等到夠鐘,即時便到禮堂外排隊,整個過程,連等帶做,也不超過 10 分鐘,相當順暢。中間所經過的路徑,只是學校正門往來禮堂中的一段,粗略所見,應沒作出過什麼大型的裝修及改動,不過樓梯的高低、禮堂內的佈局、禮堂外陳列櫃擺放獎盃獎牌的位置設計等,又似眼熟又似陌生。這亦難怪,到底已有多年沒回去了。

那一年,我們有幾人忽然興起,盡量聯絡共 5 班的同屆書友,舉行了一次「10 周年紀念」聚會,最後參與者眾,大家亦有了一份最新的舊同學聯絡資料,可供日後再通訊。可惜打後我亦沒繼續與多少舊友保持聯繫。當年我們想過向學校借地方作聚會地點,卻逢校園正裝修遭拒,活動最後在附近的「元朗體育會」地下食肆舉行。

印象中,當年活動至今,正式回到母校就是這一次;依稀記得還有一兩次回過去的,但在何時及因何事,已不復記憶。

2020年9月1日 星期二

物業之用途

購買物業以作投資或自用,都要了解物業的性質,知道何種用途是合乎規定,何種用途屬於違例。

大致上,研究物業的用途,有三個層次要考慮,先是土地的使用規定,二是土地之上的建築物之使用規定,三是當建築物並非由單一業主持有,各業主間協議好的使用規定。根據現時政府部門的分工,前兩者分別由「規劃署」及「屋宇署」所監管,而最後一項,便要參看發展商所負責製定的「大廈公契」 ( Deed of Mutual Covenant,DMC )。

在香港,因為許多地方的屋宇建造由來已久,有不少的物業已經有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歷史;因為物業的存在早於現行一般法例之先,所以針對那些物業的用途指引,有時會出現似乎與一般現行原則相左的情況。

例如不少戰前唐樓,地面的一層在分類上是住宅物業,但又可以作商舖用途,甚至一些需要向政府申請特定牌照才可經營的舖頭,也可以出到牌,並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不過這種情況的原則如何,具體執行時須注意什麼細節,有需要者應向專業人士尋求意見,本文中便不多講解了。

現在法例規管中有些不一致的原則,主要是因為歷史遺留下來的因素導致。政府對於房地產的用途規管,從前和現代相比,有過一個方向性的大轉變:從前會列出一些不能進行的用途﹝通常是涉及厭惡性行業及對周圍鄰里做成影響者﹞,只要不在那些除外行為清單中的使用,都是合法;現在則是列用哪些用途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在表列者便是非法使用。

任何物業,只要我們見到有「大廈公契」的存在,便知道必定是超過一個業權持有人。「大廈公契」的性質,簡而言之,就是說明了在不同的項目中,不同業權持有人各自的權利及義務如何攤分;若只有一位業主,根本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何用列明太多細節來向外人交代?

2020年8月31日 星期一

暑假終結

我知道這天是八月最後的一天,但若不是有人提起,我也沒醒覺這正代表對於很多學生來說,是暑假的終結。

一來,我的工作與假日的掛勾不大,若有事情要辦,星期六、星期日,甚至公眾假期、十號風球懸掛的日子,也可能要外出處理,所以對於假期的概念本就不深;加上離開校園已久,又不必處理家中小朋友上學事宜,暑假或寒假,根本與我無關,更不必上心。

但大家都明白,這個暑假───以及過去大半年來的多次大型公眾假期───與過往的,因為疫情,所以大大不同,應上課的不必上課,就算上課形式也完全變異。

既然本來的「上學」一事都不再像從前的上學了,反正都是閒閒的日子,過往的「不上學」日子之一的「暑假」,也就名存實亡了。

2020年8月30日 星期日

訪談節目「Tiger's Talk」

不知是基於什麼考慮,「無線電視」在差不多的時間,把兩個多年的綜藝訪談節目都停止了,以前,當在家中使用電腦工作,經常都會挑選「兄弟幫」( Big Boys Club ) 或「今日 VIP」中感興趣的題目,開著節目弄點聲音來作伴的,便只好中斷。

我有想過:若這兩個節目當時沒有停下來,到了後來愈演愈烈的社會分化,以及不少人對「無線電視」的敵視,會否也是難以請到合適嘉賓,令到最終難逃終結的命運呢?

經過頗長的一段時間後,發現了由阿 Bob 林盛斌及「伍姑娘」伍詠薇主持的「Tiger's Talk」,聽了三兩集後,是久違了的享受。

在電視匣子中找尋「Tiger's Talk」,是零散的存在。根據現時所見的,這節目最初應是配合宣傳劇集「飛虎之雷霆極戰」而推出,訪問該劇中演員;之後把模式延續到「殺手」一劇中;現在找到兩集純粹以「Tiger's Talk」之名上架而沒跟任何劇名掛勾的。在系統中,這幾個項目都是放到分別的地方,以供點播,並不集中。

現在最新集數的節目名,不再跟劇集名掛勾,不知是否代表將會獨立地繼續下去,成為一個長期固定的訪談節目?希望如此。

2020年8月29日 星期六

兩極對立

記得在一本雜誌中,訪問兩位香港漫畫家,二人有南轅北轍的取態,馮志明認為先繪畫市場上容易接受的商業題材,成功了便可有能力繪畫自己真正喜歡的作品,而利志達則認為畫多了商業作品後,未必再可以畫得出自己真正所愛題材。

───沒原文在手,不能說絕對無誤,只是根據記憶,內容大概如此。

該文章面世至今,應超過二十年了,世人行事,仍然常抱對立看法,而且對比之大,如在兩極。

例如當大家看到,很多創意產業的新作都不太受到歡迎,但由舊作品衍生出的商品則可大賺一筆時,大家便開始把注意力放到所謂「IP」之上。「IP」者,英文「Intellectual Property」的簡稱,即「智慧財產權」或「知識產權」。當愈來愈多人看到在創作了一個角色形象後,不必勞心勞力把該角色寫成作品,而只是把角色的樣子印在不同的產品上,已經可以盈利時,大家便會想:與其花時間創作作品,不如用時間來經營 IP ,豈不是獲利更易更多?

