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3日 星期六

月台上的比卡超?

元朗的輕鐵車站月台,離遠看到,一些支柱的底座,看來像是日本卡通角色比卡超。咦!

莫非是日本公司贊助的廣告?

看真了,原來,一切只是視覺錯誤。

2019年4月12日 星期五

黑洞相片

首張黑洞的相片出現,在網上看到很多轉載及借用修改的圖片,一片熱鬧。


很多報導都是以相片作主導,文字薄弱;有的訪問製作人員,所問所寫,都不是我的預期。

我比較想知道的是,在「非洲土人深夜捉烏鴉」之類玩笑所形容的環境,在漆黑的空中的一個漆黑的洞,在原理上,應該如何拍到。

現在所見,可能是像日全蝕的處理,當太陽整個被遮掩住時,則是旁邊的一些餘光,烘托住相對更漆黑的部分,讓人們可以依稀看到太陽的輪廓,所謂的「黑洞」,在相片中,便如一個圈中有圈的發光體,和「黑」字不大扯得上關係。

2019年4月11日 星期四

Mobile Database

公司的資料庫,定要在公司辦公室中運作,所以搜查資料、輪入記錄,都要在公司中;但工作上又常要外出,而且東奔西跑,有時不容易回到公司去處理一些文書事情。

而文書工作若拖延了,則會影響到談判銷售的進度。這是個死局。

本來把公司的資料庫設定到可以流動使用,是最好情況,但且不論科技技術層面是否容易做到,理論上公司是否會接納這樣做,也成問題。


關鍵是:如何防止公司以外的人使用資料庫?

銀行服務可以流動化,因為深信用戶不會把自己的銀行戶口公開任由任何人開啟和使用;公司的資料庫卻不然,任何一個同事都可以利用正常的程序開啟,但卻交給旁人瀏覽和搜索。所以只要員工的個人操守不是百分之百有保證,流動資料庫等於完全交給市場競爭對手了,自己任人魚肉。

所以,這種 Mobile Database 只能限在一般資訊的層面,恐怕難有真正面世的一天了。

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見客難

日常工作中,「見客」中所謂「客」,是個泛稱,無論是業主、買家抑或租客,在推銷過程中要取得同意和合作的,都是「客」。

見客難。有客可見已是不容易,實務上安排見面也有難度。


有些業主,本身有工作,可能要在某些時間在某些區份才能碰面,日間可能連通電話也不能夠;在 Whatsapp 沒有普及的年代,根本和,這種業談話都難,何況談條件。

租客想去物業現場視察,一來未必有得看,二來要看也要配合業主或原租客的時間,才可得其門而入,有時單是配對雙方的可行時間時,已經觸礁。

若要談商舖頂手,原租客往往也要親身上陣主理業務,在營業時間抽不到空,公然談頂讓也不方便;到了收舖之時,可能已夜深了。

上述所講,還是指在與各方面單獨接觸時要面對的問題,當有必要幾方人馬同時出現某地點,溝通接觸所要花的時間之多,常常出乎意料。

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

福德者誰


看到街招,有人收費代善信抄寫經文,以及放生。

放生之舉,大家都預了未必是自己一手一腳去處理,無論是把魚類放到水中,或是把禽鳥放到空中,都是會有人代辦,但是抄寫佛經則是另一回事。

善長付款,印刷經書,寄放到佛廟齋堂或香燭店的門前,任中拿取,那些書,付了錢便是,連內文都未必要由該善長跟進的,都算是一片善心,不過既然捨棄印刷而取手寫,最重要的自然是付出苦勞的心意,若是付款由別人抄寫,那與印刷何異?又何必要手抄?

有人付款,請別人「代抄經」,真是福德回報,又應該歸於付款者,還是抄經人?耐人尋味。

2019年4月8日 星期一

向左。向右

朋友有胃氣,頂著難受,所以也和他分享了一位醫師跟我分享的圖片。

圖片所示,由於胃部的形狀和方向,若是我們向右側睡,胃部的氣體便無從洩出,若向左側睡,情況便可改善。


我自己是向右邊睡覺居多,當中有因為睡床擺向的原因,也是因為很久以前聽過一說:心在左側,若我們向左睡,器官壓向心臟,便有所不妥。

看了有關的圖片,覺得很有道理,而且近期試過有胃氣,鬱悶著很難受,坐下不是躺也不是,但是在輾轉反側之時,一從右睡變成左睡,即時便噯出了幾口氣來,所以不由我不信,也覺得可以和朋友分享分享。

2019年4月7日 星期日

平常心之挑戰

周末,仍在處理工作上多項事情。與其說是選擇,不如說是不做不行。

一向本著相同的信念,而且也一直都如此跟同事分享,在工作之時,不得不帶著平常心,因為整個銷售過程十分漫長而且環節繁多,而每一個環節的偏差都可以導至失敗,所以未到最後一秒塵埃落定了,也不能抱著事情已十拿九穩的想法,免得之後令自己失望。

理論如此,實際也應該如是,但當成功闖過了一些難關,便難免叫人鬆懈下來。近日一個個案,便是這樣,本來以為是最大的關口,算是解決了之後,忽然又有變數,事情突然要擔擱下來;但合作的另一方,卻未必可以容許事情再拖延的。這樣下去,事情可能又要砸了。

感覺難受,但又不能不硬著頭皮叫自己,繼續本著平常心努力,再靜待結果。

2019年4月6日 星期六

山路

每年兩次往「拜山」,掃墓之時,確要登山。山有山路,本來是原始的草中泥路,然後有了用水泥平整了的地面,甚至更進一步,有階級上落的,比起原始狀態,方便不少。

每年都是從一樣的起點,前往到一樣的目的地,然後折回起點處,本來中途所經路徑應該是維持不變的,事實又非如此;近年,幾乎是每次所走的路線,都有不同。

主要是本來可以通過的道路,忽然被新出現的墓地阻截了,所以要略作繞道,或甚要另覓它途。新出現的墓地,有時是土饅頭,有時是金塔,有時是採用水泥築起連有圍欄的大墓地,所以對於前進路線的影響也不一;若是大塊水泥地,可能反而可以借路經過,以前要繞圈的現在卻可直接到達,也是有的。


