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9日 星期六

「向來」的錯覺

我出生時正過了「六七暴動」,那時低潮了的漫畫行業已經重生,電視台亦已出現,好一些政府政策落實後都實施了多年沒作參改,連在國際之間,多個地方的領導人經年都是相同的人,全部國家元首的樣子及名字都是人所共知的常識,在在因素,讓我產生一個印象,就是事情「向來如此」。

這種「向來」的印象,是個錯覺。

在香港的連環圖漫畫行業,我還是可以趕及長期作品定期出版之前的時期,一本書的某期書,何時出版,連作者也不知道;出版之時,又未必每一個攤販都有供應,自己又未必每天去巡視,萬一有哪期書漏買了,也不知可以到何處去找。

那些年,兄弟姊妹在同一學校就讀,幾次輪替後,書本都可以沿用,相同的出版社,相同的內容,相同的版面設計,後來的人可以用回前人舊書。現今的教科書,好像年年都不同,想省點錢用回舊物也不能。

現在很多人不滿眼前,回想舊時,但不同人回憶中的舊時,又豈是一樣?

2019年10月18日 星期五

迷你汽水

在市面上多見了一種迷你裝的汽水,罐子的形狀和平常的相若,但按比例縮小了,容量只約 200 毫升。

大家都知道,連小朋友本身不知道也應該常聽大人訓說過,汽水不是有益之物,多飲無益,最好還是完全戒絶,但許多人都有同感,有些時候,要飲東西時,真是非配襯汽水不可的,甚至對於一些朋友來說,更是非特定某一個牌子的汽水不可。對於這種不宜多飲而又不能不飲的物事,小罐裝或小瓶裝的出現,是自然的事。

200 毫升,於我而言,一口喝完並無困難;刻意地慢慢細嚐,兩口之後,也就乾了,然後也可以算是止止癮了。

這個份量,與其說是「剛剛足夠」,不如說是「剛剛不夠」,喝完了,還想再喝多一點點,但偏偏又沒有了,心中對有關飲品的渴求和印象都是最好的,只不過是當事人不能盡興,心中不夠舒泰而已。

這種利用人類「求不得苦」的商品,也是一絕。

2019年10月17日 星期四

在地。離地

由於「點到點」的好處,交通往來時多了採用巴士。

住在新界,而在市區工作,出入多是乘搭巴士;因為差不多每天都有多趟車程,所以可以很容易觀察到,車程需要的時間長短,很視乎有多少路段是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多少時間是在一般道路上行駛。

當在銅鑼灣區上班時,巴士從元朗出發,約半小時已經離過西隧到了港島,但餘下的路段,從上環到達灣仔的時間,往往比我從新界到港島要的時間更長;再加上灣仔到銅鑼灣的時間,之前巴士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的優勢,便被完全抵銷了。

現在辦公地點在荃灣,從元朗出發,中間一大段時間便是在高速公路上前進,一路順利的話,時間可以甚短;也正因如此,在高速公司之前及之後遇上的交通燈位阻塞,會如何對總花費時間造成影響,感覺便很明顯。

2019年10月16日 星期三

一窩蜂

香港人做生意,總是「一窩蜂」的,在甚短時間內,許多人都在做差不多相同的經營,這樣情況下,互相競爭,營業額和利潤都不會是最理想,而且整門生意的存活時間,也會大大縮短。本來可以讓更多的人在更長時間參與到的點子,極速燃燒起來,做爛做透,很不健康。

在香港,不很久之前,街頭上販賣小吃「雞蛋仔」的店子多不勝數。有些只售原味,有些有許多不同味道;有些夾雜配襯雪糕食用,有些則沒。

近幾個月,新的潮流是「夾公仔機」,許多關了門的舖頭重開時,又是這類店子,密度之高,令人驚愕。

這新的一浪「一窩蜂」,又可以支持多久呢?個人意見,並不看好。

2019年10月15日 星期二

虛渺靈氣

電視劇「金宵大廈」贏得不少人氣,我後知後覺,之後才利用電視匣子試看。只憑看了的短短故事,覺得在拍攝上有些粗疏,但故事結構相當有靈氣。

「靈氣」一詞常在創作世界中出現,但沒有什麼人替它下個精確的定義。───就算想做,也未必可以做到。有人說若在創作之時「有心」,作品便可以具靈氣,但「有心」和「靈氣」同樣虛無飄渺,解釋了等於沒有解釋。

作品好壞,很多時只能以結果倒轉推論:能吸引到人一關始閱讀,便停不下來的,便是好小說;能讓人不知前文後理,只是經過電視時看了十秒八秒,便會被吸引停下來觀看的,便是好的電視劇。

對於連環圖漫畫,若是長篇製作,作者水準,在不同時間,常有高低起伏。幾時知道那作者在什麼階段「上力」呢?看看封面的設計,也可知一二。當作者沒有投放很大心力之時,封面很多時都是「交到貨便是」的水準,往往只是畫一個人物角色,擺個姿勢便是,沒有設計可言的,那時的內文故事也相對地,只是「交到貨便是」的水平,欠缺魅力。

靈氣這物事,可遇而不可求啊!

