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7日 星期六

賀圖之用

整理手上電子設備之中,保存了的一些在不同節慶時期來自不同朋友的賀圖,量也不算小,而且有不少還是視訊格式,所以全數累加起來,佔了頗多設備的容量。

不要求在賀圖或視訊上,加上特定要求的內容,則很容易可以找到現成的樣版可以「借用」。那些樣版有不同風格,要詼諧有詼諧,要幽默有幽默,要正經有正經;顏色運用、圖案繁簡等等,都有很多選擇。

當然,若要比較高的解像度和優質的版本,往往要付些費用的,不過對於很多朋友來說,免費的版本已足敷應用了。

我自己也「借用」過不少這種賀圖,至於挑選之時,較有難度的,反而是因為現今很大比例都是來自「北方」的,凡有中文處,幾乎盡是簡體字,這便不符合我的要求了。早年就我所見,還是有相當數量的繁體字版本賀圖出現的,不知是否大家發現普遍用家都不介意採用簡體字版,不必再多花功夫另製繁版了,便形成現今的情況。我試過多次,長時間篩選後,都未能找到合用的現成圖文,最後便索性把文字全刪走了,只留圖畫,再另配文字運用,成為我個人的版本。

2026年1月16日 星期五

替死者言

屯門區昨晚發生警察開槍事件,網上議論不少;有人慶幸未有出現像早前台北鐵路站中,多名無辜路人傷亡的慘劇,但亦有人批評警方處事不當。

被警員連開兩槍擊中制服的是一名越南裔本地男子,送院後不治。疑犯母親和親友等往認屍,不過該母親並不懂說中文,由她的友人轉述,說不明白為何要開槍,因一來疑犯「性格很純」,而且認為槍擊腿部也可成功逮捕到疑犯,不必射殺。

除了疑犯的親友,也有陌生者持相同意見;有網友認為,疑犯只是想脅持路人以求逃脫,根本無意殺死人質,否則持刀的手必有拉弓向後的動作,然後才可插下殺人,既看不到有開弓姿勢,也即不打算殺人,警方開槍並非必要云云。

又有記者 (!) 問警方,開一槍已可取疑犯的性命,事實上兩位警員分別都開了槍,便質疑是否做得不當。

看了聽了有關的這些「質疑聲音」,除了感到驚詫及感嘆,也還是只有感到驚詫及感嘆。是有很多人的知識逗留在「紙上談兵」的程度,完全應付不到現實世界中的場面變化,但就是要「紙上談兵」,「談」的時候,也要論及邏輯、合理吧?但為什麼,聽到一些人所說的所謂「見解」,好像連邏輯性和合理性都不必顧及的?唉!

2026年1月15日 星期四

數字心結

網上宣傳渠道成為主流,許多傳統的紙張推廣,已經少見,但在元朗,還可見到有不少街招海報,張貼在那些空置舖位的門前。

已經有一段時間,看到在所有海報上,畫面比較素淨的位置,以粗筆手寫了「7」、「2」、「1」幾個數字。因最早見到這做法時,那海報是替一位年青歌手的歌曲宣傳,希望該歌曲能夠在某音樂頒獎禮中獲獎,我沒想太多,直覺上以為那就是頒獎禮的舉行日子。

後來仍在街頭上看到許多這手寫的神秘數字,又以為和海報上的歌手有關,以為那數字是他的花名暱稱,直至在另外的歌手之海報上,全都寫遍了,恍然大悟:「原來又是那個日子!」我心中聯想到的,是早在 2019 年發生在元朗的一件暴力襲擊事件;那件事衍生出好些和顏色有關的關鍵字詞,流行起來,而且事發的那天日子,也構成了一組數字,有心人以此當作暗號,周圍書寫,向人昭示自己心跡。

之後回想事情經過,我反而奇怪在發現海報有異的初期,都有段頗長的時間了,竟完全沒想過是和那日子的那件事有關哩!

2026年1月14日 星期三

「赤馬紅羊」

未踏入 2026 年,已聽到不少玄學家提到「赤馬紅羊」一詞。據網上資訊解釋,中國傳統命理學說指稱每逢「丙午年」( 馬年 ) 和「丁未年」( 羊年 ) ,都容易發生重大社會動盪、戰爭或天災的說法,因「丙丁屬火,色赤;午為馬,未為羊」,故合稱「赤馬紅羊」,形容火性極旺、變動劇烈的時期。

中國有以 10 個「天干」結合 12 個「地支」以紀年,60 年便會有個循環。玄學家提到「赤馬紅羊」時,總會以「60 年一遇」之類字眼形容;但若一甲子中有兩個年份涉及的話,概率為何不是「60 分之 2」,變成「30 分之 1」呢?想來,大家把連續的「丙午」及「丁未」兩年 ( 這次即 2026 及 2027 年 ) 當成一個「組合」吧,所以說「60 年一遇」的是這個「兩年組合」,統稱之「赤馬紅羊」。

