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3日 星期六

大地方。小地方

工作上需要負責跟進某些區份的商舖變化,所以不時要在那些地區巡逛。

那些地區,從前鮮有前往,就算因事到過,通常也是點到點在特定地點處理事件,完事後便又直接離開,對於全區的規劃布局如何,完全沒概念。初接手工作之時,拿著地圖,周圍巡逛,因為樣樣新鮮,要看要留意的地方甚多,靠雙腿走動,又常遇到有個街號卻找來找去找不到何在的情況,花時不少,三幾小時下來,疲累得很,覺得那些地區真大,每次跑動真要命。

日子過去,慢慢摸索到每個地區的布局後,要找特定地址的物業,已較得心應手,而且從前覺得南轅北轍不能貫通的位置,原來都有既定路線可直接前往的,漸漸地感到,有關地區原來又不是那麼大,走來走去的話,總不出那麼幾條路線。

到過澳門幾次旅行,也有過類此的經驗。初時到訪,幾次出發前往旅遊點,都是從住處直接出發的,然後有次,用了步行,從某地到某地,途中經過之前曾遊玩過的另一地點,才驚覺原來那幾個地點,都是鄰近的地點而已,若是宏觀一點去看,根本可視作同一地點的不同部分。

在那次驚覺之後,忽然覺得澳門的幅員在我的心中,好像縮小了哩。

2020年5月22日 星期五

騎馬釘

「騎馬釘」或有人稱為「騎釘」是其中一種常見的書本裝訂方法,全書印好後,以騎釘書機將釘子釘在書脊位,將內文和封面合拼。這種裝訂法,基本上等如是沒有書脊,所以適用於頁數比較少的刊物。

我個人第一次聽到「騎馬釘」的名稱以及它的介紹,是著名香港漫畫「龍虎門」從「橫裝」轉成「直裝」之時,作者黃玉郎在書中專欄介紹新舊兩種釘裝方的異同及優劣。

可能是因為見過很多以其它方式裝訂的書籍之缺點,例如舊時一些中文版的日本漫畫,是有書脊的膠裝,存放日子久了,常見有書頁脫落的情況,所以比較起來,結結實實地可看到如何以鐵線釘把書頁壓罕結合的「騎馬釘」方式,便得到我的偏愛。

有一些舊的文章,想印出來並作釘裝,即時想到的,便是採用「騎馬釘」,但這樣一來,則要分成多冊,而非可一本過的便利。選用哪個方式較好呢?仍在思索中。

2020年5月21日 星期四

「元朗日」

一天之內,公私多項事情需要處理,幾經調動時間,終於順利完成了。

不同事情中涉及的親友,談話之時,都問我:「令天有沒有特別事情?」原來恰好又是本月的 21 號了,是街頭運動一派的「元朗日」;我知道今天是 21 日,卻是頭昏腦脹得沒有把這個數字跟社會事件聯想起來。

回答了一些猜想,之後看新聞,原來果然是所謂「有事發生」,而且還略為影響到鐵路站的運作,不過不是那麼激烈吧。

「龍之天地」這裡也不是不寫政事的,只不過通常因為政治事件引起的感想,都是複雜的,要把前因後果千頭萬緒好好地歸納成一篇網誌,很花功夫,主要因偷懶故,便索性不寫。

在這五六年間,間或也有寫過一些關於街頭運動的感想,想過把它們抽出來,補上事後想法,從活動一開始的整個事件按事序編成一冊感想集的,但當然,這些事情,現在想想就算。另外兩本有意寫的書本都還未有影哩。

2020年5月20日 星期三

天時與人為因素

每年年初,天氣乍暖還寒,以為溫度會持續漸漸上升時,忽然又會轉涼一段時間。每當這些情況出現,常會再聽到「未食五月粽,寒衣不敢放入櫳」或「未食五月粽,寒衣不敢送」的民間智慧,且又每每得到聽者認同。

今年的端午要遲到 6 月底才出現,因為今年有個潤四月,所以「五月初五端陽節」也會遲一個月才出現了。

可是我們都知道,所謂「潤月」其實是曆法中的一種技巧,以人為因素定期調整曆法中的細微偏差,以免偏差日漸擴大,造成問題;難道「天時」也會知道人類會推出這種干預手段,並且更會遷就人類的系列,而把那「未食五月粽」的乍暖還寒情況,延長多一個月?這樣的想法,未免把人類想得太大了吧?

天、地、人之間的因果互動關係,玄之又玄,叫人思之趣味無窮,也因為如此,那些古人在星空之下無事可作,宇宙萬物都思想、討論一番,世界上才會出現一門學問叫「哲學」吧。

2020年5月19日 星期二

「小婦人」非再「小婦人」

有部著名文學,英文名稱「Little Women」,自小到大,見過許多的中譯本,或是由此故事改編而成的劇集,都採用了簡單直接的譯名「小婦人」。早在 1974 年香港的「無線電視」已經把它本地化而拍成劇集,名字也是叫「小婦人」;四個姊妹,分別就以「梅、蘭、菊、竹」來命名,由陳嘉儀李司祺王愛明黃杏秀等飾演,也拍了 25 集。

「Little」就是「小」,「Women」就是「婦人」,所以原書名翻譯成「小婦人」,順理成章之至。也正因為是如此順理成章,後繼之人,便愈來愈難以跳出既有之框框。

早陣子,在書店中見有本書,書名「她們」,似是與電影相關的產物。初看時不覺得什麼,偶然一瞥,見到書上有「Little Women」二字,才頓覺原來看來陌生的戲名,所拍的卻是久已熟知的老故事,驚詫之後,復感敬佩。

要有不甘於仍沿用「小婦人」這翻名的製作人,還要有能想得出不落俗套的其它名字的製作人,這才可以成事;這樣的突破,看來不大,要達到卻不是那麼容易。不知這命名的方向要求,始自何人?我們看回外文的戲名,也還是原著的名字「Little Women」哩。

2020年5月18日 星期一

不忍卒睹

有些位置的店舖,好像「陣亡」的比率特別高的,但偏偏又是「一雞死,一雞鳴」,舊店結業後,重新招租沒多久,又有新租客承接;之後,大同小異的故事,繼續發展下去。

新店開張之前,總有些準備的時間。若是大型舖位,尤其是租客乃大品牌者,很多時都是以木板包圍,靜靜地進行裝修工程,即使招牌裝好了,也會以紅紙掩蓋著,開張之時,圍板一拆、紅紙一撕,店子由無到有,這種情況,反而叫人不及擔憂。另一種情況是租客是小本經營,裝修之時門戶敞開的,一路看著他們的準備工作,他們愈有心愈投入,旁人看來則愈覺心傷。

常見有小店東主,在店面擺設的細節上花費不少心機,看在眼中,心中不禁想到,這些花盡心思的設計,很可能不到多少天,又要被拆清了。

不知為什麼,那種小店在裝修之中,東主正在忙碌,卻常見有疑是他們配偶及子女等隌伴在側,每每見此,更叫我不忍去看、不忍去想,那盤生意假若失敗───我認為出現機會很大───對他們一家的影響將會如何。

唉!