然後便有兩種人。一種還是沿用舊信念,先盡力把作品做好,以後能否誕生衍生商品,便順其自然;另一種在創作新作品時,已經考慮到之後生產衍生商品的可能性及相關問題,認為就算作品未能大賣,也可能衍生出一連串商品以獲利,抵消成本之餘更兼贏取鉅利。

這兩種做法中,我是支持前者的,認為後者的做法,根本是本末倒置了,令到作品本身反變成衍生品的衍生品,相當荒謬。但兩者之間有否對錯?或者,也是要倒從結果回過來作衡量,以「成敗論英雄」了。

2020年8月28日 星期五

麻木?

較忙碌,再上沒有很迫切的需要,近幾日都沒有注意到新冠肺炎的最新確診數字。

當然也是因為知道數字相對是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不會有很大的驚嚇,所以可以暫且不去理會,影響也不大,假如是疫情緊張之時,應該還是會密切注意的。

但又會想:是不是所謂「抗疫疲勞」出現了?對於一些慣常保護措施已有種麻木?真不敢說。

當情況沒那麼危急時,不再那麼繃緊可能是件好事,至於何時適合放鬆至何等程度,唯有信賴專家的建議了。

2020年8月27日 星期四

俗語因和果

在書店見有一本談廣府話俗語的書,打書釘看了幾頁。有一篇講「犀利」一詞,跟不少談論這詞彙的考據相同,也是把它跟一個名筆品牌「犀飛利」( Sherffer ) 譯音聯到一起,不同的是其它的地方通常是寫在該筆名出現之前,已有「犀利」一詞,該書卻該為「犀飛利」的譯名就是「犀利」的出處,只不過後來由三個字簡化成兩個字而已。

我也沒作嚴謹的考證,不過以犀角製武器,古已有之,由此而衍生出「犀利」這詞彙,並在社會中廣泛利用,更是順理成章,若說數千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如此概念詞句,到了十分近代才由舶來品譯名中蛻變出來,反而奇怪,但也不能說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

俗語的考究最難是太普及了,當我們在一個地方找到所謂「最早出現」的記錄,也難說之後又會出現另一個地方的記錄更古老。

到底「浸豬籠」這種民間私刑是否真正存在過呢?何時出現?有否比較官方的記錄?我常懷疑,像陳真其人一樣,也只是某一創作人在某一作品中的虛構,但人人傳誦並沿用,繪聲繪影的,便感覺上是自古已有的真實存在了。但是否能證實呢?未必那麼容易。

2020年8月26日 星期三

免煲中藥

現在看中醫,所開的都是沖劑,一天兩次,已經是簡單得很了,但還是不會滿足,感覺煩擾。但聯想到若是昔日,全部是購買藥材後,再回家用明火煲煮,那種麻煩法,更是驚人!

沒有替人煲藥的經驗,若是自己生病又不會是自己煲藥的,所以只能以煲粥、煲湯的經驗去推測,使用明火,一怕滿瀉,二怕燒焦,三怕失火,絕不能開了爐便一走了之,預準時間後才回來拿成品那麼理想,幾乎是要一直守候著。若是一天幾服,又要次次新鮮的話,其麻煩可知。

所以現在科技進步之下,有了中藥沖劑的一環,應很滿足了。

2020年8月25日 星期二

整體美

看回電視台一些被稱作「神劇」的劇集,就算不挑剔於道具細節的瑕疵,故事情節上也頗有不足之處,但整體而言,仍無損全劇的精彩。

藝術看的就是整體,沒有聽過誰人分析「蒙娜麗莎的微笑」時會用放大鏡細看眼睛的描繪是採用了什麼技巧的。

有人談論某位美人,可能會發現某某的五官和身體部位,若是分開來看,全都稱不上一個美字,但整體合起來,卻是美艷動人之至,道理相同。

不懂這個道理,而要充當評判者,相當勉強,但當然,要算是個人意見的話,則可以要多主觀有多主觀,只是不要硬把主觀想法當成客觀要求吧。

2020年8月24日 星期一

無瑕創作

新港漫書中專欄,有編劇分享的創作歷程。有些情節,寫了出來後,大受讀者批評。之後編劇加以解釋,或甚至在故事中加以補充圓說,但仍有不少讀者不滿意。

大家普遍認同,最佳的謊言,也只能「永遠騙到一部份人」或「一時間騙到所有人」,而不能永遠騙到全世界的;虛構的故事,就等於由謊言架構起的情節,當中包含愈多謊言、謊言愈具體,便愈容易出現矛盾和甩漏。

好的創作者也不會追求所謂無瑕的作品,因為客觀無瑕並不等於整體上能給出最佳的效果。一場電影,NG 了數十次後,導演最終收貨那場,可能不是演員說話沒窒口的一次,而是能帶給他最佳感覺的一次。

創作者若不能認清這種心魔,便難有成就。

2020年8月23日 星期日

不敢病

有些許傷風感冒徵兆,怕發展下去,周末後上班時會有新冠肺炎之嫌,忙用成藥,加上差不多整天的休息,終於把情況改善了。

這是個不敢發病的時候。有些病本是小事,但別人可能把它當大事,生活於群體社會,便不能完全無視別人的觀感;自己不害怕,但周圍活動時會令附近的人都害怕,何必?

到食肆進餐,吃到辛辣的東西,臉上冒汗、鼻水出現、乾咳幾聲都是正常反應,在疫情之下,連這種「正常的咳」都不敢咳出來了,怕的也是令周邊的人恐懼。

咳嗽也如此,更不敢病也。

2020年8月22日 星期六

「藏書票藝術解碼」

年幼時已經知道什麼是「藏書票」,也看過一些有關的書本及文章,不過我知道自己不會真正使用藏書票,因為一來我會想保全書本,二來會想保全藏書票本身,便不會把藏書票貼到書上。

但又不時留意關於藏書票的文章,也常被那些漂亮的設計吸引,所以斷斷續續地,家中亦積有一些相關書籍。最近一本入手後正在閱讀的,是「藏書票藝術解碼」,潘青林著,台北「藝術家出版社」 2009 年 10 月初版。

本沒期待,卻原來這約 200 版內容的書,內容十分豐富,除在扉頁空白處有一張藏書票的原件,粉紙彩色印製的內頁,也高度地分享了許多藏書票的原貌,令人驚艷。


書中又有介紹很多其它有關藏書票的書籍。藏書票不像郵票,收藏郵票的人只會收集政府官方機構推出的設計,但藏書票卻是可以由任何人自行製作使用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書本清單,能談得上一個「全」字,這個事實,足以令講求完美的收藏家氣餡不已。