路是由人走出來的,當我們要前往的地方,少了他人前往,缺人踏青,草木充斥當道,便要由自己來尋覓,硬開出一條道路來。別不相信,就是一大塊草地中的某處,就是要找的地方,左逛右逛,試行又試行,都沒能把目的地找出來,結果要在路旁燃點香燭當空拜祭的情況,也有試過。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祝願談理性


粗略細分,在「理性」和「感性」兩大歸類中,我應是屬於理性的一族。

我沒有宗教信仰,不過自小家中也有神位,亦會拜祖先,所以清明及重陽等,當然也不會不去掃墓。掃墓目的,清掃墓地最主要,同時亦會參拜和視願,這些行為,自小到大,一直行之,都不會有任何抗拒。

看電視劇或電影,人們拜神時視願,有的把願望真的宣之於口,有的則是在心中視禱。───在故事中若是主角於心中視禱,處理時當然會加上畫外音的效果,讓觀眾明白。

我拜神許願時是不會開聲的,但若真要我照辦,發出聲音反而容易機動性執行;在心中許願,戲中所見角色是可以投入到,全部對白都是以第一身、第二身的方式,如同與祖先、神明對話般提出的,這種方式我卻一直辦不到,極其量我也只能控制到在心中,存在著我希望有什麼願望達成的想法,如此而已。若寫成文章,便是一篇直述形容心情的內容,卻不是任何深情對白。

我不會是個懂得做話劇的人,這一點,顯而易見。

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淡薄節日


「四月四日」,這四個字一出口,幾乎便要脫口而出「兒童節」三個字。那是童年時學校課本中的內容,十分順口,且早入了腦。

但是一向這一天,都是沒什慶祝活動的,作為兒童的年頭如是,成大了之後亦如是。而且愈來愈覺得,大家連這個節日都少提了,四月四日就是一個日子,並不是什麼節日。

其實「正常」而言,這一天應有什麼特定的活動和食物呢?若有何方高人知道,敬希賜教。

2019年4月3日 星期三

港漫中的打書

這網誌標題,若要學術一點、嚴謹一點,可能應該寫作「香港漫畫市場中的打鬥技擊題材作品」。

我的成長年代,港漫題材感覺上並不十分狹隘,不過「打書」一向是主流題材之一;另外的是「笑畫」及「鬼故」。至於「愛情」一脈,在我開始看漫畫的年頭,作品數目已經大減。

近年了解更多昔日畫壇的情況,才知道我出生之時,正適逢「打書」的興起,而這個題材的成功,並不是必然的結果,而是經過市場考驗後得出的。在「小流氓」和「李小龍」出現之前,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其它題材的漫畫書都是大量充斥市場的;而該兩本書面世時,亦只是作者黃玉郎上官小寶芸芸作品中的其中一之,甚至也還不是銷量最好的題材。到了最後,「打書」跑出,是因為讀者掏腰包支持的結果,不能倒過來說,是因為作者只懂寫一種書,便逼使讀者沒有得選擇,只能看這一個題材。


鄭健和的新書「三國誌異」開始的幾集,主要是介紹角色的登場,以及背景的舖墊,他寫來亦很爽快俐落,水準甚高,但已有讀者分析,指這書的內容太過靜態,若不快點加入動作場面,鎖量便會堪虞。之後「三國誌異」中的確多了動作打鬥場面,但我認為那是鄭健和本來已經要寫的,而不是純粹因為讀者指斥而硬加入的元素。但,為何「三國誌異」不能是一本完全靜態描寫,但仍張力十足的漫畫故事?在日本漫畫中,不也是有非技擊派的成功漫畫?

遇上一些常埋怨港漫作者不懂求變,而其實只是他們自己不懂求變的讀者,真是叫人氣結。

2019年4月2日 星期二

紙祭品

清明快到,售賣祭品的店舖門外,似乎擺放了更多的產品陳列。

現在的紙祭品,「貨品」種類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幾乎是人世間有人使用著的物品,都有相應的紙祭品出現,以供陰世先人享用;有手提電話、有平板電腦、有金飾銀器、有球鞋衣服等等,都不出奇,但連那些電器的充電裝置也要特別準備,便實在細心得叫人發噱。

而且那些日用品,都是製成立體的,當中有不少還是製成一比一的大小。


千百年來任何日用品的紙祭品,都只是繪在紙上的平面圖畫,甚至也沒有考慮什麼透視技巧的。在民間傳說,那些 2D 的繪畫,經焚燒後,在陰間的先人便會收到 3D 的「實物」,所以根本不必在凡間特地先製成 3D 的模樣。

假如說傳統做法原來一直是錯的,那麼現在大家膜拜以求庇佑的先人,當年也是收取舊式祭品的,他們應也從來沒有接到任何日用品,連渡日也難,又如何有能力庇佑後人呢?邏輯不通啊!

2019年4月1日 星期一

永懷的玩笑


四月一日是愚人節。現在的朋友圈中,仍記得這節日的大有人在,但已經沒有誰會真的在這一天去找人開玩笑。

某一年,四月一日這天,巨星張國榮去世,之後,至今,大家到了這天都仍記得在那一年,一度以為是假的「玩笑」。

不必要很好的通識,也應知道當年香港淪陷日是在 12 月 25 日的聖誕節,現在大家在那天都會記得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而不會自動地聯想起淪陷一事。曾經,在中環蘭桂坊,發生過人踩人致多人死亡的慘劇,令到有好幾年到了元旦日便即想起有關新聞,現在,大家對這新年日子態度已經回復平常了。

幾時,四月一日在香港人的心目中,才會回復成不與任何新聞掛勾的日子?

