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8日 星期一

舊報尋珍

有外地及內地的朋友,到訪香港時都會到「中央圖書館」去瀏覽舊報紙的微縮菲林,在那些報章中找尋喜歡作者未曾成書的連載作品,又或者找尋當時資料,考究心中一些疑問的真相。

所有印刷物,能夠保留著,儲存下來,是所有事情的第一步;因為條件所限,不能留下實物,留下整齊的記錄也好。但純粹儲存,效用不大,因為資料要能活用,才能成為情報,而要活用資料,便要能有效檢索。


就以今天出版的任何一份報紙為例,將來在何時、何地、何人因何事而要用上當中何版面上的何資料,不能預知,只好盡量加以系統化,讓後來者到時想用什麼索引去尋找時,也都方便,但這又談何容易?現在我們把所有主要文章的題目都作了索引,日後人們想找回這報紙版面,卻是想看文章旁邊的廣告時,那用題目作的索引便沒用了。

但我們又如何能把報紙上的「所有東西」都各自造成索引?就算這樣做了一天,又如何能一天又一天不斷的做?有時,是當時的技術所限;更多時,是人力及時間等資源所限。

近日看了幾本書話,作者要把昔日散落在不能報刊的零碎資料結合及串連起來,以推敲出某個人物的生平或他某作品的出版源流。那些資料,可能就在最當眼的資料館的現成藏品內,但要在茫茫字海中把它們找出來運用,有時,要講個「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