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郊野公園的垃圾

政府將全面推行新例,在郊野公園內不會再設置垃圾筒,並表示有關決定不會撤回。

據新聞報導,調查結果顯示大部份人都贊同這做法,但只有一半人說會自己帶走垃圾。真詭異!那麼部份老實得奇怪的被訪者,打算怎樣處理他們製造的垃圾?


到郊外遠足也好,燒烤也好,事後總有些垃圾出現;有些是真的沒用的包裝材料,有些是可以繼續使用的東西,但人們選擇把它們棄置掉。

我們若在家中燒烤,事後多會把燒烤叉收好以備下次使用,但若是到郊野公園燒烤,則愈來愈少人會把燒烤叉帶走。一來由於成本不高,二來現代人普遍害怕累贅、害怕麻煩。

新例推行後,郊野公園會變得清潔還是更加骯髒?我們且拭目以待。

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

什麼漫畫?

香港的報攤少了,報攤上擺放的漫畫也少了;日本漫畫也不多,香港漫畫尤少。

港漫的新書,極之鮮見了,新的日本漫畫倒也不時可以在報攤看到。有時見到書名,覺得有些興趣,拿起來前前後後翻看了一遍,用塑膠袋封存著的書,封面封底都並無文字介紹。到底那本書是關於什麼的?畫風又走的是什麼路線?半點提示也沒有。這情況下,也只有把它放下來了。


當然,在封面也會看到些公仔,但很多情況下,繪畫封面的未必就是作者本人,又或者只是作者繪畫而由別人著色的,於是彩稿和黑白稿看起來是截然不同的味道;就算同是作者手筆,封面及內文稿質水準也可以相差甚遠,「進擊的巨人」便是一例。「掛羊頭,賣狗肉」的例子,封面由畫風完全不同的人所代畫,在港漫中也已見過不少。

我知道日本漫畫的中譯本,封面如何設計很多時也在授權條款中規限了,但期望準買家會不明就裡便掏腰包把書本買下來,自信心也太大了吧。

201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離別鈎」電視劇

家中安裝了電視台的小匣子,可以重溫昔日的一些電視劇集。

回顧數十年,累積起來,雖說可供重溫的只是少部份節目,但想再看的也甚多,一時間看不了,便先把一些劇集加進系統的「收藏」中;在第一批選擇中,除了因當年不在香港沒看過的「原振俠」和趙雅芝楊盼盼主演的「女黑俠木蘭花」外,還有黃樹棠當主角的「離別鈎」。


那些年,電視台改編過的古龍小說甚多。「離別鈎」是我很喜歡的古龍作品,這劇當年又沒細看過,印象模糊,自然要重溫。

原著多部厚冊的「陸小鳳」拍成十集電視劇,篇幅不長的「離別鈎」也是拍成十集電視劇?會拍成什麼模樣呢,叫人好奇。

主演的二人,黃樹棠拍過的電視劇集中,作為第一男主角的可能只此一部了;謝賢飾演狄青麟,帶著的一種貴氣,在那時期,可說不作他人想。那時這劇如何改編,記憶全無,且待看後再作分享,可是鄭少秋所唱的主題曲,歷來也聽過許多遍,甚有印象。


後記:
文中本來寫「那些年,電視台改編過的古龍小說不算十分多,但因『楚留香』和『陸小鳳』太過經典,所以感覺上規模很大。」後經專家許德成兄指正,並臚列出大量劇名,事實俱在,宜改正。在此再謝許兄資訊。

2017年10月20日 星期五

發燒唱片

很是疏懶,聽過人們說「發燒碟」或「發燒唱片」這名詞已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不明所以,又沒去尋找答案。終於,有時間又恰好記得起有這一個疑問,便上網去看資料。

據說「發燒」即是「Hi─Fi」 ( High Fidelity ),「高保真」的意思,所以「發燒唱片」或「Hi─Fi唱片」指的便是錄音優良的唱片,一般適合於專業欣賞,和具有較高的收藏價值。


若說「發燒唱片」定要採用某種制式,或要符音某種資訊密度標種,論製作技巧和科學技術,還有客觀可言,但若以歌曲的經典程度,或甚至以聽眾對歌曲的感覺來作區分,怎可以不主觀?怪不得滿街都是「發燒唱片」或者「發燒天碟」了。

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土著」的讀法

從前以手執筆書寫,不是採用電腦中文打字,所以不必受制於「倉頡輸入法」打不出「着」字的不足,「着」便是「着」,「著」便是「著」,至少二十年時間,運用自如,一直無事。到了遇上上述問題,當年「着」字打不出來,或是採取特別軟件在自己電腦上打到,檔案轉到其他用家手上時,卻顯現不出來,唯有妥協,撰稿行文時,一概使用「著」字。


近期看電視台播放的記錄片,所有「土著」二字,那「著」字都讀成「雀」聲而非「箸」聲,跟從小到大所見所聞所學所用不同,覺得十分礙耳。

看網上有些文章,比較「着」、「著」二字,說本是相通,都是指筷子,即是都是「箸」的意思。但在「土著」一詞中,形容原住民為何要用個「著」字呢?在這個特定詞彙中,到底「著」字應如何發音呢?

