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9日 星期日

食材變化

通常我們在什麼地方長大,那地方的飲食習慣便自然地成了自己的標準,再以那個標準去衡量其它地方食物。有人簡而化之,把它說成是「家鄉口味」,是「情意結」的所在,對於自己家鄉的飲食評價較高,是因為投放了「感情分」。

這種「感情分」我相信是存在的,但同時,尤其是當我們日漸長大,品評各地飲食時,或多或少會有客觀的因素。

我也喜歡吃北方食物,但總覺得變化不大,饅頭、蔥油餅、生煎包、菜肉包、小籠包等等,名堂雖多,但始終感覺它們有一種相同的味道貫通,並不算是真的五花八門,吃多了,便有點兒厭悶。廣東菜則是同一樣食材也可給予食客完全不同的口感。

見餐廳菜牌上的「三絲炒麵」,備註了「三絲」是為「火腿絲、叉燒絲、肉絲」。三樣根本都同是豬肉來的!但想像火腿、叉燒、豬肉切成絲後,分別會帶給人的味道、口感是何等不同?它們在全碟炒麵中,又會何別起了什麼作用?粵菜之千變萬化者,於此可見一斑。

2020年11月28日 星期六

秋涼

有點兒秋涼,但又不穩定,多數只是早晚有少許微風,帶著少許爽快,如此而已,在日間大部分的時間,還不大感覺到秋天的存在。

據說快到的周日以及下星期初,會明顯轉冷,不知到時情況如何。之前試過多次,說寒冷的日子,還真是有些冷的,不過最寒冷的鐘數,已在家居中被窩中渡過了,外出工作,若沒打算很晚才回家,未必用得著厚衣,帶備預防的,反成累贅。

現在的天文台預測,已經進步很多了,除了按日的大預測外,還有以連續曲線呈現的分區預測,你身在的該區,氣溫預計會如何起伏,哪個鐘數的溫度大致如何,清楚表達,對於用家,十分方便。

2020年11月27日 星期五

齊整月份之喜好

今天的題目湊合著使用,就算用得不佳,也就算了,在內容中多加些解釋便是。

有時遇上周末尾剛好是月尾的月份,到了下一個星期,便是一個月的開始了。有時配合得更好,那個新月份的一號剛好是星期一、二號是星期二,餘此類推,首個星期到底那天是星期幾/幾多號,好像特別容易記憶的,有些朋友遇此會很高興。

我卻喜歡接近 30 號而在星期一的情況,在周末休息過後,精神狀態較佳時,回到公司,有一些每個月內規定需要達標的活動,知道還有足夠的時候處理好,那種輕鬆的感覺實在太好。

到了月頭,許多指標又再歸零,要大力追趕,壓力也不是小的。

2020年11月26日 星期四

「神作」何來

很多東西,觀看之時,有沒有人導賞,效果可以相差很遠。進入法國的「羅浮宮」,經過大量的畫作及彫像時,是否知道妙處何在?在歐洲參觀不同的大型教堂,每間看來也是大同小異,沒人說明,是否會欣賞得有趣?

「無線電視」有套劇集叫「天與地」,現在被喻為「神劇」;我記得當年初時口碑及收視都不大理想,我後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認為結構頗為鬆懈,不算是什麼佳作。「神」在哪裡?原來有人說故事是暗地裡寫關於「六四事件」的感覺,於是一眾有心人便轉而捧場了。

記得當時的無線劇集,在首播後的若干時間內,可在網站上重溫;「天與地」爆紅之時,首階段的一些集數本已看不到的了,但電視台特別安排讓這劇即時直至大結局,全劇都可在網上點選重播

人們覺得它「神」,是因為意料不到,若是一開始明擺著劇中包含什麼什麼訊息的,觀眾可能反而不覺得利害。正如謎語,可能別的人個個都一猜就中,但正因為自己猜來猜去猜不到,才覺那謎語高明;若是自己也一猜便中的,對於那謎語的評價大概又會打些折扣了。

2020年11月25日 星期三

監視之恐懼

有人對於受到「監視」十分恐懼,但好像只限於來自政府的行動;對於其它機構的監視,更長時間、更多次數、更頻密、更細微卻又完全不當一回事。最弔詭的是,假如是涉及十分重大而對社會有害的原因,政府也可以透過法庭向有關機構取得資料的,不可能完全避免。

現在科技進步十分驚人,從前我們到訪過某個網頁版面,瀏覽記錄被記下了,電腦把該版內容以一些關鍵詞彙標籤起來,一起連我們一班瀏覽者都標籤了,之後可以在大數據中根據那些特定詞彙,把我們找出來,還很粗略。後來,只是在一個所謂「網上社交平台」上貼些東西、回覆一句留言,甚至只是點亮了一個「讚」的手指符號,行蹤便已被人知悉了,那,始終也算是自行做了一些額外的行為,留下痕跡。

近日,見社交平台系統常通知我去看一些影片,那些影片順排著,卻非出自同一來源的,內容性質也有異。當我們把某條影片的帖子撥動至對準我們的視線,那影片便開始播放,而當我們再動手指,本來影片的帖子被撥走後,那影片便停了下來,取之而起,是另一個對準我們視線的帖子之影片開始播放了。我們沒留言、沒按讚、沒分享,其實只是把視線留在影片畫面上足夠秒數,便已啟動到系統的監視功能,行蹤及行動都被記錄了!

如仍要用電腦及互聯網的人,怎防?

2020年11月24日 星期二

黃獎作品!「買樓把鬼」上集

黃獎兄算是相識,主要多次碰面都是因施仁毅兄公司宴會時,總安排我們在一桌;不過我們也沒怎麼交談過,對他的更多認識,是透過他在 Facebook 的分享,以及他的書本。

近日見有位「黃獎」自資的微電影,正在想會否是我所認識的那位,看完之後,搜索了一下,果然在黃獎兄的 FB 戶口看到貼出了這「上集」,及預期「下集」的播出。

劇名玩文字遊戲,以黃兄的功力,「把鬼」二字,不諭是本來廣府話俗語的用法,以及近年潮語中類似「把妹」那樣的意思,都很精準貼切,絕無夾硬,十分精彩。

作為一段視頻作品,劇本有完整起承轉合 ( 僅以上集論 )、選角合適、演技自然、背景實在、剪接流暢,水準甚高;但也不是沒有不足,就是在重心扭橋令到男一、女一在一起,太過突兀生硬,營造不到令人認同抉擇的效果,這自然也是因為「微電影」的篇幅太「微」,而想說的東西太多,才如此決定了。