書的內容不能包括所有,但起碼把已經成了的書集齊起來,總不會是無限量吧?雖不是無限,但卻是極難。像在這本書中分享的其它作品,有些外語版的經典,甚至是早至 19 世紀的,現在怎找?就算只計算本地的出版物,不少刊物動輒已經是 20 年開外前的舊作,若要現在才去尋找,也只能隨緣而已。

若被像「藏書票藝術解碼」這樣的書勾得心癢癢,動起心來非要找齊已出版的所有有關刊物不可,反而會帶來痛苦了,大家抱著欣賞的態度便可。

2020年8月21日 星期五

有拖冇欠的聚餐

跟一位老朋友經年保持著聯絡,但也只是最起碼的,除了平時傳訊工具中的溝通,基本上就是一年兩次碰頭,互相在對方生日之時,請客聚餐一頓。

未必是正日的,都是大家協商出日子。去年我的一頓賺了,之後輪到朋友生日,大家夾不到方便的日子,一拖再拖,直至三幾個月之後,疫情便起。初時因為疫情,朋友的工作量不同了,要夾出日子更難;然之後是因為防疫措施,就算大家時間可相就,都已沒地方可聚。

到了今天,拖延足足一年了。套用句廣府話俗語,事情是「有拖冇欠」吧。

2020年8月20日 星期四

現炒現賣

在私人活動或是工作上,都較少到香港島去,所以有不少地方,數十年來,都是只知其名,而從沒踏足。就算是比較熟悉的地區,還是有很多街道未曾到過的,要找特定地點時,必要先做好功課,查了地圖;更穩陣的,是印一張地圖拿在手上,可以不時比照。

工作之時,遇上一些放盤物業位處自己不熟悉的地點,「中原地圖」結合「Google Map」的街道實景功能,幫助很大,能讓我們對周邊環境先有個基本的概念,或甚可以提早結論某一放盤是否適合某位客人。

當然,現實環境給人的感覺,可以十分不同;而且當地的人流及消費習慣,也不是我們這類「臨急抱佛腳」者可以輕易了解的。不時會遇上一些客戶指定某個區域範圍,他們對於我們找出的放盤情況瞭如指掌,我們只能「現炒現賣」地拿一些常識或臨時找來的資訊虛應,對答之時,真是誠惶誠恐的哩。

2020年8月19日 星期三

遙控工作

因為打風,有半天困在家中;適逢要準備多份文件,便利用電子工具,完成後直接轉送給客戶。

這種做法只能短期採用,長遠而言暫時還是不可能,因為主要的資訊是在公司的中央系統。首先,資料庫是公司一大資產───甚至可能是最大資產,如何能讓同事容易遙控使用,但使用權又不會旁落到競爭對手之上,難度甚高;就算看到資料,要製成有系統文件給客戶,在家工作者可能還要有一些硬件設施和電腦軟件配合,便未必人人可備。

可以全電子化的話,資料搜尋、文件製作、傳送接收方面都較可能,萬一需要跨界別的媒體,例如材料有紙張文件、電腦檔案、相片,又要經 Whatsapp、電郵、傳真等方式發出,則就算在工具齊備的寫字樓中也頭大,在家中可能根本處理不到。

中午風波除下,下午回到公司,立即争取時間把在家中做不到的工作完成,也花了不少時間,連有客戶約會面,也要延期一天了。

2020年8月18日 星期二

寫作記憶

Blogspot 系統會通知有哪些網誌有人到訪過,在那記錄中,常見到十分陌生的題目。文章當然是我從前所寫的,但到底是寫了什麼內容,最後才會決定了那樣的一個標題呢?這種回想,常常都得不到答案。

我又不想時常按開舊文來,目的只是看一眼,而結果人為影響到了瀏覽的數字。

另一個常見的情況,是不時出現在腦海中的一些想法和感想,以為總有一天會把它們寫出來,之後執筆寫了後,才發現原來同樣情況之前已演出過,同樣的題材,在若干時日之前已經寫成了網誌貼出。閱讀舊文,發現結構紮實,論點編排有序,覺得比起新文寫得更好的情況,時有遇上。

有老友積極於搜尋倪匡先生失佚的作品,有時找到一些前所未聞的,自己也不敢肯定,便向倪老求證。以我這種小兒科情況,寫過的東西也忘記了不少,倪老昔日作品海量,我敢說也有不少他即使重讀,也未必可以十分確定是否出自自己的手。

2020年8月17日 星期一

平躺的書

手上要待閱讀的書中,有幾本,相當厚。這種書,不容易自行平躺在平面上,所以要常用手拿著,不然,又會闔上了。

近年的書,紙張比較厚、白、硬,加上現今排版字體不會太小,空間感也會要求比較大些,就算是同樣的篇幅,印出來的書都會比從前的書厚,更何況有些書的內容確是甚長,出版社又寧可不分冊,所以遇上厚書的機會並不小。書厚而難平攤在桌子上,就算不一定捧在手上,也要用手按著書頁的話,閱讀沒那麼方便,卒卷的時間通常也要長些。

據我所知,厚書而想平攤得容易些,除了紙張的選擇外,也要在釘裝的方式配合;先分冊穿線之後才合併黏合,成本應該是會高一些的,所以未必每家出版社肯接受。身為讀者,我們當然是希望以閱讀質素為優先考慮了。

2020年8月16日 星期日

理貨

在超級市場,常見到有人在理貨。由於需貨量大,超級市場未必可以待每天收店後才理貨一次,而且現在有些超市是 24 小時不停營業的,便更有必要在店中有顧客時進行理貨,使到本已狹隘的通道更難經過。

不時可見一些理貨員搬運、執拾貨品時之粗魯,叫人皺眉。除了貨品碰撞時發出的聲響礙耳,也覺得會對貨品造成損耗及浪費。試過有次到超市去找一款罐頭湯,那湯本來已不好找,到過多間商號的多個門市都見沒貨,到終於在一間分店找到時,貨架上所有的存貨,無一不是已經凹陷了的,只好放棄再覓。


近日在超級市場中,見到有一種叫「蛋花酥」的零食。坦白說,這食品味道如何,我都沒印象,談不上什麼童年回憶,但物品外型,卻肯定是童年回憶之一,便想買一包來稍作懷舊。結果見貨架上放著的幾包,內藏物都是破碎了的,連只有一兩塊破裂少一些都找不到,同樣,亦只好放棄。