2019年3月31日 星期日

半私房菜

看報導及網上資料,好一些在香港的新食肆,感覺都如像「私房菜」般經營。───或至少,像「半私房菜」。

可能是由於租金成本所限,可能是由於人手的考慮,不少新店,面積都不大;由是之故,座位也不多。而且又不是開在所謂旺區的旺點,人流較少,也即是說要十分依靠口碑,以及回頭再次幫趁的舊客,光顧的客人都是特地前往的。

單是上述兩個因素加起來,已令到每天的客量可以很低,而且就算同一時間容量十分可觀,超出座位總數多倍,也要看客人會否願意長候,若客人不想等,再大的客量,接待不到,亦只是浪費。

若小店得到超乎意料的客量,把握不住,在食物製作的過程中擠出時間,以消化等待的客人,便有可能令到食物質素下降,長遠來說,甚至會影響到店子的存活。

有些朋友說:「自己平時常幫趁的是一些店舖,會介紹給別人的是另一些店舖。」行為自私,又不無道理,但一個處理不好,店子的客路狹窄得活不下去,也是不妥。如何平衡,實在困難。

2019年3月30日 星期六

暖天冷氣寒


天氣甚和暖,故早上出門時沒有穿很厚的衣服。在街上、上班路上的巴上、公司之中,都沒問題,但下班路上的一程輕便鐵路,車廂中的冷氣卻寒得刺骨。

類似的情況,在輕鐵上不時遇到,在巴上也有遇上。在巴士上,不少乘客都有同感時,見過有人去向司機反映,但獲告知那是一早設定好了的,調節不到;在輕鐵上,乘客要與司機交談更不容易,自然更沒有人通知司機有關冷氣的事了,所以也不知道是否和巴士一樣,都是不能即場調節的。

在上班的公事包中,有條薄頸巾和一對毛冷手襪,不過在此情此景取出來,好像太觸目,只好把外衣衣領翻起擋擋風,抱著自己瑟縮了一程車。

車到總站,站在月台上,舒服得很。司機在我的身邊匆匆經過,雖有一絲念頭想向他詢問冷氣的事,終於當然是沒有成事了。

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同名大廈


在港九新界,有不少的大廈,擁有相同的名字,有一些名稱,同名的大廈還有三四處之多。那些名稱,通常都是有些意頭較佳的字眼。

說相同,通常指的是中文名字,到了英文命名時,則較五花八門,例如同是「大廈」二字,有時英文是「Building」,有時則是「Apartments」,也有採用「Mansion」的;而且前面的稱呼,在英文中可能是中文字的拼音,卻也有可能是意譯而成,不一而足。

一些大廈,本來名稱是完全相同的,但當要輸入電腦系統時,卻未必容許出現如此情況,見到類似情況下,系統管理員會把其中一個大廈名稱故意扭曲,以令兩者不同的。例如本來兩個地方都叫「XX 大廈」,卻要改成一個叫「XX 大廈」,另一個叫「XX 大樓」,這樣電腦運作時,才不會混淆兩者。

大概有些住在那些地方的朋友,會不喜歡如此「被改名」吧?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重逢韓式定食

已是多年前的事,當時工作地點在旺角西洋菜街「銀城廣場」,樓下有家「漢和」,中午有不少人吃韓國燒烤作午餐,我則幫趁他們的定食。

豐富而相當簡單的套餐,有碗翅湯,有兩小碟冷盤前菜,一碗白飯,一碟肉,之後有一碗糖水。肉可在豬、牛、雞等當中選擇,都是十分基本的處理,也沒什麼醬汁,但吃起來偏又相當可口。糖水還有不同種類可以挑選。

後來轉換了公司,到過不同地點工作,還念念不忘那定食,更曾想過特地回去懷舊,終於拖拖拉拉的,那家分店都結業了,都沒成事。


這天同事邀約同餐,到達後才知原來正是「漢和」,而且又是在公司同一大廈的樓下,當然又點了昔日的選擇。沒有怎麼失望,而且即使收了加一小賬,還是 40 元左右便足夠了,這一點,反而令人有點兒驚喜。

也許以後也會常前往了。

2019年3月27日 星期三

玩大了的「脫歐」


近日新聞報導,大致來說,都是以海外事件為主,港聞較少。而關於英國「脫歐」的報播,好像無日無之。

個人意見,英國市民公投後得出「脫離歐盟」的結果,是有點「玩大了」的味道,一班人本來以為只是恫嚇政府,高姿態地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沒料到點起的火頭燎原之勢遠出乎意料之外,到反影響到自身時,想要煞停,已經不能。

現在還有人在要求再次「公投」。即使再投,結果又不如己意,那又如何?又要求再投一次?須知無論再次投票的結果如何,都不能滿足到全英國市民的了,反正問題也會是一樣,政府官員又怎會接受如此安排?

英國的朋友,爽爽快快地捱完「短痛」,以求免卻「長痛」之苦,應是更好。

2019年3月26日 星期二

元朗新街

元朗有條街道,就叫個「元朗新街」,不過這次題目並不是指該條道路,而是真的指「在元朗的新街道」。

有些街道的某些部分,因為城市規劃,變成了行人專用的「內街」,例如元朗知名的「食街」又新街的頭段,便感覺不出是馬路的一段。

在大塊的行人專區之上,建立起多幢建築物,它們之間的通道,常常無名,但有時卻又有名。例如最近才得知,元朗有兩段這樣的「內街」,獲得了命名。


其中之一,是「元朗劇院」、公共圖書館、「朗景臺」、「怡豐花園」前面,連接馬田路和元朗體路之間的通道,現名「朗藝徑」 ( Long Ngai Path )。另一段「內街」是在教育路的「千色匯」、「嘉城廣場」、「富盛商場」等地之間,頗多分枝,想不到政府也會一名冠之,叫做「西裕徑」( Sai Yu Path )。

街名多了,形容道路本會較易,但名稱和已有的接近,又可能帶出另一番問題哩。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新聞掠影


外出晚飯時,看到電視上有段外國新聞。因只匆匆看到兩個鏡頭,回到家中,便想看看節目重溫,了解一下新聞詳情,誰知卻找來找去找不到。

晚飯時看到的那節新聞,因過了時限,不能倒回重播;以後較後時間的新聞報導中,也會有該段消息,結果是遍尋不獲。難道那新聞整晚只報導了一次?

