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13日 星期六

港漫一波

今年年中,沉寂已久的香港漫畫市場,有了一股熱潮,無論這只是短短的一陣虛火,還是新世代的啟端,都是好事。

不斷出現的「復刻本」維持著市場起碼生存,同時,多多少少,也有些原創新作品湧現,希望穩守突擊。

驚喜的是很多名字熟悉的資深主筆,都久違了地有新作出現。早兩年在資助計劃「港漫動力」之下,出版了好些作品,常聽到有人說它們的風格並非我們口中的「港漫」,所以港漫市場仍在瀕死,現在見那些宣傳了快出現的新作品,不少便是具十分濃重港漫味道的。

若在這一波新出書刊中,還是找不到任何想買、想看的作品的話,可能便要反問,自己是否真的愛看港漫之人了。

2024年7月12日 星期五

食物繪畫

日本漫畫「孤獨的美食家」拍成系列式電視劇,一年一輯,已去到「第十季」了,近期聽聞,還會有電影版推出。

電視劇的片頭混用了原作中的食物和主角近鏡畫面,製作而成。因為這系列漫畫總共也只那三兩冊,而繪畫原作的漫畫家已逝,不會再有新畫出現,製作單位在原材料極有限的情況下,製作的各輯片頭看來都不感覺因循,十分難得。

兩冊原作漫畫出版時間有個間距,所以製作技術及風格都有變化,當中食物繪畫的處理分別明顯:第一冊的食物感覺是全用筆墨勾畫的,線條分明,而第二冊像已是利用電腦軟件把食物相片轉化成圖畫,是可看到小圓點的灰階狀,雖比前作更似原物,但反而不及前者令人讚嘆。

早前,才知道有另一個叫「鐵路便當之旅」系列的漫畫,冊數多出許多,繪畫的食物風格如「孤獨的美食家」首冊,且水準甚或更高,便逐少買些舊書回來,慢慢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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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11日 星期四

三睇劉慈欣《三體》 (4/4)

【格局規模】

「Netflix版」因為把角色重組,令情節絕大部分集中在「牛津五人組」和跟他們直接相關的人身上,確係成功地令到情節發展明快許多,但是同時又令到整個故事的格局變得小了。

《三體》原著中包含事情極多,人物也極多,劉慈欣連過場配襯的小角色都寫得細膩,令到故事的真實感和說服力增加;不少角色,初時以為無關痛癢,但隨著事情發展,戲份或會愈來愈多,甚至變得十分重要──刑警史強就是個例子。許許多多這樣的人、事、物累積結合,便令到這部小說有一種巻軸式連綿不絕的浩翰感覺。

當故事一開始已有個「五人組」的團隊,之後發生的事情,又大大小小都直接牽涉到或是間接波及到他們本人或親友,觀眾看「Netflix版」的《3體》,難免會產生「怎會如此巧合?」的感覺。「三體星人來襲」一事在地球上重要性無可比擬,所以當事情曝光後,大家看原著及「騰訊版」時,都可感覺到問題是愈來愈蔓延了;在「Netflix版」中,事情彷彿一直只是秘密地在知情人士之間發展,格局很是局限。

觀看Netflix的《3體》,揭起序幕時的批鬥場景,拍攝甚有質感,產生了應有的震撼;在同樣叫做「三體」的虛擬電子遊戲中那些救世、滅世的偉大場景,外星人脫水、浸活的奇異過程,以及「古箏行動」驚人的破壞力等等讀者難以想像出畫面的內容,在這版本中得以高度還原。影視界中採用的電腦特技水平一日千里,這劇若早拍兩三年也許CG的效果也會遜色不少哩。

只八集長的《3體》在緊張的篇幅中,也有努力摻合原著中的點滴。例如後段葉文潔和Saul在墳墓前會面的一幕,鏡頭特寫近鏡拍攝了一隻螞蟻,在墓碑文字溝中爬動,其實是第二部小說〈黑暗森林〉中序章的描述,劇中加了這個一閃而過的鏡頭,有向原著致敬之意。看改編後的作品,若像「騰訊版」般原文直錄的把書中畫面呈現觀眾眼前,當然最好;若是遇上了像「Netflix版」般的做法,情節和人物安排大改了,退而求其次,當鐵粉看到劇中出現了如上的致敬式的「彩蛋」,應會感到興奮。

【續集展望】

「騰訊版」及「Netflix版」兩個版本的《三體》改編作品,內容都頗算完整;有否機會出現續集呢?這或要從兩方面去分析──技術的考慮,以及市場的考慮。

原著的《三體》小說,三部曲內容愈推進格局愈大,給人的觀感有極大差異。打個譬喻:第一部在打「虎鶴雙形拳」、「鐵線拳」的實打功夫;第二部出現了「金鐘罩」、「鐵布衫」形式的氣硬功,略帶誇張但仍然在地;第三部的內容,便完全去到劍仙飛俠、御劍飛行的境界了。結果是喜歡第一部的讀者,未必喜歡之後兩部的風格;反之亦然。

部份讀者因為知道《三體》整體是個如何浩翰的科幻故事,對於改編拍成的影視劇,也抱著相同的期望,結果製作人只拍了初段沒那麼科幻的一節,無論「騰訊」如何原汁原味細膩拍攝,由於落差太大,讀者看了便難免失望。

任何影視作品成功後出現續集,自然是基於原有觀眾數量的基礎上,期望再增加新的顧客;若續集所走路線跟第一集是截然不同的,怎去估計新作的生意?「騰訊版」面對的便是這樣的局面。至於「Netflix版」因為首輯已經把幾部故事的元素混合起來,假如再拍續集,兩部戲的性質差別便沒那麼大了,從正傳收視來推測續集的收視數字,給人的信心也會大些。

這種故事不斷變化,前後格局差別極大的例子,其實不難找。在香港,電視劇《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便是其中之一,喜歡其後綜合許多神魔傳說而成的內容者,回頭再看初段的道士捉妖故事,便可能覺得太過沉悶了。假如因為太過年輕,沒看過《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的朋友,也應該知道日本漫畫《龍珠》的存在,及知道它的原著故事開始時的風格,和之後的超強能力對戰,有多大的分別。

在技術上,假設兩個製作團隊要開拍續集,而且維持現時的拍攝風格,「Netflix版」要在十集八集的篇幅中,把〈黑暗森林〉和〈死神永生〉的主要情節都交代清楚,還要拍得夠娛樂性,都是可能的;「騰訊版」現在連格局最小的第一部也要超過二十集才夠篇幅演繹,之後的兩部要有多少集可足夠?金主計算總資金需要多少,再加上前述兩季內容的性質差別太大所造成的不確定因素,個人以為,推出續集的機會恐怕便不大了吧。


( 1/4 <--- 2/4 <--- 3/4 <--- 前文 ) 

2024年7月10日 星期三

三睇劉慈欣《三體》 (3/4)

【各有取向】

把現成作品進行二次創作,可以有不同方向,十分簡化而言,就是「形似」或「神似」。比較兩個團隊創作及拍攝而得的《三體》,「騰訊版」幾乎就是跟足原著拍攝;「Netflix版」是另一個極端。後者保留了一些主要的情節、場景及元素,但是包括地點、角色、人物關係、情節、結局等等,都是經過揉合的,觀眾看時依稀覺得它和原著相似,但是外貌卻又實實在在不同,那種疑幻疑真、似有還無的滋味,活脫脫就是一場「分子料理」。

劉慈欣筆下的《三體》故事牽涉到全球人類,不過卻有相當高比例的華裔角色。這種做法並不稀奇,小時看日本的特攝片集,到地球破壞的怪獸只會到日本去,把怪獸消滅的也是日本的超人;若作品是美國人拍攝的,面對大災難時,最後把事情搞定的總是美國人。「Netflix版」走的是近年來的荷里活路線,角色的性格、年齡、國籍等,都呈現出應有的「政治正確」,八集內容中出現了的眾多角色,國籍之多元化,反而暗合了原著應有的精神面貌。

「騰訊版」《三體》的角色分派,和原著基本相同,有些較小的角色可能看過書本或劇集後,都未必清楚記得;「Netflix版」則是設計了包括所謂「牛津五人組」(Oxford Five)的多個角色,之後再把那些精選後決定保留下來的背景及遭遇,不受拘束地分派到各角色名下。

