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23日 星期六

快了的鐘


家中有個鬧鐘壞了,愈走愈快。

大多數壞了的鐘表,都是愈走愈慢的;若真要我想出個理由來,解釋為何會出現那樣的毛病,也是想得出它們慢的理由,容易過想出它們快的理由。

若是電力不足,可能導致機件運作遲緩,因而指針走動得慢了;機件之間運動之時,因為磨擦力的存在,也可能令指針走慢;機件材料老化硬化,也可能令機械走慢。諸如此類。

但為何機械會走得比正常快呢?想不通。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短篇?

正在看一本書,叫「刀背藏身───徐皓峰武俠短篇集」。書中收錄不到 10 個故事,共有近 300 版內容。平均起來每個故事有約 30 版篇幅,那又如何「短篇」?是否有些故事真的十分短小,而又附有一個較長篇的故事?只看第一個故事,見也不算很短了。


要解釋,很大可能是大家對於「短篇」的定義不同了。


以前總稱「長篇」的,現在已有「超長篇」的出現,洋洋灑灑寫過一千萬字故事還未完結的,在國內也不是十分罕有。像還珠樓主作品那麼長的故事,像金庸的「倚天屠龍記」般出版幾厚冊的故事,在現今的讀者眼中,已是「長篇」;即使只是像「俠客行」般只有兩冊完結者,在很多年輕朋友眼中,也已經很長!

這本書中所謂「短篇」,在現今社會眼光之下,恐怕起碼也是要歸作「中篇」了。

從前故事,寫的寫到停不下來,看的看到停不下來,長或短,無人計較;現在即使作者和讀者不計較,出版社也會替你計算:若篇幅長得一冊書裝載不完,而出版了第一冊後銷量慘淡,那餘下的冊數是出還是不出呢?蝕本生意沒人做啊!

2019年2月21日 星期四

巨書

收到台灣朋友送來的一本新書,還未拆封,所以當然並未翻閱,但單看外表,已經相當懾人。

首先書的開度頗大,近 A4 大小;又是厚冊,厚如我們那些年常使用的電話公司電話簿;封面是精裝硬皮之餘,外面還有一個硬殼書盒。在透明密封膠紙包裝看到書中還夾附一小盒物事,大概在書本之外,還有贈品。

這種形式的書,無論內容如何精彩,恐怕也只能看一次起、兩次止;歷年來,不少重看又重看的書本,都是可以便於帶出家門,隨時翻看的,就這一書,難以做到這點了。


這樣的書,差不多大小的一列排放在書架上,氣勢會很強,但若與同類書籍大小相差太懸殊的話,有時又會叫人懊惱。有人在家中書架放書,喜歡以題材分類,又有人喜歡以作者區分;為求美觀而以書的大小作排列的朋友,相比來說,怕屬少數。把相同題材的書放在一塊,而書本又高矮厚薄差別太大的話,書架遷就得高大的書來,放矮小的書位置便變得空洞,看來突兀,會讓人心中不舒服哩。

公共圖書館中會把一些巨書集中在「大型書本」之類名稱的架子上,這樣雖不便於按題材找出要用的書本,但也許亦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聽人談「新喜劇之王」

2019 年的農曆新年檔期,眾多電影中,我只看了一部「新喜劇之王」。周星馳這部電影,很多人在看到預告片時,已沒有期待,而在看過之後,又有不少人表示這電影是令人有所驚喜的,結果是出來的影評,好評劣評都有很多。


在網上看到對於「新喜劇之王」的評論,有來自我認識的人,有來自我完全不認識的人;有從事文化創作事業的人,有完全的圈外人;有人給與好評,也有人給與劣評;有的說得比較客觀,有的完全主觀。

暫時來說,我最認同的「新喜劇之王」影評,是蕭若元先生在兩段「書房閒話」視訊 (1, 2) 中的評論,加起上來,相當全面,也相當中肯,所指出的不足,在戲劇理論上來說,確係不足,而且想像到若能如他所講的去拍,電影的效果是會大大改善的。

由始至終,蕭先生都不是說這部電影是好或不好,而是說他本人是喜歡或不喜歡,如此處理,值得讚賞。

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

工作中上課

地產代理行業中同樣有「持續專業進修」(CPD) 計劃,不過和金融機構中的情況不同,CPD 學分在金融界從業員為牌照續期時,是必要條件,定須達致某個水平,否則那一個年度中,無論做到多少億元的生意,都不能續到牌;在地產行業中,CPD 學分獲得多少,跟牌照是否續到期,並不掛勾。


在地產行業中工作的時間愈長,遇到不同的個案情況愈多,便愈能感覺到在工作之時,會涉及到很多其它的不同專業。───就算理論上我們並不必要對所有專業都有深入認識,事實上亦不可能做到,但起碼都要有些基本知識,至少希望能及時察覺某些地方有潛在危險,那便能提醒客戶去尋求適當的專業意見了。

有些專題,一直想多了解,但尋求無從,幸好現在的公司有很多專門安排的講座,填補到空缺。不過很常出現的情況是:當得到愈多的知識,便愈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2019年2月18日 星期一

怕從暫停變永遠

有一本香港漫畫的復刻版,一直在購買。因為知道期數不是太多,本來打算全部購買,不過在農曆年假期時,該書出版的節奏有了些改變,一時之間,我記不清楚報攤上見到的一期是已購買過了沒有;到節後新的一期面世,當知道中間確是漏買了期數,便想既是如此,不如索性停下來不再購買了。

有些行為,一直進行,主要是習慣,雖然不繼續也無妨,但繼續同樣無妨,便保持下去;直至因為什麼原因,行動停止了,雖然重新開始也無妨,但不再重新開始同樣無妨,便有較大機會,趁機停止。