迷糊了。

2017年10月18日 星期三

命名遊戲

有機會看過一本小說的校稿,名家手筆,寫作時玩了些文字遊戲,角色的命名一一呼應,且用字又不尋常,詩詞歌賦之乎者也,真是藝高人膽大。

這種文字遊戲,有時讀者看著看著會漸漸昏頭,就連作者執筆之時,也會寫著寫著昏了頭,把角色弄混了。


倪匡筆下衛斯理的故事,有個叫「茫點」,書中出現了一個叫冷若水的醫生;後來她又在其它故事中出現,但慢慢地,名字卻成了冷若冰葉李華兄撰寫「衛斯理回憶錄」時,還把這個名字的變遷寫了進故事內。

這種命名方法,若所用文字有慣常次序,可助記憶人物關係,例如兩姊妹若一名叫芬而另一叫芳,則因為「芬芳」一詞,會較易搞清哪個是姊哪個是妹。

香港殿堂級漫畫「龍虎門」中,出過一對兄弟,分別叫林谷林峰;後來出現「新著龍虎門」,把舊瓶變成新酒,故事中也有這「無影雙雄」,但兄弟二人的名字卻互換了。我想若他們的名字不是「谷」與「峰」,而是「山」與「谷」,混亂的機會便會低些吧。

2017年10月17日 星期二

「港漫已死」活動之死?


有一活動,以「港漫已死?」為題,十分吸引,且參與者又有黃玉郎先生等具代表性人物,可惜舉辦日子在周日,地點又在「中文大學」,交通較曲折,難以參加。

後來,又聽到消息,說這活動取消了。

活動取消原因未明,也不知會否有進一步消息傳出,事情撲朔迷離得很。若有朋友有多些資訊可以披露,歡迎之至。我至今可是連主辦者是誰都沒詳細了解過哩。

2017年10月16日 星期一

的士站


風球懸掛之時,風雨飄搖,見街上有人想截輛的士,殊不容易。

元朗有多處豎立了「的士站」牌子的地方,都不常見有的士等候,人們照樣排隊,卻是等了又等,才偶然有些的士因剛好客人在附近下了車,才順便埋站,鮮見有「車等人」的情況。

這等有點兒荒廢感覺之的士站出現,不知與現在的士司機間常藉手機群組互通消息、直接和客人洽談的風氣間,有否關係。

記得到台灣宜蘭旅行時,該處較寧靜,民宿主人告訴我們,所有當地的士都是應召做生意的,不能在街上隨手呼喚,不知是否全縣如此?以香港的條件,應不會朝著如此方向發展吧?

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收音機之勝

又掛了風球,同一天先掛一號,再轉三號;會否再懸掛更高風球,要視乎情況。

情況是根據預測,熱帶氣旋的移動路線仿如兔子跳躍般,本來雖是朝著香港而來,卻會彎向別個方向,最新路線仍如兔子跳動,卻是一跳再跳,最接近香港的位置應會更近,但在預測中,仍是先朝著香港而來卻又彎向別處。

如此一來,大家都知這叫「卡努」的風球即使真的不會直接襲取香港,但懸掛八號風球的機會卻更大了。


每當這種「可能出現變化」時候,對我個人來說,收音機的重要性好像一下子提高了,勝過電視。

從前電視台發放突發消息,不如收音機般可迅速插入主持人的說話,要打斷原定節目是件大事;現在除了節目調動容易了許多,電視畫面也能同步加插不同的資訊,「及時性」並不遜於收音機。不過若想只聽著節目聲音,以備接收到最新消息的話,我覺得收音機的滋擾性較低,可以開著當成「背景音樂」,不太妨礙到原有的活動。───不論是打算工作還是繼續睡覺。

2017年10月14日 星期六

設計背後

有新聞提及一種公共場合設置的座椅,只有單座;因被指十分適合喜歡一人活動的「毒男」使用,定題目的朋友喻之為「『毒」有設計」。


報導中提及開會批出有關建築費用時的考慮,會上自然有人提出了一些理由,而為其他人接受了。那些理由大家認為可接受否,可尋找有關文件閱讀,再自行判斷,這裡特別想指出的一點是:我們日常見到的任何東西,都可能包含了設計者細膩的巧思,但由於我們順理成章地接受了,未必留意到和感受到,更別說言謝了。

我們到「麥當勞」購買「麥樂雞」,可能留意到它們並非形狀一樣,但若該店不主動披露,恐怕沒多少人留意到,原來它們並非一句「不規則」便足以形容的,而是有幾個不同形狀,而且各有名稱───按形狀分別稱為「 Bone 」( 骨 )、「 Boot 」 ( 靴 )、「 Ball 」( 球 )、「 Bell 」 ( 鐘 )。

發言人解釋,他們希望帶給小朋友多一點趣味,並在數量和趣味之間取平衡,「三種大少,五種太怪」,造型設計時亦考慮是否方便蘸醬。

看過一篇文章,說「迪士尼」製作的卡通片畫面中,常藏有玄機,不時有別的故事系列角色客串穿插,又包含一些特定數字。設計師有時在出品中隱藏的小意念,真是低調秘密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