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3日 星期日

老鼠籠

很多很多東西,從小都在不同媒體中看見過,看過很多很多次,但數十年來,在現實生活中,未曾一見實物,當中包括了兩種捕鼠工具──老鼠夾和老鼠籠。

老鼠夾在卡通片中見過無數遍,但實物嘛,印象中我是一眼都沒見過;老鼠籠則在雜貨舖的門面陳列品中約略看過,只是從未近觀。但兩者比較,老鼠夾即使沒見過實物,我也明白其中的運作原理,但老鼠籠到底是如何操作的,我便不能憑空想像到。

近日終於有機會近距離親眼看到老鼠籠的實物,並有人示範操作步驟,真是長見識了。


籠中一個小掛勾,用來放餌,掛勾之頂有個小小的鐵圈;籠子的開口有機關,用手撥開後,只靠機關中伸延出的一枝幼鐵線,輕輕抵住那個小鐵圈,便算是頂住開口,不讓它合起來。目標對象被食餌吸引,進入籠中,試圖進食,觸動鐵圈,鐵線脫勾,籠子便會合上了,原來道理很簡單,設計卻巧妙。

老鼠夾的設計,是以「挾」字訣主動捕捉目標,老鼠籠的設計,關鍵則是「困」字訣,以食物為餌,把目標引入龍中,再把它困在龍中,所以老鼠夾的機關大力一夾,有時已會把目標夾死夾傷,而老鼠籠之下,只會生擒。

──生擒了目標後,如何把牠或牠們結果呢?對現代都市人來說,應該又會是另一難題了。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食品和文字


這本書的書名,就叫「食品文字」,作者三三,2004 年 7 月「明報周刊」初版。

近年看了好一些書評、書介,也看了好一些談食物典故源流的書;這書結合二者,卻是我最沒期待的書,因為初次翻開書頁,見每篇文章例必夾附最少一本書的封面書影,排版有些呆滯,又像學究味太重,所以感覺會較沉悶。

──最後則是一個驚喜。

書中寫土豆、寫洋蔥、寫豆腐、寫酸乳酪、寫草莓、寫綠茶、寫雪糕,有時是個人經歷,有時純粹由一本書的一個情節寫起,淡淡地道出,居然很多時都令人讀出滋味。平時看書評、書介,從作者所介紹自己本來亳無認識的作家或書本,勾起興趣,然後開始留意其人其書,這樣的情況,多次發生,沒想到這本「食品文字」,也能帶來同樣的趣味。

慢慢的看了兩天,這書將看完了,可惜同一作者,沒有其它作品能夠繼續捧場。

作者三三何人?在網上見有人提出同樣問題,但似乎沒有人能給出滿意答案。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人和企業


4 月 1 日是「愚人節」,這在香港本來是一個流行不起來的節日,不過某年這天,某大明星跳樓身亡,像開了一個慘重而絕不好笑的「玩笑」,之後每年接近這天,互聯網上便可看到許多悼念文章,讓人人都知道:「4 月 1 日又到了。」

2016 年的 4 月 1 日,再添一「新魂」,是「亞洲電視」,將會在是日半夜前「熄機」關張。

「亞洲電視」可以說是亡於這天,也可以說其實當年從「麗的電視」易名「亞洲電視」的一刻,已經不是同一靈魂,不過大家都習慣把兩者視為一體。始終是從小伴隨長大的一種物事,「亞洲電視」的消失,也有很多人感到惋惜,但相信,人們對一家企業的懷念,總不會及得上對一個人的懷念,有替代者也好,沒替代者也好,這家電視台的名字和出品,存在於大家的腦海中之印象,只會愈來愈淡薄。

不必看很久時間,就看一年後,來年這天,會有多少人再撰文懷念張國榮,而又會有多少人再撰文懷念「亞洲電視」?

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

告別的面容──「FACE」


除了「太陽報」,同時告別香江的紙張傳媒還包括「FACE」雜誌,即是前身的「壹本便利」。

雜誌改名之後好像都沒怎樣幫趁過了,倒是家中有些陳年的剪報,應有不少都是來自「壹本便利」的。想當年漫畫行業剛脫離「大一統年代」,中小型公司的新書倚靠公共關係宣傳多於倚靠刊登廣告,「壹本便利」中關於漫畫、動畫的篇幅,便成了一個熱門的資訊來源。

有一個時期我購買「壹本便利」,卻是因為那些關於招聘的分類廣告。現在回想起來,這本雜誌一直在求新、求變,原來不經不覺,已經超過 20 年。

現在的「FACE」,到底面貌如何呢?實在一無所知,完全陌生,再也不能跟從前的「壹本便利」聯想到一起了。

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

紙媒末路?

「東方日報」旗下的「太陽報」將會在 2016 年 4 月 1 日起「暫停出版」。像那些關門後在閘上貼著「內部裝修,暫停營業」的食肆般,這代表什麼情況,不必明言了。

這反映著「紙張傳媒」的末路?但並不止於要花錢購買的「紙張傳媒」,免費派發的報章,生存前景也不見得輝煌;和「紙張傳媒」相對的「電子傳媒」,要結業起來也可以很迅速。

事實是現在人人都在當自己的傳媒和編輯,並不覺得值得花錢讓人代勞,如何能形成一個職業?沒有人能依靠它們生存,怎期待有人入行支撐行業的發展?


浦澤直樹的「Billy Bat」中文版第 18 期剛好出版了,「蝙蝠比利」的紙質書出版權在書中,正是被當成了「雞肋」般看待。現實中的實體書,是否也是如此「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都市炸彈

多宗新聞,都涉及小童性命,令人心傷。

其中之一,涉及人為疏忽,但主要應屬天災,充氣遊樂設施被強風吹走,內裡的小孩最終傷重不治。在香港的一些地方,不也正擺放著類似的遊樂設施?


另一宗更驚心,台灣一位小妹妹被人以菜刀殺害,身首異處。乍看這新聞時,以為是舊聞,還在奇怪為何之前沒有聽說過,誰知原來是近日發生的事。

情緒病和心理病,在都市中日漸普及,而病人病情是否真的好轉,有時實在難以辨認。現在社會一切以「自由」為大前題,自然是採取「寧縱毋枉」政策而捨「寧枉毋縱」了,於是「不定時炸彈」的數量便日增了。

情況令人擔憂。

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雞肉和雞皮

同檯進餐,每逢有人染上感冒,便會再聽到這忠告一趟:「感冒別吃雞。」

不過這種說法,也有兩派,一種說法是「別吃雞皮,雞肉則可」,另一種說法是「雞肉及雞皮都不要吃」,兩種說法的支持者,粗略看來也是一半一半。


為什麼別吃呢?因為吃了之後,感冒會被「困」住,「發」不出來云云。這一「困」一「發」兩個動詞,好像已很生動地描述了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但仔細一想,卻 又不能肯定何所指,莫測高深之至。

