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4日 星期日

現代門神


有段四格,在網上是當成笑話來分享的,但以現實情況來看,我認為並不算笑話。內文如下:
什麼東西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很重要?
普通青年會說是「空氣」。
文藝青年會說是「愛情」。
魯蛇
( 龍按:潮語指「Loser」 ) 會說是「wifi」。

俗語有謂「入屋叫人,入廟拜神」,現在客人到訪,入屋叫人的基本禮貌還有,之後,可能甫坐下來───或還未及坐下來,已經問主人家他們家的 WiFi 密碼如何了,比進入廟宇拜神的動作更加反射。

一次家中有人到訪,忽然要找回有關密碼出來,也忙亂了一陣,最後,還是用家自己在路由器附近找到的。我自己的手機和電腦,設定了一次密碼後便讓電腦記下來了,已經沒需要使用良久。

2018年3月3日 星期六

又嘆光陰飛逝

這真是個永恒地可以採用的題目。早兩天和同事午飯,同事像忽然醒覺一樣,驚叫原來今年已經過了兩個月!

感覺時間的流逝快慢,與生活是否充實有關,若有樣事情要處理,而當中涉及多個步驟的,每個步驟要用一兩天、三兩天,加起來已經可以半個月、大半個月過去了。


電視台常重播舊日經典劇集。常會驚奇原來某劇集已經是近二十年前作品,但想想又不應出奇,該劇都拍過幾輯了,當你每一輯之間相隔只兩三年,加起來也超過十年了;有些節目像剛看完不久,原來又已是年多兩年前的事了。

現在大家時興每逢節日便發賀圖,大家可算算今年已發過多少次這類祝福給朋友?又想想節日與節日之間,起碼會相隔多少天?所以光陰飛逝,本來是不少驚詑的。

2018年3月2日 星期五

蛇足


是日元宵,Google 首頁的橫額圖像一如既往,應時地以此為題。平時設計者慣常把 Google 名字中的六個英文字母化成形近的物品,融合在圖像中的,而當中兩個「 O 」也很能以傳統球狀花燈表示,但這次看來,則只是六個圓形燈籠,又像沒有那種以圖為字的味道。

文字方面,這天是「元宵節快樂!」,不過通常我們稱呼,「元宵」便是,倒是鮮有聽聞叫做「元宵節」的。

「法老」便是埃及的王之稱呼,如蒙古的「大汗」那樣,一直都加個「王」字上去,像怕人不明白,稱為「法老王」,可是蒙古王帝,又不會叫做「大汗王」啊。

有家國際通訊社叫「 Reuters 」,從前在中文報章,都是以「路透社」稱之。很明顯,「路透」是名字音譯,「社」則是怕人聽不明白性質如何而加上去的蛇足。現在若長社,報章便用「路透通訊社」來稱呼,這沒問題;簡稱時只叫「路透」,對我們這等聽慣「路透社」長大者,便有點兒礙耳。

2018年3月1日 星期四

鍾鎮濤之歌

網上重溫幾天前的「香港電台」節目「音樂情人」,遇上鍾鎮濤生日,所以整個節目都是播放他的歌曲。

當年的香港樂壇和現在一樣,以我認識詞彙之貧乏,也只是想得出一句「百花齊放」來形容;那時候巨星不少,但在譚詠麟張國榮兩位超級巨星之下,連梅艷芳之能亦不能蓋過二人光芒,何況鍾鎮濤?


但鍾鎮濤的悅耳歌曲實在不少,當晚播放的包括「夢裡嫣紅」、「今天我非常寂寞」、「閃閃星辰」、「讓我坦蕩蕩」、「不可以不想你」、「一段情」、「痴心的一句」、「情變」、「無限旅程」等等,可說是首首金曲。你叫我數出鍾鎮濤的歌曲名稱之話,我未必能說得出很多,但上述歌曲播放時,我現在仍能全部跟著唱。

鍾鎮濤唱歌腔口相當獨特,自有一種深情的味道,不過他跟和譚詠麟之前屬同一樂隊,容易被人作比較,所以雖然金曲連連,仍會給人一種二線的感覺。倒是他的演員形象,似乎比他的歌手形象,更令人感覺鮮明哩。

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

打包

嗯,「打包」就是指「外賣」、「外帶」啦。年輕時通常人們聽到「打包」,會先聯想到「包裹屍體」,不過經過多年使用後,現在人們都不避忌了,就像到商店買蒸餾水時說「買水」,大家都已接受了,不會和「擔幡買水」的道教喪禮儀式聯想到一塊兒。

現在網上每一天都有人貼出食肆評價,有些是文字版的 ( 通常會配合相片 ),有些是影片版的。今天看了一段短片食評,印象較深。

短片中介紹了幾家食肆,都是在元朗市中心的,全部我都知道,大部份亦光顧過。但印象深刻不是因為介紹的是元朗食肆,而是因為主角自攜筷子,盡量減少使用店家的用完即棄餐具,而且吃不完的食物也會用盒子載走。


我自己旅行時也會帶同自己餐具,不過只在食肆提供餐具不足或不好用的時候拿出來,否則使用店家的即棄餐具我又沒有太大愧疚感,遠不如上述影片主角的積極環保。

回顧沒拿自己餐具使用的情況,主要是因為餐具都是放了在背囊的深處,當手上拿著食物時,再要找地方擱著背囊把餐具找出來,有些狼狽,便沒實行了。

下次外遊,有關方面的安排,要再想想。

2018年2月27日 星期二

理順

近日又有一頓飲食,又再旁聽一班老友聊天,又再把一些舊事進行筆錄。

前塵往事,常常只記在當事人的腦海中,有人記漏,有人記錯,唯有把不同的人所記得的都記下來,點點滴滴,組織起來,才能令局外人對於當時的情況有個大約概念。


筆錄往事,我覺得最難一項,是在理順,特別是想要跟著時間線把事情排序時,最花工夫。有時當事人談到往事,能說出明確年份,有些則說是「我在 XX 歲時」,有些則把經歷和大事掛勾,例如「香港回歸後不久」;當大家所記日期都與事實有出入時,便彼此接不到榫了。

最近的這宗記錄,涉及許多已結業多時的公司名稱,本來以為公司註冊有官方系統可查,但有些記錄可能太舊了,現今的電子記錄系統中都搜尋不到。一些年代較近的公司,也不易搜查;常見的情況是我們掛慣口邊的公司名稱,其實不是完整名字,有時明明找到了,也是相逢不相識,無可奈何。

2018年2月26日 星期一

會員專享?


