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12日 星期日

短距離交通工具

在香港多見了一些像電力滑板似的交通工具,我覺得在一些看來不很遠,走起路來也不輕鬆的距離,相當實用。

因公事北上,過了關後,本可有車接送,但車輛不能停近關口,要走路到停車場,一路之上,便在想起上述的問題。

從前中國大陸有許多單車───他們叫自行車,現在鮮見;卻又沒見到有那種電力工具。是否這一些,都被禁制了?

在香港,也有不必類似的情況,例如一條幅員不小的傳統圍村,又或是新式的大型屋苑,又或是在工廠區的高大建築物之間,活動往來,從頭走到尾,也相當吃力,若能有輕便交通工具,便太好了。現今一些村落,郵差派件也只到村口的集體信箱去,而非直達個別村民家中的,村民要特地去看看有否信件,一個往返,可能也要十分鐘以上了,所以看到,仍有不少人會以單車出入的。

2019年5月11日 星期六

五金用品

家中一件用具,要買新的,市面上雖有新潮款式,但還是到五金用品店去,買了一個舊派的。使用起來,是不同的。

店員忠告,使用之後,盡快抹盡水份,因會生鏽。生鐵打造的用品質感十足,而且真的很實用;掃墓時要用鐮刀割草,早幾年去買一把新的,店員游說買了一種形制新派的,也用到,但並不稱手。

物品買回,因有可能拿回店去換件大碼的,所以價錢貼紙不敢撕去,被看到了,覺得價昂。我在旺角看過有人現場打造金屬用具的情況,烈火之下,人手加工,甚費時,可以當成藝術品來看了,而且又知會很耐用,所以倒不覺貴。

這種工具,家中弄丟一件便會少一件哩。

2019年5月10日 星期五

收一角

題目所說的「一角」,是指法定的硬幣香港一角錢。但不要誤會,不是我要收───或會收───這種輔幣,而是看到市面有店舖不止不抗拒,更且歡迎,不角只是一角,沒提及兩角及五角。

有種流動車輛,到處去走,可以把家中積存的零錢輔幣去匯合起來,換成較大額現金或存入儲值支付工具戶口內,我這裡說的不是這種。

大型連鎖食肆以及巴士公司不敢不收官方輔幣,所以在法定範圍也可以在那種地方消耗一下,這種情況亦不勞我去講。

卻說路過深水埗長沙灣道近「深之都」處有家叫「拾下拾下」的店前,首次留意到有告示說明廣收一角硬幣,這新聞對我來說,真是新鮮。該店在多區都有租用短期舖位營業,卻不知是否全線都有這種需求?謹此分享,讓有需要的朋友知悉,或有幫助。

2019年5月9日 星期四

不必防盜

有些店舖,會把貨品陳列到店門之外,懸掛在簷前;而且到了晚上,店子關了門,那些掛起來的貨品,有時都不會收起來的。

那些貨品當然不是十分值錢的,但也是可用之物,為何完全看不到有防以盜竊的措施呢?莫非從來未有過如此的情況?又或是雖有被盜,但數量很小,損失不多,相對起來,要把東西搬來搬去,「成本」更高,所以不必理會?

這種情況,在香港,不是十分常見,但又不是極其稀罕之事。卻不知在其它國家,是否也有類似的做法?

2019年5月8日 星期三

北上


周末將要北上深圳。是因為工作需要───或是以後工作的需要。

早十多年已因為工作需要到內地去,之前也不時和家人往深圳遊玩,一直都沒有什麼抗拒。現在聽到不少小朋友假日之時到境外遊玩,也是北上;深圳多處的吃喝玩樂,和我們從前所見的,已經難以同日而語,對小朋友的吸引力也相當大。

現在香港社會仍有不少年輕人對中國內地的人事物心生抗拒,怎也不肯去親身感受一下,不過更年輕的一代的抗拒感不那麼大,而隨著時光推進,香港市民對內地的接受,是大勢所趨。

情況像經過若干年之後,香港有些新生代的朋友對日本物品趨之若鶩,大力捧場,完全看不出早他們一代兩代的戰時一族,對日本可能存在切齒的痛恨,時移,便會勢易。

2019年5月7日 星期二

泉下有之。中港車牌

早陣子寫了篇網誌,泛寫了關於新潮紙祭品的感想。今天再寫,卻是專寫其中一種中的一款。

近日往買祭品,見有幾款汽車。立體汽車祭品,並不新鮮,而且這次車子也只是中小型的呎吋;據聞還有些是一比一原車大小的,更為誇張。

這次特別在,祭品的名稱上,除了品牌是什麼,還標明了是「中港牌」的,真是極盡緊貼民生之能事!

天堂或地獄,也還有分開地域?還有邊境海關需要通過?真是奇中之奇。當時倒沒留意,車子的駕駛軚盤,是在左面還是右面的。


2019年5月6日 星期一

射燈稱王


元朗大街一個單邊舖位,新開了家水果攤檔,看到門前的射燈,多得誇張,亦密得誇張。到底那些射燈,是否多作裝飾用途?使用之時,又會否全部齊開?

若真全開的話,也太光猛太熾熱了吧。

我自己沒機會親身探知,卻不知有否朋友留意到並知道答案。

日常生活太忙,若間中可緩下腳步,身邊物事具玩味的也有不少哩。

2019年5月5日 星期日

事後孔明之見

某本雜誌,談論鄰近住處的一個屋苑舖位,全文看了,大部份所說論點都不認同,只能一笑置之。

該屋苑的舖位出租率不高,是個事實,只是文中所寫、嘉賓所舉的「原因」,以我淺見,都很有疑點。不過所有具疑點的論點串連起來,又的確流暢而且可令人輕易接受,要做到這一點也有其難度,所以文章也有值得欣賞之處,雖然會誤導讀者,亦可回報一笑,以作鼓勵。

日常生活中,見到最常見的類似例子,是一班專家分析解說股票市場的升跌。市場是升了,還是跌了,是個客觀情況,扭曲不到;為何有那樣情況出現,則可以有芸芸眾多的解釋。


有一定水平的「專家」,給出的理由都不會是離題萬丈的,但所舉的解釋,是「可以引致有關情況出現」,卻不代表它們正正就是那原因。───而且就算是「原因」,又是否「主因」呢?