而且這種忠告,是中醫也支持的一說,抑或只是所謂「民間智慧」呢?因沒向中醫查問過,所以至今存疑。

2016年3月27日 星期日

絕大師

【內含大量「碧血洗銀槍」引文,未看該書者請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讀本網誌。】





古龍筆下的武俠小說,有一部叫「碧血洗銀槍」;故事中有個角色,叫絕大師。



  少林絕僧的人更絕,情也更絕,天生嫉惡如仇,一個人如果有什麼過錯落在他手裡,這一生中就休想有片刻安穩了。  
※     ※     ※
  馬如龍道:「你是想自己對付我,想親手來殺我。」他淡淡地接道:「因為除了殺人外,你已沒有別的樂趣。」
  這句活就像是一根針,一根必定會直刺人對方心底的針。絕大師卻全無反應,冷冷道:「如果你不願我出手,也可以選另外一個人。」
  馬如龍道:「我還是選你。」
  絕大師道:「很好。」
  馬如龍道:「其實我本來不該選你的,你的內力雖然不及吃苦和尚,劍術雖然不及玉道入,可是你殺人的經驗遠比他們豐富,遠比他們會殺。」他歎了口氣,「只可惜我雖然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要選你。」
  絕大師不能不問:「為什麼?」
  馬如龍道:「我選你,只因為你是個殘酷、固執、自大的狂人,總認為只憑你自己就可以判別人的罪,只要你自己判了一個人的罪,你就要趕盡殺絕,非把那個人殺了不可。」他的聲音已激動,「我選你,只因為我要替那些被你冤殺的人出口氣,我縱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一定有法子可以跟你同歸於盡。」
  絕大師當然不能不問:「什麼法子?」馬如龍說的話,他也不能不信。
  他的臉色已經開始在變,一心想置人於死的人,自己也同樣怕死的,這一點他無法掩飾。
  馬如龍忽然笑了,大笑。「原來你井沒有別人想像中那麼絕,原來你也跟別人一樣愛惜自己的生命。」他的笑聲中充滿譏誚,「其實我根本沒什麼特別的法子能跟你同歸於盡,我只不過想嚇唬嚇唬你而已。」 
 ※     ※     ※
  馬如龍忽然大聲道:「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事,我想,他一定有他的苦衷,而且已經被那些自命俠義之輩,逼得無路可走。」
  謝玉侖道:「絕大師難道還會冤枉好人?」
  馬如龍冷笑:「被他冤枉的人,絕不止鐵震天一個。」
 ※     ※     ※
  「你若想要我們兄弟的命,你就下來吧。」絕大師沒有下來,沒有人來。井底雖然是無路可走的死地,可是先下來的人也一定要送命。
  「他們絕不會下來的。」鐵震天壓低聲音冷笑道:「他們已經是大俠,用不著再逞英雄。」
  「何況他們已經算準了我們逃不出去,」鐵全義也壓低聲音:「他們一定在上面等。」
  「但是他們也不會等太久。」鐵震天道:「他們一定很快就會想到用火攻、用水灌那些歹毒的法子。」
  馬如龍道:「以他們的身份,也會用這些法子?」
  鐵震天冷笑:「因為也們有藉口。」
  他笑容中充滿譏刺和悲憤:「對付我們這樣的歹毒之輩,不管他們用什麼法子,別人都不會說話的,可是我們如果用這些法子來對付他們,那就不同了。」
  ※     ※     ※
  絕大師沒有聽出他的聲音,所以又問:「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追他的命-」馬如龍不知道。 
  絕大師再問:「你知不知道『兄友弟恭,孝義無雙』楊家三兄弟?」 
  馬如龍知道。楊家三兄弟是河東武林大豪,世代鉅富。 
  兄弟三個人,就好像是一個人,有錢,有名,有勢,豪爽,義氣,孝順。兄弟三房,都住在一個莊院裡,輪流供養他們的雙親。 
  絕大師的神色沉重,又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們三兄弟的全家大小二十九口男人,都已在一夕間死在鐵震天的刀下?十七位婦女都被他賣到邊防的駐軍處去做營奴。」 
  鐵全義忽然大叫:「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呼聲淒厲:「你知不知道楊家三兄是用什麼法子對付我的父母妻子兒女的?」 
  絕大師冷笑!「那是你的報應!」 
  「那也是他們的報應。」鐵震天道:「楊家的男人都是我殺的,女人都是我賣的,跟別人全無關係。」 
  他指者絕大師帶來的那些人,那些還在虎視眈眈,等著要他命的人。「這些人當然都是楊家的親戚朋友兄弟,都知道我已傷在你的三陽絕戶手下,也都知道殺了我是件立刻就可以成名露臉的事,你已經是名滿天下的大俠,所以才沒有跟他們搶這筆生意。」絕大師居然不否認。 
  鐵震天厲聲叫道:「但是,我還沒有死,他們想要我的命,還不太容易,我至少還可以先把他們其中三五個人的惱袋擰下來!」 
  絕大師冷冷道:「他們求仁得仁,為朋友復仇而死:死亦無憾,我既不能阻止,也下必阻止。」 
   ※     ※     ※
  「找我?」馬如龍問:「他們會來找我?」 
  「現在他們第一個要找的人是你。」 
  馬如龍不懂。鐵震天又歎了口氣:「你真的認為他們不相信你說的話?」 
  馬如龍道:「你認為他們相信!」 
  鐵震天道:「絕對相信。」 
  馬如龍道:「他們為什麼不承認?」 
  鐵震天道:「因為他們如果承認你說的是真話,承認你就是馬如龍,他們就得放我走。」他冷笑:「既然我們都已落在他們掌握中,誰也逃不了,他們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要放走我?」 

看「李波事件」的發展,看社會上的反應,常令我聯想起絕大師這一個角色。你說什麼道理都好,他要執意不信,就是不信,只有自己的道理才是道理。

直至許多年之後,創作故事中才出了一個青出於藍的丁蟹。

2016年3月26日 星期六

TVB 「殭」宣傳片花

「無線電視」之前發放了一段新劇集「殭」的宣傳短片,我最近才看到。有人形容為「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第 4 集」,我感覺是只有其形,沒有其神。

「亞洲電視」第一輯的「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並不只是「殭屍現代化」那麼簡單,故事中也把儒、釋、道等多方元素串連,再配以男女親朋間的情愛,寫成豐富的劇情;之後的故事,在儒、釋、道以外,更加上東、西方傳說,以及科學現象,原創故事的幻想圈子愈擴愈大,如夢似幻,引人入勝。

宣傳短片中可見的「殭」,並非結合各方元素以作原創,而是結合各方的「製作品」以併湊,層次上自然低了。

當然,所有一切,也要以到時出街的實體為準。這種宣傳短片也叫「片花」,只是由暫定藝員拍攝少量片段,拼合而成,根本連大綱也談不上,只是給各地片商買辦一份「感覺」,認為值得先作投資買下播放權而已,記得之前的「天與地」,在成為城中話題時,有人翻出若干時日前的該片「片花」,與出街版本比較,除了主要藝員換了陣外,整套劇集的感覺也不同了。