2020年5月17日 星期日

又見「試業」

在元朗的一個舖位,兩街夾角,呈三角形,早前開了一家小士多,賣點零食飲品;早上路過,見到拉上了的鐵閘上,已有地產代理貼上了招租廣告。怪不得之前兩天,經過之時,也似不覺它開門營業了。

此店營業了多久?好像半個月都沒有。先是見這舖位空置,然後出現招租廣告,有一天黃昏見鐵閘拉開了一半,有人在內,地上放了些東西似在拜祭,我直覺上想到是新租客在「拜四角」,後來一天,見有人在店內作裝修工程,多口問句,果然店已租出;又過了幾天,見店內已放好貨架,且有兩人正在擺放陳列物品,知道也要開張了。

近年香港,快現快滅的店舖多如繁星,真叫人費解。

不是說店舖捱不下去罕見,我讀書之時,已知不論是在什麼行業,新成立的公司可以在兩年後依然健在的,所佔比例絕對不高。但是任何生意,開創之初,也應該預了有段要「守」的時間吧?初想的經營方向未必有效,便在預鬆了的資金支持下,爭取得的時間內,作出調節改變,以求改善情況,應是開店的王道吧?難道現在做生意的人,都天真得認為所有生意都是穩賺不賠的,所以根本沒有多準任何資金去「守」?

如此「試業」,慘烈之至。

2020年5月16日 星期六

單車座

在元朗見有不少舖頭,內裡放滿單車;也不清楚哪些地方是純粹出租單車,哪些地方是提供銷售的。

看到如今的單車,比起我們童年之時,款式多了很多,設計上也的確有型很多,而同時,價錢也高了很多。───可以高得叫人咋舌。

已多年沒正式騎單車了,騎的次數也少,如此小規模的「統計」,再加上純屬個人觀感,所以作不得標準,只能說,我覺得現在的單車坐起來都不舒服。

不少設計,是一坐上去,已覺得不夠舒適;至於久坐之後,臀部不適,左移右挪都不能解決問題,則差不多是所有設計都有的情況。回想當年學懂騎單車時,坐的那一架座位夠平夠闊夠厚,而且還是有一個差不多厚度的靠背,大致上呈「L 形」的就座空間,坐久都不會很不舒服,這樣的座位,好像完全絕了跡。

當然,那些年,也有不同的單車設計,已見過有些座位是較小的;一些把手不是向左右開展,而是同時向前向下彎曲,所謂「耷頭」者也。所以自小已知道,是有不同單車以適合不同人士口味的,很可能,只是我口味另類,其他人騎單車不會要求座位十分舒適的,生產商才不作如此設計。

2020年5月15日 星期五

新書之期待

關於經典港漫「龍虎門」的最新情況,有了多些了解。原來黃玉郎購買版權後,所出版的「新著龍虎門」,在他不再續購版權後,版權持有者「文化傳信」會另覓人選,繼續出版下去;而黃玉郎則再以昔日的側面手法,以「類似角色」再出新書「龍虎 3 世」。

對於黃玉郎先生現在的編寫實力,以及對於「龍虎 3 世」這本書能否在市場站穩陣腳,有人看好,有人唱淡,但無可否認的是,已在香港的漫畫市場中,製造出一定的聲音,而且也令不少人期待它的面世。

有心支持的人,固然會預期購買及閱讀,就算是潑冷水的人,到時也不能不買,否則便不能根據書中的實際情況加以月旦。對黃生的實力不具信心者,大不乏人,但若要他們推出一本新書,他們又是否能在市場造出同樣的聲音和期待呢?我個人是存疑的。

2020年5月14日 星期四

底紙

早陣子在「龍之天地」這裡寫了關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設計大道理。一般而言,我們在生活中,鮮有想到大道理的時候,通常勾起這方面的聯想,都是因為遇上了實際的問題。

這次也不例外,令我有感而發的,是到麵包店買早點時,麵包下面黏著的那張紙。

那一張紙,有否正式稱呼,我也不清楚,現在行文,故且就叫它作「底紙」。這一張「紙」,據網上的討論得知,主要是在烘焙之過程中,不讓麵團黏住盛載的器皿,在包點出爐後,應該便沒有用的;至於材料,有用薄紙,有用厚紙,也有用錫箔的,並不一定是「紙」。

這種紙張,太過容易脫落或太過難於脫落,都不理想,不過對於買家來說,這一張底紙,既然通常都不大有用,便當然是以易脫為佳了。貼得太實的底紙,撕除之時,很可能會把麵包也連著帶走,結果連麵包都可能會被弄破了;若是包中有饀或是有流質內容的,弄破之後,當中內饀便會流出來,弄得買家手上身上都髒了,十分狼狽。

這種底紙的問題,也不只是在西方包點中出現,中式包點若被底紙緊黏住,撕紙時把包子弄破了,也可能會汁液淋漓哩。

2020年5月13日 星期三

董其章的「搜書記」

「搜書記」這本書,性質有點特別,你可以把它視作「日記」或「周記」,不過所寫的內容,則是集中在作者董其章訪尋及購買書籍時的經過。

哪一天,到過什麼地方找書或買書,經過如何,結果如何,都有記錄;當中雖也有些感受的描寫,但並不太濃厚,讀來給人一種理性、純粹的感覺。買書的經過,是從什麼地方買了哪些書,又用了多少錢,這些當然有記下;如果是經拍賣之類途徑購買的,如何出價,又如何被對手追過,然後最終又如何勝出等等細節,作者往往也沒有放過。

回想昔日我自己也有一本記錄,列明了買書回來的日期、書名、購買點名稱、金額等。一來,遠不如董先生的記錄之周詳,二來,只維持了一段短時間。小部份當日的記錄也許現在還可以翻出來的,但一定遠不及董先生的文字記錄般可堪重溫。