收到書店的宣傳電郵,指某時期之內,會員購物可享有若干折扣優惠。

曾有過一些商號的會員卡,後來都沒再續期了。最主要當然是因為前往購物的次數也不多,用不著;有時則是用了會員卡和不用差不多───甚至更差。

有次經驗,到某書店購物時,適逢他們的推廣活動,當我要付款時,拿出會員卡來,店員告知會員可享九折優惠,不過當時他們的推廣,是所有那類貨品都是八折出售的,即是根本不必使用會員卡。

試過多次類似的情況,便不多保留商店的會員卡了,即使是免費的,因知道幫趁不多,平日也不會放進錢包中,省得隨身攜帶累贅。

2018年2月25日 星期日

屢敗屢試許願去

市民到林村「許願樹」拋寶牒許願的習俗,漸化漸大,成了一個固定、具規模、有系統的戶外活動,最新名字,叫做「香港許願節」。

許願樹仍在,卻已不是原裝正宗的那棵,而是取替原裝的人造物;從前把寶牒連橙拋向許願樹的枝葉,現已不再,變成了一個塑膠桔子縛著一張許願卡。許願方法倒是一樣,在許願卡上寫好願望後,便把許願卡連桔子拋向許願樹,若那一綑物事能掛在樹上不掉下來,便算是許願成功了。


今年在「新許願樹」旁觀看別人拋「許願桔子」,男的女的長的幼的你拋我拋,拋個不亦樂乎。在比例上,能一次成事的自然甚少;很多情況是拋的力度或方向不對,根本連許願樹的絲毫都沾不到;也有很多情況是落在好的位置上,但偏偏沿途都沒被任何枝葉勾住,最後無妨無礙地穿過一切,跌回在地上。

我不知道習俗上有否規定要在多少次內拋成功,才為有效,眼見大家卻是一直拋一直拋,不成功便繼續拋,拋成功才停手,可能屢試屢敗,但又屢敗屢試,過程中也不覺大家有十分氣餒的樣子。若在其它世事,大家也是如此不埋怨不放棄,只盡自己努力想要把事情辦好,則對於政府行事,便不會有很重的民怨存在吧。

2018年2月24日 星期六

生生死死

一代影后於家中去世,因獨居,又少與人聯繫,事發後多日至屍體發臭才被發現。除了看新聞報導刊登的生平往事,又聽了沈西城兄在網台節目中略述,知道影后疑因沉迷賭博,晚年生活淒涼。


總有個「錯覺」───不必人講我也知道這感覺是錯誤的,任何一個行業,我們常會聽到名稱的「名人」,經濟狀況都是不錯的,特別是曾享盛名、獎項者,收入更豐厚。

這種想法,當然錯得不得了,就以電視藝人來說,能讓觀眾記得名字、能夠攀上二線主角地位,已經不易,但達到如此地位,也不代表收入很好。何況還有「守財」一環,成名早,在「不做也夠食」的階段,沒想到如何可維持餘生長食長有,自然先甜後苦。

先具盛名,後來拮据,不好意思和老友相見,社交圈子窄小,一旦不適,甚至暈倒,也無人知曉,可能本來不必死,也會失救,如此故事,好像也聽過不少。生之日,死之時,來來往往之消息,聽得多,知得多,便開始以平常心視之了。

2018年2月23日 星期五

加價良機


是日公司在農曆新年節後啟市,早上購買久沒幫趁的早餐時,漲了價一元。

每年這時期,是食肆加價的好時機,農曆年前後加收特別費用之餘,可能同時把個別食品的價格添加一元數角,而這些上升了的價錢,假期之後沒有回落,便順勢加了價。

早幾年各項原材料價格飆升,由雞蛋等日用品成本帶動食肆經營成本上揚,曾加價幅度驚人;現在每次加幅未必很大,卻加價不斷。

常被歸咎的因素,是舖租。但當然,也要看店主的經營理念,增加了的成本,會轉嫁多少到消費者身上。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半傳統

是日農曆正月初七,今時今日,「人日」的叫法仍在人人口中流傳,而且大家都會向別人送上祝賀。「人日」即是「人人生日」是種流行的講法,當然這種「生日」不是指某人個體的「誕生」,而是指人類這物種的「被創造」,意義上大得多了。

如此這般的「生日」,應如何慶祝呢?若說買個生日蛋糕進食,聽起來已覺搞笑了,自然不可信。「人日」的存在常有人提及,傳統的習俗卻鮮有人提及,原來是吃七種菜蔬。


跟從傳統習俗,在正月初七這天特地找七種菜蔬來食用的人,相信不多;就算會這樣做,那七種菜蔬是哪七種呢,會深究的人便更少。

不過就算深究,可能亦沒有答案,就算翻查舊典,似乎芹菜、蒜、蔥、韭菜等是必列的,其餘幾種是什麼,便好似沒有固定,大概是視乎有關地方有否供應。

我們現在說仍在跟從的傳統,很多時也只是半傳統而已。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貓是鼠?


有人訪問李居明,他當年在電影圈中工作時,公司購入日本動畫「龍貓」的版權,而該電影以老鼠作主角,有見於香港人普遍厭惡老鼠,所以便找他替該電影改戲名及進行粤語配音,最後本屬田鼠的主角,便變成了「龍貓」。

當年公司在該動畫電影中加插了很多有趣的對白,看過電影的朋友相當喜歡,且印象深刻,但原作者及日本電影公司對這做法,則不接受,要香港方面把多餘的對白刪走。

許多事情,發生於不是很久之前,事情又涉及不少他人,居然頗長時間也沒聽人提及,這事件也是一樣,甚奇怪。

近年流行日本動漫把海外作品的翻譯名稱推倒重來,將來「龍貓」會否也遭敕令「正名」呢?