───這和物理定律之一「靜者常靜,動者常動」倒也相符合。


聽過有些人盡最大努力不向公司告假,非係知道公司不能欠缺自己,反而是害怕公司發現原來欠缺了自己亦無妨,以後自己的地位便危殆了。

暫時停止,往往是一次實力和忠心的考驗。

2019年2月17日 星期日

類冰河時期

都說天氣是個長青的題材,又再寫一篇有關的網誌。

看到海外天氣嚴寒的相片,有的來自美國,有的來自日本;有些是室外所拍,有些是室內的相片。在相片中見到的情景,十分驚人,好像天下萬物都只餘下固體一種狀態,但偏偏人類卻又還在生存著和活動著;有人洗了頭後跑到戶外,濕了的頭髮都被冷凍定型了,當事人卻還是在笑得開懷。


都說過去的人類平均壽命較短,一個月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長;又知道過去的人類彼此間互通消息,有些難度。若是如此寒冷的天氣持續上一個月,對於史前的人類來說,感覺有如天下間所有地方都是同樣的白色世界,便猶如是「冰河時期」了。

那時代的「大洪水」,搬到現今出現,是否又會被小看了,人們仍是生活在其中,取趣嬉戲呢?遙想千萬年前的種種可能性,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收藏海報

附報刊附送的海報,應該如何和本來的刊物合併呢?最簡單的答案,便是「不合併」。報刊如常印製,海報另外印刷,到最後才由銷售的人把它們分別交給顧客。───有時先在有空時已經把它們一份一份放進報刊內,有時則是每賣出一份時再另行取出。

所以當時的漫畫若有贈品,會在封面上標明以吸引顧客,又會加上文字,提醒讀者「別忘記向報攤索取」。

如果是把海報常成書的某些版面,在印刷廠已經一併印製、釘裝好,當然最便利,不過這樣一來,海報上既會有釘孔,也會有明顯摺痕,對於收藏者來說,也不完美。


海報若是平攤著擺放,報攤亦不會有那麼多空間,所以一般也會把它們一塊兒捲起來,需要時才拿起最外面的一張。這樣做法,若是報販動手粗魯,令海報邊緣有破損,顧客便不知敢不敢要求再換一張了。

在報攤處拿到的海報即使是直身的,拿著回家的過程中,也不能不捲起;小心奕奕的拿回到家中,又可以藏到什麼地方去、用什麼保護呢?處處是難關。所以數十年前的海報,若不是一直在印刷廠或出版社倉中的庫存品,能夠在用家手上保存平直完好的十品件,十分難得。

2019年2月15日 星期五

送海報

新的一期「山海逆戰」,隨書附送一張年曆海報,大小約是書的呎吋四倍左右。

「海報」之名何來,很耐人尋味,不過所見過的海報,都一定不會是十分細小的,倒是和那「海」字相配。例如一本書若是大概 A4 呎吋,海報通常是跨越兩版的設計,即約 A3 大小;而且會方便消費者撕下來,所以若書本是騎馬釘的方式釘裝,海報一般便是最中間的那一張紙。若書是 A4 的而送的「海報」也是 A4 大小的,便多以「彩頁」、「彩圖」名之,而不會叫「海報」。


到手的海報,會張貼還是不會張貼呢?大家都明白,張貼過的海報,尤其是在黏貼工具沒那麼多樣化的年代,一定會留下痕跡,在打算長期收藏時,便難免心有戚戚然。

就像有些值錢的古物,有人珍如拱璧,碰也不讓別人碰;有人則把它們當成普通同類型物品使用,讓它們設計者的心思得以成為實用。這樣的兩派人,看到對方的行為,常不舒服。

2019年2月14日 星期四

報攤之便

農曆新年假期後,市況陸續回復平常,幾本香港漫畫也久休復出了。

但雖知道幾本漫畫已出版,平時走動路線會經過的幾家報攤,卻還未開市;而幾本港漫又沒有在便利店放售,變成想買也無處買的情況。

報攤的存在,成行成市、觸目可見之時並不覺得有何特別,到欠缺了它們時,才知道可以多麼的不便。


昔日香港的報攤,數目多如繁星;連環圖漫畫由租書屋出租,變成在報攤發售,是極大突破,直接促成了之後港漫市場的數十年繁華。

到了今天,再難讓報攤生存得到,而出版業界沒有了報攤的輔助,便更出版不到那麼多的書刊供應報攤,又再讓報攤的存在價值降低,惡性循環下去。

2019年2月13日 星期三

空郵

現在在本地和朋友交收物品,已經常用速遞服務,所以早前把一本書從香港寄到台灣,選擇了掛號空郵的方式,是久違了的行動。想不到郵件不到三兩天已經到達朋友手中,速度之快,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朋友說會回我一本書,我給了收件資料,直覺上以為他也是透過郵遞寄件,沒想到他會打算利用速遞。兩個選項,考慮之後,我也選擇了速遞,且看跨海域的處理,效率將會如何。


不是說郵局的快遞服務不佳,只是顧及有時郵件太大,放不進信箱入口,便可能要親身到郵政局領取了,相當麻煩;若安排掛號,也是要有人在經常派件時刻在家,否則,又是會收到通知卡,要到郵局取件。

速遞公司的取件服務,配合了可以全天候取件的電子櫃子,方便之至,所以對我來說,便漸成了主流選擇了。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水餃皇后」離世


