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

黎明將至?

2017 年的「香港書展」前後,香港漫畫界有多本作品推出,而又有不少是多人合著的。

現今市道不佳,出版書本的財務風險甚高,但亦幸好因為市場低迷已有一段頗長的時間,許多人都沒再視出版漫畫為謀利工具了,即使預期了銷路不太高,也肯出手,而且不會為畫而畫,投放心機更多,如此一來,成事的可能反而J較大。再加上合著、合資,投資風險便可以更低。

集體著作,最重要是有人發起、統籌、追稿,而很多時,都是所有這些工作集於一人身上,所以如此的有心人,十分難得。這兩年在香港畫壇,見到的有人心/有心作品漸多,莫非市場果然到達「黑暗過後,黎明將至」的時候了?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食肆在元朗

近日在元朗有不少新食肆開張。有的我知道它們落實設點,而不知原來它們已經開始營業了;有些則是沒看到別人的分享,我都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元朗的飲食業情況如何?甚難概說。現在經營之中的食肆,常在叫苦,可能是顧客不足,可能是員工難找,也可能是成本太高,有得做而沒得賺;但一家食肆結束之後清空出來的舖位,又往往短時間內已有另一家食肆接手,「一雞死,一雞鳴」。

「業主大幅加租,租客支持不住而結業」,這種消息,時有所聞。基本上若被業主知道租客生意甚高,便會來分一杯羮────而且分的還可能比起五十五十的比例更高,在這情況下,飲食業又比其它的許多行業吃虧,因為一般來說,透明度極高。店子不同時段有多少客人?店內售賣的東西賣多少錢?這些都是外人可見的,營業額如何便難瞞人。

知道區內有家美容店,地產代理行家以為門庭冷清,便以生意不大為理由,想游說業主把物業放售,其實該店有不少熟客在閣樓接受服務,單只一位女士紋眉一次已經收費可觀了,屬於悶聲大發財的一類。這種優勢,便要那種關起門來納客的食肆,才有機會享受得到了。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書展到了談談書

2017 年的「香港書展」揭幕了。我已久沒進場參與這活動,不過仍有不少朋友會捧場,因為除了作者簽名會之類的活動,還有限定只在會場才能拿到或買到的紀念品。

熟悉的作者今年所出的書不算很多,但不熟悉的朋友的作品也有不少題材吸引的,只是我也應該不會怎麼掏腰包購買了,一來阮囊羞澀,二來家居擺放空間有限。

朋友贈書可替我省回一筆,當然是好,不過很多時候贈書都有簽名甚至上款,閱讀過後,便不好放出到二手市場。有些書我都未必會怎麼重看,不過自己有參與製作的,習慣上會留存一本作記錄,幾年下來,也積了一批,佔了書架的一隅。

現今的書本,文字內容就算不多,體積卻不少;有本名人散文集,算起來總字收應只 4 萬多,不過排版之時,字形大少許、行距加少許、圖案添少許,整體看起來,又不怎麼覺得單薄,但所收錄內容,卻只是從前一本書的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而已。

若是精裝本,硬皮封面加上書殼,便更佔位。核心商品體積不大,加上包裝之後體積大了數倍,像很多電器用品那樣;不同的是電器用品的包裝物料可以立即拋丟,精裝書的包裝物卻是棄之可惜,反成負累。

2017年7月18日 星期二

廣東話版

看到有本廣東話版的「小王子」中譯本。不知道出版社/譯者推出這個版本,有什麼市場目標及策略?

我們平時口中稱為「廣東話」的,應叫「廣府話」為宜。廣府話不比普通話,基本上難以做到「我手寫我口」,講話時的用語發音,化成文字記錄時的「書面語」便成了不同的文字。


從小看到大的連環圖漫畫,有些文字是採用純「語體文」的,不過比較普遍的,還是以「書面語」為基礎輔以間中出現的「語體文」為主流;武打書中的高手,若全部說話對白都「好似平時講嘢咁」照寫出來,便難以營造出應有的氣勢了。

又見過有廣東話版本的「聖經」,個人感覺,用來作為工具書,向人誦讀及解釋時是比較方便的,若是自行閱讀,大概所謂識字不多的朋友,也還是寧可看「書面語」寫成的版本。

推出廣東話版本,而最具有野心的,難忘由「自由人」推出的日本漫畫「男兒當入樽/灌籃高手」中譯本。日本漫畫的授權,通常是「中國大陸」、「台灣」、「香港 + 澳門」三區分別洽談,但香港及澳門雖說是的「語體文」,出版時往往寫的仍是中、台也可大致看得懂的「書面語」;劉定堅想在香港推出全屬香港本土化的版本,有其理想,不過不為讀者和市場所接受。