想了想,一是我我得不仔細,有多次的報導,但我沒找到出來,又有可能,真的只報導了一次。而設身處地,那新聞可能在初出之時,新聞部不知以後發展如何,怕落於人後,便先報導一下;之後決定有關新聞相對之下,真的沒有其它的新聞重要,便沒後續了。

是否如此?至今也不知道答案。

2019年3月24日 星期日

脫眼鏡

老友在校對一份稿件時,見原稿寫當事人因為視力差了,某種情況下,要把眼鏡脫下才可看得清楚,感到奇怪:不是應該佩戴了眼鏡,有了協助,才可看得更清楚的麼,怎麼把眼鏡脫下了,反而可得清楚?是否作者寫錯了?

我只能讓老友知道,作者應該沒有寫錯;至於實際詳情如何,我也不知如何說起。

───不知如何說起的最大原因,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甚了了,只知類似的情況,我也常遇到,而且遇上的次數,還愈來愈多。


視力不佳是一定的了,但原因是在於近視、遠視、老花、散光或什麼其它的名堂,又或是其中多過一樣的毛病之綜合結果,我便不知道了。

現在佩戴的眼鏡,鏡片是複合的,上面部分幫助看遠的東西,下面部分用來看近的東西,這種設計,說來簡單,實用之時,卻有點兒和人類的反射動作相左。我常遇上的情況是在閱讀手上文件之時,有些內容看得不夠清楚,於是下意識地把頭湊得更近去看,結果是因此便更只能透過鏡片上部觀看,本來不清的內容變得更朦朧了。

在那樣情形下,若把頭部拉後一點,騰出多些距離,讓自己可以利用鏡片下部觀看,反而可以好一些,這不是跟人們的自然反射動作相違麼?

2019年3月23日 星期六

握扶手

鐵路公司新的其中一個宣傳方向,主要訊息是「意外一次都嫌多」。

到現在見人使用電動樓梯,許多都沒有握著扶手的,更談不上緊握不緊握了。也不要說電梯突然停頓了,有時人多站在上面,我覺得電梯運行之時,都間中有極短暫的窒礙,在那樣的情況下,人便會跟隨本來的動作向前一衝;若那停頓之勢來得太快、太大,將會如何?若電梯不是上行中,而是下行中,又會如何?

令人驚心的是有人把嬰兒手推車連著小朋友一起推到電動樓梯上,而且是向下傾斜著的!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或是無知!


就在昨天,在西鐵站上,兩條平行電動樓梯之上,我與一名孕婦交錯而過,那女士肚子鼓得老高,在下行電梯上卻是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撥動屏幕。我在旁看到大驚,到想起應隔空忠告一聲,二人已漸離漸開了。

意外,真是一次都嫌多啊。

2019年3月22日 星期五

去名字化

工作上,一直喜歡和別人合作;互相助力之下,才可以同時間跟進更多個案,而且在實務上工作時,才能更容易安排時間。不過在大型公司工作,跟在中小企中工作,處理事情之時,彈性大不同。

常常和別人合作的模式是:別人有客人想要尋找某類型的物業作某種用途,我便去進行搜索,把物業資料以 PDF 檔格式經合作代理交予客人研究及考慮;有關物業適用與否,客人的任何意見及回應,再經由合作代理告訴我,讓我再佈署下一步的行動。


物業資料通常會經由公司系統,以標準格式印成簡單建議書,上有公司的免責字眼,及聯絡人的資料等。合作代理常會要求把聯絡人資料刪除,目的當然是不想他們的客人有機會直接接觸到我,怕會繞過他們行事,令到他們利益受損,不過這步驟在大公司系統中,卻未必可以做到。

以我們公司的電腦系統而言,只提供兩個選項:留下個人的名字、牌照號碼及電話號碼,或留下公司的總機電話號碼;只要不選擇署上個人名字,便一定會以總機號碼代替。

所以若合作代理要想有他們想要的版本,只能手製,即:先把 PDF 建議書印出來,在紙張版本上掩蓋了不想顯露的資訊,之後再把修改了的內容掃描成另一個 PDF 檔。這些步驟,他們堅持需要的話,也只能由他們自行處理了。

2019年3月21日 星期四

新漫畫部

施仁毅兄的公司「智傲」 ( Gameone ) 成立「漫畫部」,應該會推出自家製作的漫畫作品,這個消息,真是令人意外又驚喜。

詳情未去了解,但當然大力贊成。


近年知道了多些關於過去半個世紀香港漫畫市場的歷史,覺得一個行業的出現及壯大,並不能只單單依靠好的漫畫出現,但期望會有個市場出現,而是要有具野心的人,刻意為之。當年,那人便是黃玉郎。

黃玉郎能幹出他所做到的事情,正是因為他具有那種性格;換了在相同的時候,面對相同的處境,當事人變成是上官小寶馬榮成,無論他們的作品能多少倍優於黃玉郎之作,恐怕也不會造成同樣的結果。

仁哥的野心不如黃生,但行動力強,對於自己有興趣的事物,總肯不畏辛苦的去開創;若他能如黃玉郎當年,有祁文傑張萬有二人般,能夠貢獻全力協助工作達成的副手,他在文化事業的成就,當不止如此。現在,雖說可惜,但香港漫畫圈中能有這樣的一位人士,總是好事。

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再次失守


昨天「龍之天地」再次失守,無網誌出街。

本來是如常的工作時間表,日間忙碌,晚上可以處理些私務,不料跟進中的一件工作,有些變化,變成夜深要出動會客。忙中有亂,加上回到家中已晚,結果便是部落格又再開了天窗。