各樣商品,尤其是食品,破損得明知都難找到顧客購買時,看著都令人難受。願天下所有理貨員工作時,小心謹慎些,別浪費了廠家的資源和努力。

2020年8月15日 星期六

「當羅浮宮遇見漫畫」第一彈!「衝出冰河紀」

經過網上書店,陸續買回「當羅浮宮遇見漫畫」系列中的作品。───買的是中文版本當然!有好幾個故事,看中文的內容,都還是未能搞得明它們的脈絡,更不要談外文原著了。我較有興趣買有故事性的事,多過畫集許多。

這本書名「衝出冰河紀」,原名「Periode glaciaire」,是該系列叢書的「第一彈」 ( 中文版書腰用語 ) ;作者尼古拉。德魁西 ( Nicolas de Crecy ) 是法國人,畫風有點兒像替「衛斯理小說」畫過封面的徐秀美之風格,相當有味道。

此書內容很宏大,我設身處地去想,以製作時間論,可能最花時間是如何揀選羅浮宮中作品編寫和理順劇本,而想出這整個創作意念的過程次之,然後才是花時間繪畫、製作。我之前看過系列中的其它作品,知道故事中會出現羅浮宮中的藏品,但沒想過這「第一彈」包含了那麼大量,而且還要把它們串連起來帶出連貫訊息。太難了!


這書對我個人而言,有另一重意義。

故事發生在以後的地球紀元,有考古學家/冒險家發現到已掩沒的羅浮宮廢墟,憑藉所見到的各幅畫作內容,把它們當成同一系列的歷史記錄片斷,以考證古人昔日的生活面貌及歷史真相;團隊中一派人串連起零碎訊息,得出當日人類遭受天災滅絕後,水中怪物接管地球的「歷史真相」,另一派則認為:「您編造了所有的答案……您的故事基礎不太穩固。缺乏科學的精準度,我不確定您的書有說服力。您只是把我們拉進想像的奇異世界裡而已。

人們不時在討論「科學小說」和「科幻小說」之比較。它們的異同及關係,依照我的定義,正正就是上述幾句話所講的,沒有太多,也沒有太少!這書本身已很有趣,現在對我而言,更多一份奇妙的意義和感覺。

「衝出冰河紀」約 A4 大小,近 90 版內容,台灣「大辣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2014 年 12 月初版一刷,定價新台幣 350 元。

2020年8月14日 星期五

老花進階

有了老花眼已一段時日,近期受到影響的例子日多。或者是老花的程度高了,或者是因為要閱讀的東西多了,又或者是因為要閱讀的東西中,字體小的內容常見。

撥打電話,打錯號碼,並不很罕見;有時可能是手快按錯了手提電話上旁的號碼,但自己心知,有時是把一些號碼看錯了。

平時如電話號碼等數目字,無關連的,搞錯了也未必會即時察覺,若是遇上數學上的計算,便較容易產生懷疑了。例如昨天看一份物業查冊,中間有一位業主的業權份額,是「8/6」,我當然知道「六分之八」是不會在該處出現的,而政府的土地查冊理應製作得較嚴謹,不會有此大錯。結果發現那個「8」其實是「3」,「六分之三」的業權,佔一半也。

像「3」、「6」、「8」、「9」、「0」這幾個數字之間,便容易產生問題。但那是佔了全部阿拉伯數目字中的一半之多啊!要命之至。

2020年8月13日 星期四

導賞之重要

導賞重要。當這是個總稱,其下的導遊、導讀、導聽等,皆重要。常舉一個例子:到歐洲旅遊,周圍有那麼多不同的教堂、古堡,若沒有人告知有關的歷史,以及某些特定位置的特色何在,跟團周遊一遍後,大概也不會感到值得欣賞,只覺得是又多看了一座古舊建築物而已。

事隔逾十年,才首次正式看「無線電視」的「天與地」。這劇又有人以「神劇」稱之;當年的情況,我雖沒觀看,卻也知道。

當年「天與地」播出後,收視不理想,口碑也不算十分佳,更有傳言,說電視台會腰斬這劇集。之後是有人指出劇中內容,原來影射了昔日的「六四事件」,忽然便觀看者增加,收視改善。

那時候已播出的一些電視節目,可在「無線電視」的網站上重溫,不過每一時間,可供點選的集數有限,當最新一集上架後,本來最舊可看的一集便會下架。「天與地」本來亦是如常安排,但在得到城中關注後,電視台作出特別安排,把第一集開始的全部已播出集數,都可以在網上重溫,一直到該劇大結局為止,即是當劇集播完後,網站上可以一次過重溫全劇。

雖說市民產生了興趣,但要他們在不知前文的情況下,中途插入追看,有點困難,讓他們可以隨意看回之前內容,然後才有較大機會吸納他們捧場。結果,該劇的收視在播放期間雖有所上升,但仍是全年全電視台第二最低收視的劇集,不過在網絡電視平台的點擊數字,也甚可觀。

若沒有人點出這劇的特色,又有多少人可以自動懂得欣賞?從收視數字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多了。可知有導賞及沒導賞,產生的效果差別可以很大。

2020年8月12日 星期三

口罩下的鬍子

疫情所及,室內室外人人都戴著口罩。有些朋友,就算不見多時,大家戴著口罩仍可認出彼此;有些相識,在口罩之下便未必夠膽肯定相認了。

大家都戴著口罩,又有「限聚令」,兼且刻意保持社交距離,已經鮮有一同進餐,但總有些機會,可看到朋友口罩之下的面容。也不算十分罕有地,有些平日臉白無鬚的朋友,忽然留起鬍鬚來了。

說是忽然當然不確,而且原因我也可知:平時料理鬍鬚的時間和功夫不少,既然大家戴著口罩,剃不剃鬚別人也不會知道,自然便會有誘因任由鬍子留起來了。

我仍是每天剃鬚,主要是因為知道日常生活中有不少機會需要露臉,若是周末知道不必見人的一天,常會偷懶。是否可以說,留鬍鬚的人其實是因為別人而留呢?

2020年8月11日 星期二

庫存書

有幾本舊小說,在二手市場及網上拍賣場留意了好些時間後,才想到直接向出版社查詢,最後所列的書單中,只有一本買不到。真是太過遲頓了。

那沒買到的一本是否已正式斷了市,我也不敢肯定,也許,只是出版社純粹一時間未找到出來,畢竟,那本書出版已經年。

先是利用了出版社的官方網站查找資料,之後以電郵向出版社要求補購,最後獲回覆,如前述,想找的書只有一本未有;而且可有折扣,但要限時內盡早親到出版社去購買。抽時間是較困難一環,購買的過程反而相當順利。

先是隔著閘口向室內的先生查詢,他把有關書本找了出來,才打開門來跟我交收;我當然是付現金,那先生便要入內找續給我。我一直沒進屋內,但已看到內裡滿是紙皮箱;箱內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我的家中細小空間內,也有好些紙皮箱,裝載著好一些書籍,佔了家居不小空間。出版社經營了數十年,出版過那麼多的書本,積聚下來的庫存品會有多少?我看到的已經算少了。───又或者,那室內見到的,只是一部份,另有更多在其它倉庫中?