2019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看書和儲書

看書量低了許多,會儲存的書更少,但過去所累積,仍有很多,需要處理。

若以時下流行的概念,以後很大機會常會重看的書本才存下來,應該又有一批書可清走,騰出好些空間,不過因為近年來,參與了一些書本的製作,那些作品都想留個記錄。

一些書本是中小型出版社所出,事後未必易找;就算是大出版社的書,因現今每一版印數少,再版機會也低,過了些時日,也可能缺貨了。不想冒險,讓以後麻煩,只好把「斷捨離」的理論先放在一旁了。

2019年10月13日 星期日

充電不足

這兩星期,有不少文書工作需要處理,所以睡眠時間又再減少一些,除了遲睡,也要早起。到了日間,經過多小時的的工作後,回家途中,都昏昏欲睡,步伐緩慢。

又因長時間留在外面,流動電子裝置的電力不能得到補充,多次還未回到家中,人未可以休息,機器卻已先休息。

最初購入人們俗稱「尿袋」的便攜式充電池,放置了一段時日,都沒有使用過,但到了近半年,開始使用之後,便變得有點兒離不開了。

2019年10月12日 星期六

相逢自是有緣?

工作上,不時需要到處去,有時,感覺總是會遇到街頭運動的人群。

大埔區是我過往鮮到的地點,一次到達,便已見到有人在五金店前排隊購買裝備;之後街上商舖陸續關門,我離去時,許多街頭已經靜悄,大路上亦已有警察佈防。

紅磡區又是一個甚少前往的區份,那天前往飲宴,離開之時,示威人士就在飲宴地點樓下,街道上悄靜,連召輛的士也不能,於是步行至鐵路紅磡站才能乘車回家,多花了大半小時的時間。

在荃灣的一次,看手機程式,本以為可趕及乘搭尾班巴士回家的,到達車站後才知道已沒車,唯有又步行至西鐡站,等了幾班車後進到車廂,再乘車回車。那一次沿路在上千黑衣人之間穿插而過,類似的場景早兩個月在元朗也遇到過。

最近期,事件好像是每一天在每一區都有可能出現的,任何「偶遇」,都似不再奇怪了。

2019年10月11日 星期五

包與飽

每一星期,要上班的早上佔了多數;現在的早餐,通常是在前往巴士站的途中,到同一家麵包店,買同樣的麵包和飲料組合,然後在巴士上偷偷食用。

因為有了習慣,所以有時因為一些原因,上班的路線有所更改,便要再想吃些什麼作早餐。這等小事,有時也不很容易解決。

有時當天所採取的路線,未必經過麵包店,那便可能改吃別些東西,而一路上又未必再找到地方可以坐下來食用的,變得狼狽。就算可以遇到別家麵包店,也未必有相同的款式和飲料組合,價格往往,還要高出不少。

再者,不同麵包店的出品,麵包的大小和密度是不同的,有時遇上一些大而輕、鬆的麵包,同樣是進食了兩個,平時已經夠飽的,因為店子不同了,也可能變成不夠飽。這種情況,也真碰到過多次。

還有流程上的處理,亦會不同。平時幫趁的是傳統小店,麵包沒獨立包裝,全放進一個小塑膠袋內,那個袋子,之後用來裝載飲料的廢棄包裝盒,便剛剛好。若是在連鎖式麵包店購買,個別麵包有獨立袋裝,便沒理由再付錢多買一個大的塑膠袋,變成飲品的盒子沒處可放,萬一內裡有些殘餘液體流出,便很麻煩。

2019年10月10日 星期四

接龍不接

網上世界,常有以「接龍」的方式集體遊戲,一人受邀參加了的同時,又會指名另人接棒,把遊戲延續下去。

近日見朋友圈中,有人玩新的遊戲,連續七天,每天推介一本書籍,同時又指名一人接棒,然後終於有一天,我的名字也出現在被邀請者之列。

我看到後,有親友也見到有關的網上訊息而通知我,唯有坦言沒有時間參與。

這個遊戲,本也簡單,沒要求詳寫什麼介紹,只要寫下書名及貼出封面圖片便成,不過也要整理一下思維,又要想想可以推介何人接受挑戰,始終要花點心機,以現時的生活情況,對於有關邀請,只有敬謝不敏。

希望大家玩得開心些吧。

2019年10月9日 星期三

屯門分區

這些年多次因為工作,而要到屯門的不同分區去。那些分區,都是幼小時已經多次前往,但是長大後又都許久沒有到過的;現在所見,得到的感覺,與從前自然大有分別。

以前從元朗到屯門的各個分區去,例如大興邨或蝴蝶邨,都是乘搭專線巴士前往的,有條路線,目的地就是那個分區。所以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清楚各分區之間的相對位置,原來相當接近的地方,我都以為是相隔甚遠的。

那時出入都是跟隨父親,他把我在大型公園或圖書館中一放,便去探訪朋友,再隔若干時間後回來接我離開。這個模式,就算是我們一起到深圳去逛玩時,也是如此。

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2019年10月8日 星期二

出版爛尾

從前有不少漫畫及文字專欄,在報章上刊登過,又再結集成書出版,不過最後宣布會出版若干期的作品,出版不到所說的期數,已經爛了尾。

漢民倪匡的作品「狐變」畫成漫畫,在報章上刊登是完整結束了的,成書後卻只有上冊;下冊也不敢說是絕對沒有推出過,只不過幾十年來,從沒在二手市場露過面吧。

又,謝志榮所畫的「蕭十一郎」漫畫,本來應是分三冊出完的,但推出了兩本後,第三本再沒機會出現,但畫稿其實也是已完成了的。這作品分別涉及小說及漫畫兩個層面的版權,恐怕就是作者亟想,也難有力把它再完整推出了。

朋友的兒子,第一部小說作品,巧合地又是要分成一系列三冊出版,內容也是寫完了,但在出版了兩冊後,便沒打算繼續;幸而朋友也有家出版社,終於那第三冊便是由朋友的出版社所出,算是維持了一個系列的完整。