一個問題出現,很多時並非因為一個單一因素,而是多個因素綜合而來的。「雖然企業有巨額盈利,但行政總裁宣布退休帶來市場擔憂,所以股價不升反跌」,以及「雖然行政總裁宣布退休帶來市場擔憂,但企業錄得巨額盈利,所以股價上升」兩種情況,選用何者,可說只是由現實結果來逆推的;既然兩個因素的一正一負兩種影響都根本沒數量化過,一加一減之後整體是升還是是跌,便怎說都通了。

許多的「事後孔明」,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一直存活著。

2019年5月4日 星期六

擇日。撞日

「五一黃金周」期內,上海老友到港數天,我也只是僅僅獲得消息,彼此並沒有碰面。

大家都是會把日程活動盡量填塞的人,若要安排會面,攤開了各自比較空閒的日子和時段,以作配對,找出二人都方便的時候,往往也是叫人頭大的難題。

一班中學同學有個 Whatsapp 群組,不過也未藉此衍生出一個大型聚會;我很明白,要有人挑起這個責任,殊不容易,而且迎難而上的人,還有可能出現吃力不討好之嘆,更叫人卻步。早陣子卻有個擦身而過的機會,出現一個小聚會,事緣當日有幾方的友同學相約會面,活動未完時在群組發訊,我本在不很遠之處,但因查問之下,我趕到之時,活動也會到尾聲了,便沒去添別人的麻煩。


類似上述的例子也不少,應了俗語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一句;真要規劃著會面,因未來日子會有各種可能性不敢抹殺,便不會答允,到了某日某早,問一句「今天稍後會否有空」,反而聚到些人的機會還大一點哩。

2019年5月3日 星期五

以假為真的趣味


網上流傳一個叫做「右勾拳柴犬」之類名字的造型,忽地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二次創作,我見過的,包括漫畫,而聽過而未見過的,據說有人打算製作實體模型。

那所謂「右勾拳」者,是一條柴犬在鏡頭之前高速動作,產生了模糊的影象,而那模糊之處,看來像是該柴犬有隻巨型右手在揮動著似的,而有名。這種因景物模糊帶來聯想的情況,自古已有;中國傳說中,月上有玉桂樹和搗藥的兔子,不也是由月表上陰影形狀而帶出的說法?

本來是狗隻追逐尾巴的一幕,產生出一個聯想;之後大家又衍生出其它相類似的聯想,並一同玩將起來。明知是假,也當真的來玩,樂此不疲,真有童心。

2019年5月2日 星期四

平淡的成功

崔健邦經過低潮後,重回電視屏幕,有過很多機會,表現亦都不差,但始終不能重拾昔日那種星味。

那些年,他的訪談節目,只是一個主持一位嘉賓坐下來談天,簡單得很,但也好看得很;之後便造就了眾多的後續製作,至今不衰。

黎小田薛家燕主持的「流行經典五十強」延續至「流行經典五十年」,一直製作,至今逾年。若要數它的成功元素,還真不容易,因為就只是找一班人,輪流上台演唱舊歌而已,連作為連貫的過場對白,也不算新鮮,至於遊戲之類,近乎沒有;但偏偏是收視很好,而我們作為觀眾,又真的覺得好看。


像這些看來平淡的節目,能得到良好效果,很難分析和解釋,更保證不到再有刻意跟風之作,也可同樣成功,只能籠統的說,任何事情,只要投放了心機去做,自然會有人欣賞。

2019年5月1日 星期三

製造熱鬧

看「一燈風雨───《讀書》書人書話精粹」,當中收有倪墨炎的「魯迅辦出版社」一篇,介紹了魯迅的「未名社」。據引述,談到所出版的「未名叢刊」,魯迅說:
這也並非學者們精選的寶書,凡國民都非看不可。只要有稿子,有印費,便即付印。想使蕭索的讀者、作者、譯者,大家稍微感到一點熱鬧。內容自然是很龐雜的,因為希圖在這龐雜中略見一致,所以又括而為相近的形式,而名之曰『未名叢刊』。
想到了這兩年,沉靜的香港漫畫市場中,出現了好一些「復版刻」,把一些從前銷售過而斷市多時的作品,仿原作格式,重新印製出版,並附送懷舊禮品;而價錢方面當然不會懷舊,就按現今的大約市價推出。


這種做法,有其值得鼓勵、欣熱之處,但絕不能作為市場的主流,不過作為「捱過低谷」之時期之努力掙扎,的確也可以令到「大家稍微感到一點熱鬧」。既有人願出版,有人願買,有人願看,也是商品開發的一種,就當是為新世代的出現,爭取多一點點時間吧。

所有文藝創作,都有其命運,也許就因為其中的一本「復刻版」,勾起了年輕朋友首次發現到港漫的趣味及好處,投身其中,最後成就了下一次的市場輝煌,也說不定。

2019年4月30日 星期二

巨壓


生活中長年存在壓力,已有十年八年的歷史,一直在掙扎浮游。有時可以稍喘一口氣,不多久又再要面對問題,循環不息。

有一些別人常用的方法,因為職業的性質,以及家中的環境,都不能採用。刻下,是壓力大到臨界點的邊緣,但又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看到更大曙光,只好不停下腳步、不回頭看,一味前衝,看看在「死線」之前,是趕得及還是趕不及。

不是沒想過找人協助的,但長年問題,其他人幫得多少?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家的問題,一家去承受好了,牽涉到的範圍,愈小愈好。