簡單總結,這短短 10 分鐘故事很好看,值得捧場。



https://fb.watch/1Y8M1VkgSj/

2020年11月23日 星期一

時間考驗成經典

所謂「經典」,也是「成敗論英雄」的一例,以經歷時間的考驗來檢定,漫長歲月洗禮之後仍然為人津津樂道的,才可配上「經典」這二字。

近日看了網上一段關於王晶電影「倚天屠龍記之魔教教主」之討論及分析。該部電影以當年標準,是陣前失利,連本來有的下集,都沒了影。趙敏結尾時叫張無忌想救六大派,便到大都找她的說話,多年來常聽到有人提起,當中自然有不少訕笑為主,但也反映了在昔日芸芸眾多的「倚天屠龍記」版本中,這個版本有其獨特地位,令人念念不忘。

以原著的風格味道論,周星馳的「西遊記」及王家衛的「東邪西毒」都是古怪得不能令原著粉絲接受的,但的確,它們又都踏得進「經典」的大堂,所以創作者在創作過程中,到底要有多顧慮觀眾的接受水平,實在值得三思。

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

近病假

有點不適,捱著出門看了次醫生,服了一次藥後,已見有好轉。

因是星期日,不少診所都休息了,也有些診所只開半天,我想要出門時已經太遲。終於找到家應診的,要不然,可能會被迫到公立醫院去看門診。

本來到醫院去看醫生,我並無心理障礙,但是基於一次經驗,醫院醫生一聲令下,立即進院,而一住下來,可能會住上一月半月。害怕出現這種措手不及的情況,便害怕到醫院看醫生。

否則,如多年前的一次,可能會見到「龍之天地」突然「休業」一段時間了。

2020年11月21日 星期六

怪蛋

親友說遇上懷疑假蛋,生雞蛋打開來,蛋黃已經呈凝固狀,因太奇怪,所以雖然在顏色上及味道上都無異樣,也不敢進食。我聽聞之時,對於「假蛋」一說,是不大相信的,因為雞蛋成本不算高,弄假的可能更貴,「蝕本生意沒人做」也,但還沒親眼見過;不很久之後,終於在自己的家中親見,情況相近,而雞蛋的品牌及種類應該並不相同。

網上查找,好像也有不少人遇過類似情況,而解釋的「原因」,並未完全為我接受。「原因」當中有涉及收藏處的溫度者,也有涉及雞蛋放置的方向者 ( 有「氣囊」的一方在擺放時是向上還是向下? ) ,以及其它。

不是說那些解釋不能說通為何一些蛋會出狀況,而是解釋不了為何多年來,同樣面對種種「處理不當」風險的歲月中,之前所見那麼多的蛋都沒出那樣的狀況。

真正原因,不知會否也是十分簡單?

2020年11月20日 星期五

清假期

基於一些我們或許可以依稀猜到少許,但實際不大清楚的原因,每隔一段時間,公司便會提醒同事,要在某限期之前,清理最少某個數目的年假。

平時工作,除非家中有事要抽時間處理,否則便不常請假,所以一般來說,都會在接近年底之時,集中放一個較長的有薪假期,作為清理,而多次,這個長假期都是用作外遊;今年因為疫情,很明顯不能採用同樣的方法了。

不必把假期集中,以便外遊的話,把日子分散地安插在平時周末假期的最前或最後,令到普通周末變成一個「長周末」,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尤其需要集中時間及心思,辦理一些私事時;又或者相反,在沒有公眾假期的月份中,把年假安排在星期三,把一個六天半的工作周,居中分成兩節,也值得考慮,這個做法,則是以輕鬆心情為主。

不過當你安排了長假期而仍留在香港後,可能發現在那些本來應是放假的日子,偏有必要回一回公司處理,這種「巧合」之事,遇上過也不止一次兩次哩,古怪也。

2020年11月19日 星期四

微波爐與金屬物

家中有微波爐,也有烤爐,個人使用,是以微波爐居多,通常是用作翻熱食物。

見到有人確實這樣使用過,也確實沒有出問題,但至今,我仍不敢把金屬盛載物放到微波爐中加熱。

看過不少戲劇都是利用微波爐的「爆炸性」退敵的,雖然知道很多時候電視劇或電影中所寫的常見資訊,在現實中並不那麼容易發生,但也不夠膽嘗試。應該是與一次經驗有關。

某次進食杯麵,偷懶不想先煮好開水,再去把麵泡開,而是把水加到杯中後,直接把杯子連水一起進微波爐;知道那杯麵的發泡膠杯身可進微波爐,而杯蓋不能,已經早把蓋子撕走了,卻不防那蓋子黏著杯身的接著處,膠水力大,蓋子雖去,但表面有些痕跡脫落留下了,結果在微波爐運作時,出現「啪」的一下清脆聲響,以及火花一閃,立即嚇得把微波爐關了。

那本來有痕跡的位置,出現焦黑溶解,問題並不大,但情景深印腦中,現在說有些金屬可放進微波爐去使用,我還怎敢去試?

2020年11月18日 星期三

代班者

電台的音樂節目,有大致的模式,主要的內容,自然是播放的歌曲,在歌曲與歌曲之間的說話,是為輔助。但不同的「唱片騎師」( DJ ) 有各自的喜好及風格,就算是雷同的節目模式,大家所揀選的歌曲或音樂風格不同,所說的話取向不同,聽眾所感覺到的效果便會截然不同。

有個音樂節目,常會在網上開播重溫,以在家中用電腦工作時,伴隨之用,但間或,主持人因故缺席,便會有個「替班」或「代班」的 DJ 頂上。每當遇上如此情況,我通常不會聽下去,寧願捨棄該集,在過去的日子中,隨意找一集由原 DJ 主持的以替代;聽過的再聽,也不去聽代班者的新內容。

不是沒嘗試過照聽的,但可能是因為對既定節目已有了既有的預期,代班者始終不是同一人,豈會雷同而合乎所想?失望了三兩次之後,便不再嘗試了。

各位努力的代班者,真是抱歉之至。

2020年11月17日 星期二

背帶

用的書包和公事包,都喜歡配有背帶的,使用之時,把袋子掛在肩上,便可騰出雙手來處理各種事情。

但背帶與袋子連結之扣環,卻又是最常最早出現損壞者,因為放到袋中背著走來走去的東西,總是愈積愈多,重量日增之下,扣環斷裂的情況,不時遇上。

所以習慣了若書包或公事包本身破爛了,而背帶完美時,便把背帶留起來以作後用,現在,遇上公事包的背帶損壞後已經換無可換,而新袋子將換未換之時,整天手挽著公事包到處去,發現果然是既不慣亦不便啊。

2020年11月16日 星期一

曾偉權病逝

曾偉權
( 1960.11.22 ~ 2020.11.12 )