至今,也只能說句「以後盡量避免」,但要求百分之百肯定,便辦不到了。

從前的不少寫作人,本身已是「百足咁多爪」,工作繁多,而又同時在不止一份報刊上撰寫專欄,都幾乎從無脫期,真是叫人佩服之至。

2019年3月18日 星期一

港島和九龍半島


周日上午,到銅鑼灣區去。

銅鑼灣是一線消費區,但是在星期日的那個時份,購物者未出動,街上和商場中,氣氛優悠。

聽不少人說過,喜歡住在香港島的朋友,和喜歡住在九龍半島的朋友,是兩批人,住開了哪一邊的,便不慣搬到另一邊去。

我在多個港島地區,例如銅鑼灣、天后、筲箕灣等,在街上走動時都覺得生活節奏比起在九龍地區例如旺角、尖沙咀等,緩慢不少;行人不是走得很慢,但卻沒有急趕的感覺,而街上人不少,又不會令人感覺擠迫。

粗略地看,港島區的大廈似乎也沒有九龍那邊的高矗,從外面看,高樓底、窗戶大的住所亦不少,猜想住在裡面,即使是夏日天熱時,也會相當舒服。

經濟上當然支持不到,不過純粹天馬行空的去想,若要搬出新界的話,也許港島也可以是考慮之列哩。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耐性之作太陽畫

我的耐性不足,在生活中許多小節都反映出來。到餐廳用膳時,要我一小匙一小匙地從碟子中搯湯水喝,會頗不耐煩,可以的話,寧可拿起碟子來就著口邊直接喝。

有些人作畫,不是畫線,而是一點一點地「畫」出來,晝作近看到是無數的小點,遠看才顯得出黑白層次。這種作畫方式,換了是我這種人,必不能為,否則可能會發瘋。

有人以烙鐵在木板上作畫,起碼鐵器可以一次過處理較大面積,又能細節描繪,我覺得也是合理的做法。這種方法也算方便,為何人們又要添加那麼多的難度,不直接用烙鐵,而要利用鏡子反射陽光,這種難掌握十倍百倍的方式,來達到類似的效果呢?過程中任何一點有所失手偏移,豈不是有機會前功盡廢?

藝術一物,果然非我輩中心能夠明白!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自動漸癒

有時身體有毛病,看了醫生、服了成藥、作了休息等等諸般環節都做了,仍然不適;但有些不能拖延的事情必要處理,撐著病軀繼續進行,忙啊忙的,到了某一刻,常常忽然發覺,之前的毛病好像忽然消失了。

這這幾行文字,倒不是自己身體有什麼事,而是家中的一個鬧鐘,近期跑快了,始終找不出治本方法,只好治標式地每天早上把它校準一次,當成是昔日的上發條鬧鐘來看待,幾天之後,突然有一刻,發現它現在好像回復正常運作了。

真古怪!


想起了我看的第一冊金庸小說,是當年新版的「射雕英雄傳」第三冊,內容開始時已是洪七公黃蓉歐陽克在荒島中的情節。洪七公後來康復,主要當然有頼「九陰真經」之助,但金庸借洪七公口中寫出的醒悟,說洪七公的傷不應靜養,反而多些活動,效果更佳。

───雖然這只是小說家言,金庸本身也未必如此相信的,但我看完該小說後,概念已經入了腦,揮之不去。

2019年3月15日 星期五

新裝。錯置

電視台的機頂匣子,常會出現訊息,說有軟件需要更新或升級。其實用家根本沒有得選擇的,只好直接按鈕確定,由得系統去做它要做的事。

近日又出現類似訊息,於是又放手讓系統去進行所謂更新或升級,誰知道之後使用起來,便遇上障礙。───怎樣我只是想看看標籤記錄起來的節目清單,系統卻要求輸入「兌換碼」。什麼叫「兌換碼」?聽都沒聽過!

是否一開始安裝有關設施時設定了的一個密碼?左找右找,都沒結果。有沒有可能,把電視和匣子關掉又重開,問題便可解決?也試了,都不成功。


最後,終於,偶然地,發現到,原來這次軟件更新後,從前要換某個顏色的按鈕才開啟到的功能,改成要按另一個顏色的按鈕。就是這樣!

白忙了好些時間,可惡之至!

2019年3月14日 星期四

小區

常到不同區域工作。在香港,有很多區份,都是分成多個小區,各自有本身的經濟活動;由於小區之間往來並不是十分便利,形成它們相對獨立,每個地方的居民,較少到它區購物消閒。


若是要開商店,而擴張野心不是那麼大者,開在較獨孤懸的小區中,雖然不能期待有很多生客,但周邊熟客已可提供一個起碼基礎,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地生存下去。

到過屯門一個屋苑,下面的商場,基本需求都可滿足到,但又沒很多選擇:大型連鎖快餐店有一家,大型連鎖餐廳有一家,便利店有一家,報攤有一家,藥房有一家,西醫診所有一家,諸如此類。

不要熱切期待別區的人會大量地特地前往消費,但有不少居住該處的人,應亦只選擇在本區幫趁,一個「塘水滾塘魚」的格局,對於商店來說,也有生存空間。

2019年3月13日 星期三

夜店

見完客,時近半夜,在元朗教育路頭段,看到周圍的商舖,十之八九都已拉上了閘,幾年前的熱鬧氣氛已經不復見。

我站在「千色匯」───當年叫「千色廣場」,內有「千色百貨」───旁邊內街,人跡稀少,在從前,即使是晚上十一二時,還是人來人往的;即使是凌晨,,也並不會十分冷清。

那時候,對面馬路有家大型的卡拉 OK,人客至凌晨仍不斷出入,而我站處旁的大廈轉角處大舖位,是間 24 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所以該路段,仍顯得光猛而熱鬧。那路旁也是如現在的有個的士站,等車人龍不絕,排隊等客的的士也多。對面馬路,即是卡拉 OK 那大廈的門前,夜深亦會有的士等候,專為剛離開夜店,想前往另一方向的人客提供便利;若那門前沒車,但對面的士站有車,人客也不必走過馬路,手一招,的士司機便會駛近,在馬路中間把車轉向。


那些年,元朗是有幾個地區板塊,存在直至凌晨三四時仍有商舖可以營業的靈活,那種客路,即使是極旺市區如旺角、尖沙咀、銅鑼灣等,也有不如。

現在隨著「嘴兒甜」也結了業,極目望去,一條教育路,除了便利店,我已想不出還有哪家店子在半夜時還在開門。近年所見,有些店子想過經營至夜深的,但客人不足,關門的時間已經愈提愈早了。

