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望及前瞻

又是新舊年頭交接之時,大家都愛在這種時候反思自己在過去一年間的得失進退。

年紀已過半百,回首過往,在二十歲之前,簡直生活模糊,所以至今累積起來的微薄成績,主要都是在卅年間所獲。以香港現在的人口平均年齡計算,假如我的運氣尚可,在未來還可有的日子,也大約是卅年,也即是說,若有任何認為過去應做而未做的事情,有所後悔的話,也都不必後悔,眼前就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未來的卅年和過去的卅年,生活環境是否相同呢?我相信會大不相同,但那又如何?聽聞過不少次,現在一輩年輕人埋怨發展機會沒有過去的多,這也許是對的亦也許是錯的,不過就算機會真的少了些,重大危機不也是比過去減少了?

無論如何,「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現在啟程便是。

2024年12月30日 星期一

「聖誕禮物」

昨天寫到「安娜餐廳」的「聖誕大餐」中,有「聖誕禮物」一項。這種包括的禮物,通常不是一件,而是一袋的,有時是一個個塑膠袋現成購入,食肆也可散購物品自行準備。

通常會包括一頂紙製頭冠。高級些的可以是個圓椎立體,戴在頭頂上,以橡皮筋套住下巴穩住;平價些可以只是把長紙條圍圈釘起,在旁邊貼根羽毛什麼的,可以套在頭額位置。

另外有個輕便玩具,常見的是一種紙製吹筒,有個吸嘴,叼在口中用力吹氣,前端連著的蜷曲紙卷充氣後會伸直,至於會否發聲,便視乎那個吸嘴的設計了。這種玩具,若想在網上搜尋圖片,可試用「吹吹筒」、「吹龍」等字眼。

又可以再放幾個橡皮球充撐。若在其中灌入氫氣,便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可以升天的玩具,我等凡人,平時把玩,當然只有叼在口中,用力吹氣。

上述的幾項,算是「聖禮禮物」的基本,會否另有什麼額外的,便視乎客人的資金預算了。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回憶「聖誕大餐」

聖誕已過,看網上朋友寫的食評,有特地前往懷舊西餐廳光顧「聖誕大餐」的帖子,引起不少回憶。

現在食肆,不論中西各地的食品,多會在聖誕節那一兩天,推出特別的套餐,但不論如何豐盛,都未必能稱之為「聖誕大餐」。在香港,「聖誕大餐」是個專有名詞,並不單指「聖誕節推出的套餐」。

「聖誕大餐」是否香港獨有的?真不知道。首先,它一定要以「大餐」稱之,若改叫做「特餐」或「套餐」,便沒有了應有的味道;若單只把平時的晚餐中的主菜換碼,不論那新菜式如何金貴,也不成「聖誕大餐」,因為不夠「大」。

香港出現的「豉油西餐」,以中式食材和手法,讓客人可以品嘗西方菜式的,常見賣點之一,就是量大。現在香港正名推出「聖誕大餐」的食肆已不多,上面提到所見食評,談的是元朗的「安娜餐廳」,它們的「大餐」內容包括:鮮油多士、鮮大蝦咯嗲、海鮮忌廉湯、龍蝦汁魚柳、紐西蘭香草羊扒、燒火雞拼香蒜豬肉腸、聖誕布甸、合時生果、咖啡或茶、聖誕禮物,定價 HK$310,另收加一小費。

平時的套餐,可能魚柳、羊扒、燒火雞等各項,已經是幾種主菜的選擇了,這個「聖誕大餐」中幾品同列,還外加前菜、餐湯、甜品、飲品等,其「大」可知。

說「回憶」,其實是憶述過去流行過的這種限時套餐,我本人正式在食肆中吃過「聖誕大餐」的經驗,要就是零,要就是渾忘了,沒有什麼可以分享的。

2024年12月28日 星期六

食物溫度

一間受歡迎的食肆,原因可能是食物質素夠高、價格吸引,也可能是用餐環境優美、舒適,亦可能有個善於待客之道的樓面服務員,可以令客人賓至如歸,喜歡前往。

在我而言,一些食肆即使價錢合理、食物精美、座位舒服,光顧起來,也頗勉強,因為不夠享受。一些食物,設計良好,烹煮不錯,價格亦可接受,可惜卻是差在「溫度」二字;熱的不夠熱,冷的不夠冷,都叫人無奈。

熱的食物不夠熱,就算其它的所有因素都達標,也可以說是不合格的出品,這個問題,在小炒類、湯粉麵類食品以及飲品而言,更是關鍵。不過這也許亦涉及地理上、文化上的差別,我懷疑在台灣,食物之「熱」也就只是相對「冷」或「冰」的而言,沒有冷凍沒有冰過的,就算只是室溫的,也已叫做「熱」的,我們以「燙熱」來期待,有時便不免失望了。

2024年12月27日 星期五

另闢蹊徑


故居附近,有條通道,跨過大渠,連接兩邊的馬路;在那大通道旁,另有一條小的。這兩條新路,有段故事。

這位置近南邊圍的東側,本來無路;在南邊圍的西側處,跟西邊圍之間,那人稱「舊墟」的地點,本來有路通往一道大橋,可通往元朗泰祥街,又那附近的「新墟」,但那大橋也已封閉了。那大橋因遷就兩邊的高速公路發展,被封閉了,政府另建一條行人天橋,跨過大渠,市民若要由西鐵元朗站、南邊圍、東頭村等地,走到泰祥街去,預定便是經這天橋。

但這天橋在南邊圍西側,如果本來在該村東側之人,想到大渠的正對面去,要從東到西走一段路,過了天橋後再從西到東走回頭路,多麼費時失時!於是不少路人便繞出馬路面,看準沒有汽車迫近時,匆匆橫過馬路。之後用同樣方法的人漸多,政府終於開闢了條小小的通道,讓人在這位置直接過路。

───這便是相片所見那小通道的前身。

之後,該位置正式設立過路設施,架起了紅綠燈,有了條大通道。到了現在,便有了如此一對大小並存的通道了。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舞台表演?

小時候現場看一些舞台表現,在沒有道具的情況下,又扮作開門又扮作騎馬什麼的,覺得相當可笑,都不知道那是種表演藝術。

近日看的一套武俠電視劇集,男女主角說要逃亡,並要「低調」,但卻看到:
  • 二人仍走官道大路,而且在鮮見陌生人的小鎮中停留進餐,所以被捕快發現。
  • 男主角沒有任何化妝偽裝,看著就是通緝令上畫像的那模樣;戴著造型特別的竹笠,不單沒加紗幔遮掩,那竹笠隱蔽眉目的程度,比起我們平日所見的一般草帽更加不如。
  • 女主角全套紅色系列衣裝,廁身人群中,十分搶眼。
  • 說那男主角不便露面,所以購置日用物品都要由女主角處理,但所謂匿藏,也只是站在幾步之外,不發言語只以點頭應對,如此而已,難道以為售貨者便看不到他?

叫人發噱的事情實在太多,真是古怪之至。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Merry Xmas 2024 !!

現今節日,愈來愈不察覺了,通常是到了當天,有人提起,方才醒起;有時事過境遷後才醒覺,完全沒有了一回事。

愈來愈多特別日子───包括重要節慶及重要親友的生日日子,都是因為 Facebook 之類系統提示,才「記起」。 其實那即是說根本「記不起」了。

祝賀各網友聖誕快樂!身體健康! 😊



2024年12月24日 星期二

書店所見

因為替一位海外朋友找書,所以近日又到家居處附近的書店去,逛了一轉,喜見人流也不低。

本為我自己和朋友圈子中的不少相識者,近年都是少到書店了,就算買書,也是有了具體目標後,經網上商店購買的,已經沒有了「逛書店」的環節。

當然,也有所謂「旺丁不旺財」的情況,見到書店中人多,其實很多只是逛的看的人,會購物者少,不過我想所有商店的東主也會說,就算是生意不佳之時,門前興旺,讓過路的潛在顧客看起來覺得熱鬧,一定好過門堪羅雀的。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撞樣

在電視上看到一個節目,以為主演者是伍富橋,正奇怪他的面容清減了不少,之後又見到「他」有份演出的另一節目,介紹的名稱卻是李爾晨,才知搞錯。

───也許也不能說「才知搞錯」,因為在看到那「另一節目」的介紹時,我甚至想過:莫非伍富橋改藝名,改到連姓氏都不同了?可見直至我刻意去查看完李爾晨的背景資料後,才能確定原來所見的是不同藝人!

真遜。

這種所謂「撞樣」的情況,在娛樂圈中似乎也頗普遍。這不是我個人的感覺,而應該是不少人的相同想法,因為在網上看過有很多比較,把一些「撞樣」藝人羅列出來,那些例子的說服力也頗高哩。

2024年12月22日 星期日

既視又視

有法語一詞,叫「Deja Vu」,到了英詞流通的地方,還是照以法國原文使用,就像一些拉丁文的詞彙那樣。在中文中使用,一開始時,如許多其它的外語般,都有不同版文的譯法叫法,漸漸地,現在華文世界中,普遍叫作「既視感」,大家都會大致明白。

現實世界中,據說有很多的人有過很多「既視感」的經驗,一些理應未有過的遭遇,卻有過曾經遇過的感覺,玄之又玄。真正的「既視感」我也遇過,此外,又有另一種的「既視感」。

家中看電視,是利用電視台小匣子的,而又因為參加的只是基本會籍,所以觀看節目時,時會在中途插入廣告。很多時候,廣告是在一節與一節內容之間的斷續處出現的,本來在廣告播出了,便應由中斷處繼續下去的,但偏偏不知為何,卻是從較前少許的地方再播的,之後再到同一個中斷處,又再按設定插入多次廣告,出現「既視」。

令人氣憤的是,有時這種「插入廣告後又重播舊片段」的問題,出現又出現,彷彿那個中斷位置是個「不能超越的坎」般,那種「Deja Vu」的感覺更強烈哩。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做節

親友家中,常強調「沒有做節的習慣」,照我所見,基本上每年從頭到底,幾乎每個重大節慶,他們都有聚會,家中成員齊全,這種情況,已經是有「做節習慣」了,可能,只不過是「沒有依從/沒有做足中國傳統慶祝儀式」吧。

沒遵從傳統儀式,有時是因為不知道,有時是因為知道而不懂如何進行,有時是因為不想進行。當較年長一輩的人都沒遵從傳統習俗時,年輕的一代很可能根本連傳統習俗是什麼都沒概念,還如何可以傳承下去?

所以我們可以理解,傳統的做節習俗,是會漸漸消失的。

2024年12月20日 星期五

高手難尋

定期到公立診所覆診,拿取長期病的藥物,又,每隔一個時期,醫生便會安排抽血驗尿,作比較深入一些的檢驗,萬一身體真有重病,也希望能及早發現。

抽血一事不算特別,也有可寫之處。通常的抽血分兩種,一種事前要有若干小時空腹,另一種不必;若要空腹抽血,為免長時間肚餓引至不適,通常會盡量安排得早些,睡著覺餓肚沒那麼麼辛苦,天光後往抽了血,完事後便可進食早餐,剛剛好。

有了經驗之後,會在事先盡量多飲清水,希望血液稠度降低,抽取時較易,不過即使如此,於我而言,抽血鮮有順暢,通常都是要超過一次才可成功完成;有時試完左手再試右手,試完臂彎再試手背,試完一個護士再一個,真是慘情。

護士的專業評語,有說我的血管太幼細,有說我的血管藏得太深,亦有形容得玄妙,說我的血管會跳,明明看準了,要想動手插針下去時,目標血管卻移開了,又要再瞄準,所以困難。

曾經有護士多次試抽,都沒成功,之後轉介我往找另一資深同事,一抽成功,咸稱之為「高手」。這天,再往抽血,事後記錄,見到兩個針孔留痕,便知道沒有遇上「高手」了。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聖誕老人到

中國人貼揮春,有把一張獨立一個「福」字的稜形揮春上下倒轉來張貼的,說是諧音「福倒」為「福到」,喻意「有福來臨」也。

今年聖誕節將至,見到多處地方,都有商號在外牆掛上一款聖誕擺設:那是兩個看來是塑膠製作的聖誕老人,全身,共兩個,手牽著手;我們可以把其中一個放到室外,一個在室內,便會造成一個有趣的局面,像是其中一個聖誕老人在外要跌下去,另一個捉住他作出拯救。

可能那些商號,決定購買這款聖誕擺設時,都因為覺得會相當特別的,只是別人也同此心,「特別」的物事見多了,便變成「不特別」了。

2024年12月18日 星期三

舊習

生活之中有大大小小的習慣,隨著時間推進,會慢慢改變。

有些過去的習慣,現在停止了,是因為自覺而為的;有些在改變之時,自己是知道的,當時覺得也沒所謂,之後改變的次數漸多,舊習慣便變成往事;有些舊習,則是消失了也不自覺的。

這天洗澡時洗頭,忽然記起一直到了年紀相當大的時候,仍有一個帶點迷信的習慣:凡是農曆初一、十五的日子,是絕不洗頭的。這個習慣,在搬離村子居住後,活動中少有涉及農曆日子,所以日常根本連哪天是農曆的什麼日子都記不起來,更別說避忌不避忌。

家庭中曾有次請過玄學師傅上門指點,不知為什麼那次大人的對話中,會談到初一十五不洗頭的做法,而聽那師傅的回答,現在我只記得個大概,而不能肯定了。

2024年12月17日 星期二

紅湯。白湯

食肆的「例湯」,一些只得一款;一些有兩款,一款是中式的,一款是西式的。若食肆提供的西式湯水有超過一款可選,通常是雜菜湯/羅宋湯及忌廉湯兩種,顧客下單時或是店員通知同事時,便會按它們的顏色二分,簡稱為「紅湯」和「白湯」。

「紅湯」通常會以「羅宋湯」稱之,但又有不少人批評說那些根本不正宗,最多只可稱作雜菜湯。這種湯以番茄為主,再上不同的雜菜碎,底味偏酸,帶些少甜,也可能帶些少辣。

「白湯」是奶油為底,總稱之為「忌廉湯」,有時會加上不同肉料作出變化。這種湯應以較稠較綿為佳,如果太過稀薄,味道可以比起清水更差。雖說是湯水,有時喝到口中,又會咀嚼到些許細小粒狀物,像我們把咖啡粉、阿華田粉、芝麻粉之類加到熱水而攪拌未勻之時,可見到的情況,所以有理由相信,不少食肆中的那些「白湯」,其實是由半製成品沖煮而成的。

現在高級的西餐廳愈來愈多,高水準的「紅湯」和「白湯」不難喝到,但有時,也懷念昔日所喝那些瑕疵不少的餐湯風味哩。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例湯

食肆中有「例湯」一詞,中餐西餐中皆然。現在大家覺得「例湯」二字聽來有貶義,所以若是白紙黑字印在餐單上,有時會刻意避開,用「是日餐湯」之類。

現在想來,「例湯」中的「例」字,應是「預設」的意思,由餐廳發辦,顧客可在「喝」及「不喝」之間選擇,款式便沒得揀了。

食肆的例湯,有些是準備充足全日贈送的,有些是煲多少是多少送完即止,也有些要另外付款購買。在元朗,現在例湯要另行付款購買的食肆,已經不多,不過還好,收得錢的,那些食肆的例湯水準真是高些。

2024年12月15日 星期日

更正不能,倪匡兄弟

倪匡先生家族中能人、聞人不少,一些成員的影子又不時在另一些成員的文章中出現,引起讀者好奇,所以就算是蔡瀾先生,也特地為此而詢問倪生,再把他的兄弟姊妹名單撰文列出。

之前協助跟倪生相關書本的出版,內容鮮會涉及他的家人,只在關於「衛斯理 50 周年」和「衛斯理 60 周年」的兩部紀念集中略有旁及;在製作中,去到相當後的階段,才知原來他有位兄弟叫「亦均」的,一直錯記成「亦平」。遇上這種資訊,要考核也不知怎樣進行,幸好有位來自倪生家族的客串顧問,提供了倪生父母親墓碑上的子女下款相片,鐵證如山,才敢大膽更正採用。

問那顧問:之前的製作過程中,看到有這錯誤資訊,怎不主動通知?回答是:倪生本人又何曾向蔡樣提出過什麼?我聽到了,也即無言。

知道有錯,再看「維基百科」上倪生的資訊,也有如此錯誤,於是便動手修改。「維基」的操作,可以不經旁人,自行逕改,但你可以「更正」,別人也可以按他們的標準去進行「更正」,於是我的「更正」便被人「反更正」了,到了今時今日,再看「維基」上介紹倪生的版面,他那兄弟的名字,錯誤之「亦平」依舊,無奈之至。

2024年12月14日 星期六

忙碌星期五

現在星期五、星期六左右,頗為忙碌,因為定期收聽收看的網上節目,當中許多都是一周一播的,而大家都喜歡選擇在那兩天推出。

當然,節目放在網上,可以隨時重溫,不過累積下來,記在腦中,也有些壓力,很想快些把它們清理掉。

有些節目,可以只聽聲音的,較易處理;有些節目,因為內容性質,或是因為語言關係我必要字幕輔助才行,便要看著畫面來聽,那麼安排時間便沒那麼自由,清理的時間也要長些。

有時這些「清理」的過程,也要花三幾天時間,聽完看完後,過不了多少天,新的一輪清理工作,又要開始了。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消失的「黑色星期五」?

再一個 13 號的日子,遇上亦是星期五,即是洋人朋友所說的「黑色星期五」了。

之前不少遇上這種「13 + 五」的日子,常會提起是個不幸運的日子,做事會不順;漸漸,就算有人提起原來某日是「黑色星期五」,也不再提什麼晦氣不晦氣的事;然後,再到現階段,似乎大家連「黑色星期五」這個概念都沒提到。

───或者應該說:我已沒怎麼聽到人提及「黑色星期五」這個概念。

我現已少聽電台節目,再加上如今有那麼多的網上直播、錄播節目,每日數之不盡的言談,就算有人公開談過「黑色星期五」之事,我沒聽到,才以為沒人再說吧。

2024年12月12日 星期四

送口物

看中醫後,飲用湯藥,有時會有「送口」的東西附贈。說來原因無它,因為湯藥苦口也。

之前的「送口物」常見有二,一是陳皮梅,一是嘉應子,都是甜口的,我們童年之時湯藥未入口,送口物已先含著,一口把藥喝了,囫圇吞下,再細味送口物甜味希望把口腔中苦味清除。近年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陳皮梅和嘉應子都少見了,開始看到一些較淡口的選擇。

例如圓肉,即是龍眼肉乾,吃來有些甜味,但又不太強烈,喝藥時送服,對於口腔中的藥味略有沖淡,但又清除不盡,那種「甘」法,是結結實實的「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之演繹。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中藥番熱

家中各人,不時都會飲用中藥。

平時我們口中叫「中藥」的,多是指「中醫開方的草藥」,而且還是「中醫開方的湯草藥」;若嚴格討論,「中藥」名下,除了湯草藥,尚有許多藥方及療法。

小時害怕喝中藥,主要是怕味苦,到了年長了,沒那麼怕苦,但也頗避服中藥,則是怕煩。大選項之一,是看要否病人自己煲藥,若真要如此,往往已足已退避。

現代病人很多時已不必有「煲藥」之舉,之後如何把醫生給的藥番熱以服用,則又有不少選項。有種是乾身的沖劑,倒進熱水之中,溶解了,便成湯藥;有時醫生把煲好的藥以容器裝成一份一份,要飲用之時,再逐份加熱。

以前把分裝好的中草湯藥拿回家中,不論本來是裝在紙杯中,或是全部以保溫瓶裝載,屆時通常都會轉裝到碗中,再找方法加熱。現在保溫技術進步了,不少中醫改用一種塑膠袋,裝入液體後可封存,要飲用時可把開口扭動;若溫度不足,可把塑膠袋直接放到熱水中加熱,相當方便。

2024年12月10日 星期二

除夕缺

在不同地方,都聽到有人談到「幾年之後才有『年三十晚』」之事。

未來的幾年,都是「農曆十二月廿九」之後,便是「農曆正月初一」,沒有了「農曆十二月三十」───也就是大家俗稱的「年三十晚」。當然,一如以往的情況,農曆新年之前,也還是有「除夕」的,只是該年的除夕就是指農曆十二月廿九───「年廿九」───而已。

是基於什麼算法得出「幾年沒年三十晚」的情況,我亦未去了解,而「沒有年三十晚」的情況,過去也有過,不過少有接續,更少有接續得那麼長時間吧。

記得有年我試過,和家人約時間聚會,一直以為在已填滿了的「年廿九」檔期後,尚有「年三十晚」的日子可運用,當後來接清楚原來那年的「年廿九」已經是大除夕時,也忙亂了一陣哩。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混雜

家中列印機,放進紙張,之後列印出來的文件,拿到手上,感覺怪異,頓時明白:之前放進紙匣中的兩疊紙張,原來是不同種類的!

兩款紙,都是 A4 大小,基本上是兩面空白,但是厚薄不同,重量也不同;而且雖說同是空白,兩種紙放在一起,便能經過比較看出,有種是略顯泛黃的,而另一種又潔白一些。

紙張本來分在兩袋,各拿了少許後同放在紙匣中,也只是令到存紙上下不同款,要再區分,只要找到中間接連著而不同質地的兩張紙,便知道兩小疊在何處接續,在該處一分為二即可,但偏偏一開始時,放紙不順,所以是逐少逐少進行的,又放進又拿出過幾次後,整疊紙都已經相當混雜了。

最後還是決定把紙匣中的紙張理好、統一種類的,但整個過程,也頗花時間及精神哩。

2024年12月8日 星期日

貪歡

近日香港天氣,日間較溫暖,就算有些涼風時,感覺也還不錯,不過由半夜至天明的一段時間,便頗寒冷。

因為習慣,平時洗澡偏就多在這段時間;天氣寒涼時洗熱水澡,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自己心中明白,這些日子,洗澡的時間是超過所需的,無它,因為熱水沖著身,可減免寒意,若熱水一停,即時便會寒冷起來。所以熱水一直沖啊沖,多得一秒是一秒,拖延不休。

當然也因為現在家中使用的熱水爐,可以長時間供熱水,若像之前所用的款式,熱水是一爐一爐的熱了來使用,儲存的熱水用罄後繼續沖水,便只有冷的沒有的熱的水,到時更慘,哪有什麼貪歡可言?

2024年12月7日 星期六

賀卡


近著聖誕節,到了銅鑼灣區,剛好看到一家大型的文具店,門外有個木架,放滿了聖誕卡。實在久違!

遙想昔日還有送聖誕卡給親友的年月,預先查問清楚了郵局的「截郵時間」,想確保要寄出的賀卡在節日前已到達收件者手上,之後再預早買備足夠的聖誕卡,寫好信封,或親手致送,或貼上郵票投遞寄出。現在,這種寄信情懷已經退卻,而且就算想買賀卡,售賣的地方亦少了。

看這次書店的格局,看來也是有整盒聖誕卡全批購買,或逐張買入的。從前買散張的聖誕卡,定要配對呎吋合適的信封一併拿走,否則回到家中,若只有賀卡而沒有信封,便不知如何是好;當然,就算本來有信封在手,但寫地址及收件人姓名時犯了錯,找不到替代的信封,也叫人懊惱。

2024年12月6日 星期五

正版 = 優質?