藝人曾偉權因病去世,得年 59 歲。

公眾人物去世所帶來的感覺,極之主觀,往往不是與該人物的知名度高低和成就大小完全相關,而是需要與自己有所交集,例如這次,因不很久之前才看完曾偉權參演的一套電視劇,又有看到他最後一次在屏幕上演唱的節目,有了這種關連,便令人聽到消息後,感受更深。

家人在街上聽到一個電視綜藝節目的零碎追憶片段,回到家中想重溫全文,但利用小匣子找來找去也沒成功,那小節內容,似乎被從重溫內容中刪走了。幸好,那一分多鐘的內容,可在 YouTube 上找到。



見網上資料,當事人的出生年份好像流傳著兩個版本。那是否因電視台在這方面不能確定,怕引起重大的負面影響,所以先把它抽取出來,求證過後再加以處理?真不得而知了。

2020年11月15日 星期日

貫通

看評論「紅樓夢」的書或文章,常見用「草蛇灰線,伏延千里」來形容故事中的伏線藏得深遠。這出處是什麼呢?十分疏懶,從來沒考究過,只不過依依稀稀的感覺上,好像明白了文字是何所指便是。

近日看「開明書店」的「嶺南飲食文化」,中間有引用明代黃衷「海語」中內容,描述人們在海鰻隨潮水湧到山上去吃草的路上,厚佈燃灰,鰻魚遇上燃灰不再滑溜,難以移動,只能就擒,立時便想:這是否便是所謂的「草蛇灰線」呢?

仍是十分疏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卻仍是沒去考究。不過看書時,當不同地方汲收到的不同知識忽地好像可以貫通在一起時,總是令人愉快的。

2020年11月14日 星期六

標年作品

當今環球社會,一片「懷舊」之風,復刻的復刻,「致敬」的「致敬」,最好的情況,是把老梗以所謂新手法重拍一次,雖也叫做「百花齊放」,但不少只是表面風光,難以回復昔日光輝。

把舊劇重拍,不用舊名,市場反應未必夠好,而純粹只用回舊名,則又怕市場混淆,所以不少作品,便在劇名上,加上首播的年份,以作標認。

我對於這種做法,相當有保留。這樣除了容易令創作人懶於想新劇名,也容易令觀眾混亂,記不清哪一輯是說哪一段劇情的;用個「之」字分目,例如「西遊記之白骨精篇」、「西遊記之真假猴王」之類,倒還可以接受。

而且有了標年,當過了若干年後,看到戲名時,便會份外感覺陳舊。有些經典,首播至今已數十年了,人們感覺猶新,但若劇名上有個年份,不停地提著觀眾「這是三年前的作品」、「這是四年前的戲」,觀眾可能反會覺得它們比起那些真正陳年的劇,更過時哩。

2020年11月13日 星期五

過時不祥日?

在事前因為整理日程安排,所以早已察覺到今個星期五是 13 號,便有意無意間開始留意,結果一整天,在現實生活之中與人的接觸,以及在互聯網上閱讀到的所有訊息───包括人們張貼的內容以及別人留言的內容,都沒一次提及「黑色星期五」一詞。

我知道,許多人並不真心認為在「黑色星期五」便一定會遇上倒楣事,會相信的本地人,甚至可能比相信所謂「李氏力場」、「丁蟹效應」存在的人更少,但從前,至少大家還會提一提,最多隨即一笑置之。

現在卻是連提都好像沒人提了。

2020年11月12日 星期四

老童裝

今天的題目,結構上拆解,是「老『童裝』」,指已經有段年月之前童年時代穿著的服裝也。

現在還買回來還會穿著,當然並不真是童裝,不過少時穿得更頻密,現在穿在身上,總令人回憶起童年,如此而已。

早前,見天氣將會漸涼,特地為了上班衣著,去買了一件毛背心,用以穿在恤衫之外,大衣之內,作為禦寒。至於款式,早有選定,為了實際,亦為了實惠,就是從前上學之時所指定,「寶藍色 V 領平針無花紋背心毛衣」了。

這種毛衣,不論西裝上衣顏色深淺,襯上去都好看;恤衫/領帶紋樣如何花俏,也可以壓得下去;而且穿起來,離遠的看,便有點兒穿著「三件頭」西裝的感覺。即使是成年朋友要穿著,這也是我的誠意推介。

2020年11月11日 星期三

人造節日

所謂「情人節」,起源可能與商業無涉,但近代日漸普及的送禮概念,應該便是全球商人集體推動而形成。現在除了原裝的「情人節」,又有不同顏色命名的「情人節」,極盡噱頭。

11 月 11 日,把這日子寫出來,整齊又有趣,引起了商人的注意,把它看成一根根棒棍,與俗語形容未婚人士「打光棍」混合,推出一個叫「光棍節」的「節日」,然後,漸漸地,又推出特地為這批「光棍」───以及天下所有其他人,當然───推出之大幅減價優惠,而變成一個每年一度的購物特別日。

好些這種人造的「節日」,都是在我出生之時已存在的,現在這個 11 月 11 日,倒是可以親眼目睹它的誕生。

2020年11月10日 星期二

朋友的朋友

有朋友在 Facebook 上寫了張帖子,嘆息他的兩位老朋友「隔空對罵」。

是否會去到「對罵」的程度,且不論,基本上,我們不應預期任何人的任何兩個好友,都當然能夠成為好友───甚至只是朋友。

A 的性格和價值觀,有某些方向可以和 B 合得來,大家成為好友,而 A 的性格和價值觀的另一些方向可以和 C 合得來,令他們也成為好友,卻不等於 B 和 C 之間有任何元素可以吻合,讓他們能夠交好的,這種情況,絕不新鮮,也並不罕見。

朋友年紀比我大,難道連這常理也不明白?

2020年11月9日 星期一

劣文不劣

自己物事,須要謙虛,家居叫「寒舍」,後代是「小兒」,所寫文章便是「劣文」。事實上,客觀點說,有時也自覺,「劣文」也不劣。

朋友在他所寫的文章中,節錄引用了之前我所寫的一些東西。如很多題目一樣,所寫的內容其實是久存在我腦海中,但到底有沒有寫過出來,也記不清楚了;用字行文,現在看來也只是覺得似是自己作風,但亦沒確實記憶,認定那確是自己手筆。但,記不記得清楚也好,現在再看,客觀一點來評,是寫得相當好。

同樣的想法現在也有,但若要寫出來,又是否能寫得像當日那麼精準呢?信心也不大。

試過有些題目,根本記不起曾寫過的,當在網上嘗試尋找相關資訊時,看到一篇內容翔實的文章,點開來細閱,赫然原來就是在「龍之天地」中的舊文,這種情況,真是妙極。

2020年11月8日 星期日

芻狗

美國總統大選,情勢已大定,但終究未完,又會有官司,變化難料,仍要走著瞧。但各界官民,很多都在發表自己的意見感想了。

一位朋友,在 Facebook 帖子開首寫道:「特朗普敗在控疫不當,得失傳媒,這可不是大錯……」看到登時嚇了一跳。所謂「不是大錯」,到底是針對「控疫不當」而言,抑或是「得失傳媒」?聽起來有在說「控疫不當,不是大錯」的感覺啊!

