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0日 星期六

「中國香港」

看電視劇集上面字幕,見凡口語用「香港」的,字幕一概顯示為「中國香港」,甚為不慣。

之前聽過有種區分,若把香港和深圳、中山、珠海等省市名稱同列時,「香港」兩字已足,若是香港和日本、韓國等國名同列時,則用「中國香港」以標明,現在所見,則似一律相同處理了。

我懷疑中央高層指令,未必極嚴,但若其下把關者及執行人揣測上意,自律比要求更嚴格也未可知,不過這方面的知識,我自問不足,真不能肯定。

2025年12月19日 星期五

禁語

在校對一篇文章,中間夾雜句廣府話粗言,出版人說出不到街,我考慮過後,認為若換成任何外省粗口,味道都會失敗,反而以「X」代替敏感文字,讀者看慣了這種做法,會自行在腦海中補完意思,可能更佳。

現在看很多網劇,很多敏禁用字用語都像成了禁忌,演員發音時要有所扭曲,就算顯示出來的字幕,也經過處理,要就是以近音字代之,要就是索性把那些字眼上面打馬賽克,模糊一片便算。

看過一些所謂「禁語」的清單,某些用語在列,可以理解,另外有些,我認為是過敏過嚴了,而且在一些分析、評論文章時,不能直用那些詞彙,表達時也很困難啊。

2025年12月18日 星期四

我看「金著龍虎門」之續斷 (2/2)

(4) 武功層次

「續斷」延續「金龍」最值得讚賞一點,武功層次保留在「誇張而不神化」的程度,而且基本上都算是「招式對拆」的對戰,令人細味。

處理上兩個階段有少許不同,黃生時期感覺是主編隨畫隨構思出來,「我手寫我心」的打鬥變化,「續斷」之時的情況則是劇本中早有內容,技師只是把需要的場面畫出來,靈氣不同。

————————————————————

(5) 壓軸大戰

「龍虎三皇」對「白蓮教」東方無敵的一戰,被用作「續斷」的壓軸,處理上,有點兒避重就輕。

處理上,劇本中把東方無敵的幾套武功,都當是「攻招」來處理,他使出來,「三皇」應付到,便當是已「破招」,之後又出另一套功夫——就連「陰陽大挪移」也一樣。但「陰陽大挪移」本是「防守」之用,而且任何時候,東方無敵在用什麼武功進攻,身上都可有挪移勁保護的,只是這一來會太過「屈機」,在短短篇幅內根本不能讓「三皇」想出制勝之法,只好在這招出過一次而遭反擊後便不再提了,編劇才能收尾,但弱化了對手,便烘托不出主角的利害,一切所謂「勝敗」只是自說自話,「大戰」便無刺激可言了。

————————————————————

(6) 畫面表達

東方無敵死前,有種被「三皇」兄弟情感動到的反思,相當突兀,不過勉強而言,還算說得過去,可惜他那「自焚」之死,未能產生應得的效果。

若是在「龍虎門」的「舊著」中,可能震撼性會大些的,即使在當年鐵青天慘死烈火祖師手上時,畫面風格還是比較「工筆」的,真實的火熖抑或是角色運功時的內勁,都可區分出;現今畫風下,把東方無敵反噬的火熖,和之前王小龍生出的「火羅天」勁力又有何區別?

看着東方無敵自焚着仍可從容自處,本應感到震撼的,但視覺又只讓人聯想到他只是在催運內力,效果便大大不同。

————————————————————

(7) 編劇的存在

「金龍」之「續斷」,編劇應就是策劃的陳尚言。這一角色,在幾期書中,幾乎無處不在,主導一切,而且,又會告訴你他的存在:某些角色及場面原來有「致敬」的味道,寫了畫了,又主動講出;情節中把前文中的某些元素串連採用了,再列明出處是在哪期;設計上有深意的地方,更必指明。

除了在故事之中,陳尚言還有在書後專欄,以及在書本以外他的網上社交平台上分享劇本上的種種,我覺得,真像是在電影院中,眼睛看着銀幕上的內容,耳中卻不斷傳來聲音,跟我講解內容般,如可選擇,我寧可不要。

————————————————————

綜合而言,個人覺得,「金著龍虎門」這個「續斷」階段的 6 期書,不過不失;當中有值得欣賞的地方,但若它從沒出現,對讀者也不算什麼損失。


( 1/2 <-- 前文 )

2025年12月17日 星期三

我看「金著龍虎門」之續斷 (1/2)

黃玉郎先生獲得授權後重繪的「龍虎門」以「金著」稱之,但只一年,便要中斷;授權方「文化傳信」的高層人士杜比先生找人作了個「續斷」,以 6 期篇幅,給出另一個「結局」。——以後還有否打正「龍虎門」旗號的漫畫推出、仍會否沿用「金龍」的書名,現仍未知。

現在「續斷」已完結了一段時間,整理思維,寫點個人感受。

————————————————————

(1) 起因

黃玉郎先生一面洽談續約,如常發展故事,沒有事先就「萬一續不到約」而有個「後備方案」,讓故事在關鍵處可有個說得過去的階段性完結,是有些托大了,結果是雖算有個具劇力的「結局」,卻倉促得不好看。所以杜比感覺不足是正常的,但現在安排,又能改善幾多?

