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7日 星期日

香港的電話

韋基舜寫香港掌故的書,提及昔日申請電話的困難;想起在很多以舊時香港作背景的電影、電視劇中,電話卻是多麼的普遍。

無論以什麼形式寫的故事,年輕一代描述他們沒經歷過的年代物事時,常令人有淺薄的感覺,因為只要沒有目睹、親歷過的事情,有很多細節都是想像力再強的人也不會想到的。

───尤其是電訊科技幾乎是發展得最一日千里的一環。


故事所講的當年,某種無線技術已經出現了、普及了沒有?是否劇中人能支付得起?即使只是談固網電話,那時的電話機普及情況如何?是如何操作?電話號碼是幾個個數字?虛構的故事,由無數「假話」堆砌而成,凡是假話多時,便容易出錯,所以小瑕疵總難全免,而在熟知就裡的人所見,便覺得十分礙眼了。

記得有個日本推理故事,是因為在香港島及九龍半島的兩個所在,相同的一個電話號碼而引起的;幾十年後才出生的年輕創作人,單看資料,未必會想到竟然會有相同電話號碼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