這浪疫情,美國情況嚴重,確診人數過 1,000 萬,死亡人數過 20 萬,絕不是小意思,可以十分淡然視之者,莫非是一種「佛系」思想?

即時想起的,又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兩句。

2020年11月7日 星期六

區份變化

 舖位的價值反映租值;有時有些商舖的交易,成交價高於「市值」,是因為買家用作衡量的,是有關舖位「未來的租值」,而非「現在的租值」。即使業主不投放分亳於改善舖位的硬件上,假如物業所在地方周邊出現變化,也可能帶動到物業的價值上升。

同樣是「變」,形式上可以千變萬化,無窮無盡。規模小至一家大型連鎖店的落戶,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但同樣,要搬走也易,對周邊所帶來的好處,亦可以消失得很快;如九龍塘的「又一城」、旺角的「朗豪坊」及觀塘的「APM」等大型商場的出現,發展過程長,但慢慢建立起來的結構性影響,便不會在一時三刻失去。

由政府帶動的區份變化,捕捉得到可以有可觀回報,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風險;就算最終獲利者,往往也需要守候,可能需要沉澱資金一段長時間。天水圍及將軍澳新社區,發展至現在的成熟,要多少時間?投資者若想看到土瓜灣等舊區的大型重建,又要等待多久?元朗邨清拆後,地盤空置多時,直到「世宙」入伙,中間隔了近20年;北角邨好些,但清拆之後,到大發展商投購到地盤,中間也相隔10年。

想順應政府區份發展的投資者,要有長期作戰的心理準備。就算以觀塘為例,本來已存在足夠的民生及商業消費基礎,「裕民坊」的重建項目亦勢在必行,只差時間,但在舊區清空而新區未至,那段人流銳減的空檔時間,可能帶來的經濟壓力,也不應忽視。

曾經,尖沙咀碼頭的「羅馬廣場」計劃以及銅鑼灣「崇光百貨」附近的「地下街」概念,吸引了很多投資者的注意,地產代理因此替不少「做夢者」在相關地區購入商舖,期望可獲厚利,結果,經過多次可行性研究後,這兩個計劃都沒影了,也算是投資者「跟車太貼」的教訓,可作為誡。


2020年11月6日 星期五

奇異「特別版」

許多年前,龍頭報紙的頭版分成兩個版本,同日推出,令人驚異,到了今天,一本創刊雜誌也可有近 10 個不同封面,而內容相同,亦不是怪事。

香港漫畫,現在也常分成不同版本,有些如前述,只是封面不同;有時不同的版本,確係有異。

近日在報攤,見到書叢中有本「李小龍」的「復刻版」十分突出,封面印刷分明是漏印了某些顏色,而內頁初步看來,並沒有問題。向報販一問,報販回答曰「是鐳射版」。我最後只留了一句,「那我真是不懂了」,之後買了想買的東西便離去,沒再多言。


我知該書除了「普通版」外,確有其它「特別版」,除了封面顏色處理不同,附送的海報之呎吋及處理也不同,連專欄內容也是有些不同的,但種種「不同」中,一定沒包括這種印漏顏色的設計。現在的港漫「特別版」太多了,之間的差別我常常也要花些時間才約略搞得明白;報販在這範疇也算是專家了,亦會弄錯,何況一般讀者。

2020年11月5日 星期四

時與命

電視台接連兩套劇集,我的個人意見,後的一套水準比前的一套高,而據在互聯網上看到聽到的資訊,見不少人也和我有同感。但剛剛發表的收視統計數字,卻反映前劇的收看人數比後劇更高。

其實不必多講,大家都知道在過去的大半年時間內,因為疫情影響,許多本應已外出另有活動的市民,都迫於留在家中;在家中的活動選擇有限,本來沒興趣、沒打算看電視的朋友,很多都會成了觀眾,推高了本來「應有」的收視。

現在慶幸本地疫情有所放緩,公眾場所能夠接待的客人數目增加了,迫於留家的朋友減少,電視節目的收看人數漸回「正常」水平。在這交接階段,比較緊接著的兩節目之收視,不太公平,但亦無可奈何,說來「運氣」也是實力之一,唯有成敗論英雄。

2020年11月4日 星期三

補購漫畫

現在香港出版的本土連環圖漫畫,少了很多很多,自己想買的更少 ( 當然!不會想買的比市場有售的更多者! );但香港的報攤,同樣也是少了很多很多,每本港漫,未必每個報攤都取貨,所以有售的更少 ( 當然!道理同上! ) 。

因為會買的漫畫,都是每周在出版之時自動購買了,所以想方設法要「補購」剛過去的一期兩期漫畫之經驗,實久違矣,近日因有漫畫的復刻版本,早期期數是多冊一套的經書商銷售,後期的卻回歸傳統,逐期逐期的,和新書同樣處理經報攤放售,一不習慣,便買漏了。

特地在多區的多個剩餘的報攤搜尋,都找不到所需的,只好再託相熟書商向出版社補購,幸好成功。

現在直接找出版社補購書本,和從前不一樣,從前的話,回書可能很多都在發行商之手,讀者找到出版社也無用;而且昔日不斷推出的新書多,若要找的期數出版已有一段時日,回書可能已被更後的回書掩蓋了,要找也無從,想補購亦補購不到。

循「正途」補購不到的話,過去也許已沒法了,現今,慶幸還有活躍的二手市場,可在網上尋找出讓者,仍有希望。

2020年11月3日 星期二

招式

常聽到有人詬病香港的連環圖漫畫,獨沽一味是「打書」。這個說法,是對也是不對───確是有這種類似「獨沽一味」的情況,但「打書」也是經過許多作者寫過許多種題材的作品,由市場汰弱淘強之後,剩下來的「勝利者」,是符合市場需求的。

打書的成功自有原因。看漫畫,作為消遣,若是三扒兩撥已看完,讀者會覺得並不化算。好的書可以令讀者一看再看,仍覺趣味,但一些題材例如懸疑推理,當看完一次後,謎團已知答案了,看第二遍時如何還可享受到同等樂趣?若是打書,則在一看知道劇情後,二看三看還可細味打鬥過程中的招式對拆細節,便可以享受得夠長時間了。

我對經典港漫「李小龍」有份情節結,在它於高峰滑落後,我一直等待它的重現輝煌,多年以後,到了全書大結局,都未能得見,很是失望。但就算是具有如此情意結的書,包容程度很大,就算是在別人眼中很好看的段落,由於沒有了主角的招式對拆場面,我仍不會覺得它成功。