2018年2月20日 星期二

小驚喜

有種喜樂,叫驚喜。

「驚」者不必就是驚怖;「驚喜」與「喜出望外」略同,關鍵點應在個「望」字。

君不見有些上市公司業績不錯,但因遜於投資者預期,股價也會下跌?

有不少設計師,在他們的產品之上,加上一些細節位,平時不為用家察覺,當用家偶然發現那些細節的存在,可感覺到份外的樂趣。


近日在食肆喝茶,杯子傾斜,飲料退減,一個別緻的圖案突現眼前!這種設計並不嶄新,我也依稀記得之前看過這種杯子的新聞,但因沒想過它會出現眼前,意料之外,叫人一樂。

生活中的大困難不容易甩脫,若能不斷有些小驚喜,也是好的。

2018年2月19日 星期一

完全轉型漫畫

看了篇報導,說經典中之經典的日本漫畫「龍珠」由初時的尋寶式故事,變成後來的超能力技擊打鬥風格,主要是因為銷量方式遇上瓶頸;而作者鳥山明對於某些情節大受讀者歡迎,也不明所以。

想起了王度廬以武俠小說聞名,卻偏偏並不以此為榮,讀者口味,難測得很。


另一本日本漫畫,轉變之大沒「龍珠」那麼大,卻很截然,那便是「棋魂」。我是閱讀單行本的,不知直接看連載版本的朋友感覺上,會否有個漸變過程,我個人感覺,則是在其中一章節起,突然變成另一明顯不同畫風的,線條筆觸不同了,味道不同了,連角色的樣子也有少許變化;故事內容也有很大不同,之前十分趣緻可愛的鬼魂佐維,忽然消失了,讀者一直守啊望啊,到了全書大結局,佐維也沒再登場,轉變之大,也甚利害。

香港的最佳例子,包括「鬼書皇」及「愛情故事」,當然更不能不提起「賭聖傳奇」了。

───說到「賭聖傳奇」這本書,有位海外朋友好像說是至今都未看過結局那期的。我勸那朋友,不要找來閱讀為佳。

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歷史拼圖


春節到親友處拜年,長輩憶述往事,口中談及的人物眾多,地方涉及也多,當中許多事情,沒有當事人說出來,我們一班後輩無從得知。

回到家中閒聊中想起,其實就在十分接近的親友圈中,已有多起非一般的姻親關係,我們約略有個概念,但有關事情的詳細,從沒深究。若就其中一個人物關係的原由弄清楚,要花好些心機及時間,但那得出的也只是一小塊拼圖;要把長輩所講事情弄清一個大約框架,要造好不少塊拼圖,然後再把它們理順拼合,那是何等鉅大工程。

近年流行的「口述歷史」珍貴之處正是如此,每一人每一個案的點滴記錄,或可助別人拼圖的完成,眾策眾力,滴水成河。

2018年2月17日 星期六

初一之休假


大年初一,仍有商店開門營業,但更多的商店休假,所以臨時想到有什麼要買,可能便失了預算。

感覺上愈是有傳統家庭式經營味道者,春節假期愈長;連鎖式商店可能連年初一也開門,小店則可能過了年初七「人日」才開市,甚至還有過了正月十五才再營業的。

剛好我自己有需要,想要到一家平日是 24 小時營業的超級市場買些東西,卻見該店居然下了閘,大為意外。

另一普遍現象是,除非是集團式連鎖店,價格才不會輕易調高,否則農曆新年開檔的商店,多數加價,有些的加幅更叫人咋舌。有些商店在農曆年時加了的價,假期過後還不一定會回復原價哩。

2018年2月16日 星期五

Kung Hei Fat Choy 2018


又到一年一度名正言順的機會,偷懶寫少幾行字。

今年不論是宏觀或是微觀,「開局」也不太順:嚴重死傷的巴士交通意外,驚動全城;家中本來遲早要處理的問題,惡化得比預期更快更大;社交圈中也有壞消息,一位多年朋友的太太在年初一前離世了。

謹祝各 Blog 友───

萬事勝意!新年勝舊年!^_^

2018年2月15日 星期四

半遺忘


有過多次,晚上回到家中想用電腦工作時,才發現「手指」( 便攜式硬盤 ) 遺忘了在辦公室。電腦雖關了,但忘了把「手指」拔走。

後來刻意提防,幾乎每次離開前,都瞥一眼電腦看「手指」是否還在。這做法本來已穩陣,但卻還有多次「半遺忘」的狀況。

───「手指」是沒忘記從電腦上拔走,但信手放了在桌上後,收拾東西離開時卻沒留意到它,終於還是要在回到家中,打開電腦要工作時,才驚覺又出了問題。

又要再想個新的檢查機制出來了。

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

「瀏覽器戰隊」笑畫

很簡單的一段漫畫,很簡單的意念,而且,還依稀有點兒印象是曾經看過的,但今天,在別人的 Facebook 上看到了,還是忍不住笑了。

簡簡單單,開心就好。


Cheer Up!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娛樂禁止?


