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7日 星期六

區份變化

 舖位的價值反映租值;有時有些商舖的交易,成交價高於「市值」,是因為買家用作衡量的,是有關舖位「未來的租值」,而非「現在的租值」。即使業主不投放分亳於改善舖位的硬件上,假如物業所在地方周邊出現變化,也可能帶動到物業的價值上升。

同樣是「變」,形式上可以千變萬化,無窮無盡。規模小至一家大型連鎖店的落戶,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但同樣,要搬走也易,對周邊所帶來的好處,亦可以消失得很快;如九龍塘的「又一城」、旺角的「朗豪坊」及觀塘的「APM」等大型商場的出現,發展過程長,但慢慢建立起來的結構性影響,便不會在一時三刻失去。

由政府帶動的區份變化,捕捉得到可以有可觀回報,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風險;就算最終獲利者,往往也需要守候,可能需要沉澱資金一段長時間。天水圍及將軍澳新社區,發展至現在的成熟,要多少時間?投資者若想看到土瓜灣等舊區的大型重建,又要等待多久?元朗邨清拆後,地盤空置多時,直到「世宙」入伙,中間隔了近20年;北角邨好些,但清拆之後,到大發展商投購到地盤,中間也相隔10年。

想順應政府區份發展的投資者,要有長期作戰的心理準備。就算以觀塘為例,本來已存在足夠的民生及商業消費基礎,「裕民坊」的重建項目亦勢在必行,只差時間,但在舊區清空而新區未至,那段人流銳減的空檔時間,可能帶來的經濟壓力,也不應忽視。

曾經,尖沙咀碼頭的「羅馬廣場」計劃以及銅鑼灣「崇光百貨」附近的「地下街」概念,吸引了很多投資者的注意,地產代理因此替不少「做夢者」在相關地區購入商舖,期望可獲厚利,結果,經過多次可行性研究後,這兩個計劃都沒影了,也算是投資者「跟車太貼」的教訓,可作為誡。


2020年11月6日 星期五

奇異「特別版」

許多年前,龍頭報紙的頭版分成兩個版本,同日推出,令人驚異,到了今天,一本創刊雜誌也可有近 10 個不同封面,而內容相同,亦不是怪事。

香港漫畫,現在也常分成不同版本,有些如前述,只是封面不同;有時不同的版本,確係有異。

近日在報攤,見到書叢中有本「李小龍」的「復刻版」十分突出,封面印刷分明是漏印了某些顏色,而內頁初步看來,並沒有問題。向報販一問,報販回答曰「是鐳射版」。我最後只留了一句,「那我真是不懂了」,之後買了想買的東西便離去,沒再多言。


我知該書除了「普通版」外,確有其它「特別版」,除了封面顏色處理不同,附送的海報之呎吋及處理也不同,連專欄內容也是有些不同的,但種種「不同」中,一定沒包括這種印漏顏色的設計。現在的港漫「特別版」太多了,之間的差別我常常也要花些時間才約略搞得明白;報販在這範疇也算是專家了,亦會弄錯,何況一般讀者。

2020年11月5日 星期四

時與命

電視台接連兩套劇集,我的個人意見,後的一套水準比前的一套高,而據在互聯網上看到聽到的資訊,見不少人也和我有同感。但剛剛發表的收視統計數字,卻反映前劇的收看人數比後劇更高。

其實不必多講,大家都知道在過去的大半年時間內,因為疫情影響,許多本應已外出另有活動的市民,都迫於留在家中;在家中的活動選擇有限,本來沒興趣、沒打算看電視的朋友,很多都會成了觀眾,推高了本來「應有」的收視。

現在慶幸本地疫情有所放緩,公眾場所能夠接待的客人數目增加了,迫於留家的朋友減少,電視節目的收看人數漸回「正常」水平。在這交接階段,比較緊接著的兩節目之收視,不太公平,但亦無可奈何,說來「運氣」也是實力之一,唯有成敗論英雄。

2020年11月4日 星期三

補購漫畫

現在香港出版的本土連環圖漫畫,少了很多很多,自己想買的更少 ( 當然!不會想買的比市場有售的更多者! );但香港的報攤,同樣也是少了很多很多,每本港漫,未必每個報攤都取貨,所以有售的更少 ( 當然!道理同上! ) 。

因為會買的漫畫,都是每周在出版之時自動購買了,所以想方設法要「補購」剛過去的一期兩期漫畫之經驗,實久違矣,近日因有漫畫的復刻版本,早期期數是多冊一套的經書商銷售,後期的卻回歸傳統,逐期逐期的,和新書同樣處理經報攤放售,一不習慣,便買漏了。

特地在多區的多個剩餘的報攤搜尋,都找不到所需的,只好再託相熟書商向出版社補購,幸好成功。

現在直接找出版社補購書本,和從前不一樣,從前的話,回書可能很多都在發行商之手,讀者找到出版社也無用;而且昔日不斷推出的新書多,若要找的期數出版已有一段時日,回書可能已被更後的回書掩蓋了,要找也無從,想補購亦補購不到。

循「正途」補購不到的話,過去也許已沒法了,現今,慶幸還有活躍的二手市場,可在網上尋找出讓者,仍有希望。

2020年11月3日 星期二

招式

常聽到有人詬病香港的連環圖漫畫,獨沽一味是「打書」。這個說法,是對也是不對───確是有這種類似「獨沽一味」的情況,但「打書」也是經過許多作者寫過許多種題材的作品,由市場汰弱淘強之後,剩下來的「勝利者」,是符合市場需求的。

打書的成功自有原因。看漫畫,作為消遣,若是三扒兩撥已看完,讀者會覺得並不化算。好的書可以令讀者一看再看,仍覺趣味,但一些題材例如懸疑推理,當看完一次後,謎團已知答案了,看第二遍時如何還可享受到同等樂趣?若是打書,則在一看知道劇情後,二看三看還可細味打鬥過程中的招式對拆細節,便可以享受得夠長時間了。

我對經典港漫「李小龍」有份情節結,在它於高峰滑落後,我一直等待它的重現輝煌,多年以後,到了全書大結局,都未能得見,很是失望。但就算是具有如此情意結的書,包容程度很大,就算是在別人眼中很好看的段落,由於沒有了主角的招式對拆場面,我仍不會覺得它成功。

「黑手黨新主」的一節,相當受到讀者歡迎,但在那時期,第一男主角李小龍發揮甚少,而且主編上官小寶又在嘗試「無招勝有招」的方向;這可能會暗合現實生活中的李小龍之「截拳道」精神,但卻不是上官小寶筆下那本「李小龍」的味道。又之後,「牛佬」主編的階段,想把李小龍寫成「宗師」,便讓他出手極少,一出手又打得沒幾招已可取勝,亦令到故事欠缺應有的吸引力。

猶幸若撇除原作者兒子鄺世傑「蛇尾」的一小節壓軸故事不計,「李小龍」一書在大結局前,經原作者的手,亦出現過幾場精彩的招式對拆打鬥情節,在大遺憾中,亦算有些少彌補了。

2020年11月2日 星期一

續談「慈雲山七鷹」 (3/3) 招式對拆

看了兩期「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暫時所見,這本新漫畫中有招式對拆之實,但並無招式之名。