2019年3月12日 星期二

體能

體能一向不好,不是什麼秘密。從小到大,不喜運動;少運動,易長胖;若胖了,運動時更辛苦,傾向避免,又形成一個循環。


現在的工作,少不了有許多在電腦前的工作,但同時又少不了在街上四處跑動;其它地方倒還好,兩腿的壓力便最大。當然在各區間穿梭,會乘搭公共交通工具,例如地鐵、輕鐡、巴士等,但是在車廂中屈著腿不能動好一段時間,也不是件舒服的事。

現在不論是在辦公室座位,或是交通工具的座位,站起來後總要先靜止一會,待雙腳的血氣流暢了,才可舉步。每天在外十多小時後,回到家中可以「兩腳一伸」的那刻,十分令人期待!

令人氣結的是走動也不是十分少,但對於減輕體重幫助不大,反而有段時間避免進食澱粉質時,效果更明顯些。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衛斯理之生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是衛斯理倪匡先生筆下的代表作主角;在 1963 年 3 月 11 日於香港「明報」刊出了第一篇小說「鑽石花」的第一段連載,開始了「他」多逾百個故事的小說系列。

我沒刻意記住這日子,不過有賴於老友和 Facebook 的提醒。老友幾年前寫過一篇關於衛斯理的帖子,貼了在 Facebook 上,然後到了今年,FB 系統提醒老友他在昔日有何文章,而我看到了那提示,才醒覺起來。


有朋友以為我特別喜歡看科幻故事,是個誤會,其實我是愛看奇情小說,即是那種奇俠冒險式的故事,倪老所寫的「衛斯理故事」是其中之一;而「衛斯理小說」剛巧是科幻故事,如此而已。

屈指一數,衛斯理橫空出世至今,已經 56 年了。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角色的印象

老友有本新書將會推出,有幸先睹為快,看了些內文稿件。

那書列舉倪匡先生筆下過百位人物───及非人物───角色,並一一作出評點。每篇文章結構大致分為兩部分,先是或長或短的數則札記,介紹角色或寫出感想,之後會有份清單,列出該角色曾在倪老的作品中哪些當中出現過。

第二部分那份清單,真真不得了,要在所有的小說中,找出所有角色的有無,工程之浩大,連想像一下都叫人冒汗。若是先與出版社簽訂了合約,再去進行這工作,可能怎樣計算,都不會合算,因為單是翻書查收整理出如此清單,以香港最新的最低工資計算,已不知是賣多少本書才可以回本。

但我知老友這份文稿的整理工作由來已久,多年前有了雛型,然後在餘暇之時陸續加添補充,當時是未有與出版社合作推出的計劃的,那時少了商業的考慮,純以興趣主導,工作之時便會輕鬆得多。否則,這樣的一本「倪學」高質書籍,不知要待何年何月,才有望面世了。


有賴於這份書單,才驚覺原來一直以為倪老在作品中寫了又寫的角色,原來出現的次數很低,而且密度亦不高,我以為才寫過不久的,原來上次出現已是數年之前了!情況有點像許多人批評倪老的科幻作品離不開「外星人」,經客觀點算之後,才知原來所佔比例並不是那麼壓倒性。

這自然是因為倪老的寫作功力所致,那些人物出場雖少,但次次出彩奪睛,令人印象深刻,才會產生如此錯覺。

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黃格


馬路之上,不同行車道有些交合重疊的地方,都會畫上有黃色格紋的圖案。那些位置,本是不准汽車停留的,但常見到有違規的例子。

有時汽車不是故事停在黃格上的,但司機太有信心,以為前路必可及時暢通,讓自己車子衝過黃格範圍,結果是過不了───或不能完全通過,令到車子起碼有部分車身擱住在黃格之上。

造成的結果,是本來另一方向的行車,本已可通行了,卻行不到,便造成車龍。車龍出現了,令司機心急,更易有人嘗試衝黃格,也更易有汽車阻塞了黃格,惡性循環起來。

汽車阻塞道路黃格是其中一樣社會上常造成困擾,但執法打擊不夠用力的行為。此外的例子,還包括在電燈柱等聲明「不准招貼」的地方上張貼廣告招紙。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新問題,老方法


家中有個鐘走快了。不肯定是否能夠修理;可以修理的話,也不肯定是否值得去修;就算想去修,也沒空去辦理。

現在的一個算是「治標」的方法,是每早出門之前,把它的時間調準了,那麼一天下來,就算是它又再走快,也不會偏差太多。

這當然是老方法!從前的鬧鐘需要上發條,否則便會不動;當上了的發條運作了一段時間,指針在停下來之前,通常也有漸行漸慢的問題。這種每天一調的笨方法,其實就是舊路!

罷了,不理新路舊路,能應付到問題的路便是好路。───起碼好過沒有。

2019年3月7日 星期四

巴士新路線

欣聞有新巴士線往來新界西及港島東,填補了一些需求空隙。

近期多了前往九龍東,尤其是觀塘一帶,覺得從一向活動範圍元朗及荃灣一帶要往觀塘的話,選擇不是很多。要全程透過鐵路,中間必要經過轉車;有巴士可經過,但沒有途經什麼高速路,車程較長,而且存在較多不肯定因素。


觀塘周邊的交通當然繁忙,更特別的是許多的工業大廈都有自家的停車場,你離遠看到想乘搭的巴士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以為幾分鐘之後便可登車,但那中間的路段中,卻有不少巴士在排著隊等待上落客,又有新的車輛從大廈駛出加入大隊,最後足足站了二十多分鐘才可上車。

九龍東若有新的巴士線當然好,但若有新的馬路路線,可以繞過傳統的塞車段落,便更好。

2019年3月6日 星期三

小店

今天的一個聚會,在元朗一家小店中進行,四人桌子,坐了三個人,餘下的一個座位用來放置隨身物品。

該小店在元朗「雞地」,已開了張多年,倒是第一次幫趁。也不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沒幫趁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店子的面積小,  怕坐得辛苦;這次在少人的時段前往,感覺是不錯的,食物的性價比亦高。