因為農曆年底發生嚴重巴士意外,全城震動,最後政府決定取消年初二的煙花匯演。

我認為若煙花活動的日期是在意外後至少十多天,大家的情緒更平伏下來時,這個決定的爭辯可能會較大,現在基本上是沒什激烈反對。

有人提出若基於同樣邏輯,年初三的賽馬活動是否也應取消?而且出意外的巴士路線更是直接和馬場有關哩。我相信這個建議,城中的反對聲音必定遠多於反對取消煙花的聲音。

新聞報導好像說,政府高官這段時間要避免出席喜慶活動,這個建議,有道理而我覺得不必。受意外直接影響過年沒有歡樂的已經數十個家庭,難道要讓更多更多的人失去歡樂才是正確?這似有點兒矯枉過正了。

2018年2月12日 星期一

炒作


報上見有一文章,題目「活化工廈未重啟 又惹憧憬」。這也可看出政府在房屋政策方面的一些制肘。

所有政策,都難以一面倒的只有好處,沒有缺點,近幾年政府針對住宅市場推出的「辣招」,按下了炒風,但同時又令二手市場呆滯。不時聽到有專家、學者指出在現時市況,政府有空間「減辣」,但往往政府只要流露出少許考慮「減辣」的跡象,市場人士已經借題做勢,提高手上物業叫價,然後投資者又有期望,進取入價,於是造成「乾炒」現象。

連「乾炒」也炒得起,加油添勢的話,市況勢頭又會飆升到如何程度?難以想像。

這種敏感的市況,叫政府連提都不敢提「減辣」方案,更別說推行及實施了。

於是香港物業市場的人為扭曲情況,便繼續存在。

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人禍與天災


花蓮地震頻仍,大廈傾斜,死傷不少,卻沒想到香港發生的一宗涉及巴士的交通意外,死傷數字,更叫人心驚。

意外是在黃昏時份發生的,當時正忙著,不知消息,遲了幾小時,才在電視新聞報導中看到片段。父親說有十多人死亡,我還認為是他弄錯了,十多人應是傷者的數目吧,後來再聽清楚,才知原來死亡人數果真如此的高!

個人認為,造成如此嚴重後果,很可能涉及路人,若是波及聚集一起等待巴士的人,死者人數一下子可以增加許多。真相未知,要看當局進一步的調查了。

這事發生之後,政府反應算快,而且照顧層面也頗全面。倒是一向被人讚揚高效率的大眾傳媒,被指竟因為要拍攝報導,而阻礙現場的救援工作,這種消息,聽到也覺不快。

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

自製書


在漫畫家邱福龍的 Facebook 上,看到一宗懷疑海外市場有翻版書的個案,後來又見澄清,原來那是當地小量粉絲在圈子內自製自娛的產物。

近年見這種自製品的情況漸多,例如國內一班有心人,便把倪匡不少從未結集或結集過卻絕版多時的作品印成書。過程並不容易,內容收集過程固然不容易,之後他們還會在自行再在電腦中打成文檔和排版,那打字的過程,可謂艱辛。而且由於印量少,每本印製成本不低,出版一期已不便宜,何況要一直製作下去?

現在這個案,讀者當然不會重新再畫作品內容,但既要推出,想必內容也是已當地化的,那麼內容翻譯的過程也已費時了。卻不知原著是周刊,他們的自製版本是否也能趕及每星期推出一本?

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元朗戲院」


再一次,當大家以為「元朗戲院」結業了,它又重開。現根據資料,應是業主自用。───即是戲院應該頂讓了。

「元朗戲院」並非區內第一家戲院,不過在現址已經夠久了,成了地標。對許多人而言,都可以說「我出世時那位置已經是『元朗戲院』」。

當「形點」還是「新元朗中心」的年代,當該處的「百老匯」停止營業後,「元朗戲院」成了區內唯一的戲院。

從前進場是在元朗炮仗坊方向,即現在的「惠康超級市場」處,而非現在的福德街方向。門前售賣熱蔗、粟米的小販,當然早成絕響了;那些年,大堂中玻璃櫥窗內的大張電影劇照,角落處的一座投幣磅重機,也只留在記憶。

全打通的戲院分前座、中座、後座,閣樓有半邊被上面的超等座覆蓋;若座位在較前位置,偌長的通道也要走上一些時間,而當走到前端通天處,那種空間感,叫人難忘。現在,早便已分割成各自獨立的迷你戲院室。

老地方,老名字,新東主,是好是壞,還是要看以後的經營質素。

2018 年 2 月 7 日重開了,試業期間,票價一律 HK$ 50。

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幻想幻滅

從前常聽聞,知名藝人如有戀人或甚至結了婚或甚至生了孩子,都要對外隱瞞著,因為害怕粉絲對偶像沒有了幻想,便會捨棄。

早陣子,忽然知道原來有隻日文的電子遊戲甚受歡迎,尤其是在中國大陸,玩家數目遠高於設計者意料之外。那遊戲基本上是用盡方法去飼養一隻青蛙,但那青蛙的行為並不可以為玩家所操縱,有時會失蹤多天,不知去向,較好的情況下可能會寄回一張明信片什麼的,讓玩家知道牠身在何方,否則玩家只可以乾等牠再出現,期間還可能仍要替牠張羅食品、用品啊這些那些的,存下來等牠不知何時歸來後可享用。

───不少玩家在過程中,感覺到父母等待子女的苦心。


然後,忽然,有個大煞風景的記者,訪問了那位大煞風景的遊戲設計者,設計者明言,原始意念中,那青蛙並不是玩家的子女,而是玩家的配偶。原來不是在縱容子女,而是在倒貼錢財給配偶周圍野遊並拈花惹草?直如晴天霹靂啊!

這「謎底」揭開後,有機會玩家的數字會大幅下降吧?當幻想幻滅時。

2018年2月7日 星期三

台灣地震


多日來都聽到台灣地震的消息。

初聽到第二次地震的新聞時,以為仍是在指第一場地震;現在知道最近在花蓮發生的地震,又是另一宗。

有些認識的人住在台灣,並不算是十分親近的朋友,但到底也一向保持著些許聯絡,加上幾次到過台灣不同地點旅行,印象甚佳,也令我對這個地方有些感情。現在聽聞該處地震頻仍,感覺當然不好。

希望現時身在台灣的朋友保重,一切平安。

2018年2月6日 星期二

「能者十無」

因為老友購入了兩幅星雲大師的「一筆字」字畫,他的朋友一面認字一面貼出回應,所以得以看到以下的一篇「能者十無」。

是好文,不必爭拗;至於各自能有多少體會、領悟,就看各自的修行了。

請請。



《 能者十無 》

從善如流,賢者無惱

思想細密,智者無憂

正直無私,勇者無懼

樂於工作,勤者無惰

人我往來,誠者無欺

解衣推食,義者無悔

敬重父母,孝者無違

給人方便,善者無礙

一心學佛,信者無妄

慈悲待人,仁者無敵

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新年新例


從小開始,許多年來,正月初一就是農曆新年,親人、同學們各自屬於哪個生肖,也是以那天為準;電視台報導每年的「X 年初生嬰兒」便是以那天的半夜 12 時───或叫做 0 時 0 分 0 秒的一刻作決定。