武功招式而有名稱,在武俠小說中,也不是一開始如此,但有了創始之後,後繼者眾,便成了普及標準;在電影中招式名稱少見許多,但在一些例子如李小龍的電影中,「小龍問路」及「大龍擺尾」之名,也叫人難以忘懷;而在武打漫畫書中,情況則和武俠小說相近,漸漸形成的標準,讀者們也都接受。

「牛佬」文啟明寫這的本書,傾向寫實,例如第二期第 21 頁首格,旁白寫「密密麻麻的鷹爪,不斷迫著王小虎」,也沒有沿用港漫中常見手法,在同一格畫面內畫出多隻手掌,以產生「密密麻麻」的感覺,我的個人意見,認為不大理想;而這種「寫實」的打鬥中,若說作者不會替招式冠名,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假如我上述推斷準確,便是作者的看法跟讀者期望有所落差。同樣是繪畫主角向前跟一腳之後又向後掃擊,配以「青龍出洞」和「神龍擺尾」兩個招式名,及不配上任何招式名,可以勾起讀者興奮的程度,不可同日而語,這是「情意結」的問題。大家都知,十居其九購買這本漫畫的讀者,都是基於經典港漫「龍虎門」的情意結,欠缺著名武功招式的名稱而想營造原著的味道,難矣。



( 1/3 <--- 2/3 <--- 前文 ) 

2020年11月1日 星期日

續談「慈雲山七鷹」 (2/3) 避重就輕

「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第二期的打鬥場面,集中在第 20 至第 26 幾版,在設計上,有點兒招式對拆的味道,不過畫面處理上,有「避重就輕」的感覺。要交代的內容都清楚交代了,但效果不理想。

挖心鷹飛腿躍前,後變弓身出爪,若是昔日舊著風格,想像會在一格大畫面上,同時繪有前後兩個身影,輔以風位,讓人看出雙爪從後向前冚的變勢,現在只能以旁白描述,交代不夠清楚,畫面亦欠勁道。

畫面上,第 20 及 21 頁主要只畫公仔上身,所以在設計上、文字敘述上想表達的情況,都表達不出應有的效果。第 20 頁第 3 格的王小虎,到底是如文字所講的「身向後仰」,還是腰骨挺直?畫面看來,兩者皆有可能。第 21 頁中間幾格,不畫腰馬以下,又不畫地面,說是「鷹爪轉攻上路」,又說「招數忽上忽下」,我認為讀者根本看不出挖心鷹在攻擊王小虎的下盤。這情況下,挖心鷹按地出腿掃中對手的姿態,看來便不那麼自然了。


( 1/3 <--- 前文 )          ( 待續 ---> 3/3 )

2020年10月31日 星期六

續談「慈雲山七鷹」(1/3) 跳來跳去

也買了「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的第二期。這本新漫畫推出創刊號後,口碑甚佳;這第二期封面令人眼前一亮,具作者「牛佬」文啟明本身的風格,又帶點兒原著的韻味,而內容方面,也進步甚多,大概會更令市場叫好。

以打書論打書,這期書我仍嫌有好一些不足,最明顯的,是對於「四小將落難」的安排。第一期為了趕及讓「龍虎三皇」登場,匆匆把「踢館」的戲軌跳過,已很突兀,現今在第二期回憶當時,當大家以為會較詳細描述該場打鬥時,怎料情節又跳走了,只以一格純文字算是交代了,說道:「不難想像,四小將不敵,統通落在七鷹手上,更被迫聯絡身處日本的三皇,返港談判。」搞什麼鬼!

現在「四小將」沒得發揮,新出的「三鷹」也沒得發揮了。

同樣毛病,「牛佬」之前也犯過,「神掌龍劍飛」時,可能他害怕在有限期數內交代不了那麼多的內容,情節的描繪只是水過鴨背,效果甚差,直至後來期數增加了,內容寫得較細緻時,才有所改善。想不到現今的新書又有同樣問題。

其它事宜,明天再談。


( 待續 ---> 2/3 )

2020年10月30日 星期五

「香港四大才子」

有所謂「香港四大才子」的稱呼,指的是金庸倪匡黃霑蔡瀾四人。說四人都是「文壇中人」麼,黃霑雖也有出過書,而且填詞也是文字創作,但把他放在一塊,總覺勉強,若說任何行業的人都可一併而論,香江又何止四人?

又其餘三人,雖都可說是屬於「文壇」,不過論起資歷、輩份,嚴格來說,並不是同時之人;又若統稱之下可以跨越年代的,香港才子開埠以來又豈止如此?

這個「香港四大才子」之說,其實係兩個統稱的結合。首先,倪匡、黃霑、蔡瀾三人,當年一起主持電視節目「今夜不設防」,而連在一起,但當年的統稱,沒有叫什麼「才子」的,而是叫「三名嘴」。而「香港三大才子」的叫法,應是始自 2008 年,沈西城再版舊書「金庸與倪匡」,但字數太少,而略加三幾篇不成比例的關於蔡瀾的文章,書名也不再叫「金庸與倪匡」,而是「香港三大才子」,這裡的「三大」,指的是金庸、倪匡、蔡瀾。

「三名嘴」混合「香港三大才子」,便成了現在大家口中的「香港四大才子」也。

2020年10月29日 星期四

文言散文

沈西城兄的新書,他所寫題材仍是近年拿手的掌故散文,不過愈來愈多傾向寫成文言;未至於看不懂,不過看不順,影響閱讀時的節奏。

我們一輩成長之時,報章雜誌內容已經絕大多數採用白話文;早些年頭的長輩,就算沒正式讀書,平時所讀的報刊、所見所寫的尺牘,以至政府的公文和告示,都是採用文言,生活之中耳濡目染,很多內容也可自然看懂。

作者寫文、出書,讀者接受之前,先要過到自己一關,在溝通上沒有問題的話,讀者也不應強制作者應怎寫怎寫,真不舒服至不能忍受時,再在選書時作出選擇,如此而已。

2020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回收「垃圾」

家中長者,使用手提電話,忍受不住打出打入電話之後,系統中保留著的通話記錄礙眼,常常把它們全選之後刪除,但又不時錯到了「聯絡人」處行動,結果,便是不時把手機中的所有「聯絡人」記錄都刪除了。

上述「錯摸」行為,一年發生六七次,即是一兩個月便要把資料重灌或重打,於是,最後是在「聯絡人」的「垃圾桶」處設定了個 15 天的期限,凡是要刪除的記錄,先在那裡擱半個月才永久刪走,期間可以隨時救回復原。

一直都覺得電腦上的「資源回收筒」是個巧妙的設計,用家心理上認為那是已丟棄之物,實際只是放在他們平時不會翻看的地方,集中一處,隔些時間才真正清空,以備用家期間「後悔」,或如戲劇中的情節,要撲到垃圾站去翻天覆地找仍要的東西。

不過系統所限,若是十分龐大的電腦檔案,不能放在「資源回收筒」中容許「回收」的,便要即時永久刪除,那時電腦詢問仍會先問一句,若是不經大腦,即時應喏了,之後若又後悔時,便莫及了。