任何創作者,若遇上這樣的情況,也真無奈。

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電影與電視

愈來愈多電視劇以類似電影的手法拍攝,看起來似乎真實感多一點,也依稀產生一種「大製作」的感覺,不過當例子漸多,新鮮感便會減弱,甚至會有看膩的風險,變成弱點。

創作並無不二法門;創作的成果是否會受到歡迎,更無必勝公式。可能去到最後,原則也還是「成敗論英雄」。

拍攝電視劇和拍攝電影,演員的表現手法是不同的,記得在一個訪問中林家棟便說過,初從電視屏幕跳到電影圈時,要花不少時間和精神去脫除一陣「電視味」。

可能電視劇和電影的演繹之間相差不那麼明顯,大家較難理解,若把舞台劇和兩者相比,大概便容易些知道演繹的變化了。演舞台劇時,藝人說話的腔口,以及動作的幅度,都是要夠誇張的,否則觀眾便可能看不淸楚了;把有關演繹方法直接搬到電視或電影上,自然效果欠佳了。

2019年10月6日 星期日

記者的好奇心

街頭運動,兩方對峙,記者穿插其中,在兩陣營間,若是持平,可推測兩方在鏡頭中出現的機會應大致相等,事實是官方的一面,曝光率佔優許多。

如果說對峙時間太長,記者所見應拍的都已拍了,只會有新鮮事物才再重點拍攝,也應是動作多多的反對者一面佔優,而非只站著不動的官方,事實又不是如此。

因此,記者的好奇心和選擇性拍攝的重點如何,很令人好奇。

有人被圍毆,記者重點拍攝傷者的情況,及追蹤傷者的下落安排,可以理解;連一個想追蹤看看是什麼人施襲的動作也沒有,也是奇怪。

人堆之中,有人衝前拋擲汽油彈,然後施施然轉身退回,真是大把機會可以定點捕捉到他們的動向,包括他們回家的路途。對於一些人們口中稱作「義士」者,可能是一場運動中的「英雄」的,難道記者連替他們做個個人專訪的興趣也沒有?怪哉。

2019年10月5日 星期六

舊文零印象

曾替朋友的一本書寫推介文,現在該書要推出新版,想把有關推介文包括在書內,便把文章修改了,再讓我給意見。

這篇文章我當然有印象寫過,但內容如何,已經記不起;現在他們把修訂了少許的全文給我看,字字句句都勾起回憶,確實是自己過去所寫的,但若不是有實物重看,卻完全說不出曾寫過什麼。

人們不時找到文壇大師的鮮見舊書,問是否由他所寫,他也要看過才能確定。───或是看過了後也還是不能確定。連我這種偶然寫些東西的小民尚且有上述問題,大師半個世紀間海量的作品,情況如何,可以想像。

2019年10月4日 星期五

非白色恐怖

常跟朋友分享看法:若只在理論上討論對錯行為,什麼是應為的,什麼是不應為的,不同人士之間所想,通常出入不大,只是大家都認為自己所做的屬於對的一類,而非錯的一類而已。

近月在香港,不時聽到有人投訴遇上「白色恐怖」。查網上定義,「白色恐怖」是指政府對不同政見人士進行政治打壓,例如透過政治檢控,甚至是綁架、暗殺、種族清洗、清黨等等行為,營造出恐怖氣氛,企圖唬嚇反對派令他們不再反抗。

若以此說法,則現在於香港見到的許多情況,則已不是「白色恐怖」了,因為太明顯太張揚,如沒避忌般,根本有關行為,便是「恐怖」,不必再加「白色」二字在前以包裝了。

2019年10月3日 星期四

逕改

在過去的多份職業中,或多或少都涉及一些撰文工作,所以一路以來,不時都有協助朋友校對文稿。

過去,我是盡量不去大改作者的文字,就算非要這樣做不可時,也會先通知作者我的建議如何,看作者有否異議,若有反對聲音,便可能會先和作者協調,尋求共識;現今,經過不同出版社的「訓練」,我已漸漸習慣了,認為較合適的修訂,便作逕改。

不同作者有不同的文筆風格,若全依我的習慣去改動,便變成了不是他們的作品,而是我的作品。有好一些作者很喜歡採用感嘆號,一部小說中,超過七八成的句子都是以感嘆號結尾;若依我的習慣,起碼有一半的感嘆號都會換成逗號及句號,但這樣一來,文章帶出的語氣,便會很不一樣。

有些地方,明顯是作者弄錯了,所以文章前後矛盾的,從前我都不敢不跟作者溝通過,便作修改,現在見許多編輯都會逕改原文,便也開始跟隨了,少了心裡不安的感覺。

2019年10月2日 星期三

投資風險視角

投資拆售商場單位和投資街舖,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並沒有「對」或「錯」之分,所以至今,仍有不少人士購買商場舖位作投資,而且當中也有不少,可以獲得不錯的利潤。畢竟,商舖是其中的一種投資工具選擇,不同人士在不同時期,會有不同的理財目的,所以合適的投資工具也會有所不同。

在證券市場,有人看好某隻股票,但因購買正股所需資金太多,所以選擇投資於窩輪/認股權證,以求「刀仔鋸大樹」,期望能以較少資金獲得可觀回報。有人認為窩輪/認股權證的投資風險甚高,但又有人認為風險較低;不同的結論,因為投資者從不同的角度衡量。