有「水餃皇后」美譽的「灣仔碼頭水餃」創辦人臧健和女士剛離世,終年 73 歲。

臧姑娘的奮鬥故事,十分勵志,但不打算今天在這裡細寫了。

2018 年有多位文界朋友去世,在緬懷之時,我可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閱讀那些朋友的作品,而臧姑娘去世的消息傳來時,我家中的雪櫃中,還有一包未開封的「灣仔碼頭水餃」。

祝臧姑娘安息。

2019年2月11日 星期一

直度橫排

現在僅存的幾位仍有作品定期出版的港漫主筆中,邱福龍對畫面質素的要求之高,是公認的,不過對於他在書本中的一些排版安排,我卻有不同看法。

有時因為表達上需要,在直度的書本之中,會出現橫度擺放的畫面;小時候看到漫畫書中有如此安排時,主筆會窩心地在旁邊加上一句如「請打橫看」之類的溫馨提示,覺得特別有趣。

書本打開,左右皆有內容,而若兩邊內容都要由直變橫時,應該如何安排呢?在邱福龍的「山海逆戰」中,是任何時候,橫放畫面的頂部都是向著騎馬釘所在方向的。這樣的話,如果左右兩邊都是轉向了的畫面,便會變成朝著不同的方向!


我不知道其他朋友的觀感如何,我對這情況便看不順眼。

竊以為無論書本是直度還是橫度,閱讀內容時從上到下的方向不變,則應把內容的上下方向與書本的翻揭方向對應,讀者看時才會舒服。以「山海」一書為例,書頁的順序,以及每一版之中的分格順序,都是從右而左的,那麼根據「上/右」、「下/左」的對應,便是較佳;以本文採用的插圖中所見,即是左邊的處理方法,好過右邊。

2019年2月10日 星期日

往事如煙

老友問及多年前的一個約會,問我有否他那時與劉慈欣的合拍相片。沒有了。

那是若干年前的一個聚會,人稱「大劉」的劉慈欣到香港,與「香港科幻會」的朋友碰頭,最後一起在西貢吃了頓晚飯。那天飯後,我登上朋友的汽車,正要回家途中,發現數碼相機不見了,之後車內車外,找了多遍,又問過一些其他人,最後相機還是沒下落。


相機沒了,內裡的相片當然也沒有了。之後我把在別處找來的三兩張相片,整理成一篇短短的報導,張貼到了「香港科幻會」的網頁活動欄上。

到了今天,相機依舊沒有蹤影;「科幻會」的網頁基本上已停止了運作;找到大劉當時給的聯絡資料,本想發個電郵跟他打招呼,看他會否有當日的相片,但那個電子郵箱,卻是「新浪」(SINA) 的,亦早已停止服務。

一項兩項三項,過去的,都已去,如煙般消散。

2019年2月9日 星期六

太陽的威力

踏入了農曆新一年後這幾天,同一天感覺涼熱,似乎與日照有很大程度的掛勾。早上出門上班時有些陽光,感覺適中,待下車的時候如陽光有所收斂,已經令人有少許涼意;下午若陽光普照,可以熱得叫人渴望跑進冷氣間,但到太陽開始下山,便又叫人要去找長袖衣服穿著。

如果整天留在家中,一天幾次穿衣脫衣,已經夠麻煩,若是全天在外,備在晚上穿用的衣服卻要拿一整天,便更煩人。

在童話寓言之中,太陽和北風比對,最後也是太陽勝出哩,太陽的威力和影響力,確是利害。

2019年2月8日 星期五

Blogger 小動作

現在的部落格是在 Blogger 的平台,我一向仍慣於以 Blogspot 稱呼這地盤。近日他們又有些系統更改,包括剔除「Google+」的某些功能。


「Google+」和一些相關的功能,我始終掌握不到,朋友在我的網誌下留了言,我沒看到通知;見到後,除了回覆,頂多就是按一下那個加號標誌,當是像 Facebook 上回個「讚」給朋友,至於實際意思是否一樣,其實也不肯定。除此以外,我對「Google+」相關的各項幾乎一無所以,所以是次的更改,我並無感覺。

倒是 Google 推出這等「小動作」,難免叫我回憶起多年前 Yahoo 在結束 Yahoo Blog 業務之先,也有過多次變陣,系統更改、功能整合,最後,黯然落幕。如今,怎不叫人心驚?

2019年2月7日 星期四

知道「赤口」

農曆正月初三有個名稱叫做「赤口」,是個不宜去拜年的日子,原因是在這天大家容易和人吵架。

童年之時,看電視的時間多,從早上的清晨節目,到中午的婦女節目、下午的兒童時段、晚上的大型綜藝節目,都可能不厭其煩地告訴你關於「赤口」的事,再加上像「兒童學園」等的漫畫書之教育,不可能沒聽過。

另一個讓我知道「赤口」是什麼的,是因為黃玉郎出版的「趣怪漫畫」漫畫一書中,已有人把它寫成四格故事:兩位朋友本來無事,就因為辯論「赤口」是否真有其事,其後真的吵架收場,應了「赤口」一說;當年這樣吊詭的事,看來覺得很有趣,便一直記憶至今。


從前看的漫畫,題材和演繹都十分「貼地」,內容之中、對白之內常把當時社會中的人事物加入,而且即使不是像「壽星仔」般完全把角色對話用廣府話發音照搬寫出來,書面語的旁白和對白中,也會加入一些常用俗語;若是用到一些較生僻的字詞,或某些行業的暗語等,又都會在旁加些註解,說明那些字詞是什麼意思、如何發音等。

相比起來,現代的動漫,在繪畫方法上雖也呈現不同風格,但在說故事時,不停地摻雜時下資訊的作品絕無僅有,就唯有數「牛佬」文啟明邱瑞新兩師徒的幫會漫畫兩部;鄭健和的作品也有這種處理,但包含得很低調,是另外的感覺。至於寫政治漫畫而與現實事件掛勾,根本就是是該種漫畫的本質,不值得標榜。

上官小寶的「李小龍」尾段故事,寫主角和對手在海底下大戰,戰情之影響跟當時香港和台灣之間發生地震、通訊電纜失聯等事扯上關係,是那些年的寫作風格之好例子。

2019年2月6日 星期三

被動回顧


不知是電視台刻意為之,抑或是一次錯誤:早上打開電視台的機頂匣子,見有一個推介節目是著名玄學師傅講解十二生肖的運程,便播放著,想一面工作一面收聽,但一開始便知道不妥,因在講述的,是屬狗人士在狗年犯了太歲應該如何如何。

果然,那是預測去年戊戌運程的節目,而非關於今年己亥運程的!是舊節目!