所以這套「殭」,仍有可期待之處。據知 2016 年 4 月便會播出。


2016年3月25日 星期五

診所百態

到診所求醫,每個地方,做法參差。有些醫生會跟你詳談,對你的提問也一一作答,有些則是「快刀斬亂麻」,每位病人會見時間不會超過 2 分鐘。有些開出的藥物數量甚有看頭,有些則只是三兩種。傾向打針或是盡量不替病人打針,又是視乎醫生的風格。一般會開 3 天的藥或 4、5 天的藥,又是醫生習慣。


當然,護士的嘴臉如何,也是差別很大了,遇上態度不佳的,自己又因病無力反抗,便十分無奈。

有時一進入診所,看到人頭湧湧,已心知不妙。須知排在你前頭的有多少病人,並不能以目測的人頭數目為準的,一來在場的有些只是陪同病人等候,而輪候中的病人,則可能外出逛逛,估計差不多時候才再回診所,所以審慎為上,還是問問護士最好。

護士有時會給一個大概等候時間,不過更多時,會只告訴你在你之前有多少位病人。有了這個病人數目,加上前述的醫生看診速度習慣,大家便只好自行計算輪候時間長短,及決定是否投資時間進去。

醫生未看完病人,又未有新病人登記,護士也可能甚忙的,因為現在不少診所有了種服務,不久前看過醫生的病人,可以要求不看醫生,只照配之前藥物,這情況下,護士的功能便可發揮至最大了。

說起來,現在好像都沒真正「夜診」了,起碼在元朗是這樣。只開診至晚上 9 時多,竟也叫「夜診」?過了半夜之後,要看證,應也要到醫院排門診啦。

2016年3月24日 星期四

洗牙

老友在 Facebook 上說到將要洗牙,表現驚恐。不少朋友都談過洗牙的經驗,似乎都是不愉快的居多,甚至很大比例都說過程中一定會流血,我卻沒有這種不愉快的經歷。

有一段頗長的時間,我的牙齒都沒好好打理,基本上,是在十年八年前那一趟,一次過「撥亂反正」的。那是人生中第一次洗牙,緊接著再把要拔的壞牙拔走,要補的壞牙補好,在若干個月之內,完作了所有動作,那麼大的工程,也沒有洗牙洗出血來,實在萬幸。


洗牙時沒有流血是事實,但卻是與感覺並不相符的,因為在機器的高壓之下,射出的水柱力道甚大,我半躺在椅子上,眼睛閉上,嘴巴張開,覺得水柱射到牙肉之上,彷彿燒焊工人用高溫切割金屬一樣,心想牙肉定然已被「水刀」劏開了,所以在盤古初開第一次洗牙後,漱口之時,竟然沒有見紅,也令我很意外。

在那次「大修」之前,最後一次看牙醫距離多久?怕有十多廿年了。小時候每看完牙醫,必有雪糕彌補,對雪糕的印象,反而比診治過程更深刻哩。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比利時連環爆炸

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發生連環爆炸,事情嚴重,但畢竟發生在千里之外,能引起我的關注,主要是因為我曾在當地居住過大半年。

說起來也是約 20 年前的事了,那時是大學最後一個暑假,透過一個國際性學生組織的「交換生計劃」,在一家建材公司工作了共 8 個月;之後又駐留了約 1 個月,在親戚家寄住。現在在比利時認識的朋友基本上都已沒聯絡,只有親戚居留。


比利時在歐洲諸國中,較為低調,平時聽到的國際事務新聞,都甚少涉及這個國家的,想不到今次也會受到恐怖襲擊。

不過細心想想,也是合理的。在恐怖襲擊的策略上,令到一個本來治安有待改善的國家更亂,效果怎及得上減少一個一直和平的國家?

現知親友安好。在事件中死傷者也不少,祝願各死者一路好走。

2016年3月22日 星期二

紀念結束的「一本博益」

「一本博益」,編輯賴潔嫻,統籌李廣豐,協力黃韋龍、歐十十,2008 年 7 月由「高峰出版」推出,「利源書報社」發行,定價 HK$60,「扣除成本開支,收益將撥捐作慈善用途」。

這本書的性質奇特,事緣當年 1 月「南華集團」發表聲明,表示旗下「博益出版」將會在 3 月 31 日之後停業,屆時賣不完的書籍會全數銷毀;「博益」一班作者聯合行動,成立權益關注組,與「南華集團」蹉商,雙方就贖回「博益」已出版書籍版權的事宜達成最終協議──「博益」會跟作者解約,並安排作者購回已出版書籍版權,而所有未出售之存書將用作慈善用途,不會銷毀。

其後,一眾「博益」作者為紀念是次事件,合著一書,便是這本「一本博益」了。


作者人數不少,但當中我認識的卻不多,真正認識的只有陳楚楓,相識而未會過面的有協力的歐十十 ( 歐子華 ),我知道其人而他不知我是誰的有天航,如此而已;集結的文章,有感言,也有小說,頗為豐富。

想當年「博益」雖已過了最輝煌年代,但仍算活躍,而且還有著一定的「江湖地位」,忽然停業,大家都感到突然又可惜。畢竟,我們一代,很多都是閱讀「博益」作品長大的;倪匡的「原振俠系列」,溫瑞安的「神相李布衣」,石人的「廣東話趣譚」和吳昊的「香港老花鏡」等書,啟發了以後無窮的閱讀樂趣。

現在,把「博益」的舊書排在書架上,那藍綠紅三色的書脊,仍令人很有親切感。

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

平貴三寶

煎釀三寶,粵港澳街頭小食之一種,在食材上先釀上魚膠再煎製而成。

所謂「三寶」,最先指的是哪幾款食材呢?我們可以推測,但恐怕已難確定。現在常見用以釀入魚膠的,包括有燈籠椒、指天椒、豆腐、茄子及紅腸等,遠不止三款,但大家仍一直沿用「煎釀三寶」的叫法,不作深究了。


有網友在 Facebook 上貼了一帖,焦點雖說是提醒大家上茶樓勾選點心時,應要先留意食物價錢這一個忠告,但讀者討論得最熱烈的,還是那六件「煎釀三寶」的 HK$48 售價。

無巧不成書,早陣子與同事午飯時,話題便曾涉及「煎釀三寶」,因我見到那館子賣的「三寶」,價錢高至 HK$88,比「甜酸肉排」更貴。

在另一中小型食肆中,我還見過定價 HK$98 的「煎釀三寶」哩,幫趁的話,可能還要加上一成服務費,即費用過百。

過百元一碟「煎釀三寶」,聽來令人咋舌,不過若是每碟特製,作小菜看待,從起魚肉、打魚膠、釀魚肉到煎製,連工包料算起來,在這年頭又未必很誇張,只是上面提及的茶樓,猜想應是採用大量生產的預製魚膠,只能作點心看待,也敢開價 HK$48,才令人意外。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就手

周報「香港 01」的第二期也出版了。

這新大眾傳播媒介把自己定位作「倡議式媒體」,我認為沒有問題,情況就如「明報」和「信報」的初期,讀者購買時是因為主編的「社論」多於所包含的資訊那樣,等於是一份「全社論」的報紙而已。