當中的程瑾對應原著中的程心,亦承擔了另一角色汪淼部分戲份;Saul對應羅輯;暱稱Auggie的一位對應原著汪淼,由男變成女;Will對應雲天明,本應是到第三部故事中才登場的重要角色;至於Jack一角,可能是為增強戲劇性加入的原創角色,亦有指原型是小說中屬過場性質的雲天明同學胡文。

功利地把主要的戲份分派到「牛津五人組」是個聰明的做法。在影視作品中出現任何一個角色,都應有鋪排登場、和已出場角色認識、介紹背景、講述遭遇等安排,在一部只有八集的作品中,大量出現新角實在不切實際;說幾位要角都是老同學,那麼只要找理由來個舊生聚會,便可一併將他們的背景、性格、關係都交代了,極具效益。

【節奏差異】

廣告界的前輩曾有教訓,創作每一個廣告時,可嘗試逐個抽掉當中的元素,若有任何元素是抽走了也對廣告效果無影響的,便應刪除。「Netflix版」所持的是相同的概念。例如在第一部小說中,支持「三體星人降臨」的地球人,有個叫「科學邊界」的組織;Netflix改編時,可能見這組織有沒名稱都無妨,便讓它無名了。又,原著中有四名「面壁者」,「Netflix版」《3體》減至三個;假如該劇會有第二季推出,講述「面壁計劃」時便可精簡不少。

「騰訊版」的《三體》要說的故事更少而篇幅長許多,所以內容節奏和「Netflix版」比較真是有天淵之別。例如大家都以眾多科學家自殺開始訴說故事,那些科學家到底遇上了什麼難題呢,在「Netflix版」中兩位女角拿著部小電腦,顯示出一堆雜亂的線條,再一問一答,不足半分鐘已算把情況交代了;在「騰訊版」中,單是汪淼和丁儀在桌球枱上的講解,已經花了十多二十分鐘。

此外,那個關鍵的「倒數時計」到底是如何操作的,「Netflix版」中沒深入講解,可能創作人認為觀眾只要擁有「外星人科技高,總有祂們的辦法」的想法便不必細說;在「騰訊版」中,汪淼如何受到困擾,又如何叫妻女替他拍照、如何看心理醫生等,所佔篇幅之長,看在「Netflix版」的創作團隊眼中,可能奢侈之至。

對於要角葉文潔的安排,兩個影視版本極之不同。首先,作為把地球座標曝露出來,邀請外星人前往地球的第一人,她的遭遇及重大心理轉變,在「Netflix版」開初時已經全部說明,而在「騰訊版」中則是逐步披露的重大懸念。至於葉文潔加入「紅岸計劃」前遇上的背叛者、她女兒的生父,以及日後迎接外星人時的拍檔,原著中是不同的人,在「Netflix版」中則是歸一了。而葉文潔作為出賣地球的「人奸」之一,在原著小說及「騰訊版」中,純粹是因為對地球人人性的失望;在「Netflix版」中,看起來,葉文潔或多或少有環境保護的心態存在。


( 2/4 <--- 前文 )          ( 待續 ---> 4/4 )

2024年7月9日 星期二

三睇劉慈欣《三體》 (2/4)

【故事脈絡】

在三部書都出版後,我們一班朋友已有聽聞《三體》已售出版權,將會拍成電影,所以一直期待,可惜是只聞樓梯響,卻沒見成品。現在我們在網上可找到介紹,指在二○一六年有過部《三體》電影,男女主角分別是由馮紹峰、張靜初飾演的,有不少資料,更兼有劇照流傳,卻沒有上映的任何訊息,神秘之至,但相信很大機會,是「爛尾」了。

到之後二○二二年有部《三體》的動畫版面世,二○二三年又有一套多冊的漫畫版推出了,可惜未有在坊間引起很大的迴響;二○二四年Netflix共八集的劇集《3體》公映,大家拿來跟早前「騰訊」播出過共三十集的另一改編版本比較,才成為熱門話題。

簡單而言,《三體》是個「外星人要來佔領地球」的故事。──「要來」二字是重心。知道外星人要來,而又未到,那麼在中間一段時間之內,地球人會有什麼反應及行為?劉慈欣要寫的是如此的故事,所以嚴格來說,這是個社會學、心理學等「社會科學」為主的小說,當中出現的「自然科學」幻想物,都是用以服務這條主線。

外星人為何要千里迢迢前往地球?要為祂們創造一個危機,所以才有了「三體星系」的惡劣生存環境;距離幾光年的外星人和在地球的同黨,經傳統通訊方法,一來一往也要八年以上時間,真若如此,故事便難以發展到,因此便有「智子」的出現;一些重要角色要能在數百年後仍然在世,便要讓「人體冷藏」這種「科學」存在了…………諸如此類。

再引用一下曾替《三體》繁體版寫的推薦文中所寫:「故事中發生的事極多,不同身分背景的人物也極多;在來自宇宙的侵略下,世界局勢不斷變化,社會、政治、文化都隨之產生變數,所以要寫成這書,作者要具備包括天文學、物理學、生物學、社會學、心理學等等知識,也要有軍事、戰略等方面的認知,才能寫得如此詳細立體。」

所以《三體》是部宏觀「科幻小說」的示範作,讓大家知道「科幻」的天地可以多麼遼闊。

【改編之難】

劉慈欣的另一作品《流浪地球》也曾被改編拍成電影,和改編《三體》比較,是兩種不同的挑戰:前者本來是中篇小說,擴張拍成電影,需要在原有脈絡上添加枝葉以作潤飾;後者則明顯太過豐富,勢必要作出取捨,刪減大量的內容,而仍能保存故事脈絡的完整,讓故事講得通。把故事繁衍延長,通常都是比把故事濃縮精簡容易。

《三體》的故事如此長篇,要進行二次創作的話,先要決定想包括多少的內容。「騰訊」和Netflix兩個版本,便有了處處不同的取向。「騰訊版」篇幅長,每集近一小時的內容共有三十集,只改編第一部故事〈三體〉,走的路線是「依書直說」;「Netflix版」也是每集內容約一小時,卻只八集,但是覆蓋的題材,卻差不多佔全體的一半,情節經過消化及揉合,不單交代了第一部〈三體〉的整個內容,也出現了第二部〈黑暗森林〉及第三部〈死神永生〉的部份角色和情節。

讀者看完了《三體》全書,當然知道它是科幻到不得了的小說,有了這個認知之後再看「騰訊版」的劇集,便容易有所懷疑:「一部科幻片為何拍得像驚嚇電影似的?」須知道原著三部曲中的第一部,確係可以說是個披着科幻外衣的懸疑故事──小說以連續的自殺事件揭幕,主角又遇上不能解釋的倒數時計,到後來發現是個龐大神秘組織所為,便想方設法在看來難逃失敗的情況下,尋找生路以弱勝強。雖然第一部未寫到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正式接觸,但是在肢解了敵人在地球的支援大隊後,故事已算是完滿結束了。

在原著的三部曲中,科幻元素主導劇情,是在第二部〈黑暗森林〉開始漸漸加強;到了第三部〈死神永生〉,若是沒有那些科幻情節的出現,內容便不能如現狀的發展。三部《三體》的科幻元素含量差別是那麼的巨大,宛如根本不相同的小說,讀者喜歡某一部的風格,便未必喜歡其餘的那些;如果看過原著全文的觀眾預期劇集是第三部的格局,結果只看到第一部的內容,他們的失望便可以理解了。


( 1/4 <--- 前文 )          ( 待續 ---> 3/4 )

2024年7月8日 星期一

三睇劉慈欣《三體》 (1/4)

根據網上資料,劉慈欣的小說《三體》之總篇幅約為八十八萬字。在第三部書〈死神永生〉剛出版後,我便把全個系列讀了一遍,之後在半年之內,又看了一次,這在我的朋友圈子中,算是個紀錄;到了近期因為又有新的《三體》改編影視作品推出,為要跟人討論原作和新劇的異同,便又把它重溫了。畢竟對上一次閱讀,已是超過十年前了,不少細節已經記不清楚。