就算那本我尚未找到的小說,真仍有存貨,他們沒有找到出來,亦絕不意外。其實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能找出清單上其它的書本,已知他們的東西擺放甚有系統。但無論系統多有用,容量也不會是無限的,數十年間是否有多少書本因為種種原因已經處理掉?相當有可能,不過我盡量不往那方向想,因為太悲情了。

2020年8月10日 星期一

電話亭

看大約 10 年前首播的電視劇集,劇中人在電話亭打電話的一幕,便跟家人說:「當年還可找到這款懷舊電話亭來拍攝,現在還不知是否找到;就算找到也未必可用。」

那是經驗之談。我發覺很多街頭上的電話亭已是操作不到的了。───當然,若只為拍攝劇集,電話亭實際是否真可運作,也是沒關係的。


但我見到一些電話亭,都已被破壞得連外觀都不完整了。假設真有遊客想利用電話亭,會有什麼觀感?不知有關當局,有否計劃整頓一下全港的電話亭?

又看過網上的一段短片,年輕的朋友站在電話亭內,根本不知應如何操作。我相信一定程度上這反映了現實。

2020年8月9日 星期日

以行分段

協助一本新書的某個環節,這次不是校對,而是撰寫。幸好篇幅並不長。

負責的只是書中一小部分,最終也是要和其它部分歸一的,所以在情在理,也是小部分的內容,跟從大部分內容的格式。即是小說的每個段落之間,都是會以一空行來作間隔。若是我的作品,若是由我去作決定,我不會採用這種新派格式的,但我也知道,這是現今的主流。

我們自小看的小說,內容都是單行排列的;在每段一開始時,先空兩格才開始正文,所以一眼看去,哪裡是新的一段,已經十分清楚,段與段之間不會有特別的分隔。

古龍是先鋒,筆下小說中不同戲軌有時會作跳接,於是不同戲軌的接駁處,會加上「X  X  X」之類分隔線以表明;新版的古龍小說,有些不再出現這種符號,代之以一空行。但那空行是出現在不同戲軌之間,在同一戲軌內,段落之間都是不會另加空行的。

現在很多書本以電腦排版,可以設定成在同一段落是單行排列,而段落之間有半行的空白間距,這還可以接受;全部段落之間都有足一行空白的間隔,則是太過了。最主要是因為現今的小說,分段多,段落短,若再加上段落和段落之間相隔太疏,整個版面的文字看來便零零碎碎的,很是礙眼。

像現在寫網誌的這系統,便是限制了段與段之間一是沒有分開,一是要以空行分開,唯有採用以行分段。不過也因為這樣,很多時都是因見段落太短的話,版面便不好看,而把每段的內容寫長些的,讓網誌看來穩重些的。個人感受,沒有辦法。

2020年8月8日 星期六

高深中醫學

腿部有患,看中醫師,正服中藥;已有一段時間了,有所改善,所以將會繼續,稍後再檢討進度。

服的是新派的沖劑,或又叫藥粉,是以現代科技把傳統藥材的精華製成可以以水溶解的粉狀,一堆藥材也就是一堆不同份量、不同顏色的粉末,以熱水化開,即成藥劑。

新派醫師卻又信奉舊時手法,其一,建議最好每次可以用一兩分鐘時間把藥粉煲成藥劑,真不能安排得到時,也要求把藥粉沖進熱水後,可以焗十數分鐘以上才服用。問箇中道理,醫師答曰:「只把藥粉用熱水沖開,A 是 A,B 是 B;用煲的方法,A 和 B 之間會產生作用出現新的物質,藥效並不相同。」

其二,近期又再有新指示,建議其中的一次藥在 5:00 a.m. 服用,即使在前一晚睡前把藥煲好後密封住,到時再喝室溫的亦無妨,服後再繼續睡。又請教原理,這次醫師答得乾脆:「因為這條藥方傳下來時,就是叫人在這個時辰服用的。」我也不多爭論,照辦可也,但這一來,便要借助鬧鐘之助了。

不得不感慨,中醫學實在高深莫測啊!

2020年8月7日 星期五

助攻

試過有一段短時間,把「龍之天地」的網誌之連結,貼到自己 Facebook 的戶口上,分享出去。每逢有做這個動作的劣文,瀏覽量都會明顯增加的,可見大家每日收到的資訊太多,沒有特別推動的話,會主動閱讀的內容可能甚少。

有時幾篇網誌寫的是相同的內容,於是便把多過一篇內容的連結貼到同一個 FB 帖子上。很可能是因為 FB 系統會顯現第一條連結的相片,所以每有如此安排時,都會看到第一條連結的內容,增加的瀏覽量是較多的,也旁證了大家現在更需要「被動閱讀」的主動安排。

我久沒把 Blogspot 內容貼到 FB 上了。現在,間或見到某日瀏覽量飆升了,我便知道定有網誌是被轉貼了到其它網上系統處,由別人「助攻」,替我吸引了更多人來到「龍之天地」這裡,不過往往,我都不知道被轉貼了的,到底是哪篇文章。

2020年8月6日 星期四

左右混亂

在一本漫畫書中,有段專訪,內容跨頁,左右兩版內容分成多個 Colume,又有上下兩 Row;內容閱讀順序是從最右的 Colume 去到最左的 Colume,每個 Colume 是先看上 Row 再看下。

若被分成的方塊中的內容,全是直排的話,這排序絕對沒錯,但偏偏這篇訪問的內容,全是由左至右橫排的啊!

每一方塊的內容由左讀向右,由上讀到下,之後卻又要跳到上方的左邊去,又再左向右讀,視線不斷呈 Z 字形移動,真是太混亂太辛苦了,最後只有放棄。浪費了一篇專訪。

這裡犯的,是書本排版上十分低階的錯誤吧?

