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血氣衰退,頭髮鬍鬚,可能變得稀疏,可能變得灰白,可能兩者皆有。
我的白髮等不算很明顯,但亦難免,而且數量亦愈來愈多。有些時候脱掉的毛髮落在手上,看見有三兩根是完全花白的,居然還會感覺到有趣。
看影視作品及漫畫中的角色,白髮會只集中一塊兒,像是很整齊的樣子,相當好看,現實世界中,正常來說,這些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失望居多。
年紀大了,血氣衰退,頭髮鬍鬚,可能變得稀疏,可能變得灰白,可能兩者皆有。
我的白髮等不算很明顯,但亦難免,而且數量亦愈來愈多。有些時候脱掉的毛髮落在手上,看見有三兩根是完全花白的,居然還會感覺到有趣。
看影視作品及漫畫中的角色,白髮會只集中一塊兒,像是很整齊的樣子,相當好看,現實世界中,正常來說,這些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失望居多。
現今世代,人們對待貓狗的耐心比對待人更佳,直把牠們當成自己的子女般看待,稱之為「毛孩」云云。這些寵愛動物者勢力日大,他們看到今天「龍之天地」這題目,可能會即時聯想到食用貓狗的行為,而肝火大盛,若真發生了此事,敬請有關的讀者冷靜一些,因為事情並非那麼一回事。
說的其實是大家現在口中常說的「狗仔粉」;我們童年時,住處周圍只有一個小販售賣此物,所以我們只以「粉仔」稱呼,也不會有混淆;現今在廣州有名舖,以「狗仔粥」名字。
我們以「狗仔粉」作關鍵字在網上搜尋歷史,不少都只是以 20 世紀中後期的香港為始,但據博聞的李我先生的文章所述,卻原來民初時在番禺市橋已有。內容在「李我講古 ( 五 ) 檢點平生」初版頁 201,篇名「市橋舊聞之『市橋鬼魚』與『狗仔投胎』」 ( 香港「天地圖書」,2013 年 7 月 ),現特地把李我先生這文字記錄轉述,加大內容的流傳及留存,讓後代的朋友更容易知道歷史的真相:
番禺是魚米之鄉,食事多式多樣是人所共知的,但有一種小食在抗戰時已經不見人做,我小時在市橋便嚐過一遭,那小食名字說來有點驚人,叫做「狗仔投胎」。
單看這個怪名字,任你如何聰明也想不出那是何等模樣,其實是將「小狗」落鑊的意思。當然,那「小狗」並非真的狗肉。
這小吃流行於民國前,做法手工講究,要先用粘米粉、蝦米碎和蔥菜搓勻做成狗仔狀,其大小約寸來長,之後用一鑊熱水熝熟,再以雞湯做底 ( 按:那年代沒有味精湯 ),伴以青菜出售。一隻兩寸碗盛載的狗仔投胎要賣斗零一碗,價錢頗貴,故也許是戰後民生凋敝,生活艱難,以致無人問津,才逐漸消失。
剛到的「立秋」是「二十四節氣」之一。現在普遍翻譯,「節氣」的英文是「Solar Terms」,和「節」 ( Festival ) 大不相同。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冷暖標籤起來有明確程度上的不同,但是年中三百多天,天氣總不會直線變化的,氣溫不會由春天起一直上升至夏天,然後又在秋天期間一直下降至冬季,只會是不斷地起伏變化著。
例如「立秋」,一般預示著炎熱的夏天即將過去,秋季即將來臨,但在「立秋」之日後,就算天氣真是如此變化,模式亦不是固定的,有時會漸變,有時會突變。民間有個叫「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的說法,很多時一直天氣都是持平的,突然一次風雨後,溫度驟降些,然後又再持平著,直至下次風雨,又起變化。
像這樣階梯般的升降變化,好像反而出現的機會大些哩。
天文台宣布掛起「黃色暴雨」,在香港的不同地區,天氣參差得很,以我所住的元朗為例,期間天氣並不太壞。另一邊廂,有關部門特地針對荃灣區作出提醒,指該區天氣可能是特別的差。
而當香港天氣並不算太壞時,新聞報導深圳一些地方卻是下了冰雹,不同地點距離可能不算很遠,天氣的差異可以極大。
香港地小,天氣預測也不是不能分區細作的,但本地人口不論在公在私,活動之時不住地跨區進行,如果說只針對荃灣區發出「分區紅色/黑色暴雨」警告,位於該區的公司可以休息,但那些工人要回家時還要冒雨走回住處,會否更危險?又當他們回到家中,見到住處周圍十分寧靜,對於那針對工作地區作出的警告,又會有何感想?
所以執行起來,大概仍是不可能的吧。
香港的「大眾書局」早已全線結束,在馬洋大本營則還在營業。在 Facebook 上看到網友身在當地書店,便借助現今科技之便,聯絡網友託留意一本書。
該書出版至今已逾十年,基本上早已斷市,不過「大眾書局」屯門店還在時,見過書架上還有一本,當時已覺難得,但該書我既已有,亦沒打算買入收藏轉售圖利,便沒買下;近日有人想買該書而問起,我才想起「大眾」那一本。
我的奇想是:當年香港「大眾」結業後,那些存書會否全運回南洋總部,而這次又剛好給我網友有緣遇到?
奇想畢竟是奇想,結果,奇蹟並沒出現。哈哈!
網上有人批評「港漫動力」計劃,應該是因預期該計劃頒發的獎項「是為了鼓勵及推介新人」,所以當看到許多資深畫家得獎時,便覺不妥。我和這資助計劃毫無關係,只不過旁觀幾年,認為有關計劃也算是走對道路,推出是「為了鼓勵及推介新書」。
作為讀者,我們想有些新的、好看的原創漫畫,製作人背景是什麼我們不需要知道,情況一如半世紀前港漫中未有作者信箱專欄前一樣。
「漫畫」這元素是不死的,不必挽救,現在任何資料內容表達時都不會只一大堆文字的,製作者不適當地加上些表格、插畫、圖案的話,恐怕連他們本身也支持不住;平面設計、單幅畫作也沒有消失的危機;瀕危的是「以連環圖畫說故事」這個做法,它們的成品也即是實體港漫書刊,看的人少了,畫的人也少了。
所謂「拯救港漫」要做的,精準地說,就是要提高畫和看實體港漫書刊的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