而且它的內容也夠多元化、豐富及充實。

令我難以長期支持反而是它非一般的報紙呎吋,拿在手中翻揭,於我而言,並不順暢和舒服。

有些小說,在不同地方、不同時間、不同出版社推出過不同的版本,眾多的版本有時設計風格差別極大,當中,讀者常有偏好某一版本遠多於其它版本的情形。

考慮的環節可能包括封面設計、揭頁方向、呎吋、頁數、紙張硬度、字形、留白空間多少、文字橫排或直排,等等等等;而把所有東西加起來的一個「綜合因素」,叫個「就手」。

一樣東西,於用家而言是否就手,絕對主觀。

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前仆後繼的食肆

都說香港現在的零售氣氛差,尤其是經營食肆的,常聽到捱得很慘及結業的消息。不過近日在元朗一逛,早前放租的商舖原來很多都已租出,而且新店當中不少都是飲食行業的,說得粗俗一點,真是「一雞死,一雞鳴」。


雖說市道靜,仍可看到有些店子門外有客人在輪候,而且不盡是老店,新開的食肆,也有的生意不錯。我個人的感覺是:市場仍在,機會仍有,但不能期望昔日的成功,必然可以延續下去,市場只會容許強者逗留。

總的來說,在超旺市道中,可以濫竽充數的機會,現在已經愈來愈少了,大家都要在實力上見真章。

2016年3月18日 星期五

香港版的「如月車站」

鄭健和在「西遊」故事第一階段完結後,第二階段未開始前,再次推出三期完的中短篇漫畫。這次的故事是「如月車站」。

「如月車站」製作前,向讀者徵求過故事,結果各投稿並未用上,投稿者也許會感覺失望;現在呈現在大家面前的完成品,據說是作者最原始構想的模式,可能如書中專欄中所講,有些讀者會認為太過「例牌」。我覺得上述兩種感覺,大可不必。

讀者看漫畫,求好看,足矣,任何其它優點,都是額外獎賞。作者無論如何安排,只要是以「令作品好看」為目的,都應支持。


今次「如月車站」的開局,未見如何石破天驚的原創思維,但鄭健和的個人風格,處處可見:所謂最原始版本的日本傳說,任何一個說出來,都帶著破綻,要找碴的人總可以尋隙追問一連串的「為什麼」,而在和仔這個香港版本中,讀者可以看到加進了很多細節位,補完了一些甩漏的地方;而且故事一路發展時,又一路有新的元素出現,可以讓以後情節據此再作滋生,既可寫作短篇,定要擴充變成長篇故事也未嘗不可。

停不下來的列車,一個密閉空間中,四個角色,作者三扒兩撥,單憑說話及行為,已經道出了各人的性格;四個角色之間,有所互動,然後一個角色消失了,一個新的角色又同時加入,於是之前的互動,又再產生變化和轉機。一切一切,和仔寫來是那麼自然,真是大師級水準。

第一期的場景,是「列車中」,第二期的場景,將會變成「車站內」了。鄭健和會如何發揮呢?很期待。

2016年3月17日 星期四

博大精深的中文

網友引述的一張圖片。四句中文,用字完全一樣,直到看了英文的翻譯,才明白到底四句句子之間有什麼區別。

在網友所引述的出處,貼圖者以「博大精深」來形容中文字;引述時網友也用了「博大精深」來形容中文字。現在我是轉貼又轉貼,想了想,也還是維持以「博大精深」四個字來形容中文字。

既然適當,也就不害怕被取笑詞窮了。

2016年3月16日 星期三

雙妹嘜

當然,我知道,這很大程度,事關我個人的弱項──當一位女士改變了髮型或化妝,又或佩戴眼鏡與否,都會影響到我認不出那是同一個人。

但早上的電視節目中,新聞報導女主播一起上鏡,不在外型上外出明顯不同的打扮,我認為並不明智。


近年多個國家都流行純女子的藝人組合,人數愈來愈誇張,2人──3人──4人──9人──40、50人等等,樣貌難以一一記住,名字難以一一記住,都是有礙走紅的因素,為何不作出調整,讓每人在觀眾心目中,都能留下獨特的印象?

除非是政府法例或公司規條有所限制,否則為何不這樣做呢?又是難明。

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老傳統與新科技

都是來自日本的短片,內容講及的技術一新一舊,同樣叫人讚嘆。

先是數天前網友分享的一條短片,講述如何運用榫卯的技術,把兩塊大木材接合起來。這種接合方式,叫「金輪繼」,兩塊木材先雕成特定形狀,然後在某位置逐步打入一塊木條,木材便會漸漸合攏起來;之後再在另一位置逐步打入一塊木條,木材便會慢慢解體。

在有限的資源下,古人發揮出的超凡創意,令人心折,而「金輪繼」還只是許多種榫卯接合法其中之一哩。


另一條短片是今天才看到的,標題叫「Vanishing Logo」,我看了多遍,都不能確定是真是假。把金屬製品上的字樣按下,藏到底座之中,表面上竟然嚴密無縫至此?抑或只是電腦特效?這種技術,十分令人難以想像,但因為是來自日本的資訊,又叫人不能不接受,是有如此的可能性。


日本人做事要求的嚴謹程度,舉世共知。

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新郵費迷思

寄信時看到郵筒上有張告示,說郵費原來在 2016 年 1 月 1 日起已經作出調整,之後一直忘記了,直至今天才到官方網站去查閱有關資料。

粗略看了看網頁內容,似乎郵費的計算,由從前主要根據重量計算,變成大小呎吋也是一個考慮因素,但具體如何運作呢?本人慧根不夠,匆匆看了一遍,不足以明瞭,要稍後再抽些時間了解了解。


看到有段短片,用作介紹新郵費計算系統的,遲些先看短片,再閱文字,希望最終可以弄清楚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kav6MuzgrM

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歷史照片彩色化

看到一系列歷史照片,經過電腦處理,加以彩色化,看起來,感覺十分不同。

其中有一張自焚的相片,黑白照片上的火焰套上了紅燈黃的顏色後,如在目前,彷彿能夠感受到它的溫度,而因此,也更難令人明白為何當事人在那麼高溫之下,仍可安坐如故,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忍耐力?震撼力大增。

但那邊廂,把一些歷史名人的相片彩色化後,距離感縮小了,名氣怎麼大的人物,看來都像是平日周圍可見的路人般,反而變得平凡了。


老照片當日拍攝之時,攝影師是為了適應當時的環境局限而拍出最佳效果來的,要作評賞,保持現狀就好,彩色化也者,還是偶一為之作為玩樂算了。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新報紙