從前有過不少生活細節的記錄工作,因太費時,不能持久。如果當時已有電腦可用,便會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

2020年5月12日 星期二

傳情「五月樹」

德國的朋友 Whatsapp 來一張相片,問我尚記得否他們那裡的一個叫「五月樹」的傳統─── Maibaum Liebesmaien。當然記得!是那一年的冬天,我從比利時隨他回家鄉小住了一周,這個傳統是當時他和朋友告訴我的。

在德國,5 月 1 日可以看到有人在大街小巷豎著許多掛滿彩帶的樹,有些附在燈柱上,有些固定在目標對象的家居門前,那是未婚男性在向自己心儀的女孩子示愛。事情是在 4 月 30 日入夜後進行的,大家可以想像得到,工程可以很浩大,單人難以完成時,難免便要請一班朋友協助了。

樹有特定種類,不能亂來;樹上除了彩帶,通常還有張心形的卡紙寫上有關女孩子的名字。至於下款署名,我猜想應有吧。有些樹是大約半個人高,也有高到幾層樓的。

從網上看到一些補充資料:這些樹會一直保持到 6 月 1 號,屆時收樹的女孩子要為男孩煮一頓大餐 ( 那是必然的動作,還是代表接受了男性的追求? );如果遇到閨年,男女角色會對調,整個過程一樣。

雖沒得親身目睹,但是看見相片,也令人回想起昔日一班朋友在歐洲交往的日子,相當懷念。

2020年5月11日 星期一

「小流氓」再一世?

這篇網誌本來題目是「『龍虎門』再一世?」,後來想清楚,便把「龍虎門」改為「小流氓」,因為若要談輪迴再生,「小流氓」才是元祖的名字。

黃玉郎的代表作「小流氓」,即使在原作者的記憶及早期的專欄文字中記錄,創刊時間都只是個大概年份,年前我們從所有文字記錄的細節中去推敲,勾沉出真正面世年份應是較早些的 1969 年,至於是 11 月還是 12 月,則仍難斷。除非日後可找到涉事人的一些日記或出版社、印製廠當年的開工記錄,寫有明確的日期,否則這個創刊日期,可能永遠是個謎了。

之後,在 1975 年,由第 100 期開始,「小流氓」改名為「龍虎門」,內容接續之前的連載。這就像是人們更改印在身分證上的名字一樣,人還是那個人,這種情況,嚴格來說,並不算是「轉世」。

到黃玉郎離開自己創立的公司「玉郎」,「龍虎門」的版權再不是由他本人擁有。他被定罪入獄,重回社會後再創新公司「玉皇朝」,為了情感也好,為了市場考慮也好,想再寫「龍虎門」卻又不能,便以「輪迴轉生」的概念,推出了意念創新的「龍虎 5 世」,於是讀者十分熟悉的角色如王小虎石黑龍火雲邪神等,便可以用似是而非的概念「重現」眼前。

再之後,極之破格的做法,黃玉郎購買若干年期的「龍虎門」版權,從而可以明正言順地再寫一班自己創造的角色故事,但卻並非延續舊作脈絡,是由把本來的「龍虎門」故事斷然終結,然後自己以「新著龍虎門」的名號,將曾經在「龍虎門」中發生過的情節,以新穎的構思和手法,再寫一次。

這種「推倒重生」的做法,在「今天的我勝過昨日的我」的情況下,竟然獲得相當良好的成績,可惜的是創作者不夠專心,又讓老讀者牽著鼻子走,讀者說想看到的角色和情節,便匆匆推出,虎頭蛇尾的例子,比比皆是,久而久之,質素和銷量都變得慘淡。

現在,遇上購買的版權快將到期,據聞「新著龍虎門」也會完結了,黃玉郎重彈舊調,再用另類手法寫老角色,推出「龍虎 3 世」。成績如何?難以逆料。

2020年5月10日 星期日

故紙存不易

購入一本二手書,名「故紙遺音──早期報刊收藏」,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 2004 年 3 月第一版,定價 46 元人民幣。購買因對題材有興趣,沒料到原來全書全是粉紙彩印的,近 180 版內容,圖文並茂,份量很夠。

「故紙」者,舊報紙是也。我的家中,也藏有一些舊報紙,因為不同的原因出現留存了下來,有較新的也有頗舊的,有大張的也有細小的,有些只存放沒再翻看,有些曾拿過出來採用;就算以我這種小規模的收存,也深深明白,舊報紙存留、擺放、維護等各方面,都不容易。

我的藏報中有半版漫畫,知是一位網友所好,但不忍割愛,也只把它掃描了送贈。網友自然有意找回一份原件收藏,但是要再遇上十多年前某月某日非特別事件的特定一版報紙,談何容易。現在這本書中分享的,更有早至明朝末年的絕早期「報紙」原件書影,怎不叫人驚佩!

我手上的一些舊報,過了還不到 30 年,已是壽跡斑斑;紙張變黃是一定的了,更有些脆化,尤其一些摺曲位置,每一張一合,都怕破裂。「故紙遺音」這本書的作者之收藏,存之極難,考究更難,非十分有心的人不辦,若有朋友對類似題材感興趣者,可試找這書看看也。

2020年5月9日 星期六

Facebook 變化去又來

忽然一天醒來,上網查看 Facebook 之資訊,發現版面不同了,慣用的按鈕移到了不同的位置,內文字型又變大了,於是不論在搜尋資訊之時,或是瀏覽內容時因要多跨頁面,而用多了時間。

以後會否發現這新版的好處,甚至愛上,言之尚早,現在不習慣及不想用,便是事實。尤幸,系統容許我們轉換回舊版去,所以想也不想,立即轉回,心情頓時一快。

第二天,仍用舊版的 Facebook,見有一處按鈕,是可容用家轉用新版的。這種彈性甚好,很怕一些「改版」、「更新」、「升級」是不容你回頭,一下子便要重新適應重大改變。雖然,過去有過許多例子,這種新舊並存的情況只是臨時過渡,舊版終於會有告別的一天,不過這刻,過得一天是一天,變化到時再算吧。

2020年5月8日 星期五

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新商品的出現,以及社會的進步,往往是建基於對現狀的不滿,這一點,已算是老生常談。而在這個大方向底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便算是一個大原則,許多許多的商品發展,都是源於這點。