2020年8月5日 星期三

半契物業

和一位業主聊到「半契物業」的按揭事宜。在這裡統一用「半契物業」這個簡化了的叫法,以便行文,實際上,非由單一業主全部擁有的業權,不一定便是齊齊整整的半份,也許是「三分之一」、「五分之三」、「十七分之十二」之類,存在無限的可能。

見識過一些新界圍村的土地查冊,上兩代把財產留給子女時,大概是力求公平,有多少名子女便均分多少份,例如有三個子女,便每人持有業權的「三分之一」;到那些子女要把財產再傳承下去時,可能又是採取如此「公平」的方法,假設每人有兩名子女的,第三代便每人繼承到「三分之一的二分之一」。之後該物業的行政管理因為涉及許多業主,繁瑣得很,究其原因可能就只是如此簡單。

「半契物業」成為「銀主盤」後,提供按揭服務的公司理論上便擁有了該物業的一半權益。是哪一半呢?有些戲劇中遇上這種情況,會出現男女主角在屋子中間拉條繩索作界線,一人住在一邊的局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假如全部業權持有人可以達成共識的話;否則,理論上物業的每一平方吋地方,都是由大家攤分的,人人可用。所以若物業本身已租出,大家按比例攤分收到的金錢利益,反而容易處理,若真要大家再坐在一起商議物業哪些部分如何歸屬,便未必那麼容易有定論了,結果可能長時間空置。

銀行萬一遇上「銀主盤」,通常都是希望盡快把物業脫手,以收回應收賬項為先;其它類型的借貸機構,則可能一開始便渴望可以把物業到手。「半契物業」其餘的業權人很多時都索性把權益都賣給「銀主」,除了怕麻煩,也因為有些財務公司在借貸文件中,寫明了自己身為借貸方,若業主要放售物業,他們可以有「優先購買權」,又或者指明業主在出售物業過程中的某些程序,要先得到他們的書面同意才可進行,那便會大大影響到其他投資者洽購有關物業的興趣和難度,提高把物業成功到手的機會了。

2020年8月4日 星期二

疫苗曙光?

老友在 Facebook 上張貼訊息,指香港某大學成功開發出新冠肺炎的疫苗。那是幾天前的事了,當時我見有人留言查問消息的來源,後來我忙著,未有留意到有關回應,也未見在其它地方披露疫苗的報導,所以至今都不敢肯定訊息是真是假。

現在環球疫情嚴重,若是依靠市民人人自律,頂多也只是減低了疫情進一步的擴散,真要根治問題,還是要有針對性的疫苗才是,那麼治好病人的機會大增,社會上存在有抗體的人士也大增,疫情才停止有望。

我們知道一種藥物───尤其是給人類使用的,即使在實驗室中初步研發成功,之後再進行測試,到可以大規模生產推出市場之前,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更何況現在成功產生疫苗一事,也還未能肯定,看來,起碼今年之內,香港最多應也只能維持現狀了。大家盡己所能,自求多福吧。

2020年8月3日 星期一

顛峰與喜愛

香港漫畫行業陷於低潮,網上處處都見有人分享昔日作品片段,並作緬懷。

回顧幾本港漫名作,在銷量顛峰時期,或現在很多朋友都叫好的時期,都未必是我最喜歡那作品的階段,又或者,現在人人叫好的地方,我可能反而覺得是缺點。

例如「龍虎門」中由邱福龍繪畫的封面,人人回味。我也會讚好,但只能從構圖設計及著色技巧方面來看,因為在邱福龍筆下,主角面相跟黃玉郎的原著味道相差甚遠,所我所喜。

「李小龍」一書,很多人讚好的「黑手黨教父」篇章,故事結構最好,也是很多人津津樂道的回憶,但我記得那個階段,作者把主角戲份減到甚低,而且又有走「無招勝有招」方向的念頭,我最喜愛欣賞的熟悉功夫拳腳對拆場面甚少,現在回看,一定及不上更早時期的「太陽教主」、「金童心法」時候,故事雖粗淺,但內容耐看。

很多人都期望一些創意產業可重回高峰,但即使行業本身是可反彈,作品本身不是自己享受的話,也是徒然。從這方面來看,因為人人口味不同,市場是已經反彈了與否,大概也會是人言人殊了。

2020年8月2日 星期日

舊文出處

很多文藝作品都是先在報章或雜誌刊登,然後才結集成單行本的;過去的書本尤多如此。

舊時文章,有些時限性很強的,過了某段時間,讀來便覺索然無味,若是高手寫文章,就算是因為某些生活上的具體見聞觸發所寫,也會寫得宏觀及抽離一下,減少個人因素,那麼即使是舊文,也可在日後重讀而仍覺有趣。

寫文章之時,難免有些有時間性的文字,例如「昨天 XX 日報的頭條」、「今屆 XX 活動」、「今年三月結婚」之類,若把文章結集時,一律只包括內容,而不在這種地方加上備註的話,有時會造成讀者不便。舉例一篇文章,寫到「上期 XX 周刊」的報導如何有趣,讀者想找回來閱讀,可是那「上期」指的是哪一期呢?作者如預計了將來成書時的方便,可以一開始便採用「第 XXX 期 XX 周刊」或「XXX 年 X 月 X 日出版的 XX 周刊」等格式,如果作者昔日沒寫明,日後收錄成書的編輯,應適當地加上備註,否則有需要的讀者便欲找無從了。

我們作為讀者時,這種寫明了每篇舊文是出自何日何處的資料,十分便利,但作為製作人時,便知道多了這一重功夫,困難增加了許多許多。

2020年8月1日 星期六

有錯難改

協助過製作的多本書籍,有不少都是當年在「香港書展」期間推出的。很多朋友都知道,在每年的那一兩個月,推出的書本佔了全年總數的很大比例;活動時間有所規定,加上印刷廠繁忙,很多時書本的校對和印製,都很趕急。急,便容易出錯。

令人失落的是,幾本參與過的書都有所甩漏,而最慘的是,有時發現有錯後並不是完全不能修改的,但出版社作出取捨,最後選擇了準時出街,令出品有了缺憾。

有一次收輯的舊專欄中,有兩版次序對調了。本來那些專欄是每篇內容獨立的,但因那幾篇有少許連貫性,一調亂了,便影響了閱讀。

有一本書,其中一版錯誤重複了,其中一次是正確的,另一次卻把本來的內容替走了。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那重複的一版和被替走的一版,都是內容獨立的,讀者未必會輕易察覺,但總是大錯。那本書再版未有期,未能有機會更正;我提議過出版社把那漏走的內容貼到網上去,讓讀者自行加回書中,可惜沒有成事。