於是,在沒有預料而且被動的情況下,再聽了師傅講述我在去年情況會是怎樣,再回想自己實際情況是怎樣,作一對比,然後,再思想今年的行動該當如何。

2019年2月5日 星期二

Kung Hei Fat Choy 2019


不論何日立春,也不論大時小時制度,是日大年初一,謹此祝賀各網友───
身體健康!新年進步!萬事如意!

古今中外也有玄學談運程,但似乎西方社會沒有「流年」之說;占星術通常是針對個別事情作出預測,而星座之說,常會就每天、每周的情況作預測,並不多以「年」作為單位。

中國的「流年」以農曆年作分界,所以若在過去一年生活不甚順暢的朋友,都會期待在新的一年出現轉機。我也抱著如此期待,就一起繼續努力,爭取更美好的明天吧!

2019年2月4日 星期一

立春與年初一


昨晚已在手機收到朋友的新年賀訊。知道漸多人以晚上 11 時───即子時的開始───來劃分農曆節日的一天開始,但是即使把這因素也一併考慮,也應只是大除夕,而未到年初一啊!

───我這樣想的時候,忘記了另一個漸多人知道的事實:農曆新一年的開始,是以立春之日為準,而不是大年初一。今年的大除夕,正是立春,所以在我眼中視為「早到」的賀訊,原來是「剛剛好」才對。

先此向各界早著先鞭的朋友道謝!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2019 賀歲港產電影

先此聲明,若有朋友看到這網誌的標題,想進來看看到底在 2019 年的農曆新年期間,有哪些香港製作的賀歲電影上畫,便要失望了。

話説與人談起有關題目,我想起不知在哪裡聽說過,共有 7 套賀歲片;這數字是否正確呢?假如是,又是哪幾套呢?一起數將起來,互有補充之下,都沒法數得齊 7 套。


無論事實數字如何,今天賀歲檔期新電影上畫熱鬧,是已多年未見過的。───這還未把外國電影包括在內哩。

多種藝術節目之市場,都有起色,就連相對小眾的舞台劇,也有不少捧場客及有主要拍攝舞台劇的專職藝人;樂壇方面,要掙錢仍不容易,但起碼仍有一番熱鬧。偏是漫畫和小說兩項,仍是低潮,尤其是港漫市場,連出品都極少,若沒複刻版的出現,報攤之上,會更見冷清。

港漫到底如何可以翻身呢?

2019年2月2日 星期六

對聯之左右


對聯分先後,作為春聯張貼在大門兩旁,也因而分了左右;在我們的用語,是分開大細邊。

既然對聯是寫出來給人看的,便依從看者的視角,當我們面向對大門時,上聯便應貼在我們的右手邊,下聯貼在我們的左手邊。橫額自然是貼在門的上方。然後所有內容從右至左、由上至下閱讀,合乎文法。

───傳統以來,確是如此。

但當我們現在很多時,橫排的文字變成由左讀成右時,情況又會如何?若我們讓橫額的文字由左至右排,卻把上下聯先右後左的張貼起來,難道真的沒有問題?

傳統俗例遇上新潮做法時,便叫人迷糊了。

2019年2月1日 星期五

假日商舖

年近農曆新年,便會多問幾句平時幫趁的商舖假日的安排。

一來是了解他們在新年假期間會休息多少天,而且也要特別問問除夕的情況,一向會開得很晚的食肆,有可能會早收爐。


有些飲食商店,跟進了近年的做法,「全年無休」,年初一、二也會照常營業;有些只休年初一一天,或連年初二一共兩天,略事休息,便又回復正常了。如昔日般,休息至「人日」過後或甚至「新十五」之後的商舖,已甚罕見。

至於大除夕,有少數索性不開門,但更多的是提早休息幾小時。當然也有會完全如常開門營業的,到了那日,不在家中「自煮」的人外出找尋食店,聚在一起時會否連座位也難找呢?也真是難說了。

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農曆的感覺


常在假日也要工作,平常活動亦鮮與日子掛勾,所以很多時候,都不知當日何日;農曆的日子與活動掛勾更少,感覺更淡。忽然拿起月曆一看,原來距離大年初一,也只有四五天了!