很多東西,因受市場歡迎,便有冒名盜版的出現。通常盜版的人追求金錢為先,商品只要「有」便可,而不注重「質」,所以追求質素的用家,便只會認清是正版的才購買。

不過世事無常,偏偏又有不少例子,是論起質素來,正版出品反而不如盜版者,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回想「日劇」流行於香港的那些年,有些劇集也有過所謂「授權正版」的商品,但是包裝甚差,圖畫低解,光碟表面也只是單色上面印上黑字如此而已,但看那些盜版的,圖畫設計得好亦印得清晰,光碟上面都印有劇中主角的樣子,而且隻隻角色不同,質量之佳,遠超正版,便叫堅持購買正版的支持者洩氣。

2024年12月5日 星期四

書本收藏

有些書本,雖已看過,甚至家中已有藏書,但見到有其它的版本出現時,就算知道內容是完全一樣的,也會希望買入收藏。這是真正喜歡一部書的實證。

收藏之舉,既然出於喜愛之意,當然選擇如何,是以「心中安樂」為本,所以不同的人,收藏至不同的程度,才感滿足。有的朋友,是只要知道存在的版本,不論語言,不論設計,不論質素,都想擁有,總是以「齊全」為目標。

日本的熱賣漫畫,經過若干時間後,常會推出個精修新版,以「愛藏版」稱之,言下之意十分明顯,就是:就算已看過的人,就算已擁有舊版的,也不妨買入新版;買了不翻也不妨,目的也不是用來翻看,而是收藏。

之前聽人說過每期的某本香港薄裝漫畫都會買兩本,「一本用來看,一本用來收藏」,因為看的那本,翻揭之時難免會留下痕跡,在「收藏品」的標準來說便不夠新淨。既然明知自己會耿耿於懷的,那不如一開始便特地買本用作收藏了。

2024年12月4日 星期三

翩然去矣,瓊瑤女士


( 1938.04.20 ~ 2014.12.04 )

作家瓊瑤,本名陳喆,於 2024 年 12 月 4 日選擇自絕離世,得年 86 歲。

瓊瑤是資深作家,我年輕時接手姊姊傳來的書本,已經看過她的愛情小說,不過老實說,並不多。她的愛情小說相當傳統地純情,後來比較起來,我看了更多新派思想的作品如亦舒的小說;最近期和瓊瑤相關的接觸,便是看過由她的作品改編拍成的華語電視劇集「還珠格格」了。

看新聞報導,死者身有病痛,亦因家事而有煩惱,所以最後有了自己的選擇,而拍下視像、留下遺書平靜地跟所有朋友及這個世界告別,自有其原因。

無論如何,願瓊瑤女士安息。

2024年12月3日 星期二

手機軟件

多了前往中國內地,平時手機上慣用的軟件,許多都用不到了。我知道是因為政治因素才如此的。

美國抵制很多中國產品的使用,中國也有反制措施,美國製造的流行軟件,很多便不能在中國大陸上網時用到。平時,忽然想到某個詞彙想知更多資訊,會用 Google 搜查;Google Map 也是好用的地圖軟件;自然,還有每天跟親友溝通時使用的 Whatsapp。這些早已就手的工具,進入國內範圍,基本上便都失效了。

每次回到大陸,想用以上手機功能而用不到時,便會想到應該找些替代的軟件,但每次過後,回到香港,又忘記了,直至下次遇上同樣問題。

2024年12月2日 星期一

異體字

在協助校對書本的一些工作,以及自己的寫作時,遇到愈來愈多的「異體字」。

例如從前學寫的「衞」、「温」、「鋪」、「撑」等,現在常見到印刷成「衛」、「溫」、「舖」、「撐」。這種差別,在現今的學園中,老師會照樣接受,還是會定性為「寫錯字」呢?有點兒好奇。

不論是別人的作品,或是自己寫的東西,都是希望用字方面可以前後統一的,所以久而久之,覺得一份用作記錄和指引的「校對表」,頗有必要哩。

2024年12月1日 星期日

「在邵氏製片的那些年───黃家禧五十年光影情懷」

1958 年,邵逸夫先生在香港創立「邵氏影城」,作品出產量曾排名在世界三甲之列,被稱為「東方荷里活」。當年「邵氏」公司規模之大、作品流傳之廣、培養人材之多,是本地電影市場發展史上不可或缺的一員。

1970 年,黃家禧加入邵氏,跟隨方逸華女士工作,由文職到製片,被傳媒稱為「邵氏大總管」;他把上百部電影拍攝過程中,包括「少林三十六房」、「千王鬥千霸」、「天涯明月刀」等,眾多鮮為人知的趣聞逸事娓娓道來,寫出這本資料豐富又翔實的「在邵氏製片的那些年───黃家禧五十年光影情懷」。我能目睹這本新書面世的過程,雖然歷時也頗長,亦有些曲折,結果在多方高人的協力下,終於可以高質推出,真值得高興。

「豐林文化」出版,普通版 HK$ 128,限量版 HK$ 198。作者版稅捐贈「長者安居協會」。

2024年11月30日 星期六

靜默冷鋒


家人提問,我有存疑,查證過後,發現果然:居住區份元朗,居然氣溫只有不足 13 度!

早已有預告知道天氣在這幾天是會更寒冷的,不過沒聽過會低至這個水平,也未察覺原來實際已到了那個水平的寒冷。奇怪的是個人感覺上,並不覺得有那麼冷。

本來身在室內,關實門窗,可以感覺不到外面的冷熱,並不稀奇;打開窗子,探手在外,雖也覺得寒涼,但讓我猜頂多也只會猜是 15、16 度左右,不會猜到 12、13 度的水平。

回想之前低至 12、13 度的經驗,通常都是刮風的───不論是大風細風,吹在臉上,令人五官都乾涸難受,而這次好像是靜悄悄的,純粹只是溫度的下調,也許,就是這次「體感溫度」和「實際溫度」相差甚大的主要原因?

2024年11月29日 星期五

玻璃物

現在的科技之下,許多物品,看起來已經很像是以玻璃製造,到拿上手掂掂,才能確定原來是由塑膠之類其它物料所製。

物品若用以載物,什麼物料製作的都可以;有些物質可能會溶解某種塑膠,也可找到其它的塑膠適合,還是不必定用玻璃的。但是在可不用玻璃而仍用玻璃的情況下,使用玻璃,那額外的重量,會帶來一份「儀式感」,令人有種放心的舒適。

當然,玻璃製作物和塑膠物之間比較,最大的缺點,是容易破碎。玻璃碎裂,容易傷人,而且粉屑迸散,亦不易清乾淨;當然,還有,價格通常都會高得多。

2024年11月28日 星期四

清節目

離港幾天,沒有如常收聽那些固定捧場的電台節目及 YouTube 視頻,於是回港後,便要陸續清理堆積的內容。

那些節目,主要都是每周一更新的,只有當中的一二更新得更頻密,但即使是每個地方只一集新的來計算,結合起來,也都不少。而且還有繼續如常推出的新集數哩。

有些工作要以電腦操作,便最好以那些可以只聽不看的節目伴隨,可是還要那些工作是較機動性的,假如是要用腦構思創作,聽得節目來分了心,效果便不好了。

2024年11月27日 星期三

胃納

在香港及台灣都試過,想要進行「掃街」,即在街頭巡逛,在不同的攤檔中,購買不同的小食,陸續品嘗,但都失敗。

台灣的小食店,基本上都維持著「一店一味」的格局,每處都是只賣自己專長的食品,在香港,很多時找到的只是「XX 美食」之類,基本上,只要能盈利的東西全都有售,魚蛋、燒賣、雞蛋仔、牛雜、煎釀三寶、炸大腸、潮式鹵味、炒粉炒麵、鮮榨果汁等等,在一處便可全部買到,不必到處巡逛,便失去「掃街」的精神。

雖然在台灣「掃街」,理論上可以「原汁原味」些,但又太抵食了,很多東西只買最小的份量,也已不太小,只恨胃納卻小,吃了三兩種東西後,已經飽了,再看見其它食品時,被勾起的食慾亦低,連繼續逛看的興趣也弱了。

2024年11月26日 星期二

留書

現在購買的的香港漫畫已不多,不過遇上離港時間較長時,還是要先作些安排。

曾經有次,在離港之前已買了那個星期的漫畫,行程不足一周,現今市道那些書又不會賣斷市的,心想回來時再在報攤上尋找購買也不遲,結果因為現在的報攤數量大減,各報攤又不一定天天營業的,而每報攤取貨可能也少,一番走動也買不到需要的那書那期;過得一天,新的期數又開始發售了,於是離港時的那期,便缺失了。

這次找到間規模大些的報攤,事先付款,預購書本,託代收留,我回港後便去領取,整個過程,十分順利。

2024年11月25日 星期一

追趕

從外地乘飛機回港,在原定時間個多小時前,接到消息說航班會略有延誤。我的遠遊次數小,不論是飛機、火車或海路工具,在現今的科技下,已經多年沒有遇上過這種正式延時了。

幸運的是,時間上有多近半小時的寬裕,而等候的地方,仍是原定的那處。等候之時,聽到廣播涉及另一班機的消息,登機閘口改到另一處,那才容易造成問題。聽起來,閘口改動後只是相差兩個號碼,那也要上上落落的頻撲;萬一正忙著其它事情,忽略了廣播的,嚴重起來,錯失班機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許,受到更改登機閘口影響的人,要慶幸事情發生在閘口相當集中的機場內,換成在歐美的一些機場,從一個閘口走到另一個閘口都已要花長時間了,沿途若不大力追趕,都害怕會和班機錯過了的,生理壓力大,心理壓力也大。

在火車站,類似的趕車情況更常見:往同一目的地的連續兩班車,在不同月台出發,而月台之間往來,是需要先上一條通道,去到另一樓梯再走下去的,有時目送一班車走了,移師另一月台之時亦費時,可能趕到過去,第二班車又差不多要開了哩,不追不趕不行。

2024年11月17日 星期日

年休通告

大致上是每年一度,會有個較長的外遊,每年安排,會在明天開始,為期一周,所以未來幾天,「龍之天地」這個地盤便不會有更新。

Blogspot 這個平台系統,容許同一團夥中的成員各自發文,並標明身處何地的,所以也有想過,即使身在外地,也照樣寫些網誌,即時分享在異地之見聞的,但深思後,還是作罷,免得讓自己的行程出現不必要壓力了。

計劃之中,如無意外,接下來的下個網誌,便會在 2024 年 11 月 25 日晚上貼出。─── 如無意外。

2024年11月16日 星期六

港漫活力

久陷低潮的港漫市場,近期開始重現了陣陣活力,令到資深讀者雀躍。

先是由黃玉郎啟動的「金著龍虎門」創刊號推出,希望購買者眾,不少銷售點取的貨都售罄,零售店及經銷商紛紛需要走動補貨,情緒高漲。故事是把某個時期內的情節「推倒重來」,作者受到前作羈絆少了,寫得更盡情,內容也開始出現較多「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樂趣;讀者也重現了期望新書到手的心情。

「金龍」兩期推出時,邱福龍的「龍神」再度登場,且亦有大度書裝,在銷售點陳列,極之搶眼。同樣,作者沒打算再以當年後續的衍生新版作為基礎,而是回歸原始,由最初的幾本方式書度精裝版的爛尾處起,繼續創作下去,少了些拘謹,希望可以發揮得更好。

這次的活力,應該可以維持得長久些吧。

2024年11月15日 星期五

熱門播放日

漸漸地,定期收聽收看的 YouTube 頻道節目多起來,有點兒聽不及的感覺。

頗多節目都是以一周一篇的頻率推出,然後又有頗多的網主選擇星期五、星期六為期,於是一到那兩天,一下子便湧現出大堆新作,令人手忙腳亂,也不知應先聽哪個節目。

有多個節目在前,如何定先後呢,很多程度會先以時間的長短排序。現時節目,不少是約 15 至 20 分鐘一集的,有些是界於 30 至 40 分鐘間;也有長過一兩小時的。那些短的節目易消化些,可以抽些時間一次過消化多段,至於那些長的,要看完不易,可能分段來看,也要多天才看得完哩。

2024年11月14日 星期四

查溫度

到外地旅遊,要準備衣服,便要先查溫度。───既要查本地的,也要查目的地該處的。

若是兩地天氣差不多,溫度相若,有否下雨情況亦相若,便最好了,同樣的衣物及雨傘可適用於兩地,帶一套便可;若兩地氣溫相差甚遠,有時免不了,便要有兩種不同的衣服,厚薄相差也可以很遠。

若在香港出門之時天氣良好,目的地在旅遊期間也是天氣良好,但天氣預測了回程返到香港的時候,香港天氣將會相當惡劣的話,怎辦呢?雨傘又不怎不帶,帶了其實也是一直用不著的,便很令人氣結了。

2024年11月13日 星期三

潛在風險

俗語又把熱帶氣旋帶來的「八號風球」稱為「八號波」。是夜,香港,忽然掛起了八號波。

說是「忽然」,其實也不盡然,因為颱風的軌跡是像預測差不多的,所以有這樣一個叫「桃芝」的熱帶氣旋來襲,又是在差不多這個時候,去到差不多接近香港的位置。關鍵是:同樣的條件下,會否掛上較高的風球,也是說不定的。

風球迫定,方向準不準,當然是考慮因素,而它的力度如何呢?之後的走向又如何呢?有時風球雖迫近,而風勢亦強的,但天文台預期了很快便會遠離香港而去,便會對香港的壞影響較低,即是所謂「潛在風險低」,那時便不一定會掛八號風球或以上了。

若打個譬喻:有人在你面前揮動拳頭,有時雖也離你身體很近,但對方能控制好,始終不會把到你身上的,那算是「有危機」還是「沒有危機」呢?可能是因應本身的「感覺」而定,那麼一來,便難有客觀模式可循了。

2024年11月12日 星期二

風下訪問

每當有颱風迫近香港,而會掛起較高的風球時,電視台都會派員到戶外訪問市民意見。慢慢的,發現有些頗固定的模式。

首先,港島的「杏花邨」自從某年全城觸目的水患後,便一直成為焦點,電視台打風時會派員駐守該處海旁,報導即時天氣狀況,並次次和上次比較,看影響是更強還是更弱。

又會訪問在風球之下,仍然會在尖沙咀等地碼頭旁活動的人,而且被訪客又常是「平均分散」的,有人認為天文台的判斷不準,有人認為適宜。

間中,若「幸運地」───或不幸地───遇上在風球之下仍站得近海,甚至下水活動的人,便會問他們本人的想法,或旁觀他們活動的人的想法。

幾乎每次的內容組合,都是如此的。───啊!還有塌樹的報告,以及任何連帶而來的交通受影響的報告。就是這樣。

2024年11月11日 星期一

食物上飛機

朋友到外地旅行,常會買回些食品作手信。同樣的,有時前往外地旅行,也會想帶同一些零食,在途上食用的,不過卻未必可以隨心所欲。

同一個地方,同一種食物,你可以在當地購買了帶回香港,卻是不能倒過來,從香港帶入境。雙重標準?當然;沒有道理?又未必。

例如一個地方,因為豬瘟的顧慮,所以外地遊客便不能帶同豬肉製食品進口。當地有沒有豬肉製食品?當然有,而且極多。那些豬肉食品和商品,是否可以在該地買了後帶走呢?當然有,而且也是極多。

雙重標準在哪?就是對自己的食品把關水準有信心,而對別人做同樣工作的水準信心不夠嘛。

2024年11月10日 星期日

作者立場

港漫中的「新著龍虎門」( 有人簡稱之「新龍」 ),是經典作品「龍虎門」之「親生父親」黄玉郎先生,向當時的版權持有人付款,以取得特定時期內該作者之專用特許權,把「龍虎門」該書根據從前故事的脈絡,重新編繪。

一度「新龍」取得不錯的成績,銷量理想,且亦叫座。其後,對它失望的讀者愈來愈多,製作團隊多番換人及更改編繪方向,都未能挽回頹勢。我覺得那作品水準開始下降之初,是由創作節奏被讀者意見牽著鼻子走開始。

回想作品的舊著,過千期中曾出現過不少成功的邪派角色,跟正派主角有過十分精彩令人難忘的對戰,於是到了新著的出現,不少讀者便紛紛要求盡快再寫那些角色、那些場面;當一些已在寫的角色都未發揮得足夠時,作者因為讀者的壓力下,把本來應會在相當時日後才逐步寫到的角色提早登場,又想快些重回原定的戲軌去,於是那些早登場角色便迅速被打敗了。

過去盡情去寫而寫得好看的內容,現在匆匆便交代了,好看程度,怎能與過去相比?這種情況一再出現之下,綜合起來,還如何有足夠吸引力令讀者捧場下去?

2024年11月9日 星期六

「唯一港漫」

是日標題,十分嘩眾取寵,而且嚴格來說,是要多加定義、解釋和備註的,不過這些種種,在這網誌中都省略了。

且說許多人口中以「港漫」稱呼的香港薄裝連環圖漫畫,數量由高峰期至今銳減了已超過九成;這個星期,一本舊書剛完結而該作者新書又未出,全新創作出版的「港漫」竟然只有一本了!那是黃玉郎先生再次領導製作由他創立的漫畫「龍虎門」新生的第一期「金著龍虎門」面世,若沒有了它,香港本周便完全沒有一手「港漫」出版。

黃生在港漫歷史最新一章中,達到過最高成就,亦常被人標籤為行業的代表人物。港漫 = 「龍虎門」= 黃玉郎,把這幾項人事物視作等同,這做法常被用作取笑,今天看來,竟像是實況描述哩。

2024年11月8日 星期五

分號

因為在中文讀物中出現標點符號,歷史並不長,所以一些符號的出現及運用,隨著實際需要,而有所轉變;使用時的對或錯,也是沒有很絕對的標準。

例如一本書而有名,有時在「正式名稱」之外,又會有較多文字用來具體描寫書本內容性質者,可稱為「副書名」或「副題」之類。例如「暑假日記───陳小明在鄉下順德的一個月」這樣的結構,從前每要提到書名時,有時只寫前面四個字大家便明白了,但有時又要寫足全名;寫出全個書名時,在正副題之間,從前多是用個「破折號」 ( ─── ) 隔開,近年,則見多了人用個「冒號」 ( : )。寫成「暑假日記:陳小明在鄉下順德的一個月」,佔篇幅空間少些。

在溝通的功能上,只要大家溝通到就好。

文字處理多了,漸漸地遇多了相同的情況:連續兩串文字,單論結構,各自都已完整,但它們各自讀起上來,其實又說不出些什麼,非要把兩者都一起讀完,傳達的訊息才得完滿。忽然有次想到,前人文字無數,定也有遇上過同樣疑問的,選擇中的「分號」 ( ; ),會否就是這樣而產生的?開始留意,覺得可能正是如此。

但在日常應用中,的確,很多人都只是「,。!?」幾項走天涯已足,沒有人會想到甚至運用到分號的。有位當編輯的朋友,更有建議過把某文章通篇分號都換走了的,因為認為這標點符號實際無用,只會出現在學術論文之上,真是悲哀。

2024年11月7日 星期四

標點應用

前輩在報章專欄上講解標點符號的運用,說若一句話結構上不必在內加插標點的話,便可以完全不用,至於我們在現實生活中,一句幾停頓,則習慣在語氣停頓時加個逗號 (,) 什麼的,把長句斷開。

一句句子,若是帶著疑問,採用問號 (?),理所當然;但若在問句最後,加個對人的稱呼,那麼,那個問號要加在什麼地方,便可見有不同的處理。舉例:問弟他正要到何處,句子寫成「弟弟,你要往何處?」通常不會引來問題,但若反映我們平時談話的習慣,句子倒序寫成「你要往何處」和「弟弟」之間,那個表示疑問的符號應加在何處呢?可以是「你要往何處,弟弟?」或「你要往何處?弟弟。」又或「你要往何處?弟弟?」

已經是幾種不同的處理了;不同的寫法引導下,讓人讀起來,聽者便可能發覺每個句子給人的感覺,可以大不相同。而且不同處理方法的選擇,可能根本沒有「對」或「錯」之分。

以上只是其中一個場景,已有那麼多難以劃一的做法,假如把所有標點符號的各種用法都詳列、比較、抉擇,學問便很大了。

2024年11月6日 星期三

標點標準

中文讀物上,在現代社會,標點符號是不可或缺的,但標點符號的出現,卻只有很短的歷史;在這之前,有的就只是在文章斷句處的側邊,加畫個小圓圈,即是所謂「句讀」或「句逗」也。

標點符號整體的歷史都短,那麼不同的符號各自的功用、約定俗成、變種應用等等,歷史自然更短,短得某些應用原則若真有不同版本,到底哪個版本叫做「對」哪個版本叫做「錯」,辯駁起來,底氣都不是那麼充足。

單只看現代讀物時已經如是,我曾經參與把一些舊報章雜誌上的舊專欄重新出版,看到數十年前不同作家運用標點符號的習慣,有頗大的個人特色,便絕不奇怪了。

年輕時看「東方日報」的「校園版」專欄,有學者講解句讀的運用不必顧及語氣,有些句子唸起來語氣會有停頓,但結構上其實就是完整的一句,中間不必加上標點符號的,但我們日常所見,大家總會把長句斷開。

2024年11月5日 星期二

外地天氣

因擬旅行,所以開始留意目標地區的天氣預測。

香港地小,所以香港人到別處旅行,好像總是會去到比香港大許多的地方去。即使是香港這方寸之地,局部地區的天氣都可以相差很遠,所以在外地更大的空間上,粗略地得到個宏觀的整體天氣預測,往往是「只供參考」;當實際到了當地,親自感受到的天氣,可能和「天氣預告」中所講情況完全是兩回事。

以為會天雨?帶了傘子,卻沒遇上有雨,成了累贅。以為會陰涼?多穿些衣服,結果叫人熱得耐不住。凡此種種,皆有可能!