在「金著」中有不少伏線,如韋陀銀鷹的仇怨、火雲邪神的真元等,本打算用於中長期發揮,勢不能簡單處理掉,都只好擱下;有些人物的下場,可以多作交代,但這些在「續斷」的第一期書,不足一半篇幅已夠處理了,那要更多幾期來何用?結果是要開更多的坑,而那些坑又要在幾期內填起來。

難道杜比和策劃「續斷」的陳尚言認為別人開的坑匆匆填起來礙眼,而自己開的坑填得多倉促都 OK?難明。

————————————————————

(2) 結構

黃生的「金龍」匆忙完結,沒有人會預期會有人甚至要求別人去執那爛攤子的,杜比不應有時間壓力,那他若有「續斷」之心,怎不深思熟慮過後才行動?最後陳尚言飛快上馬,以「帶刀者」迅速勾起讀者好奇與期待,並以約半期篇幅寫了該角色之登場後,又說原來那只是「致敬」之舉,跟「續斷」的主要情節無關,實在離譜。

既定了只 6 期篇幅,又要開個大格局,理理頁頁格格都珍貴,須充分利用;就算有十幾期可發揮,浪費半期篇幅也礙眼,何况是幾期中的半期!

策劃者似真可做到「享受個舞台」,可惜忘了照顧付錢支持的讀者之感受。因為一開始便有那半期浪費,已是彌補不回的錯着,之後如何努力,都再改變不到結構上的失敗了。

————————————————————

(3) 角色深度

幾期書中,有好些新角色出現,且又有好些舊角色的重現,編劇設計了一些場面、行為、對白,讓那些角色的性格更突顯和更立體,是做得最好之處,若沒有 6 期之限,而是正式開展全新故事,當多個角色塑造好又互相衝突時,可以產生很大的張力,正是有見於此,更加不明杜比只定幾期以「續斷」的用意為何。

————————————————————


 ( 待續 ---> 2/2 )

2025年12月16日 星期二

黃鷹出品

黃鷹是有名的小說家,也是不少影視作品的編劇,而且據說,他所畫的插圖也很有水準。他也當過出版人,推出過一本名為「武俠小說周刊」的雜誌,當中連載了好些倪匡古龍馮嘉的小說。黃鷹和許多作家相識,可約到稿絕不稀奇,同時也因他們是朋友,彼此間或會存在包容,所以當該雜誌中收錄的名家作品,好像寫得差了些,現在我們也難斷定,真是那些作家寫得不佳,還是因為真存在代筆的做法。說到底,黃鷹本身就是個寫得不俗的小說家啊。

手上有本書,書名「鑽石花」,內容也確是倪匡的同名小說,不過內容中所有「衛斯理」都換成「高達」,之後便以「浪子高達」故事的名堂推出。大概在那個年頭,「衛斯理」三字還不如「浪子」二字吸引力大哩。

又有本「環球出版社」出版的黃鷹武俠小說「火鳳凰」,大綱結構根本就是倪匡寫的「紙猴」( 「地底奇人」 + 「衛斯理與白素」 ),只是換成了古裝。「武老大」不是「白老大」還能是誰?而且一些角色如于廷文紅紅宋堅等,名字根本都沒變!

正因為見過不少這種例子,所以有本掛名「女黑俠木蘭花故事」的「魔鬼海域」當涉及黃鷹的出版社時,真偽便更叫人難辨了。

2025年12月15日 星期一

奇俠英文名

翻譯文學,當中的角色名字應如何處理,是個重大考慮。我們華人改名字,若是純粹音譯,「陳大文」便用「Chan Tai Man」當然沒問題 ( 這已經不提個別的字如「陳」也可採用「Chen」之類的變奏了 ),但若之後情節中,會就用字的含意有所發揮時,應一開始便把「玫瑰」其人稱作「Rose」,還是待去到那一節時才加備註說明呢,感覺便大不同。

倪匡先生筆下名角衛斯理的姓名,許多人都知道,是由一條舊村落名字「衛斯理村」得到啟發的,翻譯該角色名,若想極力保留原味,考慮到那村原英文名稱是「Wesley Valley」時,便該採用「Wesley」,若不如此堅持,用回「Wai Sze Lee」之類又有何不可?事實上,還有人巧妙地,有譯成「Wisely ( 聰明地 )」的哩。

參看荷塘子著「都市奇俠」一書 ( 藍出版,2013 年 ),當中最著名的兩位女俠,譯名的變化便有如下:

黃鶯:Oriole, Hung Ying, Wong Ang, Wong Un, Flying Fencer, Cranery, Nightingale

木蘭花:Magnolia, Muk Lan Fa, Black Busketeer, Wonder Lady, Dark Heroine

不一而足。

2025年12月14日 星期日

廣告質素要求

過去學習過些廣告的基礎,還曾想過以此為業,最後自知能力所限,畢業後進入了公關公司,算是中間著墨,以皮毛的廣告知識,結合組織及人際關係處理的能力,以應付工作。近廿多年已逐漸脫離了廣告的範疇,但是昔日的不少原理,已經在腦海中牢記住,至今未忘。

常說拍攝廣告影片,要求是要比一般影視作品高得多的,因為很多觀眾只看那些影視作品一次,鏡頭中若有什麼瑕疵,觀眾就算察覺到了,也可能被接著的內容吸引住,對那些瑕疵沒那麼上心,但換成廣告的話,每天在電視上播放數十次,觀眾想看不到那些瑕疵都難。

相比廣告,某條音樂短片 MV 的播放率是低得多了吧?我看過一條陳百強歌曲的 MV,歷來次數也不算得多,但鏡頭中,陳百強一面和女伴對視著深情對話,一面要把手插到衣服口袋內,卻是先一下插不準,要第二次才成功的那幕,在記憶中,實在掃之不去。

最新的例子,「香港電台」有個音樂節目,以「新帶舊」的策略,播放時段內由資深及資淺 DJ 輪流當主持。在節目一開始時,有段 Opening,模擬兩位主持的日常對話,二人相約幾時幾刻,新人回答時,語氣卻不像平輩對話,反而更像是上司指揮下屬般,我雖只每周聽到一兩次,但是每次聽到都覺得很礙耳。不知兩位主持有否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