2020年10月27日 星期二

百元雜誌

終於尋到一本「美紙」雜誌的創刊號,買了也看了。內容也有具趣味的地方,不過對我來說,沒太大驚艷之處,而且全本雜誌我會快揭略過的版數太多,所以這書若會繼續出版下去,我想頂多再買一期看看,如此而已,難以長期支持。

雜誌定價 HK$ 68。據編者所講,本意是定位在 HK$ 100 的;假如真是上百元的定價,連這本創刊號我也未必會購買。主要是因為知道書中自己真想看的東西太少。

聽聞昔日有人只因為一篇「社論」或武俠小說連載,而購買一份報紙的。余生也晚,也知道那時的報紙甚薄,如果像現今的龍頭報紙般,上百版篇幅,中間只看一小格的話,也未必有太多人掏腰包。我自己最接近的一次經驗,是特地為了區晴的「鹿鼎記」漫畫而購買「明報」,但每天十格八格寫不了太多內容,加上畫風又不合口味,也沒有支持得很久,便停下來。

傳統一點的薄周刊,也遇過喜歡的,「文匯報」的「百花周刊」和「香港經濟日報」的「逍遙派」也曾每周每版都細看,現今,既沒對象,也沒閒情了。

2020年10月26日 星期一

指撥讀者

在公車上,看到有位年輕人以手提電話在看港漫───香港漫畫的電子檔。

現在的港漫,畫面比從前的大,文字比從前的少,但儘管如此,要在那麼細小的屏幕上看清那些文字,仍是有所困難的。不知是否如此,那年輕人根本沒有打算閱讀內文,而每一頁的畫面又不多,所以他撥動畫面的手指,幾乎是沒有停過下來的,畫面不斷地被撥走,我在旁邊看著,平均每頁還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真可看清楚那些內容?如此方式的「看書」,看來何用?

現在有不少漫畫主筆的製作,都是純粹以電腦軟件進行的,有些從前要很花時間的步驟,現在已省時了不少,但即使如此,也要花費精神及一定時間去創作及製作吧,只能換來「讀者」的一秒兩秒「閱讀」時間?那麼製作人員,如何能夠追得上「需要」的速度?

辛苦的創作,得到如此的回報,叫人嘆息。

2020年10月25日 星期日

獨孤唯我?

在一個關於香港漫畫的 Facebook 帖子,有人留言:「40 年前龍虎門,2020 年還是龍虎門,再多40 年還是龍虎門嗎?」

類似的質疑也適用於武俠小說世界:「大半個世紀之前的金庸小說,現在還是金庸小說,再多半個世紀之後,還是只得金庸小說嗎?」

最悲慘的不是有人因此而產生質疑,而是大家都知道,答案很可能是:「是。」

若論創作好手,從前有,現在也有;若論有心人士,從前有,現在也有。為何不見昔日的光輝?

首先,要先從「需求」的方面探討,到底現在還有否人需要這種商品,而需求量能否大到足以養活生產商。若根本沒這市場需求,只是小眾人士自我陶醉,小眾人士宜謀求自己的方法;例如一種漫畫,市場沒有,有人自製後只在小圈子中發售,也是一種途徑。

至於「生產」方面,我們看到上世紀 80 年代大漫畫公司一些「百花齊放」的情況,當時的管理層是抱著「只要不蝕本」的心態出發,已會替一些新人主筆推出那些單行本的,雖然結果不似預期,書還是賣得不好;現今年代,個別創作人應可有較低門檻的考慮,出版公司若沒有「很大機會可賺錢」,相信便不會推出新書了。

現在以電腦寫作小說,再在網上發表,整件事可說是「零成本」的,但參與者也不眾,寫了出來貼了出來的,瀏覽者往往也不多,更談何市場?

2020年10月24日 星期六

「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

由「牛佬」文啟明主編的「龍虎門外傳」忽然面世了,也買了來看。後來所見,在 Facebook 上,這本新的香港漫畫,頗有「洗版」之勢。

略略看過一些留言,似乎大家對於這本「慈雲山七鷹」的評價主要向好。我認為,主要是因為「牛佬」分析對了情況,選對了策略方向,而不少讀者對於本來存在於市場上的各個「龍虎門」版本,不滿之處都是「不像龍虎門」。

基本上「牛佬」這次是照搬昔日舊著的情節走向,簡單到不得了,完全放棄了近年常用一開始便設定一個大世界系統的野心,也老土到不得了,就是一直以來許多人不斷詬病的「打完又打一味是打」的套路。與其說它像「龍虎門」,不如說就像「龍虎門」前身「小流氓」,到了「龍虎門」階段甚至只是「小流氓」的後期,故事性已經複雜一些了。


這期創刊號,因沒有太多令人反感的添加修改,「蝕少當賺」,已可用「好評如潮」來形容了,但若之後期數主編仍繼續如此,大概又會有不少劣評。這期書我把它和舊日的「小流氓」比較,其實在說故事技巧上,甚至新不如舊,例如「四小將」各自的打鬥,沒有表現出他們性格上的區分,而且最後一格忽然跳接時空,斷然停下了敵人「踢館」之戰,明顯就是要讓主角「三皇」在最後露一露臉,效果差到不得了。

但我很明白大家的感受的,始終是因為我們「餓」這種風格太久了,而加了許多感情分,否則,以書論書,這期書當不起現在的一面倒讚賞。想當年,我一直在守候有上官小寶的原創味道之「李小龍」,常要忍耐以年計的歲月,期間雖有過張萬有筆下具張力的打鬥演繹,有戇男筆下超霸超狂的情節,還有過由邱福龍繪畫的的李小龍九紋龍等等,我都不會滿意,總之是要有「小寶味」的,才看得舒服。

「慈雲山七鷹」這本「外傳」 ( 究竟它應是「外傳」還是「前傳」? ) 此後何去何從呢?一起來看看吧。

2020年10月23日 星期五

戶內。戶外

現時職業,有不少的工作是必定需要戶外進行的,又有不少是必需在辦公室中利用電腦系統完成的;本來,要平衡在內、在外的工作時間,已經是個挑戰,近期又添多一項變數,更增加了當中難度。

事緣疫情關係,本來定期會舉行的「全民大會」只有取消,變成利用 Zoom 軟件作遙控「開會」。這種疏離形式的大會,與傳統的比較,有很多不足,但又有很多好處,漸漸地管理層食髓知味,再利用 Zoom 開定期的「產品發布」,而且更要求「全民」參與。

若是傳統方式,公司勢不會預早一年半年,掏出大量金錢來訂地方,只作「產品發布」之用,現在則無這顧忌,想開便開。但理論上出席者在會議期間,也不能抽空做到太多工作,就算同樣是安坐辦公室中,頂多進行少許文書工作,其它的就算打電話跟客戶聯絡,也可能影響到旁邊正開會同事,等於「正常可辦公時間」便減少了。

會議中的訊息可能有用,亦可能用不著,但又阻礙到進行本來想做的客戶工作,如此 Zoom 會,開得太多的話,便有點兒不妥。

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

曲折風球

又有風球。這個氣旋本來大致向西直飛,但天文台預測它會在某地點,跳躍向北,之後果然;然後天台文又預測氣旋會再繼續扭向,仍傾向西方而去,現在看來亦會成真。

在許多先進儀器面世及各國之間分享訊息之後,現今的天氣預測準確度已經大大提高。那為何仍常有「實際天氣不似預期」的風球?據之前在電視節目中,聽過前天文台專家所講,因氣旋是螺旋著前進的,到它剛好抵達香港的一點時,那個接觸點的切入角度如何,可以影響風雨之勢甚大。