想要較清楚掌握到未來天氣的影響,便要細緻地策劃好何時會身處何地,以及會在幹著什麼。旅行行程可以很多變,要很仔細地預準長時間的身處地點,殊不容易,而且即使我們能準確預測自已的動向,又如何能十分準確地預測到每個細小地方的天氣情況?可能我們在不停移動,剛好有片雨雲,也是在不停移動,跟我們捉迷藏哩。

2024年11月4日 星期一

漫遊

生活範圍狹窄,許多年來,幾乎所有較長途的外遊,都是在「兩岸四地」。每次身處外地,如何可以保持著流動電子裝置可以上網,頗考功夫。

我使用「中國移動」的服務久了,遠在名稱還是只叫「萬眾 ( People )」時,採用不斷,直至該公司被大企業收購。

曾幾何時,旅遊之時沒那麼煩惱的。那時候,我一進入中國大陸、澳門或台灣範圍,系統即時把我轉成和當地的「萬眾」顧客無異,若想打當地電話,直撥號碼便可;當想打電話回香港時,只要在電話號碼之前加幾個數字及符號,撥出後不一會,電話便會響起,把聽筒貼到耳朵,可聽到撥通電話等人接聽的聲音,這種打長途電話回香港的方法,是謂「回撥」。

忽然,上述的便利好像消失了,到外旅遊時,便要先買個「WiFi 蛋」什麼的,支援有數據上網,又或是到處遊逛,看在何處可找到免費的 WiFi 服務,找到後,能用到多久便多久了,半點不由人。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既定安排

朋友十分有心,聽聞本月會特別到台灣旅行,順便看香港歌手在當地的一場演唱會。所以當聞說劉德華在台灣的演唱會取消時,以為會影響到朋友,結果原來捧場的是另一位歌手。

在香港年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公開活動,通常活動場所和主辦單位,都會先定下「特別安排」,當「風球」或「暴雨警告」這兩樣惡劣天氣的警示到達某個級別或以上時,活動便會停止,不必再作另行商談;沒想到在台北知名的「巨蛋」中舉辦之活動,會沒有這種既定措施。

活動主辦方,在惡劣天氣下,自然是盡量希望可如期表演,卻未必知道颱風之下,交通停擺了後,已經身在外面的人沒有地方可去,回家也不能,風雨之下,可以狼狽到如何程度,而且,更兼會有生命危險。涉及那麼多人的利益和安全之大型活動,由誰即場決定是否取消,都易在事後被人詬病,那不如「先小人,後君子」,一切事先議好定好,大家事先同意了,便「打死無怨」。

2024年11月2日 星期六

非常老友

德國老友來華工幹,特地安排繞道香港,大家會會面,於是有大半天的時光共聚。

老友是老大了,我也老大了,當然;而「友」能稱「老」者雖也不少,但這位外籍朋友,當年共渡了約半年的時光後,分隔至今,已有約 30 年未見過面了。所以大家相約,我會到機場接機,之前,大家先以 Whatsapp 互傳相片,好讓大家知道對方的近貌。

可用的時間很短,有個好處,便是不會多想很多很充實的活動,基本上是打算在機場相會,然後同往元朗,看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吃過晚飯後再回酒店,已經差不多了;至於實際上客房可以提早遷入,於是能夠到維港一遊,以及在活動之間可有幾次促膝長談,都是意外收獲。

家人在晚飯時見我們兩老友的情況,事後說:「你們算是識於微時吧?這種朋友之間通常會特別交心吧。」我認為也許;亦可能正因為大家是異國人,長期分隔兩地,說是說非後不怕有流言傳到社交圈子中,顧忌便少些。這樣情況,我們到外國旅行時常可玩得更開懷,是同一道理,並不罕見。

2024年11月1日 星期五

領取習慣

家居之處,每個月住戶可領取一包免費的塑膠垃圾袋。每月一次,雖在那個月中,任何日子去領取,都可拿到的,並不只限於 1 號當天,當然;而且通常,若某個月忘記拿取,只略遲一兩天,要求補取,都是容許的。

通常是已到了新的一月,1 號當日都忘記領取可以領取的,要到過了幾天,突然醒覺,才去拿取。假如在開始了後,每個月都是這樣做法,對執行人員來說,我們都是領取一包膠袋,而且名義上那膠袋是屬於本月的,還是屬於上月的,與他們無干。

免費的物品,最終沒有拿到,其實是無損的,但又像有些不甘心,而且,物品還是具實用性的啊。

2024年10月31日 星期四

過關選擇

也不是有什麼固定業務要到中國大陸處理,但大大小小公公私私的事加在一起,年中又的確相當頻密地往來中港邊界。

從前我們行人往來,基本上就只有「羅湖」一個關口,而在多了「福田」、「深圳灣」、「蓮塘」等新關口;陸陸續續地,新舊各關口、人行或坐車等,不同方式,都試遍了。───除了乘坐「高鐵」外。

選擇關口,視乎便利性,通常衡量便是看出發地點及目的地兩處,分別距離邊界多遠而定;出門後可以快些過到關,以及過了關後可以很快到達目的地,是兩種叫人安心舒服的情況,我們一般不能同得,便二擇其一。

採用不同關口時,事前事後的交通工具需要,涉及的時間和成本是多少,如此的「基本因素」,自然也在考慮之列;當日自己的身體狀況怎樣,可以接受走多長的路,都很重要。

2024年10月30日 星期三

電視淡退

看直播電視節目的日子,已經相當遙遠了,近年來,看電視都是透過電視台專用之小匣子的。而且還多是重溫,鮮有看現場的。

再近一些,這些日子,電視的節目是連重溫都看得少了看得慢了,之前看的節目,舊的未清,新的又有,累積起來,要清空並不容易。

有個平時收聽收看的 YouTube 頻道,現在每周有幾天,會在一天之內,有遦續多次的近節目推出,每段時間都是 1 個小時或以上長度的,因題材有趣,全都想聽,看到那張待聽待清理的清單,不是沒有壓力的哩。

2024年10月29日 星期二

風迅

有個颱風,早已聞得說會在香港南邊橫掠而過,看去勢應該不會對本地有很大直接影響,但始終進入了戒備圈內,已預計了會掛上些低階風球。

當時聽說是有如此一個颱風,將會如此吹近,後過了不久,再去查看何時將最接近香港,誰知原來該颱風早就經過了,還已快在越南登陸。

來得急,去得也急,匆匆又匆匆,風勢快起上來真可以遠超意料之外。

但又有時,風勢可以甚慢。有朋友將往台灣,天氣預測出發那天台灣會有颱風襲擊,正擔心會否受大影響,及是否需要延遲行程,正猶豫間,再看───咦!本來預測會在某天在台灣登陸的那颱風,預期登陸日期也延後了哩。

2024年10月28日 星期一

鼓勵濫用投訴?

常聽的一個 YouTube 頻道上的節目,近期頻頻被貼上「黃標」;若節目被定為「黃標」一類,主持人便會收不到有關節目所帶來的廣告收益分成,不過 YT 定有上訴機制,之後若認為上訴得直的,便會把「黃標」移動。

現在 YT 採用的大方向是「寧枉勿縱」,凡有投訴,便會把涉事的節目即時貼上「黃標」或更嚴重的「紅標」,然後若收到上訴,才會去作核查,見到內容沒有問題時才把那些標籤移動,基本上投訴可以是完全不論道理的,有理沒理地「漁翁撒網」每個節目都去投訴一下,那些節目便必定即時有所影響,而對投訴者而言,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成本的。

這樣的投訴機制,是否在鼓勵濫用投訴呢?要如何防止濫用,又似乎不容易哩。

2024年10月27日 星期日

問題和答案

談到短篇小說,知名的定包括科幻大師艾西莫夫 ( Isaac Asimov ) 的「The Last Question」,中文名稱「最後的問題」。

故事其實算是中篇,因為若稱之短篇小說,大家預期的字數會少得多;但是現今的內容,雖然篇幅不算很短,但以它的規模之宏大,沒有足夠的舖墊,不足以形成最後一句內文的震撼性。

這個科幻短篇是完整的,不過我又忽有奇想,覺得有個方向,可以延續寫出另一個短篇故事的。初步構想中,把這個待寫的故事,叫做「最後的答案 ( The Last Answer )」,以為和原作名字堪稱絕配,心中得意,誰知有次和老友提及此事,竟得知原來這個命名的點子早有人用了,而且還是原作者自己用回的。

原構思的名字不能再用,叫人沮喪,但是故事仍然是計劃寫出來的,或遲或早。名字唯有另想一個,暫時,且叫做「Answer the Last Question ( 「回答最後的問題」) 」吧。

2024年10月26日 星期六

精彩短篇小說「九英里的步行」

老友分享了一個故事,短小精悍,十分精彩。

小說原名「The Nine Mile Walk」,作者 Harry Kemelman,在以下網誌可看到有中英兩個版本;中文譯名「九英里的步行」。

分享之時,老友未先明言,所以不知故事的性質如何,原來是篇推理小說。設想奇趣,而作者又真能把概念表達得清楚,亦不覺悶,已經難得。單憑一句簡單的說話,一層又一層地細思下去,竟能發現一宗之前並不知悉的凶殺案,並知道到哪裡去抓哪個凶手,說服力甚強,短短的故事,令人讚嘆不已。

根據網上資料,這小說是寫於 1947 年的。歷年來我都沒有聽聞過它的存在,實在後知後覺得很。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10913094/


2024年10月25日 星期五

錯序天氣

「二十四節氣」這套學問,實在高深,就算不能完全符合實際天氣的情況,但依依稀稀的,預定日節氣日子又總像是合乎天時的變化,可算神奇。

早兩天是「霜降」,在香港,沒有雪下的地方,自然沒有霜雪出現,但那天又確是明顯比起之前的日子涼快了些,所以大家都覺得,這個節氣的日子,定得有道理;而這些節氣日子,是預先已定下的,所以若有符合者,便有預測的成份,所以才以「神奇」來形容。

但這日子中既有個「霜」字,分明講出年中到了這個階段,應已是冬天之時了,偏偏現實生活中,才僅僅有點兒秋兒;回想之前「立秋」、「秋分」之時,應是在秋天中,仍感覺身在夏日。日子都好像順褪變得錯序了。

2024年10月24日 星期四

客觀標準?

互聯網上,各方持份者角力,有人在爭取運用的自由,有人在爭取監控的嚴謹。管理方為了轄下地方受到控制,會把有損既定發展方向的內容找出來,或剛除,或警戒,或以一些手段「和諧」掉,強令它們在受眾面前消失。記得舊時看電視節目「今夜不設防」,即使說是「直播」的一集,製作方也把正式播放時間延後十秒八秒,於是主持人或嘉賓脫口說了粗言穢語時,便可以把那發音消走,或以別的響聲蓋過。

監控的一方,和逃避監控的一方,互相鬥智,你攻我擋,正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也。從前,因網頁管理員嘗試利用電腦在無盡的字海中,找出不良的內容,便設定了些「關鍵字詞」;用家知道電腦不容「色情」二字,每次要用時便說成「情色」,之後管理員知道了,把這二字加入「關鍵字詞」詞庫內,於是人們日常用,「情色」和「色情」便成了差不多的意思。

「莊子」中說過,世間的許多概念,都是人為給個名字,並不是絕對不能改變的;只要一開始時我們把「左」叫做「右」,把「右」叫做「左」,或把「上」叫做「下」,把「下」叫做「上」時,左右上下的概念便和現在不是同一回事了。

2024年10月23日 星期三

官方宣布

這兩三個月聽了許多名叫「轟隆嘩啦」的 YouTube 頻道上之節目。在成立近一年之間,經過幾番人事變動後,現時主要的幾位主持是「十五少」( 原名伍永新 )、「Man Sir」( 原名吳文輝 ) 及「牛輝」( 原名龐重輝 )。

幾位主持中的兩位,近期都有了新的港漫編繪任務,好消息都已在頻道上分享,但又同樣地不能名正言順地把內容公開,說的聽的,都覺辛苦。

類似情況,我完全明白原因,雖也覺大家都忍得辛苦,不過亦是無可奈何。我畢業之後,最早期在廣告公關公司工作,之後多年的工作中,亦涉及「公共關係」一環,所以清楚若任何個人或企業或團體,一旦遇上了問題,若對外作出的反應不當或前後反覆,可能導致問題擴大,甚至有破壞性的影響,所以及時阻截有不同口徑的言論出現,留待「官方宣布」,是十分合理的。

之前應也有寫過,一些大型比賽,我們身為觀眾看到的通常是錄影,即時那些主辦者、參賽者、觀看者都是早已知道那些賽事的結果了。若我們未看那些節目前,他們當中已有人把賽果告訴我們,我們是否還能在觀看時得到應有的享想?

等待「官方宣布」,為了活動的整體效果,往往是必要的安排啊。

2024年10月22日 星期二

未來之約

有好幾個「未來之約」,長期在「待辦事項」清單之上,但又處於───像廣府話俗語所講───「有拖無欠」的階段。

大部份這類約會,都因涉及三個人或以上,當大家忙碌及空閒的時間配合不到,大家不算十分積極促成其事的情況下,常常都找不出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日子和時間,便不能成事。有些約會,就只是二人之約,但也會因為上述的原因,而久久安排不到會面之期。

那些久未成事之約,有時當一人有空,再問其他人即日會否有時間時,「擇日不如撞日」,反而大家都可擠出時間來,終於碰到面。

還有不少拖了很久都「尚未」成事的「未來之約」,大家都知,其實最深層原因,就是沒有把和對方之約看得十分重要,既然每天都定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約會便更是成功無期了。

2024年10月21日 星期一

羅文之歌

聽早兩天的電台節目重溫,整集內容都是播放羅文先生的歌曲。略翻資料,那天應是他的死忌吧。

羅文的歌技,是穩定地高的,這一點也不用多說了;他的流行曲作品,很多都是旋律極強的,加上填的詞又和旋律甚相配,聽過了三兩次歌詞後,以後當同一旋律響起,就算只是純音樂,聽起來耳朵也好像聽到那些歌詞的,真是神奇之至。

以「紅棉」一曲為例,音樂乍起,便覺得那首兩句歌詞,除了「紅棉盛放,天氣暖洋洋」外,還能是什麼?自動便會隨著旋律唱起來了。

一個節目,就算幾個小時長,單只一首接一首地播放出羅文的作品,中間加兩句提點歌名是什麼,吸引力也已經很足夠了。

2024年10月20日 星期日

搭飛機

乘搭飛機,舊時大家談天時,都是以「搭飛機」或「坐飛機」來稱呼的行為,在我童年之時───甚至是青年之時───是種大事。

那些年,國際航班機票價格甚高,香港的市民收入仍不高,所以搭飛機的次數都不高,如沒必要,都不會出現;而且一來一往之間,不會很頻密,有很多的例子,搭飛機到海外的人,再次回港,已經是超過 10 年之後的事了。當時,香港的國際機場還是在九龍城的「啟德」,大家從家中前往或回家,車程通常很長,又易擠塞,所以很需金錢及時間等資源,所以主角搭飛機固是大事,親友到機場去送機,同樣的大事。

回想昔日,搭飛機的人到正式「過海關」之時,才知道所帶行李的重量和內容,是否合乎規定,是會被容許全數帶到飛機上的,所以我們去送機的人,習慣會在親友「入閘」後多守候十多二十分鐘的;後來果然等到搭飛機的人折回,留下一些帶不走的行李,要我們送機的人幫忙,把東西帶走和另作安排寄往外地的,雖不算十分常見,亦絕不罕有。

2024年10月19日 星期六

來港。離港

有些親友,久居海外,早前回港,快要歸家了;又有一些親友,暫時未回到香港,但已有歸期。

親友者,親戚和朋友也;而朋友的源頭,有純粹的朋友,也有的是舊同學、舊同事。這三兩個月到香港一逛的海外親友中,有沒見面已有差不多 30 年者,屆時會面情況會如何,真是叫人期待。

其實,可能還有更多的親友已經往來過香港的,不過沒有公告、通知,我們不知道的,便當沒有其事。例如有位舊同學,將會回港幾天,因有特定事情需要處理,預料了在港的幾天都會十分繁忙,行程緊密,就算親友之間知道互相之間相距不遠,也難以安排到會面,那便連通知對方的一環都免卻了。

2024年10月18日 星期五

兩手閱讀

閱讀量低了許多,但基本上仍是唯一的嗜好娛樂,所以平時上街,還是會隨身帶著本讀物的。

不過現在,都會有「兩手準備」,實體書始終也會跟身,但又會在平板電腦上,儲存本電子書;有時候,例如進餐之時,還是會一路閱讀的,但手部不得閒,不能把書本持著來看,最好便是以電子書替代了。

自己習性自己知道,若我一下子把多本電子書載在儀器中,定會想心急把它們清理掉的,於是前面的書便會匆匆揭過,浪費掉了,還不如每次只儲一本,看完了再找另一本備用,可以更盡情把那書的內容享想到最佳。

2024年10月17日 星期四

圖書館

當和人談起「圖書館」而不言明時,大家都知道是指「公共圖書館」。其實又有多少個「私人圖書館」而公開讓人容易前往看書、借書的?

過去,一度,常到公共圖書館去逛,每次前往,都用盡借書的限額,全部看完了便一併歸還,然後,又再借來新的一批書。

就以元朗的圖書館為例,我最早期駐足是在「元朗大會堂」樓上時,在上學午飯時往返及處理所有找書、借書過程,再加上光顧那裡的小食肆,吃湯泡即食麵的日子;後來搬到「大橋街市」處時,規模也大,我亦留過頗長的時間。

現在,圖書館搬到了近著「元朗劇院」的位置,不覺都已經多年了,但是至今,我竟然是基本上一次都沒用過那裡的服務哩。

2024年10月16日 星期三

沉悶看日劇

舊日的一浪日本劇集,許多年輕的朋友都沒看過,網上看到有人寫了個評論,說特地找了木村拓哉主演的「攸長假期」觀看,發現是出乎意料的好看;相反,我利用電視台的小匣子看了一部新得多的日劇,卻覺得相當沉悶。


選來看的是「一兆遊戲」 ( 或可稱為「一兆 $ 遊戲」 ),共 10 集完,是改編中漫畫家池上遼一作品的故事。那原作我也有購買中譯本閱讀,係作者最近期作品,而且是刻意求新,故事內容沒有他過往很多代表作之沉重,內容中只寫商業沒什政治元素,而且角色又畫得較年輕,包括的笑料也多些。

個人感覺,池上遼一這新作,也不是很不好看的,但亦不算是十分吸引,不能令人廢寢忘餐地去追捧;改編而拍成的這部劇集,好看程度和原作亦差不多,或者說,更再遜色些。

故事中的不少「危機」場面,其實也不能帶來怎樣大的危機感,描寫角色之間的感情、友情線,感染力亦不足,所以故事表達是說得足了,卻談不上好看。那最後的一集,我幾次差不多睡著了,重又振起精神繼續,暫停又暫停了才終於看完了。捱著頗辛苦哩。

2024年10月15日 星期二

沒有進步

曾經有些年頭,個人的知識範圍及技術層面,都不斷有進步;在有需要之前,已經陸續地學習到的新知識,之後可以實際應用到工作上。可以把所學的種種融會貫通起來,感覺十分良好。

那時候,利用 HTML 架構簡單的網頁,並不間斷地透過電子通訊錄跟親友保持聯絡溝通,都是利用了一些超前學來的知識,加強其它範疇的工作。

後來,這種學習的軌跡開始中斷,而且斷裂的時間跨度日益擴大,叫人心虛。近年來,知道───並非感覺那麼簡單───落後得最利害的,還是在 IT ( 資訊科技 ) 方面;從前懂得的一些軟件,已算是特別種類,到了今天,全部都屬基本的要求。

當今不少公司都認為是基礎必有的一些修圖軟件知識,我都已經落伍,更別說新派些使用' AI ( 人工智能軟件 ) 的方法,完全是一竅不通。

2024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感覺改編之作


在網上看到有張圖,比較了幾種不同處理的「作品改編版本」給人的感覺。單只看上面首兩圖,「小說原著」和「改編」之差別,真有點像圖片之間的差別;差異之大,和很多那些「圖片只作參考」的廣告圖片,跟實物之間的差距。

接著的兩圖,也比擬得精警。「同人作品」很多時創作者就是抽取了原著中的某部分,精要描寫,不及全面的;而串流平台上的改編之作,常常可達到「神似」,但仔細平較每一個環節,又都有頗大不同,整體令人不禁問句:「這還算不算是 XX ( 原著之名 )?」

2024年10月13日 星期日

時間資源

我們回憶過去香港許多創意產業的輝煌,而討論現在的低潮各困局,檢討原因之一,是後來支持的人「選擇多了」。其實只要看看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親身揭露答案般的重演。

這一年半載,出現了數之不盡的 YouTube 頻道,很多過去在影視娛樂圈、文壇、歌壇、畫壇中的名人,到幕前現身說法,道出昔日行業中的種種。這種節目,讓人感興趣的題材很多,有水準的節目也很多,不少頻道的內容更新還很頻密,每周一次是個常見基礎,有些還可達到一天一更新,甚至一天幾更新的程度,令到每天我們想聽的 YouTube 內容根本聽都聽不完。

結果是,大家因為去聽感興趣的創意產業相關 YouTube 內容,極之繁忙,反而用來看電影、看電視節目、讀書、看漫畫等等的時閶也少了,令到那些行業的新作品,更難得到足夠支持哩。

2024年10月12日 星期六

步步為營

因為家中事情處理過,也因為天氣甚好,所以今年「重陽」便開始重回「正常」的「拜山」活動。

我們家中祖先墓地,主要集中兩處,都是在小山坡之上,現在先人周圍的「鄰里」墓地都以水泥打造好地台,踏過一處又一處石屎地借路而過,便容易得多,也安全得多。

不過似乎墓地和墓地之間,總不會無縫緊接的,而且彼此之間也會有水平落差,所以移動之時,也要小心。因為幾年前一次掉以輕心,在山頭滑倒過幾次,雖沒明顯受傷,心理也有陰影了,這次掃墓的過桯中,全程抱著步步為營的心態。

其實也不算是過份小心的,這次重陽,沒遇上下雨,一路的草地都不算濕滑,但是山路泥地因為各種原因,變得凹凸不平,若不是留意著步步踏實地走,踩到一個洞穴處時,便可以失足、跌倒、扭傷、撞損甚至有生命危險啊!