有人衡量投資風險,會計算「實質損失」,也有人計算的著眼點,在於「損失比例」。認為窩輪/認股權證是低風險投資者,通常是因為覺得「投資金額不大,輸極有限」;認為投資窩輪/認股權證比起投資正股風險高的,是因為若買入正股,就算股價不幸下跌,變成一毛不值的機會甚低,但買入窩輪/認股權證,則有機會「全損」(Total Loss)。

投資商場舖位,若商場變成人流極低的所謂「死場」,本來以數以百萬元買入的單位,雖然不會變成一萬幾千也不值,但當沒有人願意接火棒買入,而放租也找不到租客時,投放了的資金便會被壓死,也可以看成是「全損」了。

投資者考慮買入商場單位,應要抽離角色,先把自己看成是消費者、經營者,而不是單純的投資者;商場的規劃條件,是否可以合理地讓商店得以經營呢?消費者是否會方便前往及前顧呢?都要想清楚。假如連自己都覺得商場規劃不佳,仍決定把單位買下,並期望很快可把物業轉售套利,那便是「投機」的心態多於「投資」,一旦失利,就難以怪罪別人。

2019年10月1日 星期二

假期之變數

假期,仍要工作者,因為近月香港的街頭運動,變得充滿變數。

本來要去的地方,還有否開門辦工?本來打算採取的道路,是否仍然暢通?本來要會合的人,是否會如期抵達?完成工作後,是否可以有交通工具回家?

早前的一天,在八號風球底下,仍然到客人處冒雨處理一些事情,因為那次主要是看自己在惡劣情況下,是否願意及有能力把事情處理好。現在的情況,則是處處被動,就算自己想繼續努力,也可能徒然。

受影響的當然不止我一人,而且情況,很可能還會延續好些時日哩。

2019年9月30日 星期一

又是舊時文章

友人談到一個計劃,想要出版的,又是舊時已經出版過的文章,只不過是把久違了的舊酒,換到新瓶。

舊酒的確是久違了的,很多人都有興趣重讀,但市場上仍是否有足夠的潛在買家呢?我心中存疑,不過也沒有跟友人討論這一點。

本地的文字創作物,並不算少,但很多都不是打算直接出版成商品的,只是其它創作中的一件工具,當中包括了電影和電視劇的角色設定以及劇本。出版成書本的,又有不少是記錄式、分析式的「半工具書」,寫些過去歷史中的趣聞,或是鑽研專門範疇中的文化等等,文學性質的───包括小說,數量已不很多。

寫文章及發放文章不容易的年代,作品數量多如繁星,現今不論是寫是發放,都近乎零成本了,作品反而少了許多。友人說評論現今的文學作者水平如何,但見經他所出的書本,新人漸少,舊文漸多,答案也顯而易見了。

2019年9月29日 星期日

誰大誰惡?

戲劇創作的金句,流傳之廣,和從前強調的「經」、「典」甚至更強,所以當中的訊息,對很多人來說,成為了「人生指引」般的正確。

例如「人如果沒有夢想,跟一條鹹魚有何分別?」,便被很多人視作世界真理。

近年的一套電視劇「大帥哥」中,主角的順口溜「誰大誰惡誰正確」也因貼切,不時被引用來形容香港刻下發展仍烈的街頭運動亂況。

粗略把現在兩邊陣營,支持者都把自己形容為受害者,把對方形容為惡人。若真要比誰較大和誰較惡,有否辦法?可能也有的。大家可以在腦海中想像───切切不要在現實生活中試驗───以下兩種情況:一是在警察面前大聲疾呼遊行時常叫的那幾款口號,二是在示威者面前大聲疾呼支持愛國,兩者皆只口中發表,沒有任何裝束、標語、行動等的挑釁。

兩種情況下,會分別受到怎樣的對待?答案不必告訴任何人,自己心知便是。

2019年9月28日 星期六

紅與黃

有個客人,「文化大革命」之時身在中國大陸,所以有第一身感受的資料,問及近月香港的街頭運動中,那些「激進示威者」與昔日的「紅衛兵」比較如何,客人個人感覺,現在的情況比起當年更令人擔憂。現在香港情況的嚴峻程度,可想而知。

我的歷史知識不佳,國學也差,現在的「黃」和當年的「紅」誰好誰差───或誰差誰更差,也舉不出什麼例子以作支持看法,有時,憑的只是簡單的理由,以及淺的的邏輯,便形成了一種價值觀。

從前,不論是在哪個國家的哪次革命,呼籲的人的打過救萬民於水火的口號,告訴百姓他們是要如何如何協助改善大家的生活,希望大家能夠支持;至於那些口號是否有誠意,或一旦革命者成為了領導派,當日說的一套是否會真的實現,又是別論。

現今香港的一批人,明說著某些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令市民有所不便、有所損失,從而輾轉逼迫政府屈服接受他們的所想,而受影響的市民也還支持他們,似乎認為現今不守諾的人以後會守諾帶給大家美好的將來,這一點是難以理解的。

2019年9月27日 星期五

正式對話

政府舉辦了第一次街頭活動之下的「對話」,可以說是雙方各自表述,兩方面,說的也是早已說過的,另一方的反應也是早知;甚至連外面的冷嘲熱諷,也是一如預期。

現今政府的回應向來不快,因為通常都是「公事公辦」,採用的方法,都要十分「正式」,所以安排需時,又要多花精神及金錢,但有時吃力卻不討好。

冷眼所見的一個譬喻,在香港,單車道的興建和接駁,仍然有待加強,因為所有的「正式」單車道,路面物料、防撞欄、路面指示等,都要齊備;見在台灣,在高速路上以一條白線分隔開來,法例之下,大家執行便是。