至於這個切入角度,只要其間有因素轉變了,令到氣旋快了少許或慢了少許,也已不同,「差之亳釐,謬之千里」,已經不是人力能夠精準預言的了。天氣預告,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2020年10月21日 星期三

「我」

看書評,寫到朱自清先生的兩本書,其中提到朱先生試過刻意地在文中避過讓「我」的出現,後來又似領悟到,不必一定要完全避免。

想起亦舒筆下也寫過關於「我」字,但那是關於寫專欄時如何預準字數的。

報章雜誌上的專欄,每天都差不多是固定字數的,但寫不同的題目時,想到可寫的東西或多或少,又如何可令交稿的字數恰恰好呢?有前輩跟她分享了一個方法,是全篇散文中,可寫可不寫的「我」字皆不寫,到寫得字數差不多足夠而又未足夠時,把一些地方的「我」字填上,那便有很高的彈性了。

看過那文章後,我不時留意不同人寫的散文,發現有不少地方的「我」字,就算抽走,原來真是無損文章的哩。

2020年10月20日 星期二

刮風與掃墓

又說有個颱風正在迫近,路線與不久前的一個相仿,而偏偏,又近重陽,不知會否在重陽之前,風球已過?

家中傳統,每年二祭,基本上都是在清明、重陽的正日,盡量在早上完成。若遇風雨又如何?說也奇怪,幾十年來,出門之時已經滂沱大雨的例子,絕無僅有,但在掃墓其間,下起雨來或本來已有的雨勢大了許多,則有遇過。

掃墓其中雨勢變大,之前試過在雨下躲避,之後又再繼續拜祭的,現在各處山頭,打了石屎的墓地櫛比鱗次,已經絕少大樹了,真的下起大雨來,大概也唯有加快速度完成,盡快離去一途吧。

2020年10月19日 星期一

字多

昔日在 Yahoo Blog 時,「龍之天地」在一些非考究性的網誌群中,比較多字,一些網友常說幾多天幾多天未看我寫的東西,雖然題材感興趣,但字多,未有暇。

考慮過把字數壓縮,但有些題材,想寫的東西多少也不是完全可由我個人控制的;把一個本來可一次過寫完的題目,分成多次連載,感覺又有「摻水」成分而想盡量避免,所以即使是到了 Blogspot 這裡,仍然舊習未除,長文不少。

現在因為各種原因,網誌中加上插圖的次數甚低,有時連自己看去,整個版面,也感到字多如海,可能,真的要想個辦法解決了。

2020年10月18日 星期日

小額購物

多了使用網上購物。很多時都是因為有些東西想購買,然後順帶又見到有些東西可以一併買入,這些交易,通常都可以很快完成;最後因為還欠少許金額,才可豁免運費,否則另收的付運費用相當可觀,於是東想西想可以添加什麼,這種非預期的項目,挑選起來,很多時更花時間。

這些添加之物,不少都是可買可不買的,雖然涉及的金額又不是真的十分驚人,但若因此而買了些不會採用的物品,埋放在家中,感覺也不會好受,因此更要仔細思量。

有時選了一項物品,想要結賬時先停下來,想了想,又即後悔了,把它刪走,然後再選其它,如此往往來來的,多花的時間,可能倍數於本來的採購時間哩。

2020年10月17日 星期六

三面小說

剛網購回來的一本小說,是李思衛著的「都市傳說事件簿」之一「神奇記憶找換店」,「豐林文化」 2020 年 6 月出版。

有機會見過這小說的多個面貌。初時是作者的原始風格,有它的趣味處,亦有它的不足,當時書中的一些角色,都未有全名,只用一個字的稱呼;之後正式出版,卻是在台灣,其時已有資深作家策劃,所有角色都有了個完整的名字,而內容,純粹根據我個人的記憶及印象,改動了很多,情節結構改善了,但閱讀時的趣味性卻似不及原版。

現在這書又再版,包裝面貌都改了,連作者名稱也已不同。內容和以前的對較,又會有何不同呢?我不知道。反正之前所看,內容都已記不太清楚,就把它當全新的書來看好了。

台灣版的編輯,當日的大修改,定有它的原因,不過並不是我支持的做法。希望這次的香港版,作者的原始風格得以保留吧。

2020年10月16日 星期五

編劇與主筆

香港漫畫的主筆,很多時都是同時肩負起故事編劇的工作。在主筆之外,另有編劇之人,這種做法,又不算是很罕見,那在這種情況下,兩個崗位之間又是如何合作的呢?

我從來沒入過漫畫行業,不過之前協助製作「港漫回憶錄」系列各書時,聽過的一些訪問,或多或少有從不同角度談到這個問題的,所以可以得出一個印象:

編劇提供故事的主要情節,主筆消化之後,再以他的方式把內容演繹出來;過程中主筆會作出取捨,有時會把某些內容作更細緻描寫,有時則會把一些內容修改甚至刪除,結果是故事呈現的面貌甚至是情節的發展方向,都可能跟編劇一早的設定不同,有時會改走了神來之筆,有時則是改得更好;編劇往往是在事後買回有關書籍閱讀,才知道主筆最後所寫的內容如何;編劇之後再寫的劇本,便要基於主筆已出的故事發展下去。

近年,可能有人迷信「劇本是一劇之本」的口頭禪,編劇所寫的劇本內容如何,主筆所寫的內容也必如何,所以見到故事講得生硬彆扭的例子,絕不少見。香港漫畫,以打鬥為主流,撰寫大綱故事的編劇,能同時精於描述打鬥過程的又有幾人?就算是高手主筆,在腦海中構想決鬥內容時,跟實際落筆時想到的寫法也可能不一樣,何況出自兩個人的不同構思?

主筆要有足夠能力駕馭到劇本/編劇,能達致「心中有劇本,手中無劇本」的境界,信手而寫出的作品,才具魅力。

2020年10月15日 星期四

無敵 IP「龍虎門」

黃玉郎的代表作「龍虎門」是香港現存一個相當無敵的 IP。不是說由此而衍生出的任何商品都必然成功,但它幾乎可說可以永存下去。

20 世紀 60、70年代打後出現的「香港漫畫行業」,和「黃玉郎」幾乎要畫上一個等號;在黃玉郎之外,不是沒有人畫出過更多的或更好的漫畫作品,但幾乎沒有人有意圖或企圖去把「畫公仔」、「出公仔畫」變成一個正統的「行業」,更別說要成為上市公司了。

到了今天,港漫市場成了一池死水般,讓它重現一絲曙光的,又是「龍虎門」這 IP;甚至強如「牛佬」文啟明,在他們的原創新書結束後,緊接著推出的,又是另一「龍虎門」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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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掛著「龍虎門」名字的書本便一定暢銷、口碑一定好?不一定;但若說是銷量極差,連一千幾百本都賣不出去,卻又難有人相信。