昔日每年都有幾個大的節日,會安排全家聚餐,近年如此動作,也漸漸減少,甚至少到零的地步;個別家庭成員,就個別安排約會。

也不是不懷念從前的那種氣氛,但現在安排大型的聚會,是吃力不討好之舉,協調時間不易,趕赴宴會也不易,而出席者又像不很投入和享受似的,一次兩次的過去,便沒動力再試了。

2019年1月30日 星期三

「港漫回憶錄完全版」

「港漫回憶錄」初版在 2014 年推出,早已絕版;今年推出的「完全版」,除了是舊料再版外,也加添了新的內容。並有贈品。

官方的宣傳,有一點容易引起誤會,因為在「追加」的幾項賣點中有一項是「27 名家訪問」,驟看似乎是在初版的 13 位嘉賓之上,再多添 27 人,事實是總數才 27 人而已。───有些如分色大員的那節,多位從業員同場,共同回憶行業的發展,作出貢獻的各位,便沒一一列出名字了。

主訪的嘉賓,多添了幾位初版中本應包括而未能包括的,令到陣容紮實了許多,是我最感欣喜之處,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份清單是永遠不會有止境的;當日以「黑暗前夕」一節壓軸,幾年之後,行內又有各式各樣的努力變化,情況又似乎不是那麼絕望,亦叫人高興。


我把聽寫錄音的工作包攬了上身,但又因正職繁忙,蹉跎著,令到這本「完全版」不能如期在 2018 年年底推出,但剛好暗合了施仁毅兄心目中的「港漫 50 周年」。黃玉郎先生的巨著「小流氓」應是在 1969 年年底創刊,到了 2019 年,正是第 50 周年!

今天看 Facebook,有朋友說已購入「港漫回憶錄完全版」了。猜想他們都是在漫畫店購買的,至於書店,應要在農曆新年假期後才有書。

多謝所有朋友的支持!也多謝所有協助過這書製作的朋友!


P.S. 專訪施仁毅兄:
https://www.comicbook.hk/detail/549/%E5%B0%88%E8%A8%AA%EF%BC%9A%E6%B8%AF%E6%BC%AB%E5%9B%9E%E6%86%B6%E9%8C%84%E4%B8%BB%E7%B7%A8?fbclid=IwAR15wRMJuSQFQzyr6zvl3TrCXv1LzOMhuQuLZbqlm-EXLqOxr20wkfSUa1I

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

消失的玻璃碗

家中廚房有個透明的玻璃大碗,到想找一個更大的,但遍尋不獲。

感覺上應該有不少地方有售,但偏是找不到。找到的有些不是玻璃所製,有些不是透明的,有些是斜體呈椎狀而非圓弧形的,有些則很淺並非完整的半球體,就是沒有心目中那種最基本、最平凡、最沒花巧的款式。


一向看電視的烹飪或飲食節目,不論是在製作沙律或蛋糕之時,又或是有大量材料要拌和醃料時,都見到廚師使用著的,本來以為只要找到大型一點的零售店,便可輕易找到,沒想過原來是個艱難的任務。

2019年1月28日 星期一

同源異遇

有些東西,本質上應屬相同,但由於不同的原因,在人們眼中把它們視作異類,便會受到不同的待遇。

例如我們在街邊小食店中,所買到一些沾了粉漿後炸熟的小魚、魷魚鬚、番薯片,和在日本食肆中吃到的天婦羅,可能食材的挑選和烹調方法有差別,但豈不是相同的東西?在食用者的眼中,兩者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語了。


有兩個詞彙,現時都一同保留在社會之中,也還有不少人使用著,雖則使用程度已是大不如前,一個叫「架步」,一個叫「俱樂部」。這兩個名詞,前者聽來市井惡俗,即時叫人想到那不是正經之地;後者也不是更高貴許多,但至少在很多人眼中,是比較正派的稱呼,甚至有些影視節目用它來冠名,也不會有人大力反對。

可是,其實「架步」和「俱樂部」是同一樣東西,都是音譯外語,且是譯自同一英文───「Club」,只是「架步」只有兩個主要發音,而「俱樂部」把發音作出再仔細少許的劃分而已。

2019年1月27日 星期日

被褪色

到了年初,差不多時候,要到「大眾書局」去續會員籍。之前都是到屯門店去辦理的,這次因工作路線的考慮,便前往元朗店去。

知道有這分店,而我又是住在同區,但不順路就是不順路,從未到過,也不知道位置何在。到了商場,利用電子系統,知道了大概在什麼區域,不過到了附近之後,便找不到了。

走了幾趟,幾番轉折,最後還是要向工作人員查問,而且很快便找到了。原來我曾經距離「大眾」頗近,不過我那時張目望去,以為方向不對,便折回走,誤了時間。


錯在我一直預期會看到一個紅色裝修的店面,因紅色是「大眾」的 Colour Tone,其它的店子設計,以及其它公司物品,都是同一色系,忘記了這新店所在的商場勢力大,在整體設計一致性的要求下,即使知名如「大眾」,亦未必可保留採用本色了。

2019年1月26日 星期六

不道德的聯想


老友在香港旅遊時意外受傷,回到家鄉中才去治理,之後在通訊軟件的群組處說出受傷過程,所聽情況,即時令我聯想到日本漫畫「孤獨的美食家」第一冊的最後一個故事,主角留傷住院的經過,有些莞爾。

想來也真不該,別人受了傷,我卻笑出來,好像很不道德似的,但是始終「孤獨的美食家」中那一段內容,畫面在我的腦海中縈迴不止,還來得個影像清晰,制止不住。

真是很抱歉啊!

2019年1月25日 星期五

完與未完的「武俠世界」

最新出版的「武俠世界」是最後一期。

這是本綜合武俠小說雜誌,頗為全面,也即是說當中包含了不同性質、類型的故事,有一期完的,有中篇,也有長篇連載;各以不同風格描寫不同時代背景的故事,這一點也毋庸多說了。

不同的小說在不同時期開始連載,文章長度有異,如何可令到它們在同一期書中完結呢?我抱著這疑惑來翻看此「大結局」的一期,最後發現,原來有些故事是寫明「未完」的。想想也是,若所刊登的小說全是由人新寫的,可能還可以因應雜誌結束,草草收場;一些過去的名家名作重刊,長度已是固定,怎可能遷就得到?