昨日快到半夜時,經過報攤看到,問報販大姐:「這是雜誌,還是報紙?」雖然附送不止一本雜誌,但聽到那的確是一份剛創刊的報紙,真是大大的意外。

居然還有人出版新的收費實體報紙?在今天的香港?於是便買了回家。


這份「香港 01」份量甚足,售價 HK$20 ,種種跡象顯示,不會是以日報方式出版。在互聯網上找資料,「維基百科」介紹說:「香港 01 是一間位於香港的網上新聞機構,以手機應用和網站作為主要傳播平台,於 2016 年 1 月 11 日正式運作。同時在 2016 年 3 月 11 日起於香港地區發行周報。平台由《明報》前老闆于品海籌劃創辦。」

為什麼我還未看內容,便猜想它不會是日報呢?定價當然是一大指標,要消費者每天掏腰包拿 HK$20 購買這種並非生活必需品,在今天並不是易事,所以合理推斷,它的出版頻率會是低於一日一次;而且它的製作又不是像「都市日報」般只報標題及短小內容的路線,一報兩書的足版內容,現今社會,又有多少人能每天消耗這麼大量的文字?須知道像「經濟日報」每天附送的書刊,其實是工具書,讀者只會跳看自己需要的部分,而「香港 01」這些書刊,卻是預算讀者每頁閱讀的。

我已不算害怕閱讀文字的人了,昨晚買了的這份創刊號,我都未看;若今天再來一份同等字量的,累積起來,要在一天內看完,也要大叫吃不消了。

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牙刷

各方各地的人,各有地方風俗,能互相知道、理解已經很好,要認同、跟同又是另一層次的問題。例如歐美人士對於牙刷的重視,便是我沒有共嗚之處。

在香港,樓盤廣告若說「拿根牙刷便可入住」,那也只是宣傳用語,強調所附送設施的完備,但歐美的創作故事中所見,牙刷是像徵意義和實際意義俱在的,在某人家中看到多了一根牙刷,便立即想到該人有了同居者,而非某人有什麼事情也要經常用到牙刷,所以要多放一根,或有親友間中會到訪而多放一根備用。

幾乎是到了「牙刷在人在,牙刷亡人亡」的地步。


剛剛看了本「推理小說女王」的書,一位少女的母親被殺,主角建議安排她到自己家中暫住,少女一秒都不想多留家中,主角卻堅持她花點時間略為執拾一些細軟,因為他們家中不能為少女提供到牙刷,真是令我愕然到極。

我可以理解歐美人士把牙刷看成敏感的私人用品,不得共用,但十分想不通再多買一根新的有什麼困難。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人命如草芥


一位便利店店長,因有人盜竊店內零食並堂而皇之進食,出言干涉,最後被刺傷胸部,情況危殆。事情就發生在我們寫字樓附近,當晚下班,仍有警察和記者在工作,並有不少圍觀者。

那邊廂,在電視的新聞報導及網上留言中,都看到有很多討論及轉載,關於學生自殺的新聞。我並未作過正式的資料搜集,不過總的印象來說,似乎在不太長的時間內,發生了的個案也並不少。

兩者性質迴異,但都是「視人命為草芥」的例子。有人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有人則視自己的性命如草芥,同樣令人慨歎。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曙光計劃」。傢俬回收

經姊姊引領,周末時到了屯門一家位於工廈中的二手傢俬家品店,參觀了一轉。

香港人浪費傢俬,問題相當嚴重。一手樓盤附送傢俬家品,業主甫入伙便即把贈送的東西清拆丟棄,再自行添置,這種情況並不罕見;搬遷之時,是大屋搬細屋也好,是細屋搬大屋也好,總之新居入伙,便要求有新景像,用過一段時間的傢俬、家品即使還可使用,也有可能被棄置,這種情況,親見親聞的例子更多。

有次幫助朋友搬家,他有一張大桌子,金屬骨架,玻璃蓋面,新淨而實用,想要送給我,無奈我家太小,路途又遠,接手不到,只有由它留下來。最後是由什麼人拿了回家或放售了,又還是被運到垃圾堆填區去,我便不知道了。真是既浪費又可惜。

我參觀的一家二手傢俬店,是在「曙光計劃」下所營運,現場所見,貨品數量不算十分多,當中又以櫃類和架類居多;有些是頗完好的;有較大瑕疵者會在工場修整。所有物品放售的價格都頗低廉。

這真是德政,值得大力鼓勵和提倡。


話說這趟前往,目的只是見識,並無計劃購買什麼東西。──而事實上,也本來是沒有購買什麼東西便離開了的,但正要離開時,卻見到有幾箱新收到的書本,一翻之下,便停不了手。

為何這店子會有二手書放售?因為有些收回來的傢俬並非空置的,組合櫃上有擺設、家品,書架上有書本、影碟等,這些家品都一併回收了,於是也堆放在一角讓人選購。

最後以 20 大元,換來一堆二手書,當中竟然頗有珍品哩,真是意外。


http://www.chukongplan.org.hk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自備衣裝

除了少數國家可能有嚴格控制外,似乎許多國家的新聞及天氣報導人員,上鏡時穿著什麼衣物,都是自行安排的。

早前看了段短片,天氣報導女郎出鏡時,衣服顏色和背景顏色相近,加上電腦特效後,女士的身體便呈現「透明」的效果了。說有趣真有趣,說尷尬也真尷尬;之後男同事在鏡頭前把自己的西裝上衣披在女士身上,則更是罕見中的罕見。

雖然,監製不是萬事通,也不能預測未來的大小事情,不過即使說幕前人員衣服自備,是否合適、會否造成什麼問題,說到底,把關的工作也應是監製的責任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mxvx8g5zyg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無盡的作品

一位朋友在努力搜集所有利志達君的作品;一位朋友在整理倪匡先生的武俠小說清單,以及他所編劇/創作/演出的電影清單。上述兩者,都是苦差,而且極難做到。

──難在一開始時沒有正式的記錄。


兩位創作者都是只要有人收稿,埋頭便創作,創作了便遞交,交了便算數。現在兩位朋友所整埋出來的清單,極有可能已經比起作者本人能列出來的清單更齊備了,可惜,沒有人能告訴他們何時才算是完成。

外國有替創作人出版「全集」的美事;在香港,對於很多創作者來說,此事較困難。早一兩代的著名作者,作家也好,漫畫家也好,插畫家也好,為稻糧謀,有人肯收稿已是額手稱慶,來者不拒,無不是作品多如恒河沙數的,經歷那麼多個年頭後,再想整理出一張無瑕清單,如何不是 Mission Impossible ?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熱蔗

早前村中大型活動時,有少許流動小販前來駐留做生意,其中之一,售賣熱蔗,是我不懂欣賞的懷舊食品之一。

街頭上販賣的熱蔗,多是黑皮的,而顧客進食時,有要求小販把皮削去的,有原汁原味連皮咬的,視乎個人口味。

看過一些愛咬熱蔗的朋友所寫文章,綜合而言,好像都是說結愈多的蔗便愈甜。我零碎的咬蔗經驗,中段的蔗身,有時一咬便裂開,流出汁液,有時卻噬咬多次都咬不進去,但一遇到蔗結位置,只有投降。