2019年4月29日 星期一

配件壟斷

在「日本城」買的一樣清潔工具,消耗品用完後一直找不到,遍尋了各區的不同分店,都沒有;在其它百貨公司也有該品牌的用品出售,但也沒有出售那消耗品的補充裝。

最後,靈光一閃,就在網上用關鍵字搜尋,找到原來「HKTV Mall」有售。───不過不是直接在門市購買,而是先在網上下單結賬,然後在門市取貨。


網上購物的概念,由來已久,而且在香港也有過好一些先鋒,但都不成功,例如「蘋果速銷」,便連兩年都捱不到。現在這情況,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我覺得反而可以為購物網開出一片生天。

一些工具,既已購買,要想繼續使用的話,定要補充消耗品,難聽一點說,是「已上了賊船」;若有一定數量的用家和我一樣,非要幫趁網購不可,則該購物網和面市都有了客路支持,或者因此而可以存活下去,也說不定。

2019年4月28日 星期日

法律新知


九人被告,八人被判刑,一人候判。

如何拖延判刑,如何要求減刑,入獄後如何叫辛苦,如何在服刑期間打算要求外出工作,在在新聞,真是新鮮,令人相信,律師的工作,真是一種創意行業。

回看昔日行動之時揚言會如何承擔的勇武,再看今天的種種手段,不是不叫人唉氣的。

同儕中有法律界的人士真好。

2019年4月27日 星期六

監管與發牌


在香港,愈來愈多行業受到發牌規管:銷售保險和金融產品的中介人要持牌,地產代理要持牌,大廈門衛要持牌,水電技工等也要持牌。

受監管者通常不會喜歡,尤其是立例後初期,叫苦連天者必多,但市場有此需求,大勢所趨,要出現的法例終會出現;而因這種規管加強了對人手質素的保證,因而對市場上的從業員都放心採用的市民,便會覺得這種規管合理,而且多多益善。

僱主也會歡迎有關安排,因為請人之時,單看對方是持牌人士,便知道他們對於一些基礎工作應已有起碼的認識了。

至於一次取得牌照後,年年續牌,又有否要求,讓持牌人士面對日新月異的工作時,也可以應付到呢?我在地產代理行業工作,「持續進修」的學分,暫時未是續牌的必要條件,個人而言,自感舒服;若十分客觀地分析,卻也認同應該加對培訓從業員在這方面的知識及能力。

2019年4月26日 星期五

兩忘

在電腦及手機上,不少程式,都設定了把密碼記住,讓不必每次啟動時都要輸入。這種做法可能不夠健康,但相信相當常見。

由於經常使用慣了,每當要更換電腦或手機時,雖然硬件及軟件的安裝上,都已盡量找專人全權代辦了,但是他們也還是會問回各種程式的登入資料,才可作內容的轉移及備份,那個時候,便叫人迷惘。登入用戶名稱是什麼?密碼是什麼?由於一向預設了,都沒記住,登時沒著處。


試過兩者都忘記了,幸好各大系統都有經驗,早就叫我們把戶口和手機號碼或電子郵箱掛勾,於是先利用「忘記登入名稱」的功能,先收了,再以那名稱去登入,然後又用「忘記密碼」功能,再索取一次資料。二者都收齊了,才能再順利使用。

常聽到有人說採用統一的登入名稱/密碼便可解決問題,可惜就算不畏懼保安問題,不同的系統,接受的登入名稱/密碼長短和格式要求都有不同哩。

2019年4月25日 星期四

談劇透熱

一部電影推出,掀起一朝熱潮。───不是指看那部電影的熱潮,而是未看該電影的人,叫已看的人不要透露電影內容的熱潮。

像那些因時間配合不到,看不到「世界盃」賽事直播的朋友,把節目錄影後,還未來得及觀看,便很害怕聽到有人告知賽事結果那樣;但在現今科技發達的社會,是甚難完全避免到的。可能千算萬算,偶然在某一個電子訊息的旁邊,已用註腳方式把消息披露了,也說不定。

未看的人,不想別人劇透;看了的人,卻會有劇透的衝動。這便是矛盾所在。


我自己在公開媒介上介紹書本或戲劇,常盡力避免透露了關鍵的內容,但在這種情況下,效果往往不是最好的。這便要自己作為取捨了。看別人的書評、書介,有列舉書中例子,甚至直接引述原文時,很多時都更能令人感受到書本的吸引,及有更大興趣去把書本找來看看,但到自己動筆時,又害怕這樣處理,是否會削弱了讀者看書時的樂趣,因而猶豫,至今仍是。

2019年4月24日 星期三

何物碌架床

小時候家中有過一兩張碌架床,有一張後來拆除了上層,又繼續使用了一段時間。

和同年代成長的朋友談起,人人都知道碌架床是什麼;現在看「宜家傢俬」的資料介紹,在「高架床」的介紹時也連同「碌架床」的名稱,而英文,應都叫做「Bunk Bed」。

稱為「高架床」或「雙層床」,簡單而直接,容易令人想到床的形態是如何的;至於何以有「碌架」之名,則是想極不通。


聽起來,「碌架床」中「碌架」二字,似是由外語發音所翻譯,但就算真是猜中如此,那麼那個外國詞彙又是什麼字呢?從小到大,也看過不少文章,討論過好一些本地俗語的外語源流,但是印象之中,沒有人談過碌架床其名。

不知有否高人可以指點?

2019年4月23日 星期二

綜合體產品

電視報導本地及台灣的環保回收行業,都提及把垃圾分類的問題。

在香港的回收箱,大分金屬、塑膠、紙類三項,外加一個裝載垃圾的位置,四位一體,個人目測,人們也不是百分百遵守規則擺放;要大家把不同塑膠和不同紙質物料分開擺放,更困難不知多少倍。

───在香港,吋金呎土,單是要再多擺放幾格不同用途的箱子,也不容易。

從前公司附近,有兩家回收公司,看見工人整天在店外忙碌,就是把回收到的物品分解及再細分;收回的東西砸爛後,可能精剝出來的一小塊金屬便堆在一起,而其餘大部分的塑料便另行堆放。為了把兩者分別,工作也不少!


