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7日 星期六

飲食文化之別

透過多本日本漫畫,已經知道在日本有把中式燒賣配襯白飯進食的,不過看到小栗旬的一個廣告,沒有其它食物,就只是把燒賣點醬油和芥末便當成餸菜,大口大口地扒著米飯進食,還是不禁心想:「如此有趣?」

而且廣告還要有個詳細而嶄新───對我而言是嶄新───的進食指引:首先用筷子把燒賣一分為二,點了芥末再蘸醬油後,把燒賣有醬料那邊先在飯上壓壓,才放入口,此時不要喝水;咀嚼了燒賣幾口後,再把蘸了醬汁的飯放入口中,境界便最高。

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或者日本人到香港旅遊,見到香港人把壽司、刺身、拉麵、日式火鍋等等都混雜一桌進食,也是有相同的感覺吧?


我們生於香港,慣把燒賣視作酒樓點心,而非飯餸一類,但再想想,即使在飲茶吃點心時,不也是會和鳳爪排骨飯、北菇蒸雞飯、糯米雞等同食?

就算同是在香港成長,我們家中,從來只會把豬肉鬆、魚肉鬆等視作零食小吃,當知道有朋友就那麼放一撮肉鬆在白飯上當成餸菜,也大感意外。

上述燒賣廣告及拍攝花絮,可在以下網址找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IEo-Bohgs&fs

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

咫尺洪焰

今年清明,近著我們家族要掃墓地方有多宗山火。

不像早兩年,看著山火在距離百多呎的山腳下開始燃起,今年在視線可及的個案,距離都較遠;有一宗據說近在咫尺的,幸好未曾成災。


親眼所見的經驗,山火的一開始,只是因為燃燒祭品時沒有與周邊植物好好分隔,植物被燃著了;初時也只是兩三根草慢慢蠶食式的縮短,但火勢又可以一下子變得明朗,可看到清楚的火焰,這個階段,用腳踏的方式還可以消滅,我們今年遇上幾乎發生的一宗,就被我們的人迅即中止了;若之後火勢漸大,很多時就算準備了水,也未必能趕及制止,因為火勢以幾何級數向不同方向蔓延,火勢增長速度勝過水滅的速度時,淋水也變得杯水車薪,可說只有立即執拾東西逃走一途。

這種掃墓招致的山火,最令人煩惱,因為通常地方不會十分偏僻,常會有民居被波及;但地點又不會很近便,消防車要抵達和取水都有困難,救援難度便高。

理論上說,會去掃墓者,應較相信鬼神、因果之說,若引發一場山火,波及許多人的性命財產,掃墓、拜祭、做法事功德等多頻密,功過又是否能夠相抵?亟需三思。

2018年4月5日 星期四

稟神


清明掃墓,會燃點香燭參拜祖先;一年之初,到廟宇去,也會順便參拜,並稟神許願。

稟神也者,即在心中向神明稟告,道出願望,祈求願望得以達到。這一舉動,我從來都做不好。

許願之際,或雙手合十,或向神像鞠躬,腦中在想著肢體如何動作,便不能同時想著對白;若拜神時開聲把祈求說出聲來,可能反而可以機械式的照辦,若要默默地把願望禱告,我便分心不到,不能兩者都做到。

別人許願,是否會像漫畫或動畫般,在腦海中有把聲音,一字一句清楚道出願望內容?還是只要腦中有個約略的念頭掠過即可?居然從來沒有向朋友詢問過。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兒童節」之謎

4 月 4 日是「兒童節」。少時每年到了這天,常聽到有人提起是「兒童節」,長大了,便少聽到了。───應該不止是由於我本人身邊認識的人少有提及,連在 Whatsapp 或 Facebook 等地方,都沒見有人因此而寄發賀詞,便知現代人確是沒把這「節日」當成一回事。

若這一天要慶祝,其實應該是誰人、以什麼方式慶祝的?仔細想想,原來概念也很模糊。



如果說「母親節」、「父親節」的主角是身為母親或父親者,而由他們的子女替父母慶祝,那麼「兒童節」是否由身有子女的成人,替他們的孩子慶祝?「兒童節」與「孩子節」、「子女節」會否不同,其實主角是是泛指所有現時仍為兒童的人?若是,又應如何慶祝?送他們禮物?放他們假期?抑或放他們的家長假期,讓他們家長可以陪伴兒童?

好像愈想便愈混亂。

2018年4月3日 星期二

「游湖」───消失的技能


有朋友說打麻將牌如游泳,一學懂了便不會忘記,但在我的例子,的確是年輕時「懂打不懂計番」,長大後連打都不懂得打。

堂叔在 Facebook 上分享別人的帖子,提起在圍村中「游湖 ( 讀音「虎」 ) 」這玩藝,記得又是年輕時懂得玩,長大後便忘記了的遊戲。

那種湖牌,和「十五湖」又是不同的種類,試在網上找資料,有人把它叫作「客家牌」,又有「葉子牌」、「六糊牌」、「六虎牌」的叫法,不過既然我們口中說的「十五糊」字眼是「十五湖」,相信「六糊」也好,「六虎」也好,也是「六湖」的音轉。

其它地方的版本如何我不知道,我們的圍村,所見的那種細長紙牌,背面是鮮橙色的,版面也不盡以文字表記,有不少圖案。

至於玩法,互聯網上可以找到一些介紹,或者按照著試玩兩三局,可以勾起回憶的,執筆此時,是連一絲一毫都記不到了。

2018年4月2日 星期一

滯後與新低

「龍之天地」在 Blogspot 這個「孤島」中經營,人氣低弱,所以不時把網誌用轉貼的方式,在 Facebook 上分享,才有較多讀者去激活一下這個部落格的瀏覽數字,不至於長期處於單位數位那麼淒清。

哪有那麼勤力,一有新網誌便在 Facebook 上分享?當然是每隔一段時間才進行一次;但又收到回應,說一次過十多二十個分享出現,太過沉重,令人不會一一開啟閱讀,所以考慮過後,每次出帖的數目便有所克制。

這種「少食多餐」的分享方式,竊以為每星期進行一次,算最恰當,不過當某一星期忙碌起來,事情拖拉了,兩三個星期待處理的量累積著,問題便又會重現。


單憑記憶,三月應只在 Facebook 上作了一次分享行動,當時也還是在處理著二月初的網誌。三月底時本來有空可以再處理一次的,這次卻是刻意可做而不做,看看不借助 Facebook 的影響,情況如何,結果,「龍之天地」的月度瀏覽數字,成了新低,一如所料。

