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6日 星期一

斷尾難

早陣子傷風,已大癒,但又未曾斷尾。看香港的「佔領行動」,覺得即使現在擬跟政府對話的陣營決定暫停行動,也是難以斷尾,因為尚有為數不少的「三不管」參加者。

近兩日情況,主要活動搞手有些說撤有些說不撤;同一搞手有時說撤有時說不撤;有些人士堅持不撤,而自稱「自發參與行動的香港市民」,無組織,無領頭人,所以與政府,亦從沒有對話。即使有組織者撤走了,無組織者仍堅持佔領,也是一條尾巴。


而且,即使是說會跟政府對話的活動搞手,我也對所謂「會談」不表樂觀。

所謂「持開放態度」、「互相尊重」什麼的,其實是不必說的多餘,而除此之外,活動搞手根本已羅列出一連串前設要求,是要政府「包生仔」般「預先批核」了所有條件,才舉行「會談」,搞場表演性質的「大龍鳳」,這樣情況下,「會談」能否出現,真是疑問。

說要「會談」有「實質成果」,即要撤回人大所定的框架,那是特區政府「非不為,而是不能」的要求。即使人大有可能修改有關決定,人大也是要開會裁決的,特區政府更不可能未得人大首肯前,擅自答應活動搞手的要求。

要政府答應「絕不武力清場」,等於綁著政府的手,讓現場的人可以更放肆的去幹。即使我們相信有組織者旗下參加者都可以守秩序,那些無組織的參加者呢?無組織者與參與會談的搞手無從屬關係,而且實際上,搞手們都控制不到無組織者的行為,但因怕為人垢病無道義,便不敢輕言割蓆,談是否「武力清場」時,勢必要把他們包括在內。這種「我可給保證你,你卻給不到保證我」的情況下,政府怎能答應?

活動搞手,說「難以向學生及市民」交代,是個漂亮的說法,其實也就是說「找不到下台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