現在港漫市場出現的「龍虎門氾濫」現象,未必是黃玉郎先生樂見的,但他看到,也應感到驕傲吧。

2020年10月14日 星期三

出版情結

劉德華主催的計劃,出版之書本「東方搜神局。天火傳」中,外星生物是那種來自已知星座、奇形怪狀、會奪取人類軀體、為害地球的「超人打怪獸」片集中之「典型」。投資者既出錢又花精神,希望製造出來的產品,自然是反映了他們本身的一份情意結;「東方搜神局」的路線,和劉先生主演的「衛斯理藍血人」電影所走路線,何其相似,可能正是他十分喜歡的題材。

曾協力幫助過一些書本的出版,那些書本的製作方針,也並非完全是我所認同的,不過深知道,掏腰包的出版者,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種願望,所以選稿及編輯時的重心都有所傾側,並不奇怪。

例如倪匡有一系列小說,好像並未正式出版過單行本,現在經有心人收集後,據聞只欠一期雜誌的連載未找到,但計起來,也應已有幾個完整故事在手了,為何計劃推出的新書,只收錄其中之一呢?不明白啊。

2020年10月13日 星期二

天下不亂

香港凌晨掛起了八號風球,大家起床後,見到多個區份都是一片風雨不驚的樣子,於是公開地電視台的記者到處去找人訪問,私人的朋友也透過社交軟件聯絡,詢問各人家居附近天氣情況,似乎都是想突顯天文台的失著。過了些時間,一些地點天色轉暗、開始下雨、風勢加強,大概見到如此情況,有些朋友的心中感覺會好過一點吧。

早兩天在網上看到一段搞笑視頻,女兒身體檢查後哭個不停,事緣完全沒事,覺得付出那體檢費真是吃虧。不要以為這種想法是太荒謬搞笑,廿年前全世界都在戒備「千年蟲」的問題,事後確有人認為事前的警告,是開了全世界的一個大玩笑,完全不覺得正因為自己事前把有問題的地方處理好了,問題才沒有爆發。

看過一本日本漫畫,寫科學家預測日本會出現大地震,先會有一場規模小些的,然後有一場規模倍大的毀滅性地震出現;政府考慮是否先不披露小地震的預測,因若市民早有防範,傷亡及財物損失不大的話,之後未必可以動員到他們再作全市大撤退,到時傷亡數字會更加驚人。故事是虛構,對於人性的捕捉及描寫,卻似乎有所根據哩。

2020年10月12日 星期一

滋味正宗

食物的所謂「正宗味道」,我覺得會人言人殊───大家從小吃什麼滋味長大的,便成了個人的衡量標準。

我們就只叫「粉仔」,長大些才聽到有個「狗仔粉」名稱的,小時候一直幫趁同一攤檔,那檔口粉底較糊、配料較少,只略帶少許蝦米及冬菇粒,便是我的標準,所以現在見到配料繁多的「粉仔」,都覺是邪道。

我們到粉麵店光顧,除了常見的幼麵、粗麵、油麵、河粉 ( 沙河粉 )、米粉等外,還有瀨粉。我自己選擇瀨粉的次數不多,總算是有所認識,及至長大後,有人說「正宗」的瀨粉不會是那樣子呈透明狀、滑不流筷的,而且「瀨」字又應是「攋」字云云,令人震驚。

據說昔日皇帝食用上貢的鰣魚,因路途遙遠,魚到皇宮時已經發臭,就算用了濃重作料也未必可掩蓋得到異味;等到那些京官有機會到達地方,可吃到新鮮的鰣魚,而欠缺那種異味時,反而指斥那些並非鰣魚,是相同道理也。

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

今年重陽

今年重陽將至,正與家人討論拜山的安排,便見有個風球逼近。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希望屆時的天氣不會很差吧。

因為疫情,今年的清明沒去掃墓,現在疫情和緩了些,家族中小群人往空曠山頭掃墓,不是情況十分嚴重的話,應該是風雨不改的。

一年兩次拜山,家中習慣,預設了就是在正日當天,而且是盡可能在中午前完事的;至於之後一起進餐的安排,應該還有「限聚令」所致,大概便要取消了。

近年家族中出生的小孩,好些都在就讀小學了,有至今還未前往過拜山的哩。

2020年10月10日 星期六

再憶童年「雙十」

我們一代,在「遍地土製菠蘿」的日子之後出生,成長之時社會矛盾甚低,很多朋友和我一樣,對於國籍的觀念近乎是零。童年之時若有文件要填「Nationality」,有試過填「British Chinese」的,不知在外國人眼中,其實是否明白香港人的特別身分。

那些年,親友間都沒怎麼談「國慶」;「十一」沒人提,「雙十」也沒,事實上作為英國殖民地,我們連英國的國慶都沒有慶祝,放假的只是「英女皇誕辰」。

近年社會對立矛盾嚴重,「十一」、「雙十」成了不少人尋釁挑撥的好日子;這種對立,歷史上當然出現過。看舊報紙專欄文章結集所成的書,知道在那「遍地菠蘿」的時期,有人特地在 10 月 1 日和 10 月 10 日中間另取一天,作為「國慶」慶祝,以表示中立的,真是奇聞。

童年之時,家居附近專製花牌的店舖,每近 10 月,便會印製約 A4 大小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仔,試過以紙製的也試過以塑膠製的,免費派發,我們拿回來,拿根小棒或籐條黏上去,當是玩具,完全沒有政治的考慮。情況就像一些人去領取教會派發的物資那樣,就只是想要那些東西,拿了也不等於打算信教。

2020年10月9日 星期五

市場生機?

在工作範疇上,每天聽聞的商舖成交,不論是買賣或租賃方面,數字都增加了不少。雖然當中不乏所謂「蝕讓」、「大劈價」的個案,但多了人願意承接,也反映了市場接近「見底」的機會甚大,是正面消息。

晚上的街頭,見到一些食肆不但滿座,門外也出現了等待的顧客,是個明顯的訊號。

無疑,街頭上活動的人多了,而大家又疏於防疫,則疫情有可能出現大幅反彈,但社會始終也要重生活動的,只好逐步逐步來,大家漸漸適應;就算之後防疫措施要再鬆緊多次,也只好一起來磨合著生活了。

其中一個關鍵應是學生回歸校園。由於多了學生顧客,午市到食肆去找座位已經未必是件容易的事;除了學生本身,因為學生在家而迫於留家照顧的家長,他們的活動力和購買力也得以釋放,也為商業活動帶來支持。

2020年10月8日 星期四

半小說?非小說?