據編輯部告別文章所講,「武俠世界」這次是結束實體書的出版,但又會尋求以電子書面世的可能性,那時那些還未收尾的小說,也許 ( 也許! ) 亦會再現了。且看將來發展吧。

2019年1月24日 星期四

「東方」金禧

早兩天在報攤看到「東方日報」的首頁上出現「金禧」二字,便買了一份。這才醒覺原來我都不知道現在的報紙定價是多少了。


五十年前的那天報紙創刊,今年這一份我預了包含大量的祝賀廣告,但卻不見;以為會有些嘉賓撰文憶述以往,也看不到。就連本身報內的專欄,也沒有多寫報慶的事。

想找副刊專欄來看,不易找,翻了幾次才看到,見也不多內容,倒是成人欄目「男極圈」仍在,而且所佔版面仍多。「龍門陣」也在,可惜已乏善可陳。昔日的「龍門陣」也並不盡是寫政事的;就算同是寫政事,也見有不同的表態、不同的行文方式,不像現在,幾乎全是抒發個人想法的政見隨筆,周圍常見。

從前家中每天起碼買一份報紙,期間雖也有些變奏,較長時間買的那份就是「東方日報」。今天這「老友」,魅力已退減,沒需要的話,未必會購買了。

2019年1月23日 星期三

找時間

我的舊式手提電話,使用時間長了,晶片接觸有時不佳,使需要手動調整;這動作需要先把電池卸下,而這一來,便要重設手機的時間。

沒佩戴手表已多年,現在看時間主要都是靠手機;當手機的時間要重設時,又應到哪裡去找參照呢?唯有依賴我的平板電腦。我的平板電腦,設定成與伺服器的時間同步,所以不必調校,也不能調校;正因如此,所以我常覺得那個時間與外間的「真實時間」有所不同時,也不知可以如何改變。


本來以為電視節目上屏幕顯示的時間是長駐的,卻原來不是,每次當要看看標準時間是什麼時,偏偏會遇上廣告時段,或是不會顯示時間的節目,叫人氣結。收音機還是保留著大約每半小時報時一次的機制,那便更要剛巧碰上了。

年輕之時,會特地打電話到天文台去聽那機器報告連同天氣溫度的報時,說起來,不知多少年沒打過去了。這服務現在尚存在否?

2019年1月22日 星期二

寵物與孩子

同事說過幾次,他們家中開始養狗,因為兒子長大了,而家中地方不夠,留不到女傭住宿,所以便養了隻狗,作為兒子的朋友。


我知道有很多的例子則不是讓寵物陪伴孩子,而是把寵物替代了孩子;不打算生小孩、養小孩,只養寵物,而且對待寵物就像是對待兒女一般。難怪在各區各地,寵物店和售賣寵物用品的商舖多不勝數。

有位沒聯絡已經多年的舊同事,當年不時帶所養的狗從屯門到元朗去看獸醫,我聽到他所報診金數字,已經咋舌;到了今天,不知有關費用又會去到什麼水平?

2019年1月21日 星期一

未買的「絕響古龍」

關於金庸古龍的書,這兩年出現甚多,由於資金所限,也由於藏書空間所限,難以盡買。當中應主要購入一本───「絕響古龍」。


古龍的遺作「獵鷹。賭局」是我最喜歡的古作之一,這故事的補遺,自然不能錯過。

另一遺作「財神與短刀」我之前聞所未聞,是古龍鐵血粉絲千辛萬苦掏挖出來的,雖然我明知當中夾雜不少由他人撰寫的內容,亦一定捧場。這些連載的舊稿,我之前已收過,但當時格式令人難以卒讀;這次真正排好版成了書,我應可以看得完吧。

遺憾中之遺憾,「財神與短刀」的連載,很可能尚有一期未能找到出來,補圓而未能全圓,一切仍要再待進一步的緣份。

2019年1月20日 星期日

一事不煩二主

老友意外受傷,或無大患,但行動困難,而下午又要上飛機,所以不確定應如何理,在手機通訊群組上提問。

我給的兩個意見,其一是通知航空公司,讓他們派員及安排輪椅輔助,要不自己就算到了機場,上落行動也是麻煩;其二是不如早些去到機場,因根據我在網上匆匆找到的資料顯示,香港的國際機場有個醫療中心,可以門診看醫生。


多年前我也有過類似經驗,那次在天橋上一跌,腳眼位置先只有少許痛,但強撐一天後,愈來愈腫愈來愈痛,連走一步也艱難,所以設身處地去想,減少要走動的地方為佳;反正到了機場後,上落飛機也要航空公司的人特別照顧,「一事不煩二主」,讓他們早點參與協助,豈不更好?

希望老友沒大問題,一路順利吧!

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今天是十九號。到了明天,日子的十位數字加一,感覺上會有一種邁向月底的感覺。

───當然,其實不論是在每個月的一號,或是二十一號,都是正在邁向月底之途,正如每個人都有一死,而不論是初生嬰兒或是耆英長者,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步向死亡的途中一樣。


在十進制之下,「九」這個變化升級的臨界點數字,常令人敏感。不少朋友都有類似的感覺,當年歲的個位去到這個數字時,當年歲的十位數字會增長一級時,感慨特多。

這其實是很自然的。想一想,年紀能到九十歲,算是長壽了;而鮮有人會在十歲前關注自己年齡增長。所以常遇到的年紀十位數字,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分級中升了一級,實屬大事。

2019年1月18日 星期五

食物的溫度

天氣清涼,外出進餐時作出選擇,食物的溫度是個重要因素。別的不說,單在食肆坐下來時已有例湯贈送,而且湯水的溫度夠高,讓人呷一口已令寒意消減,這樣一點,已經加分不少。