遊戲文章,系統自行記錄的數字亦是遊戲,留意著,有時看一看笑一笑,也就是了。

2018年4月1日 星期日

被替代的節日

梅艷芳的死忌在哪天?羅文的死忌在哪天?陳百強的死忌在哪天?黃家駒的死忌在哪天?世界上,喜歡梅艷芳的朋友、喜歡羅文的朋友、喜歡陳百強和黃家駒的朋友,是否和喜歡張國榮的朋友數目相差甚大,不得而知,但我很相信,能道出一開始所講四位在哪天去世的,一定沒有能一下子說出張國榮在哪天離世的人多。

因為甚多人都把當年聽到噩耗之時的感覺,與是否一個「愚人節」所開玩笑聯想到一起,並年年提及,所以即使通識薄弱如我,對娛樂新聞也不太注意的人,也都記得張氏當年離開人世,就是在 4 月 1 日。

若都是藝人去世的比較,我們難以他們的演藝成就來論高低,不過無論如何輝煌的明星殞命,影響之大之廣之深之慘,又如何能和香港一個名城的淪陷相比?但 12 月 25 日至今,在大家腦海中,仍然是「聖誕節」,而非「淪陷日」。

4 月 1 日令不少香港人想起的,卻似是「張國榮死忌」多於「愚人節」了。

2018年3月31日 星期六

書名號

最近看的黎海華女士兩本書,出版順序頗有趣味,散文集「島遇」初版於 1997 年 8 月,閱讀筆記集「文學花園」初版於 1997 年 9 月,但在「基督教文藝出版社」這「阡陌文叢」中,前者是編號第 3 的作品,後者反而排首位。

兩者出版的日期相差只一個月,出版社一樣,所屬書系一樣,同時由作者自己當編輯,但是內裡寫到書本刊物的名字時,一本用的是雙書名號 《 》 及單書名號 〈 〉,另一本用的是引號 「 」,並無統一。


我自己在同一時期,筆下也是兩種處理方式共存的。在公開發表的文章中,「龍之天地」這裡所用,跟從傳統習慣,概用引號;在幫手出版社校對編輯的書本,因為其他作者和讀者採用書名號者漸多漸普及,我也逐漸依跟了,成了預設方法。

我沒有陶傑先生的強硬立場,不會把由引號改成書名號的行為,視為「反智」,只是在我自己所寫的小說中,不論是曾在部落格中公開過,還是整理了未發表的內容,堅持保留著統一使用引號 ( 因應情況需要,單引號 「 」 或雙引號 『 』 ) ,是基於書名號標示法有「太過明確」的缺點───也是優點。

假設在倪匡的「衛斯理故事」中,有一句對白:「我們是在『藍血人』那件事中認識的。」在說話時,講者心中所想的是「藍血人」此特別物種,還是主角把事件經過寫成的書之書名?兩者皆可,而在現實生活中,講者通常只是想起涉及「藍血人」的事件本身,而不會具體地分開究竟是想起「物名」還是「書名」。採用引號處理,可以保留這種瞹眛不明,若採用書名號,便非即場畫公仔畫出腸不可了。

至於另一種書名號,不是在書名前後加上符號,而是緊貼書名旁邊加上波浪紋直線的,不是寫古書,便自然不會在考慮之列。

2018年3月30日 星期五

消費者的進步


在一個討論元朗食肆的 Facebook 專頁上,有人貼文說,有家食肆一兩年前光顧時覺得食物很美味,現在回想可能是因為別的食肆做得差。

這情況應該是可以套用到不同商品之上的:從前覺得世界最佳的小說,原來只是眾多好作品之一;從前覺得永遠都是經典的電影作品,現在眼中可能已覺得老土;少時一看再看三看的漫畫作品,或者此時卻再沒看一眼。

消費者是會變化、進步的,從前的興趣可能不再擁有,繼續下來的興趣又因為見聞廣了,而有了不同的衡量、審美眼光。商品的開發,也要與時並進的,若假設消費者不會進步,實在太危險。

2018年3月29日 星期四

「港漫回憶錄」之三!大「軍」壓境

首本「港漫回憶錄」出版至今,原來差不多四年了;第三本「御林軍傳奇」剛剛推出,象徵一個段落的結束。

先是一本市場宏觀,再把焦點放在大宗師黃玉郎先生身上,最後以黃生的助理團隊「御林軍」為題收結,「港漫回憶錄」每一本書的題材,其實都可以擴大十幾倍甚至幾十倍來搞,但由於資源及時間所限,我們唯有限制自己的野心,只在某些範圍中極力做好,其它可以再作發揮的地方,便待別的有心人之出現了。


這第三本製作,有些曲折,第一次訪問,早早已經進行了,後來內文的準備,一輪衝鋒之後,短時間已經齊備了十之七八,但忽然間,步伐又慢了下來,甚至有放棄這本不再出版的念頭;最後項目又再上馬,大家想方設法為本書構思更豐富內容,再安排新的會面、做新的採訪、增添新的文稿,再在許多朋友的資訊支援下,終於出現今天的面貌。難言完美,但已經盡量收入我們一直想在這系統書中包括的內容。

今年「豐林文化」出書很多,在七月「香港書展」時期稿擠得很,於是這本「御林軍傳奇」便提前在復活節假期前推出。

謹此向多年來各位在製作過程中幫過忙,及掏腰包買書支持「港漫回憶錄」系列的朋友,致以衷心的謝意。


2018-0331後記:
據悉在「大眾書局」購買任何一本「港漫回憶錄」可獲贈送一張出自「海報師」阮大勇先生手筆的海報,送完即止。此資訊只供參考,一切安排以出版社或/及有關書局的最後公布為準。

2018年3月28日 星期三

無火不生煙

現在潮流來去可以很急,一件事情成為人人口中必談的焦點,時間可以甚短;然後又很快,可以消聲匿跡,像從來沒有那麼一回事發生過。

昨天往來怱怱,沒太過時間留意網上的新聞,但瞥見過多位網友的貼文都有提到「黃大仙」一詞,我便感覺到,應該是有事件出現了,不過今天早上,又像沒人再提了。所以直至寫這網誌的一刻,在沒刻意查找的情況下,只知一定是有事發生過,但還未知是什麼事。

There's no smoke without fire.