我現在把塑膠飲料拿去回收,是箱子中一放便完事,但心中也明白,那個硬料樽蓋,以及半透明的樽身,原料不同,應要分開擺放的,不過設施既沒再細分,也只好囫圇吞棗地處置了。電視中又見台灣的朋友,回收到的百貨公司膠袋,還要分解,因為袋身及挽手,用的材料往往不同。

現今的許多商品,都是由不同物料組成的複合體,有些可能多至數百個零件,所用材料都未必盡同,一旦要作分解回收,誰又耐煩來把它們一一解體?也許,為了環保原因,要對商品設計的複合性作出監管?

2019年4月22日 星期一

新書三憾


「文敵小說系列」之「天下無敵風雲錄」卷一「武尊聖雄」剛出版,隨著作者離世,就算故事仍有存稿,恐怕之後冊數,也是出版無期了。

剛好是假期,把這本第一卷看完了,感到有三個遺憾。

這是一本好看的武俠小說。當此武俠小說末落了的年頭,這本書可否吸引到一些讀者和作者重投武俠世界的懷抱呢?本來是有可能的,現在已沒機會了。

此外,這書一面閱讀,一面腦海中浮現出有關的畫面,這和作者曾創作大量漫畫故事,不無關係,筆下的文字,往往帶有豐富的視像感。若把故事再畫成漫畫,是否可能成功站得住腳呢?本來是有可能的,現在也已沒機會。

最後,作者所提供類似團購的直購模式,是否可為各界自資出版的朋友,提供一條出路的點子呢?這也已經不能看到結果了。

是為三憾。

2019年4月21日 星期日

自資出版新方向?

資深漫畫編劇文敵近日離世,十分可惜。

在去世之前,他有規模不小的一個出版計劃正在進行,新書「天下無敵風雲錄」卷一剛面世了,「信顯有限公司」出版,定價 HK$48;系列編號是「001A」,數字是最前的,英文字母也是最前的,本來將會陸續有來,最後卻成絕響。

在他當漫畫編劇的年頭,創作量驚人,他的新計劃也同樣叫人震驚,根據書中一份「文敵作品進度表」中所示,正「火併籌備中」的書,超過 30 種,「多本精彩作品正在努力完成中」。表中還有每作品的完成度,大部份都已完成近半,最高的一部作品已完成了 95%,題材覆蓋甚廣。


回想昔日的成名港漫作者,在掙扎求存之時,都是有海量作品的,漸漸地,讀者已沒有了這方面的期望。

自資出版小說作品,並不新鮮,文敵則推出了「首發 500 書直接訂購」的方式。做法如何?原來是安排每本新書的首 500 本附上親筆簽名及紀念贈品,讓讀者透過電子渠道聯繫直購。由於他的「進度表」上作品並沒說是一定按照特定次序推出的,如此這般,變相成了類似「眾籌」,一部作品就算寫好了,若沒有足夠的人訂購,大可以延遲推出,也不會令人有爛尾的感覺。

這種方式,會否成為個人創作者的理想自資出版模式?假如計劃可以如期運作上一年半載,或者我們便可以看到一個答案了。

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

筆芯存貨

平時出入,身上口袋中,常備不止一枝筆。

用得就手的筆,要遇上,得有些機緣;一旦遇上了,起碼在某時某刻,都有長遠使用的打算,那時又會擔憂:若這一枝筆墨水用罄,而又買不到另一枝時,怎算?於是很多時,都會多買一枝筆作備用,或若該筆可以更換替芯的,買備筆芯作備用。

結果是以為長遠的關係,未必很長遠,而在換成更就手的筆後,因為「前度」而備的筆芯,又不能配合新筆使用,便成浪費。


現在家中一個小盒子,放備了一些筆芯,但是否浪費,則仍未知,因為有些設計沒什特色的筆芯,已經不大認得出到底各自是配合哪種筆使用的了。也許那種筆仍在使用著,那些筆芯之後仍有用武之地,不過便要先花些時間,把筆和芯先配對記錄起來了。

2019年4月19日 星期五

謝志榮的「魔天輪」

「魔天輪」是謝志榮「實體 Mini 版」的「心慌四部曲」之二。約 A5 大小,騎馬釘,共 32 版內容,即共 8 張 A4 紙印刷摺疊而成;彩色封面,內文黑白。

財力不佳,但對於售價不太高而有一定水準的自資出版港漫,常作實質支持,所以這系列故事之「一」───「鬼妝」亦也收藏了。相比而言,這第二冊故事製作水準勝於第一冊,但故事水準卻較遜色,主要原因,應是因為作者在編寫時期,身體不適,多次出入醫院所致;據專欄所講,這書有些內容是作者在留院之時偷偷繪畫的。

誠如作者所說,「讀者們就當看看一個抱病漫畫人,如何在惡劣境界下作畫,就當用廿元來好好奇啊」,而我買了兩冊「魔天輪」,亦不覺後悔。不過無論理由如何充份,讓作品在差強人意的情況下推出,一次也應避免,更不應有再。


「牛佬」文啟明年前出版的一本綜合雜誌,以作者是新丁為由,要求讀者包涵,淺見認為並不應該。若那雜誌一開始已是由人捐款眾籌而出版的非牟利刊物,讀者可以以業餘水平來看待其內容,但因那書是如常在市場上進行銷售的,那讀者便只能要求達到一定程度的專餘水平。

我對於謝志榮的這種模式書刊相當鍾愛。本期內容有一大一小二人協力,大的是我在「金漫畫」時期已聽聞過的霍老大,而小的是近年愛用網名「小魚毛」曝光的余均偉;此外專欄還有筆名「少榮」的年輕人幫忙。好少許拉雜成軍的感覺,但整件事又像充斥了一份眾志成城的熱血,叫人窩心。

謝 Sir 加油!但亦要保重身體!