不是很多年前,忽然有人指正,新年那天的開始應是子時開端,對應即之前一天的晚上 11 時,即是說從前所謂「龍年首位出生嬰兒」之類的報導,找錯了對象;真正「首位出生」,變成沒有人注意了。

又之後,有人提出以農曆計算,新的一年應以「立春」之日開始,而非正月初一。有人提出後,有人和議,然後同意者漸多。

這一「更正」,影響更大,不知多少人驚覺自己一直搞錯了本身的生肖,連帶之前看相、選風水擺設以至在喪禮上應否不向棺木以免相沖等等,都可能弄錯了!

這些影響,相信者,還真是可以十分深遠哩。


2018-0206 後記:
據電視台玄學節目中專家所講,原來「立春」的開始時辰是每年不同的,這麼一來,便更易令人弄錯自己的生肖何屬了。

2018年2月4日 星期日

清淡

現在有就每天的進食作記錄,看到早餐的組合,很多天都是一樣:同樣的兩款麵包,再加大致不變的盒裝飲品。

發現凡是所謂「百食不厭」的食品和飲品,其中一個關鍵是味道不能太過有個性,凡是味道非常特出的食物,不論如何貴重,也不論如何美味,進食一多,便易生厭。有些食肆,每當經過時,會嗅到一陣食物的香氣,但若每天都會路過,不必經過很長時間,再次嗅到那種氣味時,已經怕怕。


每頓早餐吃白粥,每頓用餐用要有米飯者,大有人在,應該就是因為那些食品的味道清淡;但配襯白粥和白飯進食的餸菜,味道通常會較有個性,所以也通常都會有所變化。

2018年2月3日 星期六

天冷人懶


香港天氣寒冷,連從上海來旅遊的朋友,我以為在當地已凍慣了的,也要添購衣服。

有句說話,叫「天冷人懶」,從前常聽到,現在鮮聞。當天氣冷到一個程度,令人不想外出/不想做飯/不想洗澡時,這話都適用。

居處幸好窗戶玻璃夠厚,關得嚴密的話,在家中並不覺得十分冰凍,但也會感到陰寒。影響所及,是洗澡時本來已可完成,貪圖溫暖便用熱水多沖身一段時間;且不大願意離開被窩,本來想去洗手間也盡量拖延。

所以即使沒聽到別人說出來,也知道對自己來說,「天冷人懶」的情況依然存在。

2018年2月2日 星期五

輕言永生

Facebook 上常見到廣告,這次看到一個磁浮擺設。設計也頗特別,亦搶眼,不過宣傳文案卻令人發噱。


簡介中用「永生玫瑰」來稱呼,但又寫明「可保持 3 - 5 年」。莫非所謂「永遠」便只是指三五七年?耐人尋味啊!

2018年2月1日 星期四

似顏繪漫畫

黃水斌製作多時,推出以鋼筆白描繪畫的「英雄本色」漫畫,大受歡迎,現正再版。這情況出現在陷於低潮時期的港漫市場中,殊不容易,令人鼓舞。

有人把由「新藝城影業」在 1987 年出版,連偉編繪的那個版本,跟現在黃水斌的版本並排對比,十分有趣。兩本漫畫可以如此比較,是因為兩者的故事、劇情、人物素描同樣跟從電影,做法基本相同。

繪畫中有一路叫「似顏繪」,替遊客即場畫肖像者便是。像這種畫法,要很能捕捉到被畫者的神韻,才能人感覺得像;畫成靜態畫作時,已經不易,要繪成連環圖書,需從多角度繪畫,更難功夫。

現在有好些人的評語,認為黃水斌的故事分鏡較仔細,作品更像一本故事集;而連偉的作品像是多幅定鏡連接而成,插畫味較濃,不過個別畫面的人物面相更像當事人。若十分簡單地概論,即是各有千秋。


有過港漫專把明星演員的面相,繪成書中角色,讓人閱讀之時,有種星光熠熠的感覺,當中司徒劍僑之「賭聖傳奇」是一大經典,其它還有「古惑仔」、「江湖大家族」等。可惜這種風格的港漫,最多只是在角色初登場的畫面特別著意描繪時,才較「似顏」,打後也亦如一般港漫畫法的處理而已。

2018年1月31日 星期三

搞宴會

施仁毅兄邀請,出席他們公司每年一次的宴會多年了,見他們的活動安排,愈來愈順暢。

這種宴會,搞手不易為,場面一怕亂,二怕悶。就算看似尋常的場面,其實也要花費許多心機協調,才可以達到「非負面」的效果;要有正面評價,更要投放更多時間及精神策劃。

喜歡赴仁哥公司「Gameone」宴會,因為活動可以相當準時開始。大家應該都知道,這情況很罕見;很多請帖印著「六時恭候,八時入席」的標準字眼只是從俗,往往九時也未必可以開餐。

有一年活動內容過盛,食肆職工苦候多時都未開席,我們在旁看見,都知道他們亟想準時放工。那次之後,活動的時間管理都做得很好。


忘記了當司儀的那位朋友的名字。印象中好像年年都是由他當主持的,而每次都是做足全場,數小時內幾乎全由他主導發言,即使當中有些時間有嘉賓說話或短片播放,那些少空檔大概亦只夠他喝些水充充電,正式進餐,應是在事前或事後進行了,真不易為。

活動氣氛好,應該也因為通常同桌的也是相識。───就算本來不大相識的,有些幾年同桌,也變得更熟悉了。在這方面,司儀口材好又健談是個優點,又可算是不足,因為大會的廣播既然不絕,同桌的朋友想互相交談便有些難度了。須知有些朋友,平時各自忙碌,可能一年一度借助這個盛會重遇,若可讓大家有多些閒暇聊聊天,便更佳。