2018年3月27日 星期二

失「靈」小記

替人留意了一段時間,新舊式藥房和大型連鎖店都找過問過,至今都未買到「十靈丹」這隻藥。

我印象中從未食用過「十靈丹」,不過它的名字曾經耳聞許多。記得從前收聽電台節目時,廣告時段不時聽到「靈芝藥廠」的宣傳,「十靈丹」、「十靈油」及「傷風克」都藥名都會提到,算是知名度甚高的老牌藥品。 

曾替人成功找到在香港購買「國治油」的地方,故技重施,以為在網上以藥名搜索,應也可知道何處可以買到,誰知這次失效,找到的很多都是關於一宗舊聞───約一年前,上述的三隻藥,原來都已被一家上市藥業公司收購了。


到上市公司網站查看,幾隻藥都在產品名單上,不過沒說何處有售;事實是很多地方都已找不到「十靈丹」這藥。

若樂觀一點看,只因藥物暢銷,暫時缺貨,稍後便可輕易買到;稍悲觀一點,藥物仍有售,但銷售點甚少或/及只銷海外,購買甚難,不過不是沒可能。也有可能新持有人沒接手舊持有人生產線,要重新建立製作工場,更可能要再重新申請政府登記牌照,至今推出無期。

有人陰謀論的猜測,上市公司只是為了消滅對手,把品牌買下來卻不再生產了,我認為這實在是太過天馬行空的胡扯,若真有此事,有關公司應不會那麼高調地,在網站提醒別人幾隻新購藥物的存在吧。

2018年3月26日 星期一

鹹蛋超人 X 古惑仔

從前有首廣告歌,兩句歌詞是「開心快樂其實好簡單,如若你識得點去搵」。有些事情,簡簡單單,也可以叫人一笑,例如今天分享的這段短片。

有人把題目叫作「當奧特曼 Mix 古惑仔」,也有人單刀直入的就說是「當奧特曼配上古惑仔音樂」。奧特曼,即 Ultraman,也就是香港人口中的「鹹蛋超人」;「古惑仔」是香港漫畫的一個傳奇,已不必多介紹了;配襯的也不止是音樂,而是「古惑仔」的歌曲。

這短片最重要的是意念,有了意念,Ultraman 片集中有那麼多鏡頭,總能配到適合的畫面。這片子中,當男主角一字排開,同步前行時,襯上「古惑仔」歌曲,真能帶出點熱血的感覺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mFk6HkTjLI

2018年3月25日 星期日

改編的「離別鈎」


透過電視匣子才能有系統看完的舊電視劇集,還有「離別鈎」。

「無線電視」的「離別鈎」共 10 集,聽起來不很多,但原著小說只是不算很厚的一冊,若不拖拉,如何拍到如此集數呢?於是懷著好奇的心情重溫這劇。

看首兩三集,感覺良好,故事推進快慢有緻,在交代情節的同時,也有時間及空間較細膩地描寫不同角色的性格,可是雖然劇集不急,但去到第四五集時,主要的內容都已講到,再下去便應該要寫正邪兩位主角的正面對決了,集數還有一半,可以如何處理?

原來創作人讓原著中早已死了的楊恨活下來,然後把兩位主角的角色設計又扭轉成電視劇集最常見的衝突「兄弟反目」,增加變化和波折,再加上描寫「青龍幫」時不單寫手下,連原作中完全沒露過臉的「青龍老大」也登場了,狄青麟不只是聽從「青龍幫」行事,最後更成為了新一任的「青龍幫」領袖,正邪衝突便更有理由了;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是如何出現的,「離別鈎」是如何鑄成的,亦由憶述、暗場變成明場交代,如此一來,幾度變化之後,10 集劇的內容,便僅可充實了。

由於篇幅及資源所限,書中的一些大場面,都改小了,例如在關外馬場中的大型買賣活動,便變成一個簡單的兵器拍賣會,不過還保留了原著的基本故事結構。在性格上,黃樹棠飾演的楊錚謝賢飾演的狄青麟,都有相當精細的獨特性,現在編劇筆下,楊錚那種不要命的熱血還可勉強保存,狄青麟的冷傲卻成了較大路的冷酷,殘忍可見,驕傲便不太感受得到。

在足夠的篇幅下,藍大先生藍一塵和楊錚的交往,及應無物對狄青麟瞹眛的細心照顧,可以多下點功夫,增添味道,但創作人都把他們輕輕放過,有些可惜。

2018年3月24日 星期六

羅嘉良版「衛斯理」

王晶先生將推出「冒險王衛斯理」網劇,由余文樂飾演主角。該劇首輯共分「支離人」、「藍血人」、「無名髮」三個故事,在網上已可找到故事介紹,內容劇透相當嚴重。據有關的文字理解,這個版本,又是「改到七彩」,原創環節極多。

回顧至今那麼多飾演過衛斯理的藝人,單以外貌造型計,周潤發是我個人首選;以內容計,沒辦法,要數由羅嘉良當主角的「無線電視」版本為優,該劇串連最多原著故事時,又能保留到大量的原著元素,以及原故事的概念和精神,故事和故事之間,亦能環環相扣,雖然它的背景設定為民初的上海,而非現代香港,這一點最令我抗拒。


羅嘉良版「衛斯理」共 30 集,8 個被改編的故事包括「紙猴」( 即「地底奇人」 )、「屍變」、「木炭」( 即「黑靈魂」 )、「尋夢」、「蠱惑」、「神仙」、「鬼混」和「盜墓」,「衛斯理故事」的主要題材如外星人、鬼魂、靈魂、巫術、幫會等都包括了,只是民間傳說如妖精之類,沒有提及。這劇在 2003 年首播,我卻是近月才透過電視匣子重溫,較完整地看完。

人物之間的關係,改動頗多,令人不爽,幸好性格的描寫,倒大致能與原著相合。在不少其它版本中,主角衛斯理不止是與「國際刑警」合作,而是根本屬該組織中的一員\,這個問題,在羅嘉良此民初版本中,當然沒有出現;而讓主角成為一個多口且搞笑的人,這種情況不知為何是各版本中常見的設定,在羅嘉良的版本中,不止再遇上,兼且是官方的角色設定。對於各創作人偏好的這種諧趣衛斯理設定,我十分不解。

2018年3月23日 星期五

專家。行家。贏家


互聯網世界上常流傳著許多勵志的故事和金句,當中又有許多說是由什麼什麼名人所講的。這些「名人引言」中有些是虛構或假托的,曾見過有人發表一段勸世文,以孔夫子之名勸世人不要輕信互聯網上的傳言,作為諷刺。

有幾句話,應該真是出自中國內地富豪馬雲之口的,簡單而又易懂易記,更重要的是,似乎真說出個道理來。

多年前已見過,今天才在「龍之天地」分享。那幾句話是:

複雜的事情簡單做,你就是專家。
簡單的事情重複做,你就是行家。
重複的事情用心做,你就是贏家。

共勉之。

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

貞操之價


有些男子偏好處女,常有傳聞說某某地區某些人不惜玩費鉅資押玩幼齒,又說什麼藝員名人以什麼價位出賣貞操等等。實質具體,貞操何價?這自然是不同個案有不同水平。

近日新聞,倒有一個數字,可作「參考」。

事緣數年前在台灣被揭發落藥迷姦多名女子的李宗瑞,除獲判監禁數十年外,又有受害女子循法律途徑索償,當中一位報上稱為「H 女」的個案,高等法院一審認為李氏性侵女方事實明確,判決他須賠償 200 萬元新台幣。200 萬元是如何計算出來的?原來是貞操權 170 萬元,隱私權 30 萬。