2019年4月18日 星期四

香味與時間

基本上是不懂烹煮。───道理有時可以略說一二,實務操作上便不行了。

除了十分簡單的調味和蒸煮,較需要刀功裁切和要調和醬汁快炒之類的煮食,根本談不上;生活上很多時候,只是把舊菜翻熱。而且還不是動爐用鍋把餸菜加熱,而是電子爐具的預設功能。

電子爐具翻熱食物,有三組掣鈕需要動用,其一用作調校溫度,其二用作調校時間長度,其三是掌控爐具的啟動、暫停、繼續及停頓。說難不很難,說易又不易,對於本來已熟透但又在雪櫃中凍透了的食物,翻熱時應以什麼溫度配合多少時間,也不一定次次成功。


由於試過把本來高質的食材,弄成仿如焦炭,所以一來不敢用很高溫,二來也不敢一次便預校了很長的時間,寧可機件停下來時,見還未達效果,再加碼弄多一兩次。不少次,都是需要加時的,也有些時候,在預設時間的中段暫停了操作,實際檢查食物,見已可進食,而把爐具由暫停變取消的。

有一個非科學的觀察得出的見解,不論是什麼食物,當嗅到有餸菜本身的香味傳出時,停下爐具,取出食物一看,往往發現剛好是很合適進食的溫度和狀態。不能說是萬試萬靈,但依此進行,加熱食物的成功比例確較高。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作個參考。

2019年4月17日 星期三

夜歸之路


半深公事完,人在東九龍,一個不大熟悉的地帶;幸好客人駕了車,順路可送回元朗,否則在當時當地,尾班巴士也走了後,可以如何回家,也很惆悵。

一直居住元朗,而第一份正式的全職工作,是在銅鑼灣的一家公關公司,常要工作到凌晨時,如何從工作地點乘的士到灣仔去,轉乘通宵巴士過海,再在近著九龍「富豪酒店」的站頭,乘通宵小巴回元朗,整條曲折的路線,都掌握得到。記得當時,從公司離開,到在元朗下車,前後才一小時左右,真是效率驚人!

現在工作需要,常到不同地方,可能每個地區的如何夜歸的方法,也要先研究一下了。

2019年4月16日 星期二

突然而去


並不相識,卻如老友,因為一路看過不少所寫的作品。而且早兩天還在 Facebook 上看到新書印起的消息!

噩訊傳來,太意外了,還私下向人打探事情的真假。最後消息得到證實,卻不是想聽到的答案。

文敵先生,一路走好。

2019年4月15日 星期一

屏幕上的頒獎禮


家人開了電視,把平時慣看的電視匣子轉回到一般的電視頻道,並轉到「香港電台」去,原來是想看「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

頒獎禮是有一個,但看了片刻便覺不妥,原來同一時間,竟有另一個頒獎典禮在播放著,也不知是否「香港電台」有意為之。

靈光一閃,記起去年的「金像獎」是在 Viu TV 播放的,便提出想法,於是頻道一轉,到了第 99 台,果然看到了想看的東西。幸運之至。

久沒看電視的正常播放了,沒得暫停及重溫,所以也不能隨便走開,以免錯過了重要內容;而節目又是現場直播的,故以屏幕上不會有字幕伴隨。在在都與近一年的看電視習慣不同。

透過同一部機器,看到相同的內容,感覺可以相當不同。這次用了「正常」方式看現場直播的節目,好像這樣才算是看電視,而平時則是在看錄影帶哩。

2019年4月14日 星期日

看電視台一個飲食節目,內容甚好看,台灣的節目主持人表演也討好,不過和在香港的年輕一代有相同的情況,要形容食物及表達心情時,常常只是在一般的形容詞前面,加個「超」字便是。

那些形容詞,就算多用,也未必會令人有千篇一律之感,但就因為說者在它們之前都加上了同一個「超」字,以表達程度,本來不貧乏的用法也令人覺得貧乏了。


有些用字,本來已是最頂級了,無以尚之,但因為用得普及了,人們不覺其程度之高,唯有在最高處再加高。 ( 這在邏輯上應是講不通的。 ) 例如「十分」。以十分為滿分的評分制度下,拿到十分的,便是最高的水平了,但當大家感覺聽到回答「十分好」時並不認為原來真的很好時,唯有另謀它字。

常見的「超級市場」,英文的中的「Super」已是很頂峰的意思,當大家認為叫「Super」也不夠「Super」時,只好再行創造聽起來感覺比「Super」更「Super」的形容詞了。

2019年4月13日 星期六

月台上的比卡超?

元朗的輕鐵車站月台,離遠看到,一些支柱的底座,看來像是日本卡通角色比卡超。咦!

莫非是日本公司贊助的廣告?

看真了,原來,一切只是視覺錯誤。

2019年4月12日 星期五

黑洞相片

首張黑洞的相片出現,在網上看到很多轉載及借用修改的圖片,一片熱鬧。


很多報導都是以相片作主導,文字薄弱;有的訪問製作人員,所問所寫,都不是我的預期。

我比較想知道的是,在「非洲土人深夜捉烏鴉」之類玩笑所形容的環境,在漆黑的空中的一個漆黑的洞,在原理上,應該如何拍到。

現在所見,可能是像日全蝕的處理,當太陽整個被遮掩住時,則是旁邊的一些餘光,烘托住相對更漆黑的部分,讓人們可以依稀看到太陽的輪廓,所謂的「黑洞」,在相片中,便如一個圈中有圈的發光體,和「黑」字不大扯得上關係。

2019年4月11日 星期四

Mobile Database

公司的資料庫,定要在公司辦公室中運作,所以搜查資料、輪入記錄,都要在公司中;但工作上又常要外出,而且東奔西跑,有時不容易回到公司去處理一些文書事情。

而文書工作若拖延了,則會影響到談判銷售的進度。這是個死局。

本來把公司的資料庫設定到可以流動使用,是最好情況,但且不論科技技術層面是否容易做到,理論上公司是否會接納這樣做,也成問題。


關鍵是:如何防止公司以外的人使用資料庫?