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

影視世界之各崗位

舞台背後,皆虛幻。簡單,但好看的短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Uwhvzddy60


在以下的網址,有多條長只半分鐘左右的短片,言簡意駭地,讓人們明白影視行業內每個崗位的工作和他們的威力,甚有趣味,值得分享。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J8RjvesnvDMstMeC06ICijbA4VCZxAI5

2018年1月29日 星期一

遙控困

現在應該全部家庭中的電視機,都配有遙遠控制器吧。

年紀小的時候,見過一款電視機已經配有遙控,但控制器並不是完全獨立的。───或者應該說,是可以獨立的。那遙控器平時是電視機一部分,卻可以取出使用。


上述附遙遠控制功能的電視機,我那時只是在親戚家中見過,從未擁有,所以具體使用效果如何,並不清楚。感覺上那時的遙控是輔助性質,讓用家多個選項,若不用遙控,直接在電視機上撳按鈕,也可以操作得到。

現在的遙控器又如何?似乎不再是「輔助」,而是「主導」。

假如家中的電視遙控器損壞了,想要把電視開關,或調校頻道、聲量,可能要摸索良久,才找到按鈕何在;而更多的功用,可能根本不能在電視機身上直接操作的!

從前的電器,遙控器都必是跟機購入的原廠貨,若壞了便找原廠補購,現今,所謂「萬用遙控」已經日漸普及了,若原裝那遙控損壞了,可以用較低成本添置。但相信沒有多少家庭,會在家中儲存後備遙控器的,所以一旦遙控損壞,也不會立時找到替代品啊。

2018年1月28日 星期日

經典之煉成?

有些知名歌手,許多年來,幾乎一曲走天涯。───雖然登台表演時,不會真的只唱一首歌,但卻有首歌是不能不唱的。

有些歌曲,若干年月以來,不常有人播放,但漸漸到了一個時候,變得每次出現都甚受歡迎。例子之一,是多年前「無線電視」卡通片「美少女戰士」的中文主題曲,作曲黃尚偉,作詞向雪懷,編曲黃尚偉,主唱周慧敏、湯寶如、王馨平

早前在一個懷舊金曲的電視節目中,原唱者三缺一,其位由他人替代,但現場歡眾反應已經很激烈;再有一個場合,三位原唱者齊全合唱,現場反應更利害。


不少人稱經典的作品,都是在後來才火紅起來的,「時間」是關鍵因素。像「美少女戰士」的主題曲,當年是普通的歌曲,當對這歌有懷舊情緒的一輩漸長,累積成一股支持,爆發出來時,便出現了一個「經典」;有關人士再長大些,或者情意結不再,可能「經典」的光環又會褪色了。

能跨世代歷數百年甚至千年不衰的經典,不會太多。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勝正版?


開啟電視台的小匣子,見最新節目中有一套「孤獨的美食家」特備節目,是講主角在大除夕出差時的覓食遭遇。

日本的新年是元旦,所以大除夕不像我們以農曆年初一作準,而是指 12 月 31日。這個特輯是在剛過去的一年最後一天播出的,現在於香港放映,過了不足四星期,算是相當新鮮;可惜猜想也正因為相隔時間太短,節目雖已配上了中文字幕,卻並未有本地配音。

想起昔日香港人追看日本劇集的時期,某集內容在日本剛播出,一兩日內已可見到盜版光碟在香港有售。要知那還是要把實體母帶/母碟以人手帶上飛機的年代,之後又要有人翻譯,又要有人打字幕,加上複製光碟、印刷封套、包裝、運送等等工序,也可如此快速完成,比起電視台這次的正式本地化,所要的時間,最多是十分之一!

而且所能買到的光碟,封面還是彩色印刷的,視訊質素又不差,比起一些正版影碟還要好,這豈非一個例子,盜版更勝正版?

2018年1月26日 星期五

Google 橫額謎


在 Google 的首頁,每天都會以不同設計、圖案,表達名稱那六個英文字母,「G - O - O - G - L - E」,而且習慣上,是和當天的節日、時令相關,或是某某人的某種紀念日。

前者較容易讓人猜中,後者因為作為主題的人物有時太僻,讓人猜之不中,最後,只有把滑鼠鼠標移到橫額上,讓系統浮出答案───即文字介紹。

沒去留意過每一年的同一個月日,Google 是否會把同一人物的紀念日用了又用,不過猜想設計者應會刻意避免。聯想到常在網上重溫的電台節目「音樂情人」,主持人鄭子誠常會在著名歌手的生日時,安排替他們做個特輯,有時是全集一人,有時是兩人的歌曲各佔半集,印象中,則是常見年年重複之名單的。

2018年1月25日 星期四

「全人教育」下的「非全人」


母校「浸會大學」出現學生涉嫌恐嚇師長事件,有人把焦點放在學生有否說粗言穢語之上,連被停學者也因為這原因申訴無辜,但事件性質的嚴重性,才應是焦點所在吧?語氣溫文、用字高雅的恐嚇難道便不成恐嚇?

至於要求「尊師重道」,雖然可以說那是道德的範疇,並非必然要做到的,只要不破壞法律、規條便可以,但這難道會是我們對於學生的期望水平?

