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

靜靜地「世界盃」


原來又到每四年一度的「世界盃」,要不是間中會作網上重溫的電台節目因而暫停兩周,也不察覺。

這幾天所見,友儕之間,在每場賽事之後,於 Facebook 寫上一些個人感想,數目也不算少,但在開賽之前,生活中周圍觸目所見、耳之所及,大家或相約一起看直播,或預測賽果,或公佈得分進程,那些年的那種舖天蓋地的感覺,今天好像完全消失了。

當然,這和我常交往的人士中,球迷多否,是有直接關係,此外,從前訊息所來的渠道,如報章、雜誌、電視廣告、鐵路車站廣告等等,現在生活中的接觸程度,也大大減少了,亦是一大原因。

2018年6月16日 星期六

黎翠華的「記憶裁片」

已經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當時一篇叫「書緣連環扣」的網誌中提及買了的書───黎翠華的「記憶裁片」,現今才讀至尾聲。「匯智出版」2014 年 6 月初版,共收錄 14 個故事,暫時尚餘三個故事未讀。

歷年閱讀的小說,絕大多數是流行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奇情小說、推理小說、愛情小說等固然是,題材嚴肅如二月河的皇帝系列,甚至是「中國四大古典文學」如「西遊記」等,說穿了其實都是不同時代下的「閒書」;所讀過的小說而又會給歸類為「文學小說」範疇的,比例很低。


黎翠華這本書中的小說,都比較「文藝」,意外地讀起來卻沒有沉悶的感覺。

故事的背景變化很大,有在香港的,也有在外地的,內容帶有異國風情,所寫的不論是哪個國家,總自然地把一些當地的風土物事夾雜在故事內,而可以做到不刻意賣弄,這一點,已經勝過不少海外作家;故事主題也多樣化,兼具豐富情節,在以為會順理成章地發展的地方,突有變化;對於角色的內心世界描寫極多,卻又不會把小說變成抒情散文,起承轉合各項,樣樣做足,每篇小說的故事性都很強。

許定銘先生的文章所指出,這書中故事不少都分成片段,各片段中的主角不同,時空也跳躍,一片又一片片段組合起來,整個故事便清楚呈現出來了。這種手法,現在認識的人多,採用的人也不少,寫得不好的比例卻也高,黎翠華卻是箇中好手。

尤其喜歡黎翠華行文,沒有深字僻字,但有些詞彙運用,又別開生面,例如「一男一女」中\有以下一段:「那天,她又穿著一條長裙。嬌艷的玫瑰紅,晚禮服似的,太漂亮了,與她身上那過分白晳的肌膚成強烈對比,有點咄咄逼人,我都不好意思正眼看她。」那「咄咄逼人」四字,便用得很絕很到位。

這本小說集,十多個故事,創作時期跨度也有十多年,篇篇都是佳品。在我的閱讀歷史而言,這本書,值得一記。

2018年6月15日 星期五

敏感話題

中學一班老友,在有心人的促成下,建了個 Whatsapp 群組。有些老同學積極留言,我等疏懶之徒,只會間中搭訕兩句,真是不好意思。

心中也有點兒知道會發生,果然有人開聲提醒,該群組中的討論,宜避開「政治」和「宗教」兩大話題,然後迅即得到多人和議。

可能大家在過去數年間,也嚐過或見過不少因觸及有關話題,而引致不快後果的個案吧?


對於一些人,有些情況下,有些話題,多麼敏感,也要觸碰,例如在議會之上,大家明知意見歧異,但不能不協調得出集體行動決定,迫於討論。朋友之間,可以談的話題數之不盡;若是一個可談的話題都沒有的人,見來作什?既有其它話題可談,何必硬要找個敏感話題來辯論不可?

就算夫妻二人共處,若各有政見而可以互不干涉的話,只要彼此尊重對方自由,亦未必會形成問題的。價值觀相去甚遠的夫妻也不一定會分開,但若他們有下一代,通常大家都會認為非自己的一套子女教育不可為,對方的那套無益且有害,但小孩子也只有一生,不能同時兼及父母二人的期望,那時兩種不同的意見在狹隘的空間中迫於共撞,問題才會出現。

朋友相處,疏離少許,才是王道。

2018年6月14日 星期四

Low-Tech 造 High-Tech


在網上看到一段泰迪羅賓接受「威哥會館」的採訪,暢談他過去不少作品的製作花絮,當中提到「衛斯理傳奇」尾段那飛龍在天的一幕。

當時沒有高科技設備,反而逼迫出創作人和製作人的高度創意,在低科技的情況下,拍出大家直覺上以為只有高科技工具協助才能造到的效果,令人想來想去想不通,嘆為觀止。

十分喜歡聽從前電影中,如何用各式道具以假亂真的故事。像「飛龍」這一段,以火車作龍身,但車頂卻是龍的腹部,拍攝時要把攝影機倒轉,這種「反轉又反轉」的思維,怎不令人叫絕?

謹此分享。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_-9IiLdpSQ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漫畫水災

早幾天大雨滂沱,據聞邱福龍的漫畫「山海逆戰」一批發行到葵青區的新書因而受到水患。真是悲劇。

紙類物品,一怕水二怕火,買回家中收藏,遇到這兩方面的災禍,可以全部毀於一旦。

香港的漫畫,傳統薄裝的,封面多由粉紙印製,遇上水濕,便容易黏著相鄰的紙張;舊式包裝的內文用白報紙或書紙印製,濕水後黏成一塊的情況反而沒那麼嚴重,新式的內容也全採用粉紙,濕水後可以全部黏貼著,不撕開便閱讀不到,一撕開頁面便會給扯爛,等於報廢了。


文字書籍,釘裝較堅固,而且較少採用粉紙印成,水災之後,情況可能沒那麼嚴重,但紙張也多會皺成波浪般起伏不平,即使閱讀無礙,也影響觀瞻。有說把這種受潮書本以膠袋套住,放到雪櫃的冷藏庫內一夜,可令書紙回復平直,我未試過,不如效果如何。

2018年6月12日 星期二

古人印象

在電視看了一套新版「鴻門宴」電影,當中角色的形象,和印象之中的相距甚大。

當然,我們也沒見過古人,一切概念和印象都是源自各式文字記載。


陳小春飾演的樊噲,談吐斯文,行為克己,又懂下棋,豈是我們所知的「屠狗輩」?