銀行服務可以流動化,因為深信用戶不會把自己的銀行戶口公開任由任何人開啟和使用;公司的資料庫卻不然,任何一個同事都可以利用正常的程序開啟,但卻交給旁人瀏覽和搜索。所以只要員工的個人操守不是百分之百有保證,流動資料庫等於完全交給市場競爭對手了,自己任人魚肉。

所以,這種 Mobile Database 只能限在一般資訊的層面,恐怕難有真正面世的一天了。

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見客難

日常工作中,「見客」中所謂「客」,是個泛稱,無論是業主、買家抑或租客,在推銷過程中要取得同意和合作的,都是「客」。

見客難。有客可見已是不容易,實務上安排見面也有難度。


有些業主,本身有工作,可能要在某些時間在某些區份才能碰面,日間可能連通電話也不能夠;在 Whatsapp 沒有普及的年代,根本和,這種業談話都難,何況談條件。

租客想去物業現場視察,一來未必有得看,二來要看也要配合業主或原租客的時間,才可得其門而入,有時單是配對雙方的可行時間時,已經觸礁。

若要談商舖頂手,原租客往往也要親身上陣主理業務,在營業時間抽不到空,公然談頂讓也不方便;到了收舖之時,可能已夜深了。

上述所講,還是指在與各方面單獨接觸時要面對的問題,當有必要幾方人馬同時出現某地點,溝通接觸所要花的時間之多,常常出乎意料。

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

福德者誰


看到街招,有人收費代善信抄寫經文,以及放生。

放生之舉,大家都預了未必是自己一手一腳去處理,無論是把魚類放到水中,或是把禽鳥放到空中,都是會有人代辦,但是抄寫佛經則是另一回事。

善長付款,印刷經書,寄放到佛廟齋堂或香燭店的門前,任中拿取,那些書,付了錢便是,連內文都未必要由該善長跟進的,都算是一片善心,不過既然捨棄印刷而取手寫,最重要的自然是付出苦勞的心意,若是付款由別人抄寫,那與印刷何異?又何必要手抄?

有人付款,請別人「代抄經」,真是福德回報,又應該歸於付款者,還是抄經人?耐人尋味。

2019年4月8日 星期一

向左。向右

朋友有胃氣,頂著難受,所以也和他分享了一位醫師跟我分享的圖片。

圖片所示,由於胃部的形狀和方向,若是我們向右側睡,胃部的氣體便無從洩出,若向左側睡,情況便可改善。


我自己是向右邊睡覺居多,當中有因為睡床擺向的原因,也是因為很久以前聽過一說:心在左側,若我們向左睡,器官壓向心臟,便有所不妥。

看了有關的圖片,覺得很有道理,而且近期試過有胃氣,鬱悶著很難受,坐下不是躺也不是,但是在輾轉反側之時,一從右睡變成左睡,即時便噯出了幾口氣來,所以不由我不信,也覺得可以和朋友分享分享。

2019年4月7日 星期日

平常心之挑戰

周末,仍在處理工作上多項事情。與其說是選擇,不如說是不做不行。

一向本著相同的信念,而且也一直都如此跟同事分享,在工作之時,不得不帶著平常心,因為整個銷售過程十分漫長而且環節繁多,而每一個環節的偏差都可以導至失敗,所以未到最後一秒塵埃落定了,也不能抱著事情已十拿九穩的想法,免得之後令自己失望。

理論如此,實際也應該如是,但當成功闖過了一些難關,便難免叫人鬆懈下來。近日一個個案,便是這樣,本來以為是最大的關口,算是解決了之後,忽然又有變數,事情突然要擔擱下來;但合作的另一方,卻未必可以容許事情再拖延的。這樣下去,事情可能又要砸了。

感覺難受,但又不能不硬著頭皮叫自己,繼續本著平常心努力,再靜待結果。

2019年4月6日 星期六

山路

每年兩次往「拜山」,掃墓之時,確要登山。山有山路,本來是原始的草中泥路,然後有了用水泥平整了的地面,甚至更進一步,有階級上落的,比起原始狀態,方便不少。

每年都是從一樣的起點,前往到一樣的目的地,然後折回起點處,本來中途所經路徑應該是維持不變的,事實又非如此;近年,幾乎是每次所走的路線,都有不同。

主要是本來可以通過的道路,忽然被新出現的墓地阻截了,所以要略作繞道,或甚要另覓它途。新出現的墓地,有時是土饅頭,有時是金塔,有時是採用水泥築起連有圍欄的大墓地,所以對於前進路線的影響也不一;若是大塊水泥地,可能反而可以借路經過,以前要繞圈的現在卻可直接到達,也是有的。


路是由人走出來的,當我們要前往的地方,少了他人前往,缺人踏青,草木充斥當道,便要由自己來尋覓,硬開出一條道路來。別不相信,就是一大塊草地中的某處,就是要找的地方,左逛右逛,試行又試行,都沒能把目的地找出來,結果要在路旁燃點香燭當空拜祭的情況,也有試過。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祝願談理性


粗略細分,在「理性」和「感性」兩大歸類中,我應是屬於理性的一族。

我沒有宗教信仰,不過自小家中也有神位,亦會拜祖先,所以清明及重陽等,當然也不會不去掃墓。掃墓目的,清掃墓地最主要,同時亦會參拜和視願,這些行為,自小到大,一直行之,都不會有任何抗拒。

看電視劇或電影,人們拜神時視願,有的把願望真的宣之於口,有的則是在心中視禱。───在故事中若是主角於心中視禱,處理時當然會加上畫外音的效果,讓觀眾明白。

我拜神許願時是不會開聲的,但若真要我照辦,發出聲音反而容易機動性執行;在心中許願,戲中所見角色是可以投入到,全部對白都是以第一身、第二身的方式,如同與祖先、神明對話般提出的,這種方式我卻一直辦不到,極其量我也只能控制到在心中,存在著我希望有什麼願望達成的想法,如此而已。若寫成文章,便是一篇直述形容心情的內容,卻不是任何深情對白。