170 萬元新台幣,以執筆一刻的匯率計算,折合約 HK$ 465,845。這可以算是由「官家」給出的貞操何價之答案了。

2018年3月21日 星期三

路面的單車


早上上班途中,見到一宗交通意外,一輛中型汽車在兩條馬路接駁位轉彎時,撞倒了一名正騎著單車的男子。男子從單車上跌下,還可起身跟汽車司機爭辯,看來沒有大礙。

過去及現在,馬路上都有單車在行駛,但現今的路面繁忙情況,怎能和昔日相比?行駛中的汽車既多又密且快,路面根本沒多少空間餘下可供單車行走,而現在警方檢控在行人道上踏單車的行動加強了,單車一定是會和汽車爭路。

單車和汽車共用一段路面時,就算不是用以代步的普通單車,而是以較高速度踏著越野單車,當然還是汽車限制速度以忍讓單車的慢速居多,有時我們以路人身分,見有一串巴士排著隊等待一輛單車駛過巴士站,好讓他們可以埋站上落客時,也替那些巴士司機心急。

騎單車者也是無可奈何,香港的馬路上根本沒有劃出線路供單車專用,雖知危險,雖知可能礙著別人,也沒辦法。

2018年3月20日 星期二

人生不過三萬天

若果手上有 3 萬元,很可以樂一樂,但大家都知道,這筆錢說少不少,要用起來,三扒兩撥便可以花光了。───還不是很浪費地花。3 萬是個什麼概念的數字呢?

以下一段文字,簡明易懂,也不多作解說了。叫人赫然心驚的是第一句那個數字。才三萬天?


立即拿出計算機來,用最簡單的算法,把 30,000 除以 365,得出的數字是 82 多些。假設一生人有 82 年壽命,不能說是太過低估了。原來 80 年的人生,以天作單位,也真只是 3 萬左右。

倏忽幾年彈指過,若以 80 減以現在的歲數,再計一計有幾少天,這個數字,未計算已害怕去計,計算了也害怕去看,看過了也害怕去記。

而且很多朋友,遠未及 80 歲,已經離開了哩。怎敢偷懶?只好低下頭來一路衝。

2018年3月19日 星期一

無用之用說版權

一次晚宴中,聽資深藝人講及周星馳因為電影「功夫」而與金庸洽談版權之事。

該電影我看過,知道所講版權無非就是「楊過」及「小龍女」兩個角色名字。故事中由元華元秋分飾的「豬籠城寨」包租公和包租婆,與小說「神雕俠侶」中的兩位主角不論在造型、性格、背景、武功上,並無半點相近,極端一點來說,電影中即使完全不給兩個角色冠名,都不會影響到觀賞,這次洽購版權,也是像許多其它例子一樣,買了之後創作人都沒好好運用;但我一定得說,當電影看到那個當兒,聽到「楊過」及「小龍女」兩個熟悉的名字,是感覺興奮的。


創作人購買了小說的版權,並沒把原著的元素用於作品上,但即使只是僅僅使用了名字本身,已經可以令受眾的享樂程度提升了,這能否說是「無用之用」?

看過一些阿嘉莎。克莉絲蒂的推理小說,故事一路平平無奇,直至後來某章,見偵探登場,原來是熟悉及喜愛的角色,感覺整部作品頓時生色了,但其實,客觀地評價,主角登場後的情節,都不算很精彩的。

一切就是對原著的情意結作祟吧。

2018年3月18日 星期日

放大特徵

見不少人教授繪畫人物似顏繪,以及藝人如何模仿扮演別人時,竅門在於找到當事人的最大特徵,然後把有關特徵放大。

所以,當我在一家食肆前看到一對賀年公仔,由於二人額上都有顆紅痣,所以即使是一男一女,看起來,便都像是薛家燕小姐了。


2018年3月17日 星期六

真假流傳

近日兩宗新聞,一是老人去世,一是老人退休,性質上都不是特別事件,會得到廣泛報導和議論,自然是和當事人 ( 霍金李嘉誠 ) 的知名度及成就有關。

兩件事我最早收到消息,都是透過朋友在 Whatsapp 群組的分享,而兩次在朋友貼出消息後,都有其他群組成員詢問:「真的假的?」之後有人各自循自己途徑查證,再回群組通知事件的真確。


從前事情的流傳沒有如此快,在消息未及轉發出去前,可能已收到可靠媒介的確認或澄清報導,不確消息的散播便會中止,不像現今,消息到手和轉發之間可能只相隔數秒鐘,莫說查證事件,可能轉發者連內容也未看得仔細,已經傳達出去了,而萬一事後察覺消息有誤,又不會追加訊息更正,謠言的發散便快得多。

久而久之,連最信任不會造謠的朋友傳來的資訊,也常見錯誤,大家慣見了,便連朋友圈子的分享也要審慎過瀘才採信,實在沒趣。

2018年3月16日 星期五

「流氓大亨」之後

談談「流氓大亨」這電視劇。因有大結局的劇透,尚未知道結局者應考慮停止讀下去。






電視台深夜重播的「流氓大亨」,算是經典,又不算很經典;很多人能說得出某些情節、對白,主題曲及片尾曲都是多年來仍可不時聽到收音機播放,但是片中角色的名字,並不是大家那麼多年來仍可隨意說得出來。

個人以為,這劇在香港電視史上,應佔有一重要地位,不在於對觀眾產生的印象,而在於對創作人作出的影響,因為鄭裕玲一角,變成了「植物人」。

任何戲劇,都要有個結局,多年來,主角是生是死,在大結局時,都會有所交代。故事結局的屬性,是所謂「Happy Ending」還是悲劇收場,創作人都要作個取捨,而針對每種結局,情節上都要有所舖排,結尾的情節才不會顯得突兀。「植物人」的概念一出,之後經常見到採用,因為這橋段有「進可攻,退可守」的優勢。

像「流氓大亨」那樣,若鄭裕玲一直不醒,便是悲劇,但若最後一秒見到他張開眼睛,便可頓變喜劇,事前舖排?全可免省。何等便利。

2018年3月15日 星期四

書緣連環扣

先是閱讀了許定銘的書話集「香港文學醉一生一世」,書中介紹了黎翠華的小說「記憶裁片」。

看了許君的介紹,覺得「記憶裁片」一書甚有趣,便到「香港二樓書店」的網址,搜尋到該書,暫放到購物車中再看稍後決定。

許定銘引述「記憶裁片」的序,指作者這第二本的小說集,風格和第一本相比有所轉變,不過他本人並未看過那第一本,不能知道到底有什麼不同。我也好奇,再在網上翻查資料,查得黎翠華的第一本小說集,應是 1997 年 9 月由「基督教文藝出版社」所出的「靡室靡家」。