「黑手黨新主」的一節,相當受到讀者歡迎,但在那時期,第一男主角李小龍發揮甚少,而且主編上官小寶又在嘗試「無招勝有招」的方向;這可能會暗合現實生活中的李小龍之「截拳道」精神,但卻不是上官小寶筆下那本「李小龍」的味道。又之後,「牛佬」主編的階段,想把李小龍寫成「宗師」,便讓他出手極少,一出手又打得沒幾招已可取勝,亦令到故事欠缺應有的吸引力。

猶幸若撇除原作者兒子鄺世傑「蛇尾」的一小節壓軸故事不計,「李小龍」一書在大結局前,經原作者的手,亦出現過幾場精彩的招式對拆打鬥情節,在大遺憾中,亦算有些少彌補了。

2020年11月2日 星期一

續談「慈雲山七鷹」 (3/3) 招式對拆

看了兩期「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暫時所見,這本新漫畫中有招式對拆之實,但並無招式之名。

武功招式而有名稱,在武俠小說中,也不是一開始如此,但有了創始之後,後繼者眾,便成了普及標準;在電影中招式名稱少見許多,但在一些例子如李小龍的電影中,「小龍問路」及「大龍擺尾」之名,也叫人難以忘懷;而在武打漫畫書中,情況則和武俠小說相近,漸漸形成的標準,讀者們也都接受。

「牛佬」文啟明寫這的本書,傾向寫實,例如第二期第 21 頁首格,旁白寫「密密麻麻的鷹爪,不斷迫著王小虎」,也沒有沿用港漫中常見手法,在同一格畫面內畫出多隻手掌,以產生「密密麻麻」的感覺,我的個人意見,認為不大理想;而這種「寫實」的打鬥中,若說作者不會替招式冠名,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假如我上述推斷準確,便是作者的看法跟讀者期望有所落差。同樣是繪畫主角向前跟一腳之後又向後掃擊,配以「青龍出洞」和「神龍擺尾」兩個招式名,及不配上任何招式名,可以勾起讀者興奮的程度,不可同日而語,這是「情意結」的問題。大家都知,十居其九購買這本漫畫的讀者,都是基於經典港漫「龍虎門」的情意結,欠缺著名武功招式的名稱而想營造原著的味道,難矣。



( 1/3 <--- 2/3 <--- 前文 ) 

2020年11月1日 星期日

續談「慈雲山七鷹」 (2/3) 避重就輕

「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第二期的打鬥場面,集中在第 20 至第 26 幾版,在設計上,有點兒招式對拆的味道,不過畫面處理上,有「避重就輕」的感覺。要交代的內容都清楚交代了,但效果不理想。

挖心鷹飛腿躍前,後變弓身出爪,若是昔日舊著風格,想像會在一格大畫面上,同時繪有前後兩個身影,輔以風位,讓人看出雙爪從後向前冚的變勢,現在只能以旁白描述,交代不夠清楚,畫面亦欠勁道。

畫面上,第 20 及 21 頁主要只畫公仔上身,所以在設計上、文字敘述上想表達的情況,都表達不出應有的效果。第 20 頁第 3 格的王小虎,到底是如文字所講的「身向後仰」,還是腰骨挺直?畫面看來,兩者皆有可能。第 21 頁中間幾格,不畫腰馬以下,又不畫地面,說是「鷹爪轉攻上路」,又說「招數忽上忽下」,我認為讀者根本看不出挖心鷹在攻擊王小虎的下盤。這情況下,挖心鷹按地出腿掃中對手的姿態,看來便不那麼自然了。


( 1/3 <--- 前文 )          ( 待續 ---> 3/3 )

2020年10月31日 星期六

續談「慈雲山七鷹」(1/3) 跳來跳去

也買了「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的第二期。這本新漫畫推出創刊號後,口碑甚佳;這第二期封面令人眼前一亮,具作者「牛佬」文啟明本身的風格,又帶點兒原著的韻味,而內容方面,也進步甚多,大概會更令市場叫好。

以打書論打書,這期書我仍嫌有好一些不足,最明顯的,是對於「四小將落難」的安排。第一期為了趕及讓「龍虎三皇」登場,匆匆把「踢館」的戲軌跳過,已很突兀,現今在第二期回憶當時,當大家以為會較詳細描述該場打鬥時,怎料情節又跳走了,只以一格純文字算是交代了,說道:「不難想像,四小將不敵,統通落在七鷹手上,更被迫聯絡身處日本的三皇,返港談判。」搞什麼鬼!

現在「四小將」沒得發揮,新出的「三鷹」也沒得發揮了。

同樣毛病,「牛佬」之前也犯過,「神掌龍劍飛」時,可能他害怕在有限期數內交代不了那麼多的內容,情節的描繪只是水過鴨背,效果甚差,直至後來期數增加了,內容寫得較細緻時,才有所改善。想不到現今的新書又有同樣問題。

其它事宜,明天再談。


( 待續 ---> 2/3 )

2020年10月30日 星期五

「香港四大才子」

有所謂「香港四大才子」的稱呼,指的是金庸倪匡黃霑蔡瀾四人。說四人都是「文壇中人」麼,黃霑雖也有出過書,而且填詞也是文字創作,但把他放在一塊,總覺勉強,若說任何行業的人都可一併而論,香江又何止四人?

又其餘三人,雖都可說是屬於「文壇」,不過論起資歷、輩份,嚴格來說,並不是同時之人;又若統稱之下可以跨越年代的,香港才子開埠以來又豈止如此?

這個「香港四大才子」之說,其實係兩個統稱的結合。首先,倪匡、黃霑、蔡瀾三人,當年一起主持電視節目「今夜不設防」,而連在一起,但當年的統稱,沒有叫什麼「才子」的,而是叫「三名嘴」。而「香港三大才子」的叫法,應是始自 2008 年,沈西城再版舊書「金庸與倪匡」,但字數太少,而略加三幾篇不成比例的關於蔡瀾的文章,書名也不再叫「金庸與倪匡」,而是「香港三大才子」,這裡的「三大」,指的是金庸、倪匡、蔡瀾。

「三名嘴」混合「香港三大才子」,便成了現在大家口中的「香港四大才子」也。

2020年10月29日 星期四

文言散文

沈西城兄的新書,他所寫題材仍是近年拿手的掌故散文,不過愈來愈多傾向寫成文言;未至於看不懂,不過看不順,影響閱讀時的節奏。

我們一輩成長之時,報章雜誌內容已經絕大多數採用白話文;早些年頭的長輩,就算沒正式讀書,平時所讀的報刊、所見所寫的尺牘,以至政府的公文和告示,都是採用文言,生活之中耳濡目染,很多內容也可自然看懂。