最大問題是在「倪學」一書中,我幫手的部分,把倪匡先生當年流亡路線中的「遼寧省鞍山」錯寫成安徽省的安山。因那環節是用仿自傳形式撰寫,加上那是集合多位專家探究「倪┴匡作品文化學問」的第一本書籍,容易被人視為正確資訊,而加以再用及引用,流毒下去。若大家有機會在網上見有在此犯錯的內容,能幫忙向作者指正,便不勝感激了。

2020年7月31日 星期五

散件文藝工

正職之餘,因為之前所結交的網絡,間中會有一些與文藝相關的散件工作───確切而簡單地講,主要就是書本的校對。

現在的校對崗位,有時也可在版權頁上出名的;很多時都見有採用「編輯」的字眼。我覺得主要只是作校對工作的話,其實擔不起「編輯」二字。作為一本書的策劃、編輯,會肩負更多方針性的指導,以及落實執行的大抉擇,對於一本書的成敗,有著更直接更重大的責任。

作為校對,當然也有自身的責任,如何把自己的工作在有限資源之下做到最好,很需要自律。完工後,收費用,一乾二淨,書的成敗與否,很少人會歸咎於校對一職的,所以之後的事,也與校對無涉了。───理論上如此。

實際疑問是:何時收到錢?不同出版社的做法也各異。有些是完成了最主要的校對工作,便會付款;有些是要在書製作推出時,完作了最後定稿的校對後,才付款;有些書本推出了,都還不會主動結數的。時間的差距,實在很大。

最大的分別是,本來要出的書,校對工作做了,但因為任何原因,導致書本推出無期,那麼那筆校對費是否也應先付呢?我們當事人,當然認為應該即付啦,只不過付款者未必是那麼想吧。

2020年7月30日 星期四

用飯之地

抗疫措施之下,城中食肆全日不准提供「堂食」,但完全不必外出進餐的市民仍然不多,加上適逢下雨天,叫人狼狽不堪,教全港市民大為感慨。

我自己匆匆進餐的情況也多。拿著會飯盒在街頭上站著食用,並不是很罕見,而且,對我而言,還不是什麼值得可憐的事;身上穿著西裝,肩上還掛著公事包,手上持著飯盒,一面走路,一面進食,這樣的經驗我也有過不少。旁人看著可能覺得十分淒涼,我身在其中,其實又不覺得有什麼難受。

當然,因應食用的情況及環境,食物方面當然應該選擇那些進食時比較方便的了,根本連把飯盒放下的地方都沒有,還挑選那些汁液淋漓的,是跟自己開玩笑。

有些粉麵飯,可以只簡單地以一枝羮匙或一枝叉子,便可處置掉的,可以令人生活得簡單一點。那些人稱「頹飯」的,通常便有這方面的優點。

2020年7月29日 星期三

數日子

七月快完了;日常生活中不時需要計算日子數目的,或是在文件上預先寫下日期,這些都需要搞清楚每個月到底有多少天。

從一月到七月,都是易記的,除了二月日子較少,單數的月份便是 31 天,雙數的月份則是 30 天。從八月開始,便不能再沿用如此模式了。

首先,七月和八月,連續兩個月都是 31 天的,之後,「單數月 31 天,雙數月 30 天」的規律便會相反。這個變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總之對我而言,過了七月之後的月份到底有多少天,我便要從「七月大,八月大」一直數到需要的月份為止,才能確定自己需要的答案。真遜。

2020年7月28日 星期二

外出進食

疫情之下,香港新措施進一步限制了食肆提供「堂食」的服務。對我的影響一定有的,實際情況會如此,未能預料。

我知道有不少企業和機構,已經容許或規定員工在家工作,至於我就職的寫字樓,還未有這方面的指引,所以一直至今,大致上,都是如常工作。明天的三餐中,最主要顧慮的是午餐,屆時會如何應付呢?理論上,購買食品後在寫字樓中進食,是可以的,當然,具體安排上公司有一些指引和規範。

但適逢午飯時段要外出工作時,買來的東西又可在何處進食呢?還是借此機會,未來一個星期內每天減吃一餐?也許,一個星期後才作個檢討吧。

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曹志豪的舊訪問

之前都不知道有個如此的電視節目,更不知道訪問過知名的香港漫畫人曹志豪

是因為利用小匣子看了一個舊節目之後,系統在畫面底部顯示了一些可能相關的其它節目,我這才知道有「藝文誌」的存在;然後宏觀看了看清單,留意一直都訪問過哪些範疇的藝術家時,赫然見到有集題目叫「香港漫畫」的,才懂得去找來看。那已是 2020 年 3 月 15 日首播了的一集!

短短廿多分鐘的訪問,並不能十分深入地討論得到什麼,而這集節目的內容,對於我們一班資深讀者來說,也是老生常談到不得了的資訊,不過以這節目的定位而言,可能正好需要比較大路的講解,可以讓本來對有關範疇了解不多的外行人,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啟蒙。

所以,被訪者是資歷也很深的曹志豪,而不是如黃玉郎等本來已有著更高「江湖地位」的行內人,可能更好,能讓觀眾更集中注意漫畫製作的本身,而非太多在行業發展上。

當然,主持人若果能讓人感覺對有關話題有較多認識者,互動反應會更佳的。

2020年7月26日 星期日

觸屏

「觸屏」者,「觸碰屏幕」或「觸摸屏幕」的簡稱,英語原文,就是「Touch Screen」也。

現在的智能手提電話及平板電腦,幾乎全是「觸屏」的,桌面電腦及傳統手提電腦,卻不一定包含這個功能。今時今日,對很多人來說,使用流動裝置的時間,很多時會比起用其它傳統電腦的時間長,在我而言,也是如此。結果如何?

結果昨晚在使用家中手提電腦時,見到頂頭有個系統數字顯示我有一個未讀來訊,我自然地、習慣地,伸出手指到那位置一按,想點開那段訊息來閱讀!