政府回應慢,市民投訴便多;市民投訴多,政府害怕甩漏,小心奕奕,行動便會更慢。惡性循環。

2019年9月26日 星期四

食肆。食市

久沒在晚飯時段到酒樓去用膳,這天與親友相約一間新開沒多少個月的酒樓去,親眼目睹了全晚只有四五枱客人的慘烈情況。

近月其中一個工作中的「服務」,便是周旋業主與租客之間協調,看是否可以在租金上有所下調,讓租客能夠繼續支撐下去,即現在常聽到的「共渡時艱」也。

現時所見,仍然坐無虛席的食肆不是沒有,但甚少;地方通常並不大、座位不是很多,而且本來客人也是要排隊等候的,現在客量打了折扣,本來超額變成大約 100% ,看來才像樣些,其實那些店子也有受影響。

晚上治安不穩,平常市民少了夜歸,是一原因,還有就是心理的影響。平時可能天天和朋友外出吃喝玩樂的,現在也許偶然一次,而且還是苦中作樂的心態居多,食市如何可獲支持?

2019年9月25日 星期三

秋高氣爽

近日香港天氣比較乾燥,溫度聽來也高,走在街上雖在陽光之下活動,也不覺得很炎熱很辛苦;間或走過有些遮蔽的地方,還覺有少許涼風掠過,十分舒服。

聽過說得很多遍,在香港就是因為濕度高,所以同是高溫也覺得比外國熱,同是低溫也覺得比外國冷,現在的情況,又是一例。

幼時讀書,書本內形容秋天,少不了「秋高氣爽」四個字,現在走在香港街頭,又再回想起來。

2019年9月24日 星期二

養不教與教不嚴

學生參與街頭運動,年齡愈來愈小,中學生甚至小學生都公然張揚,並不避諱。

有些教師可能本來就支持學生參與活動的,有些教師可能並不支持,但又不想或不敢公然表示反對的,很多時以不干涉學生在校外的政治立場為由,不加評論,但即使這個想法可被接納,教師也有責任顧及學生在校外的行為操守吧?

就算教師不去贊同或不贊同任何一個政治立場,若他們在電視上看到自己的學生在幹著一些有違法紀的事情,給予訓導糾正,不也是教師的天職?

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若教師連指正學生的是非對錯都不敢,便難以說得上稱職了。

2019年9月23日 星期一

在街頭與不在街頭的暴徒

經過多月的街頭活動,很多市民若遇上有一天,彷彿相當平靜,亳無新出現的滋擾新聞,便覺得心情比較愉快一些,但這情況,也有些不妥。

街頭之上,有與自己政見不同的人在作出某些行為,令自己看得火大之時,自然不是理想情況,但本身會在公開場合───甚至是傳媒鏡頭之下───敢於施用暴力的人,只要不是精神分裂的,在沒有公開活動的日子,也是一個會施用暴力的人;他們在一個特定範圍之內,活動都在大家視察中,還是在大家沒有監察之下,危險性更大?

一些年青人,在鏡頭之前十分暴力的,平時,就會如一個普通人般,潛藏在我們的周邊,想想,也許會令人更不安哩。

2019年9月22日 星期日

小記華靈山

有些版本的書,並不流行,但小巧玲瓏,令我有愛不惜手的感覺,其中之一,是多年前「香港周刊叢書」中的「活佛」,並曾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

該書作者華靈山何許人也?問過朋友也不知道。印象中在某書中見過他的介紹,但之後一直找不回來,近日整理家中,偶然見到該書,原來是香港「次文化堂」在 1994 年出版的「無形失蹤」,由黎文卓監製,而編寫的黃國輝,據書後「作者簡介」所寫,筆名便是華靈山。

書中收錄了三篇小說,還是以華靈山的角色作「我」而寫成的,仍然夥拍情人高勁去探險,活脫脫便是「活佛」的續集了。

這篇網誌不必說得很偉大,與其說是與大家分享,不如說是怕我自己日後找不回有關資料,所以在此作個記錄。

2019年9月21日 星期六

出版輪迴

數年前幫忙製作「港漫回憶錄」,訪問上官小寶先生,回憶往事,他曾自資出版一份漫畫日報,半年之後,他把該報的內容,從第一天開始輪次再出版一次,所以半年的稿,共出版了一年。當時聽到,蔚為奇聞。

今天經過報攤,有多本港漫擺放著,真正的「新書」,實在只有三本,其它的都是舊作的重出,即所謂「復刻版」。

那些舊作的重刊,真是令本來淒清的報攤,看來熱鬧了不少,雖然做法聽來慘烈了些,但亦不失為令行業支持下去不死的一個方法。而且那些舊作,都頗有水準,有一些從前沒有得到應得的認同,今日有第二次生命,不知可否贏得更多的掌聲?

2019年9月20日 星期五

記事之紙

因為朋友的一家餐廳結業,有些物資可以拿走,我順手拿去的只是一疊店員用來替客下單所見的記事紙張。

這種紙張,上面完全沒有印刷任何東西,通常是樓面店員和廚房員工溝通時所用,寫字時可以很隨意,沾水後放在桌面上會有一定吸力,不會輕易被吹走;廚房按紙上指示製作了有關食品後,還可以把紙張還貼在裝載食品的餐具上,清楚了哪些訂單已處理,樓面也可看到食品屬於哪些客人,十分方便。

至於給客人保留在桌子上,可以隨時檢閱以及離開時可以用來買單的那張記錄卡,現在通常已用比較耐用的卡紙所製,上面也有店員及預印格式等等。

從前家中用來記事,常有不同種類的這些食肆下單紙張,現在回想,應是祖父從所幫趁食肆中取回。祖父去世後,家中的這種紙張很快便絶跡了,再用的筆記紙,便是由已用完的月曆剪裁而成的細小紙張了。