作者寫文、出書,讀者接受之前,先要過到自己一關,在溝通上沒有問題的話,讀者也不應強制作者應怎寫怎寫,真不舒服至不能忍受時,再在選書時作出選擇,如此而已。

2020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回收「垃圾」

家中長者,使用手提電話,忍受不住打出打入電話之後,系統中保留著的通話記錄礙眼,常常把它們全選之後刪除,但又不時錯到了「聯絡人」處行動,結果,便是不時把手機中的所有「聯絡人」記錄都刪除了。

上述「錯摸」行為,一年發生六七次,即是一兩個月便要把資料重灌或重打,於是,最後是在「聯絡人」的「垃圾桶」處設定了個 15 天的期限,凡是要刪除的記錄,先在那裡擱半個月才永久刪走,期間可以隨時救回復原。

一直都覺得電腦上的「資源回收筒」是個巧妙的設計,用家心理上認為那是已丟棄之物,實際只是放在他們平時不會翻看的地方,集中一處,隔些時間才真正清空,以備用家期間「後悔」,或如戲劇中的情節,要撲到垃圾站去翻天覆地找仍要的東西。

不過系統所限,若是十分龐大的電腦檔案,不能放在「資源回收筒」中容許「回收」的,便要即時永久刪除,那時電腦詢問仍會先問一句,若是不經大腦,即時應喏了,之後若又後悔時,便莫及了。

2020年10月27日 星期二

百元雜誌

終於尋到一本「美紙」雜誌的創刊號,買了也看了。內容也有具趣味的地方,不過對我來說,沒太大驚艷之處,而且全本雜誌我會快揭略過的版數太多,所以這書若會繼續出版下去,我想頂多再買一期看看,如此而已,難以長期支持。

雜誌定價 HK$ 68。據編者所講,本意是定位在 HK$ 100 的;假如真是上百元的定價,連這本創刊號我也未必會購買。主要是因為知道書中自己真想看的東西太少。

聽聞昔日有人只因為一篇「社論」或武俠小說連載,而購買一份報紙的。余生也晚,也知道那時的報紙甚薄,如果像現今的龍頭報紙般,上百版篇幅,中間只看一小格的話,也未必有太多人掏腰包。我自己最接近的一次經驗,是特地為了區晴的「鹿鼎記」漫畫而購買「明報」,但每天十格八格寫不了太多內容,加上畫風又不合口味,也沒有支持得很久,便停下來。

傳統一點的薄周刊,也遇過喜歡的,「文匯報」的「百花周刊」和「香港經濟日報」的「逍遙派」也曾每周每版都細看,現今,既沒對象,也沒閒情了。

2020年10月26日 星期一

指撥讀者

在公車上,看到有位年輕人以手提電話在看港漫───香港漫畫的電子檔。

現在的港漫,畫面比從前的大,文字比從前的少,但儘管如此,要在那麼細小的屏幕上看清那些文字,仍是有所困難的。不知是否如此,那年輕人根本沒有打算閱讀內文,而每一頁的畫面又不多,所以他撥動畫面的手指,幾乎是沒有停過下來的,畫面不斷地被撥走,我在旁邊看著,平均每頁還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真可看清楚那些內容?如此方式的「看書」,看來何用?

現在有不少漫畫主筆的製作,都是純粹以電腦軟件進行的,有些從前要很花時間的步驟,現在已省時了不少,但即使如此,也要花費精神及一定時間去創作及製作吧,只能換來「讀者」的一秒兩秒「閱讀」時間?那麼製作人員,如何能夠追得上「需要」的速度?

辛苦的創作,得到如此的回報,叫人嘆息。

2020年10月25日 星期日

獨孤唯我?

在一個關於香港漫畫的 Facebook 帖子,有人留言:「40 年前龍虎門,2020 年還是龍虎門,再多40 年還是龍虎門嗎?」

類似的質疑也適用於武俠小說世界:「大半個世紀之前的金庸小說,現在還是金庸小說,再多半個世紀之後,還是只得金庸小說嗎?」

最悲慘的不是有人因此而產生質疑,而是大家都知道,答案很可能是:「是。」

若論創作好手,從前有,現在也有;若論有心人士,從前有,現在也有。為何不見昔日的光輝?

首先,要先從「需求」的方面探討,到底現在還有否人需要這種商品,而需求量能否大到足以養活生產商。若根本沒這市場需求,只是小眾人士自我陶醉,小眾人士宜謀求自己的方法;例如一種漫畫,市場沒有,有人自製後只在小圈子中發售,也是一種途徑。

至於「生產」方面,我們看到上世紀 80 年代大漫畫公司一些「百花齊放」的情況,當時的管理層是抱著「只要不蝕本」的心態出發,已會替一些新人主筆推出那些單行本的,雖然結果不似預期,書還是賣得不好;現今年代,個別創作人應可有較低門檻的考慮,出版公司若沒有「很大機會可賺錢」,相信便不會推出新書了。

現在以電腦寫作小說,再在網上發表,整件事可說是「零成本」的,但參與者也不眾,寫了出來貼了出來的,瀏覽者往往也不多,更談何市場?

2020年10月24日 星期六

「龍虎門外傳──慈雲山七鷹」

由「牛佬」文啟明主編的「龍虎門外傳」忽然面世了,也買了來看。後來所見,在 Facebook 上,這本新的香港漫畫,頗有「洗版」之勢。

略略看過一些留言,似乎大家對於這本「慈雲山七鷹」的評價主要向好。我認為,主要是因為「牛佬」分析對了情況,選對了策略方向,而不少讀者對於本來存在於市場上的各個「龍虎門」版本,不滿之處都是「不像龍虎門」。

基本上「牛佬」這次是照搬昔日舊著的情節走向,簡單到不得了,完全放棄了近年常用一開始便設定一個大世界系統的野心,也老土到不得了,就是一直以來許多人不斷詬病的「打完又打一味是打」的套路。與其說它像「龍虎門」,不如說就像「龍虎門」前身「小流氓」,到了「龍虎門」階段甚至只是「小流氓」的後期,故事性已經複雜一些了。


這期創刊號,因沒有太多令人反感的添加修改,「蝕少當賺」,已可用「好評如潮」來形容了,但若之後期數主編仍繼續如此,大概又會有不少劣評。這期書我把它和舊日的「小流氓」比較,其實在說故事技巧上,甚至新不如舊,例如「四小將」各自的打鬥,沒有表現出他們性格上的區分,而且最後一格忽然跳接時空,斷然停下了敵人「踢館」之戰,明顯就是要讓主角「三皇」在最後露一露臉,效果差到不得了。