試過向大型出版社查詢幾年前他們出版的一些書籍,對方也沒有庫存,一家中小規模的出版社逾 20 年前的出版物,還可以補購到嗎?我不樂觀,不過在互聯網上用作者和書名查看,卻不但找到該書的詳細資料,更有彩色封面圖像、售價和折扣等內容;心想莫非這書仍有庫存?便電郵給該出版社詢問。


很快的,便獲得「基督教文藝出版社」一位小姐聯絡,告知該書不單仍有庫存,且他們正在進行「開倉大減價」,「靡室靡家」一書特價低至 HK$ 12;當天正是他們在尖沙咀辦事處舉行活動的最後一天,若錯過了,之後想獲得優惠,便要到該社位於沙田火炭的貨倉去,於我而言,太不就腳,我便未必再會特地前往購買了。

最後,十分巧合地,那天就在我晚上往港島赴一個聚會之前,可以先經尖沙咀購買了「靡室靡室」一書,留待稍後配合「記憶裁片」一併閱讀。

在這件事中,全部時間地點都剛好配合,彷彿當中有一段緣在。

2018年3月14日 星期三

霍金離世

(1942.01.08 ~ 2018.03.14)

英國著名天體物理學家霍金 ( Stephen Hawking ) 的家人發聲明表示,霍金剛剛去世,享壽 76 歲。

霍金的肢體殘障、獨特造型,加上他的突破性學說,在在都令他成為一個奇人。───套用在小說中常見到的一句話,「他活著時已經是一個傳奇」。

由於他是如此的一個奇人,所以很多時都會被藝術創作者「借用」到作品中,戲劇、小說、漫畫中常見有他的影子,例如在「大劉」劉慈欣的科幻故事「朝聞道」中,那問了最後一個令「排險者」啞然的問題之科學家,當然是暗示著霍金了。

2018年3月13日 星期二

菜芛

有人考究,說孔子講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是被世人誤讀了,所指並不是日常一般飲食,而是祭祀時的要求。這方面歷史我沒任何知識,只知道「食不厭精」這句話便流傳下來了。

現今繁華都市人們的飲食,的確是愈來愈要求得精,過去吃豬肉本身已是豪舉,現在還要在乳豬階段已經把豬隻宰殺了───當然還有乳鴿,也是以「初生」的才合標準啦;從前我們吃菜心和芥蘭,現在又出現了菜心苗和芥蘭苗,看起來像是菜心和芥蘭的小型版,食用之時,的確較嫩較甜。


日常到食肆點一道菜心炒牛肉,常見把菜名叫做「菜薳牛肉」,那個「薳」字,正字應是「芛」。據孔仲南的「廣東俗語考」芛讀潤上聲,又讀遠,菜芽也,俗呼草木華 ( 花 ) 初生為芛,所以如此尋常可見的一道菜,正統做法,也已經是只擇菜蔬中最幼嫩部分來食用了。

韋基舜的書曾提過,從前曾有在大府人家工作者,因寫「菜芛牛肉」時不懂寫「芛」字而以「薳」字代,故被辭退,現在,在人們心目中,卻都已視「薳」字為正字───甚至還有不少個案,草花頭部首也沒用,寫成「遠」字便算。

2018年3月12日 星期一

「衛斯理」網劇

網劇,即網絡劇集,有關電視劇集是在互聯網上───或率先在網上───播放;「率先」者,即之後也會在合作的電視台播出。

倪匡筆下以衛斯理作主角的新戲,不是電影,也不是電視劇,而是網劇,由王晶監製及編劇,演員卡士相當耀目,不過我個人認為,造型方面,叫人失望。


故事未看,未能先作評價,純以製作方式而言,要演說「衛斯理故事」,網劇本來是個很好的選擇。

若是拍成一部電影,最多兩三小時的篇幅,不容易拍得出原著小說的「衛斯理味道」,而連續劇可在每個故事中夾雜少許關於主角性格、背景的描寫,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累積起來,才較易造出效果;而網劇相對於傳統電視劇集,由於法例規管沒那麼嚴格,表達上應能有更大空間發揮。

───上述「應能有更大空間發揮」,只是想當然耳,實際上並不那麼理想。就以新一版本的「衛斯理」來說,由於網劇的發放,要針對特別的地區市場,便要受到該市場的政府條例限制。在中國內地發放的網劇,不少題材都是觸碰不得的,左扣一點右減一些,成品看來便不似原著讀者所預期。

這次的「冒險王衛斯理」系列網劇,如朋友所講,我是沒有期望,卻想屆時會有所驚喜。

2018年3月11日 星期日

舊元朗巴士照


有一張舊相片,拍攝元朗 56 號巴士,目的地「大棠」,有人考據,這 56 號路線,即是現時 K66 的前身 656 的前身,但我想當然那時候巴士的起迄點不會相同。

但算我們這輩較為年輕少許的,也還記得元朗有幾個巴士總站,現在起碼在「商會中學」處的總站便消失了,現在只是一個名叫「元朗警署」的巴士中途站。

這種人稱「熱狗」的巴士我當然坐過。在炎夏之時,塞車之中,處身其內,由於一向如此,其實也不算太過辛苦───本來,不過當巴士行駛時,打開的窗戶扯進急風,讓人一陣涼快後,巴士停下來風也停下來時,有了前後比較,有時感覺更慘。

又有人把焦點放在旁邊騎單車的男孩子之上:他現時已有多大?會否正好在網上看到這張相片,並且也在帖子上作出回應?我則在想這相片拍攝時,未必是常規行車,又或者原來這位置正正是大棠的總頭,否則以當時巴士班次之→疏,怎會同時看到兩輛同路線巴士在路上前後行駛?哪像現在,我在旺角候車回元朗時,見到有三四輛 118 線巴士連續在我眼前掠過的情況,絕不稀罕。

2018年3月10日 星期六

梁羽生的武俠小說

如果被今天網誌的題目騙了進來的網友,一心想看關於梁羽生武俠小說評介者,真是對不起,因為要說的偏偏是:至今我未看過一次梁君的小說。

在我未有機會開始看梁羽生小說之前,先看了金庸的作品,而且還有公共圖書館中,佟碩之寫的小書「金庸梁羽生合論」。當年覺得該書甚偏頗,重梁而輕金,立心不看梁羽生的武俠小說;之後得知原來佟碩之是梁羽生的筆名,覺得他此舉不夠厚道,更加強了想法,所以直至如今,果然一直沒看過梁羽生的武俠作品,只讀過他談關於對聯的書。


一直以為「金庸梁羽生合論」是直接寫成書的,近日讀許定銘「香港文學醉一生一世」書中談「海光文藝」雜誌,才知原來有關的那篇萬多字文章,是在「海光」創刊首三期中先作連載,後來才合訂成書的,而且此事,由羅孚主催。