有些食物,就算明知道進食後能令身體產生熱量,但是食物本身冰冷,在天涼之時,也未必是個選擇。西洋的三文治是正餐的一種,且又體大及飽肚,但即使如此,因它們不少都是涼凍的,吃進肚子中,整個人還是覺得冰冷的,很是淒慘。

有時冬天進食的東西,油分較高,未必是因為真的對此喜愛,而是在油分保護底下,食物的溫度可以保持得高一點、久一點,讓人感覺舒服吧。

2019年1月17日 星期四

熟悉的陌生人

一位網友,在 Facebook 上寫及他的多年相識,所述的雖然都是我並不認識者,但又猶如認識,因為網友從前在漫畫行中工作,在撰寫專欄之時有提到有關的朋友,所以誰人是誰,我們作為讀者的,未至於完全不知;有些在專欄中常被提及者,我們還可能有熟悉的感覺。


不時會聽到一句話,結構像:「我也認識 XX 的───只是 XX 不認識我。」當中的 XX,便是所謂公眾人物,可能是政府官員,可能是明星藝人,也可能是富豪紳士。前文所述情況其實有點兒類似,不同者是我們對那些陌生人的認知,是透過我們也知道的中間人,所以便有種「朋友的朋友」之感覺,似乎更熟落一些。

有時聽到這種熟悉的陌生人生病或離世的新聞,感覺上,也會比一般的陌生人傷感的。

2019年1月16日 星期三

利事封顏色

公司有派發免費的利事封,每同事數包,每包十數個,分成三種顏色。同事可以額外訂購,但包裝相同,也是一包包的買,每包分成三種顏色。

吾等行事,傳統得很,派的收的利事,封套以紅色的最王道、最穩妥;有些印成金色的,因和新年布置顏色吻合,又可以有金磚銀塊的聯想,也可以接受。其它的便比較有保留了。


可能因為有句日常語叫「大紅大紫」,形容人之成功,所以市面上的利事封顏色,除了深紅,還有深紫;此外綠色的我也見過。如此顏色,無論設計多美、紙質多佳,可以的話,我都不會選用,但若手上有些免費獲贈的,不用出去,又如何消耗掉?這真要想想了。

當然有朋友會說:重要的是「內涵」,外表如何都沒相干。我知道。

2019年1月15日 星期二

屈膝

現今香港食肆,地方珍貴,桌子與桌子之間距離小,座位空間也只是起碼;一些廂座說是四人位,也只是堪供四人貼身而坐,進食之時,手肘有撞中別人之虞。

這種情況出現,也還能理解,叫人難明的是普遍椅桌都那麼低矮,我坐著時大小腿保持不到九十度角,於是膝蓋和腳眼位置,都屈壓著,無論食物如何精美,整個進食過程都不能暢快享受,十分可惜。讓桌面和天花板之間的空間增加了,難道可以幫助店舖節省成本了?

事實是每次在外用餐後,離開桌子時,都要先站定一會,讓血氣通暢了才舉步。


常記得「元朗廣場」樓上有家「肯德基」,用的是設計簡單之至的實木椅,可說是一條曲線都沒有,上面也無軟墊,亦不能調校高低,但坐在上面,舒服得不得了。現在該分店早就結業,其它「肯德基」的分店也有著不同的座椅安排,所以那些椅子,格外令人懷念。

2019年1月14日 星期一

流感之時


相識者之中,有大有小,都染上了甲型流感,看來傳播頗廣。之前好像聽聞過有種流感,可以致人於死,應該不是相同的品種吧?有此懷疑,因為想到若這流感既大殺傷力而散播得廣,社會應該不會像現在的安穩吧?

就算是國際大人物間的會議,以天氣作開場白比較容易,這在我們普羅市民之間,又何嘗不是?昨天看到朋友在 Facebook 上撰文,比較去年同一天的天氣,當時是多麼冰冷,今年是多麼悶熱;到了晚上看天氣預告,再過兩天,便會又有雨、又有北風、又寒冷了。

出入如何穿著,真考起人,大家唯有小心謹慎,自求多福。

2019年1月13日 星期日

並不爽快的冬天

說是冬天───事實上也真是冬天,但是香港的濕度仍然很高。從前書本中形容秋天,常用「秋高氣爽」來形容,現在連秋天也已過,仍然不爽。

家中的抽濕機一直勞動,也不是因為房子建築潮濕,卻是為了清洗了的衣物。

住處地方淺窄,清洗了的衣服就掛在廳中一隅,臨近窗口,借些日光乾衣;但是這種日子,只靠太陽明顯不足,若沒有機器輔助,衣服根本乾透不及。而又沒有許多許多的衣服可作後備,穿一兩個月都可以不重複,讓衣服有多些時間變乾。

好在個人身體狀況,對此濕度高的天氣也並沒太大不適,不過生活上少許不便,也總難避免。


2019年1月12日 星期六

甩拖成真


昨天寫了篇網誌如下,題目叫做「甩拖機會」,之後用手機操作發表;今天發現地盤上沒有顯示,便去尋找,最後見到不知什麼原因,它竟變作了在 2018 年 12 月 30 日發表的帖子!

於於是本來說的「甩拖機會」,變成「甩拖成真」了!

真的詭異!也真是無奈!

希望文中的預言,不會成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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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拖機會」

盡量維持這個地盤每天一篇的節奏,但甩拖的機會愈來愈高,因為日間的工作涉及私人時間的情況漸多,又多突發事情,到晚餐之後已近半夜,人已賊累,有時腦海中連要寫網誌一事都渾忘了。

要暫停一次很容易,但我知道只要開了一個頭,便多半會出現第二次第三四五六次,再難回頭。

是個有點兒無謂的堅持,我知道,但仍想盡力再堅持多一陣,讓自己心中感覺好一點。

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之二」?