但我很明白大家的感受的,始終是因為我們「餓」這種風格太久了,而加了許多感情分,否則,以書論書,這期書當不起現在的一面倒讚賞。想當年,我一直在守候有上官小寶的原創味道之「李小龍」,常要忍耐以年計的歲月,期間雖有過張萬有筆下具張力的打鬥演繹,有戇男筆下超霸超狂的情節,還有過由邱福龍繪畫的的李小龍九紋龍等等,我都不會滿意,總之是要有「小寶味」的,才看得舒服。

「慈雲山七鷹」這本「外傳」 ( 究竟它應是「外傳」還是「前傳」? ) 此後何去何從呢?一起來看看吧。

2020年10月23日 星期五

戶內。戶外

現時職業,有不少的工作是必定需要戶外進行的,又有不少是必需在辦公室中利用電腦系統完成的;本來,要平衡在內、在外的工作時間,已經是個挑戰,近期又添多一項變數,更增加了當中難度。

事緣疫情關係,本來定期會舉行的「全民大會」只有取消,變成利用 Zoom 軟件作遙控「開會」。這種疏離形式的大會,與傳統的比較,有很多不足,但又有很多好處,漸漸地管理層食髓知味,再利用 Zoom 開定期的「產品發布」,而且更要求「全民」參與。

若是傳統方式,公司勢不會預早一年半年,掏出大量金錢來訂地方,只作「產品發布」之用,現在則無這顧忌,想開便開。但理論上出席者在會議期間,也不能抽空做到太多工作,就算同樣是安坐辦公室中,頂多進行少許文書工作,其它的就算打電話跟客戶聯絡,也可能影響到旁邊正開會同事,等於「正常可辦公時間」便減少了。

會議中的訊息可能有用,亦可能用不著,但又阻礙到進行本來想做的客戶工作,如此 Zoom 會,開得太多的話,便有點兒不妥。

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

曲折風球

又有風球。這個氣旋本來大致向西直飛,但天文台預測它會在某地點,跳躍向北,之後果然;然後天台文又預測氣旋會再繼續扭向,仍傾向西方而去,現在看來亦會成真。

在許多先進儀器面世及各國之間分享訊息之後,現今的天氣預測準確度已經大大提高。那為何仍常有「實際天氣不似預期」的風球?據之前在電視節目中,聽過前天文台專家所講,因氣旋是螺旋著前進的,到它剛好抵達香港的一點時,那個接觸點的切入角度如何,可以影響風雨之勢甚大。

至於這個切入角度,只要其間有因素轉變了,令到氣旋快了少許或慢了少許,也已不同,「差之亳釐,謬之千里」,已經不是人力能夠精準預言的了。天氣預告,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2020年10月21日 星期三

「我」

看書評,寫到朱自清先生的兩本書,其中提到朱先生試過刻意地在文中避過讓「我」的出現,後來又似領悟到,不必一定要完全避免。

想起亦舒筆下也寫過關於「我」字,但那是關於寫專欄時如何預準字數的。

報章雜誌上的專欄,每天都差不多是固定字數的,但寫不同的題目時,想到可寫的東西或多或少,又如何可令交稿的字數恰恰好呢?有前輩跟她分享了一個方法,是全篇散文中,可寫可不寫的「我」字皆不寫,到寫得字數差不多足夠而又未足夠時,把一些地方的「我」字填上,那便有很高的彈性了。

看過那文章後,我不時留意不同人寫的散文,發現有不少地方的「我」字,就算抽走,原來真是無損文章的哩。

2020年10月20日 星期二

刮風與掃墓

又說有個颱風正在迫近,路線與不久前的一個相仿,而偏偏,又近重陽,不知會否在重陽之前,風球已過?

家中傳統,每年二祭,基本上都是在清明、重陽的正日,盡量在早上完成。若遇風雨又如何?說也奇怪,幾十年來,出門之時已經滂沱大雨的例子,絕無僅有,但在掃墓其間,下起雨來或本來已有的雨勢大了許多,則有遇過。

掃墓其中雨勢變大,之前試過在雨下躲避,之後又再繼續拜祭的,現在各處山頭,打了石屎的墓地櫛比鱗次,已經絕少大樹了,真的下起大雨來,大概也唯有加快速度完成,盡快離去一途吧。

2020年10月19日 星期一

字多

昔日在 Yahoo Blog 時,「龍之天地」在一些非考究性的網誌群中,比較多字,一些網友常說幾多天幾多天未看我寫的東西,雖然題材感興趣,但字多,未有暇。

考慮過把字數壓縮,但有些題材,想寫的東西多少也不是完全可由我個人控制的;把一個本來可一次過寫完的題目,分成多次連載,感覺又有「摻水」成分而想盡量避免,所以即使是到了 Blogspot 這裡,仍然舊習未除,長文不少。

現在因為各種原因,網誌中加上插圖的次數甚低,有時連自己看去,整個版面,也感到字多如海,可能,真的要想個辦法解決了。

2020年10月18日 星期日

小額購物

多了使用網上購物。很多時都是因為有些東西想購買,然後順帶又見到有些東西可以一併買入,這些交易,通常都可以很快完成;最後因為還欠少許金額,才可豁免運費,否則另收的付運費用相當可觀,於是東想西想可以添加什麼,這種非預期的項目,挑選起來,很多時更花時間。

這些添加之物,不少都是可買可不買的,雖然涉及的金額又不是真的十分驚人,但若因此而買了些不會採用的物品,埋放在家中,感覺也不會好受,因此更要仔細思量。

有時選了一項物品,想要結賬時先停下來,想了想,又即後悔了,把它刪走,然後再選其它,如此往往來來的,多花的時間,可能倍數於本來的採購時間哩。

2020年10月17日 星期六

三面小說

剛網購回來的一本小說,是李思衛著的「都市傳說事件簿」之一「神奇記憶找換店」,「豐林文化」 2020 年 6 月出版。

有機會見過這小說的多個面貌。初時是作者的原始風格,有它的趣味處,亦有它的不足,當時書中的一些角色,都未有全名,只用一個字的稱呼;之後正式出版,卻是在台灣,其時已有資深作家策劃,所有角色都有了個完整的名字,而內容,純粹根據我個人的記憶及印象,改動了很多,情節結構改善了,但閱讀時的趣味性卻似不及原版。

現在這書又再版,包裝面貌都改了,連作者名稱也已不同。內容和以前的對較,又會有何不同呢?我不知道。反正之前所看,內容都已記不太清楚,就把它當全新的書來看好了。

台灣版的編輯,當日的大修改,定有它的原因,不過並不是我支持的做法。希望這次的香港版,作者的原始風格得以保留吧。

2020年10月16日 星期五

編劇與主筆

香港漫畫的主筆,很多時都是同時肩負起故事編劇的工作。在主筆之外,另有編劇之人,這種做法,又不算是很罕見,那在這種情況下,兩個崗位之間又是如何合作的呢?