公司附近有眾多食肆,與同事一同午飯時,選擇卻不出十分有限的三兩家,也是因為我們把「坐得舒服」這一因素,放在「食物水準」之上,只要食物不是很差便可。若只是我一人用餐,就算是連鎖性快餐店也會在考慮之列的,但同事卻絕不接受。

我沒有所謂「支持小店」的心魔,認為即使是大型食肆,也有它們經營的難處,它們同樣做得好但卻因為規模較大而不被支持的話,似乎並不公平。而且「小店」的歸類並不等同食物與服務會很夠水準,小店的倒閉也不定然是受到大財團的逼迫,就以平常心去決定何時幫趁哪家店子,讓它們有公平的爭取生存機會,才是正路。

2019年3月5日 星期二

有限空間,無限資訊


在工作上,看過不少的物業放售記錄表,在行內術語,又叫「消耗表」。

這種「消耗表」的設計,格式雖有點相像,但不同業主的製作意念又有所不同,究其原因,因為大家都要面對同樣的問題,但針對該問題應如何解決,則各人有不同的想法。

那問題是:要包含的資訊太多,但一個平面可以放下的內容卻有限。

放賣的物業,共有多少個單位?每個單位,建築面積如何?實用面積如何?招租的話,叫價如何?若是售賣叫價又如何?有了價格和面積,又可能會同時計算出平均呎價,加在表格上。

那是說要放售的單位的基本資訊;若物業已售出,又應如何和未售的作出區分?很多時候,會把不同狀態的物業資料欄,套上不同的顏色。有些單位,有獨特的賣點,如此的個別資訊,又應如何包括在內?

內容極多,但又要預算接收對象把表格列印出來時,內容字體不能小到難於閱讀,而在紙張上擺放全部的訊息時,亦不能密密麻麻,令人看得辛苦。

你說,設計和製作一份「消耗表」,是不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任務?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住宅地產代理的特異功能

略引一些較新樓盤的名稱如下:

「瑧尚」、「啟岸」、「意堤」、「雲滙」、「雲海」、「迎海」、「皓畋」、「雲門」、「逸瓏園」、「銀景峯」、「銀海峯」、「尚珩」、「海翩滙」、「尚都」、「悅雅」、「海傲灣」、「逸瓏灣」、「形薈」、「朗城滙」、「薈蕎」、「泓碧」、「柏蔚山」、「尚悅.嶺」、「滿名山」、「珀御」、「君豪峰」、「上源」、「豐寓」、「豐寓」、「海日灣」、「匯璽」、「天鑽」、「逸瑆」、「琨崙」、「星漣海」、「加多利峯」、「晉海」…………

那麼多的名字,怎記?而且它們命名之時,遣詞用字還好像差不多,有時甚至名稱相近,有時則是發音相近。假如說,若只在上面列出來的一堆名字中,我把其中的一個重複了,大家又是否能輕易找出來?住宅部的地產代理,可能是擁有特異功能的,記得到,還記得好。

上述的簡短清單,還是經過了篩選、整理的,有些樓盤的名字之後,還有「二期」、「三期」等字眼。

而且只列了中文的樓盤名稱,而有些項目,是只有英文名稱的。

近年流行,還有在物業名稱中間加插一個「中圓點」的符號,在符號之前及之後字眼好似各有意思,而順著來讀又像別有一番深意,本值得欣賞,但套用到傳統的搜尋系統時,應無視那符號,還是把把符號也一併打出來作搜尋呢?便無端增添麻煩。




後記:
那「中圓點」正式的名稱是「間隔號」,過去又有叫做「音界標」、「音界號」、「音隔號」、「分讀號」的,常用於翻譯非漢字名稱時,名字中字母間有以空格隔開的,但漢字寫法非要接續而寫不可,而以一個圓點表示了那空位。現在 Blogspot 的系統顯示的間隔號不明顯且不好看,我非用不可時會以句號代之,不是正確做法,在這裡便不打出來做示範了。

2019年3月3日 星期日

完全原創

看到網上有人把日本漫畫「Slam Dunk」中的一些畫面,和畫家所參考的球賽相片作比較,不由又想到有些香港的朋友,把本地漫畫的畫面和一些「原圖」作比較,然後批評畫家的「抄襲」行為。


「抄襲」、「模仿」、「二次創作」、「致敬」等等的說法,定義之間難有分別,而且即使是明擺著抄襲的作品,若是比原件更受歡迎,大家也是以「青出於藍」之類說法讚賞,而不會批評抄襲的行為,即是說到底,也是「成敗論英雄」,觀賞者想批評便批評,觀賞者不想批評便不批評,如此而已。

在香港,歷年出現過許多改編歌曲,由別國的作品旋律譜成中文歌詞演唱,而成為本地經典的;有些歌曲,因為太吸引,還同時有幾個中文版本的。在芸芸的歌曲之中,原創歌曲的作品比起改編歌曲受到更多讚揚,十分合理,因為由零開始,比起站在別人肩頭上再添努力,成功的難處應是更大,但我們不應完全醜化改編的行為。

對於某個電台,決定他們的頒獎禮只接受原創歌曲競爭獎項一事,我並不認同。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波子奧運會

看到有人分享了一段「波子奧運會」的短片,便到 YouTube 上以「Marble Olympics」為關鍵詞去尋找。意料之內的果然找到有關的視訊;卻又出乎意料之外的,找到的數量也不小。驟看之下,已經看到有「2018」、「2016」等年份在標題內,原來,這「活動」已經有些歷史了!