2024年10月11日 星期五

隱晦曲折

現今任何文字的運用,寫得直白,便被視作過時老土,於是為流行歌填詞時,同一意念,化成文字時,便變得愈來愈隱晦和曲折。

我們用外語時,若認識的詞彙不夠多,表達不到心中的意思時,便會盡量利用現成認識的詞彙配合其它如手勢、表情等,盡量傳達。之前聽過個因此而造成的笑話,外國人不懂「坐」字,便說「把屁股放到椅子上」,是同理。

從前,會直說「喜歡你」、「Marry Me」、「請你嫁給我」、「隌著你走」,現在「害羞」起來,講「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將故事寫成我們」、「做我內子/任你作主」,隱隱藏藏的,曲曲折折,不利記憶。

2024年10月10日 星期四

碎碎唸

據說本是閩南語中的「踅踅唸」,喋喋不休之意,後被人音譯而成「碎碎念」,於日常使用。

這一兩年代中的流行曲,歌詞比起早一兩年代之作品,更難叫人憶記及背誦,我本以為是我個人弱點,但十多廿年間,聽到愈來愈多人談到相同的經驗和感覺,那些朋友的學識及成就之高都是不庸置疑的,我便放心些,知道這現象是確實客觀存在。

現象存在,但原因是什麼呢?有否方法改變?綜合多年所見所想,認為主要原因,是大家行文用字,變得隱晦和變得零碎有關。從前的歌曲,用三句說話表達三個意思,是合理之舉,現今卻被人批評冗贅,一句歌詞十個字,頭三個字後四個字尾三個字,可能已是在說幾個不同的內容了,填詞人以為自己寫得豐富且又已足夠清楚,但是唱的聽的,一來可能根本不明其中某些詞彙何所指,明白了也記不及那麼多訊息,背誦困難。

同樣情形在影視作品中也存在。一鏡到底的長鏡頭被視為老土,某個訊息,可能用三幾秒鐘的動作或對戶便可交代到,製作人便以為那便是最時尚最好的選擇,那些數之不盡的碎片,當看成宣傳 Trailer 來看可能還有足夠吸引,正式來看便是水過鴨背般欠缺張力,結果別說新的經典出現不到,作品更可能被列為失敗,費心勞力。

2024年10月9日 星期三

哪有不掉


在超級市場可以買到種「麥餅」,形狀和日本古代錢幣相近,但更大更厚;以乾麥皮碎壓製而成,一個一個放在袋子中再放在盒子中。食用之時,拿一兩個出來,放到小碗中,倒入一小杯飲料甚至開水,冷熱皆可,讓麥皮汲收了足夠濕度後,連飲料吃光,便可充饑,相當方便。

不過也有不便,便是這種麥皮基本上還是保留著細屑的狀態,看來形成塊狀,只是受壓後一時的行為,很易便會碎散,拿動時甚至存放時,用力不小心些,也可能令它們散開。或者說,只要想拿起一塊麥餅來,便沒有不掉屑的,只是視乎力道,大力大散,細力細散。

北方有句老話,叫「吃燒餅哪有不掉芝麻」。身居香港這南方小島,少有吃燒餅作為早餐的習慣,不過那種「吃燒餅總掉芝麻」的醒覺,可在食用這種麥餅之時,同樣獲得。遇上這種食物多年來,從沒有過完全不掉碎屑的例子;當一盒子吃光時,之前拿走的每塊麥餅留下來的細碎,累積總加,常有起碼半塊餅的量哩。

2024年10月8日 星期二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在歌唱節目中,參賽者唱出來,不論是演繹方法或表演技巧水平,都和原唱者相若,這在過去,也許是獲得高分的原因,漸漸地,比賽的那些評審好像有了不同的想法;初時那些評審似乎只是不再因為參賽者唱歌和原唱相似而加分,久而久之,有些評審更會因此而扣減參賽者的分數,即是不加反減。

許多年前看書已讀過兩句話,叫「學我者生,似我者死」。這兩句話,驟聽起來便像有大道理,但若要我仔細向人解釋當中的意思,恐怕我亦辦不到。

很多人都同意,任何學問,開始認識之時,都脫不了「模仿」一途,不過當已經掌握到個基礎後,只追求和原作一致,便會影響本身特色的發揮,也變相地設了個發展上限,若沒有「原作」的框架,任意發揮,也許能得到更好成績的。

───大概而言,這兩句話的道理,也許便是這樣吧?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歌者歌單

聽電視台的歌唱比賽,參賽者唱的又是張學友的作品,所得成績,不過不失。與家人同時想到,以參賽者的低厚聲音來說,若選唱一首鍾鎮濤夏韶聲的歌曲,也許能更唱出味道,及取得更高的分數。

歌唱比賽中,張學友和陳奕迅的作品,加起來所佔的比例甚高,若再加上譚詠麟張國榮二人,所佔的大餅便更誇張了;但在另一邊廂,一些過去名聲及受歡迎程度也不低的歌手如許冠傑林子祥、鍾鎮濤、夏韶聲等嗓音甚易辨識者,作品卻鮮見於歌唱比賽中。

上述那些「遺珠」的歌手之作品,在一般「新秀」的舞台上,因為參賽者年輕而不熟悉,所以連人也不知道,更何況歌?不過在像「中年好聲音」那樣的比賽中,也甚罕見,這個情況,便很耐人尋味。

2024年10月6日 星期日

戰四方

現在各國各行業各公司,不論是做生意還是進行比賽,已經不太分得清楚界限。從前可能先求在本地成為贏家,之後逐漸擴闊戰線,和更多別處的競爭者比併;現今,許多平台都是全球性,透明度亦很高的,大家不參戰則已,一出戰,已經是和全球所有的競爭者直接比對了。

所以現代的勝負,也很像數碼化的環境,彷彿都是在「0」和「1」之間極端定性;從前在「國際」之前,還可以有「班際」、「校際」、「區際」、「全港」等等不同的階段性勝利的。

既然賽道變得單一,不能靠著爭取其中的階段性勝利來激勵自己,便只好在冗長的過程中,不斷磨練自己的決心和毅力了。

2024年10月5日 星期六

武功層次

香港許多武打漫畫常被詬病,因為有慣見套路:不少角色初登場時表演神勇,後來卻像大幅弱化了;之後又有新的角色出現,又是先強後弱,循環不已。

其實並不止漫畫如此,小說也有同樣安排,即使高明如金庸的作品亦如是。可以說,這樣看來技窮的情節,實在是「必要的魔鬼」,避無可避。

兩方對戰,就算本身實力有些懸殊,借助不同的天時、地利、人和等等環境因素,也可以令差距加大或收窄。我們看賽馬,當然可以根據馬匹的血統、外型、體力等較長遠因素來排列強弱,但每次比賽臨場,也會視乎當日天氣,與及天氣導致地面濕爛程式等,進行微調,才作出孰勝孰負的預測。


在故事創作上,要巧妙運用數之不盡可能可用的因素,令到打戰出現「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吸引效果,甚費心力,所以有些新派編劇常借用「數字化」的系統,故事內不同的角色的強弱都是利用同一量化系統來表達,對戰之時,說誰是勝誰是負,列明兩方的數字來比較即可,看官通常不會有異議,編劇的工作變相便簡單起來了。

2024年10月4日 星期五

角色不死

老牌港漫「龍虎門」歷年來沒有完全消失過,只是陸續地更換著製作團隊成員。

不同的人製作出的「龍虎門」版本,各有優劣,各有捧場客。長期積累下來,許多讀者批評這作品的其中一個大缺點,是「主要角色死不了」。

批評「角色死不了」的人,通常針對的,只是一些較次要的角色,更不包括自己喜歡的角色。但不同的角色都應該有不同的人喜歡的,若只因為是否多人喜歡便決定某個角色的存亡,而非「劇情需要」,便容易出問題。───就算成功小說如「神雕俠侶」,也有人從故事結構來批評,說男女主角離別十六年後應該不再重逢的,而且據說作者原意也是如此,楊過最後可和小龍女 Happy Ending,也有受到讀者反應的影響。

須知「主角不死」是個舉世的通病,可說是「必要的惡魔」;沒有主角,故事便說不下去了。Doraemon 一直存在,各角色也都是不老的,何曾有人投訴過?對於「龍虎門」,角色「死不了」固然會產生問題,但是他們「傷不了」所產生的問題更大。當故事的停留在「內力無敵」的設定上,角色面對任何攻擊都是不損不痛時,讀者既然不認為那角色會有危機,不再為他們擔憂,閱讀作品之時,又何來投入、何來樂趣?

在日本漫畫中,北条司的「城市獵人」和寺澤武一的「哥布拉」,都有「主角太強」的毛病,若它們沒有決絕地把作品完結,讓它們和「龍虎門」一樣長壽,也會出現「龍虎門」現今之瓶頸的。

2024年10月3日 星期四

重回父手「龍虎門」

傳聞已久,算是有了個「官方說法」,港漫經典中的經典「龍虎門」再回其「生父」黃玉郎先生之手。

大家都知道,事實上黃生不會在製作上親身投入太多的,但只要他真的注入心機和時間,好好把持住製作大方向,支持者仍應該對新作的質素抱有信心的。

和之前幾次易手一樣,當我知道該作品快將換上新主筆編繪時,也會買入原有主筆最後一兩期來閱讀,以便跟新作比較,這次亦不例外。這最後兩期由鄺彬強主編的「新著龍虎門」,結果都沒帶給我什麼意外之喜,反而令我對之前中途停買之舉感到無悔。

長期漫畫作品多度更換主筆,各人所編的故事之間存在不少矛盾,而且某一種故事風格又未必合乎新主筆的技術所長,新出的期數應如何接續下去呢?同樣難題在另一巨著「李小龍」中也出現過。「李小龍」的原作者上官小寶曾多次重掌作品,幾乎每次都是沿著前主筆所寫內容發展下去,到了最後一次重掌,因上手已是把全書「推倒重來」寫成「新著」,已經沒轉圜餘地了,便選擇無視之前種種,總之以自己最擅長方法,另開新故事寫下去便是,結果效果也是不錯。「龍虎門」這次不妨也用這手法啊。

2024年10月2日 星期三

消失的氣旋?

一個熱帶氣旋,走勢古怪,根據預測,本來是一路奔中國大陸移動,卻又會在海洋上出現一個大轉折,改向台灣海島的方向。

結果那走勢果然符合了古怪的預測,誰知之後還有更怪者:早前推算熱帶氣旋會按差不多台灣的中軸線,從頭到尾掠一趟,應會對島上差不多全部地區,帶來相當大的影響;本來如是,後來更新的預測,則說該氣旋會按著那中軸線去到島的上方,但又會在位於島上之時,消失殆盡!

風力在氣旋著陸之後,會有所減弱,十分合理,卻偏偏剛好循小島移動,又剛好尚在島上時散盡,看起來,便很奇趣。

不知這次專家的預測,是否會一如現實?

2024年10月1日 星期二

公車時間表

乘搭公車的次數多了,很大程度,是因為現在查詢公車班次的方法便利了許多。

從前,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不知道某些公車路線比起乘搭鐵路方便及便宜的,就是因為不知道公車會否準時抵達,不知還要乾等多久,往往便放棄了。當我們才剛決定放棄離開,走不到多遠,公車卻到,當我們要想回頭追趕,又目睹公車揚長而去的例子,絕不罕見。

提供公車的消息,要先知道查詢人的地理位置,然後找出相關的車子的地理位置,再計算出兩者之間的距離,以及涉及的行車時間;所以便需要配合 GPS ( 環球定位系統 ) 使用。總感覺在這方面的應用,兩岸各地中,台灣用得極好。

有次家人在台灣旅行,正坐公車前往機場離境,我在香港連上該公車的官方網站,查看到家人所坐的公車位置和停頓/行走中的狀態,都能夠反映到即時的情況,叫人讚嘆。

2024年9月30日 星期一

假期之間

昨天是星期日,明天是公眾假期,這種假期之間的工作天,常叫人腦筋混亂,明明未到假期,感覺已是假期,於是明明是星期一,卻以為是次日的星期二,自訂工作或與人訂約會時,便有時會搞錯。

當然,萬事都是跟本人的性格有關的,但有時,也和環境相關。有些人的工作,一個星期的七天定時定候有不同的工作,有固定放期的日子,要弄清那天是星期幾時,想想當天和翌日的工作是什麼,便會明白;有些朋友不論是周末上班或是放假的日子,都是周周有不同安排的,便沒有以上的好處。

有一些「職業」,如「家庭主婦」,是全天候無休止的,自己的活動可以是完全沒有變化的,也就只能以家中其他人的活動來掛勾了,否則,我也好奇她們如何可以搞得清哪天是哪天哩。

2024年9月29日 星期日

食肆晚市

也許是因為時近「國慶假期」,各區都有不同形式的活動,聚集人群;也可能大家認定外遊也是人擠,反而留在香港。這幾天見到元朗區的許多食肆,晚上客人數量都不錯。

可以滿座,當然是好;還可見門外有人在輪候等待,便知生意確實不錯了;至於整個晚上,同一張桌子,是否可以做到多過一輪生意,即時所謂「返枱」的程度,便不是我們外人眼中可辨了。

很多時,消費行為是有習慣性的,北上食喝,有其新鮮之處,但上得多了,定會重複,若北上習慣試過一次中斷,也許便又會變回留港消費了,到時本地的餐飲業又有機會。總之生意之王道,一定是要做好自身,保持到商品及服務的質素,一旦遇上新客,才可吸引到人將來再次光顧,否則新客來新客去,更兼會散佈劣評,亦是枉然。

2024年9月28日 星期六

風虎雲龍

古書有云,「雲從龍,風從虎」,又或者說成是「風虎雲龍」。是日香港的水域便出現了一條「水龍捲」,相片和影片等,廣見於互聯網上許多渠道。

「水龍捲」也有叫「海龍捲」或「海龍捲風」。很多天文現象,耳聞得多,見過的少,所以大家分享這新聞相片時,都顯得雀躍。

有雨的日子,當然是天空積雲居多,那些雲中水份,由江河大海中汲納,期間有夾雜其它物品的。也有過不少人分享相片或影片,天上雲間,似有呈圓柱狀之物穿插而過,那個情景叫人聯想到傳說瑞獸中的「龍」。因為我們家族姓氏也就是「龍」,凡看到這種新聞,總會多加注意哩。

2024年9月27日 星期五

口述歷史潮

各方各樣的 YouTube 平台出現,多有涉及大量資料搜集、整理的,過程不易,幸好又會遇上對不同專題極感興趣的不同有心人,無懼投入心力,於是在大家群策群力下,百花齊放,極之熱鬧。

數之不盡的頻道,有人自我憶述,有人透過訪談,有人整理二手資料後發表,廣義地,總的來說,都是「口述歷史」的範疇。幸見不少資深的藝人也加入陣營,近期,連蔡瀾先生也以「直播」形式再次和各捧場客「會面」、「對談」了,真好!

我也不是沒有心癢跟風的;我的興趣甚狹窄,能談而別人會有些共鳴的,大概也只有「港漫/香港漫畫」這一題材吧。但又不想談得太亂,所以想過把該行業按崗位/工序來聊,心想即使是填頭髮、畫背景等的單一內容,也會有足夠感想可以說上十多二十分鐘的。

2024年9月26日 星期四

夜生意

單看居住的元朗一帶,見到多了食肆把營業時間設到接近半夜甚至凌晨,叫人高興。

曾經試過,元朗的深夜食肆───在我個人意見───是旺盡全港的;就算是旺角、灣仔等地區有通宵營業的夜總會、酒吧等,都是閉門在內裡熱鬧,不像元朗市中心大家聚在露天地方吃喝聊天,令到周邊至早上兩三時仍然有生意可做的,而且那些聚集點還有四五處之多。

之後,經營者開得放肆,導致有關部門大力掃盪,夜市便沉寂下來;接著又是社會運動、又是疫情等的影響,便更振興不起來了。

慢慢地,想在夜間活動的人多了,夜店卻不足供應,便也復甦不到;開在商場中的食肆,因商場本身都早關門,食肆更有早至九時多已休息的,這在香港人的睡眠習慣來說,已經難以用「夜市」二字。沒有夜店,和沒有夜客,哪是因哪是果,真說不清。

現在所見,陸續多了些店子開到起碼半夜時份,希望可守望到昔日夜生意的重臨吧。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去立體聲

現在收聽電台節目,或是其它網上視訊、音訊,不少收音都是「立體聲」的。平時直接聆聽時,以我等平庸之才,不大分辨得出來,但當利用耳筒來聽節目,聲音有時在左邊的耳塞傳來,有時在右傳的耳塞傳來,左右變動之間,「環迴立體聲」的效果便很明顯。

因為準備聽網上節目,及有時接聽電話時所需,所以隨身也備有一個小耳筒。那種小耳筒,用得多了,拉扯之下連線的外皮及內藏金屬線都容易斷開,於是耳筒的那一邊便收不到音了。

當耳筒壞了一邊,要用之時,隨手拿起,本應是一半一半機會選中好的或壞的耳筒,但偏偏彷彿次次都只會拿到壞的耳筒似的。久而久之,一氣之下,索性把耳筒壞的那邊線剪走了,之後不論所聽的節目是否有環迴立體聲的,聽起來,都只會是單聲軌。

2024年9月24日 星期二

字幕錯誤

所謂「紙媒」的普及程度愈來愈低,從前要靠文字記錄下來再經報紙雜誌發表的,現在許多時都是直接拍成短片,在 YouTube 或 Facebook 等網上平台公開。

那些繁多的短片,不少在製作上都有配上字幕,也有不少是欠缺了的;沒有字幕的短片,有時根本沒有選擇,也有些,可以揀選字幕,但內容卻不是官方準備和植入的,而是經由電腦系統自動憑聲辨字,顯示出來的,字隨聲到,提供了很大便利。

如何得知───或可以推斷───是電腦操作呢?因為同音或近音的錯別字實在太多了!很多的人名、地方名、品牌名、商舖名,都頻頻看到錯別字,也可以理解及無奈接受了,就連許許多多都常用字都認錯成同音或近音字了,令到辭意產生許多錯摸,叫人哭笑不得。

2024年9月23日 星期一

初聽流行曲

自小愛看漫畫,但家中的首本漫畫是如何出現的,窮思極想,都弄不清。至於聽流行歌曲的開始,則是有道明確分界線的。

那是中學時期,一班同學集資要往學校附近的唱片舖去,訂購自製的卡式錄音帶,我雖沒有聽流行歌曲的興趣,在略有群眾壓力的情況下,也合資了,得到的錄音帶,分別來自兩隻大碟,一是譚詠麟的「愛情陷阱」,一是林子祥的「千億個夜晚」。

本來雖無興趣,但既已付了錢收了貨,當然會再三聆聽當中的歌曲,而當那些歌曲在電視或電台播出時,也會特別多些注意。之後聽電台節目,定會夾雜聽到許多流行歌曲的,我自己欣賞的角度,會以歌詞的意境及優美為先,很多時,一首歌曲都有兩三句是特別吸引人的,那幾句文字配合旋律,鏗鏘悅耳,無論是聽眾或是歌者,都會一直期待那幾句的出現。

但是,大致的分界線清楚了,現在根據網上資料,「愛情陷阱」發行於 1985 年年中,「千億個夜晚」卻是發行於 1986 年年底的,那麼我們一班同學錄歌之事,發生在什麼時候呢?

2024年9月22日 星期日

閃逝資訊

現在使用的手提電話、平板電腦,以及家中使用的電腦,因為都一直連接著互聯網,所以程序系統不時都會主動把一些資訊找出來;那些資訊往往一閃就過,之後又繼續再有新的資訊出現,那些舊的內容,如果看得及時,可能可捕獲一次,若沒及時閱讀到,可能之後再不會找得著。

早兩天,眼角似看到有個關於天氣的「快閃訊息」,說氣溫會下降至一個歷史新低,而且我在手機上看到一小節天氣報告,說是日的最低溫度,會跌至 17 攝氏度。有關的消息,當時看過了便算,到了晚上,把這情報告知家人後,想把那些內容翻找出來,卻始終不成功。

那些資訊,包括突然彈出的低溫通知,和那包括 17 度的是日溫度範圍等,左翻右翻,都再找不到了,直至現在。到底,是我眼花?那些資訊仍在只是我尚未找到?還是系統內容撰寫者發現自己有錯,已作出了修改,所以我才再找不到?似乎都有可能。

2024年9月21日 星期六

類比之火

因為相片的「類比」 (Analog ) 和「數碼/數位」 ( Digital ) 之分,寫了幾篇網誌;日常在廚房烹煮食物時,也有如此之分。

家居之處,本是用「明火」的,不過因為廚房通風欠佳,用煤氣爐煮食時,爐是一個熱源,煲又是一個熱源,產生溫度加倍,令人辛苦也加倍;尤其夏天,更如是。於是買來鐵架把煤氣爐頭蓋住,又買來小型的電磁爐,實行「無火煮食」。

不用煤氣,而用電力,工具上的熱力便只會是預早設計定下的,頂多是在級別之間再作細分,給出更多的火力級別,但預定級別和級別之間,再想有個中庸一點的,便做不到。

在我們家的使用例子,火力夠高的話,來個 120 和 140 差別不大,不會硬要來個 130 的;但若最高的級別都未達所求,或最低級別都已超出所需,那便沒法了,所以有時一些湯水想以極小的「蚊眼火」維持保溫狀態,也因電磁爐的最小火力也已超過「蚊眼火」的水平,而沒法做到,令到食物的質素和味道,未必能盡如預期哩。

2024年9月20日 星期五

相片動態

電腦程式近年進步驚人,我們把一張拍有人像的相片輸入,可以輸出一段動畫,顯示了本來的那張相片中人,肢體會有動作,頭部亦會轉動,臉上會出現表情,而且表情的顯示,還會跟頭部搖動和肢體動作相配合,看不出破綻。

把一張模糊相片變成清晰,那些由電腦的填充物說得明白的,皆係虛構,如果要把本來只有一個角度呈現的人臉相片,顯示的角度增加許多,而且那些不同角度的呈現之間還是能夠流暢接續的,當中要補上的填充物,數目是何等龐大,那些填補上去的,也還都是虛構之物啊!

我們看到某人的相片上,他可能是帶著笑意的,但微笑相近的人,大笑起來的樣子卻是可以十分不同的,那麼相片上的那人,笑容擴大時應選擇哪個可能呢?當我們什麼都沒告訴電腦,電腦卻仍可給出回答時,很明顯,那些回答只是碰巧輸出的。

新生代見慣用慣這種「由靜變動」的電腦技術時,輕易地接受了有關結果為「真相」,據此作出決定,及據此作出行動,實在危險之至。

2024年9月19日 星期四

相片修改

需要替家中長輩準備大張相片,手上根本沒有可選的,極其量只能在集體照上裁出要的部分,再放大輸出,但這麼一來,解像度便低,得出的圖片會很模糊,不能接受。

在網上找到些免費的服務,上載相片後,程式會把它的細節補上,令到內容更完整細緻,解像度更高,不過一試再試,多個網站所給出的,都不滿意。現實世界中,我們接收到的許多資訊都是「類比」( Analog ) 的,在絕對強弱的兩端之間,是連續不斷的持續變化:在 1 以下 0 以上,會有 0.1、0.2、0.3等,而在 0.2 及 0.3 之間又可有 0.21、0.22、0.23等,在 0.21 及 0.22 之間又包含 0.211、0.212、0.213 等等,無限細分;電腦給出的資訊則是「數碼/數位」( Digital ) 的,最差的情況只有 1 和 0 之分,進一步便再在之間細分多一次,在間隔之間再細分多一次,這種細分,次數可以有很多很多,但理論上則不是無限的。

就以上述修改相片的情況為例,程式把那些細分的間隔兩端加強了,所以對比更強烈,圖像更清楚,解像度更高,但是間隔之間的細節都被忽略了,相片中的人臉上,少了許多皺紋、斑點等,也許在某程度上有人會說是「漂亮了」,但更重要的是,十分「失真」,那便不是相片此物面世的原意了。

2024年9月18日 星期三

假扮真

現在有很多借助電腦「提升圖片質素」的技術,其實只是一種「以假亂真」的處理。當愈來愈多人接受了這種「電腦圖片」為真相,是會產生問題的,不過為此而擔心的人似乎不多。

看新一代的很多推理劇集,偵探過程中都會利用電腦協助;常見那些探員查看閉路電視的記錄,找到某些用得上的片段時,吩咐一聲:「把那車牌/那人的樣貌放大些。」之後操作人員把局部畫面拉大許多倍,然後本來模糊難辨的內容和細節,又會漸變漸清晰,從而得出可以追查下去的線索,讓故事可以再說下去。

我們一輩,初使用的圖像處理電腦軟件,便是「小畫家」,別說早期的版本沒有放大縮小的功能,即使後來的版本有了如此選項,也只是把本來很小的一格一格畫面,變成較大的一格一格畫面而已,不會得出怎樣更清楚了的圖像。

從前拍的數碼相片,解像度低時,可能根本分不清例如某數字是「0」、「6」、「8」還是「9」;若真可借助電腦,大概也只是計算那幾個可能性間,各自的或然率多大多小,作為參考。現在的所謂「人工智能修復相片」,可能只是預設了在如上述的情況下,便以或然率最高的那選項作為定案,這在處理舊相片、舊影片作收藏時可能還可接受,若真是拿那「結論」來查案及判刑的依據,真沒問題麼?

2024年9月17日 星期二

祝賀時差

愈來愈多朋友移居外地,而且每逢公眾假期,又有不少正在外遊者,所以當向朋友發出一些電子賀訊時,到底是以自己身處地的標準來計算,還是因應對方所在地的標準來安排呢?