我不會是個懂得做話劇的人,這一點,顯而易見。

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淡薄節日


「四月四日」,這四個字一出口,幾乎便要脫口而出「兒童節」三個字。那是童年時學校課本中的內容,十分順口,且早入了腦。

但是一向這一天,都是沒什慶祝活動的,作為兒童的年頭如是,成大了之後亦如是。而且愈來愈覺得,大家連這個節日都少提了,四月四日就是一個日子,並不是什麼節日。

其實「正常」而言,這一天應有什麼特定的活動和食物呢?若有何方高人知道,敬希賜教。

2019年4月3日 星期三

港漫中的打書

這網誌標題,若要學術一點、嚴謹一點,可能應該寫作「香港漫畫市場中的打鬥技擊題材作品」。

我的成長年代,港漫題材感覺上並不十分狹隘,不過「打書」一向是主流題材之一;另外的是「笑畫」及「鬼故」。至於「愛情」一脈,在我開始看漫畫的年頭,作品數目已經大減。

近年了解更多昔日畫壇的情況,才知道我出生之時,正適逢「打書」的興起,而這個題材的成功,並不是必然的結果,而是經過市場考驗後得出的。在「小流氓」和「李小龍」出現之前,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其它題材的漫畫書都是大量充斥市場的;而該兩本書面世時,亦只是作者黃玉郎上官小寶芸芸作品中的其中一之,甚至也還不是銷量最好的題材。到了最後,「打書」跑出,是因為讀者掏腰包支持的結果,不能倒過來說,是因為作者只懂寫一種書,便逼使讀者沒有得選擇,只能看這一個題材。


鄭健和的新書「三國誌異」開始的幾集,主要是介紹角色的登場,以及背景的舖墊,他寫來亦很爽快俐落,水準甚高,但已有讀者分析,指這書的內容太過靜態,若不快點加入動作場面,鎖量便會堪虞。之後「三國誌異」中的確多了動作打鬥場面,但我認為那是鄭健和本來已經要寫的,而不是純粹因為讀者指斥而硬加入的元素。但,為何「三國誌異」不能是一本完全靜態描寫,但仍張力十足的漫畫故事?在日本漫畫中,不也是有非技擊派的成功漫畫?

遇上一些常埋怨港漫作者不懂求變,而其實只是他們自己不懂求變的讀者,真是叫人氣結。

2019年4月2日 星期二

紙祭品

清明快到,售賣祭品的店舖門外,似乎擺放了更多的產品陳列。

現在的紙祭品,「貨品」種類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幾乎是人世間有人使用著的物品,都有相應的紙祭品出現,以供陰世先人享用;有手提電話、有平板電腦、有金飾銀器、有球鞋衣服等等,都不出奇,但連那些電器的充電裝置也要特別準備,便實在細心得叫人發噱。

而且那些日用品,都是製成立體的,當中有不少還是製成一比一的大小。


千百年來任何日用品的紙祭品,都只是繪在紙上的平面圖畫,甚至也沒有考慮什麼透視技巧的。在民間傳說,那些 2D 的繪畫,經焚燒後,在陰間的先人便會收到 3D 的「實物」,所以根本不必在凡間特地先製成 3D 的模樣。

假如說傳統做法原來一直是錯的,那麼現在大家膜拜以求庇佑的先人,當年也是收取舊式祭品的,他們應也從來沒有接到任何日用品,連渡日也難,又如何有能力庇佑後人呢?邏輯不通啊!

2019年4月1日 星期一

永懷的玩笑


四月一日是愚人節。現在的朋友圈中,仍記得這節日的大有人在,但已經沒有誰會真的在這一天去找人開玩笑。

某一年,四月一日這天,巨星張國榮去世,之後,至今,大家到了這天都仍記得在那一年,一度以為是假的「玩笑」。

不必要很好的通識,也應知道當年香港淪陷日是在 12 月 25 日的聖誕節,現在大家在那天都會記得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而不會自動地聯想起淪陷一事。曾經,在中環蘭桂坊,發生過人踩人致多人死亡的慘劇,令到有好幾年到了元旦日便即想起有關新聞,現在,大家對這新年日子態度已經回復平常了。

幾時,四月一日在香港人的心目中,才會回復成不與任何新聞掛勾的日子?

2019年3月31日 星期日

半私房菜

看報導及網上資料,好一些在香港的新食肆,感覺都如像「私房菜」般經營。───或至少,像「半私房菜」。

可能是由於租金成本所限,可能是由於人手的考慮,不少新店,面積都不大;由是之故,座位也不多。而且又不是開在所謂旺區的旺點,人流較少,也即是說要十分依靠口碑,以及回頭再次幫趁的舊客,光顧的客人都是特地前往的。

單是上述兩個因素加起來,已令到每天的客量可以很低,而且就算同一時間容量十分可觀,超出座位總數多倍,也要看客人會否願意長候,若客人不想等,再大的客量,接待不到,亦只是浪費。

若小店得到超乎意料的客量,把握不住,在食物製作的過程中擠出時間,以消化等待的客人,便有可能令到食物質素下降,長遠來說,甚至會影響到店子的存活。

有些朋友說:「自己平時常幫趁的是一些店舖,會介紹給別人的是另一些店舖。」行為自私,又不無道理,但一個處理不好,店子的客路狹窄得活不下去,也是不妥。如何平衡,實在困難。

2019年3月30日 星期六

暖天冷氣寒


天氣甚和暖,故早上出門時沒有穿很厚的衣服。在街上、上班路上的巴上、公司之中,都沒問題,但下班路上的一程輕便鐵路,車廂中的冷氣卻寒得刺骨。

類似的情況,在輕鐵上不時遇到,在巴上也有遇上。在巴士上,不少乘客都有同感時,見過有人去向司機反映,但獲告知那是一早設定好了的,調節不到;在輕鐵上,乘客要與司機交談更不容易,自然更沒有人通知司機有關冷氣的事了,所以也不知道是否和巴士一樣,都是不能即場調節的。