至於黎明劉邦,也是沒有半點市井氣。我一直感覺他這角色演來不像劉邦,後來讀到一篇影評,恍然大悟,原來他更像劉備!劇中多次以個「仁」字作形容,我當時只覺黎明的市井味道不夠,還沒想到那根本更接近劉備的形象。莫非編劇也和我一樣混亂了兩者?

劉邦的流裡流氣很難表達,就算劇本也有適當的對白和行為配合,也不容易演出來,而且通常見到的,演出者壓根兒沒有包含這元素的意思,只把他當作一般草根英雄來演繹。過去看過的戲劇中,較有印象的劉邦演出者,是鄭少秋。

這電影以「鴻門宴」為名,果然重心就在「鴻門宴」,前後其它,相當蒼白;而「鴻門宴」的整個流程,又與我們所知的「鴻門宴」大異,連關鍵作用人物和結局安排也不同,怪哉。

2018年6月11日 星期一

自我硬銷

「無線電視」拍攝的處境喜劇,很多次生硬地在內容中「硬銷」他們自家的電視匣子,突兀得要命。雖然在劇情上會給個「理由」以解釋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情節」,但也勉強得很。

近期,又有一款多功能烹調設備,頻頻在節目「亮相」,而且是多個節目之中,卻不知那是收錢辦事,抑或又是自己商品的宣傳了,我的感覺是:做法難看。


香港的娛樂節目中,不時會採用在台灣的採訪片段,那時鏡頭所見,除被訪者外,全個畫面幾乎都被巨大無比的米高峰名牌所掩蓋,那些名牌喧賓奪主,有蓋過被訪者面容之勢,惡形惡相,令人反感。被訪的藝員有求於人,不能發作,吾等觀眾見到則替藝員難受,也替持米高峰者難過。

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劉以鬯享年 99 歲

劉以鬯 (1918.12.07 ~ 2018.06.08)

「嶺南大學」中文系副教授黃淑嫻在 Facebook 貼文,透露本港作家劉以鬯死訊,享年99歲。

黃淑嫻凌晨先後以中英文發貼文,指「我們敬愛的香港作家劉以鬯先生,於 2018 年 6 月 8 日下午 2 時 45 分在東華東院逝世」。她早上回覆報章查詢時稱,劉以鬯劉離世時安詳,家人都陪伴在側,但她更正指劉氏是在「東區醫院」逝世。

劉氏畢生參與文學出版無數,創作亦無數;他的小說中,在我個人而言,小說「陶瓷」印象最深。

「陶瓷」寫主角沉迷購買搜集國內陶瓷的經歷\,我少時不明白,書中寫的龍紋陶瓷碟說得那麼珍貴,怎麼在元朗多家國貨公司中都有那麼多,而且價錢又不算天價?卻因此而留意上了,日常在元朗多家售書處行走時,也會注意留意國貨公司架上、櫃內的陶瓷擺設。這書從前是到圖書館借來閱讀的,到了近年,才再買回在家中添置。

願劉先生一路好走。

2018年6月9日 星期六

可愛字體傳心意


自問並不是個創意十足的人,凡是寫心意卡給朋友,或在親友的 Facebook 戶口上留下生日賀詞等等,用語都甚大路;卻又不甘平凡,在微小處加上少許有別其他人的元素,卿以自慰。

如此末技,只看一兩次還可騙騙人,只要留心看多了,便會覺得千篇一律,不值一哂。但若不會使用得多,可以用到一兩次的技巧,也不錯啊!

所以今天這段短片中的介紹,是真心覺得應向大家推薦的,簡單,易學,而且效果不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YnvnmdWT2w

2018年6月8日 星期五

元朗南北橋

有些時候,要到的目的地,並不算遠,但步行而去又不覺近,叫人煩惱。所以在港島,有時會乘搭三兩個站的電車;在九龍半島,從油麻地到太子,也常會乘搭三幾個站的巴士。

在元朗,知道一些範圍較大的鄉村,例如大旗嶺村、崇正新村等,一些居民在村內活動也有踏單車的。這風氣其實可延續,須知好一些屋邨佔地不小,從一端步行到另一端,也可能要上十分鐘的時間,但偏偏新式屋苑通常都不容許住客踏單車穿梭往來其間的。

若在元朗市中心,循東西方向走,有輕便鐵路,可如上述的電車和巴士般,乘搭三兩個站,省點腳力,但南北走向時卻沒其它辦法了。之前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那「天價行人天橋」,其實可以結合這用途,中間行人,兩邊各有單程單車徑,結合近年推行而效果未如理想的「共享單車」使用,十分匹配。


有議員以元朗南部發展的大方向作理由,支持建築有關的行人天橋,但就算天橋長遠可延伸到超過教育路的位置,也應要配合單車的使用。想像這條大橋可從西鐵「朗屏站」連接到公庵路遠處,連白沙村、黃泥墩村的居民也可以十分鐘左右踏單車出到市中心了,現在「原築」一帶的繁忙交通,不也可以大大舒緩?

此事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