本來,收者為大,應該是遷就收件人的情況來作出安排的,不過很多時我們記憶應做事項,在行事曆上標明了作提示,都是以自己身處的時區為準的;因為時差而把行動延後十個八個小時執行,很多時忙著忙著便忘掉了,比起對方收到訊息時不是最佳時機,其實更糟。

不過這種時差,有時也有好處的:事實是我忙著事情,遲了才補發賀訊,對方所在地因和香港有時差,所以對對方來說,便剛好是正日,錯有錯著。

2024年9月16日 星期一

打造景點

元朗的一個市政街市,某年開始,個別店子所售的傳統燈籠受到關注,關注者再經互聯網廣告,令到愈來愈多人知道其事,也前往「打卡」拍照留念,再作廣傳;因為有心人的持續配合,每年中秋將至已經努力把展示的規模打造得更好,令到這條小小的「燈籠街」成了個固定的時令景點。

傳聞已久,近期聽說落實了,成立已經多年又成績不錯的「錦上路跳蚤市場」會在今年結束。類似的運作,之前多區也見過有多次嘗試,但都不能持久,錦上路這個市場難得成效不俗,可惜卻不能繼續保留。

有人說過,政府對於民生設施的支援,一怕太少,二怕太多。「太多」的情況,是規管太多,那些規管,不少看得出是「好心」的,但也可能「做壞事」,令到設施得不到預期的效果,甚至可能完全失敗。出現這種問題,可能在規劃設計的層面,已出現「不夠貼地」的問題,提供的根本不是受眾想要的,也可能是在執行的層面,遇上了障礙,而受制於官僚行政,想要繞過或修正那些障礙十分費時,項目等不及已經終結了。

見過很多成功的「旅遊景點」,都是民間力量下自然生成的,以成功率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哩。

2024年9月15日 星期日

內地假期

友人問到,我還一直抱著舊思維來回答,以為中國內地的公眾假期,還是基上只集中「春節」、「勞動節」、「國慶」的幾個所謂「黃金周」的長假期,不放則已,一放驚人,原來這種「知識」已經落後,內地也有些節日,已有了法定假期。

因談及兩地通關的緊張程度,我以為「中秋」只是香港人有假放,不知原來現在,內地朋友亦有「中秋假」了。不過安排不同,中國內地的中秋節法定假期是在正日,而在香港,假期則是「中秋節翌日」。設計上是香港的考慮較周到,因市民慶祝「中秋節」,都是享受晚上的活動,日間閒了未必幫助很大,但次日不必上班上學,卻可讓人更開懷暢玩了。

其它的節日,現在「清明」在內地有假,「重陽」便沒有;而「聖誕」這等完全西方的概念,更兼有宗教氣息的,當然更沒有放假的安排。

2024年9月14日 星期六

颱風追逐戰

早前颱風襲港,掛過「八號風球」,當時親友計劃中的外遊受到影響,日子縮短了些,目的地也調節了。當時猶幸該颱風往來比預期快,親友旅程未開始前風球已過,所以計劃才不會完全取消,而只要調整。

不過新的目的地其實也有颱風迫近,只是親友身在當地時颱風仍遠,在它抵達前又已離開,所以本來的旅程才不用再行調節。

笑說親友這次旅行,像是在跟環球的颱風進行追逐戰哩。

2024年9月13日 星期五

海外市場

香港許多創意產業行業都陷於低潮,常聽到的分析之一是本地市場太小。其實這絕非新鮮事。

我們回顧過去,提及最輝煌的年代,從來都是不能忽視海外市場的。以漫畫市場為例,看最後階段的「小流氓」中的專欄,披露不斷飆升的銷量中,香港的市場相對於星、馬等地加起來的「海外市場」而言,也是少於一半的。

電影作品,就算在本地票房不俗,若是未能在台灣市場取得成績,也難以止蝕,現在情況,只是倚重的市場由台灣換成中國大陸,但是不能單只依靠本地市場,這困境是相同的。

電視台呢?互聯網出現之前的收視當然只能是本地數字,但是所播放的廣告,則反映了域外市場的重要。尤其是「麗的電視/亞洲電視」有好些廣告中的商品,是在港沒得購買的,有說是因為該台的電波訊息在華南地區較清楚,該電視台的作品便也較受國內觀眾歡迎,內地商品在「麗的/亞視」播放廣告讓內地觀眾看到,合理之至。

2024年9月12日 星期四

民智

我年青的時代,那些娛樂圈的明星身邊有了另一半要拍拖,是要守秘的,更莫說要結婚及有了孩子。要守秘的程度,是就算結婚已多年或孩子都已長大成人,都不會公開,就算被直接詢問其事,也要否認。

漸漸,這種行動開始鬆懈及消失了,我以為。

當我以為「民智」已開所以藝人不會再有上述的制肘時,居然錯了,不單又有這方面的新聞,而且藝人是十分年輕的一代,涉及的另一半也是年輕的一代,連大力反對者也是年輕的一代。

竟然!

2024年9月11日 星期三

異體字

憑書本上印刷的內容,教導小朋友「正確」的寫字方法,有一個大障礙,就是「異體字」。

像「甚麼」和「什麼」、「越來越」和「愈來愈」的分別,我認為是習慣的不同,並不是同一個字的異體。

異體字有什麼例子?例如「衛 vs 衞」,「艷 vs 豔」,「鋪 vs 舖」,「群 vs 羣」這些用字,很多朋友很多時都未必有固定使用的,在一本書內,同一個字前前後後不同位置寫出來的,可以是不同的版本,衛衞艷豔鋪舖群羣可以盡集於一書的,你說這種情況下,還可以持什麼理據,硬要學生寫定任何一個字款呢?

2024年9月10日 星期二

寫別字

電視劇集中,以一個許多人都會寫錯的字作例子,引起了好些辯論。從小到大,老師教導如何寫字正確,已經有不少常被舉引的例子,例如「廢」字,有時有人錯寫成「癈」,可能是以為那是一種病態吧,又例如「開口己,半口已,閉口巳」的口訣,反映了有關文字的容易混淆。

節目中說的「冒」字,我們從小到大也是把上面寫成「曰」字的,都沒被老師挑剔過。五臟六腑中的肺部,那個「肺」字右邊我自己也是一直在寫成「市場」之「市」字的,長大了才聽到,說那部分實不是「一點一橫」,而是個「十」字開頭的,這一點,恐怕從前教授我們的老師本身也未必知道哩。

現代比起從前,又會多一種煩惱,因為常見常用電腦植字,那種在螢光幕上可看到及可列印出來的字體,未必能符合我們所謂的「正字」。像「廁所」及「大廈」,那「廁」字及「廈」字,過去是老師特地提醒又提醒,頂上不應有一點的哩。又像「益」字,電腦有些字體中,上面像是以個「八」字開首的,若現在的小朋友常見那麼多的「錯字」,我們還怎能告訴他們必要怎寫才算是「正字」?

2024年9月9日 星期一

兩代「音樂情人」?

知道鄭子誠其人,始於「無線電視」的肥皂劇,後來他演出愈來愈多劇集,兼及愈來愈多的綜藝節目主持及配音工作,我始終只知他是個「電視人」;到知道原來他早已是個資深的電台主持,及有個老牌節目「音樂情人」時,已經相當遲。

後來,我一直捧場收聽及重溫「音樂情人」這節目,因為主持人所選的歌曲合我口味,主持手法及言談內容亦叫我舒服。

其他的音樂節目主持人都沒誰能對我產生相同的吸引力,直至這一年半載,出現了一位林智樂。Felix 是電視台歌唱比賽出身的,後來有機會成為「香港電台」電視節目「港樂。講樂」其中一位主持;「港台」另有一個節目叫「有音樂有快樂」的,由不同唱片騎師輪流主持,Felix 近期在 2024 年 9 月 1 日及 8 日的兩集所播放的歌曲,都是合我口味的,加上也是感覺舒服,叫我不能不想到,「這是新一代的『音樂情人』」哩。

2024年9月8日 星期日

終須一別「講故台」

除了重溫本地電視台和電台的節目外,還訂閱了一些 YouTube 頻道,可以收看收聽到特定我感興趣的題材內容。其中一個,名為「講故台」的,今天又想上去繼續收聽之前欣賞至中途的內容時,系統告訴我,該頻道因為長期遭到投訴,已經被刪除了。

這個情況,其實自然之至,反而之前一直未有受到處理,才是奇怪,因為上面有許多知名小說作品的口述故事,容許大家免費瀏覽的,感覺上不像是有了正式授權後推出的水平。令我有相同疑惑的,還有個叫「好讀書網」的電子書網站,不知以後會否也會遭受同樣的封殺?

「好讀書網」上各國各方的中文書作品都有,若受到版權持有人針對,壓力應該更大。到底那網站是有特別安排,還是只是「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希望是前者吧。


2024-0915 後記:
是日凌晨,隅然發現,YouTube 上的「講故台」重啟了。至於內容是否與「關閉」前有差別,便待查了。

2024年9月7日 星期六

縮短旅程

家人早有外遊計劃,本要出發,臨時卻要延遲一天才可成行,其它不變,即是本來的旅程,硬生生地縮短了一天。

剛剛離開香港的颱風,向海南島、越南方向走,早已登陸了,但威力仍不小。看新聞報導,各地在這颱風之下,都有人命損失,相對而言,香港常被人稱為「福地」,不是沒有道理的。

颱風就算已掠過,破壞仍然存在,而且在風球之下許多取消了的航班,要再重新安排,都要有先後次序,也許正因如此,家人本來的班機沒有那麼幸運,未獲編配,所以唯有縮短行程相就了。

本來家人的旅行,都是「自遊」的形式,打算到了當地後才構想到什麼地方的,這次受到颱風的影響,也會較小。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韓劇和日劇

近年看外國的電視劇,多是韓國出品,也有日本的。有一個時期,亦看過不少日劇,那時,香港的影視作品仍未陷入低潮,至於日後出現的「韓流」更是舉世無人可以逆料的事情。

大家不理前事,單把近期的一些韓劇和日劇比較,論題材、論導演手法、論演員表現、論作品劇力等等,都是韓劇較佳;日劇中最好的那批,也只是堪比韓劇而不能超越,大部份的都是給韓劇比了下去。

日劇和港劇、華劇有相同的毛病,現時和昔日比較,潔淨了許多,沒有了太過血腥、太過暴力、太過色情、太過變態的元素,當現今的壞人不能讓人感覺到超壞時,也不會太過替好人擔心,並在好人反敗為勝後獲得很大的滿足感。所以現在的日劇、港劇、華劇,頂多是 Very Good,要有 Great 的作品,難矣。

2024年9月5日 星期四

消失的內容?

晚上懸掛起「八號風球」,所以一如預期,平時收聽的音樂節目都沒得重溫了。據說這是因為員工在颱風期間的保險安排關係,有關播音員不能上班,節目便要暫停。

家人說當出現有關調動時,便會有另一員工替代,現場播放音樂,並每隔十數分鐘,宣讀「風暴消息」。我已久沒收聽電台節目的直播,所以那些特別安排,都沒親歷過。

平時重溫電台節目,都是到網上搜尋到特定節目的專頁,再在那裡找某日子的內容以重溫,像這種颱風期間的特別安排,專頁上通常會有訊息說節目要待稍後播完了才有重溫的,初時不知道,還會去等,最後才知道根本那集不會有得重聽。

原節目沒得重溫,那麼作替代之用的內容又是否可以在事後聽到呢?但是那些節目,雖佔用了原節目的時間,卻並非那節目,所以不可能在原節目的專頁下標示;而它們本是「無名無姓」的節目,也不會有本身的專頁。莫非那些替代性節目,是只現場播出一次後,便沒得重溫的?


2024年9月4日 星期三

代決定

就算不去談颱風,普通的下雨,雨勢有多大,會影響什麼地方,會影響多長時間,每一個人衡量過後,可自行決定原定的活動有否需要另作安排,現在似乎愈來愈多市民希望,有人可以「代決定」。這種情況,不能完全自行作主活動的安排,本是種損失,但又有個好處:假如事情不如己意時,可以抱怨說是因為代決定者做得不好所致。

一場風雨下,可能天下間只影響自己,例如別人完全沒事,自己的家居前卻積滿水,倒灌入屋,外出不能,且又要替家居清潔,這些問題,對別人無損而對自己有影響,也必要重新安排活動及工作了,所以受影響起來,風雨就算不大,也會遇上,遇上時要如何作出調整,便應由自家負責,不會有人以為預測天氣的部門要負責的。

颱風到時,天文台雖有責任提供多些資訊,但如何消化、綜合、運用那資訊後,再決定下一步行動怎樣的,始終不是天文台,而是當事人。

2024年9月3日 星期二

颱風影響

又有一個颱風迫近,這一次,從開始至今,預測路線都沒太大改變:越過菲律賓,向左拐後基本上一條直線西移,在香港南方掠過,經海南島附近,登陸上岸。

要談一個颱風對於個人的影響,定是主觀的:當事人是要外出工作、上學,還是可以全程留守家中?要參與的活動本身或涉及的場地,會否因為天氣而取消?活動涉及的人,會否因應天氣情況而決定是否出席?就算所有活動照樣進行,運作時過程中的細節又有否需要改動?

颱風之影響,大方向可分為二:破壞力,及持久力。最高的風力可能只維持幾個小時,風球快來快去,但短短時間內,可能已造成不小的建築物損毀、道路阻塞、人命傷亡;也有過不少例子,風球的實質破壞力甚小,但高風球懸掛下,不能如常進行許多活動,這方面的影響更大。

現今這個名叫「摩羯」的風,預了不會直攻香港,離香港最接近之時又即是會愈來愈遠去的一刻,如何判斷它之後的「影響力」,又要考功夫了。

2024年9月2日 星期一

模糊鍾保羅

每年的「愚人節」都可看到不少關於張國榮的懷念文章,在今年的 9 月 1 日,文雋先生錄播了一個悼念鍾保羅的節目,看了才知道,原來也是一個容易記憶的日子。

小時候看電視不少,鍾保羅拍過的一些電視劇則少看,見到他在螢光幕上,主要就是大大小小的不同綜藝節目。那些年頭,大型的綜藝活動沒那麼多,每次都是重要盛事,能夠擔任有關活動主持的,實力自然不庸置疑,鍾保羅能廁身多位前輩之中,表現也沒有給比下去,殊不容易。當年有許多人把他視作「金牌司儀」何守信的「接班人」,大有道理。

到底也已是 35 年前離去的藝人了,歷來報導又不算多,所以每當聽人談起鍾保羅其人,我自然即時想起很多畫面,但是他的具體面容,我卻想不起來。這次文雋在節目中加插了好些鍾保羅的相片,我才稍稍記起「棵蔥」的樣子。也許,若和張國榮的情況那樣,我看過多些鍾保羅演出的劇集,於我記憶他的樣貌會有很大幫助的。

2024年9月1日 星期日

聊聊暑假

現在學校的暑假,好像跟從前我就讀時已經有了些不同;好像短了,而且從前暑假是暑假,雖然學生也會有一兩本「假期作業」要做,但只要學生自行安排時間在暑假之內完成了就是,有本事快快地只在短短日子完成的,餘下的日子便是真正的假期了,現在的學生,暑假雖也名為假期,好像還要有好些活動要定期進行的,就算不比上課的日子忙,也談不上空閒。

至於長短,那時最遲七月中暑假定已開始,而普遍來說,全香港的學校都是在 9 月 1 日開學,除非遇上那天是星期六或星期日,開學日才會再順延一兩天,在星期進行開學禮。現在聽聞有些學校七月中還未正式放假,而未到 9 月 1 日便已開學了,整個暑假,可能只長約一個月左右。

實質來說,暑假前最後的考試完成後,老師應已再沒課可授,可集中精神時間改試卷,而學生名為上學,實際上只是閒著,或是進行一些老師備好的所謂「試後活動」輕鬆一下,現在的學生,那些「試後活動」好像仍然挺忙的。而開學的那天,我們昔日,就只是回校進行一個開學禮,禮成後便可回家了,現在,聽說開學禮完成後,學生即日已經要開始正常課堂哩。

2024年8月31日 星期六

白毛

年紀大了,血氣衰退,頭髮鬍鬚,可能變得稀疏,可能變得灰白,可能兩者皆有。

我的白髮等不算很明顯,但亦難免,而且數量亦愈來愈多。有些時候脱掉的毛髮落在手上,看見有三兩根是完全花白的,居然還會感覺到有趣。

看影視作品及漫畫中的角色,白髮會只集中一塊兒,像是很整齊的樣子,相當好看,現實世界中,正常來說,這些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失望居多。

2024年8月30日 星期五

叔叔和伯伯

跟我差不多年紀的老朋友,讓他們的子女一律以「叔叔」稱呼我,看似豁達,其實也是可能有些扭曲了,因為那些朋友中,不少都是比我年輕的,嚴格來說,他們子女應稱我「伯伯」更對。因此一律以「叔叔」來稱呼,已算是有些「美化」了。

平時在外的社交活動,遇上父母的同輩中人,又不會全部有機會弄得清楚他們和自己父母比較,誰的年齡較大,理論上,應先假設對方是比自己父母年長,先假設要加以額外尊重的,在這種情況下,預設「伯伯」的稱呼應較預設叫「叔叔」為佳,但現實情況是,假設對方比自己父母小,對方可能並不介意,反而他們被叫作「伯伯」而非「叔叔」,帶有長著老相的懷疑,更令他們不安,「二害取其輕」之下,又似乎一律預設以「叔叔」稱之好了。

看!在社會中打滾,有多麼煩人的事情要顧慮!

2024年8月29日 星期四

叔父輩

早些年,跟老朋友的社交活動中見到他們的子女,因我未婚,有朋友居然叫子女稱呼我為「哥哥」的,立時更正:「我們是平輩,你的女子比我低一輩,且我和他們的年齡相差那麼多年,要他們叫哥哥實在太過。」

朋友以為我會介意被稱作「叔叔」,我實在對這並無抗拒。一來也許因為讓後輩叫叔叔,乃實事求是,而且像我們般在新界圍村長大者,家族中遇上年紀比自己小但輩份更高者,例子絕不罕見,所以被人稱作叔叔、伯伯,不會感到有什麼突兀。

自小看連環圖,知道在漫畫行中有個叫「榕叔」的從業員,甚資深,年紀比起一般從業員也確是大得多,別人繪畫他的造型也是個滿頭白髮留在鬍鬚渣的老漢樣子,近日看舊書中的專欄,揭露原來我也有 20 歲時,他亦只是 40 多歲。以他的年紀,稱呼配上個「叔」字絕無問題,但他的實際年齡之低,卻是叫我有些震驚哩。

2024年8月28日 星期三

長者

試過多次,在公車上見前面乘客拍卡付款,響聲及螢幕顯示,收費只是港幣兩元,也即是領受了政府給予長者的優惠,但眼中有關人士看來年紀甚輕,似有欺詐津貼之嫌。

現實中應該並非什麼詐騙,只是大家同意應該開始被斷定為「長者」的市民,其實外貌看來往往並無老態。───可能即使是內在的心態和身體機能,也都不算老。

有個想法:我們一輩童年開始已經有種「年滿六十歲長者」的既定形象,是那時候很多影視節目創作人的傑作,他們當年比我們早出社會工作,其實跟我們年齡差不多,很多也只是二十出頭,在他們幻想中,六十歲的人要比他們年長四五十年,必是老得不能再老的了,因而在影視作品中凡有六十以上的角色,必已是蓄著長長的鬍子,並且鬍眉髮鬢皆已全白;我們觀眾接收的訊息如是,在腦海中存在的既定長者形象便也如是了。

現今,自己亦已趨近六十之年,幸好看上去的樣子,還未至於十分衰老。

2024年8月27日 星期二

電視劇集頻率

童年之時,看的一些電視劇集及眾多卡通片,都是從日本輸入的,所以自然也跟從了當地原本的頻率,每周播放一集。後來香港的免費電視台推出愈來愈多自家製作節目,開始固定了在星期一至星期五 ( 即所謂「周日」 ) 都有放映,而且還有幾個時段的不同劇集,多線播放。

多年來習慣了的模式已不易改變,若是真想同步追看新的日本劇集,要等一個星期才能看到一集新內容,已經欠缺耐性。

相類似的也有文章的連載。報章雜誌數目銳減,上面的副刊面積縮水不小,連載的小說近乎絕跡,一些有心人真有作品要寫及發表,也見過有逐少披露的「網上連載」方法,我卻像已沒有了長期支持的耐心,寧可先不開始閱讀,等到全部內容齊全後才一氣呵成欣賞。若是那些連載最後善後不到,或者沒有可以結集合併閱讀的機會,那也沒辦法了。

2024年8月26日 星期一

「狗仔投胎」飽口腹

現今世代,人們對待貓狗的耐心比對待人更佳,直把牠們當成自己的子女般看待,稱之為「毛孩」云云。這些寵愛動物者勢力日大,他們看到今天「龍之天地」這題目,可能會即時聯想到食用貓狗的行為,而肝火大盛,若真發生了此事,敬請有關的讀者冷靜一些,因為事情並非那麼一回事。

說的其實是大家現在口中常說的「狗仔粉」;我們童年時,住處周圍只有一個小販售賣此物,所以我們只以「粉仔」稱呼,也不會有混淆;現今在廣州有名舖,以「狗仔粥」名字。

我們以「狗仔粉」作關鍵字在網上搜尋歷史,不少都只是以 20 世紀中後期的香港為始,但據博聞的李我先生的文章所述,卻原來民初時在番禺市橋已有。內容在「李我講古 ( 五 ) 檢點平生」初版頁 201,篇名「市橋舊聞之『市橋鬼魚』與『狗仔投胎』」 ( 香港「天地圖書」,2013 年 7 月 ),現特地把李我先生這文字記錄轉述,加大內容的流傳及留存,讓後代的朋友更容易知道歷史的真相:

番禺是魚米之鄉,食事多式多樣是人所共知的,但有一種小食在抗戰時已經不見人做,我小時在市橋便嚐過一遭,那小食名字說來有點驚人,叫做「狗仔投胎」。

單看這個怪名字,任你如何聰明也想不出那是何等模樣,其實是將「小狗」落鑊的意思。當然,那「小狗」並非真的狗肉。

這小吃流行於民國前,做法手工講究,要先用粘米粉、蝦米碎和蔥菜搓勻做成狗仔狀,其大小約寸來長,之後用一鑊熱水熝熟,再以雞湯做底 ( 按:那年代沒有味精湯 ),伴以青菜出售。一隻兩寸碗盛載的狗仔投胎要賣斗零一碗,價錢頗貴,故也許是戰後民生凋敝,生活艱難,以致無人問津,才逐漸消失。

2024年8月25日 星期日

師傅帶路

人生在世,不能避免,家中有白事要辦,自然而然,要找專家協助。

其實對一個行業的運作有否認識,並無什麼大不了,例如了解出版過程的人,也可以畢生未投身過在該行業的;所以白事操作的內容及原理,也可以是常識之一,認知較深的人,也不代表要辦的白事特多的,也就不必有什麼避諱。

不過就算抱著平常心、常成平常事來接受及理解,當中確有許多細節安排,可能只是因應情況而第一次聽聞的,也就不會知道應該如何操作了,只有遵從一旁的師傅指引,逐步逐步跟從來做便是,不必爭辯,更毌須反斥,事情辦妥便好。

2024年8月24日 星期六

新書銷售

每年七月大型活動前後,特別多書本推出,有文字書,亦有漫畫。那些新書,初時都集中在活動現場展銷,但若當時未買,之後可到哪裡找尋呢?卻可能會有困難。

因為平時書本買賣,傳統的銷售點多是在報攤及書店,近年又可在便利店出售,現今不論是報攤或書店,在香港數量都已大減,而在便利店售賣雜誌以外的書刊,尚未成為氣候。

當然,還是可以找到一些書屋可較集中買到那些新書的,不過數目不多,而所在地不接近我居住的區份,並不便利,於我便等如無用了。

2024年8月23日 星期五

爛尾危機

有個熱潮,香港好些曾經火熱大賣的漫畫作品,以「復刻版」的名義重推,仍然用回昔日的薄裝款式,內容基本上也是一樣,把過去定期逐本逐本出版的做法,重演一次,但當然,每期書的定價都是上調了的。

