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4日 星期四

文社

有位文壇前輩,因知他當年所屬的文社是香港最知名的其中之一,便曾問過香港當時主要的文社有哪些。近日斷斷續續地總算是看完了「香港文社史集 ( 初編 1961-1980 ) 」一書,才知當日問題的無知。

這本書頁數不少,是考究昔日香港文社的重要史料。編者吳宣人,使用「採集組合」的方法成書,有些文章,是特地邀請當事人撰寫回憶文章的,有些是引用、節錄舊時刊物上的文字,也有些是轉載早前已經面世的文章中,與書本主題相關的部分。


1960 年代香港湧現一股成立文社的潮流,單看這書中所述,已有種「恒河沙數」的感覺。那些文社,有的規模甚大,有的可以極端地只是「一人文社」,它們的出現可能只是因為投稿時在作者名字處附有文社名稱,看來帥氣一點;有些文社存在經年,或者雖已沒再活動但其實從沒宣布解散,有些則只有極短的壽命。

文社多過一人的,基本上是志同道合者想共同做些事情,他們有些只是互相砥礪多加寫作,但更多的會集合作品,結集推出;結集的刊物,又多經由先「油印」後「鉛印」的進步過程。遙想當年在大學參加學會,也有刊物推出,內容中有以手寫有以打字機鍵成,剪剪貼貼後影印成散張,再自行釘裝成冊的,那種粗糙的成品,自有一種原始的魅力,但自然,每人都是求進步的,刊物印得愈精美,便愈叫人歡喜。

看書中文章知道,那時文社的刊物,除有放到書屋及報攤上寄賣外,多是供人函索的非賣品,索閱者寄上郵票及回郵地址,文社便會寄出刊物。

呵,對啊,當年有些郵寄東西的朋友想收回一些成本的,會叫人寄上郵票若干面值,那郵票,變相便等於貨幣了,收到的人之後寄東西時可使用,省回郵費,間接便像收了錢一樣。這種行為,也渾忘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