巨匠去矣,「明報月刊」在 2018 年 12 月號推出紀念特輯;原來 2019 年 1 月的一期也有繼續,但封面所寫,卻不是「紀念金庸特輯 { 下 ) 」,而是「紀念金庸特輯 ( 二 )」。

「二」之後,會否有「三」、「四」、「五」或更多?真是耐人尋味。

即時聯想到的是某本科幻小說,有人得了一冊仙簶之後,想尋找餘下的一冊,找到之後,才知原來故事未完,尋找之旅仍要走下去。這次的「紀念金庸特輯」是否真會延續下去?各位購買了那本 12 月號之後,又是否會繼續捧場下去?

真難猜測哩。

2019年1月9日 星期三

幪面超人變身大全


在 YouTube 上可找到的一條短片。「幪面超人」片集,歷來一系列的各輯,完全沒有看過的朋友相信不多;每位幪面超人都有從人類變成超人的過程,把那些過程集合起來,竟然有超過一小時的長度!

真是難以想像!

誰年輕時看過「幪面超人」,而沒模仿過做任何變身動作的朋友,請舉手!


2019年1月8日 星期二

陰寒


這幾天香港並不算十分寒冷,但是不論在寫字樓內,或是身在戶外,都有種隱隱然的冰冷感覺,即是所謂陰寒。

若在這種天氣,圍上頸巾和穿上毛冷手套,看上去像有點誇張,但在個人而然,其實不會感覺侷促。同事說是因為濕度較高所致,但我想個人因素也有很大關係。

看我的體型一般都會以為我很怕熱,事實是我怕冷多過怕熱;夏天之時,大汗淋漓是身體的自動機能,我卻不一定感覺辛苦。

中醫師曾給分析,說我身內積水,器官都被水包圍著,有水冷作用故覺凍,看來在外在內而言,引起問題的都是濕度這個元兇。

2019年1月7日 星期一

公德心


收到一張支票。本來公司所在大廈的一樓,就在存票機器,偏偏兩部機都壞了。

於是下班後回到元朗,才特地繞到銀行去,到達時存支票處有一條不很長的人龍,心想運氣還不太差,但原來高興得太早了。我在人龍中排在第二位時,兩部存票機的使用者,都有十多二十張支票要處理!

結果便不必多說了。

若是在真人辦事的銀行櫃檯,可以限制每人每次要求的服務數量,但在機器處又可以如何設限呢?

好像很久很久,都沒聽過公德心一詞了。

2019年1月6日 星期日

金庸迴圈

金庸的武俠小說改編而拍成的電視劇和電影,各地區都有,拍出的作品,觀看者也是各地區都有,而且是同一部作品,隔了不很久,又再拍又再拍;這門生意算盤是如何打的,也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

從前規模小,在香港彈丸一地,倒是有個說法的。印象中好像是蕭笙還是李添勝在一個訪問中所講。


香港當時主要就是兩個電視台做對手,台雖分強弱,但即使是弱台,若推出的是金庸作品的電視劇,也可以得到不俗的收視,對別台造成威脅。因不能給機會對手乘虛而入,購入的一部作品版權期要完,便會洽談新約,免得版權落了在敵人手中,變成利器;當已經重金把作品的版權買了下來,為何不開拍?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啊,多個華人地區的版權,你買得下多少備用?當任何一個別的地區所拍作品,都可以在本地放映時,敵人環伺,又能防得了多少?所以現在還在採用同一策略,是我所不明白的。

楊過會否跟小龍女有情人終成眷屬?洪七公傷重是否會在荒島死去?「帶頭大哥」為何要害喬峰?他的真正身分到底是何人?沒有了這些關子可賣,要保持影視作品的劇力,殊不容易。

2019年1月5日 星期六

新金庸小說漫畫?

老友說會推出一本書,初時以為是就不同的由金庸武俠小說改編而成的漫畫,作出分析的書,但了解過後,才知道原來就是要出一本漫畫。真是大膽的決定!

在過去,在香港,也有過好一些漫畫是由金庸的作品改編而成的,但據我所知,出版當年許多讀者都還未看過金庸的書,甚至有反過來之後閱讀金庸作品時,以為是他抄襲別人的。但歷經數十年後,現在金庸的主要作品,主要的情節都應該是人人耳熟能詳的吧,如何還能讓讀者感到緊張和刺激?


我常重溫古龍的小說,過程中也不時發現一些初看時沒留意到的細節。金庸的作品也有細節,不過最吸引讀者的是故事大橋;就以「天龍八部」為例,當我們早已知道「帶頭大哥」是誰時,再次翻看,如何還可以因為情節的懸疑而感到奇怪和緊張?

現在把金庸小說漫畫化,而仍針對華人讀者市場的話,真是大挑戰!

2019年1月4日 星期五

地鐵圖


再要北上深圳。

有個習慣,前往一個不太熟悉的地方時,都會先找找當地的地下鐵路線路圖。若真要以地鐵出入,當然可以先掌握會使用哪些車站;即使不必乘搭地鐵,對於需要前往的地方之相對位置如何,也可以根據它們接近哪個車站來作衡量。

這次作資料搜集,發現深圳的地鐵網絡真的發展得極快,過了不長時間的線路圖,已經不合時宜;又有多條線路正在興建,尚還未可以在大部份的線路圖上得到反映。

常聽人說內地發展多快,現在只看深圳一隅,已經強烈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