購買這種「復刻版」有個很大機會出現的危機,便是出版會中斷,令到故事不能完整,即是俗稱的「爛尾」。

香港的連環圖漫畫,若有成績,很多時都會一直出版下去,成為長篇,所以作品最後消化之前的階段,往往都是銷量已下滑至出版社不能接受的程度;而作品銷量不佳,又通常反映了質素低下了的事實。

所以若是一直復刻下去,到了後期書本質素較差的期數,再要推出也會是重蹈昔日的覆轍,欠缺買家,出現虧損,所以出版社盤算後,大概最終也是會作出「爛尾」的決定吧。

2024年8月22日 星期四

古龍小說繪畫

金庸小說改編而成的漫畫,數量甚多;由古龍小說改編而成的漫畫,其實數量也不少。但是附在金庸小說上的插圖數目頗多,也有不同版本,外加並非配合書本出版而特別繪製的繪畫,多不勝數;古龍小說在這方面遠遜。

古龍小說在報章雜誌上連載時,或曾有過插圖,但合訂成書後卻都不會有圖;若說有些影像,就是小說封面上的人物造型,但大家都知道,以舊日的出版模式而言,那些封面美術,通常都是不必有小說作家參與的,造型難會合乎作者心中所想。

早陣子,有心人把古龍小說作品中的角色,繪成圖畫,並有展覽活動,不過從城中的聲音迴響來判斷,似乎都未有在讀者及普羅市民間,產生出足夠的注意。

2024年8月21日 星期三

大改名

之前由小說改編成的影視作品,除了改動情節內容外,把角色名字也改動的,很少會涉及主要角色。像昨天舉過的例子,在「倚天屠龍記」中把「五散人」的「說不得」改作「吳廣德」 ( 諧音「唔講得」 ),那角色戲份本不太多,而且名字的影響主要也就是在初登場的一幕,對整體故事影響較細。

莫說第一男女主角的名字如陳家洛張無忌楊過黃蓉小龍女等固然不能更改,就算是較次些的角色如「神雕俠侶」中的尹志平,由原作者在後來版本中改作甄志丙,也觸及到觀眾的情意結,頗受抨擊;原作者改名的遭遇尚且如此,其他人來改編改名,觀眾的抗拒當然更大了。

把主角名字大幅度改動的,我找到的例子主要是一些說書人的口述故事電台節目。聽過冒險故事「鬼吹燈」中,女角在書中常用英文名「Shirley 楊」,說書人想避免太多中英夾雜,便把用到那名字的地方,全換成中文全名「楊雪莉」。

又聽過一個口述古龍小說「歡樂英雄」的節目,應是想達到「意譯」的效果,主角「王動」的名字改成「王郁」即用「郁動」的「郁」字,另一主角「郭大路」更改成「郭大蝦」,形容他為人「大頭蝦」,令到意思上更符合廣府話的運用,改編者膽子之大,叫人不得不服。

2024年8月20日 星期二

改編改名

把長篇小說進行改編,很多時都不能把所有情節都詳細交代,所以製作人便要作出取捨、重新整合各個片段。有些改編者會盡量保留原著的樣貌,令到「形似」。有些改編者則敢於大膽把原文打破再重組,造成一種「神似」的狀況。

金庸作品「神雕俠侶」中,男女主角以「過兒」、「姑姑」互稱,「過兒」的叫法與廣府話習慣不合,所以早期版本,有人把它改成「過仔」這比較道地的叫法,到了後期,改編金作的影視作品愈來愈多,幾乎所有「神雕」版本都直用「過兒」,觀眾聽得多了便習慣,不再抗拒。

另一金作「倚天屠龍記」中「五散人」有位叫「說不得」的,他的名字在初出時男主角問他是誰時,造成一些趣味,但這也是不合廣府話習慣,於是也試過有改編者把那角色改稱「吳廣德」,諧音粵語「唔講得」,也就是原來「說不得」的同義了。


2024年8月19日 星期一

存稿

相當少有的情況下,「龍之天地」這個地盤也會有些存稿的:偶然有天比較有閒,又想到要寫的題材,便一寫幾天,預設系統安排按日按時發表。但是這些存稿總在不知不覺中,消耗完了也不知道。

通常寫網誌會在晚上,而晚上偏偏是個容易受到影響的時段:也許外出的活動有所延長,回家晚,可以處理事情的時間便也少了;又許回到家後,忙這忙那的亂搞一通,然後便到了要睡覺的時候;諸如此類。往往,要到存稿都已用光,才醒起之前的一天兩天原來未有動筆。

據聞有些職業作家,總會自行先交給出版社一大疊稿件的,不必編輯煩惱去催稿。職業就是職業,非我們這等外行可比。

2024年8月18日 星期日

自資刊物


資深漫畫人吳文輝兄,英文名 Manson,之前在他負責的作品中,常以「阿 Man」稱之。他在 YouTube 上有個節目,定期和大眾閒聊,早前捧場時聽聞他曾自資出版過一本小說,並尚有數本庫存可免費送出,於是聯絡索取,幸而獲贈。

這書是本以「香港忽然遇上大災難」的前提下所寫的愛情故事,仍在拜讀中,未有感想。卻由這本「自資出版」的書刊勾起,又想寫寫關於這類作品的支持。

自資出版的,有人寫小說,有人畫漫畫,現在可以利用互聯網自行發表消息及進行直銷,過去若有此舉,通常還是會用回「傳統」的發行網絡,放在報攤或書屋中寄售。遙想過去的報攤,每天幾十份報紙,每月數十本雜誌,外加款又多量又大的薄裝漫畫,每天要出售的書報已經多得放不下,哪還有空位讓給那些寄賣品?而且大家心知肚明,它們的銷量還是百居其九十九慘淡的,故此,肯收留於報攤寄賣的自資出版物極少。

十分偶然的,當我在報攤看到有那些個人創作者的小眾作品,而題材配合口味和價格可以接受時,都會盡力支持一下。我知道,那些出版物,只要錯過了,可能永遠都再找不到,即使日後作者名成利就,要再找回初出道時的這種自資出版物,也未必容易。

2024年8月17日 星期六

早雨

香港近日,不時有些「驟雨」。

那些雨,其實也不算是驟來,雨前雨後,都有個天色轉暗轉晴的時間;也未必來得快走得快,可以持續上幾十分鐘;但是可以一日幾場,「晴──雨──晴──雨」的多番轉折。

雖說是常一日多場雨,又常頗集中在早上,試過多次在睡覺時段,天文台發表過強風、暴雨訊號,我們睡醒之時,已是事過境遷,看來天色平和了。

2024年8月16日 星期五

捨長

看了好些日本及韓國的電視劇集。日本的劇集,水準有些參差;韓劇的水準則普遍都在中高水平。

在題材上,在拍攝技巧上,在內容意識的程度上,個人感覺,現今的韓國劇集走的很像昔日「邵氏」電影的方向,不過當外國沿用香港電影的「舊路」並取得成功時,香港電影圈偏偏放棄了本身的特色,想另覓新路又不成功,現今深陷低谷,復甦困難。

久不久又會想起從前的 Yahoo,當時的多個網誌平台中,Yahoo Blog 最具人氣,而且他們的網上拍賣系統,在那時候以至到現時為止,都是同類平台中最好的,但聽聞因為 Yahoo 的環球管理層換了人,新人把那許多極具競爭優勢的業務都停擺了,結果,整個企業不進則退,不止本身的生意銳減了,連有關的網上業務也開始衰退,再無公司可以力挽狂瀾。

我自問不是喜歡冒險的人,所以對於類似本已在行業中領先,卻忽然將業務方向大改的做法,難以理解;到後來看到那些公司的失敗,更是惋惜。

2024年8月15日 星期四

天旋。地轉

清晰視野下,在廣闊的大地上,仰望滿天星空,那種以有限看無限的震懾感覺,常常令人動容。

很多人都會拍下星空的相片,有些人更別開生面。有人在鏡頭之中,保留者相同的大地,然後把星空的每日動態連貫起來;有人則相反,利用特別儀器及技術,讓同一星空固定不變,然後,其實更反映現實情況的,把大地的轉動串連起來。

不同方向的思維,同樣動人。









2024年8月14日 星期三

等送貨

不算十分頻密,但不時也要安排時間,留守家中,等待送貨上門或是師傅前來進行維修什麼的。

類似的事,有關人員未必會約定一個特別鐘點,而是一個指定的時段,於是,在那範圍的時間內,基本上要預了全程都在等候,那麼有關人員是一早到達也好,在最後一刻才現身也好,都可讓他們順利工作。

那種時段,有時是指定的一兩小時之間,有時卻可能是幾個小時長,即是安排等候的人,約有半天的時間都會受到限制了。雖說等候期間還可做其它的事情,但地點局限,便也有不少其它的事情做不到了,不會沒有影響的。

所以我即使在網上購物時,遇上交易對手在同區而且又可以見面交收的,也傾向利用快遞服務,付些成本,免省麻煩。

2024年8月13日 星期二

網速

幾個月前,家中的寬頻服務供應商通知,說路由器 ( Router ) 硬件已有更新,會安排人員上門處理。之後,覺得家中上網的速度,不止沒明顯改善,更有慢下來的嫌疑。

現在在家中看電視、聽收音機,都是利用流動裝置的,所以也可以說,全部都是依靠那個路由器的傳輸,它的效能如何,在平時使用時已經可以看到。

看電視是較難判斷的,因為透過那路由器,還是要利用電視台的小匣子及系統,才觀看到節目,遇上播放緩慢或中斷了,也未必能確定是哪處出錯;收聽電台節目,一小時之內斷線六七次的,矛頭便指向上網的質素了。

或者會說:不如換個服務供應商?自然可以,不過信心是談不上的,大概也只是差和沒那麼差之間的分別吧。

2024年8月12日 星期一

肖真糕點

從前,巨型蛋糕只在重要的慶祝場合中,才可看到,而在其上會用可吃材料造成立體公仔是大工程,只有結婚蛋糕之類「一生只有一次」如此等級的大事時方出現,我們一般的慶賀,只會退而求其次,委託造餅師傅用彩色顏料噴些美術字內容,便算是量身製造的特賀了。

隨著材料和人手技術等多方面的進步,現在看糕餅店陳列著的食品,餅上的立體公仔已經變成常態,且又愈來愈大,外形及愈來愈肖真。

糕餅中現再有一派,整個蛋糕就是一隻動物的完整呈現,蛋糕在前,看起來就像真的有隻小動物俯伏著,令人感覺可愛,也十分佩服。可是那種「可愛」之感,也只在進食之前;若要進食,應如何食?無論會先正常地以刀切開一小份一小份,還是不顧一切就那麼大口咬下去,最終也是要在那肖真的「真實小動物」上切一刀或咬一口啊!

在網上看著不少類似的視訊,面對那種高度肖真的寵物蛋糕,小朋友戰抖著不敢施刀,切下了的小塊蛋糕也不敢放進口,只會號淘大哭哩。

2024年8月11日 星期日

節目取捨

又遇上差不多的情況:見到有個網上討論節目,題目及主持人/嘉賓的組合都令我感興趣,但觀看起來,沒看多久,已經感到興趣索然,中途放棄。

從前有過幾次經驗,都是關於「X 檔案」性質題材的,那種內容而以廣府話來講解,在網上的次要選擇其實並不算是很多,但因為實在不覺享受,亦毅然放棄了,基本上就是在「聽下去」和「完全不聽」之間作出選擇,可見對於娛樂節目的挑選,確係以個人享受為先,絕對主觀。「香港電台」的「講東講西」一度是我常聽之選,可惜在「題目 + 講者」的標準下,愈來愈找不出想聽的集數,都已經久違。

今次的例子,是花名「牛佬」的文啟明先生就職業漫畫家在作品中使用「人工智能軟件」( 簡稱「AI」 ) 發表意見,他回答得極好,另外的主持人只問了其中一個一般人常有的疑問,他已經乾淨俐落的答完,內容連常見問題之二、之三、之四等都答了,但是之後另外那主持好像還是沒覺察出這點似的,還是繼續之二、之三的問下去,我預料這網台節目內容會甚拉扯糾結,便趁早停止,免浪費時間。

2024年8月10日 星期六

書序習慣

有幾本連作小說,主要角色連貫,故事冊冊獨立。打算全部看一遍,並按照故事的次序,見每冊書後都有齊全個系列書目,便自然按著那順序閱讀,不料便錯了。

那幾冊書後的書目相同,那本是何故事,書目上相對應的書名便以粗體和其它顏色處理,這一安排,絕無問題;我以為從上到下,就是故事發展的順序,原來恰恰相反,設計者把最近出版的故事放在清單之頂,倒序下去,到書目的最低那本,才是第一冊故事。

還好,作者在內容中,常提起之前已推出的故事,所以一經閱讀,便察覺我有所誤會了,所以在先看了一冊後,其它故事仍可跟回它們面世的順序來讀,得到應有之味道。

2024年8月9日 星期五

天氣直觀

剛到的「立秋」是「二十四節氣」之一。現在普遍翻譯,「節氣」的英文是「Solar Terms」,和「節」 ( Festival ) 大不相同。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冷暖標籤起來有明確程度上的不同,但是年中三百多天,天氣總不會直線變化的,氣溫不會由春天起一直上升至夏天,然後又在秋天期間一直下降至冬季,只會是不斷地起伏變化著。

例如「立秋」,一般預示著炎熱的夏天即將過去,秋季即將來臨,但在「立秋」之日後,就算天氣真是如此變化,模式亦不是固定的,有時會漸變,有時會突變。民間有個叫「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的說法,很多時一直天氣都是持平的,突然一次風雨後,溫度驟降些,然後又再持平著,直至下次風雨,又起變化。

像這樣階梯般的升降變化,好像反而出現的機會大些哩。

2024年8月8日 星期四

局部天氣

天文台宣布掛起「黃色暴雨」,在香港的不同地區,天氣參差得很,以我所住的元朗為例,期間天氣並不太壞。另一邊廂,有關部門特地針對荃灣區作出提醒,指該區天氣可能是特別的差。

而當香港天氣並不算太壞時,新聞報導深圳一些地方卻是下了冰雹,不同地點距離可能不算很遠,天氣的差異可以極大。

香港地小,天氣預測也不是不能分區細作的,但本地人口不論在公在私,活動之時不住地跨區進行,如果說只針對荃灣區發出「分區紅色/黑色暴雨」警告,位於該區的公司可以休息,但那些工人要回家時還要冒雨走回住處,會否更危險?又當他們回到家中,見到住處周圍十分寧靜,對於那針對工作地區作出的警告,又會有何感想?

所以執行起來,大概仍是不可能的吧。

2024年8月7日 星期三

閒過立秋

家人說是日「立秋」,以為是說笑,原來是真的。

這幾天在香港仍有雨,局部地區雨勢還甚大,但普遍都是炎熱得很,所以很難讓人聯想到一個「秋」字。

當然,秋天接續前後的夏天和冬天,屬於「秋」的幾個月之前期,接近些「夏」的炎熱是可以理解的,到底這個「秋」是個熱秋還是涼秋,可再稍等到「中秋節」的時期,再作討論。到那時候,理論上「秋天」已過了一半,若還是很熱的話,也可給些定論了。

2024年8月6日 星期二

只是未報?

早前 Facebook 上看到的擾攘,果然如猜測的那樣,和某運動員有關。不過只知事情和運動員過去發表過的論文什麼的相關,細節如何,未有進一步調查,便不清楚了。

之前捧到上半天,後來摔在地上踐踏,都可能是來自同一批人,理之所據───若有───便是從前並未知道的歷史,因為後來知道了,才察覺到早前讚揚的不值,立馬轉換立場,撥亂反正,看來正是應做之事。

但在現在追查到的歷史資料之前,又有沒有暫時尚未發現的更早資料,一旦面世,又會令現在的感覺和結論需要改變呢?若每次都巴巴的出來表態,每次「改正」時,又是否要先致歉意呢?過去的資料,早的之前,還可有更早,層層追究,到何時方休?

向來有「蓋棺定論」之說,但很多時即使在「蓋棺」之後,過去事實都未必是盡行公開了的,尚有更具決定性的因素,可能只是還未被翻出來;就算全部事實俱在,人心不同各如其臉,又由誰人來作判斷,才可稱得上「正確」呢?

人生在世,周圍流傳的這種口舌,真是顧不上那麼多。

2024年8月5日 星期一

薄裝 vs 厚裝

是經不起嚴格定義的,但經過「約定俗成」的洗禮,本地漫畫界別的「港漫」和電影界別中的「港產片」一樣,本是狹義的詞彙現已被接受有了個廣義所指。

2024 年年中港漫市場出現久違了的熱鬧,推出的新書以數量計,高得出人意表,而且當中有叫好的,有叫座的,有叫好亦叫座的,成績不俗。這些新書,過去主流的薄裝已經甚少,厚裝書度設計的佔超過八成。我認為未來港漫的主流,也是傾向厚裝,因為符合三大市場持份者的現況。

對於讀者來說,要求畫像表達多過文字表達,就算花了所多時間精神仔細描繪的畫面,也不會多費神細看,辛苦三幾天才畫好的內容經不了三兩分鐘的快揭,若每期書內容太薄太少,他們覺得會看得「到喉不到肺」的話,便索性不會買;出本厚些的還有機會一博。

在發行的環節,報攤數目銳減,便利店銷售網沒成氣候,經書屋及直銷方式變成主流渠道,而對這些渠道而言,處理厚裝書比處理薄裝書效益高得多。

漫畫作者要在逆境中生存,要求新求變,但若每期只有短短篇幅,新方向可能未到讀者適應和去到戲肉,書本銷量已支撑不下去;畫家若被迫維持在千篇一律的框框內,也是個死局。厚裝書可供發揮的空間較大,而且可以少些期數說完故事,不要求讀者長期支持,讀者肯嚐新的機會反而會大些。

淺見如是。

2024年8月4日 星期日

拔罐

看過不少比賽的節目,那些穿著泳衣的運動員外露的皮膚上,有明顯進行過「拔罐」的痕跡。

我們在香港長大的,把「拔罐」歸類作中醫的另類療法之一,不過查看網上資料,在東歐、中東、拉丁美洲等地亦可見,不知真正的出處在何地。

醫治為主的朋友,做完「拔罐」之後,嫌那些圓形發紅的痕跡不好看,會想極力遮掩,但有時某些地方如後頸等,還是會有些痕跡遮不全,會被發現;那些運動員不知是真正因視之為平常,還是知道反正想遮掩都掩不住,不如索性豁出去,大大方方任痕跡露出來說是。

現今見「拔罐」,有新的科技產品,未必要用火用熱,運用真空吸力,已可有效果;比較傳統的便用「竹筒」。在漢墓中發掘出的文獻也有記載,當時應用作吸拔的是獸角,所以當時「拔罐」叫做「角法」。如今此法在西方也常見,名稱會翻譯作「Cupping Therapy」,或只叫「Cupping」便是,並不再被視作庸醫的奇技淫巧了。

2024年8月3日 星期六

但書

忽然 Facebook 圈子中,不少人差不多同時發了些短文,頗為隱晦的,卻又明顯在單打影射著什麼人什麼事,於是便嘗試想想到底目標是何人何事,最後個人結論是和今屆「奧運」中獲得獎牌的某位運動員有關,有否猜錯便不知道了。

大家說的其實是個一直以來的至理:「一個人的成就和作品好壞,和他本人的好壞不相關。」這個道理本來也很容易理解啦,也有很多人接受,但即使接受者,心理上也未必能把兩者區分開。香港早幾年的社會運動時,有不少的聞人藝員明確表態,然後有不同立場的支持者立時表示失望、痛心,斷然放棄從前因喜歡而收集的種種物品,而公開聲明的例子。

「奧運」也好,其它國際性組織的不少活動也好,如何鼓吹包容、共和都好,有多少人平日極表認同都好,當現實中出現具體事項時,便有「但書」,把該次事件說成特例,以解釋自己的行為為何與向來支持做法不同。

可以有個更簡單的邏輯的:那些國際組織、國際活動的立場,代表了些「普世價值」,認同了那些立場而自己有所違背,結論自己在「普世價值」下是個壞人,便解釋了事情。很簡單,但這樣的人,很罕見。

2024年8月2日 星期五

體育節目

從前電視台還有「體育世界」那節目時,都沒主動觀看。有時,碰上時間到了又恰好在電視機見,看下去,很多時都可享受內容,但到了下次,聽到接著又到「體育世界」播映了,往往又會試找別的看。

現在「奥運」時期也如是,通常是到香港運動員奪得獎牌後,成為焦點了,我才去找回片段重溫;那些十分努力但未獲獎的運動員比賽,我便未必有捧場了。實在勢利得要命!

我對運動及運動節目的興趣,也就僅此而已。

2024年8月1日 星期四

溯源

一次過讀李我先生的幾本書,許多在過去近一世紀華南娛樂圈中的舊聞逸事,沒有他的第一手資料說明,日後大家作出考證時也許亦會推測到事實,但卻未必有可能確認了。

我們日常生活中,萬萬千千的人事物,都有故事:何時面世?何人發明?什麼原因?有何細節?又有何事情滋生過出來?涉及過什麼人?單就一樣我們日常慣見的物事,是在什麼時候首度出現的,已經未必可以確定。

例如說,某句俗語第一次出現在何時,考究起來,有時是可以回溯至特定場合,知道具體時間的,但若沒有那麼的一個特定場合時,可能舉世都同意是始自某一天的,之後,經過頗長的時間,又發現材料知道更早時已有人說過用過了。

大部份溯源的答案,或者只是暫定的哩。

2024年7月31日 星期三

7 月 31 號

早兩天,經過一小店,兩位年青店員並無對望遙遥對話。一位問:「7 月有沒有 31 號?」另一位略隔半秒後回答:「沒有。」語氣沒有猶豫。

後來,還是本來提問的那位先發現 ( 不知有否月曆之助 ):「有啊。」而另一位即時隨便回應一聲:「有麼。」

整個過程時間甚短,我以尋常步速經過,已可看完了。不能沒有感覺的。又不是問今年 2 月有否 29 號,7 月共有多少天這樣的問題出現已奇怪,誰知回答更驚人。

現在的是什麼通識教育了!

2024年7月30日 星期二

海外尋書

香港的「大眾書局」早已全線結束,在馬洋大本營則還在營業。在 Facebook 上看到網友身在當地書店,便借助現今科技之便,聯絡網友託留意一本書。

該書出版至今已逾十年,基本上早已斷市,不過「大眾書局」屯門店還在時,見過書架上還有一本,當時已覺難得,但該書我既已有,亦沒打算買入收藏轉售圖利,便沒買下;近日有人想買該書而問起,我才想起「大眾」那一本。

我的奇想是:當年香港「大眾」結業後,那些存書會否全運回南洋總部,而這次又剛好給我網友有緣遇到?

奇想畢竟是奇想,結果,奇蹟並沒出現。哈哈!

2024年7月29日 星期一

長尾市場

商學有所謂「長尾理論」( The Long Tail Effect )。此說有些少抽象些少複雜,總的來說,以結果論,是指「把足夠多的非熱門產品組合放在一起,便可形成個堪與熱門市場相匹敵的大市場」。

因為香港的漫畫市場有個近似 ( 實非係! ) 「大一統」的局面,很多朋友便視這狀態為「正路」,當市場低迷時,便期待有强勢領袖的出現,如武俠小說中那些「武林盟主」般,號令天下,領導群雄,再建輝煌。但,其實市場是可以多樣性的。

有人可能認為譚詠麟張國榮的市場佔有率有七八成時是香港樂壇最興盛的日子,到變成「四大天王」加起來佔有市場七八成的話又是否很衰敗?到了如今,歌手單位數以百計,沒有多少人算是比較突出時,這種「百花齊放,均分市場」的局面,又怎不可能長久存在下去?