在這大原則底下,其中的一個小原則,是「細小」,因為若商品夠細小,東西才可以更容易在用後收藏在身上,不及視線,減少讓人感覺累贅。想像從前的手電筒、電話、電腦、流動電話,雖然之時可能十分稱,但體積太大,不使用時太不方便而又是不使用的時間居多,便難普及;當這些物品的體積已能夠細小到可放進衣服口袋內,另一樣「進階」的考慮,是把從前一下子全攤開來的功能鍵,收起一些,要用時才顯示,省得平時礙眼。

商品的變種,如雨傘的進展,便可見上述大原則的影響:本來隨便拿樣什麼東西架在頭上,已可擋住雨點,便因想在用後那東西礙事少些,才發明了傘子。───說的是直柄的摺傘;至於把直傘的傘骨再分解成幾節,可以進一步摺成更小的「縮骨遮」的出現,是因為之前的傘種,已經不符合大家心目中「揮之則去」的原則,認為「去」得還未徹底。

要再寫出例子,幾乎可以無窮無盡,只要再寫兩三十項出來,再加分類列舉,每項寫上約百字,便連論文都寫得出來了,在這裡就此打住。

2020年5月7日 星期四

舊稿新版

回家路上,途經西鐵站的書店,看到陳浩基的「新書」───「氣球人」在架上。拿在手中,前後看了一遍,隔著包裝膜,沒看到有任何訊息,能讓我知道當中包括了什麼故事。

當中一定有舊稿重出的,因為掛名的「氣球人」原版我也有,這一點,很可以肯定。但那麼大部頭的一冊書,定必包括其它內容,那些又是什麼呢?會否就是把之前出版得比較零碎,且又已有若干年頭的中短篇故事,結集起來?這也是可能的,只是不能確定。

有衝動想買下來,想了想,便放下了;復又拿起來,再細閱外觀可以看到的文字訊息,希望得以知道書的內容包括什麼,不得要領,又再放下。到底是過百元的書,而且家中待看的讀物有不少。

回到家中,寫這篇網誌之前,上網去找了找關於這本書的一些書介、書評,咦!也是沒有講及內裡包括哪些作品的啊!怪哉。


2020-0509 後記:
老友提供以下位址,兼有書目及書評,可供大家參考:
https://readmoo.com/book/210135000000101

2020年5月6日 星期三

座位限定

執筆之時,政府已經確定刻日把「限聚令」中規限的食肆上限人數增加一倍,從 4 人增至 8 人。

在疫情底下,面對「限聚令」,也外出用餐多次;多數是只二人,但也有加倍的。遇上過超過限定數目的,做法便是分批就座不同桌子。同一批人分成兩批,又相隔一個距離,所謂「一起用餐」的意義已無,但當然,規管的出現,本來就是要令受管人不舒服的;假如受到規管的人,面對規條也仍覺得輕鬆自如者,照樣外出活動,規例便也失去原意了。

不同國家,採用不同方法抗疫,現在不少地方的疫情都有放收慢跡象,莫非「條條大路通羅馬」,並無「必勝方法」?或者也不能太早下定論,始終,人們的社交及經濟活動重新活躍後,疫情會否有新一波爆發,還未可知。

有些國家,疫情似乎「穩定」了下來,但說的是「穩定地」每天增加數萬人確診,雖說是國大民多,這種情況也是不能持久的。奈何國家元首像是想以經濟作重點考慮,每天確診的人視之也只是紙上數字的一個變化,看作尋常而接受了,便太可悲。

這兩天,座位限定的數字尚未上調,街上及鐵路站中見到的人已多了不少,希望疫情仍可受控吧。

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尚未想通

電視台的音樂節目,不同年代的藝人演繹不同年代的歌曲,到頭來,還是舊時代的歌曲較能動人心;以一個不算熱愛聽歌的普通人來說,我還是較能記得舊歌的歌詞。

我問過人,也看過、聽過別的人在問別人,大家都疑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現象。───注意,很多朋友和我一樣,已經沒有懷疑這個現象的客觀存在,而是想知道為什麼會如此!

新的歌曲,會有帶出相當嶄新訊息的,也會述及一些現今世代才有發生的情況,但還是有很多內容訊息,是從前已有很多人寫過很多遍的,情人分手念念不忘、情侶相愛偏常爭吵、關懷家人但甚少表達、推崇社會和諧大愛,諸如此類的歌詞,過去有過很多,今天還有很多,將來大概也還會有很多;前後相比,要說我們記得歌詞而常唸唸有詞跟過唱誦的,似乎還是過去的歌曲佔優。

我想這問題很久了,目的是想先搞清楚原因,然後才有機會找出解決方法。坦白說,至今,我認為我還未想通。

曾看過一篇文章,說「迅雷不及掩耳」這老話,有人把同樣訊息換近義字而成「震雷無暇掩聰」,這一來較難明,二來較難記。這例子我常記掛心頭,而且依稀覺得,上面討論的情況之原因,答案或者可在此中尋。

2020年5月4日 星期一

扮定鏡

假期看老劇,這次是「無線電視」舊版的「小李飛刀」,朱江主演,共 13 集完。

在第 8 集結尾處,是一段男女主角三角關係的大爆發,之後,罕有地,在第 9 集的開首,相當長篇幅地重播了那結尾的內容,之後,接續播出了該劇的插曲「刀光淚影」。「小李飛刀」的主題曲被羅文唱得街知巷聞,插曲也是由羅文演繹,用的是和主題曲相同的曲調,但盧國沾填上了不同的歌詞,味道便有不同。

該段插曲的播放,猶如 MV,螢光幕上打出了歌詞,鏡頭不停變換,拍攝的卻是房間中「不動」的四個人。四個人中,關海山 ( 鐵笛先生 ) 暈椅上,算是最容易演,其餘三人,朱江 ( 李尋歡 ) 的無奈、李琳琳 ( 林詩音 ) 的淒苦、江濤 ( 龍嘯雲 ) 的悲痛,一直「凝結」著,鏡頭在房間中不斷遊移,左影右拍,各人始終不動;但又不是真的定鏡,因為當年沒現今科技,桌上蠟燭火花「凝結」不到,讓觀眾知道,幾個藝人的「定鏡」,都是他們的演技創造,眼前效果,絕不容易。

鏡頭中有不少人,但除了主角在動之外,其他的人石像般固定了,這種鏡頭的玩法,不久前看華語劇「慶餘年」中還在運用。這版本「小李飛刀」是 1978 年的產物,到了今年,是超過 40 年前的事了,當年的創作人手法領前超前了多少,由此可知。

2020年5月3日 星期日

中介何用

中介是否有必需?我們可以從相反方向去問:什麼時候需要有中介代勞?