羅孚者,是推動梁羽生及金庸在報紙副刊上撰寫故事,而使「新派武俠小說」出現之人,雖有朋友指出在梁、金之前另有作品,早具備所有新派武俠小說之必要元素,但也無損梁、金二人的成就,也無損羅孚的重要性;不過羅孚找梁羽生寫自己和別人作品比較的文章,這事商業上雖無可厚非,在文德上則不夠漂亮了。

2018年3月9日 星期五

原始概念

很多東西,漸漸發展後,與原來設計有很大不同;當回頭再看到原始的設計概念,與眼前的現實相比,有時甚有趣。

例如一些著名的小說主人翁,本地如倪匡筆下的衛斯理、「亞洲之鷹」羅開,外地如阿嘉莎。克莉絲蒂筆下的赫丘勒。白羅,以及名聞天下的「七號特務員」占士邦等,皆有這樣的情況。

元朗有個入伙不很久的屋苑,名「世宙」,共有四幢住宅,幾幢樓人們就是以「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第五座」稱之,即使管理公司發出的通告上面,也是如此叫法;近日我偶然看到一份該屋苑較早期的銷售材料,才看到原來四座屋苑,分別有「旭日」、「皓月」、「繁星」、「曉辰」的名稱。

屋苑以「宇宙」為名,四座大樓分別以「日」、「月」、「星」、「辰」為名,是設計者的一種巧思,不知什麼原因,這些命名給棄用了,只餘下平凡的編號稱呼。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下雨天的傘子

又是下雨天。雨勢不算很大,但不帶傘子卻不行。

每逢這種天氣,最容易把傘子遺留在公車上,單說我自己,在過去一年間已丟落過多次。試過可到失物認領處取回的,但更多情況,便永遠失去。

今早上班之時,下巴士之際,見到一個座位上又有把摺合傘留下。我幾乎是最後下車的人,以為會遇上物主衝返拿回傘子的,奇怪地居然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說是奇怪,因為這一程車,上車前在元朗已下著雨,下車時在市區也下著雨。通常下車忘了拿傘,除了匆忙,也因為已用不著,既還下著雨,那物主難道要冒雨離開也沒記起傘子不見了?

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

電影中的南門口

是日正月二十,土地誕,所住圍村外又搭起了竹棚,有歌曲表演慶祝。

現今的「二十會」氣氛不如從前,正月十九的表演已不是聘請職業藝人,而是由自家人上台湊熱鬧;昔日的煙花炮竹聲,當然也早就消失。倒還是有流動小販利用這活動聚集,維持了一定的節日氣氛。有些朋友以幫趁食攤為主,還會選擇十九日前來而非二十日正日前來的。

食物小販聚集處,接近南邊圍和長盛街接駁位,即「李炎記」附近,那一帶起的範圍,我們慣叫為「南門口」。

有朋友發現,在「黃飛鴻」系列電影中之「梁寬歸天」一劇,關德興等有在南門口處拍過戲,現僅此分享。有關片段,大約在 1 時 10 分處出現。


網上見到有人貼出今年流動攤販的食物,也甚吸引。───味道且不論,起碼款式上也可以叫人發思古的幽情。不過工作關係,今年的活動未必可以怎麼參與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Axp7K9SQTU

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芝麻小事

家中的一瓶芝麻油快用完,想去再買一瓶,卻不順利。

首先,牌子並非刊登廣告最多、規模最大的幾個品牌,故非所有地方都有發售;有發售該品牌產品的,不少也只有最暢銷的蠔油等,像芝麻油之類的二三線出品並無入貨。

也經過了一番走動,算是買到了,但包裝卻和家中本來用的一瓶並不相同。我把家中那瓶的相片給店家看,店家說可能是舊包裝。這也有可能,不過我懷疑可能是不同的出品來的。

家中的一瓶特別寫著「純芝麻油」,新買的那瓶只是「芝麻油」而價格又便宜不少,會否是如「初榨橄欖油」和「橄欖油」般的差別,所以前者比較矜貴?

奇妙的倒是我試在網上找兩種芝麻油的銷售資料,家中那款只可在少數網站找到,全是國內的,而在香港網站找到的資料,所售者皆是新買到的那款,真叫人疑惑。


2018年3月5日 星期一

處處簡體

撰寫的文章已不夠有趣,為免看者更覺沉悶,通常都會在網上找圖片,加插其間,起碼令到眼睛所見,不必一大堆文字那麼累。

若遇上節日,通常便回找回相關的圖片,而又通常,上面會有文字,寫著該節日名稱,或者更有幾句祝福語。發覺要搜尋這類相片時,以關鍵字尋找,找到的結果有一大部份,都是簡體字版的。由於我想保留網誌內容純粹採用繁體中文字,所以在這個搜尋過程中,常要多花些時間;有時,到了最後,還是未能找到令自己滿意的圖片。


中國內地加上星馬一帶,使用簡體中文字的華人社會在人口上多出許多,所以網上資源,簡體字版比起繁體字版多,可說十分合理,就連對中國內地印象不佳的朋友,平時在網上使用的圖像,也都包含著簡體字的內容哩。

2018年3月4日 星期日

現代門神


有段四格,在網上是當成笑話來分享的,但以現實情況來看,我認為並不算笑話。內文如下:
什麼東西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很重要?
普通青年會說是「空氣」。
文藝青年會說是「愛情」。
魯蛇
( 龍按:潮語指「Loser」 ) 會說是「wifi」。

俗語有謂「入屋叫人,入廟拜神」,現在客人到訪,入屋叫人的基本禮貌還有,之後,可能甫坐下來───或還未及坐下來,已經問主人家他們家的 WiFi 密碼如何了,比進入廟宇拜神的動作更加反射。

一次家中有人到訪,忽然要找回有關密碼出來,也忙亂了一陣,最後,還是用家自己在路由器附近找到的。我自己的手機和電腦,設定了一次密碼後便讓電腦記下來了,已經沒需要使用良久。

2018年3月3日 星期六

又嘆光陰飛逝

這真是個永恒地可以採用的題目。早兩天和同事午飯,同事像忽然醒覺一樣,驚叫原來今年已經過了兩個月!