大家期望只有單一領導,而那領導又會熱心地投入巨大資源支持新人,又會功利地計算不要推出太多說大道理娛樂性低的沉悶產品,性格行為豈非矛盾?那不如預期市場中什麼類型出版人都有,有些是「王晶類」的,有些是「王家衛類」的,更為合理。

香港運動員喜見在「奥運會」劍擊項目中奪金,有人建議這也可成為漫畫題材,寫成作品。那麼,你說要一個獨大的商家,同意些不那麼商業性的冷僻決定,而期望能取得大成功,還是全世界僅有想寫那題材的一任畫家,遇上一個認同他信念的金主,那金主投放了的資金只要有小成功便可,何者在現實中出現的機會更高?

想要市場有眾多題材之人,期待的便不應是可壟斷競爭的強者啊。

2024年7月28日 星期日

港漫循環 (3/3)

看漫畫的人和畫漫畫的人,是母雞和雞蛋般的關係,互為因果;須要同步提升,結合而成的市場,才有望穩定發展。不能說要等其中一樣完善之後,才啟動另一樣的培育工作。

透過資助計劃短期內推出一堆好的漫畫,希望它們互相借力造成聲勢,容易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喜歡看當中某些漫畫的人,希望他們對「看漫畫」產生興趣後,會開始留意計劃以外的作品,主動找來閱讀;同時也希望令一些朋友對「畫漫畫」產生興趣,有沒有資助計劃都好,也會開始嘗試繪畫和創作。在市場的「供」和「求」兩方面都播下種子,才談得上未來。

沒有外力存在便不會主動去看去畫漫畫者,也可以是作品的目標市場,但肯定是較次要的焦點;對於主動性較高的繪畫者,有沒有資助或比賽,也會先把作品畫出來,之後再找渠道發表。現在有些朋友,視「港漫動力」計劃的後續便定是由本人替代活動方出資,自掏腰包出版一途,可能忘卻了上世紀中後期,當一些投資/投資者相信有足夠大的市場,也會作純出資的「金主」推出漫畫作品。

這種「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收稿」模式,也可以建構成一個健康成熟之港漫市場的,只不過現今許多港漫從業員和讀者都太年輕,踏入這個圈子時已是「大一統」後的局面,視之為必然,而不知看來動盪的「春秋戰國」時代,也是可以令港漫再存活多幾代的。


( 1/3 <--- 2/3 <--- 前文 ) 

2024年7月27日 星期六

港漫循環 (2/3)

網上有人批評「港漫動力」計劃,應該是因預期該計劃頒發的獎項「是為了鼓勵及推介新人」,所以當看到許多資深畫家得獎時,便覺不妥。我和這資助計劃毫無關係,只不過旁觀幾年,認為有關計劃也算是走對道路,推出是「為了鼓勵及推介新書」。

作為讀者,我們想有些新的、好看的原創漫畫,製作人背景是什麼我們不需要知道,情況一如半世紀前港漫中未有作者信箱專欄前一樣。

「漫畫」這元素是不死的,不必挽救,現在任何資料內容表達時都不會只一大堆文字的,製作者不適當地加上些表格、插畫、圖案的話,恐怕連他們本身也支持不住;平面設計、單幅畫作也沒有消失的危機;瀕危的是「以連環圖畫說故事」這個做法,它們的成品也即是實體港漫書刊,看的人少了,畫的人也少了。

所謂「拯救港漫」要做的,精準地說,就是要提高畫和看實體港漫書刊的人數。


( 1/3 <--- 前文 )          ( 待續 ---> 3/3 )

2024年7月26日 星期五

港漫循環 (1/3)

這幾年香港推出了好些漫畫,故事是中短篇為主,很多都是一期完,小團隊製作,主筆肩負大部分工作,再由三兩個助理輔助那些自己不擅長的工序,然後在互聯網上直銷,或和個別書屋及中介人合作,以較小規模的渠道進行銷售。

那批書大部分是由「港漫動力」出資支援而出版,就算有所謂「利潤」也是扭曲了的;餘下的作品多是由主筆自資推出,可以不虧蝕的利潤也並不高。這樣的情況,並不算是健康常態,到底香港漫畫能否再次出現一個有系統、有生舊交替的市場,長遠發展下去?有人樂觀,有人悲觀。

悲觀者很可能仍預期著「大一統」的局面,所以認為需要個百年一遇的繪畫天才或商業奇才,才有希望,我卻認為,這並不必。現在情況,和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頗類似,只要仍有足夠的看漫畫的人和畫畫的人存在,自然有如「保光出版社」之類投資者「收稿」,大有大做,細有細做,各領風騷。


( 待續 ---> 2/3 )

2024年7月25日 星期四

手粉與豆腐

中式傳統糕餅,容易令人飽肚,這在過去是個優點,現今當許多人把它作為零食時,有時反而成為缺點;加上進食之時唐餅比較黏喉,便更易為人捨棄。

傳統餅食中有幾款我常捧場,其中之一是「手粉」,這食品因近日一個官方推廣圍村文化的活動中有所介紹,便在傳媒文章中多見曝光。它方方正正一小塊,內有薄薄一層花生茸,裝飾也只是在頂上加個紅點,淡淡米香夾雜甜味,相當可口。


從小已有食用手粉,卻是剛看網上文章,作者引述圍頭婦人所講,說廣府話俗語「呃鬼食豆腐」所講就是當祭鬼時買不起豆腐,便用手粉假扮豆腐來騙過鬼魂,我讀了也和那作者相同反應,大呼:「竟然?」真是萬萬想不到這個方向去!

2024年7月24日 星期三

書本設計

不必在很近年找例子,就是十多年前已可見市場上的新書,內頁版面上多了許多花巧,紙張雖大,上下左右偏多圖畫配襯,留白空間亦多,所以一頁內包含的字數並不多,我個人意見,這很不實際。

近日經過書店,見連書脊也淪䧟了,上面印著的書名,寬只佔了可佔的三分之一左右,導致頗長的書名離遠便看不清楚。設計者真是認為美學什麼的,比起清楚傳達文字訊息更重要?

實在叫人費解啊!

2024年7月23日 星期二

夾擊

兩個風球,一個奔向海南島方向,一個朝台灣那邊走,且預料未來走勢都不大會正面吹襲香港,但似乎本地也難免受影響。

天氣炎熱是一定的了,至於是否翳焗便人言人殊。同是熱天,只要沒那麼爽快的日子,便常與未來的壞天氣掛勾,認為是正孕育風雨,所以悶熱。

現在鄰近的一個熱帶氣旋已帶來了段「一號風球」的時間,至於另外一個雖說會遠去,但稍後反而會更接近香港的,屆時本地不知會否再掛風球了。

2024年7月22日 星期一

一騙再騙

廣東點心中,雞球大包現在實在鮮有供應,也就罷了;糯米雞則是常備的,所以我追尋合格糯米雞的動作一直不斷。

市面上的糯米雞,來自酒樓的,來自點心店的,也包括冷凍食品,形形色色,數不勝數,可惜合格的甚少,更別說是超卓之選了。有不少連體積也叫人接受不到,細得只能稱作「珍珠雞」;內饀十之七八,亦是以單純肉醬肉汁為主,間或有些少大塊點兒的豬肉或火腿,如此而已。有些糯米雞會摻雜包括但不一定全有的食品如雞肉、冬菇、蛋塊等等,但通常份量亦小。

假如豬肉、火腿、雞肉、冬菇、原顆鵪鶉蛋或熟雞蛋件等饀料齊備,加上不差的糯米飯包裹,我便滿足了,也不要求內餡水準要有多高,慨嘆這個「足件」的願望,也已極難達到。

一次又一次嘗試,一次又一次失望之後,當遇上未光顧過的新店,見他們寫著「傳統糯米雞」、「懷舊糯米雞」、「足料糯米雞」等字眼,還是忍不住又給那些新店機會。然後,再次被騙。

2024年7月21日 星期日

書展的初心

老友仍是一貫支持「香港書展」,如常辦了特別入場證,可以多天多次進出會場。我則是已多年沒怎參加這活動了。

現在的文字讀物參展商,往往就是書本的出版社,重點在於把貨品銷售出去;過去的展商有很多是書店,「書展」的焦點就在個「展」字。

從前不同的書店有不同的定位和進書策略,在某家書店中可買到的書,未必可在別的地方找到;因許多人都不能長期逛盡每一家書店,在大型書展中,能同時瀏覽到眾多書店的推介,便有機會遇上一些好書遺珠。

現在逛書展,可有機會有三方面的得著:一,找到久尋不獲的絕版書;二,書本大減價;三,可遇到作者本人,或買到作者的親筆簽名本。應該就是如此吧。

2024年7月20日 星期六

備餐

家中成員活動時間差異不小,若要一同用餐,要妥善安排。

先回家者負責準備食物,這個工作,可以甚輕鬆,也可以甚麻煩。如果食物只一兩款,可以用同一工具煮熟弄熱,便好得多,若遇上有不同食品,須顧及味道及口感時要採用多種工具時,便可以十分煩人。

時間管理又是一大挑戰,假如要用上多種煮食工具,它們各自應在何時啟動,又要花多少時間,也要計劃好,好讓進餐時可一起食用。就算只需單一工具,但每次只能處理一種食物,那待第二道菜翻熱後,第一道早前弄熱了的菜,會否又已涼了?

還有個情况:後回家者比原定遲回到家中,令到原來恰好可進食的東西都涼了,而又不是每樣食物都適合接連多次以加熱的。這種情形,連當事人也許亦控制不到,防不勝防,唯有出現時再即時想辦法。

2024年7月19日 星期五

備食

家中存有各種食物儲備,主食、副食品、雜糧、蔬果等都有些,但量又不多,因家中人口稀少,消耗極慢。

買幾斤白米,可以用上一年;易壞的水果要趕著食完,壓力大,便少買;連可存放多年的罐頭也不時擺得過期的。視乎食物性質,認為廠家的防腐定有緩衝,只略過期些少的罐頭,可能照樣食用。

偏偏現有的基本食材價格便宜,有的想買小量不成,更只有多件的實惠裝供應,購買之時,也很猶豫。

2024年7月18日 星期四

讀物市場

蔡瀾先生經過一段時間休養,健康及精神有所恢復,重新在他的 YouTube 賬戶上發表視頻,不過比起之前那些有題目、有結構的帖子,新帖只能算是簡單記事,把想說的東西三言兩語道出便是,不必再理太多前文後理和起承轉合。

現今世代大家已經是耐性不足;看視頻聽音訊還好些,看文字會更不耐。當連看的視頻也要愈來愈短時,還如何期待大家可接受篇幅較長的文章?

也許,現在的讀物市場仍是存在的,但肯定大不如前,並青黃不接,之後的日子,情況會更差。

2024年7月17日 星期三

水清無魚說回收

環境保護,簡稱環保,是現今世界一大重要議題。當中涉及的舊物、廢物回收工作,自然亦如是。

家居之地周圍,放置了各種回收箱,而我們在政府方的「綠在 XX」計劃亦有賬戶;兩個途徑,提供給參與者之直接利益不同,不能相提並論,單就它們對回收品處理的差別,所產生的吸引力也有異。

論便利,怎好得過就在家居樓下的回收箱,有一件便投放一件,不積不存,隨心所欲。把物品拿去回收給官方,通常是各樣材料集成大袋後,特地跑去拿到門市,途中其實已可以放在居處的回收箱了;但是一個飲品膠瓶基本上直接投入「綠在 XX」那些箱中便是,他們並未如居住回收箱般,除了清潔,還要把瓶子上下用不同塑料、不同方法製造之部分拆解開,分清哪些是他們不要的,又哪些需要分別投到何處。

我等一介凡夫俗子,毫不偉大,不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兒當垃圾丢掉,自覺已經不錯,再要把那些細碎物進行更細碎的分崩離析,便想偷懶了,真要被迫選擇的話,寧可做個不環保的人便算。

2024年7月16日 星期二

立體二創

劉慈欣的科幻巨著「三體」所改編的兩套影視作品前後腳推出,聲勢一時無兩。「騰訊版」共 30 集的內容,我之前僅係跳躍式觀看掌握大概脈絡,近日抽空從頭正常看了一遍,很是佩服製作人改編的高超。

這版本劇集基本上是跟足原著去說故事,但本來的內容元素太豐富了,取捨之道是個大考驗。而且同樣的情節,用小說的方式和用影視的方式,需要有不同的處理,這些「轉化」效果如何,要看導演的功力,也要演員表演的配合。

「三體」文字版在劇情曲折的同時,有其冗長說教之處,而且角色顯得平面,「騰訊」二次創作而成的影視,把這些缺點都改善了,觀看劇集時可感受的風趣娛樂,及角色的感情起伏,甚至有比原著更優勝者,是把小說改編影視的一個好例子。

2024年7月15日 星期一

新舊之爭

行業的支援計劃,每屆資助的人數有限,參加者之間存在直接競爭是個現實,新人自然希望主辦方限制資深者報名,那麼潛在競爭對手總數自然會減小,自己的勝算便高些。

但假如不理什麼計劃不計劃,就論在市場上推出新作品而言,既然現今世道已經差到連資深人士也未必夠工作者,資深或資淺之間的差距反而可能更小些,有助所謂「公平競爭」。

常聽到年輕讀者批評過去港漫題材狹窄,現今沒了什麼行業大佬的干預,新人應可很自由決定作品題材的,結果就算有新人推出新的作品,也仍是鮮見十分嶄新戲種的———更別談那些新題材是否可大放光明了。

「事非經過不知難」,是有這麽一說的啊。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計劃目的

港漫動力」這個關於香港漫畫的支援計劃,已有幾年歷史,有一定的成績及好評,也滋生了些爭議。

初出現時,大家直覺上認為這是個培養新一代漫畫主筆的計劃,所以當後來有早已出道的參賽者時,已出現不認同的聲音,到有些現職主筆贏得最後出書的機會時,異議更多。之後屆別,資深畫家所佔比例更高時,不滿的聲音更多,實屬意料之內。

這個計劃的存在是支持港漫市場的重生,這一點絕無懸念,但具體的策略理念是什麼,官方似乎不積極去釐清,個別評審給出他們自己的想法,也沒有特別統一和連貫。其中施仁毅兄最新的說法大概是:「這計劃旨在讓一些參加者從過程之中,知道他們並不適合當漫畫主筆,可以及早轉換人生跑道,別浪費了光陰。」

這說法別開生面,卻又甚有道理。不少人只喜歡或擅長主筆工作之部分,要當職業漫畫家的話,不找出方法來處理好其餘的那些環節,作品就算能成功推出,長遠也會失敗的,早些發現這些不足,百利而無一害啊。

2024年7月13日 星期六

港漫一波

今年年中,沉寂已久的香港漫畫市場,有了一股熱潮,無論這只是短短的一陣虛火,還是新世代的啟端,都是好事。

不斷出現的「復刻本」維持著市場起碼生存,同時,多多少少,也有些原創新作品湧現,希望穩守突擊。

驚喜的是很多名字熟悉的資深主筆,都久違了地有新作出現。早兩年在資助計劃「港漫動力」之下,出版了好些作品,常聽到有人說它們的風格並非我們口中的「港漫」,所以港漫市場仍在瀕死,現在見那些宣傳了快出現的新作品,不少便是具十分濃重港漫味道的。

若在這一波新出書刊中,還是找不到任何想買、想看的作品的話,可能便要反問,自己是否真的愛看港漫之人了。

2024年7月12日 星期五

食物繪畫

日本漫畫「孤獨的美食家」拍成系列式電視劇,一年一輯,已去到「第十季」了,近期聽聞,還會有電影版推出。

電視劇的片頭混用了原作中的食物和主角近鏡畫面,製作而成。因為這系列漫畫總共也只那三兩冊,而繪畫原作的漫畫家已逝,不會再有新畫出現,製作單位在原材料極有限的情況下,製作的各輯片頭看來都不感覺因循,十分難得。

兩冊原作漫畫出版時間有個間距,所以製作技術及風格都有變化,當中食物繪畫的處理分別明顯:第一冊的食物感覺是全用筆墨勾畫的,線條分明,而第二冊像已是利用電腦軟件把食物相片轉化成圖畫,是可看到小圓點的灰階狀,雖比前作更似原物,但反而不及前者令人讚嘆。

早前,才知道有另一個叫「鐵路便當之旅」系列的漫畫,冊數多出許多,繪畫的食物風格如「孤獨的美食家」首冊,且水準甚或更高,便逐少買些舊書回來,慢慢欣賞。

.

2024年7月11日 星期四

三睇劉慈欣《三體》 (4/4)

【格局規模】

「Netflix版」因為把角色重組,令情節絕大部分集中在「牛津五人組」和跟他們直接相關的人身上,確係成功地令到情節發展明快許多,但是同時又令到整個故事的格局變得小了。

《三體》原著中包含事情極多,人物也極多,劉慈欣連過場配襯的小角色都寫得細膩,令到故事的真實感和說服力增加;不少角色,初時以為無關痛癢,但隨著事情發展,戲份或會愈來愈多,甚至變得十分重要──刑警史強就是個例子。許許多多這樣的人、事、物累積結合,便令到這部小說有一種巻軸式連綿不絕的浩翰感覺。

當故事一開始已有個「五人組」的團隊,之後發生的事情,又大大小小都直接牽涉到或是間接波及到他們本人或親友,觀眾看「Netflix版」的《3體》,難免會產生「怎會如此巧合?」的感覺。「三體星人來襲」一事在地球上重要性無可比擬,所以當事情曝光後,大家看原著及「騰訊版」時,都可感覺到問題是愈來愈蔓延了;在「Netflix版」中,事情彷彿一直只是秘密地在知情人士之間發展,格局很是局限。

觀看Netflix的《3體》,揭起序幕時的批鬥場景,拍攝甚有質感,產生了應有的震撼;在同樣叫做「三體」的虛擬電子遊戲中那些救世、滅世的偉大場景,外星人脫水、浸活的奇異過程,以及「古箏行動」驚人的破壞力等等讀者難以想像出畫面的內容,在這版本中得以高度還原。影視界中採用的電腦特技水平一日千里,這劇若早拍兩三年也許CG的效果也會遜色不少哩。

只八集長的《3體》在緊張的篇幅中,也有努力摻合原著中的點滴。例如後段葉文潔和Saul在墳墓前會面的一幕,鏡頭特寫近鏡拍攝了一隻螞蟻,在墓碑文字溝中爬動,其實是第二部小說〈黑暗森林〉中序章的描述,劇中加了這個一閃而過的鏡頭,有向原著致敬之意。看改編後的作品,若像「騰訊版」般原文直錄的把書中畫面呈現觀眾眼前,當然最好;若是遇上了像「Netflix版」般的做法,情節和人物安排大改了,退而求其次,當鐵粉看到劇中出現了如上的致敬式的「彩蛋」,應會感到興奮。

【續集展望】

「騰訊版」及「Netflix版」兩個版本的《三體》改編作品,內容都頗算完整;有否機會出現續集呢?這或要從兩方面去分析──技術的考慮,以及市場的考慮。

原著的《三體》小說,三部曲內容愈推進格局愈大,給人的觀感有極大差異。打個譬喻:第一部在打「虎鶴雙形拳」、「鐵線拳」的實打功夫;第二部出現了「金鐘罩」、「鐵布衫」形式的氣硬功,略帶誇張但仍然在地;第三部的內容,便完全去到劍仙飛俠、御劍飛行的境界了。結果是喜歡第一部的讀者,未必喜歡之後兩部的風格;反之亦然。

部份讀者因為知道《三體》整體是個如何浩翰的科幻故事,對於改編拍成的影視劇,也抱著相同的期望,結果製作人只拍了初段沒那麼科幻的一節,無論「騰訊」如何原汁原味細膩拍攝,由於落差太大,讀者看了便難免失望。

任何影視作品成功後出現續集,自然是基於原有觀眾數量的基礎上,期望再增加新的顧客;若續集所走路線跟第一集是截然不同的,怎去估計新作的生意?「騰訊版」面對的便是這樣的局面。至於「Netflix版」因為首輯已經把幾部故事的元素混合起來,假如再拍續集,兩部戲的性質差別便沒那麼大了,從正傳收視來推測續集的收視數字,給人的信心也會大些。

這種故事不斷變化,前後格局差別極大的例子,其實不難找。在香港,電視劇《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便是其中之一,喜歡其後綜合許多神魔傳說而成的內容者,回頭再看初段的道士捉妖故事,便可能覺得太過沉悶了。假如因為太過年輕,沒看過《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的朋友,也應該知道日本漫畫《龍珠》的存在,及知道它的原著故事開始時的風格,和之後的超強能力對戰,有多大的分別。

在技術上,假設兩個製作團隊要開拍續集,而且維持現時的拍攝風格,「Netflix版」要在十集八集的篇幅中,把〈黑暗森林〉和〈死神永生〉的主要情節都交代清楚,還要拍得夠娛樂性,都是可能的;「騰訊版」現在連格局最小的第一部也要超過二十集才夠篇幅演繹,之後的兩部要有多少集可足夠?金主計算總資金需要多少,再加上前述兩季內容的性質差別太大所造成的不確定因素,個人以為,推出續集的機會恐怕便不大了吧。


( 1/4 <--- 2/4 <--- 3/4 <--- 前文 ) 

2024年7月10日 星期三

三睇劉慈欣《三體》 (3/4)

【各有取向】

把現成作品進行二次創作,可以有不同方向,十分簡化而言,就是「形似」或「神似」。比較兩個團隊創作及拍攝而得的《三體》,「騰訊版」幾乎就是跟足原著拍攝;「Netflix版」是另一個極端。後者保留了一些主要的情節、場景及元素,但是包括地點、角色、人物關係、情節、結局等等,都是經過揉合的,觀眾看時依稀覺得它和原著相似,但是外貌卻又實實在在不同,那種疑幻疑真、似有還無的滋味,活脫脫就是一場「分子料理」。

劉慈欣筆下的《三體》故事牽涉到全球人類,不過卻有相當高比例的華裔角色。這種做法並不稀奇,小時看日本的特攝片集,到地球破壞的怪獸只會到日本去,把怪獸消滅的也是日本的超人;若作品是美國人拍攝的,面對大災難時,最後把事情搞定的總是美國人。「Netflix版」走的是近年來的荷里活路線,角色的性格、年齡、國籍等,都呈現出應有的「政治正確」,八集內容中出現了的眾多角色,國籍之多元化,反而暗合了原著應有的精神面貌。

「騰訊版」《三體》的角色分派,和原著基本相同,有些較小的角色可能看過書本或劇集後,都未必清楚記得;「Netflix版」則是設計了包括所謂「牛津五人組」(Oxford Five)的多個角色,之後再把那些精選後決定保留下來的背景及遭遇,不受拘束地分派到各角色名下。

當中的程瑾對應原著中的程心,亦承擔了另一角色汪淼部分戲份;Saul對應羅輯;暱稱Auggie的一位對應原著汪淼,由男變成女;Will對應雲天明,本應是到第三部故事中才登場的重要角色;至於Jack一角,可能是為增強戲劇性加入的原創角色,亦有指原型是小說中屬過場性質的雲天明同學胡文。

功利地把主要的戲份分派到「牛津五人組」是個聰明的做法。在影視作品中出現任何一個角色,都應有鋪排登場、和已出場角色認識、介紹背景、講述遭遇等安排,在一部只有八集的作品中,大量出現新角實在不切實際;說幾位要角都是老同學,那麼只要找理由來個舊生聚會,便可一併將他們的背景、性格、關係都交代了,極具效益。