這次拿回的一疊這種紙張,主要也是用作懷舊。

2019年9月19日 星期四

筆之不覺

整理家中物件,找出不少的筆。有些操作如常,而且還很好寫,但也有不少已經寫不出墨水。

那些筆,有些是買回來後覺得不好寫,而消耗不掉的;有些是當時買入作備用,而積存了下來;亦有好一些是從不同途徑接收到的禮物。

以筆作禮的比例頗高,可能是因為有關送禮團體認為,送贈其它物品收禮人未必用得著,家中多一枝筆起碼還可以用作任何書寫。

───基本上我是認同這個想法的。若這禮物不是有相當的實用性,家中在不知不覺中積聚的情況,或收禮人索性把東西直至棄置的情況,可能更加熱熾哩。

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雜物挪移

搬動了多次後,居處積聚了許多雜物及書本,亟待清理。

地方有限,雜物似無窮,看來是個沒法解開的死結,不過隱隱地給我看到了一線曙光:房間的出入口附近已積滿了,但遠看房間的盡頭,則是只利用了下半空間;若加以安排,連那位置的上半空間也用盡了,將會如何?似乎可能。

但按此方法,目前所想,是要把近房門的東西,跟遠處窗台上的東西,互換位置;這說起來只是「一個步驟」,但卻可以做死人。

可免的話,這等體力勞動工作真是避之則吉,只是,心知道,是沒處可避的了。

2019年9月17日 星期二

開倉欲續談

要以「開倉」方式放售手上的物品,地方最難求;地方要夠大,夠大擺放所有東西,又要有起碼的空間讓小量人走動,同時又要顧及區份位置。

曾幾何時,有位文壇前輩,家在旺角,若真地收拾起來,屋中可以騰出相當的空間來,所以也曾在腦海中打過該地方主意,想要借用借用,最後還是沒有開口。我想清理的書本在新界,把它們運到九龍,搬出搬入搬上搬落後,賣不出去的又還要搬出搬入搬上搬落的回歸原位,金錢和精神時間的考慮,恐怕都是得不償失。

地方安排在新界會有較大的機會成事,但目標對象出入不夠便利的話,門庭冷落,最後只是「得個搞字」,便無謂了。

2019年9月16日 星期一

開倉欲

在「斷捨離」的概念下,近年多了把家中的東西棄置,但數十年的聚集,積重難返。

很多是書本,包括文字書及漫畫。可以丟棄的,以及可棄可不棄的,合起來也不少;最快捷俐落的方法,全部當成廢紙,直接放到垃圾站去也好,推到去回收站也好,可說是即時解決了問題,但覺很折墮。再加上知道有些書本,可能只賣出幾本,已抵回整車的回收價有餘,更不甘心。

放到網上出讓,是好方法,但耗時又耗精力,雖也在進行中,可惜進展緩慢。

見有朋友不時分享「開倉」的消息,也蠢蠢欲動,因覺可以只把書本堆在一塊,一律價格任選,準買家自行翻看及決定是否購買,而不必多寫介紹。但當然,最最關鍵的一點,是沒有地方。

2019年9月15日 星期日

「聖經。列王紀上」第 3 章第 16 至 27 節,關於所羅門王的故事:
一日,有兩個妓女來,站在王面前。
一個說:我主啊,我和這婦人同住一房;他在房中的時候,我生了一個男孩。
我生孩子後第三日,這婦人也生了孩子。我們是同住的,除了我們二人之外,房中再沒有別人。
夜間,這婦人睡著的時候,壓死了他的孩子。
他半夜起來,趁我睡著,從我旁邊把我的孩子抱去,放在他懷裡,將他的死孩子放在我懷裡。
天要亮的時候,我起來要給我的孩子吃奶,不料,孩子死了;及至天亮,我細細地察看,不是我所生的孩子。
那婦人說:不然,活孩子是我的,死孩子是你的。這婦人說:不然,死孩子是你的,活孩子是我的。他們在王面前如此爭論。
王說:這婦人說活孩子是我的,死孩子是你的,那婦人說不然,死孩子是你的,活孩子是我的,
就吩咐說:拿刀來!人就拿刀來。
王說:將活孩子劈成兩半,一半給那婦人,一半給這婦人。
活孩子的母親為自己的孩子心裡急痛,就說:求我主將活孩子給那婦人吧,萬不可殺他!那婦人說:這孩子也不歸我,也不歸你,把他劈了吧!
王說:將活孩子給這婦人,萬不可殺他;這婦人實在是他的母親。
現在有些人的行為,據說是因為「愛香港」。

2019年9月14日 星期六

中秋之感

中秋夜,特地去繞了個小圈,看到一些朋友在屋苑平台上賞月。也不是怎樣大規模的活動,見他們在小几上放了些月餅、小吃,以及少許閃爍著的電子燈光,也就是了。

我們家中,已沒賞月之行動良久,主要的分水嶺,是屋中多了個遮雨擋陽的上蓋,既然抬頭都看不到月亮了,便沒有賞月的興趣。後期雖沒到天台,也有在屋內吃點月餅及應節水果的,漸漸,連這行動亦都消失。

知道有不少人會在中秋的假期搞大型聚會的,到食肆吃喝、家中的大食會,或是在戶內戶外的燒烤等等,不過無論是多麼成功熱鬧,和昔日的那種賞月活動,又是完全不同感覺的兩回事。

2019年9月13日 星期五

好日子?壞日子?