【小說性質】

我與人稱「大劉」的劉慈欣有共同的朋友。二○一一年《三體》首次推出繁體字版,經台灣的葉李華博士穿針引線,我和另外一些「倪匡科幻獎」的得獎者及部落格格主寫了推介文,收錄書中;同年七月,劉慈欣到香港出席「香港書展」一個題目叫《用科幻的眼睛看現實》的講座,之後順道參與了「香港科幻會」的聚會,會上我便和他有了一面之緣。

當年我寫的推薦文,形容《三體》是直至那時「最好看的硬派中文科幻小說」;這評語至今仍然適合。劉慈欣的幻想小說,題材嶄新,而且就算是頗為抽象的意念,他也能想出有趣的情節,把那些意念呈現出來,加上他的小說技巧高超,初出道時發表的中短篇故事,已經叫人驚艷;最難得的是他的故事中,自然科學的元素含量甚高,令到他的作品,成為大家心目中實至名歸的「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是「科學幻想小說」的簡稱,顧名思義,所有基於科學內容作出幻想而寫成的小說,都應符合定義,但事實上,很多人都只把基於「自然科學」寫成的小說歸作「科幻小說」,而就「社會科學」寫成的故事則不被接受。就算流行如倪匡的作品,有本叫《背叛》的小說,是心理學範疇的幻想故事,不少讀者認為它不算科幻小說,但既然心理學是科學的一種,就心理學寫成的幻想小說怎會不算科幻?另一個例子是更著名的《1984》,設想未來世界會變成如何的,不就是社會學方面的科幻故事?

在《三體》書中雖有極多極精彩的自然科學幻想,我認為它主要是個社會科學幻想故事,那許多人們認為是「真科幻」的元素,並非小說重心,只是為了把故事說下去而創造的道具。

【有待豐富】

《三體》面世之始,小說在《科幻世界》雜誌刊登之時,已經有了「地球往事三部曲」的總目,〈三體〉本來只是第一部故事的名稱;後來的兩部書推出之時,名稱中都以「三體」掛帥,結果才成了「三體系列」或「三體三部曲」。寫的既然是「地球『往』事」,地球之存在到了最後當然是「俱往矣」,也即是會寫到一般所謂的「世界末日」。反正作者也不怕劇透了,我這篇文章中更不必避忌了,先此聲明,敬請注意。

話說《三體》的故事,分成三冊出版,一冊比一冊厚,而且故事的規模和格局大到無與倫比,但是閱讀起來並不吃力,主要是因為內容有趣,而且作者的文筆甚佳。劉慈欣的作品中,常出現大塊的文字,像在《三體》中,便有不少地方幾乎全版內容都是沒有分段的,一望上去,已經嚇人,幸好他的行文用字往往十分淺白,且又擅長利用譬喻方式,講解抽象或複雜的概念,所以真正讀起來,並不是那麼辛苦。

上面提到劉慈欣的小說中的多種優點,但是他的作品也有弱點,便是角色很多時不夠血肉,這情況在像《三體》如此長篇的故事中,便更突顯出來了,讀者會感覺到,角色只是用以推動劇情發展的工具,而非活生生的人。

又不是說劉慈欣筆下的人物不夠立體。就以《三體》的重要角色葉文潔為例,她的心理轉變及作出的行為,都有適當的經歷、遭遇來支撑,說服力很足夠,讀者看到了,也會同意假如遇上和她相同的情況,作出之後的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不過由於劉慈欣寫的眾多角色都太理性及冷靜了,那些角色,莫說是面對親朋好友的生離死別,就算是發生了地球級別的毀滅以至星系級別的毀滅,也似是漠然視之的,讀者難以想像他們會面容扭曲、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樣子,便導致情節的張力不足。情況就像一部電影的劇本中寫了精彩的情節,藝人卻沒好好地演繹出來,效果大減的那樣。這種角色上的缺點,若是二次創作時遇上高手,便可加以豐富及補救。


( 待續 ---> 2/4 )

2024年7月7日 星期日

得意之作

在日本漫畫中,即時想到的有兩個例子,作者把同一個點子推出過作品,之後過了段時間,有機會,仍是把同一點子再寫一遍,推出另一部作品───甚至有的情況,再出又再出,發展出超過兩部作品。

所想起的作品,其一是「漫畫之神」手塚治虫的名作,中文譯名有包括「阿童木」、「小飛俠」、「原子小金剛」等等;另一部則是桂正和編繪的漫畫「電影少女」。

一個點子,之前寫過,但作者認為並不理想,所以之後遇上機會,可以再發表新作品時,又把舊題材再寫一次,連情節舖排的大框架都是相同的,可見作者對那點子十分喜愛、十分滿意,也十分有信心,簡單而言,是他的「得意之作」。

在香港有否類似的例子呢?我想起一位已故的編劇,他在影視界中也留下了不少知名作品,而在漫畫圈子中工作時,便用筆名「文敵」。他有個叫「天下無敵」的故事,算是經典港漫「龍虎門」的前傳/外傳式情節,最先是推出傳統薄裝漫畫,後來出過幾合一的精裝合訂本。文敵多次創業,有時是混合插畫的小說雜誌,有時是純粹的小說集,多次所見,「天下無敵」都在他的故事清單之上。

他最後一次創業,又出版過一次「天下無敵」,書內並有許多原創小說的廣告,像很想大展鴻圖,但不久他便去世了,再一次,這版本的「天下無敵」仍是沒能完善結局。但顯見,若有人問文敵何作品屬於他的「得意之作」,相信必是這故事無疑吧。

2024年7月6日 星期六

舊人舊事

大作家去世已兩年,早幾天是周年日,網上果然看到好些紀念緬懷的文章或視訊,可見很多人喜歡他的為人及作品此事並不假。不用多說,其人倪匡先生也。

在專門小說的範疇中,倪老係一派宗師無疑,他的筆法影響了不止一代寫作的人,不過我和所有大人物相處,都難有驚懼之心,平時交往時視倪老為一健談老者耳,聊天之時幾近平輩論交,說話沒大沒小的;任何話題,他都不忌,我亦知他不忌,有時大家知道某個敏感話題說得過界了,會有些默契,大家一起打個哈哈,便不再繼續。

我的處事手法,跟他甚不相同,這一點我未識他前看他的散文內容已知,到認識他之後,直至他大去了,仍然不變。簡單來說,他有種「幫親不幫理」的概念,若有親友求助,他施援的話便定是站在親友一方的,不太去深究事情來由,這方面,我和他的處理便大相徑庭。

有次談話聊到某作家的小說,他似乎不大欣賞;我表達觀感,說「早期的較好看,後來的便差了」,他答之曰:「那也要是很早期了。」明明他當年也有為文讚揚過該作家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再聽他如此回應,真是叫人氣結。雖然,我明知箇中原因,就因為那作家是他好友的好友,便自然不吝稱讚了,我們讀者卻真的把他的好評,作為選擇讀物的指標啊。

2024年7月5日 星期五

精準郵費

從前投寄東西很多,當中不少是因為網上的買賣進行交收。當要把東西寄給別人,要掛號的話便沒法子,定要親到郵政局辦理;如果只是普通寄件,視乎重量計出郵費多少,便可自行在家貼上郵票,投到郵箱去。

要計算好重量,要有兩樣工具,一是稱重之物,二是郵局最新的郵費表。稱重物品主要是磅,家中買的雖然較小,但也要有一定負荷,因為有時物品也不輕,再加上外箱或厚信封,以及填塞物等包裝物料,也具相當份量。

現在寄信,貼上郵票時不求十分精準,但始終是傾向多付而不少付,一來怕貪圖零碎小利會害得郵件被折回,便得不償失,二來就算是「多付」,也只是三幾角小錢而已,現在一年之中,還有多少次需要投寄東西?所費有限也。

所以有時明知較厚些較重些的信件,郵費只會是略高於 HK$2.2 那最低消費,但索性貼兩個 HK$1.4 舊票上去便算,HK$2.8 比起 HK$2.2 足有港幣六角的差別,但也只是六角罷了,卻可用掉兩個積聚的舊票,感覺更暢快哩。