十分遙遠的記憶,我還進食過熱蔗的,但不知何時及何故,已經養成了個反射動作,一看到黑蔗,頓時便覺得牙鉸發軟,加上現時的牙力不佳,便更不敢嘗試了。

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打書釘

家中見到有本舊雜誌,封面標題是「文青打書釘」五個大字。「文青」是潮流用語,而「打書釘」則是存在已久的一種行為。

我不知道「打書釘」一詞有沒有什麼嚴格定義,在我心目中,在售賣書本的地方,閱讀所放售的書本沒最終沒有購買,便是所謂「打書釘」。

聽人說過,曾透過「打書釘」的方式看完過不少書籍,我卻未試過。我翻閱書本的目的,通常就是要確定該書是否值得詳細閱讀,若是值得便購買,若是覺得不值得,則連書都放下來,更談不上「打書釘」了。


近年前往書店的次數也少;在書店逛看完,有興趣拿起來看看的書便更少;花較多時間翻看的書,數量更低。試過有次到了書店,拿了要買的文具後,見手上無書,距離下個約會還有些時間,便一心買本書來消磨消磨,不過一逛再逛三逛之後,還是挑不出想看的書來,最後,我索性連已拿在手上的文具都放回去了,空手離開。──反正那文具也不急用。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正名戰


再有一個著名卡通角色,因版權持有者打算統一全球中文譯名,而惹來激烈回響。

日本漫畫中角色不少都沒有漢字名稱,各地華文翻譯者,或以音譯,或以意譯,又或不理原名擅自改個名字的,都見過,讀者們自然便以自己最先接觸時的譯名為「正統」了。

例如我很喜愛的一套漫畫,初認識時主角叫「哥布拉」,又知道有人根據意思叫他「眼鏡蛇」;後來較官方的音譯變成「哥普拉」,雖沒大變,但讀起來總有少許異樣的感覺,就像有些藝人忽然把名稱中的字換成同音異字一樣,怪怪的。

從個人角度,自然也是主流想法,最好保留一開始時的回憶,例如「城市獵人」的主角,就叫孟波,什麼官方的稱呼都是不中聽的,但從原作者的角度看,當然不喜歡所創作的角式,讓人亂改名字了。──而且官方名字只能有一個,又能遷就到多少方面的人?

最後,也就是版權持有人說了算吧。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冷暖自知


踏入三月,又說有寒流要襲港了。

其實自農曆年前的那次嚴寒後,雖說已經回暖,但沒陽光之時之地,依然帶著涼氣,所以我回到寫字樓時,若只有一人,還是不必開冷氣機。通常是其他同事上班後,嫌溫度太高或空氣不夠流通,要開冷氣,我便由他們開,寧可自己加添保暖衣物。

同事問我意見時,我總是說:「公司那麼多同事,怎遷就得了所有人?」事實也是如此。

當別人不必採用額外保暖衣物,而你用上了,看來當然會異相和突兀一點,不過也顧不到那麼多。冷或暖是主觀感覺,唯有自知,而萬一病倒,辛苦的也只是自己,所以一切當然是自行作決定了。

2016年3月2日 星期三

無無聊聊。食物移植

相當無聊的舉動──拍的的看的都是,但真失禮,我不知不覺間,就把這幾分鐘的短片看完了。

在 YouTube 上看到,這段短片一般的標題是「Reese's Peanut-Butter-Ectomy with Oreo Cream Transplant」,而內容不折不扣地,就是如標題所講,沒有什麼懸念的。

影片是拍得精彩的,但真的相當無聊,自己決定觀看的朋友便不要怪任何人啦。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xT59kF4jVw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消失的頭像

正替人搜尋若干枚五角硬幣,是要英皇頭像的那種,據說是用作風水用途的。

本來以為是易事,因為家中有一罐備用輔幣,印象中鎖匙包中也見過幾枚五角錢,誰知不然,原來手上絕大多數五角,都已是洋紫荊圖案的設計,而非任何英皇頭像的款式。

原來以為仍然擁有的東西,不知不覺地已經流失了。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潤年蟲」?

早上才聽到電視台節目的廣告,說將會有個關於「潤年蟲」的專題報導,下午便看到網友在 Facebook 的帖子上有如下的一張圖。


意思很明顯,是說某交通工具的訊息顯示屏上,本來應是「 2 月 29 日」的日期,錯作了「 3 月 1 日」。是真是假,會否是造圖,便不清楚了。

潤年每 4 年出現一次,雖說是固定,但到底難記。───直至 2000 年。因為 2000 年正是潤年,所以在以後的 100 年內,我們把當年年份的數字減去 2,000 ,餘數是 4 的倍數的話,那年即是潤年,方便得多。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猜菜色

閱讀秀官 ( 原名羅鼎芳、羅秀 ) 在 1986 年出版的「秀官飲食妙談」,當中有篇「『水鬼跳氹』的懷念」說:「『亂棍打死牛魔王』、『駝背佬拉大纜』、『打爛隻碟』,大家都耳熟能詳。」真慚愧,我只知道「亂棍打死牛魔王」是豆角炒牛肉,其餘的便聞所未聞了。


香港很多食品都有諧趣別名,若不在餐牌上作備註解釋,別說外地人,跨代的本地人也未必知道,除非是知名如「老少平安」,便很多人都知是豆腐配合魚肉的菜色。

白飯和白粥分別叫「靚仔」及「米王」,現在仍有沿用。「滾水蛋」這種飲品我小時候已有幫趁,但「和尚跳海」這叫法我是長大後才聽到的。粥店中的油條又叫「炸麵」,「擺尾」者魚片粥也。諸如此類型,實在很多。

說回秀官所講的另外兩菜,純粹沒根據的猜想,我覺得「駝背佬拉大纜」也許是粉絲炒蝦仁 (後記補註:又或者是龍蝦伊麵?);至於「打爛隻碟」我便完全沒頭緒了。

2016年2月27日 星期六

學普通話


與從上海來的友人以普通話聊了兩三小時,要對方極度包容,努力揣測,加上紙筆輔助,真是有勞了。

從前上學不像現在已有用普通話授課; 上過普通話學習班,勉強到了中班,結果仍聽說不到普通話。曾到一家公司面試,主管說所聘崗位要常赴內地工作,但不懂普通話不打緊,因到身處內地時,當迫於要講,一兩個月內定可說得流利,我認為這是至理,不過我一直未有機會身陷這樣的被迫環境。

遙想當年京港直通火車初出現,有想到乘搭赴京旅行,希望有那 30 小時的實際操練,可以幫助學習普通話,最後父親介入,獨自旅行變成三人行,坐火車變成乘飛機,而日常活動安排又有能說普通話的父親友人包辦,計劃便面目全非了。

2016年2月26日 星期五

蘿蔔和青菜

愈來愈多透過互聯網購買書本。

有一些舊書,絕版已久,只有在各種二手市場尋找;網上購買,是其中一個方法。搜尋之時,在售賣特定物品的專門店去找,是必然動作,而間中,我會刻意地在比較冷僻的平台,用不那麼針對性的字眼搜索,有時會有意外驚喜。