正在看劉德華主催的一本書───「東方搜神局」系列「天火傳」的第一冊。原來這不是一本純粹的小說,有少許文學劇本的味道。

又或者應該說,那是古典文學的味道?像舊時小說中,可能出現「某甲吩咐某乙明天要如何如何做,某乙心中不願,推卻不到,最後應了個諾,之後二人一宿無話」這種情況,簡單描述了「內容」,讀者看官也絕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在比較現代化的小說中,便會加插入適當的對白、動作描寫等等,減少「大綱」的味道。

故事中角色之間,應該產生的友情/愛情感覺,在「小說」中也是相當明白的,卻又欠缺了詳細交代,大概寫作的人認為,將來若這故事會拍成電影,編劇、導演和演員自會加入自己的元素及演繹吧。

這本書的相逢,若是早十年八年,可能我會嫌它小說味道不夠而快看完便算,今天,剛才我又在構想「衛斯理故事」電影化的內容可以如何如何,或者正好是本不錯的「參考書」哩。

2020年10月7日 星期三

聽說有本新雜誌

聽說本地新出了一本雜誌,叫「美紙」,而且創刊號分有五六個不同的封面,可在便利店買到,但至今我一本也沒有遇上過。

原因可以如下:印量少,發行點不多,銷量佳;也可能是多過一個因素的結合。總之,我暫時便無緣得見。

有興趣買這本雜誌,一來因是新書創刊,想看看出版者抱著什麼方針來製作,也算是對文學推動者的一點點支持;二來是因聞說有利志達的漫畫作品。

若說這本新雜誌創刊號銷量甚佳,原因是吸引到利志達君的粉絲支援,我也不會十分意外。利君是出名的「另類漫畫家」,但當他的成綪和知名度日升,而香港漫畫市場相當低潮時,加插他的稿件而成為銷路保證,可能反而是「正路」而非「異數」;情況和周潤發從「票房毒藥」變成「票房保證」般的變化般大。

這書好像是月刊還是雙月刊,即是離第二期出版還有些時間,而且也聽到說它會有加印,結果我能否有機會買到這創刊一期呢?就看看吧。

2020年10月6日 星期二

分享之難

公司的電腦系統,現在容許員工一定程度上在外工作,透過流動裝置瀏覽部份資訊。因為始終不是「足本」,所以使用之時,並不能跟身在寫字樓現場相比,但有也好過沒有。

明白客戶和業主資訊,是公司生存的命脈,以及可能是最大的資產,不能輕易讓人在外分享───若員工可以在外全取資訊,只要有一名員工把流動裝置借出,任何競爭對手也是可以跟公司同享系統內容了,那公司還怎麼可以勝過對手?但現在流動工作方興未艾,對員工封鎖有關資料等於綁住了他們的手,戰力大減,也是難有勝算,是兩難之局。

現在公司鼓勵員工拍攝物業相片、短片,製成視頻,以便在網上方享,但仍未改舊例,同事個人的流動裝置,想連接到公司電腦的 USB 插口去也不能,如何可便捷地把日多的影音檔案傳送到中央系統去?看公司怎辦了。

2020年10月5日 星期一

蔽天

早上上班時正下雨。上車前雨初下;下車後仍在下,雨勢大了些,但不太誇張。後來才知原來已掛了雷暴警告,先後有過「紅雨」及「黃雨」。在互聯網上看到市區的圖片,有旺區大街更出現了水浸。

因為在上班路上,很大的一段路都是通過天橋,又在雨勢很大之前進入了建築物,一直都是「有瓦遮頭」,而寫字樓所在大廈,窗戶隔音又大太差,所以一直都沒察覺到室外的天氣原來試過很壞。

此所以「地鐵上蓋」的住宅物業,額外受歡迎,當外面變天之際,所有生活必需都可在「不見天日」的情況下一一進行,確是方便之至也。

2020年10月4日 星期日

創作年齡

早前購入的 「香港青少年科幻小說創作大賽。得獎作品集」終於看完了。很花了些時間,主要因為作品數量多於預期。

作品結集跟隨比賽,也是分為「小學組」、「初中組」及「高中組」幾冊,所以可以作出比較,看看不同年齡創作者之間的差異。

單憑感覺,「中學組」───包括「初中」及「高中」───學生筆下的故事性可能較強 ( 其實不一定 ) 以及運用文字的技巧較成熟 ( 其實亦不一定 ) 一點,在科幻點子方面,反而是「小學組」的作品中,較少「熟口熟面」的味道。

在我個人來說,有過相類似的情況,一些比較天馬行空、奇特的點子,都是很年輕時想下來的,近年的寫作,都沒有嶄新的內容意念,勉強也只可以做到在把想法說出來時,比較順暢些少而已。

我想在科幻小說方面,更容易出現年齡上的對比:當一個人的「科學」知識愈多時,便愈難無視現有的科學條件,讓「幻想」任意奔馳。

「倚天屠龍記」中張無忌學習「太極劍」那「忘掉」的訣要,真想要做到時,並不容易。

2020年10月3日 星期六

政府買舖

2019/2020 年度的「財政預算案」宣布撥款 200 億元供政府在大約三年內購置私人處所,以提供福利設施,「社會福利署」剛宣布開展首輪收購計劃,並將於 2020 年 10 月 27 日 ( 星期二 ) 截止。首階段預算以約 90 億元購入 42 項物業,以提供 55 個社福設施,分佈 18 區,總樓面面積約 23.4 萬平方呎,面積由約 1,378 至 8,288 平方呎不等,大部份為幼兒中心或長者鄰舍中心。有合適工商舖物業而有意放售的業主可向「政府產業署」提交放售建議,並留意個別地區提交建議書的截止日期。

業主如有可能合適的非住宅處所以供出售,包括商業樓宇/寫字樓 ( 核心商業區的甲級寫字樓大廈除外 ) 或活化工廈樓宇,需於指定截止日期或之前以電子郵件或傳真方式提交放售建議,以供政府考慮。

更多詳情可參閱「政府產業署」網站「購置福利處所 > 公開邀請放售建議」,網址:


https://www.gpa.gov.hk/chinese/premises/invitation.html


政府的計劃發表後,市場分析普遍持正面態度,亦認為此舉會對舖位價格有所推動。市場有新資金、新需求出現,對有意出售物業的業主自然是好消息,但萬一成事,對於有關項目周邊的舖位來說,卻未必是好事。

因為福利機構一般都只服務特定群組,通常人流量不大,而且亦較難和周邊商舖產生協同效應。社福機構插入商舖群中,反而有可能令到周圍的「商業氣氛」出現「斷龍」,本來人流不俗的舖位,在新項目啟用後,人流或者反而變差了。這種情況,在包括油尖旺、銅鑼灣等各區中,都可找到例子,各業主及投資者不可不察。

2020年10月2日 星期五

新版面新方向

在私,電腦上的軟件升級至新版本,或是流動電話上應用程式的更新,又或是網上如部格格或拍賣場等的公用平台變動,在公,公司的資料庫轉換成新的系統,版面的改動,好像都有些相同的方向。

例如有很多地方都作出了規範化,從前提供一個空位讓大家自行輸入資料之處,很多都是變成一個下拉式菜單,讓大家在預設項目中,選取合適的一個。有些系統有點兒自主空間,下拉了的預設項目可以進行修改,有些系統若找不到適用項目便不知可如何處理了。

設計者又常有潔癖,功能描述文字愈來愈少,有時功能鍵只是一個圖案,是作何用的,用家便要自己記憶了。更進一步的,有些功能鍵平時還不外露,可能要拉出菜單才可見到,又或是把滑鼠移到某個位置才會顯現,神秘莫測。

那些年在舊公司,我在市場部的崗位,跟電腦部的同事合作建立公司網站,整個畫面明明大得很,不少資訊都能放得下,讓瀏覽者一眼看完,電腦部的設計偏偏是在大畫面中加插一個小畫面,小畫面中的文字雖不能一眼看全,但內容卻可自動捲動,讓瀏覽者慢慢看完全文,且又可按鍵重播。如此設計除了可賣弄一些電腦技術外,從瀏覽者的角度看,有何更大益處?如果兩者可並存,我也贊成版面上應有些留白空間,但刻意留白後反令瀏覽者閱讀困難了,我便難以接受。