真是有點兒神經病了。

2020年7月25日 星期六

複刻

書本重印,在日文寫成「複刻」,現在已是成功入侵了中文領域的一個外國詞彙,大家都已經十分自然地使用。

把「復刻」的定義視作「將已經停產或停止發行的產品或出版品進行一系列的修改後重新生產或發行」的話,看來完整,但實際執行時,昔日的產品也有過不同版次的,內容很有可能並不一樣,那麼復刻哪個版本,便是一個抉擇了。

那多時,都是兩大方向:最早期的,或是最後的。把書本最初時出現的面貌重現,所謂「原汁原味」、「元祖味道」是勾起支持者懷舊心態而購買捧場的重要元素;但,最初出現的版本可能存在不少錯漏,之後陸續在接著的版本中加以更正,所以愈後的版本愈少錯漏、愈完美,則是另一個複刻時採用的原因。

最後的、「最完美」的版本未必是市場最喜歡的,自然也不會是人們選擇複刻時愛採用者。以金庸的武俠小說為例,他本人在生前不斷努力把它們改善、重寫,可惜,作者的最愛未必是讀者的最愛,假設有出版公司選擇複刻時,自然也就未必選擇最後版本了。

2020年7月24日 星期五

適應疫症

世界各地多受到疫情影響。在疫苗出現之前,有些國家的患病人數可能還會持續高企增長,又是可怕又是無奈。

不過,影響人類生活最大的不是什麼困難,而是「不確定」;當確定了會有巨大問題存在時,衡量過風險及利益之後,總會有人繼續進行需要的社會活動。香港的疫情和不少其它的地區一樣,出現新一波的爆發,但市民已經逐漸摸索到新的生活之道。

早些時候,網上售出了的一本書,要經速遞寄到馬來西亞,被告知郵件要在香港等待多少多少天才會上飛機,到了大馬之後又要如何如何處理,所以有機會收件人要超過一個月才接收到郵件,而且可能還不是派遞上門的,只是把物品存放某處由收件人領取。

近日,在工作上有份文件要送給身在海外的業主簽署,經律師樓處理;我已作好心理準備,預備又有以月計的時間要等待,誰不知,原來三兩個工作天郵件已經送到了,速度和在疫情之前相差並不太大。

又,見到大家在晚上回家煮飯或在食肆門外等購外賣的情況,相當有秩序。所以我便知道,大家都正在適應這個疫情。

2020年7月23日 星期四

救市的人

黃玉郎先生最新推出的漫畫,一個附送贈品的宣傳手法,引來市場不小的反應;現在不幸觸礁了,計劃被擱下,又惹來好一些冷嘲熱諷。

環觀全球,許多國家的許多行業,都陷入低潮;很多人一直都在尋找可以救市的點子。以黃生這次的事件為例,有時點子不必要十分嶄新,甚至不必要很多人完全支持,也可以有效果。當然點子能否落實,執行力很重要;而且想得出的人未必會真正動手,更別談執行得好壞以及是否成功了。

大家可能都知道,黃生現時並非順風順水,更有財務問題纏身;可能他如倪匡先生所講,能以維行的技能只有一樣,所以在困境之中,背水一戰時更會推出新漫畫賭一局。回顧過往,能夠救市的很多時都是這種人,而非在旁邊只說不做者。

不過所謂「救市」,也要有市場可救,若根本已經沒有對漫畫書感興趣的讀者,要救也無從了。

2020年7月22日 星期三

酸味

朋友經 Whatsapp 傳來一行說話,沒頭沒尾的,幸好之前在 Facebook 收到系統通知,看過他的一些帖子,知道他在網上發放的視頻,得到很大的迴響,才明白那行文字所指是什麼。

照道理那些視頻已有可觀瀏覽量,要宣傳的話,應加強其它瀏覽量較低的,力求催谷,現在朋友不用「雪中送炭」策略,而作「錦上添花」,可知對於這次城中反應,甚覺得意。

朋友這兩年寫的 Facebook 帖子少有文章,都是以感想為主,而且個人覺得,酸味日重;筆下常見提及對於讀者、市場冷熱應如何冷靜視之,我則認為若是真無牽掛,做了便可,不必再寫出來。這種酸文一再出現,我便知其實是以退為進,自我貶抑一下,自然會有相識者客氣捧兩句場,可解心中鬱悶;現在的視頻事件,引不住在 Whatsapp 上宣揚一下的這一動作,便有點兒證實了我的想法。

2020年7月21日 星期二

乘巴士

工作上常要跨區走動。鐵路網絡很多時都覆蓋到,班次及行車時間也較穩定,但有得選擇的話,通常,我都會乘巴士,無它,因為有很大機會有椅子可坐。

在車程上,可以閱讀一些什麼,又或小睡一會兒,若是沒有座位,無論如何都是辛苦。而且在鐵路站上上落落,再加上其中的走動,以及往來目的地及鐵路站中的路途,已經花了不少時間。

現在有了手機程式,可以預知巴士經過中途站的時間,方便了許多,但遇上班次較疏的路線,時間配合便要很好,免得遲到;但又不想早到太多,因為現今社會,可以閒坐一下的椅,已經很難找了。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家品儲備

防疫措施下,晚上不會外出用膳,家中要添備的日常用品及食材,都要加碼。

香港地方細小,購物容易,大家少有如歐美或中國內地的市民般,每周購物一次,而每次買備一大堆的習慣;而且家居及雪櫃的空間通常也不太大,東西買多了也沒有地方放。

見到一些慣用的物品,有時會出現短缺,可能要多逛幾家超級市場或店舖,才可找到;有些商品,好像一時之間,全城都缺貨,就連網上商品也沒見有提供,短缺程度令人懷疑是不是有關商家已經不再生產那些東西了。

明顯地近日到超級市場去購物的人多了,有幾次拿了些少東西,想付款時,見到長長的人龍,覺得只為了那麼少的東西而排那麼長的時間,並不值得,又轉身把商品放回貨架原位去。

2020年7月19日 星期日

機關算盡太聰明

「無線電視」的劇集「十八年後的終極告白」也是利用小匣子收看的,所以劇集播完已一段時間,我才看完,滯後了不少。

這劇的製作人大膽,共 20 集的內容,頭 15 集集中「追兇」的主線,最後 5 集方向突然扭轉,前後兩節的分界線相當清晰;這種做法,讓觀眾可以更容易地在看完 15 集後便決定「停看」,有點兒冒險。

這套劇集愈看得多,愈令我想起「紅樓夢」中的那句「機關算盡太聰明」;到了劇終,留下來談話的兩個人,持有的是截然不同的生活態度,更加令我感到,這句話可能正是該劇集要傳達的精神。

譚俊彥何遠東飾演的角色,前者每遇上問題,便可想出「解決方法」,不過到了後來,便發現那些方法只能治得一時,掩埋著的真相卻更惡化了,到頭來,可能發現若當時沒有作過那些行動,可能更好,後悔不已;後者比較隨遇而安,沒有什麼「人定勝天」之類的想法,在被動的客觀環境下,只求盡力做好自己本份,結果反而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