【節奏差異】

廣告界的前輩曾有教訓,創作每一個廣告時,可嘗試逐個抽掉當中的元素,若有任何元素是抽走了也對廣告效果無影響的,便應刪除。「Netflix版」所持的是相同的概念。例如在第一部小說中,支持「三體星人降臨」的地球人,有個叫「科學邊界」的組織;Netflix改編時,可能見這組織有沒名稱都無妨,便讓它無名了。又,原著中有四名「面壁者」,「Netflix版」《3體》減至三個;假如該劇會有第二季推出,講述「面壁計劃」時便可精簡不少。

「騰訊版」的《三體》要說的故事更少而篇幅長許多,所以內容節奏和「Netflix版」比較真是有天淵之別。例如大家都以眾多科學家自殺開始訴說故事,那些科學家到底遇上了什麼難題呢,在「Netflix版」中兩位女角拿著部小電腦,顯示出一堆雜亂的線條,再一問一答,不足半分鐘已算把情況交代了;在「騰訊版」中,單是汪淼和丁儀在桌球枱上的講解,已經花了十多二十分鐘。

此外,那個關鍵的「倒數時計」到底是如何操作的,「Netflix版」中沒深入講解,可能創作人認為觀眾只要擁有「外星人科技高,總有祂們的辦法」的想法便不必細說;在「騰訊版」中,汪淼如何受到困擾,又如何叫妻女替他拍照、如何看心理醫生等,所佔篇幅之長,看在「Netflix版」的創作團隊眼中,可能奢侈之至。

對於要角葉文潔的安排,兩個影視版本極之不同。首先,作為把地球座標曝露出來,邀請外星人前往地球的第一人,她的遭遇及重大心理轉變,在「Netflix版」開初時已經全部說明,而在「騰訊版」中則是逐步披露的重大懸念。至於葉文潔加入「紅岸計劃」前遇上的背叛者、她女兒的生父,以及日後迎接外星人時的拍檔,原著中是不同的人,在「Netflix版」中則是歸一了。而葉文潔作為出賣地球的「人奸」之一,在原著小說及「騰訊版」中,純粹是因為對地球人人性的失望;在「Netflix版」中,看起來,葉文潔或多或少有環境保護的心態存在。


( 2/4 <--- 前文 )          ( 待續 ---> 4/4 )

2024年7月9日 星期二

三睇劉慈欣《三體》 (2/4)

【故事脈絡】

在三部書都出版後,我們一班朋友已有聽聞《三體》已售出版權,將會拍成電影,所以一直期待,可惜是只聞樓梯響,卻沒見成品。現在我們在網上可找到介紹,指在二○一六年有過部《三體》電影,男女主角分別是由馮紹峰、張靜初飾演的,有不少資料,更兼有劇照流傳,卻沒有上映的任何訊息,神秘之至,但相信很大機會,是「爛尾」了。

到之後二○二二年有部《三體》的動畫版面世,二○二三年又有一套多冊的漫畫版推出了,可惜未有在坊間引起很大的迴響;二○二四年Netflix共八集的劇集《3體》公映,大家拿來跟早前「騰訊」播出過共三十集的另一改編版本比較,才成為熱門話題。

簡單而言,《三體》是個「外星人要來佔領地球」的故事。──「要來」二字是重心。知道外星人要來,而又未到,那麼在中間一段時間之內,地球人會有什麼反應及行為?劉慈欣要寫的是如此的故事,所以嚴格來說,這是個社會學、心理學等「社會科學」為主的小說,當中出現的「自然科學」幻想物,都是用以服務這條主線。

外星人為何要千里迢迢前往地球?要為祂們創造一個危機,所以才有了「三體星系」的惡劣生存環境;距離幾光年的外星人和在地球的同黨,經傳統通訊方法,一來一往也要八年以上時間,真若如此,故事便難以發展到,因此便有「智子」的出現;一些重要角色要能在數百年後仍然在世,便要讓「人體冷藏」這種「科學」存在了…………諸如此類。

再引用一下曾替《三體》繁體版寫的推薦文中所寫:「故事中發生的事極多,不同身分背景的人物也極多;在來自宇宙的侵略下,世界局勢不斷變化,社會、政治、文化都隨之產生變數,所以要寫成這書,作者要具備包括天文學、物理學、生物學、社會學、心理學等等知識,也要有軍事、戰略等方面的認知,才能寫得如此詳細立體。」

所以《三體》是部宏觀「科幻小說」的示範作,讓大家知道「科幻」的天地可以多麼遼闊。

【改編之難】

劉慈欣的另一作品《流浪地球》也曾被改編拍成電影,和改編《三體》比較,是兩種不同的挑戰:前者本來是中篇小說,擴張拍成電影,需要在原有脈絡上添加枝葉以作潤飾;後者則明顯太過豐富,勢必要作出取捨,刪減大量的內容,而仍能保存故事脈絡的完整,讓故事講得通。把故事繁衍延長,通常都是比把故事濃縮精簡容易。

《三體》的故事如此長篇,要進行二次創作的話,先要決定想包括多少的內容。「騰訊」和Netflix兩個版本,便有了處處不同的取向。「騰訊版」篇幅長,每集近一小時的內容共有三十集,只改編第一部故事〈三體〉,走的路線是「依書直說」;「Netflix版」也是每集內容約一小時,卻只八集,但是覆蓋的題材,卻差不多佔全體的一半,情節經過消化及揉合,不單交代了第一部〈三體〉的整個內容,也出現了第二部〈黑暗森林〉及第三部〈死神永生〉的部份角色和情節。

讀者看完了《三體》全書,當然知道它是科幻到不得了的小說,有了這個認知之後再看「騰訊版」的劇集,便容易有所懷疑:「一部科幻片為何拍得像驚嚇電影似的?」須知道原著三部曲中的第一部,確係可以說是個披着科幻外衣的懸疑故事──小說以連續的自殺事件揭幕,主角又遇上不能解釋的倒數時計,到後來發現是個龐大神秘組織所為,便想方設法在看來難逃失敗的情況下,尋找生路以弱勝強。雖然第一部未寫到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正式接觸,但是在肢解了敵人在地球的支援大隊後,故事已算是完滿結束了。

在原著的三部曲中,科幻元素主導劇情,是在第二部〈黑暗森林〉開始漸漸加強;到了第三部〈死神永生〉,若是沒有那些科幻情節的出現,內容便不能如現狀的發展。三部《三體》的科幻元素含量差別是那麼的巨大,宛如根本不相同的小說,讀者喜歡某一部的風格,便未必喜歡其餘的那些;如果看過原著全文的觀眾預期劇集是第三部的格局,結果只看到第一部的內容,他們的失望便可以理解了。


( 1/4 <--- 前文 )          ( 待續 ---> 3/4 )

2024年7月8日 星期一

三睇劉慈欣《三體》 (1/4)

根據網上資料,劉慈欣的小說《三體》之總篇幅約為八十八萬字。在第三部書〈死神永生〉剛出版後,我便把全個系列讀了一遍,之後在半年之內,又看了一次,這在我的朋友圈子中,算是個紀錄;到了近期因為又有新的《三體》改編影視作品推出,為要跟人討論原作和新劇的異同,便又把它重溫了。畢竟對上一次閱讀,已是超過十年前了,不少細節已經記不清楚。

【小說性質】

我與人稱「大劉」的劉慈欣有共同的朋友。二○一一年《三體》首次推出繁體字版,經台灣的葉李華博士穿針引線,我和另外一些「倪匡科幻獎」的得獎者及部落格格主寫了推介文,收錄書中;同年七月,劉慈欣到香港出席「香港書展」一個題目叫《用科幻的眼睛看現實》的講座,之後順道參與了「香港科幻會」的聚會,會上我便和他有了一面之緣。

當年我寫的推薦文,形容《三體》是直至那時「最好看的硬派中文科幻小說」;這評語至今仍然適合。劉慈欣的幻想小說,題材嶄新,而且就算是頗為抽象的意念,他也能想出有趣的情節,把那些意念呈現出來,加上他的小說技巧高超,初出道時發表的中短篇故事,已經叫人驚艷;最難得的是他的故事中,自然科學的元素含量甚高,令到他的作品,成為大家心目中實至名歸的「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是「科學幻想小說」的簡稱,顧名思義,所有基於科學內容作出幻想而寫成的小說,都應符合定義,但事實上,很多人都只把基於「自然科學」寫成的小說歸作「科幻小說」,而就「社會科學」寫成的故事則不被接受。就算流行如倪匡的作品,有本叫《背叛》的小說,是心理學範疇的幻想故事,不少讀者認為它不算科幻小說,但既然心理學是科學的一種,就心理學寫成的幻想小說怎會不算科幻?另一個例子是更著名的《1984》,設想未來世界會變成如何的,不就是社會學方面的科幻故事?

在《三體》書中雖有極多極精彩的自然科學幻想,我認為它主要是個社會科學幻想故事,那許多人們認為是「真科幻」的元素,並非小說重心,只是為了把故事說下去而創造的道具。

【有待豐富】

《三體》面世之始,小說在《科幻世界》雜誌刊登之時,已經有了「地球往事三部曲」的總目,〈三體〉本來只是第一部故事的名稱;後來的兩部書推出之時,名稱中都以「三體」掛帥,結果才成了「三體系列」或「三體三部曲」。寫的既然是「地球『往』事」,地球之存在到了最後當然是「俱往矣」,也即是會寫到一般所謂的「世界末日」。反正作者也不怕劇透了,我這篇文章中更不必避忌了,先此聲明,敬請注意。

話說《三體》的故事,分成三冊出版,一冊比一冊厚,而且故事的規模和格局大到無與倫比,但是閱讀起來並不吃力,主要是因為內容有趣,而且作者的文筆甚佳。劉慈欣的作品中,常出現大塊的文字,像在《三體》中,便有不少地方幾乎全版內容都是沒有分段的,一望上去,已經嚇人,幸好他的行文用字往往十分淺白,且又擅長利用譬喻方式,講解抽象或複雜的概念,所以真正讀起來,並不是那麼辛苦。

上面提到劉慈欣的小說中的多種優點,但是他的作品也有弱點,便是角色很多時不夠血肉,這情況在像《三體》如此長篇的故事中,便更突顯出來了,讀者會感覺到,角色只是用以推動劇情發展的工具,而非活生生的人。

又不是說劉慈欣筆下的人物不夠立體。就以《三體》的重要角色葉文潔為例,她的心理轉變及作出的行為,都有適當的經歷、遭遇來支撑,說服力很足夠,讀者看到了,也會同意假如遇上和她相同的情況,作出之後的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不過由於劉慈欣寫的眾多角色都太理性及冷靜了,那些角色,莫說是面對親朋好友的生離死別,就算是發生了地球級別的毀滅以至星系級別的毀滅,也似是漠然視之的,讀者難以想像他們會面容扭曲、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樣子,便導致情節的張力不足。情況就像一部電影的劇本中寫了精彩的情節,藝人卻沒好好地演繹出來,效果大減的那樣。這種角色上的缺點,若是二次創作時遇上高手,便可加以豐富及補救。


( 待續 ---> 2/4 )

2024年7月7日 星期日

得意之作

在日本漫畫中,即時想到的有兩個例子,作者把同一個點子推出過作品,之後過了段時間,有機會,仍是把同一點子再寫一遍,推出另一部作品───甚至有的情況,再出又再出,發展出超過兩部作品。

所想起的作品,其一是「漫畫之神」手塚治虫的名作,中文譯名有包括「阿童木」、「小飛俠」、「原子小金剛」等等;另一部則是桂正和編繪的漫畫「電影少女」。

一個點子,之前寫過,但作者認為並不理想,所以之後遇上機會,可以再發表新作品時,又把舊題材再寫一次,連情節舖排的大框架都是相同的,可見作者對那點子十分喜愛、十分滿意,也十分有信心,簡單而言,是他的「得意之作」。

在香港有否類似的例子呢?我想起一位已故的編劇,他在影視界中也留下了不少知名作品,而在漫畫圈子中工作時,便用筆名「文敵」。他有個叫「天下無敵」的故事,算是經典港漫「龍虎門」的前傳/外傳式情節,最先是推出傳統薄裝漫畫,後來出過幾合一的精裝合訂本。文敵多次創業,有時是混合插畫的小說雜誌,有時是純粹的小說集,多次所見,「天下無敵」都在他的故事清單之上。

他最後一次創業,又出版過一次「天下無敵」,書內並有許多原創小說的廣告,像很想大展鴻圖,但不久他便去世了,再一次,這版本的「天下無敵」仍是沒能完善結局。但顯見,若有人問文敵何作品屬於他的「得意之作」,相信必是這故事無疑吧。

2024年7月6日 星期六

舊人舊事

大作家去世已兩年,早幾天是周年日,網上果然看到好些紀念緬懷的文章或視訊,可見很多人喜歡他的為人及作品此事並不假。不用多說,其人倪匡先生也。

在專門小說的範疇中,倪老係一派宗師無疑,他的筆法影響了不止一代寫作的人,不過我和所有大人物相處,都難有驚懼之心,平時交往時視倪老為一健談老者耳,聊天之時幾近平輩論交,說話沒大沒小的;任何話題,他都不忌,我亦知他不忌,有時大家知道某個敏感話題說得過界了,會有些默契,大家一起打個哈哈,便不再繼續。

我的處事手法,跟他甚不相同,這一點我未識他前看他的散文內容已知,到認識他之後,直至他大去了,仍然不變。簡單來說,他有種「幫親不幫理」的概念,若有親友求助,他施援的話便定是站在親友一方的,不太去深究事情來由,這方面,我和他的處理便大相徑庭。

有次談話聊到某作家的小說,他似乎不大欣賞;我表達觀感,說「早期的較好看,後來的便差了」,他答之曰:「那也要是很早期了。」明明他當年也有為文讚揚過該作家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再聽他如此回應,真是叫人氣結。雖然,我明知箇中原因,就因為那作家是他好友的好友,便自然不吝稱讚了,我們讀者卻真的把他的好評,作為選擇讀物的指標啊。

2024年7月5日 星期五

精準郵費

從前投寄東西很多,當中不少是因為網上的買賣進行交收。當要把東西寄給別人,要掛號的話便沒法子,定要親到郵政局辦理;如果只是普通寄件,視乎重量計出郵費多少,便可自行在家貼上郵票,投到郵箱去。

要計算好重量,要有兩樣工具,一是稱重之物,二是郵局最新的郵費表。稱重物品主要是磅,家中買的雖然較小,但也要有一定負荷,因為有時物品也不輕,再加上外箱或厚信封,以及填塞物等包裝物料,也具相當份量。

現在寄信,貼上郵票時不求十分精準,但始終是傾向多付而不少付,一來怕貪圖零碎小利會害得郵件被折回,便得不償失,二來就算是「多付」,也只是三幾角小錢而已,現在一年之中,還有多少次需要投寄東西?所費有限也。

所以有時明知較厚些較重些的信件,郵費只會是略高於 HK$2.2 那最低消費,但索性貼兩個 HK$1.4 舊票上去便算,HK$2.8 比起 HK$2.2 足有港幣六角的差別,但也只是六角罷了,卻可用掉兩個積聚的舊票,感覺更暢快哩。

2024年7月4日 星期四

郵票拼湊

過去寄信較多,家中常會備定一批郵票,很多時寄件自貼自投,不必定到郵政局去。買入的郵票包括了不同的面值,當中合理地,最低消費的最基本郵費面值者,買得最多。

什麼是「最基本」郵件,照現今的區分法,是寄本地、無附加服務、非大量投寄、重量不超過 30g 的小型信件,郵費 HK$2.2,一般呎吋的白信封連內裡的一兩張 A4 紙張內容,已經足夠。

這「基本郵費」一直在調升,現在的 HK$2.2 是從對上一次 HK$2.0 加上來的。每次買回來的郵票,都沒法在加郵費前完全消耗掉,於是積累下來,手上便有不少 HK$1.4、HK$1.7、HK$2.0 的舊票。如何處理?方法是再買回些面積低於 HK$1.0 的「零錢郵票」,當要貼足 HK$2.2 的面額時,一個 HK$1.7 的票可加上兩個 HK$0.2 和一個 HK$0.1 郵票使用。

當然,是否需要貼上四五個郵票,要預先計算及計劃好的,很多時在信封上寫收件人地址及姓名時,便要留下足夠的空位了。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從意念到故事

自小愛看小說,所以自然地,也會自己想出一些故事的點子。現在人已過半百,回想過去,是廿歲上下常呆在家中亂想之時,那些故事點子最多最佳;當人成長了,雜務漸多,想故事的時間少了,想出的數量自然減少,而且想出來的點子,幻想成份也愈來愈稀薄。

現今,在寫作的層面上一事無成,再想舊日概念,有些現在已覺得可笑,很多則覺得十分普通,就算寫了也難以精彩;但又有些意念,即使過了如此漫長歲月,看過其他人的許多作品,還是亟想在有生之年,把它們寫出來。

不少朋友和我一樣,寫小說時,都重視故事意念,但確然,「太陽底下無新事」,很多時我們認為很創新的點子,只是因為我們見識不足,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原來有人有相同意念並已寫成作品出版了,敝帚自珍只是無知之舉。所以就算故事意念不是十分嶄新不是問題,如何把故事寫得有趣最重要。

但「把故事寫得有趣」已經是高層次的要求,有了一個意念,「基於意念想出故事情節」這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已經不是容易。像上面說現在仍想寫出來的點子,要把它們簡述出來很容易,要靠情節內容和角色對白把它們道出,卻是極難,當年已想過,至今未想通。

所以我一直極喜歡極欣賞倪匡先生的故事「命運」,自問你告知了我他那點子,單只要我想出那些涉及特務的情節來,已經不可能。

2024年7月2日 星期二

連端午都已過,真正到了夏天了吧。有些日子仍然有雨,有些日子陽光也不十分普照,而且多數的時候,也並不悶熱,不過任何日子,在戶內或戶外,都經常感到口渴。

大家都知道,口渴時喝清水是最便宜最健康之選,至於是否最解渴呢,便要再研究一下資料了。有可能,那些電解水啊什麼的,對於「解渴」的效益,也許會更佳,卻不知專家們的說法如何。但是知道歸知道,認同歸認同,應該很多人在夏日感到口渴時,希望飲用的一定不止於清水吧。

除了物質本體,還有溫度。同一飲品,大家都說熱飲是比冷飲更解渴的,但在烈日之下,汗流浹背時,又有多少人能忍受冷飲的誘惑?通常也是一面喝冷飲,一面告訴自己下次定會選擇熱飲的。

2024年7月1日 星期一

蹭新鮮度

網絡潮語,好像只有「蹭熱度」的說法,不過我今天想說的不是「熱度」,而是「新鮮度」。

且說「深中通道」傳聞已久,首日營運十分熱鬧,出現「擠塞」的情況,不少人被阻塞了多個小時。

若是一直都想到某地去,卻因交通不便而拖延了,一旦出現新的交通工具可選,立即乘搭,以便成行,也還說得通,若本來都沒需要前往的,又或是本來另有效率亦不算差的工具,現在只是為試新工具而試,感覺便十分無謂了。

前人經驗,教訓凡有酒樓新開張,宜待多天後才去考慮光顧,因為任何店務人手的運作,初時定有大大小小的不足要磨合改善,多等幾天,讓新店運作大定了再前往,可減省不必要的不滿和不不快,誰曰不宜。

2024年6月30日 星期日

清潔煩惱

幾乎是一生都在戴眼鏡,眼鏡的清潔,恒常是個煩惱。重心之一,自然是鏡片,但是鏡框和鏡片之間的縫隙,積著的污垢如何可以清理得乾淨,亦是個問題。

一個圓框中嵌入鏡片,團團圈的縫位也不是沒有工具可以清理的,不過鏡框的設計上,總有些接駁位置,外物如鼻托之類,阻擋住的地方便處理不到了。

過去在工作上,跟進過一個商場的工程,從意念產生到之後把物業托付給管理公司,整個過程都有參與。一些樓梯的設計從來不覺有問題,直至到了物管公司手上,他們反映那種中空的梯位設計,難以找到足夠長的梯子,日常清潔要另想方法,我才察覺設計原來在實用性方向存在漏洞。───又或者是設計者抱著「各家自掃門前雪」的心態,不去顧慮日後使用者的煩惱吧。

家中有些物品,清潔時也常有困難。常見到一種情況,不同的家具本身清潔都沒有問題,但建築商在家居設計時,一些物品安裝好後,會被後來安裝的別些物品阻擋住,要作日常清潔或更換零件時,便會很費時失事。

類似的例子,在生活中還真遇過不少哩。

2024年6月29日 星期六

照相機

早前遇到天空出現頗清楚的彩虹,所以街頭上有不少人都為它拍照;當中居然讓我看到在佔絕大部分的手機電話用家外,有人是手持著照相機拍攝的。

有個時期,連續多年,我都擁有照相機───已經是數碼的,當然。除了旅遊時拍照,日常因為地產代理的工作,也會需要拍很多物業和環境的照片。

之後有個過渡期,還是以相機拍照為主,但也會利用手提電話的攝影功能留記錄;之後便會麻煩一些,把兩種工具所拍到的照片歸一,合併放置在相同位置,以便事後搜尋資料。這樣的事後處理,有點兒費時失事,漸漸地,積存在手機內待處理的相片也多了起來,不過始終,還是想保留使用相機,當相機壞了,還是會再置一部,雖然,少是全新的,多是二手物。

最後不再買新相機,算是天意,因為去廣州旅行時,把相機失去了,猶豫過後,終於選擇作個了斷,由那時開始,日常拍照,便全是使用隨身的手提電話及平板電腦,而非照相機了。

2024年6月28日 星期五

拍拍彩虹的人

我沒什麼特強的感應,但是因為「下意識」、「潛意識」的作用,間中還是可以先行察覺到一些細微事情的。這天,在街頭活動時,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學生舉起手提電話,作拍照狀,我便感覺應該是有些特別的事情出現了,立時回頭,環顧看了一遍,卻沒見到有什麼。

一路前行,類似的情況再看到了幾次,終於我才發現了答案:原來空中有道相當清楚的彩虹。

罕見,而又悅目,替這彩虹留影的人也不少,身在其間,感覺到一種平和生活帶來的舒適。我沒有想為那彩虹拍照的衝動,卻想拍一張「拍彩虹的人」的照片。結果?結果算是不成功的,次次到我看到有人舉起鏡頭時,我打開相機、對準目標後,對方已完成動作及離開了,始終沒法捕捉到我想要的構圖。

還是貼上兩張不成功的相片,為這生活的小緣份留痕吧。


2024年6月27日 星期四

食相

若干年前,初在互聯網上看到那些「大胃王」的進食影片,相當震撼,而且有段時間,仍在質疑它們的真確性;後來看了電視台所拍的節目,有日本的,也有台灣的,便信了。

吃麵時不要發出聲音來,是從小已有的庭訓之一,後來遇上日本文化的衝激,本地人都開始接受到吃拉麵時嗦嗦有聲。由是,對於現在常見中國北方朋友大口嗦麵的場面,都不會抗拒。

但是無論是否在進行競食比賽都好───若只是平時個人飲食便更應注意,進食時還是應該一口還一口,嘴巴內仍有食物在咀嚼中,又再把新的一團食物塞進或吸進口內,那種狼忙之態我還是不能接受。是不客氣之至,但我也禁不住,常想起「餓鬼投胎」四個字。

吃得多不是問題,吃得快亦算是好的技能,但是食相從容自若些,應該是當事人及旁觀者,都會舒服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