基本上,任何事宜,若當事人是有興趣、有知識、有時間的話,自己親力親為處理,是最好的;而通常中介的出現,正是因為當事人欠缺了上述因素中至少一項。遇見過不少準客戶,你告訴他們的理論、原則、商品資訊,甚至是技術細節,他們都瞭如指掌,但他們仍然會找中介人幫忙,因為他們沒有時間親自處理。──又或者,更精確點說,他們的時間,需要花費在更值得投放的地方。

中介人很多時也起著「潤滑」的作用。中介的這個功能,在地產代理行業中,似乎比在別的行業更加突顯。例如在保險行業,中介人的助力比較著重在因應客戶的需要,替客戶在芸芸眾多現有產品中,挑選、設計出最合適的計劃,客戶和提供產品的公司之間,存在的直接利益衝突和矛盾甚少;而在物業市場中,只有一手樓的銷售情況差相彷彿。

在二手物業市場中,不論是買賣或租賃,其中一方可以獲得的好處,幾乎都可視作是另一方的損失,所以洽談的過程中,任何一方的某個要求,都可能觸發對方的情緒波動,從而令到本來順暢的蹉商變化甚至中斷。如何在得失進退之間理順各方面的情緒,是地產代理的經常工作。

理論上商業洽談應該客觀理性,不應該意氣用事,但在現實生活中,知易行難。有些業主放售物業,若知道是某投資者或某公司前來洽購,就算對方提出十分吸引的條件,但因為先入為主的反感,可能一開始己斷然拒絕,事情便變得難以回頭了;假如先由地產代理接洽,讓業主先接受了買家提出的條件,到了較後階段即使業主知道了背後金主是誰,反感的影響有了正面因素的中和,交易卻有可能成事。

2020年5月2日 星期六

失望的「歡樂群英」

曾經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無線電視」的劇集「歡樂群英」,原來居然是差不多 6 年前的事了。

這套劇集,記不得當年看過,不過在一本叫「第一個十五年」的特刊中,見過該劇的一張黑白劇照,所以倒也是一直知道它的存在,只是印象真的很矇矓了,要不是有人提醒,這劇集只會深沉記憶底層。

早前,終於用電視匣子,正式看了這套劇集,可惜,相當失望。我是懷著看古龍小說「歡樂英雄」改編劇集的故事之期待,來看這劇的,結果,除了一開始採用了原故事的少許格局,讓「盧海鵬/鬍鬚仔/郭大路」跟「黃允財/金麒麟/王動」在「獲利堡/富貴山莊」認識,之後書中的幾十段小故事,劇集只採用了三兩段,基本上就是由「江毅/田雞東/麥老廣/鳳棲梧」和失竊黃金的一節衍生出大量的自創情節。

這劇集擺明惡搞,很多地方疑是有藝人自行「爆肚」的發揮,甚至故事雖是古裝背景,混有英語對白也照樣播出,便知道創作的路線方向如何了。現在看來,情節是老套的,演繹也是老套的,連結局也是老套的,不過在當年,可能是非常大膽前衛的突破嘗試。故事中有些內容、對白,是沿用那年代的新聞事件以至廣告用語的,現在重溫,還有點兒懷舊作用哩。

2020年5月1日 星期五

罐頭匙

到超級市場購買罐頭,很多都已採用了「易拉罐」的形式,但同時還有不少是完全密封的,必要用罐頭刀打開。比較意外的是,發現原來還有些罐頭,是附有開罐的金屬匙者。


這條所謂鑰匙,主要就是中間有個小洞的短棒,把罐頭身上的一塊小鐵皮揭起,穿過小洞,再把短棒輕轉,讓鐵皮繞著短棒包圍一圈後,便可以繼續順著捲下去,把罐頭的罐身,撕出一條整齊的裂痕來。當裂痕完整繞過罐身一圈,罐頭便已被分成上下兩截,拉開任何一截,便可把內裡的東西倒出來了。

這個過程,以我這等低手來寫,好像十分複雜,實際操作,並不十分困難,而且還帶有相當趣味。───當然這是以最後成功了而言。

在過程中把長鐵皮拉斷了,進退維谷,最後還是要用到罐頭刀大費周章的遭遇,相信很多朋友都遇上過。

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

「古惑仔」的「大結局」

剛寫了港漫「古惑仔」靜悄悄的結局安排,忽然聽到城中多了少許談論這件事的聲音。原來在我購買了的那 2333 期書後,只餘下兩期,所以,在 2020 年 4 月 30 日出版的第 2335 期,便是它的大結局了。───這期書的標題,也就是叫做「大結局」。

我的評價,這一期書,勉強地可以說是不過不失之作,而作為一本漫畫的大結局,只算僅僅有個收結而已,沒什麼光彩。很多內容只是為交代而交代,簡單地舖陳出來,不像是在說故事,若說是個劇本大綱,也都不大說得過去。

這本「大結局」,買了,看了,像是一種責任,讓自己有種「了件心情」的感覺,至於享受,真抱歉,實在談不上。

據主編「牛佬」文啟明在書中的專欄所講,「古惑仔」完結後,便會構思全新作品,預計新作約兩個月後可與讀者見面。對於這新作,並不十分期待,因為感覺不到創作者有份亟欲寫出心中構思的熱血,這情況下的產物,很難出現靈氣。

2020年4月29日 星期三

超市買書記

終於有這麼的一天了,在超級市場買了本漫畫!

HKTV Mall」是購物網站輔以實體店,既然貨品繁多,勉強也可以「超級市場」稱之吧?漫畫書則是利志達的「蟾宮事變」,第二版。

這可能只是個開始,因為見到該網站上書本的銷售規模大了,貨品數目有所增加,搜尋貨品時的索引也多了細分。

施仁毅兄伉儷開展的出版事業「豐林文化」,本來跟「大眾書局」合作最密,現在該書店撤出了香港市場,大家以後若想捧場購買「豐林」旗下的書籍,經網站購買,會是其中一個最方便之途了。

2020年4月28日 星期二

小說家言

讀過不少文章,都有提及董千里根據歷史資料所寫的小說,水準甚高,但始終未有拜讀過。近日二手購入一本「董小宛」,不太厚的一冊,收錄兩中篇小說,可視作個開始。

這本書是台灣「遠景」 1983 年初版,前面有篇「自序」,當中就內容在報上連載時收到各界人士包括讀者的質疑,而作出一些交代。看完這序言,覺得寫篇小說也要環環兼及顧忌,真是太辛苦了。

作者認為「小說貴乎想像」,而「歷史小說並不例外」,「何況」「董小宛」這作品嚴格來說並不是一部歷史小說,言下之意,即它應受的規限還更可少些。我十分年少已開始讀閒書,常見有人撰文時使用「小說家言」四字,以表達大家對於小說內容的態度,不必太過執著求真,所以很早已產生一種思維,即使真是以「歷史小說」作定位的故事,只要大事不擅改,小節的杜撰情節如何大量如何怪誕,也可一笑置之。

若沒這樣的輕鬆態度,又如何面對金庸筆下作品中,那批涉足於歷史大事中的各路英雄?