視訊之中,把波子當成運動員般,安排了各式擬人化的體育競技比賽,意念奇趣,看來亦很賞心悅目,大家也可以找些來看看,輕鬆一下。

嗯,對了,波子也者,即彈珠也。───這備註是給非本土朋友作參考的。

2019年3月1日 星期五

非書簽

老友送我一本書,叫「十二個明天」。書中包含多個非長篇的科幻故事。───我只敢用「非長篇」的叫法,但個別故事算是短篇還是中篇呢,則不敢界定了。

這書設計上,有兩處特別。首先,書的內容約 400 版,但用線串成十多疊之後才釘裝起來,結果是翻看到哪一版,書本都可以 180 度角平攤開來,讓人看得很舒服;但又因為這種異常的便利,常常令我有個錯覺,以為失手太大力把書頁的背膠撕裂了,紙張將會掉下來,而會一驚。

此外,在設計上,每一版紙在靠近釘裝位置的那方,都有一條粗粗的黑色垂直邊,每一次,我初把書本翻開來時,都以為那裡有條用作書簽的黑色絲帶懸掛著。───是每一次。

這神秘又古怪的黑色邊緣線,像書簽而又非書簽,在設計者的構想中,必有特別的用意,只是愚者如我,領略不到而已。

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

驟來又驟去的財政預算案


新一年度的財政預算案剛發表了。

早兩天依稀覺得財政預算案快要出爐,但又不大肯定;問朋友,朋友肯定的告訴我,還早得很,財政預算案還要待一段時間才會面世。最後那朋友當然是錯了。

今次的財政預算案,來得好像靜悄悄的,面世之前,沒太多社會聲音要爭取哪些方面的特定要求;發表的當天,又像是靜悄悄的,財政司長一面在發表內容,網上都沒多少即時的熱烈討論和消息分享;事後,有些市民可以受惠,有些市民仍是「N 無」,但是社會上,正面的、負面的反應依然不多。

這份預算案,好像驟來又驟去的,沒什留痕。

2019年2月27日 星期三

科幻電影的道理


近期有些電影都贏得不錯的口碑,當中有兩部都是科幻故事。

一部改編自漫畫的,原著我未看過;另一部說是改編自某小說───或某些小說,當中有些我倒是看過原本的故事。

兩部電影我都沒看,不過聽到有人批評說當中的科學理論說不通,便覺好笑。

本來就是虛構故事,又不是科學論文,能讓讀者看時不會感覺到十分不通,讓人看不下去,也就是了。從前許多的超人氣經典故事中,不也存在不少是在道理上說不通的情節?能寫來好看,已經不容易。

2019年2月26日 星期二

神秘舊 Blog 友


當年在 Yahoo Blog 和「Yahoo 拍賣」兩個平台中,認識的朋友最多。之後大家四散各處,有些網友後來又在 Facebook 等地方遇上,但比例上,仍是少數。

近日一位舊 Blog 友再次聯絡,卻是寫了一段給我的生日祝賀後,託我一位親戚轉來,整件事件,相當曲折且神秘。

為何要那麼神秘呢?是個謎。不過無論如何,與舊友再次聯繫上,還是高興的。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倒樹

因工作路過屯門小區,看到旁邊的花糟中,有株歪倒了的樹樁。樹樁甚大,生出的根又多又粗,而且看來又甚健康,卻也倒了下來,猜想又是去年的颱風而致。


其實在多區的路旁,也還零星地看到堆放著一些倒塌下來或修剪下來的植物枝葉,經過了一些時日,都已枯乾發黃了,但還未清走。

想來我們的工作上或是生活中,也充滿了類似的情況,有很多事情本來是要去處理的,但資源有限,事情太多,也只有先去處理較緊急、較重要的事項,清理雜物一事,怎會讓人覺得緊要?

就算是圍繞地球的無數太空垃圾,情況亦相同,雖也亟待處理,但無論哪一個國家,你要國家批出大筆款項,目的就是到太空去撿垃圾,又怎可能獲得通過?於是事情恐怕便會一直拖拉下去了。

2019年2月24日 星期日

19 年


記憶所及,有個循環,每 19 年,我們在該年的新曆和農曆生日便會再次恰好重疊───在同一天出現,又或者對於某些朋友來說,相差一天。

我忘了我自己是屬於完全重疊還是相差一天的那批,所以今年我的兩個生日相隔一天,但年齡又不是 19 的倍數,便以為是自己記錯數字,並非 19,而是其它。但若不是 19,也並無任何數字可以得到同一答案,於是糊塗了。

是日不必上班,但仍要外出工作,謹此多謝各方友好的祝賀,也先為未能及時回覆致歉。

請請。

2019年2月23日 星期六

快了的鐘


家中有個鬧鐘壞了,愈走愈快。

大多數壞了的鐘表,都是愈走愈慢的;若真要我想出個理由來,解釋為何會出現那樣的毛病,也是想得出它們慢的理由,容易過想出它們快的理由。

若是電力不足,可能導致機件運作遲緩,因而指針走動得慢了;機件之間運動之時,因為磨擦力的存在,也可能令指針走慢;機件材料老化硬化,也可能令機械走慢。諸如此類。

但為何機械會走得比正常快呢?想不通。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短篇?

正在看一本書,叫「刀背藏身───徐皓峰武俠短篇集」。書中收錄不到 10 個故事,共有近 300 版內容。平均起來每個故事有約 30 版篇幅,那又如何「短篇」?是否有些故事真的十分短小,而又附有一個較長篇的故事?只看第一個故事,見也不算很短了。


要解釋,很大可能是大家對於「短篇」的定義不同了。


以前總稱「長篇」的,現在已有「超長篇」的出現,洋洋灑灑寫過一千萬字故事還未完結的,在國內也不是十分罕有。像還珠樓主作品那麼長的故事,像金庸的「倚天屠龍記」般出版幾厚冊的故事,在現今的讀者眼中,已是「長篇」;即使只是像「俠客行」般只有兩冊完結者,在很多年輕朋友眼中,也已經很長!

這本書中所謂「短篇」,在現今社會眼光之下,恐怕起碼也是要歸作「中篇」了。

從前故事,寫的寫到停不下來,看的看到停不下來,長或短,無人計較;現在即使作者和讀者不計較,出版社也會替你計算:若篇幅長得一冊書裝載不完,而出版了第一冊後銷量慘淡,那餘下的冊數是出還是不出呢?蝕本生意沒人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