2017年7月17日 星期一

書店 POP

看過一集日本劇,主角是出版社的銷售人員,成功令到進貨的書店願意在店內撥出地方,專門擺放某本新書,並加以特別裝飾佈置,最後該書銷量甚佳。

這種 POP (Point-of-Purchase) 行銷方式,在香港不算流行,近日見到有一個例子,很覺新鮮。


一本筆記簿,浸沒在一瓶水中,上面的文字有寫道:「防水筆記簿,濕水都用到」。所推廣的商品是旁邊黑色面的「防水筆記簿」,應無疑問,但具體地,這商品如何防水呢?卻不太明白。

這種筆記簿的特色,是「浸過水後仍可在上面書寫」,還是「浸在水中時仍可在上面書寫」?若是前者,又覺其它筆記簿應也可做到,若是後者,則突顯功能者,應是用作書寫的筆,或是筆中的墨水吧?若說是「寫了在上面的文字,即使浸過在水中,仍然清晰可辨,那標榜的,仍然應該是墨水而非紙張啊。

所以難明。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舊告示留痕

舊日香港的路標和告示,有當時特色,除了圖案設計上有份古樸的味道,上面的文字運用,若是中英夾雜的話會如何對譯,若是純中文的話又會如何帶著洋化,都反映了那個時候的民情。因為那時的中文版本,是由已批准的英文版本翻譯而成的,英文才是主導。

有些告示深入民心又常被提起,如在食肆之內,那塊「隨地吐痰乞人憎,罰款二千有可能,傳播肺癆由此起,衛生法例要執行」,數十年來,大家仍可記住全文,亦不時掛在口邊,可見舊時的「口號式廣告」自有其威力。

現在的政府招牌和告示,設計已經新派,文字也再撰寫過,累贅長文的版本已經不多見了;個人所見,主要就,是下面的一種。不知各 Blog 友有否留意到其它的,可以分享?

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手尾


在家居附近,見到這塊告示,已經有多天了。猜想有關的活動已經完結了吧?但並無人清理有關物品。

早陣子經過元朗新啟用的公共圖書館,門外有班穿著制服的年輕人聚集,手上拿著墊寫板及問卷,間中有一班一班穿著另外制服的人跑到,填答問卷,看來似是類似「野外定向」方式的活動。我所見到的告示,令我聯想到那活動,覺得有可能是給與參賽者方向的指引。

這類遊戲,從前公司舉辦的訓練營中也有玩過,大家投入的話,也會甚有氣氛、相當好玩。但無論活動搞得是否成功,事後完全沒意識把手尾收拾好,卻是不該。

2017年7月14日 星期五

退而求其次


書店中的書架上,貼出了警告字眼───或可視作「溫馨提示」,叫顧客不要拍攝書本內容。

難道書的封面便沒有版權?但大家都明白,封面流傳在宣傳之時有幫助,而且以現今科技,要把封面拍下來而不讓人察覺,實在太容易,即使明文禁止,也是防不勝防,徒然無端引起挑釁和聲討,不如「大方」一點更好。

像手提電話初流行之時,許多學校都明文禁止學生帶手機回校的,現在,根本連家長及學生都不會贊同和配合,怎禁?最多也就只是在使用量/時間/方法各方面加上規限而已。

2017年7月13日 星期四

「豬肉枱」


書店中陳列新書的桌面,行內有個不大雅聽的稱呼,叫「豬肉枱」。

每年臨近書展,新書紛紛出爐,除了在出版社及印刷廠工作的朋友大叫救命外,相關的各環節資源,都甚緊張。「豬肉枱」亦是如此。

上年推出兩本倪匡先生的新書,多見也可並排陳列出來的;今年同樣出書兩本,卻見不少「豬肉枱」上,倪老的兩本書只能共佔一棟了。

連倪老的書也遇上這種情況,其它書本「爭位」是何等激烈,可以想像。

2017年7月12日 星期三

鬆綁


有好幾天,在家中利用手提電腦上網極不順暢。

「電訊盈科」的上網服務常說較穩定,我都不大認同,不過通常也不致於那麼差勁的,簡單如開啟一個 Yahoo 首頁的版面或電子郵箱版面,都有許多圖案顯示不出來;想在線上看視訊或進行網上繳費,更是妄想。

經過多天的極度不便,不知怎的心血來潮,記起就在差不多問題出現時,桌面上多了個「AVG」圖示,於是找出一個叫「AVG Internet Security」的軟件,斗膽把它關閉了,情況才好了些。

之後我見電腦仍未徹底復原,索性把那軟件移除了,頓時才重現生機。

應該是那個「Internet Security」替我把關,上網之時什麼都要仔細過濾後才放行給我瀏覽,那怎會不慢?現在把它擱置了,可能有副作用風險,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