2020年4月27日 星期一

牙膏的長與寬

有市場營銷的世界中,一直流傳著個故事,有人建議牙膏製造商把製成品的擠出口面積加大 10%,由於人們擠牙膏時慣性維持差不多的長度,若把每條擠出的牙膏切面面積加大一成,則使用量也會加大一成,從而令到商品的銷量提升。

不時聽到有人說試過尋找這故事的實際記錄,但好像至今都仍未有所獲,有可能只是杜撰出來的。

有個實際例子,便真是由於廣告的推廣,而令牙膏使用量增加的,當事人正是我自己。

每次我刷牙時要擠出牙膏,都是在牙刷刷毛上橫拖一條,至跟刷毛差不多長度而止的,數十年如是,到了相當近期,才有一位醫師提出,每次刷牙牙膏使用量不必那麼多的,刷毛寛度多少,則擠出的牙膏長度與寬度相若即可,如一顆豆般大小,已經足夠。

我擠牙膏時慣常的習慣何來?就是從電視廣告而來。廣告中每次見到的效果都是如此,自然地便跟從了,從沒想過原來有所誤導。

2020年4月26日 星期日

有新劇,選舊劇

每星期中約略有一半的日子,會在家中晚飯,進餐之時,每多播放電視劇集同步觀看。

劇集有兩種,一是單完輕鬆劇,一是連續劇,兩者中的選擇,視乎當天的心情,主要憑感覺。連續劇的挑選,未必是當時正在首播的一手故事,反而多是舊劇;正在首播的劇集,口味未必適合,水準也沒有保證,反而一些舊劇,因已有昔日的口碑作指引,再加上可以試看個開頭來感覺是否繼續,不合的話,還有其它可以挑選,彈性更大。

不知跟社會氣氛有否關係,近月看的戲劇,就算是劇情片,都有較輕鬆的場面;看劇時可以一笑,同時又被情節吸引想追看後續劇情,何樂而不為。

進餐時間較長,有時一次看不止一集劇的,所以消耗量也高,很多時正看的劇快完,接著應看哪套呢,也要花些腦筋。

2020年4月25日 星期六

「古惑仔」靜靜的結局

「全球最長篇連環圖故事」───由「牛佬」文啟明主編之「古惑仔」要結束了,市場上並沒聽見有很多聲音。有一些歷史悠久的食肆,宣布結束之後,在倒數的日子中,也常見特別多的人客捧場,有種緬懷共同回憶的意思;這次「古惑仔」的結局,也未覺出現如此情況。

知道「古惑仔」的故事是一輯一輯地發展的,但我在知道它將結局後,然後在報攤見到它的封面並記起此事時,已是第 2327 期的「結局一戰 III」,即是所謂「結局篇」之前已推出了兩期;買了那些來看,想知牛佬會如何利用餘下的期數和篇幅,營造出最後的高潮,可惜,起碼以那一期來看,只是一幕又一幕的「爛打」,可觀性並不高。

從書後預告知道第 2328 期不會是大結局,所以不擬購買,不過也預算了,真正大結局的那期,應會買一本來紀念的。不過,何時才是大結局呢?沒聽到宣布。

某日路過報攤,見「古惑仔」 2333 期封面有主角陳浩南吸煙像,書名「南哥萬歲」,像極大結局的格局,雖然未聞有宣布的消息,也買了回來一看;一翻封南裡的專欄,撰寫人紛紛表示這是最後一期面世,更以為這本果然是大結局。結局兩大意外:其一,在我沒買的 4 期書中,原來那「結局一戰」已經完了,而且陳浩南已消失;其二,即使陳浩南已不再,寫了這整期書交代了多個次主角和配角的下場之後,這本書還有下期!

任何形式的故事結尾,寫主角未到最後階段已經死亡或失蹤,擱下來筆鋒一轉專門交代其他人的下場發展,如何可維持可觀性,十分大挑戰;現在「古惑仔」要在這情況下寫上不止一期書,真是藝高人膽大。

2020年4月24日 星期五

口袋

每周工作五天半,星期六那半天可以穿著便服。有時天氣和暖,衣服可以穿得比較輕薄,但我還是會加上一件外套,究其原因,我是需要衣服上有多些口袋。

外出之時,常備有手帕、紙巾,又帶同紙筆,還有手提電話,隨身的平板電腦又要配合耳筒來收聽音訊,便要隨身準備,再加上必有的銀包及鎖匙包等等,加起來已有一定體積和重量。

不帶可不可以?有些東西可說不是必然要帶出的,但每當要使用某樣東西時用不到,感覺很不舒服,終於下次,還是決定累贅一點也帶在身上。

有時見到朋友和同事出入,十分輕裝上陣,也不是不羨慕的,但也僅此而已,跟隨不到。

2020年4月23日 星期四

行文風格

寫作小說文章,行文用字、標點符號,多有規範,不過近年較多幫忙一些校對工作,見識過不同作者的手法和風格,仍常遇到一些我未見過的標點符號運用、生僻用字,和特別的斷句、分段方式。

───就算是相同的內容,落在不同的人手上發揮,也會有不同的面貌及感覺,果然如是。

作為校對甚至掛名的編輯,其中一個挑戰,是把那些不常規處依照我自己習慣「改正」的衝動,幸好,自問,至今還可以相當忍到手及克己,不會讓經過我手的文筆,都變成千人一面的風格。

從前看古龍的小說,見到同一篇文章,在不同出版社的版本中,排版可以有很大差別;相同的一行字,有時與內文並列,有時卻是使用大一級的字型印製,當成標題般看待。一直不明白這情況,直至有機會看到古龍的原稿樣子,才恍然大悟:那忽然在稿紙上像寫書法般出現的一行字,和前後文章無涉,且又無標點符號,理應不會和內文並列的,但在那行字之前,明明白白地已經寫了一個標題,該行文字和標題亦不相關,不能視之為副標題的,那麼,難道,一篇文章中要給出兩個標題?