2024年7月4日 星期四

郵票拼湊

過去寄信較多,家中常會備定一批郵票,很多時寄件自貼自投,不必定到郵政局去。買入的郵票包括了不同的面值,當中合理地,最低消費的最基本郵費面值者,買得最多。

什麼是「最基本」郵件,照現今的區分法,是寄本地、無附加服務、非大量投寄、重量不超過 30g 的小型信件,郵費 HK$2.2,一般呎吋的白信封連內裡的一兩張 A4 紙張內容,已經足夠。

這「基本郵費」一直在調升,現在的 HK$2.2 是從對上一次 HK$2.0 加上來的。每次買回來的郵票,都沒法在加郵費前完全消耗掉,於是積累下來,手上便有不少 HK$1.4、HK$1.7、HK$2.0 的舊票。如何處理?方法是再買回些面積低於 HK$1.0 的「零錢郵票」,當要貼足 HK$2.2 的面額時,一個 HK$1.7 的票可加上兩個 HK$0.2 和一個 HK$0.1 郵票使用。

當然,是否需要貼上四五個郵票,要預先計算及計劃好的,很多時在信封上寫收件人地址及姓名時,便要留下足夠的空位了。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從意念到故事

自小愛看小說,所以自然地,也會自己想出一些故事的點子。現在人已過半百,回想過去,是廿歲上下常呆在家中亂想之時,那些故事點子最多最佳;當人成長了,雜務漸多,想故事的時間少了,想出的數量自然減少,而且想出來的點子,幻想成份也愈來愈稀薄。

現今,在寫作的層面上一事無成,再想舊日概念,有些現在已覺得可笑,很多則覺得十分普通,就算寫了也難以精彩;但又有些意念,即使過了如此漫長歲月,看過其他人的許多作品,還是亟想在有生之年,把它們寫出來。

不少朋友和我一樣,寫小說時,都重視故事意念,但確然,「太陽底下無新事」,很多時我們認為很創新的點子,只是因為我們見識不足,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原來有人有相同意念並已寫成作品出版了,敝帚自珍只是無知之舉。所以就算故事意念不是十分嶄新不是問題,如何把故事寫得有趣最重要。

但「把故事寫得有趣」已經是高層次的要求,有了一個意念,「基於意念想出故事情節」這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已經不是容易。像上面說現在仍想寫出來的點子,要把它們簡述出來很容易,要靠情節內容和角色對白把它們道出,卻是極難,當年已想過,至今未想通。

所以我一直極喜歡極欣賞倪匡先生的故事「命運」,自問你告知了我他那點子,單只要我想出那些涉及特務的情節來,已經不可能。

2024年7月2日 星期二

連端午都已過,真正到了夏天了吧。有些日子仍然有雨,有些日子陽光也不十分普照,而且多數的時候,也並不悶熱,不過任何日子,在戶內或戶外,都經常感到口渴。

大家都知道,口渴時喝清水是最便宜最健康之選,至於是否最解渴呢,便要再研究一下資料了。有可能,那些電解水啊什麼的,對於「解渴」的效益,也許會更佳,卻不知專家們的說法如何。但是知道歸知道,認同歸認同,應該很多人在夏日感到口渴時,希望飲用的一定不止於清水吧。

除了物質本體,還有溫度。同一飲品,大家都說熱飲是比冷飲更解渴的,但在烈日之下,汗流浹背時,又有多少人能忍受冷飲的誘惑?通常也是一面喝冷飲,一面告訴自己下次定會選擇熱飲的。

2024年7月1日 星期一

蹭新鮮度

網絡潮語,好像只有「蹭熱度」的說法,不過我今天想說的不是「熱度」,而是「新鮮度」。

且說「深中通道」傳聞已久,首日營運十分熱鬧,出現「擠塞」的情況,不少人被阻塞了多個小時。

若是一直都想到某地去,卻因交通不便而拖延了,一旦出現新的交通工具可選,立即乘搭,以便成行,也還說得通,若本來都沒需要前往的,又或是本來另有效率亦不算差的工具,現在只是為試新工具而試,感覺便十分無謂了。

前人經驗,教訓凡有酒樓新開張,宜待多天後才去考慮光顧,因為任何店務人手的運作,初時定有大大小小的不足要磨合改善,多等幾天,讓新店運作大定了再前往,可減省不必要的不滿和不不快,誰曰不宜。

2024年6月30日 星期日

清潔煩惱

幾乎是一生都在戴眼鏡,眼鏡的清潔,恒常是個煩惱。重心之一,自然是鏡片,但是鏡框和鏡片之間的縫隙,積著的污垢如何可以清理得乾淨,亦是個問題。

一個圓框中嵌入鏡片,團團圈的縫位也不是沒有工具可以清理的,不過鏡框的設計上,總有些接駁位置,外物如鼻托之類,阻擋住的地方便處理不到了。

過去在工作上,跟進過一個商場的工程,從意念產生到之後把物業托付給管理公司,整個過程都有參與。一些樓梯的設計從來不覺有問題,直至到了物管公司手上,他們反映那種中空的梯位設計,難以找到足夠長的梯子,日常清潔要另想方法,我才察覺設計原來在實用性方向存在漏洞。───又或者是設計者抱著「各家自掃門前雪」的心態,不去顧慮日後使用者的煩惱吧。

家中有些物品,清潔時也常有困難。常見到一種情況,不同的家具本身清潔都沒有問題,但建築商在家居設計時,一些物品安裝好後,會被後來安裝的別些物品阻擋住,要作日常清潔或更換零件時,便會很費時失事。

類似的例子,在生活中還真遇過不少哩。

2024年6月29日 星期六

照相機

早前遇到天空出現頗清楚的彩虹,所以街頭上有不少人都為它拍照;當中居然讓我看到在佔絕大部分的手機電話用家外,有人是手持著照相機拍攝的。

有個時期,連續多年,我都擁有照相機───已經是數碼的,當然。除了旅遊時拍照,日常因為地產代理的工作,也會需要拍很多物業和環境的照片。

之後有個過渡期,還是以相機拍照為主,但也會利用手提電話的攝影功能留記錄;之後便會麻煩一些,把兩種工具所拍到的照片歸一,合併放置在相同位置,以便事後搜尋資料。這樣的事後處理,有點兒費時失事,漸漸地,積存在手機內待處理的相片也多了起來,不過始終,還是想保留使用相機,當相機壞了,還是會再置一部,雖然,少是全新的,多是二手物。

最後不再買新相機,算是天意,因為去廣州旅行時,把相機失去了,猶豫過後,終於選擇作個了斷,由那時開始,日常拍照,便全是使用隨身的手提電話及平板電腦,而非照相機了。

2024年6月28日 星期五

拍拍彩虹的人

我沒什麼特強的感應,但是因為「下意識」、「潛意識」的作用,間中還是可以先行察覺到一些細微事情的。這天,在街頭活動時,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學生舉起手提電話,作拍照狀,我便感覺應該是有些特別的事情出現了,立時回頭,環顧看了一遍,卻沒見到有什麼。

一路前行,類似的情況再看到了幾次,終於我才發現了答案:原來空中有道相當清楚的彩虹。

罕見,而又悅目,替這彩虹留影的人也不少,身在其間,感覺到一種平和生活帶來的舒適。我沒有想為那彩虹拍照的衝動,卻想拍一張「拍彩虹的人」的照片。結果?結果算是不成功的,次次到我看到有人舉起鏡頭時,我打開相機、對準目標後,對方已完成動作及離開了,始終沒法捕捉到我想要的構圖。

還是貼上兩張不成功的相片,為這生活的小緣份留痕吧。


2024年6月27日 星期四

食相

若干年前,初在互聯網上看到那些「大胃王」的進食影片,相當震撼,而且有段時間,仍在質疑它們的真確性;後來看了電視台所拍的節目,有日本的,也有台灣的,便信了。

吃麵時不要發出聲音來,是從小已有的庭訓之一,後來遇上日本文化的衝激,本地人都開始接受到吃拉麵時嗦嗦有聲。由是,對於現在常見中國北方朋友大口嗦麵的場面,都不會抗拒。

但是無論是否在進行競食比賽都好───若只是平時個人飲食便更應注意,進食時還是應該一口還一口,嘴巴內仍有食物在咀嚼中,又再把新的一團食物塞進或吸進口內,那種狼忙之態我還是不能接受。是不客氣之至,但我也禁不住,常想起「餓鬼投胎」四個字。

吃得多不是問題,吃得快亦算是好的技能,但是食相從容自若些,應該是當事人及旁觀者,都會舒服點兒吧。

2024年6月26日 星期三

最後散文集?