例如一些漫畫家的珍罕作品,便可能是透過主要售賣文字書的二手網站遇上,因為在售賣漫畫的專頁去尋找,就算找到,賣方很大機會也是識貨之人,定價不會便宜;文字書收藏家不大認識漫畫,便可能把手上罕有的漫畫出手,而且價格可能低得不能置信。平時搜尋特定漫畫家的舊作品,自然便會用有關的人名來搜索,但在其它界別收藏家眼中,未必知道那漫畫家是名人,所以放售之時根本沒有標榜作者名字,搜索之時關鍵字太過具體,有時反而會錯過了。

我常跟朋友說:「可能我們旅行時帶回家中的一些海外輔幣和小紀念品,在某些收藏家眼中也是珍品,而且久尋不獲,我們不知道,便讓它們在抽屜中封塵;我們很想找到的收藏品,可能也是因為同樣情況,正塵封在別人家中。」

正所謂「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也。

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會友次數


有些數字,是不能仔細計算的,計了算了,連自己都會嚇一跳。就像有些印象彌新的「新曲」、「近作」,電影也好,電視劇也好,小說、漫畫也好,翻查資料,可能面世也有十年八年了。

今年稍微多了點和老友碰頭,有些朋友,女友鮮聞,因為我們最後一次碰面距今,動輒也有三兩年了,有一些,時間更長。

人到中年,若以 80 歲人壽計算,尚有 30 多年;假設維持現時會面頻率,則有些朋友,這生只會再會面十來次而已。

都說計算過後便會嚇一跳,對不對?

2016年2月24日 星期三

春寒


看「香港天文台」的天氣預測,未來幾天的最低溫度,界乎 12 至 14 攝氏度,而根據常聽到的「新界地區再低兩三度」理論,即是元朗近日的最低溫度,可能只是約 10 度左右。

香港一向不算「四季分明」,基本上是夏天最明顯,冬天和秋天約略可辨,而春天則只是隱約存在。不過無論是以農曆計算還是以陽曆計算,現在都已算是春天了吧?想不到竟還有這樣的春寒。

這種在一天之間溫差不小的情況,穿的衣服太厚的話,日間便熱得難耐,但不帶備厚
衣,晚間又怕著涼。煩之極矣。

2016年2月23日 星期二

人工真相

有報導說探測到海豚眼中的人類是什麼樣子的。這便是真相?到底也是以人腦去理解,和由海豚的腦袋去理解,是兩回事。──這差別在倪匡的「衛斯理故事」中,也有談到了。

尤其是看到的圖像,還是個經過「電腦強化」的版本,當中涉及了多少主觀判斷,更加無從計算。


不少人也提出過,我們看到的外星圖片,或是所謂由地球以外拍攝的地球圖片,一直以來都是經過電腦染色的,套上什麼顏色,以及光度、對比度以哪個水平作準,又是由處理人員主觀控制,所以我們透過圖片所看到的「真相」,即使不是完全作假,很大機會也會和現場親眼所見,感受大大不同哩。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親筆畫

網友 Kent Chu 陸續貼出過不少親筆手繪畫板,模仿了不同經典日本漫畫的風格,維妙維肖,十分利害。莫說是那麼多畫風迴異的作品,即使是自由原創的任何一張畫,畫了之後,再要畫張一模一樣的,我已經覺得不容易。


喜歡閱讀漫畫的朋友,不少都同時喜歡收藏與漫畫相關的精品,當中有一路,是漫畫家的親筆手繪。

在歐美及日本,親筆畫有相當正式的二手市場,名家手筆,索價不菲。有時有些賣家,會標榜畫作具有專業認證,聲明並非贗品;但更多的情況,賣家是不能提供任何真偽保證的。

有位朋友,在這方面素有研究,便曾指出不少在網上拍賣場放售的「親筆畫」或甚至已經高價成交了的畫作,應該都不是真跡。

這種收藏方式,猶如古玩的搜集,在上道之前,一般也是需要付出不菲的「學費」哩。

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江湖恩怨


近日在 Facebook 上的友儕圈子中,似乎又起了點江湖恩怨,有人說告別,有人說澄清,紛紛擾擾的。

想當日的 Yahoo Blog,以興趣分享及討論為主時,也無大礙,到了「熟朋友」之間開始有買賣交易,漸漸地,問題便浮現。今天,只不過是換個舞台,歷史又再重演而已。

我跟網上朋友交易的次數並不多,而且即使是相識近 10 年的老友,談買賣時都是公事公辦的,對方說不得議價、不會提早結束競價等等條件,我都會跟足,但萬般小心,也會出事。

一位老友曾想收購我手上的漫畫精品,我請他開價,他給出數字後,我認為其它更常見物品市場叫價都已倍數於此,而且我又的確喜歡該物品,便叫老友「把事情忘掉」,當沒談過這事算了。當時我不知道自己交代不清,後來才知道已得罪了老友。

江湖恩怨,誰是誰非,很多時真是難說得很。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藝熟。藝術

連續兩天都有短片想作分享,正好可以少寫些文字,在緊密的日程中緩一口氣。

類似今天內容的短片,之前都有零碎地收過,不過把那麼多不同界別「民間高手」的「日常工作」集中在一起看,還是第一次。

看完覺得有點震撼。適逢正在重溫古龍的武俠小說,故事中一些高手的兵器說運用得如何高超,若拍成電影,表達起來,大概也就是短片中所看到的效果吧?

工多藝熟,也是藝術。

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笑話!

Facebook 上看到網友貼出的一張「新著龍虎門」內文,是在正經的內容中,加入卡通化人物演繹的輕鬆場面。效果果然不好。──不是不能在正經故事中加入 Q 版公仔,只是繪畫者的演繹,達不到效果。

從前的「龍虎門」不時都有類似的場面,當時不覺突兀,除了因為那時候的畫風比起現在的卡通得多,運用 Q 版公仔與否對比並不那麼大,也因為作者黃玉郎本身,也是個懂得畫卡通公仔的人。


不是所有漫畫家都能畫得好卡通公仔的,不少從業員畢生繪畫寫實型公仔,要他們畫 Q 版公仔,「非不為也,是不能也」。印象中,能把兩種極端類型公仔在同一漫畫中任意穿梭的,包括黃玉郎、上官小寶、張萬有、文啟明、戇男、司徒劍僑等,也不少,但一定不是人人皆可做到。

從前很多港漫畫家都畫過四格漫畫。四格漫畫通常正好對應「起」、「承」、「轉」、「合」四個環節;如何以一格內容造成一個效果,是技術,也是藝術。公仔如何動作?表情如何?對白如何?都要考究及計算,多了的動作、少了的表情、錯了的語氣,甚至是一句說話結尾的標點符號如何,都可以影響到成功或失敗。

一直都有人輕視笑話、喜劇,長時間如此,環球皆如是。在藝人比併演技的電視節目中,參加者做出令觀眾發笑的表演,人們只當是一般的「好」,但若參加者能隨意而迅速的擠出眼淚,則會轟然獲「讚」。