這種不常規處,常叫校編人手癢,但以我自己情況而言,還是會盡量按捺住,把作者的獨特風格最大程度上保留的。

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

上溯

有套電視台的舊劇集,年前在深宵重播時,有觀看,不過並不能每天都可即時看到,於借助了機頂小匣子,在事後方便的時候才重溫重播了的集數。到節目大結局了,還有若干集數未看,本擬慢慢消化,沒料到有關劇集居然被電視台冰結了,暫停了用小匣子重溫!

於是該劇集的結尾如何,便成了謎團。

每隔一段時間,記起的話,便會再去試播該劇,最近,測試之時竟然發現系統已經容許重溫了,打算稍後再看,但年前到底看到何處呢?已記不清,於是未正式重看前,先來個小搜尋。

印象中,已看至結局篇前奏,應該不到幾期便大結局了,於是先試尾六尾七左右集數,看了個開頭,發現內容完全無印象。推前三幾集再試,內容仍是陌生。每三幾集再推前再試,終於,在大結局前足足 20 集,才看到一幕,叫人即時知悉「這場戲看過」,便決定不再細究,會就以該處為起點,打後慢慢看回餘下的故事。

這整個搜尋的過程,回想起來,像是行山人士迷了途,便依專家建議,往回路走,一直走到某個最能確定所在的位置,再重新起步前行那樣,只是沒想到,要向上回溯那麼多。

2020年4月21日 星期二

初嘗新系統

公司的客戶及物業資料搜尋系統,正式更換;舊系統此刻還可用作查看舊料,但所有新的資料,便要以新的系統輸入了。

經過若干次數的培訓,再加上同事多天的實際操作,大部份常用的功能,已能基本掌握了,但大家都有同感,若論到就手好用,則還有很大的改動空間。

現在系統使用上不夠就手,或多或少,定是涉及習慣,不過系統本身,初寫好初使用,仍存在漏洞,亦係事實。很多地方,列出了大量的功能鍵,差不多用家想以什麼因素來篩選、尋找資料,都考慮到了,但全部功能鍵只是堆於一塊,並不能讓用家一目了然,尋找特定功能鍵之時有點費時,便是其中的一個不足。

何時適應?前路好像有些遙遙哩。

2020年4月20日 星期一

盡己之力,香港精神

電視節目報導,現時香港許多食肆因應疫情及政府措施,及漸多市民在家煮食和進餐的趨勢,而改變運作模式,推出嶄新產品及包裝,有些新的措施,結果不止「救亡」的作用,更令生意額比之前更有攀升。

放棄容易,現今時勢,要找失敗的藉口也都是順手可得,但香港歷來的成功,主要還是靠一群會自發地在本身崗位做到最好的市民造就;是市民的成功令到城市成功,而非一個城市本身令到市民可以自動成功。

看回電視台的舊訪談節目,著名特技人和龍虎武師聚首一堂,回憶昔日,大家都是會想法設法地構思如何可以產生監製和導演想要達到的效果,而且更會以人犯險參與演出,即使一些觀眾眼中熟口熟面的場口,很可能也有頗大難度和危險性。

人們常說的「香港精神」,就是這種盡己之力的匯聚;遇上困難,首先想到是找別人施以援手的,這種市民成為主流,便難以重新建立我城了。

2020年4月19日 星期日

取。捨「慶餘年」

貓膩小說改編而成的劇集「慶餘年」電視劇在香港剛播完了。───這說法,是對也是不對。事實是這劇總共預計要分成三季,現在播完的是第一季而已。

有人在網上整理了詳細的分析,比較了原著小說和電視版本故事的各處不同,真是有心。看了那詳細的比較,令人驚嘆改編者的敢改,不少地方,大刀闊斧的改動了,一些角色根本沒再出現,一些角色換了名字;情節上有大幅增加了的,也有大幅削減了的,而經過調整的便更多了。

雖知好的小說,前後內容都是有所呼應的,任何增減,都可能出現某個程度的「蝴蝶效應」,改動之後,本來順暢的情節,可能便會變得很難───甚至沒有辦法───銜接起來了,,頓成敗筆。這一季的「慶餘年」,因我未看原著小說,兩者相比是何者較佳,我實在不能置喙,純粹以劇論劇,只是能看出很少可能未能完全自圓其說之處,已屬難得。

一般而言,會被挑來改編的文學作品,本身一定是佳作,而把佳作中的一些讀者印象深刻的、動人的情節抽走,這份「捨得」,需要莫大的勇氣和自信。

2020年4月18日 星期六

野心家

昨天寫及「畫壇在等何人」的問題,那期待中的天才,只是可以在現在接近死胡同中找出一條活路的人,但大家常預期可以令某個行業重回昔日光輝的,這樣並不足夠。───遠不足夠。那便需要一個具野心的人。

求活路、求生存,只是逗留在某個行業中的最起碼條件,但是過去的各個龍頭行業之所以有當時的規模,是因為有人要把自己做好,而且不止在現存環境中做到最好,而是會結合所有在行業內的資源,務求把行業的市場做大;他們知道把整個市場的餅擴大之後,即使會在更多人與自己分享,自己所得還是會比過去多。

在香港當代畫壇歷史中,突破出路的是許冠文,作品雜多的有上官玉郎丁小香等,別樹一幟的有東方庸上官小寶等,造就市場一片熱鬧,但若沒有極具野心的黃玉郎,就算前述的其他畫家再多,香港畫壇恐怕也不會達到現在曾經出現過的壯況。

那野心家何在?現在大家期待先來的,是突破者。若兩者同是一人,那便實在是太理想了,不過世事往往不會如此如意。至少,希望可以先有人把畫壇帶回一點生氣吧。

2020年4月17日 星期五

畫壇在等何人?

香港的連環圖行業,靜悄得接近消失。也不是沒有個別人士的活動和出品,但要重回上世紀後期的光輝,似乎甚難。

大家或多或少都在等待某人的出現,讓香港畫壇輝煌重現,但到底要等的是何人呢?我們不妨先回看,昔日的大型轉捩點,到底是何許人推動的。

曾協力製作「港漫回憶錄」各書,多位受訪嘉賓都認同,許冠文的「財叔」是一個爆發點。當年由於海外市場禁運,而海外市場的銷路一向都是比本土更高的,許多漫畫家頓時生計不保,最後許冠文的重大改革了漫畫書的出版模式,由一版一兩張圖改成一版五六張圖,薄利多銷,主打本地市場,最後讀者受落,而受到其他畫家的跟進。

像車輪的發明那樣,要構想出一樣東西的概念,可能要千百年,到概念出現了,要跟風製作的話,便容易許多許多!