在看 2023 年 11 月出版的一本亦舒散文集。聽說過這本也許是大作家最後的一本散文集了,也聽說過書中的稿件都是之前未收錄過的;後者我有些存疑,前者我不想相信。

若一切都是順勢而為,自然地催生了這本「永不永不」,又恰好所收的主要都是我很愛看的關於「寫作」的內容,便真是太幸運了。

又,不知是天意,還是人為,這本可能是最後一本亦舒散文集中,最後的一篇文章,題目叫「再見珍重」。

2024年6月25日 星期二

沒有一帆風順

現在找到本「名家舊作」,認為是別人偽冒的,最大理據,當然是認為這個行為可令作品更受歡迎甚至更能賣錢,但回想在那些「舊作」出版之日,名家寫的該類型小說其實並未大熱的,把一部作品換名推出,雖有幫助,但亦未必如後人感覺的有那麼大誘因。

近期電影大賣,令到「九龍城寨」一詞成為熱門。以那原著故事論,最近推出的漫畫版已經完結了多久?之前小說版又早了多少面世?細想細算,絕不能說那是部一鳴驚人的作品。

倪匡初時多寫武俠小說,後來改寫幻想小說,更成箇中名家,大家描述,便像他一改寫了現在叫做「科幻小說」的書種便一帆風順了,其實他創作了衛斯理這角色,從「鑽石花」寫到「新年」之後暫完,在那些單行本還未出現前,這系列故事也不是很為人熟知的,否則溫乃堅先生也不必特地撰文投稿,向人詳細介紹了。

日本漫畫「孤獨的美食家」,在多國受到歡迎,連電視劇也是一季接一季的播放不斷,也是在該書面世之後頗久,連負責編繪的畫家去世前,也未必感受過這作品巨大的受歡迎程度哩。

2024年6月24日 星期一

算是「正方」?

上海老友因一個講座來到香港,活動上談及一本名叫「魔鬼海域」的「倪匡小說」之真偽。我沒到場,看報導資料,分析之時有「正方」及「反方」之觀點,那「正方」的「代表」居然是在下。嚴格點說,我是「找不到證據證明是偽作」的一方,是否就算是「正方」呢,要辯也是可辯的。

就這個「女黑俠木蘭花」的故事,我也寫過篇網誌「第 61 個故事?」,當時是傾向支持這是倪老手筆的,至今再想了想,仍維持原來想法。

查這件「涉嫌冒寫」的出現,是在主流共 59 集「女黑俠木蘭花」單行本推出後,過了若干時間,在 1978 年 5 月便有本叫「無名怪屍」的續寫出現,而在「無名怪屍」之後便見有「魔鬼海域」這「新女黑俠木蘭花故事之二」的廣告。「無名怪屍」是有書在手,「魔鬼海域」則是只有名字,到多年之後,才有人說翻找出這篇小說。小說作家預告了會寫某故事,之後完全未有動筆之事,絕不罕見,所以「魔鬼海域」到底倪匡有否寫過,當時面世的那篇是否就是他的手筆,便成爭拗。

以文筆來討論是否某作家之作品,這件事本就是十分主觀的,如說新故事不如舊故事好看,便不是高手所寫,可能倪匡所寫的「衛斯理故事」中也有不少要備受質疑了。

隨著資料陸續出現,見在 1976 年 1 月 8 日創刊的「益智雜誌」第 11 期 ( 1976 年 6 月 8 日出版 ) 中有「魔鬼海域」第 7 回連載,合理推測,則這故事早在 1976 年 3 月已經面世了,比「無名怪屍」更早出現。也許是因為「無名怪屍」寫得較「魔鬼海域」好看吧,大家倒是一早已自然地接受了它是倪匡的作品,沒受到「魔鬼海域」相同的看待。

2024年6月23日 星期日

電影宣傳短片

電影宣傳短片,或可簡稱為「預告片」,英文名稱可叫「Trailer」。從前到戲院看電影,正片開播前會先播出幾部其它電影的廣告,以作宣傳;現在我到戲院看電影已少,任何院線新上映的片子數量也少了,所以有時看的戲前,也有完全沒有廣告的。

我以為上述情況,已是現今市場下的常態,所以最近看戲那次,正片播出前居然連播了兩部其它電影的預告片,出乎我意料之外。

那兩部電影,一部是真人拍攝的,另一部是卡通片。兩段預告片都不長,看完之後,我有相同的感覺:看了這短片,都沒產生想看有關電影的興趣及衝動啊!

之前聽過不少例子,某些電影僅看預告片覺得是很好看的,到看正片時感覺卻不夠水準。想來這種宣傳短片,理應是集精華所在的,比起足本能對人有更大吸引力,也不奇怪,倒是現在的這兩段新的預告片,也未能叫我感覺好看的話,那兩部電影本身的吸引力會如何,真叫人懷疑。

2024年6月22日 星期六

醜不得

現在的影視作品,愈來愈年輕化及美化,那些改編自小說之作品,主角們若本來是年紀較大的,現今的造型都不見老態;本來就年輕的,更不論原著中的描述如何,皆是俊男美女。

這十年八年源自「射雕英雄傳」的影視作品愈來愈多,那「鐵屍」梅超風一角,選角及造型之時,已經一律向美形方向去看了。而且像「射雕」中的梅超風及「倚天屠龍記」中「金毛獅王」謝遜二人,他們瞎眼都是被暗器所傷,壞了眼珠的,而非那種神經線受損的失明,現在那些美化了的造型,外沒有存留傷疤,內沒有眼眶下陷,也還罷了,藝人還是以「睜眼瞎子」的形式來演繹的!利器之下,也還是只傷視力,不損眼球?實在莫名其妙。

觀眾看這些小說改編作品,常要求合符原著味道,我認為,若幾時有部「天龍八部」的影視,虛竹一角真是十分醜怪的,我便對那次的改編製作抱大些希望了。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又來「射雕」

常聽人吹捧「金庸武俠小說」,其實只是泛言,事實上,金氏的十多部面世作品,有的近乎沒有改編作品,有的被選中改編的次數,卻是多不勝數,參差之至。近日聽到,又有新拍的金作影視作品,是改編自「射雕英雄傳」的。

曾幾何時,改編金庸小說開拍影視作品的地區並不太多,同一作品,要隔相當時日之後,才有機會看到有第二個版本;每個版本出現前後,特定角色是由哪些藝人扮演,以及對他們演繹的評價如何,會是一時的話題。現今,新版本推出之多之密,同一個角色,新演員來了一個又一個,連搞都搞不清、記都記不住,更莫說來得及看完及作出評價。

據知大作家從前對於售出改編版權,是有頗多限制的,現在宗師已逝,新的版權主持人大概已沒那麼揀擇了。

2024年6月20日 星期四

范範之交

「慶餘年」本是中國大陸的一部網路小說,後來改編拍成影視劇集;據說該劇計劃會拍攝三季,第一季已於 2019 年 11 月首播,第二季剛於 2024 年 5 推出。

這故事本是內地的小說,拍的也是內地的劇集,本來可以配合當地政策,全部內容都是採用簡體中文字,並不構成問題的,但又有兩種情況,會因為使用簡體字或繁體字的不同,構成問題:其一,是劇集畫面上,要出現人名或地方名,那麼製作人便要決定,原作中的某個簡體字,在繁體版的內容中,應採用何字;其二,是在如香港、澳門等,使用繁體字的華人社會中,那些宣傳品內容用字如何。

第一男主角「范閒」的姓,就算在繁體字版中,最直接就是用回一個「范」字,但,又有否可能作者的原意是個「範」字?可能有人會說:作為姓氏,只有姓范的沒有姓範的,但這是部小說,更是部有濃重武俠味道的小說,出現一些角色姓名用字冷僻,又有何不可?