少女時代的蕭芳芳,玉女形象深入民心,即使有時拍搞笑電影,也只是傻大姐式的詼諧。在電影「方世玉」中聯同李連杰做出面容扭曲的瘋狂搞笑場面,大家以為任何人都可以處理得到?但當然,蕭芳芳不會因為成功拍到那些搞笑場面,而在「金像獎」獲得「影后」頭銜的。

2016年2月17日 星期三

形似 vs 神似


在 Blog 友的 Facebook 帖子上留言,自然地用了「形似」和「神似」等字。關於兩者的比較,我一直記住很久以前的一個實例。

根據網上資料推算,那應該是 1992 年的事了,因為綽號「牛佬」的文啟明就是在那一年帶同一班徒弟離開「鄺氏」,創立自己的漫畫公司。當時「鄺氏」有不少作品,都是由「牛家班」中的倫裕國負責勾畫人物面相,倫裕國離去後,「鄺氏」找來兩位新人聯手頂替他,接手兩本長篇作品的「勾頭」工作。

───由陳佳華接手的「江湖大佬」,和之後出現的「古惑仔」一樣,同樣是寫實味道較重的江湖漫畫;而以書名「鬼書皇」推出的故事「我若為皇」,則由李重豪接手。

「江湖大佬」刻意以知名藝人作藍本繪畫主要角色的樣貌,所以需要有少許素描的效果,陳佳華沿用倫裕國的筆路,仔細描繪,居然有七八成相似,而且質素頗穩定;另一方面,李重豪則是採用較自由奔放的畫法,所繪面相有時會失真。但過了一段日子,陳佳華的畫功保持著一定水準,但李重豪掌握的「勾頭」功夫卻進步更多,除了面相畫得穩定外,更顯得活潑生動,比較之下,本來在「形」方面領先的陳佳華,在「神」方面便變得遜色了。

至今多年,在港漫行內說到「勾頭」這崗位,我覺得李重豪的鋒芒,也似是比陳佳華耀目一些。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舊日的不便

春節假日,多日腸胃不適,正巧睡覺的地方,臨時搬到平房的較高位置,往來洗手間時間較長,比較不便。遙想童年之時,要到洗手間去,不是多跑一兩層樓那麼簡單,而是要到村旁的公廁去,即使是夏日之時,試過周圍的大樹滿佈毛蟲,藍藍綠綠黑黑粗粗大大的毛蟲連廁所的地面及牆身上也有不少,仍然照用。

許多次聽到有人回憶昔日在廉租屋中居住,鄰里間擠在公共地方裡一起煮食及開飯,及合用浴室及廁所時,有點懷念當時的溫情,這些一切,自然是當已經不再需要經歷時,才會「懷念」的,現在仍然要如此生活的人,打死我也不相信寧可保留這種溫馨,不選擇擁有私人空間。


舊日的不便,因為加上回憶及情意結,才常被人談起吧,像是沒有冷氣設備、炎夏之時可以打開窗子來吹風的巴士,懷念者多,但現在還保留,有幾多人願意乘搭?

連從前的雪條,包裝用的是紙袋,又不密封,有時紙袋碎會黏在雪條上撕不走,又有時未進食雪條已開始溶解汁液流得一手一身,都是不便,現在大家回想 Good Old Days 時,則只記美好,渾忘惡劣了。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天才周星馳

未看周星馳最新的電影「美人魚」。我知道很多人和我一樣,看了這電影的預告片段後,都對它不存期望,但綜合各方已觀看的朋友意見,這電影未必是周君再創高峰之作,但也不會太叫人失望,娛樂性相當充足。

在「無線電視」的「兄弟幫」先後看過田啟文 ( 「田雞」 ) 和林子聰 ( 「肥仔聰」 ) 的個人專訪,側面窺見少許周星馳鮮為人知的一面,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數過去 20 多年間,周星馳主演的電影,至今仍能有那麼多的角色、造型、情節、動作、對白不時掛在觀眾口邊,大家能夠隨時重提,而旁人一聽又多能即時了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的,豈是易事?很多成名演員,藝海浮沉數十年,來來去去也只得一兩個家喻戶曉的角色而已。


周星馳的電影,令人不敢胡亂下評語。首先,他的電影若分拆成個別組件,看起來可能不過爾爾,甚至不知所謂,但當結合起來,卻又會變成一個具吸引力的有機體,所以不能以「瞎子摸象」的方式去評論。

「食神」中莫文蔚忽然高唱「情與義,值千金」,何嘗不突兀?「少林足球」中的集體街舞場面,與電影的整體格調又如何搭得上邊?偏偏,在周星馳手上,這些古怪元素不單沒讓觀眾抗拒,還成了電影歷史上經典中的經典。

而且現在的一些周作「神劇」,當年也是口碑及票房皆不利的,有了先例之後,誰敢說時間不會證明今天大家看來不甚喜歡的周星馳電影,原來日後又會成為另一「神劇」?

「若要人似我,除非兩個我」。若要完全猜透看透周星馳的心思,也唯有等待另一位電影天才的出現吧。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錦上。添花

南洋網友 Tho Wei Chong 可能是把他在金融界別的鬥志都借用到漫畫的熱情上了,多年撰寫漫畫讀後感,稿量甚高,讀者瀏覽量也甚高,令人敬佩。

近日涂兄寫了「大渡」的「集結號」,說「由於『集結號』寫的是大渡成立的故事,當中的八大戰將寫的正是其加盟的主筆」,「因此若對該主筆的背景不了解是很難明白要表達的劇情」,真是說到骨子裡了。


歷年來有不少漫畫,都是內含特定訊息的,有人──而且次數還不少──把香港漫畫市場中的恩怨情仇寫成故事,有人利用漫畫傳達政治信念,有人借助故事情節表達自己對於愛情/環保/子女教育等等範疇的想法,不一而足。擺明車馬寫某題材的書,像梁光明的「一對天秤座夫婦」,主線一定是清晰的;以傳統漫畫包裝,將資訊隱藏著但又想人接收得到,成功者便不多。

例如把港漫行業恩怨寫進故事中 ( 最近的一本應係「大渡」的「天下無敵」? ) ,說的可能是二三十年前的往事,除了資深讀者,明白源流的,才能領略當中妙處,出版社和主筆何必把市場嚴重收窄?當然,要這樣寫也是可以的,但不能把這些難明的地方,當作賣點,否則讀者看不明白,便不會付錢支持了。

最理想的做法,是把那些訊息巧妙地透過情節表達,讀者看得明那些訊息,是「錦」上的「花」,獲得額外的樂趣;看不明那些訊息,不知道它們的存在者,也無礙理解和享受故事本身。故事本身應是有質素的「錦」,而不能是零散的「碎布」,以為有個 ( 自以為 ) 有趣的點子,故事情節薄弱一些也無妨,真是天大的誤解。

鄭健和的「西遊」有沒有滲入政治訊息?大量,但融合得巧妙,即使若干年後,不明現時香港政治環境的讀者拿起這書來看,也不會妨礙讀者享受一個優質故事。這方面,「黨娘」的硬銷手法,便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