我從來沒入過漫畫行業,不過之前協助製作「港漫回憶錄」系列各書時,聽過的一些訪問,或多或少有從不同角度談到這個問題的,所以可以得出一個印象:

編劇提供故事的主要情節,主筆消化之後,再以他的方式把內容演繹出來;過程中主筆會作出取捨,有時會把某些內容作更細緻描寫,有時則會把一些內容修改甚至刪除,結果是故事呈現的面貌甚至是情節的發展方向,都可能跟編劇一早的設定不同,有時會改走了神來之筆,有時則是改得更好;編劇往往是在事後買回有關書籍閱讀,才知道主筆最後所寫的內容如何;編劇之後再寫的劇本,便要基於主筆已出的故事發展下去。

近年,可能有人迷信「劇本是一劇之本」的口頭禪,編劇所寫的劇本內容如何,主筆所寫的內容也必如何,所以見到故事講得生硬彆扭的例子,絕不少見。香港漫畫,以打鬥為主流,撰寫大綱故事的編劇,能同時精於描述打鬥過程的又有幾人?就算是高手主筆,在腦海中構想決鬥內容時,跟實際落筆時想到的寫法也可能不一樣,何況出自兩個人的不同構思?

主筆要有足夠能力駕馭到劇本/編劇,能達致「心中有劇本,手中無劇本」的境界,信手而寫出的作品,才具魅力。

2020年10月15日 星期四

無敵 IP「龍虎門」

黃玉郎的代表作「龍虎門」是香港現存一個相當無敵的 IP。不是說由此而衍生出的任何商品都必然成功,但它幾乎可說可以永存下去。

20 世紀 60、70年代打後出現的「香港漫畫行業」,和「黃玉郎」幾乎要畫上一個等號;在黃玉郎之外,不是沒有人畫出過更多的或更好的漫畫作品,但幾乎沒有人有意圖或企圖去把「畫公仔」、「出公仔畫」變成一個正統的「行業」,更別說要成為上市公司了。

到了今天,港漫市場成了一池死水般,讓它重現一絲曙光的,又是「龍虎門」這 IP;甚至強如「牛佬」文啟明,在他們的原創新書結束後,緊接著推出的,又是另一「龍虎門」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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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掛著「龍虎門」名字的書本便一定暢銷、口碑一定好?不一定;但若說是銷量極差,連一千幾百本都賣不出去,卻又難有人相信。

現在港漫市場出現的「龍虎門氾濫」現象,未必是黃玉郎先生樂見的,但他看到,也應感到驕傲吧。

2020年10月14日 星期三

出版情結

劉德華主催的計劃,出版之書本「東方搜神局。天火傳」中,外星生物是那種來自已知星座、奇形怪狀、會奪取人類軀體、為害地球的「超人打怪獸」片集中之「典型」。投資者既出錢又花精神,希望製造出來的產品,自然是反映了他們本身的一份情意結;「東方搜神局」的路線,和劉先生主演的「衛斯理藍血人」電影所走路線,何其相似,可能正是他十分喜歡的題材。

曾協力幫助過一些書本的出版,那些書本的製作方針,也並非完全是我所認同的,不過深知道,掏腰包的出版者,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種願望,所以選稿及編輯時的重心都有所傾側,並不奇怪。

例如倪匡有一系列小說,好像並未正式出版過單行本,現在經有心人收集後,據聞只欠一期雜誌的連載未找到,但計起來,也應已有幾個完整故事在手了,為何計劃推出的新書,只收錄其中之一呢?不明白啊。

2020年10月13日 星期二

天下不亂

香港凌晨掛起了八號風球,大家起床後,見到多個區份都是一片風雨不驚的樣子,於是公開地電視台的記者到處去找人訪問,私人的朋友也透過社交軟件聯絡,詢問各人家居附近天氣情況,似乎都是想突顯天文台的失著。過了些時間,一些地點天色轉暗、開始下雨、風勢加強,大概見到如此情況,有些朋友的心中感覺會好過一點吧。

早兩天在網上看到一段搞笑視頻,女兒身體檢查後哭個不停,事緣完全沒事,覺得付出那體檢費真是吃虧。不要以為這種想法是太荒謬搞笑,廿年前全世界都在戒備「千年蟲」的問題,事後確有人認為事前的警告,是開了全世界的一個大玩笑,完全不覺得正因為自己事前把有問題的地方處理好了,問題才沒有爆發。

看過一本日本漫畫,寫科學家預測日本會出現大地震,先會有一場規模小些的,然後有一場規模倍大的毀滅性地震出現;政府考慮是否先不披露小地震的預測,因若市民早有防範,傷亡及財物損失不大的話,之後未必可以動員到他們再作全市大撤退,到時傷亡數字會更加驚人。故事是虛構,對於人性的捕捉及描寫,卻似乎有所根據哩。

2020年10月12日 星期一

滋味正宗

食物的所謂「正宗味道」,我覺得會人言人殊───大家從小吃什麼滋味長大的,便成了個人的衡量標準。

我們就只叫「粉仔」,長大些才聽到有個「狗仔粉」名稱的,小時候一直幫趁同一攤檔,那檔口粉底較糊、配料較少,只略帶少許蝦米及冬菇粒,便是我的標準,所以現在見到配料繁多的「粉仔」,都覺是邪道。

我們到粉麵店光顧,除了常見的幼麵、粗麵、油麵、河粉 ( 沙河粉 )、米粉等外,還有瀨粉。我自己選擇瀨粉的次數不多,總算是有所認識,及至長大後,有人說「正宗」的瀨粉不會是那樣子呈透明狀、滑不流筷的,而且「瀨」字又應是「攋」字云云,令人震驚。

據說昔日皇帝食用上貢的鰣魚,因路途遙遠,魚到皇宮時已經發臭,就算用了濃重作料也未必可掩蓋得到異味;等到那些京官有機會到達地方,可吃到新鮮的鰣魚,而欠缺那種異味時,反而指斥那些並非鰣魚,是相同道理也。

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

今年重陽

今年重陽將至,正與家人討論拜山的安排,便見有個風球逼近。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希望屆時的天氣不會很差吧。

因為疫情,今年的清明沒去掃墓,現在疫情和緩了些,家族中小群人往空曠山頭掃墓,不是情況十分嚴重的話,應該是風雨不改的。

一年兩次拜山,家中習慣,預設了就是在正日當天,而且是盡可能在中午前完事的;至於之後一起進餐的安排,應該還有「限聚令」所致,大概便要取消了。

近年家族中出生的小孩,好些都在就讀小學了,有至今還未前往過拜山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