當然,可能製作人及宣傳大員都無上述「煩惱」的,只是我自己亂想,再亂寫下來,順便充塞一篇網誌吧。

2024年6月19日 星期三

來去之證

家中長輩早就告知身分證上顯示的出生日期並不正確,我們也知道總有一天需要知道到底真實的日期是何,但是多年以來續續斷斷地探問過多次,始終不得要領。口頭詢問,連當事人也是東拉西扯的說不定,我們再追問,便被迷糊走了,話題去了別處;想要白紙黑字的證明麼,更直接以沒有其物回答。

終於,到了真有需要之時,我們想知那個日子,但無人得知,最後別無它法,決定雖然明知官方文件記錄有問題,也唯有照用來行事,抱著「不知者不罪」的心態,接受了,告訴自己不要介懷便是。偏偏就在此時,一份文件給翻出來了,把問題解決。

連後來補領回來的出生證件上日子,也跟從了身分證的版本,是錯誤的,當故人皆不在,還有什麼資料可以有足夠說服力讓大家接受?想不到,居然還有種類似昔日「三書六禮」的儀式中一張寫明乾宅坤宅之「時辰八字」紅紙,上面所寫日期時辰清清楚楚───它們和現存的白紙黑字內容都不相同,但又符合一切當事人常說感覺上的事實,所以大家都同意,這紅紙上所寫的,就是正確答案,而且比當事人記憶所及、口頭所講的,只會更可靠!

敬告各方君子,若有與上述情況相似的情況,那些重要文書,別只密密收藏,更應廣告家人,將來若有需要之時,家人行事,便沒那麼麻煩了。

2024年6月18日 星期二

來去之時

常聽到一些朋友的出生證明和身分證上出生資料,並非真實,或起碼並不是事實的全部。例如有人只知道自己是在哪年誕生的,何月何日便完全沒概念,據說如此的話,官方便會把他們的出生日期,定為那一年的 1 月 1 日,以後任何公民的權利及責任,皆會以此為準。

自己親友中也有例子,我舅父身分證上的出生日期年份是正確的,但那月日卻其實是農曆的日子,正式刊登在身分證上時,本應先查看對應了是新曆的哪天,再採用那日子的,相信當日負責的官員未有向當事人多作解釋,你問我日子,我根據自己所知回答一個,你聽到什麼便寫下什麼,錯誤便會出現。

舅父的情況算是我從當事人處直接聽來的資料,應該可信,若是事主刻意地隱瞞類似的資料,於昔日生活環境動盪之時,資料保存不佳的倩況下,很可能其他人是永遠無法再證真或證偽了。

2024年6月17日 星期一

真正紀念集

倪匡先生筆下人物衛斯理誕生滿 50 歲的當年,推出了一本叫「倪學──衛斯理五十周年紀念集」的書,現在 2024 年,衛氐面世已過 60 年了,再有一本「衛斯理六十周年紀念集──衛斯理一甲子」出版,自然有不少讀友便問:「兩本書有何不同?抑或只是舊書新版?」

簡單的答案:新書中有一環節是舊書已有的,但作了增刪修訂;此外所有內容,都是新的。


在性質上,舊書名稱雖也有「紀念集」字眼,其實只是借那個銀禧周年紀念日之前出版,目的是開啟「倪學」為本,希望大家試著從不同方向、以不同手法討論倪生的作品,並把這行為延續下去,和「紅學」、「金學」等並存。

至於這本「一甲子」,得倪老先行首肯了出版,卻是在他離世後才完成及推出,內容性質上,便是真正的「紀念集」;執筆之人,被訪嘉賓,主編發言,各樣等等,都是在憶述自己昔日跟倪匡先生本人及他的作品之間交集的情況。

回想宗師,大家自然都有許多的感想,但我個人認為,那些若當事人不說出來,可能永遠不再為人知道的小故事,更有趣味,讀者有緣閱讀這書,應要好好品嘗及珍惜。

借這機會,替出版人及主編向各位曾助力此書出版的嘉賓致謝及致敬。

2024年6月16日 星期日

尺蠖行

童年之時看卡通片集,已常見有種毛蟲,長長的一條,行動之時身子一弓一伸,蠕動前行的。長大了,看一個倪匡小說,就以「尺蠖」為名,開篇時已在介紹這種毛蟲的動作了,於是便長了知識,知道了它的正式名稱。

這天,在道旁等候巴士,見一柱鐵柱之頂上有物郁動,定眼看去,才是生平第一次看著尺蠖前行的仔細動作。



候車需時,看著那蟲子動靜以作消磨,見牠在柱子頂上走來走去,不緩慢,也不停留,不過每當去到邊緣之時,昂首探頭一陣,便又轉折方向,直至去到另一個邊緣時,又再轉彎,周而復始。

推測牠是一路從地面沿柱子直上,到了頂部,彎身攀上,並不障礙,但到想走回頭路時,深首看著「深谷」,周圍卻已無物可以倚賴借攀下,走來走去,都無法突破。結果?結果是我這好事之人,執起一塊落葉,把那尺蠖輕撥到地面,之後,牠的存活動向,便看天命了。

2024年6月15日 星期六

無限重溫?

中國大陸的電視劇集推出了第二季。這新一季內容似乎評價不一,不過之前一季我都追看完了,這續集怎樣也會試看的。

可是已事隔經年,那第一季的情節甚至故事的背景設定,都已記不清楚了,要看續集,是否應先把那第一季重溫了,才再接續看第二季?萬一這「第二季」故事還未講完,再有「第三季」推出時,是否又要把之前兩季的數十集內容又重溫一遍?

電影「哈利波特」系列的粉絲,當年每次有新一集上映時,好像就是會這様疊加重溫上去的。但電影是電影,長長的一部當是三個小時了吧,也就只三個小時;現在看一季內容一遍,已經要耗時不少哩。

2024年6月14日 星期五

復常

早前有些家事要處理,期間把網上戶口的頭像換成漆黑,作為一個標示;剛剛事情告一段落,便把設定復常。

兩次轉換,都沒什麼特別交代,但也有網友注意到,當系統公開顯示我的設定變動後,我的「朋友」也都收到了通知,這一點,並不稀奇,倒是一些朋友,我到兩次換頭像時,居然還會點讚那些系統通知,便真叫我愕然了。

很多時,真的有些什麼訊息想發表,特地寫張帖子貼出來,還沒有得到這麼大的反應哩。

2024年6月13日 星期四

循環出版

黃玉郎先生的作品「神兵玄奇」系列一些外傳故事出版後,剛剛宣佈推出「復刻版」,即是把當年的薄裝港漫周刊再原汁原味地從頭再出版一次,仍如從前逐個星期推出。

現在於報攤及書屋,港產漫畫「復刻版」成潮,全新推出的作品接近絕跡,而且那些「舊酒」比起「新酒」,不論在銷量及口碑上,都更勝出,所以市場雖似仍在,卻更叫人擔憂市場的前景。這個情況及箇中原因,可以說的寫的甚多,今天且不在這裡交代了。

畫壇宗師之一的上官小寶先生曾以個人之力,推出過一份叫「小飛俠」的漫畫日報,出版了半年後,不再繪畫,但把全部內容,由第一天開始,又再重出一遍,循環過後,變成共出版了整整一年。初時看他的自傳提及,覺得匪夷所思,後來有機會跟他面談,又了解到更多的細節安排,知道原來確有其事,我並沒有誤解了他在自傳中所寫,更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這個「復刻潮流」,原來也只是過去曾出現過的例子之重現和擴大,太陽之下無新事。

2024年6月12日 星期三

是龍是蟲?

開始時和大家一樣,在互聯網上使用「搜尋引擎」去找資料,都是以 Yahoo 為主,後來,先是因為搜到的結果更合用,後是基於習慣,已經多年了,現在則是使用 Google 為主。

在 Google 的首頁,當然一定會顯示出品牌名字;那六個英文字母是一定出現的,但往往經過美術化妝,配合個別日子而量身設計。例如在中秋的日子,可能六個字母中其中的一個「O」會以個圓月繪畫取代了,附近又畫上些浮雲、加上飛翔中的嫦娥之類,讓整體有份中秋節的氣氛。

這一年,端年正日,看到的是一艘龍船,算是預料之內的選擇之一,卻沒想到會是幅俯瞰圖,驟眼一看會覺得───甚至再看、三看,還是覺得───我眼前的是條爬動中的青色毛蟲!