感覺時間的流逝快慢,與生活是否充實有關,若有樣事情要處理,而當中涉及多個步驟的,每個步驟要用一兩天、三兩天,加起來已經可以半個月、大半個月過去了。


電視台常重播舊日經典劇集。常會驚奇原來某劇集已經是近二十年前作品,但想想又不應出奇,該劇都拍過幾輯了,當你每一輯之間相隔只兩三年,加起來也超過十年了;有些節目像剛看完不久,原來又已是年多兩年前的事了。

現在大家時興每逢節日便發賀圖,大家可算算今年已發過多少次這類祝福給朋友?又想想節日與節日之間,起碼會相隔多少天?所以光陰飛逝,本來是不少驚詑的。

2018年3月2日 星期五

蛇足


是日元宵,Google 首頁的橫額圖像一如既往,應時地以此為題。平時設計者慣常把 Google 名字中的六個英文字母化成形近的物品,融合在圖像中的,而當中兩個「 O 」也很能以傳統球狀花燈表示,但這次看來,則只是六個圓形燈籠,又像沒有那種以圖為字的味道。

文字方面,這天是「元宵節快樂!」,不過通常我們稱呼,「元宵」便是,倒是鮮有聽聞叫做「元宵節」的。

「法老」便是埃及的王之稱呼,如蒙古的「大汗」那樣,一直都加個「王」字上去,像怕人不明白,稱為「法老王」,可是蒙古王帝,又不會叫做「大汗王」啊。

有家國際通訊社叫「 Reuters 」,從前在中文報章,都是以「路透社」稱之。很明顯,「路透」是名字音譯,「社」則是怕人聽不明白性質如何而加上去的蛇足。現在若長社,報章便用「路透通訊社」來稱呼,這沒問題;簡稱時只叫「路透」,對我們這等聽慣「路透社」長大者,便有點兒礙耳。

2018年3月1日 星期四

鍾鎮濤之歌

網上重溫幾天前的「香港電台」節目「音樂情人」,遇上鍾鎮濤生日,所以整個節目都是播放他的歌曲。

當年的香港樂壇和現在一樣,以我認識詞彙之貧乏,也只是想得出一句「百花齊放」來形容;那時候巨星不少,但在譚詠麟張國榮兩位超級巨星之下,連梅艷芳之能亦不能蓋過二人光芒,何況鍾鎮濤?


但鍾鎮濤的悅耳歌曲實在不少,當晚播放的包括「夢裡嫣紅」、「今天我非常寂寞」、「閃閃星辰」、「讓我坦蕩蕩」、「不可以不想你」、「一段情」、「痴心的一句」、「情變」、「無限旅程」等等,可說是首首金曲。你叫我數出鍾鎮濤的歌曲名稱之話,我未必能說得出很多,但上述歌曲播放時,我現在仍能全部跟著唱。

鍾鎮濤唱歌腔口相當獨特,自有一種深情的味道,不過他跟和譚詠麟之前屬同一樂隊,容易被人作比較,所以雖然金曲連連,仍會給人一種二線的感覺。倒是他的演員形象,似乎比他的歌手形象,更令人感覺鮮明哩。

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

打包

嗯,「打包」就是指「外賣」、「外帶」啦。年輕時通常人們聽到「打包」,會先聯想到「包裹屍體」,不過經過多年使用後,現在人們都不避忌了,就像到商店買蒸餾水時說「買水」,大家都已接受了,不會和「擔幡買水」的道教喪禮儀式聯想到一塊兒。

現在網上每一天都有人貼出食肆評價,有些是文字版的 ( 通常會配合相片 ),有些是影片版的。今天看了一段短片食評,印象較深。

短片中介紹了幾家食肆,都是在元朗市中心的,全部我都知道,大部份亦光顧過。但印象深刻不是因為介紹的是元朗食肆,而是因為主角自攜筷子,盡量減少使用店家的用完即棄餐具,而且吃不完的食物也會用盒子載走。


我自己旅行時也會帶同自己餐具,不過只在食肆提供餐具不足或不好用的時候拿出來,否則使用店家的即棄餐具我又沒有太大愧疚感,遠不如上述影片主角的積極環保。

回顧沒拿自己餐具使用的情況,主要是因為餐具都是放了在背囊的深處,當手上拿著食物時,再要找地方擱著背囊把餐具找出來,有些狼狽,便沒實行了。

下次外遊,有關方面的安排,要再想想。

2018年2月27日 星期二

理順

近日又有一頓飲食,又再旁聽一班老友聊天,又再把一些舊事進行筆錄。

前塵往事,常常只記在當事人的腦海中,有人記漏,有人記錯,唯有把不同的人所記得的都記下來,點點滴滴,組織起來,才能令局外人對於當時的情況有個大約概念。


筆錄往事,我覺得最難一項,是在理順,特別是想要跟著時間線把事情排序時,最花工夫。有時當事人談到往事,能說出明確年份,有些則說是「我在 XX 歲時」,有些則把經歷和大事掛勾,例如「香港回歸後不久」;當大家所記日期都與事實有出入時,便彼此接不到榫了。

最近的這宗記錄,涉及許多已結業多時的公司名稱,本來以為公司註冊有官方系統可查,但有些記錄可能太舊了,現今的電子記錄系統中都搜尋不到。一些年代較近的公司,也不易搜查;常見的情況是我們掛慣口邊的公司名稱,其實不是完整名字,有時明明找到了,也是相逢不相識,無可奈何。

2018年2月26日 星期一

會員專享?


收到書店的宣傳電郵,指某時期之內,會員購物可享有若干折扣優惠。

曾有過一些商號的會員卡,後來都沒再續期了。最主要當然是因為前往購物的次數也不多,用不著;有時則是用了會員卡和不用差不多───甚至更差。

有次經驗,到某書店購物時,適逢他們的推廣活動,當我要付款時,拿出會員卡來,店員告知會員可享九折優惠,不過當時他們的推廣,是所有那類貨品都是八折出售的,即是根本不必使用會員卡。

試過多次類似的情況,便不多保留商店的會員卡了,即使是免費的,因知道幫趁不多,平日也不會放進錢包中,省得隨身攜帶累贅。

2018年2月25日 星期日

屢敗屢試許願去

市民到林村「許願樹」拋寶牒許願的習俗,漸化漸大,成了一個固定、具規模、有系統的戶外活動,最新名字,叫做「香港許願節」。

許願樹仍在,卻已不是原裝正宗的那棵,而是取替原裝的人造物;從前把寶牒連橙拋向許願樹的枝葉,現已不再,變成了一個塑膠桔子縛著一張許願卡。許願方法倒是一樣,在許願卡上寫好願望後,便把許願卡連桔子拋向許願樹,若那一綑物事能掛在樹上不掉下來,便算是許願成功了。


今年在「新許願樹」旁觀看別人拋「許願桔子」,男的女的長的幼的你拋我拋,拋個不亦樂乎。在比例上,能一次成事的自然甚少;很多情況是拋的力度或方向不對,根本連許願樹的絲毫都沾不到;也有很多情況是落在好的位置上,但偏偏沿途都沒被任何枝葉勾住,最後無妨無礙地穿過一切,跌回在地上。