是日中秋正日,所謂人月兩圓之期,但城中局面仍然不定,人心浮動,大家都是可以輕鬆一下便輕鬆一下。

早上開會時,慣常在記事紙張上寫下日期,忽然又想起今天是星期五,頓時醒起:「這不就是『黑色星期五』?」過去可能有些人對這種日子會有些避忌,現今連提都少人提了。

日子好與壞的界定,一定會受到外在因素影響的,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自己的心情如何吧。

2019年9月12日 星期四

大解脫?

家中事情,延綿多年,差不多佔了現在人生的四分之一時間了,亟待解決,但一定拖拉。至今,似乎已到了個沒有選擇餘地的地步。

事情是否真能解決到、尚有什麼尾巴等等,現在也說不清;期間損害到的及失去了的,也許再沒有辦法復原,也說不定。但正如上面所述,可能,已經沒什麼選擇了。

看到這裡的朋友,先別擔心,我不會向「死路」去走。但事情要得到「大解脫」,大概也只能繼續進行應做的事,至於是否能可以完全解脫到,只有盡力而為。

2019年9月11日 星期三

亂作一團

家中搬動、整理雜物,又到了「亂作一團」的狀況,亟待理順。

多年以來,凡是家中整頓,都是採用類似「八二定律」的方法,其他人使用較多的地方,先盡快騰空出來,到了後來階段,要用較多時間仔細一一區別分類的環節,便把所有東西都往自己較個人的空間中去塞,再逐少逐少清理。

要處理的東西中,絕大多數是書本。書本的整理,每隔幾年便一次,每次都頗辛苦;這次會較徹底,到了最後,有不少知道將來再翻看機會不高的,便會清走,所謂「斷捨離」的動作是也。

我知道,最乾脆最輕鬆的第一步,是把全部不打算保留的書本放到一個垃圾膠袋或箱子中,全部送到垃圾站或廢紙回收場去,但這樣的事,我很不樂見,要出自我手便更是做不出,唯有先自己辛苦一輪,以後的事,以後再算。

2019年9月10日 星期二

人人記者?

街頭活動頻仍,每次都見到有不少身穿螢光衣服的「記者」在現場。

在過去,記者的身分似乎不難定義,現今,獨立撰稿人寫了文章去求售的也有,小至三兩人甚至一人的網台也不是沒有的;若每一個人單獨也可建立一家網台,再大家又能接受網台應有自己的記者,則變成世界各地,人人都可以是記者了。

有許多記者不是問題,但當記者要求擁有特權,可以特別容許去進行或去拒絕進行某些事情時,若人人都有特權,便成問題。

我個人是認同應該由政府機關統一發出記者證的,起碼在重大事件的現場時,更應如此。嗯,居然聯想到古龍筆下葉孤城西門吹雪的一戰,交由陸小鳳分發出去的那些緞帶哩。

2019年9月9日 星期一

移民風起?

在社交圈中看到當事人表示有意移民的訊息,多了些,也明顯了些。之前,有些朋友,我知道早有移居海外的盤算,但只是默默進行著,不透露風聲的。

以上所說,也只是我所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本來就有去意的,一定更超出許多。只以我個人的社交圈中來看,表達想要移民的,幾乎全是支持現在街頭運動的一派。

我個人對於從海外移居香港,或由香港移民別處,皆覺無所謂。我有些親戚在海外居住多年,即使在香港有居留權,也鮮回來,我認為沒問題;任何國家的任何族裔,到了香港後想在此落地生根,即是同伴,一同建築好香港社區。

來來往往,去去留留,都應隨緣。在香港,我們之前歷代都是如何變幻交替的,社會都是有心者、有能者居之;現今的年輕一族,以為社會未來,必然順理成章要改由他們當家作主,是個誤會。

2019年9月8日 星期日

怨氣

街頭運動熱熾,許多相識者都有在網上撰文留言,訴說想法。留意到有關留言比較激烈的,撰文者一向寫的東西都帶很重怨氣,字裡行間充滿各式不滿,寫的多是自己因為別人的行為所受的委屈;不少例子還是有具體針對人物、公司或團體的,對象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注視著,訴諸筆下。

若想要有愛人,先要自己有愛意;若身邊充滿敵人,很多時都是因為自己先有敵意。不過,大概,有關人士還是會先反射性回應,認為問題是出在別人身上,而非自己。

所以怨氣充天的人士,一直都會怨氣充天。

2019年9月7日 星期六

市況有感

感覺元朗的街頭上市況有所好轉,問過一些人,都說有同感。

相比早前一段日子,街頭上的路人多了;一些食肆坐滿了顧客,有些外面還有人在等位;街上看到周邊的人,雖不至於全部都笑盈盈,但也寬容了不少。

喜見大家逐漸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但當中亦有隱憂,因與政府對立的一方,一直在社會造成諸多不便,就是要間接對政府帶來壓力,社會正常平和,未必是他們樂見的,屆時可能又會出現針對性的行動也說不定。

2019年9月6日 星期五

脫節口號

街頭運動的主要口號,訴求的數目雖有增加,但內容卻沒調整,變得相當脫節。

由於「五大」訴求共同綑綁已有一段時間,加上又有「缺一不可」的說法,所以即使當中有的已達到目的,仍然被綑綁在一塊,是可以理解的。不過當中要求把某一天的活動重新定性,並且不檢控有關犯法人士,發展至今,仍然維然一樣,則變得可笑。第一天的活動,即使「平反」了,人也放過了,那第二天呢?第三天呢?當事情已經累積上百天,而仍不變地只把當初某一天現在看來可能相對平和的日子重新定性,便很脫節。