不錯,設計師還有設計,讓那俯瞰的龍船投影在「水面」上,可更清楚看到龍首、龍尾及中間六個英文字母的輪廓,更兼可清楚看到鼓手打鼓的動作,但由於顏色的運用,在淺藍色的背景下,還是那條「青色毛蟲」比起深藍色的投影,更為觸目啊。

2024年6月11日 星期二

異粽

平時在粥店中,也有粽子出售,但在端午節前後,周圍出現的粽子自然更多。平時有售粽子的,當然照舊;一些食肆、餅店,也推出他們品牌的粽子;不少個體戶,也乘著這個節慶,接受訂單,出售特別口味的選擇。

以糯米包裹著餡料,外面以植物的葉子包住,煮熟後便可進食,這樣的食品,幾乎在世界各地都有,若和我們在香港、廣東一帶食用的粽子比較,那些「異類」,有些和粽子大同小異,有些則相去甚遠。

那些「異類」,我們自然可以大條道理,說它們「並非真的粽子」,但是那些新派的「粽子」,包裹方式跟足傳統,但餡料和醬料變化得可以用「千奇百怪」來形容者,我們看來,也常有「這還算是粽子麼?」的疑問哩。

2024年6月10日 星期一

食物消耗

家中的食物,略有積蓄,但又不是很多。一些乾糧如麵食,以及罐頭食品,都略有存貨,但是比較新鮮的食品,則只有很小的儲存,主要原因,是消耗得慢,若買了大堆放在家中,前面的消耗得快些,但又勢不會持續享用相同的食品,後面的那些消耗慢起來,可以經過相當長的時間,仍然積壓著。

某些果蔬,可以在雪櫃冰格上放得存些,仍可如常───或大致如用───食用,所以也留了一些,但是綠色的葉菜便不能像這樣處理,所以總是想要食用時才買入,買也不敢買太多,夠剛好吃完便是。

水果中,也是有些可以保存得久些,但有些容易熟成、腐壞的種類,如香蕉等,又是特例,不敢買多,買了也盡快消耗掉。積存?像蘋果等,還敢一次多買些,其它的,總有些猶豫。

2024年6月9日 星期日

悲慘漫畫結局

又叫「叮噹」又叫「哆啦 A 夢」的日本漫畫,曾被傳有個「大結局」,交代之前全部有趣的情節,都只是患有自閉症的男主角之幻想,幸好後來證實了,這說法是虛構的,並無其事。

同一作者的另一作品「Q 太郎」則似乎真的有個「官方結局」,說主角一班人長大後,和 Q 太郎重逢,Q 太郎見到從前天真好動的小朋友已經長大,成了像大部份人一樣天天營營役役生活著的大人。這個結局,現實得可怕,之前故事中的奇趣詼諧,回想起來令到現在痛惜的感覺更強烈。

在香港,記不清楚是在「壽星仔」還是「小強漫畫集」中,有段不定期連載的四格漫畫,屬於連作故事,有固定的角色,每次演繹出不同的獨立的情節。到了一天,不知作者陷入了怎樣的低潮,情緒無處可宣洩,竟然寫故事中的一個小妹妹去世了。有一些像「IQ 博士」的諧趣漫畫,角色就算被炸彈轟擊或從懸崖上跌進深谷,都可不死的,一段四格漫畫中的連續主角竟然會死掉?這在全世界的漫畫中,恐怕也是罕有的例子吧。

2024年6月8日 星期六

遲看的電影

許多許多的朋友及不相識者,早已看過、談過的一部電影,我則是過了個多月後,剛剛才終於看了。

之前有許多如此的例子,例如吳宇森的「英雄本色」,不只電影本身已為人熱談久了,就算是在那些綜藝節目中,電影中的個別場面和對白,已被改編、惡搞過了,我也不知看過多少次如此的「二次創作」,那電影本身,還是遲了許多才觀看。

長篇電視劇和電影我不是不看,也不抗拒在電腦屏幕或是戲院大銀幕上觀看,但動力並不太強,有則看之,沒有也不會有心癮很想快些看到。一人前往戲院看電影,和一人到食肆進餐一樣,我絕對可以接受,不過少了旁人的約會來推動,成事的日子便不知在何年何月。

2024年6月7日 星期五

廣告燈箱

離開廣島的一間大型書店時,在那商場看到一個燈箱廣告板,恰好展示的,是稍後老友的一個活動之宣傳。

心想把那廣告拍張照片,放到 WeChat 群組上,跟其他有興趣的朋友分享這種廣告,但是那燈箱廣場原來是活動的,那活動內容展示了十秒八秒後,便換成了另一活動的廣告;我再等十秒八秒,果然內容再變,但又是是我最先看到的那款,而是第三個活動的廣告。

我知道經過一定時間後,目標內容一定會再現的,但不想浪費時間,便要把握時機,於是把手提電話的相機模式開啟了,鏡頭對準了廣告板,蓄勢待發,勍等目標的重現,結果是一個又一個活動的資料,外加有幾版商場本身的介紹及廣告,差不多廿次變換之後,循環便接通了,我也眼明手快的,立即拍下想要的照片。

之後把照片看上群組,再加上在那大型書店中拍攝的幾張,都被老友挪用了,宣傳那個活動去了。

2024年6月6日 星期四

久違書店

久沒逛過書店了,而且還是在少到的港島區,而且還是兩間都是規模較大的。

糖街那在香港影視作品中,常上鏡的那圓形天橋,旁邊的「商務印書館」原來還在,真是歷史悠久!近年常聽到有哪處哪處的大型書店結業,以為在銅鑼灣市中心這分店早已失守,現在還在。因我路經是特地看某本新書已在售沒有,所以只繞行了一小部分地方,但也看到許多新書,更兼有吸引到我猶豫是否出手購買的書本,實在意料不到。

那些新書,嶄新的固然不少,原來好些出版已多年、絕版已很久的一些書,都有了新版,起碼可見出版社在經營上仍是努力著。

另一家是在「希慎廣場」的「誠品」,樓面面積更大,運作模式更新,看到更多的年青男女。另一種不同的書本分類,平時常見放在一塊兒的書本,可能分別了在不同的地方,真要找書,要逛再找,可能,算是往書店的樂趣之一吧。

2024年6月5日 星期三

自動略過不能

選擇性看網上的資訊,所以不少 YouTube 頻道都是訂閱了的,有新增內容時系統便會通知,以便前往觀看。

 我的 YT 戶口是最基本的那種,又沒有付款成為什麼會員,所以瀏覽節目時,常被中斷,需要看些廣告。那些廣告,有長的也有短的,短的可能十秒八秒以至半分鐘左右,要被強迫看完足本;有些頗長,開首的若干時間必要觀看,強制過後,便可按鍵「略過」廣告,繼續觀看本來要看的內容。

之前,那些強制時間已足,又沒主動按「略過」的視訊,經過若干時間,也會自動跳到正常內容去的,現在我見彷彿已經沒有這個「自動」機制了,若你沒空去按「略過」,心想忍一忍等一等,之後便會繼續欣賞想看的內容時,卻總是等不到,廣告會一個接一個的播下去。

唉,感覺到的,是「人善人欺」四個字啊。

2024年6月4日 星期二

古龍小說的編章

古龍的武俠小說,多數也有分篇章,而且不只如此,更有層次之分。

他的小說,就算是中短篇的,也會分章,「第一章」、「第二章」等下面,都會有個標題,說明那部分的重心內容。這一點,很多作者的作品皆如是。但是在每一章之下,他又會細分,那些段落,則常是沒有單位,只是「一」、「二」、「三」的劃分。

在小段落中,有時也會有斷開的,那些斷裂跳接的位置,在舊派的報紙或書刊上,多會以「X X X」或「※ ※ ※」之類的顯眼而特別符號標記,現今不少新派編輯,可能是嫌棄那些符號突兀,或會以一空行代替。

寫小說而要作連載,執筆之時要記得正在寫哪章、之後是到哪章、在最後交了的稿後還要再寫多少,便應是時候開新章,要心水很清,我覺得作者投入寫作之時,還要時刻有個類似「生理時鐘」的機制,知道何時要把正寫的一章收繮,其實並不容易;像古龍那樣,內容再分有層次的,一直寫來,結果並沒搞混亂,絕對是高手。