「浸會大學」一向主張「全人教育」( Whole Person Education ) ,但似乎是比較針對學識的全面性方面,而非在個人修養方面。教條即使有,執行不緊的話,出現的又何止「非全人」?「非人」之出現,亦非不可能也。

2018年1月24日 星期三

Just Fit

家中的藏書有部份特別不想弄髒弄皺,便用膠袋套著作保護,不過膠袋面積比書本大又呎吋不一,多本加了膠袋的書擺放一起,甚不美觀,終於路過深水埗時,往專門售賣膠袋的商舖買了一種附自動黏貼封口功能的,放入書本,封了口,書本不會再在袋內左搖右晃,Just Fit。

任何物品的配套,若呎吋可以做到 Just Fit,剛好足夠,沒有多餘,感覺都是十分美好的。


我拿了本書親往,展示給店員看,那女士還拿出軟尺來仔細量度,才拿出其中一種膠袋讓我試用。我試了,有些猶豫;之後她再拿另一種給我,我試後立即決定並付了款。

其實嚴格來說,那第一種膠袋的呎吋才真的和書本呎吋 Just Fit,不過就是太過貼身了,假如物品放進去後不需要再拿出來的,或是首選,但想到書本有可能拿出來翻看或使用,書本拉出插入時邊緣常會磨擦到的話,怕有破損,但決定選擇第二種。

第二種膠袋和第一種膠袋比較,寬度多了數毫米,所以書本放了在內,兩側都有一兩毫米的多餘空間。若是要求完美的朋友,也許就會因為這幾毫米的差異而心中不快,我卻把它當成「必要的魔鬼」( Necessary Evil ) 般,接受了,寧取實用。

2018年1月23日 星期二

回歸電視?

「無線電視」剛結束的節目/藝人頒獎禮,之後在網上看到有好些不同意結果的聲音。

是讚同所公布的結果也好,是反對也好,若發表意見的人不是未看先議,是否反映了有不少人已經重回電視機之前?

正如一種說法:「有人罵好過沒人罵。」就算劣評不少,樂觀點來看,代表起碼有不少人注意到及看過有關的節目。不很久之前,還見過網上有甚多留言,說久已沒看「無視電視」的節目哩。現在看來,電視台也不是沒有作出努力以圖改善的。


有個時期,一直購買某本經典漫畫,而又一直失望;偶然有點起色跡象,但只如曇花一現,水準又再下滑。堅持著,是因為一份情意結:無論機會多低也好,總希望該漫畫有重現輝煌的一天。這樣的希望,相信存在於每一個創作行業之中。

最後那本漫畫在終結前,也未能再起高潮。「無線電視」卻似乎有些希望?

任何創作行業都好,只要有新人發表作品的機會,便不能抹煞重上高峰的可能性。願香港所有創作人一同努力!

2018年1月22日 星期一

大改道

星期日,中午有個約會在柴灣,選擇了乘搭 968 號巴士從元朗先往天后,再轉乘地鐵前往。本來時間已經預有鬆動,偏偏不知道原來那天有馬拉松比賽,不少巴士路線需要改道,968 亦受到影響。

登車時看到巴士前窗所貼告示,才知道有馬拉松比賽;看該告示,寫了會經哪些道路,又標明不會在金鐘停站,直覺上以為是前往同一目的地之時,中間路途改動,最多加上某些停車處移前挪後等等,問題不大,便照上車。

不料原來改動甚大。


巴士過海,非經西區海底隧道,而是經紅磡海底隧道,此其一;過海之後,唯一在銅鑼灣區下車的機會,便是在伊利莎伯大廈,之後停車,便會在灣仔、中環。我便決定在中環下車,再轉地鐵往柴灣,因為下車地點最近地鐵站。

本來是前往天后的巴士線,居然不再到達天后?這改動如此之大,卻不在告示中強調?

最後,抵達柴灣目的地時,遲到了大半小時,已經不算誇張。

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

散而雜,雜而散

生平遇過多項物事,別人在理論上跟我解釋時,我似乎十分明瞭,但實務上,總是不能明白活用;例子包括「姓」和「氏」、「道德」和「倫理」的分別,也包括足球比賽中,何時應判球員觸犯「越位」。

還有「散文」和「雜文」之別。

平時我們在報章雜誌副刊上看到的文章,何者是「散文」,何者是「雜文」,亦叫我茫然。

正看黃維樑的一本「香港文學初探」,書中引「辭海」的界定說「雜文」是「散文的一種」,即是兩者是不同層次的概念。───正如我們說「我是中國人」、「我是香港人」、「我是新界人」、「我是元朗人」,在定義上便有所不同。

作者說「如要更清楚地瞭解雜文的定義,則應分辨下面這些名詞:散文、小品文、隨筆'、essay、feuilleton。」然後他的確把該五項文體分而述之,偏偏卻沒寫出在他心目中「雜文」的特點;在之後內容中他常以「雜文」作報刊上專欄方塊之總稱,而不是採用「辭海」中指較廣義的「散文」一詞。


手上有本第 165 期的「當代文藝」雜誌 ( 1982 年 12 月 1 日出版 ) ,目錄欄有別於一般把全冊內容一一寫出再按它們出現的頁碼順序排刊,而是先有分類,再在同分類中按頁碼排。在內容分類上,「散文」之下共有六篇,「雜文」之下另有兩篇,可見起碼在該期編輯來說,「散文」和「雜文」是不能混用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或她的定義如何而已。

2018年1月20日 星期六

餘裕

亦舒筆下的小說人物,常愛使用特別大號的桌子;我偶然試過,經驗十分暢快。

所有正使用、待使用、可能使用的物品皆在伸手可及的距離,用時可以到手,不用時可擱在目光之外暫且不理,讓人有一種游刃有餘的感覺,可惜不論在辦公室或家中,地方淺窄,可以這樣做的次數並不多。


用垃圾袋清理垃圾時,可以獲得相類似的感覺,而就我個人而言,這方面的經驗次數比較多一點。

打開一個大型的垃圾袋,執拾東西時遇上不要的,隨手一拋已必然命中袋內;東西跌進袋子中眼不見為乾淨,本來亂七八糟的地方很快便可以看來像樣;袋子夠大,便不必擔心很快裝滿。本來散佈各處的廢物匯聚一處,空間頓時增加不少,會頓時令人精神爽利。

有朋友的理財目標是:日常購物消費時不必先看價錢。

───這當然不是說要把財富累積到任何時候進入任何地方購買任何東西,都可以買得起的程度。自己平時喜歡到哪些地方消費,大家心中有數,而那些地方的價格水平如何,也大概心中有數;當偶爾興起,突發地出現額外的消費,例如說在用餐時,興致一到點了枝紅酒,不必事先問清問楚及仔細計算,也知道自己可以付得起,只是這樣的一種鬆動。