現在的很多程式版面設計,似乎都是由「用家主導」轉向「科技主導」了。

2020年10月1日 星期四

讚美與否

在家工作之時,重播著電視台的舊節目「流行經典 50 強/ 50 年」,以音樂伴隨。在節目中,不少次歌手本身或其他主持人,都問主持黎小田對於某些歌手演出的意見,我見有時黎小田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顧左右而言它;有時他更會直言歌手的表演「也算不錯」,沒有輕易說出一個「好」字。所以我們便可以知道,若由黎小田開田說出讚美之言,便應是他真心認為的事實。

現今在許多國家,不同的創作範疇都不大出色,當出現有心人推出新作品時,便容易出現過譽的情況。可能大家都知道在現今的市道中,有人肯走出來寫新作品,已經不易,若不多加讚美,怕再沒人出手,但即使有如此考慮,對於作品的評判,也不宜讚得過度;當大家看到能獲如此大讚的作品原來都不過爾爾時,對市場再沒期望,反而更重生無望了。

個人意見,應讚才讚,好過濫用。

2020年9月30日 星期三

敗陣?

因為一本經典作品授權的終止,令到呈死水狀的香港漫畫市場,出現了生氣:本來的創作者另出新作,經典作品則由他人接手繼續,變相市場中便多了一本漫畫周刊;差不多相同的時間,另外的一部經典港漫也大結局,作者推出了全新作品。

既是支持本地漫畫行業,也是有興趣知道各公司在當今市場中,會採取什麼策略以爭雄,所以幾本「新作」,都有購買支持。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跟我的感覺吻合,當中最先敗下陣來的,應該是「牛佬」文啟明的「勝利人生李浩東」。

作者已在書中宣布了幾期之內完結「李浩東」,就算有所變化,也絕不會超過 12 期。那為何在這網誌題目中,又要加上一個問號?

昔日「醉拳」計劃在 100 期完結,製作團隊在餘下期數中寫出十分精彩內容,最後銷量大升,公司撤回大結局的決定;「牛佬」舊作「神掌龍劍飛」也曾由本來十多期的中篇,延長至超過 70 期的中長篇故事。主要看的便是銷量。

雖然現在看「李浩東」的格局,我覺得可以出現大突破的機會不太大,但,誰能絕對肯定?

2020年9月29日 星期二

終極修訂?

 「李天命的思考藝術」是作者的代表作,出了多版之後,出現過一個「終定本」。

文藝創作,推出「終極修訂」實在不該,任何作者看他們的任何作品,就算刻下見到是全無錯漏,距了一段時間,看來可能便有認為可以修改之處,此事常有。

可能當時有讀者見到作品的新版原來有新增內容,所以就算已有舊版,也再買新版,但之後又再見到更新版,又有更多新增元素,令他們找蠢蠢欲動再買,而心有不甘,出版社也考慮到如此情況,所以作出「宣言」,讓讀者知道就算「受騙」了,也只會是最後一次,讓他們願者上釣。否則說到明是「終極修訂」實在沒有必要。

在日本有「完全版」的術語,也只是指收集齊全從前出現過的內容,而不是說誓言以後不再作出修訂的。

小說已是如此,哲學更加會隨著年月有思想上的改變,當日後真有如此狀況,而又想把舊酒加上新瓶推出時,有了昔日的一個框框,看起來,也不是件好事。

2020年9月28日 星期一

擬讀書單

次數少了很多,但也有逛書店。在書店中見到而有興趣購買的書也不多,真正會買回去的更少,究其原因,一是錢少,二是時間少,三是地方少,連先買備放在家中待讀,也是一大挑戰,而且之前這樣「買備」而尚未讀的書,還有一堆。

此時此刻,在書店見到而有意買回去閱讀的書,主要有二,一是由劉德華主創的「東方搜神局」小說系列,在書店打了一下書釘,這科幻故事似乎會對口味;另一本是哲學大師李天命的新書「不定名」,好像是之前多本作品的綜合最新版本。

國內劇集「慶餘年」的小說應最後也會找來看,但一來劇集第二季未出,不會先買先看令到劇透,而且版本繁多也叫人眼花撩亂,不止買哪一套才好,這正好是個天大的理由,拖延著再算了。

擬讀的,最後會否真的讀得成呢?讀後感又會如何?這事遙遙無期,言之尚早。

2020年9月27日 星期日

電影小說之挑戰

有好些寫作的念頭,許多年來,還只是停留在「意念」的階段,能否面世、何時可面世,全無概念。

這些念頭中的一個,算是規模最小的,也算有一定程度上的 Deadline,可能會是最早著手的一個,是寫一篇由「衛斯理故事」衍生出的電影小說大綱。

基本概念應是劇本的,但我不懂寫劇本,學懂了也不會寫得好,便選擇以小說大綱的形式,寫成文學劇本。多少年來由該系列小說衍化出的影視作品,劇本鮮有令我們身為讀者感滿意的,見得多了,便產生「不如自己來構思」的念頭。

所謂「衛斯理小說風格」,有很多種路線,歸納各方面的因素,傾向結合「搜靈」及「木炭 ( 黑靈魂 ) 」兩書,合成的故事,當可集外星人、靈魂、江湖門派、特工組織、武打場面等等於一生;即使面對中國內地不準寫鬼的規限,應也有機會找出迴避的空間。

把念頭寫出來,不怕人抄橋,最好有人先我一步寫出連我也喜歡的出品,便是身為倪匡小說迷的快事了,功成不必在我。

至於 Deadline 是什麼?若有機會,很希望能把出品讓倪老本人看看,給些評價甚至肯定。世事無常,這可是爭分奪秒的一個目標。

2020年9月26日 星期六

繁簡之間

協助過好一些校對的工作,發覺近年不少原始稿件檔案,都是以簡體字在電腦打成的。

有一些,作者本身是中國大陸的朋友,他們的原稿是以簡體字打成,理所當然;就算是香港本土作者的一些作品,有需要重新打成電腦文檔時,多也是找國內人士助力,可能是出於成本的考慮吧。本地的作品,先找人打成簡體字的檔案,再用程式把內容轉化成繁體,是常見的做法。

如何得知當中出現過「簡轉繁」的步驟?這道功夫,自然不會全盤以人手處理,而繁體作品先打成簡體,後又轉回做繁體時,因為有不少「異繁同簡」的例子,便容易露出馬腳。例如「頭髮」一詞,打成簡體便成「头发」,而由「头发」轉繁,系統多半會給出「頭發」,原因便十分明顯了。

因為系統「簡轉繁」往往可以幫助到大部份的內容,所以出版社不捨得棄用,通常是先讓系統大轉變一次,然後再以人手檢修錯誤。這時候,遇上一些繁簡體很近似的字,例如「鯉」和「鲤」,便可能會看漏。

文章中混雜了繁簡不同的字型,輕則看起來不統一,影響觀感,但也有可能當排版員選擇了的字體,不支援某些字型時,直接顯示為空白收場,令到文章中出現可能不止一個的天窗,十分難看,且對讀者閱讀及理理解造成妨礙,影響不小。