在上班的公事包中,有條薄頸巾和一對毛冷手襪,不過在此情此景取出來,好像太觸目,只好把外衣衣領翻起擋擋風,抱著自己瑟縮了一程車。

車到總站,站在月台上,舒服得很。司機在我的身邊匆匆經過,雖有一絲念頭想向他詢問冷氣的事,終於當然是沒有成事了。

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同名大廈


在港九新界,有不少的大廈,擁有相同的名字,有一些名稱,同名的大廈還有三四處之多。那些名稱,通常都是有些意頭較佳的字眼。

說相同,通常指的是中文名字,到了英文命名時,則較五花八門,例如同是「大廈」二字,有時英文是「Building」,有時則是「Apartments」,也有採用「Mansion」的;而且前面的稱呼,在英文中可能是中文字的拼音,卻也有可能是意譯而成,不一而足。

一些大廈,本來名稱是完全相同的,但當要輸入電腦系統時,卻未必容許出現如此情況,見到類似情況下,系統管理員會把其中一個大廈名稱故意扭曲,以令兩者不同的。例如本來兩個地方都叫「XX 大廈」,卻要改成一個叫「XX 大廈」,另一個叫「XX 大樓」,這樣電腦運作時,才不會混淆兩者。

大概有些住在那些地方的朋友,會不喜歡如此「被改名」吧?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重逢韓式定食

已是多年前的事,當時工作地點在旺角西洋菜街「銀城廣場」,樓下有家「漢和」,中午有不少人吃韓國燒烤作午餐,我則幫趁他們的定食。

豐富而相當簡單的套餐,有碗翅湯,有兩小碟冷盤前菜,一碗白飯,一碟肉,之後有一碗糖水。肉可在豬、牛、雞等當中選擇,都是十分基本的處理,也沒什麼醬汁,但吃起來偏又相當可口。糖水還有不同種類可以挑選。

後來轉換了公司,到過不同地點工作,還念念不忘那定食,更曾想過特地回去懷舊,終於拖拖拉拉的,那家分店都結業了,都沒成事。


這天同事邀約同餐,到達後才知原來正是「漢和」,而且又是在公司同一大廈的樓下,當然又點了昔日的選擇。沒有怎麼失望,而且即使收了加一小賬,還是 40 元左右便足夠了,這一點,反而令人有點兒驚喜。

也許以後也會常前往了。

2019年3月27日 星期三

玩大了的「脫歐」


近日新聞報導,大致來說,都是以海外事件為主,港聞較少。而關於英國「脫歐」的報播,好像無日無之。

個人意見,英國市民公投後得出「脫離歐盟」的結果,是有點「玩大了」的味道,一班人本來以為只是恫嚇政府,高姿態地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沒料到點起的火頭燎原之勢遠出乎意料之外,到反影響到自身時,想要煞停,已經不能。

現在還有人在要求再次「公投」。即使再投,結果又不如己意,那又如何?又要求再投一次?須知無論再次投票的結果如何,都不能滿足到全英國市民的了,反正問題也會是一樣,政府官員又怎會接受如此安排?

英國的朋友,爽爽快快地捱完「短痛」,以求免卻「長痛」之苦,應是更好。

2019年3月26日 星期二

元朗新街

元朗有條街道,就叫個「元朗新街」,不過這次題目並不是指該條道路,而是真的指「在元朗的新街道」。

有些街道的某些部分,因為城市規劃,變成了行人專用的「內街」,例如元朗知名的「食街」又新街的頭段,便感覺不出是馬路的一段。

在大塊的行人專區之上,建立起多幢建築物,它們之間的通道,常常無名,但有時卻又有名。例如最近才得知,元朗有兩段這樣的「內街」,獲得了命名。


其中之一,是「元朗劇院」、公共圖書館、「朗景臺」、「怡豐花園」前面,連接馬田路和元朗體路之間的通道,現名「朗藝徑」 ( Long Ngai Path )。另一段「內街」是在教育路的「千色匯」、「嘉城廣場」、「富盛商場」等地之間,頗多分枝,想不到政府也會一名冠之,叫做「西裕徑」( Sai Yu Path )。

街名多了,形容道路本會較易,但名稱和已有的接近,又可能帶出另一番問題哩。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新聞掠影


外出晚飯時,看到電視上有段外國新聞。因只匆匆看到兩個鏡頭,回到家中,便想看看節目重溫,了解一下新聞詳情,誰知卻找來找去找不到。

晚飯時看到的那節新聞,因過了時限,不能倒回重播;以後較後時間的新聞報導中,也會有該段消息,結果是遍尋不獲。難道那新聞整晚只報導了一次?

想了想,一是我我得不仔細,有多次的報導,但我沒找到出來,又有可能,真的只報導了一次。而設身處地,那新聞可能在初出之時,新聞部不知以後發展如何,怕落於人後,便先報導一下;之後決定有關新聞相對之下,真的沒有其它的新聞重要,便沒後續了。

是否如此?至今也不知道答案。

2019年3月24日 星期日

脫眼鏡

老友在校對一份稿件時,見原稿寫當事人因為視力差了,某種情況下,要把眼鏡脫下才可看得清楚,感到奇怪:不是應該佩戴了眼鏡,有了協助,才可看得更清楚的麼,怎麼把眼鏡脫下了,反而可得清楚?是否作者寫錯了?

我只能讓老友知道,作者應該沒有寫錯;至於實際詳情如何,我也不知如何說起。

───不知如何說起的最大原因,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甚了了,只知類似的情況,我也常遇到,而且遇上的次數,還愈來愈多。


視力不佳是一定的了,但原因是在於近視、遠視、老花、散光或什麼其它的名堂,又或是其中多過一樣的毛病之綜合結果,我便不知道了。

現在佩戴的眼鏡,鏡片是複合的,上面部分幫助看遠的東西,下面部分用來看近的東西,這種設計,說來簡單,實用之時,卻有點兒和人類的反射動作相左。我常遇上的情況是在閱讀手上文件之時,有些內容看得不夠清楚,於是下意識地把頭湊得更近去看,結果是因此便更只能透過鏡片上部觀看,本來不清的內容變得更朦朧了。

在那樣情形下,若把頭部拉後一點,騰出多些距離,讓自己可以利用鏡片下部觀看,反而可以好一些,這不是跟人們的自然反射動作相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