又有兩句話,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領頭人有一次在大眾傳媒節目上,坦言只是承襲前人所說的,行動本身並無當中字義的意思,但即使如此,叫相同口號的人仍在叫相同口號,跟隨別人叫口號的仍在跟隨別人叫口號,便盲目得令人驚詫了。

2019年9月5日 星期四

「約定俗成」的威力

廣府話說的話很多時未必照直寫到出來,最主要是大家都不知道有關的字應該怎寫。近年有愈來愈多人考究廣府話的原字是什麼,找到結果後,若那字型不是太複雜,而且電腦字庫中也存在────或簡單來說,如果是便利採用的話,好一些人都改用正字了,例如「啲」字寫回作「尐」字。

有很多的正字,給人找到出來,但因種種問題,日常沒有人採用,仍用假借的同音或近音字,大家所用的理由,是「約定俗成」。也是有很多的詞彙,人們常寫了錯別字,最後大家都說兩字是相通的,兩種用法都可以,也是因為「約定俗成」。

明明已經有強力客觀的證據,大家仍然支持積非成是,因為錯的人太多了,勢力龐大,眾罪難罰。

這現象說來也花了不少文字,倒是不多久前的一部香港電視劇中,男主角原創的一句口頭禪最簡單直接又易明,所謂「誰大誰惡誰正確」者也。

中間的取捨,很視乎大家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所生活的社會成為一個怎樣的社會。

2019年9月4日 星期三

「撤回」與「壽終正寢」

撤回或不撤回,糾纏多月,有了一個回覆。一如所料,一直要求的人,當得到了,還是不會感到滿意的。

當日有人以錄影機/影碟機的遙遠控制器上個別按鈕,以作譬喻,以令人明白政府不同的說法之間的差別,當中「暫緩」是「暫停」掣的話,「撤回」便是把影帶或影碟從播放中褪出的按鈕。其時已經有朋友問了一個明顯的疑問:褪出來了的影碟,難道便不能再放進播放器之中?

個人以為,如特首所指出,「撤回」一說,是不如「壽終正寢」之說澈底。

那個時候,特首有「壽終正寢」的說法,而備受反對之時,我便在想若政府回應:「逃犯法例的修訂,現在撤回,而不壽終正寢。」一班堅持非「撤回」不收貨者,又會作何感想及會作何選擇?

2019年9月3日 星期二

「香港傷健協會」利志達新畫作

利志達的漫畫,並不是「從一開始」,而是和不少朋友一樣,是自漫畫版的「衛斯理」起。之後利志達的畫作十分多樣化,作品遠不止於漫畫,而且即使同是漫畫,題材和風格也極之多變,各種作品中,我並不是全都喜愛。

看朋友的網上分享,才知道利君又有新作,於是便到廣告商「香港傷健協會」的網站上找出兩張圖像,在此分享。

廣告分兩個版本,一男一女,據說會分別於港鐵及渡海小輪張掛。作品意念簡單淺白,直接易明;更好的是,真實的畫風配合大量鋼筆打網的效果,正是我最喜歡的利志達路線。

閒話休提,去片───



2019年9月2日 星期一

不割蓆

新一波的街頭運動,最成功的策略是提出了「不割蓆」的口號。

走到街頭上的人,各有訴求;對於彼此到了街頭的所作所為,也未必有所認同,但由於「不割蓆」,即使是完全反對同路人的行為,也打算繼續並肩下去。

這樣與非同心者同行,目的何在?最大好處,當然是可以互為利用。假設共有十個訴求,每個訴求有一萬位支持者計,一起走到街頭上,便個個都可說所有十萬人都是支持自己觀點的。

任何合作結夥,目的也逃不出一個「利」字。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書海

近半個世紀以來,家中累積下了許多的書。───不少漫畫,更多的是文字書。

近日把大部份藏書集中住處,頓時成災。當然,若有無限的空間,一切都不是問題,這是像「母親的女人」般的「真理」,不說也罷。既然「治本」不成,「治標」的方法也想到一個的,可以適用於有限的空間,可是除了「空間」外「時間」也是有限的,這方法相當費時,以近期的工作情況,也不知何時可以開始了。

自然,任何一種書本,都有一種極之乾脆的方式去處理掉,就是把它們當成廢紙一樣。把書本送出去,或是以十分低賤的價錢把它們一籃子賣出去,其實差別也不那麼大。那麼多的廢紙,可以賣到多少錢?想想可以只把三幾本書正正經經地買到出去,也許相同的價錢也就回來了,要把它們都變成廢紙,又怎麼甘心?

2019年8月31日 星期六

低處不算低

「龍之天地」在 Blogspot 的本店,來訪人數一直不算高;之前試過若把網誌轉貼到 Facebook 上,多了人點選瀏覽及分享,人氣確是會好些的,不過由於種種原因───最主要是忙───已沒彈此調久矣。

近幾個月,莫說刻意地催谷這部落格的瀏覽量,根本連每天到訪人數是多是少,都沒一直注意,只是偶然看看現成的統計數字,有個約略的印象。印象中,瀏覽的數字,是低處未算低的,持續下滑。

現值月底,又偶然地看到了每月統計數字的比較,今個月「龍之天地」的瀏覽量居然已經高過去月,頓感意外。

這個月寫過什麼有趣的東西呢?自問根本沒有。再看看統計細節,原來有好一些連我自己都忘記了寫過的題材,原來也有一些捧場客;個別網誌的點滴增加,匯聚成了一個不錯的結果。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