每一年都有數不清的大大小小事情,回顧歷史,當可列出好些比較重大的、比較負面的事件,可以把它們和「赤馬紅羊」掛勾,不過但凡重大事件,很多時都是跨年度的,而且之前有些前奏,後來又有餘韻,那些前奏和餘韻都可能是令人印象深刻、影響深遠的,不過不能正正落在「赤馬紅羊」的時間框架上時,應該便會被忽略放棄了,擇善才保留。

2026年1月13日 星期二

童話非童話

世界上許多著名的「童話」,現在流行的版本都是經過大幅修改、去惡美化的,原始的版本十分「黑暗」,血腥得多,且帶甚多不良的意識。

網上有愈來愈多頻道就這方面的資訊,披露及比較不同故事新舊的差別,今天這網誌,沒打算在這方面發揮,單只談談,我們口中的所謂「童話」,恐怕並不符合真相。

「童話」的英文有使用「Fairy Tale」者,兩個英文詞彙意思,前者是仙女、小精靈之類,後者是故事,就是指有包含那些非人類「物種」的故事;中文版淨化後,變成一些較多趣味、結局完美且又帶些教訓的小故事,正好用作教育小朋友,也許就是「童話」一詞的來由,至於外語原版,大概本來是寫來就成人閱讀的,大量變態、色情、血腥等刺激元素,策略便可以理解。

須知昔日在世界各地,連成人都普遍充滿文盲,小孩子懂文字的更少,那些故事若說以口耳相傳的方式散播便算了,要印刷成書而針對「小孩子顧客」這根本不存在的市場,怎麼可能?

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劇本及實拍

影視作品的劇本,撰寫之時,我認為腦海中也應存在將來實拍成的畫面,否則,若太「閉門造車」,可能真正開拍時會出現問題,破壞了整部作品。

據我所知,有不少劇本是有漏洞的,不過在開拍時,導演等製作人員作出調節,把那些破綻避開了,以減少問題。劇本中的不足,之後有否作出修補,首先,要先有人察覺到不妥;此外,也要漏洞不會大得迴避不到。

近日看了部電視劇,幾位主角在討論極機密事情,又是在餐廳之中,公開之至。導演開拍時,有否考慮過把場景換成在其它更隱秘地方呢?就算仍想選擇在餐廳拍攝,會否考慮讓他們坐在較僻靜位置,而非就坐在食肆中央呢?退一步想,就算真讓他們在公開場合大談機密之事,是否在視線範圍之內,不再安排其他食客呢?看到最後的安排,無論藝人演得多好,也難免讓我感覺格格不入。

我認為,那些作為配襯的其他食客本非必需的,現在既然存在,便應讓他們的演出自然些。在戲劇中,主角於食肆進餐的場面常見,在很多情況下,他們和配角之間是沒有交集的,配角如貪圖看明星,常把視線投向主角藝人,是個大忌,但在上述的一場戲中,幾位主角愈談聲音愈大,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在餐廳進食,鄰桌的人忽然高叫起來,我們也會看看是什麼一回事吧?結果是那些配角全都沒有看向鏡頭前的幾位主角處,反而不自然。

2026年1月11日 星期日

綠葉角色

「尋秦記」電影版中能找回不少昔日電視版中相同藝人演出,十分難得,效果也甚理想。除了主角之外,連二三線的一些角色,也都能找回同樣的演員,令人驚喜,若不如此,這電影所謂「回憶殺」的威力定必大減。

近年網上節目流行,許多專訪中已經找到不少我們稱為「綠葉」的演員作嘉賓,憶述過去拍攝生涯中的種種,令我們對那些往往「只認得樣子───甚至可以記得角色名字,但說不出真實姓名」的藝人,多些了解,不過他們的數量太多了,訪之不盡,而且當中也有好些,已經過世。此外,「綠葉」並不是只有一代的,每年都有新人登場,陸續都有新面孔出現;當我們開始熟悉那些「舊綠葉」時,又會有很多我們「臉熟名不熟」的「新綠葉」,被我們忽略。

「綠葉」角色的言行,很多時是劇本中沒有明寫的,只有由導演指示或由藝人自行發揮;他們做得好常被人視作應份,做得不好時則大受責備,很是困難。記得之前有人撰文讚賞過羅蘭女士,說有部由金庸小說改拍成的電視劇中的一場戲,戲份本只由最近鏡頭的男女主角發揮,羅蘭演的配角在遠鏡位置,亦可見到她很入戲,一臉替女主角著緊的樣子,十分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