我個人經驗,在校對之時,應付這種格式問題的時間,常比處理文章文法的問題更長哩。

2020年9月25日 星期五

新派月餅

 今年已經利害,未近中秋已在客戶處吃了首個月餅。───說的是傳統的那種正宗的雙黃蓮蓉月。

其餘吃過的,全是新派的:有冰皮有非冰皮,內容各式各樣,餡料中若還有「蛋黃」,主要都以「流心奶黃」取代了;一律都是像甜品多過像月餅。

從前到近中秋的日子,起碼還會買些月餅送給長輩,近年多已獲得長輩忠告,說收到月餅後也不怎麼進食,反成累贅,便不再購買了。月餅如年糕、粽子等節日食品般,還會一直存在,但買者少了,自製者更少,家中就算存有亦消耗得很慢,意義已經大不如前。

2020年9月24日 星期四

不是倒數

這並不算是一個倒數,因為並沒有───至少還未有───下什麼決定,或既定的什麼時間表,不過在寫這個部落格的過程中,感受到的趣味好像少了。

這部落格的瀏覽數字一向不高,這是事實,卻也不是會決定這裡會否結束的重要因素。寫出來的東西有人看,是叫人高興的,但即使只有很少人看,或甚至沒有人看,我想寫點什麼記錄下來,還是會寫。現在系統轉了新版面後,偏偏就是在撰寫的過程中影響到樂趣,操作時不就手,顯示出來的格式也不好看。

我基本上放棄了在紙張上撰寫長文,而會直接在電腦上打字,其中一個主因,便是在邊寫邊改之後,看著看著紙張上愈來愈多的錯處已令人不快,想到之後要把它們一一謄正,便更是氣餒了,不能再投入寫下去。現在於 Blogspot 遇上的情況有點相類似,當自己寫得辛苦時,恐怕便難支持下去。

一切,就隨緣吧。

2020年9月23日 星期三

串連

 日常活動,在公在私,都不是只有一個項目要處理;很多這種不算十分緊急但又非處理不可的事情,累積起來,心知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待處理的,叫人心疲。

在私事方面,本來一周之內有四五宗要在放工後辦理的,忽然出現一個機會,可以把三件事串連起來在一個晚上清掉,雖然那一晚身心俱疲累,但心理上卻是輕鬆了許多。

就算在公事上,我也喜歡把要處理的文書雜項集中在幾天清理掉,然後可以集中戶外的工作,不必在每天緊短的時間內奔波走動,可惜上司又設了新的監管措施,一些工作,你早做了也沒用,非要待到過了某個時刻才可啟動,時間忽然便覺得沒那麼好用;而且有綁手綁腳的感覺,也不舒泰。

2020年9月22日 星期二

社交距離

 疫情所及,政府推動一系列政策及措施,以求減輕對市民的影響;「社交距離」一詞,之前未聞,現在常聽到。

大家會面又可作交談互動,之間相隔可以去到多遠,才算維持到「社交距離」、才算合適?看法可以很主觀,人言人殊。要「盡量保持社交距離」,這「盡量」二字,在香港如此地小人多之處,也可以令所有「社交距離」都失去意義。

現在於食肆及一些公開場所中,室內安排,可能保持到「社交距離」,但在室外正輪候等待座位的人,卻可能是站得密密麻麻的,這種情況見過的絕不少。又例如早陣子到藥房去、現在到超級市場去買東西的人,在某些位置中圍觀著,心中又何嘗記得有「社交距離」的概念?

還未計大家在超市中,拿起看過不要又放回原位,另外的人拿起來時傳染到病毒的可能性哩。

2020年9月21日 星期一

冷藏食品

 因為疫情,以及其它原因,在家中用餐的次數比前多了。當中也用到不少的冷藏食品。

冷藏食品也有細分,包括了購入以供加熱進食的冷凍產品,也包括本來非係冷凍食物,不過在餐後食剩了,便冷凍起來留到以後食用者。面對冷藏食品,漸漸已經習慣及接受了,而且實質上,冷藏過的食物,再次處理後食用,很多時我也沒發覺和新鮮的有很大差異。

當中的確是有文化差別的。有親友多年在歐洲生活,現時在香港,買到新鮮的麵包,也即時放到雪櫃冷藏庫中冰鎮著,到之後想食用時,又要放進微波爐或烤爐中翻熱。此舉曾令我大惑不解,因為在香港,食物夠新鮮常是一大賣點,為何有新鮮的東西也要把它們放到不再新鮮了,才去進食?事後見到那些食物的食用期真可延長了,才明白。

自然,冷藏食品的普及,輔以高科技的廚具新產物,便更容易了。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負責任

就早前各街頭運動中的情況,近月多了聽聞到法庭的判決消息;有些入罪,有些無罪釋放,涉及的人,所謂「黃派」或「藍派」的都有。這是正軌。

那個時候,發生的事件太多了,且很多都甚複雜,而法庭也沒作出「特事特辦」的優先安排,每每在排期之後,開始初審時已經和事發日子相去一段時間;若排期再審,日子便更遙遠。有一些人,當作出行為後,事隔良久都沒有人找自己負責,便會產生錯覺以為再不需負責了,於是又再肆無忌憚地作出更多的不良行為。

為何有關新聞,近月會多聽到呢?事發當時,法庭消化不到那麼多的個案,是個客觀因素;大眾傳媒會否報導一些他們不喜歡出現的新聞,則是個主觀的影響。

當大大小小的失序時件無日無之時,傳媒不報導某些新聞,可視作是因為篇幅所限的無奈取捨;到市面較平息時,所謂「值得報導的新聞」沒那麼充斥,就算是與自家立場相左的新聞,也不能裝作無視,否則便太過顯眼讓人知道自家的傾側了,只好照報,最多只是在編寫角度上加以控制吧。

2020年9月19日 星期六

通訊軟件備份?

 由於政治原因,美國封殺某些中國通訊軟件。不知若不再使用,但保留著那些軟件在機件內是否違法?香港的市民也會遇到某些外國軟件不能在中國大陸運作的情況,但回到本地,又可繼續使用,不必要把軟件刪除,也不要有需否把內容備份的考慮。

我們鮮有遇上軟件遭「封殺」那麼嚴重的情況,但種種軟件或網上平台因為種種原因而消失的個案,也遇過不少。以我個人而言,進行全面備份電子郵箱的例子,也試過至少兩次;部落格搬家的處理,也是大工程,亦進行過盡量全面的備份,把昔日的辛勞成績進行記錄。

但如 Whatsapp、WeChat 這樣的即時通訊軟件,如何作出備份呢?首先是量大,經年的通訊,有很多不需要保存的,有很多必要保存的,還有更多是不一定需要但最好可以保存的,佔用電腦空間會不小。又有不同性質的內容,文字、圖像、視訊加上音訊的結合,要分開保存便難以掌握本來全貌,但除非有一個載體可以像本來軟件般,把各零件有組織地呈現,否則意義便可能全失了。

若說不作備份麼,大概每個人在歷年的記錄中,總有些會念念不忘,日後回想便後悔:「若那時有把它抄出來便好了。」這樣的內容。

世事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