倪匡先生的文章,說古龍的 IQ 指數有一百多,看來古龍果然是有過人之才哩。

2024年6月3日 星期一

小說篇章

從前許多中長篇小說,都分有篇章,章目說明那一部分的內容講些什麼;後來一冊完的小說,內容之中便未必再分章回了。

其實那些沒有章回的小說單冊,本來可能也有分章的,因為它們可能是先在報刊雜誌上連載了,之後才結集成單行本的,很多時每天/每期的連載會有個小標題,只是在結集時,書本編輯讓內容直落到底,那些小標題全不收錄。

記得倪匡的「亞洲之鷹羅開的故事」在雜誌連載時,每期收錄了不短的內容,那些內容可以分成多個小節,在雜誌中,每個小節都有個小標題的;那批小說初結集成單行本時,編輯忽略了每期之中的小標題,只把全期內容視作一章,給個章目,到後來有一本叫「夜光」的,忽然那編輯把書中全部小標題保留著,令到全本書由十章八章,變成數十個小段落,前後十分不統一。

現在很多新派小說,仍有分章,不過只是編號而已,連「第一章」、「第一節」、「第一回」的叫法都放棄了,純粹「一」、「二」、「三」之類把內容斷開而已。

2024年6月2日 星期日

「衛斯理一甲子紀念集」

倪匡先生筆下人物衛斯理面世剛好 50 年時,由施仁毅兄帶領舉辦了一連串紀念活動,並出版了一本叫「倪學」的紀念集。時日飛逝,過去了又快 10 年,仁哥打算再出一本 60 周年的紀念集,並得倪老授權行事。

未到滿 1963 年 3 月 31 日起計 60 周年之時,倪老便仙遊了,這本「60 周年紀念集」應該便是他最後授權出版之作。

2023 年因各樣因素未能推出,但計劃一直仍在,今年終於面世了,值得高興。

沒有什麼特別推廣活動了,直接發行到書店,若一切順利,明天 6 月 2 日,應可在書店買到了。

「衛斯理一甲子紀念集」獲蔡瀾先生及許冠傑先生題字;隨書送贈兩張書簽。全書彩色,零售價 HK$ 128。

2024年6月1日 星期六

儀式之期

東東西西的忙這忙那,奔跑了些日子,家中事宜算是上了軌道。一來幾年之前有過經驗,二來知道有哪些事情可以完全倚靠專家幫忙,便沒那麼忙碌。事情至今,算是進入「直路」階段,要預約的,都已落實。

回想幾年前,因在疫情期間,很多事情要舉行都需要特別的安排,現今回復常態了,做起事來多了些自由,又多了些制肘,只要總的來說,事情不算太過困擾也就是了。

按長輩指示,沒驚動太多人,但亦有間接收到消息後主動聯絡者;各位有心人的心意,都已收到。長輩有知,也會心安。

2024年5月31日 星期五

作者們

有本書快出版,友人在網上帖子寫著,希望能得作者們在書上簽署。作者只有一人的作品,就算身在異地,就算要真把書送到作者手上,簽署完再送回,在現今物流科技下,都不算是難事;遇上作者超過一人時,便困難許多。

若是有多位作者,多人要聚首一堂的機會未必很多,若要分別簽署,那在作者和作者之間的傳送,是由讀者自家行走安排,還是由作者之間協調呢?須知一本書的多位作者,未必就是互相認識、多聯絡、多會面的。

上述的那本新書的多位作者,據我所知,現時分別身處起碼四個不同的地區,想想就知友人的願望,要想成真,殊不容易啊。

2024年5月30日 星期四

簽贈書本

各地都有作者在作品上簽名之舉,有些書籍,除了簽名,還有上款,寫明是為某某而簽的。不同地區,文化卻有些差異。

我在香港看到的簽署,多是寫了收件人名字後,加上「指教」、「賜教」等詞,之後就是作者的簽名。相對來說,看到在內地的簽贈本,便多有寫上較多的文字,時而抒情,時而溝通,內容訊息比較多。

也許新書的簽署多是預早簽好的,或是在簽名會等群眾活動之上進行,所以不能有太多時間量身寫些什麼?現在於香港看到較有意思的簽贈,多是在二手書上的,作者看到讀者交來出版或絕版已經年的書本,久違之情,散發出來,寫成短文,讀之又是另一番味道。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夢之記憶

年輕之時,有些夢境在醒來之後,還有依稀記憶;就算詳情記不到,也還記得是關於什麼的。

當然那時也早就發覺到個邏輯:若是夢後睡醒了,卻沒張大眼睛的話,方才所發的夢中詳情,便能回憶得相當清楚,刻意地想過梳理過之後,再張大眼睛,那些夢中內容便不易忘記了;張大眼睛後,也許是各感官系統接收的各種訊息多了,夢中本來依稀記得的,通常也會輕易忘掉。

現在,睡覺醒來,往往夢境連依稀的感覺都沒有了,就算只幾分鐘之前的事,也沒記憶;只有偶然三兩次,給現實中的什麼因素觸發了,突然腦海中浮現夢中的某個場景,才記得曾有此夢。

現在夢中夢醒之間的截然,可能與醫師改善睡眠的處方有關,至於是否因此而少了些人生趣味,便難說了。

2024年5月28日 星期二

蚊蟲

早前日子,把露台的門及旁邊的窗戶打開,日後都不必關上,空氣流通不錯;之後開始下雨,晚上多了大水蟻飛進,繞著燈泡而動不肯離去,不得已,起碼晚上,便關門閉戶了。

居住得較偏僻,周遭便容易滋生蚊蟲,若是對這十分敏感的,無論環境多麼幽靜漂亮,也無奈地應作出其它選擇。

到台灣旅行多次,常往台北,至於宜蘭,只到過一趟,而且住的又是非核心地帶的民宿,所以周圍景色雖很美麗,若是身在花園之中,黃昏之時,其實有很多細小得很的飛蟲,令到人不敢張開口,否則小蟲一堆的飛進口內,便吐都吐不及了。

現在說的還是那種沒什麼侵害的昆蟲,若是像蜜蜂、蝎子之類有機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的,還不只是滋擾那麼簡單哩。

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手寫字

已經把很多個人日常資料直接以電子工具記錄及儲存了,但仍有一兩本記事本,利用筆墨手寫的方式。最近要把記事本上資訊挪移,驚覺早知已經退步了的手寫字體,又再大幅退步了,醜怪得嚇了自己一跳。

使用家中的手提電腦時雖是採用「倉頡輸入法」撰寫中文,但當用到平板電腦時則是利用手寫輸入方式的,而我用平板的時間遠長於用手提的時間,所以也不能說我平時沒機會書寫中文,可惜現今電腦能力超強,用家寫得很潦草但驟看相似的「文字」也可被準確認出,既然有了依賴,人類的能力自然不進則退了。

可哀啊!

2024年5月26日 星期日

300,000 誌!

是烏龜爬行,也是螞蟻搬竇,每天前進一點,或多的或少的,「龍之天地」這地盤的累積瀏覽數字,在今天也超過了 300,000 這個整體數目了,於是如前習慣,也作一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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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地盤開張後第 3,860 日。
至今共刊出了 3,813 篇文章。
共有 10 位追蹤者。
共有 581 則留言。
以 2024 年 5 月 26 日晚上 11:00 數字計算,至今累積瀏覽數字是 30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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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多謝各位新知舊雨的所有支持!😄 ─────

2024年5月25日 星期六

親友交往

年輕時,和親友的交往,主要都是跟隨父母的步伐;後來,漸漸長大,那些社交活動少了參與,和一些親友的接觸,逐步逐步的,變成了零。

近期有需要和一些親友聯絡,也已回復不到昔日的齊全,有些親戚朋友,若這次也沒重新接觸,大概以後再有接觸的機會也不多了。

回想昔日父母的做法,有些節日的行程幾乎都是固定的,總到那麼幾個地方,和那麼一批人會面,談那麼的幾個長途電話,當時認為是永恒不變的情況,不知道其實要做到那樣,並可以長久地和多方的親友都維持著聯繫,絕不簡單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