當生活的各個環節,都可以做到有餘裕時,即使餘裕的並不多,那種心安,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2018年1月19日 星期五

零碎


常聽到有人說現在的小說和歌詞沒有從前的好看/好聽,內容也不好記。我也有相同的感覺,並且仔細地想過,希望找出原因。

把不同文藝創作品的新舊情況比較後,我覺得問題的關鍵應該在於「零碎」二字。

幾年前有套電影叫「天機───富春山居圖」,被許多人評為爛片。我沒看過該電影,但從別人寫的影評中了解,它的毛病似乎正是上述我所感覺到的關鍵問題。

近日,到手一本舊雜誌,「電影雙周刊」第 76 期 ( 1981 年 12 月 24 日出版 ) 中,有篇石琪陳耀成訪問倪匡的文章,當中倪生談過電影編劇的一些情況。

石琪說:「我觀察到一個現象,新導演的編劇似乎技巧不錯,但卻不能說一個原整的故事。……」

倪匡答:「怎樣去組合、穿引非常重要。那時為編『唐山大兄』、『精武門』,李小龍來找我,列出全部橋段。我說既然你都心裡有裡了就自己去編吧!他不能。我說技術就在這裡───把碎片縫合。……我感到現時的電影普遍放棄結構,把片段炒雜碎而成,但求觀眾過癮。而觀眾也不太著意問為什麼。……」

倪生當年所講的,像是暗合了我一開始時所提到的想法。

2018年1月18日 星期四

巻和期


現在還見到有一些雜誌期刊,封面標著「X 巻 X 期」的,當然數量已不多;當中有些則在旁邊又有註明「總 X 期」。

究竟一巻包括多少期?看過一本書討論昔日期刊,說某雜誌在某年的 4 月創刊,出版至第二巻第 4 期止,共 28 期,如此看來,則是一卷等於 12 期書?這數字又有否國際標準?抑或其實行內會把一年內所出的書統稱一巻,若是周刊的話一巻便會有 50 餘期?

這種編號方式,或者能帶出更多古意和文藝氣息,不過遇上要把一堆亂了的期刊按出版日期排好時,當然不如一個期號數目順序到尾那麼一目了然。

有時翻看舊雜誌,是想尋找某時間某段資料,若期數中也包括出版日子,又會便利許多。假如是月刊,以「2018 年 1 月號 ( 總 111 期 )」的方式標示,個人以為便最好了。

2018年1月17日 星期三

進時不易去亦難


工作需要,去了西貢一趟。

從旺角到西貢,本來不難,在「廣華醫院」旁有小巴前往,不過網上資料說本來約 30 分鐘的車程,因適逢交通意外路面擠塞,多花了近一倍時間。

在該處逗留的時間並不長,但回程時在下班時間,卻是沒有交通工具離開。前往旺角、新蒲崗、鑽石山等方向的巴士及小巴,由於我所在的並非頭站,到達之時,幾乎全滿;有時遇上有一兩位乘客下車騰出了座位,但等候的人太多,杯水車薪。

最後我選擇了向目的地相反的方向走,見巴士有空位,便先前往將軍澳。如同行的一位先生所講:「先離開了這一區再算。」

我本意是在將軍澳乘搭地鐵到觀塘,再坐巴士回元朗的,但原來有道巴士從將軍澳直達港鐵荃灣西站,到了那兒我再回家就方便得多了,於是立時改變計劃。

由旺角上小巴,到回到元朗,便花了四個多小時。當巴士去到荃灣區時,周圍路面的人多了起來,和西貢區比較,彷彿是在兩個星球。

2018年1月16日 星期二

不同的鞋帶綁法


看得有點眼花撩亂,更別說跟著做了。

我的皮鞋也好,運動鞋也好,都只是用最基本的一種鞋帶綁法。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NRi2nBXqHM

2018年1月15日 星期一

陰寒

商業性質的雞尾酒會也好,國際性政治會面也好,以天氣作開場白,相當普遍,而且效果不錯。

寫網誌大概亦然。


早陣子香港的氣溫在一日之間驟降,然後維持了大約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低溫;之後算是回暖了些,但早晚仍然感覺陰寒。

回到辦公室時,若只有我一人,我通常都不開冷氣,但其他同事在場的話,通常還是會把空調打開。試過同事下班比我早,問我是否要保留冷氣,我請他們把冷氣關上,但之後仍覺有涼意,以為同事沒有關機;之後才發覺冷氣根本沒開,只有中央系統發出的微風。

這種寒冷,利害不在一個「寒」字,而是在個「陰」字,容易令人防備不足。

現在在公事包中,常備輕薄的頸巾及手套,而且很多時,特別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並不是沒機會派上用場的。

2018年1月14日 星期日

莊。諧

正讀周佳榮的「香港報刊與大眾傳播」,書中介紹許多舊時報紙,內容分莊諧兩部,似乎大致上「莊部」對應現在的「新聞部」,而「諧部」對應「副刊」。

聽過許多次有人用「莊諧並重」、「亦莊亦諧」來形容一份報紙或一本雜誌,都只是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成語,以形容該報刊的資訊性及娛樂性兼備,從沒想過原來「莊」和「諧」是兩個部門名稱。


當然,報刊會有不同風格和路線,以報紙來說,有所謂「大報」和「小報」之分,一般而言,「大報」雖然也有「諧部」,內容會較嚴肅。

我們從小看的報紙,「諧部」───即「副刊」───都包括有小說和雜文,只是報格不同,小說和雜文的題材、用語、水準有異。可能因為百多年來所有的報紙也是如此結構,大家都不敢輕言改變;據說便是自「蘋果日報」開始,副刊中並不包括小說,而銷量又奇佳,大家才知道原來不刊登小說也是可以生存的。

現在我們喜歡閱讀的人,慨嘆報刊上的小說連載截然消失了,須知也是因為大家「用錢投票」後,出版者「在商言商」所作出的相應行為而已。像「荔園」、「利舞臺」、「亞洲電視」等,我們不想出錢支持卻又想它們永存,讓我們偶然想起可以懷舊一番,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於是,「諧部」的生態環境便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