我不知道習俗上有否規定要在多少次內拋成功,才為有效,眼見大家卻是一直拋一直拋,不成功便繼續拋,拋成功才停手,可能屢試屢敗,但又屢敗屢試,過程中也不覺大家有十分氣餒的樣子。若在其它世事,大家也是如此不埋怨不放棄,只盡自己努力想要把事情辦好,則對於政府行事,便不會有很重的民怨存在吧。

2018年2月24日 星期六

生生死死

一代影后於家中去世,因獨居,又少與人聯繫,事發後多日至屍體發臭才被發現。除了看新聞報導刊登的生平往事,又聽了沈西城兄在網台節目中略述,知道影后疑因沉迷賭博,晚年生活淒涼。


總有個「錯覺」───不必人講我也知道這感覺是錯誤的,任何一個行業,我們常會聽到名稱的「名人」,經濟狀況都是不錯的,特別是曾享盛名、獎項者,收入更豐厚。

這種想法,當然錯得不得了,就以電視藝人來說,能讓觀眾記得名字、能夠攀上二線主角地位,已經不易,但達到如此地位,也不代表收入很好。何況還有「守財」一環,成名早,在「不做也夠食」的階段,沒想到如何可維持餘生長食長有,自然先甜後苦。

先具盛名,後來拮据,不好意思和老友相見,社交圈子窄小,一旦不適,甚至暈倒,也無人知曉,可能本來不必死,也會失救,如此故事,好像也聽過不少。生之日,死之時,來來往往之消息,聽得多,知得多,便開始以平常心視之了。

2018年2月23日 星期五

加價良機


是日公司在農曆新年節後啟市,早上購買久沒幫趁的早餐時,漲了價一元。

每年這時期,是食肆加價的好時機,農曆年前後加收特別費用之餘,可能同時把個別食品的價格添加一元數角,而這些上升了的價錢,假期之後沒有回落,便順勢加了價。

早幾年各項原材料價格飆升,由雞蛋等日用品成本帶動食肆經營成本上揚,曾加價幅度驚人;現在每次加幅未必很大,卻加價不斷。

常被歸咎的因素,是舖租。但當然,也要看店主的經營理念,增加了的成本,會轉嫁多少到消費者身上。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半傳統

是日農曆正月初七,今時今日,「人日」的叫法仍在人人口中流傳,而且大家都會向別人送上祝賀。「人日」即是「人人生日」是種流行的講法,當然這種「生日」不是指某人個體的「誕生」,而是指人類這物種的「被創造」,意義上大得多了。

如此這般的「生日」,應如何慶祝呢?若說買個生日蛋糕進食,聽起來已覺搞笑了,自然不可信。「人日」的存在常有人提及,傳統的習俗卻鮮有人提及,原來是吃七種菜蔬。


跟從傳統習俗,在正月初七這天特地找七種菜蔬來食用的人,相信不多;就算會這樣做,那七種菜蔬是哪七種呢,會深究的人便更少。

不過就算深究,可能亦沒有答案,就算翻查舊典,似乎芹菜、蒜、蔥、韭菜等是必列的,其餘幾種是什麼,便好似沒有固定,大概是視乎有關地方有否供應。

我們現在說仍在跟從的傳統,很多時也只是半傳統而已。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貓是鼠?


有人訪問李居明,他當年在電影圈中工作時,公司購入日本動畫「龍貓」的版權,而該電影以老鼠作主角,有見於香港人普遍厭惡老鼠,所以便找他替該電影改戲名及進行粤語配音,最後本屬田鼠的主角,便變成了「龍貓」。

當年公司在該動畫電影中加插了很多有趣的對白,看過電影的朋友相當喜歡,且印象深刻,但原作者及日本電影公司對這做法,則不接受,要香港方面把多餘的對白刪走。

許多事情,發生於不是很久之前,事情又涉及不少他人,居然頗長時間也沒聽人提及,這事件也是一樣,甚奇怪。

近年流行日本動漫把海外作品的翻譯名稱推倒重來,將來「龍貓」會否也遭敕令「正名」呢?

2018年2月20日 星期二

小驚喜

有種喜樂,叫驚喜。

「驚」者不必就是驚怖;「驚喜」與「喜出望外」略同,關鍵點應在個「望」字。

君不見有些上市公司業績不錯,但因遜於投資者預期,股價也會下跌?

有不少設計師,在他們的產品之上,加上一些細節位,平時不為用家察覺,當用家偶然發現那些細節的存在,可感覺到份外的樂趣。


近日在食肆喝茶,杯子傾斜,飲料退減,一個別緻的圖案突現眼前!這種設計並不嶄新,我也依稀記得之前看過這種杯子的新聞,但因沒想過它會出現眼前,意料之外,叫人一樂。

生活中的大困難不容易甩脫,若能不斷有些小驚喜,也是好的。

2018年2月19日 星期一

完全轉型漫畫

看了篇報導,說經典中之經典的日本漫畫「龍珠」由初時的尋寶式故事,變成後來的超能力技擊打鬥風格,主要是因為銷量方式遇上瓶頸;而作者鳥山明對於某些情節大受讀者歡迎,也不明所以。

想起了王度廬以武俠小說聞名,卻偏偏並不以此為榮,讀者口味,難測得很。


另一本日本漫畫,轉變之大沒「龍珠」那麼大,卻很截然,那便是「棋魂」。我是閱讀單行本的,不知直接看連載版本的朋友感覺上,會否有個漸變過程,我個人感覺,則是在其中一章節起,突然變成另一明顯不同畫風的,線條筆觸不同了,味道不同了,連角色的樣子也有少許變化;故事內容也有很大不同,之前十分趣緻可愛的鬼魂佐維,忽然消失了,讀者一直守啊望啊,到了全書大結局,佐維也沒再登場,轉變之大,也甚利害。

香港的最佳例子,包括「鬼書皇」及「愛情故事」,當然更不能不提起「賭聖傳奇」了。

───說到「賭聖傳奇」這本書,有位海外朋友好像說是至今都未看過結局那期的。我勸那朋友,不要找來閱讀為佳。

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歷史拼圖


春節到親友處拜年,長輩憶述往事,口中談及的人物眾多,地方涉及也多,當中許多事情,沒有當事人說出來,我們一班後輩無從得知。

回到家中閒聊中想起,其實就在十分接近的親友圈中,已有多起非一般的姻親關係,我們約略有個概念,但有關事情的詳細,從沒深究。若就其中一個人物關係的原由弄清楚,要花好些心機及時間,但那得出的也只是一小塊拼圖;要把長輩所講事情弄清一個大約框架,要造好不少塊拼圖,然後再把它們理順拼合,那是何等鉅大工程。

近年流行的「口述歷史」珍貴之處正是如此,每一人每一個案的點滴記錄,或可助別人拼圖的完成,眾策眾力,滴水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