「小流氓」和「李小龍」的成功,令到不少畫家跟隨相同的風格出書;「中華英雄」之後,同樣情況也出現了。任何行業都是跟隨著比創新者多的,能否有一時蓬勃,很視乎創新之物是否容易模仿。幾十年前的殭屍電影、江湖片、賭片,近年的盜墓小說、「無間道」式橋段、穿越故事等等,都是容易跟進之模式,抄襲起來,一番熱鬧,大家又視作輝煌了。

現在香港的畫壇,畫家不像昔日前輩,一心把作品完成後,努力推銷出去,而是一開始便想到行銷困難,而索性不製作了,沒有作品,當然也不會形成得到一個市場。

面對新環境、新困難,創作人能想出一種新的模式,讓自己生存下來,營運得到,從而獲利,已是功德無量,不必先心懷救世的願望,因為只要某人有了個成功例子,便自然會大量的人跟進了,不愁市場不出現。

2020年4月16日 星期四

半底雞蛋仔

街頭小食「雞蛋仔」,不知何時何人的命名;它的名稱結構,是廣府話的格局,但是現在流傳到中國北方及其它地區,仍然保留原本的名字,已成了香港平民食物中的一樣代表。

舊時見的是用炭燒明火的出品,現代當然是十居其九都是電爐所製;所不同的,是一種帶著火氣的風味。好吃的雞蛋仔標準,我則覺得是一直沒變的,成品進食時應以外脆內糯為佳,要達到內饀軟糯的效果,則不能吝嗇落料,否則只剩外殼而內裡中空的,便是失敗之作;材料充足,吃起來才會有蛋香。───好吃的標準大致不變,而不容易找到好吃的雞蛋仔,這個情況,也是一直大致不變。

我們的進食口味要求,其實很視乎幼年時所得之經驗;有些東西,東西南北各方各地,口味並無一致的,是否能令人認同為「傳統」、「標準」、「正宗」,往往也是因為所吃到的,跟童年所吃的味道相吻合而已。

既然是基於經驗,那便人人不同,例如同是在一區中長大,同是進食相同的東西,只要是購自不同舖頭或攤位的,養成的標準便未必一樣。一底雞蛋仔,有多少粒?30 粒,左右兩半,各有三行,分別有四粒、五粒、六粒,共 15 粒,兩半合共便是 30 粒了。我童年之時,間中會購買半式雞蛋仔,逐料節省著來吃,這只買半底的經驗,就算是同區長大的老同學,也都沒有。

2020年4月15日 星期三

取消的巡遊

是日農曆三月廿三,天后誕。元朗每年一度的大型巡遊,今年取消了。

香港有不少大型傳統慶祝活動,據聞當年也是因為城中出現疫情而發起的,之後疫情果然減退,活動便一直留存下來。如今香港再受疫情影響,那些因疫情而產生的活動,卻又因而取消了,當中的因因果果,真是耐人尋味。

上網時在關於元朗區的一個 Facebook 專頁上,看到有人群聚集在教育路兩旁的影片,並見有金龍舞動,而影片之上角又有「LIVE」字樣,驚詫今年原來仍有巡遊?後來發現,原來是重播去年的舊聞,只不過當日加在影片上「直播」的訊息未遮蓋刪除,又沒後加任何文字說明,所以驟眼看到,便誤會了。

2020年4月14日 星期二

黃玉郎的「鐵金剛」

黃玉郎先生的作品,先自己親筆編繪一兩期,之後沒有時間,把工作讓給其他畫家接續,這種情況,絕不罕見。其中的一套叫做「鐵金剛」,是比較早期橫版書度時期的出版物。

這套書的早期封面,在同公司的其它漫畫書內出過廣告,所以不算陌生;愈向後期的,愈為鮮見。我一直的印象這是套動作漫畫,雖然知道題材上有寫及「死光錶」一物,也以為是作者借題發揮寫成打書而已,後來才知道,原來創作者在當中有不少取材自倪匡先生筆下「女黑俠木蘭花」內容的,那時已經遲了,二手書已是天價。

由倪老作品改編的漫畫,也有一定的收藏,主要都是昔日一手買入自己閱讀的,之後價格飆升了的二手書,已經不大買得起。這套「鐵金剛」,我一本都沒有。

2020年4月13日 星期一

解謎之書

剛看完了浦澤直樹的「畫啊畫啊無止盡」。這是本解謎的書!

所謂的謎,有些是久存心中的,有的則在閱讀這書之前,並不存在,是作者創作之時暗藏中心的一些點子。

謎也有大小,例如為何某個角色會叫做某名字,是些小趣味;一部作品為何是現在呈現讀者眼前的樣子,便是比較重大的決定。我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Billy Bat」一書,數年前的感想,這漫畫是小品格局,而且奇怪於在很多次單行本的結尾,都像是大結局的樣子,原來這作品本來就是多個完全獨立的小故事,是後來想到可以用一個意念把小故事串連起來,成為長篇作品的,於是才具有那樣的味道。

書中用台灣譯名稱作「YAWARA! 以柔克剛」的一部作品,香港的名稱應是叫做「柔之道」,據作者的說法,本來是套惡搞的漫畫,但大家不但認真看待故事中的惡搞情節,而且把它看待作「王道」漫畫,令他意外。

我想到在香港類似的例子是周星馳的電影「賭聖」。明顯地,「賭聖」是「賭神」的惡搞版本,但甚少聽到有人循這個方向評論「賭聖」,而是把兩部電影看成是同一橋段的兩個截然不同方向發揮,視「賭聖」作完全原創的一部笑片,跟「賭神」分庭抗禮,而且「賭神」的衍生。

2020年4月12日 星期日

「碧血洗銀槍」電視版

「碧血洗銀槍」是我列出過喜歡閱讀的「古龍五大作品」之一。這劇曾由「無線電視」拍成劇集,由陶大宇主演,不少鏡頭畫面,事隔多年,依然甚有印象。根據網上資料,該劇原來是在 1984 年首播的,都已經上了中學的年紀,難怪記憶比較清楚。

但「比較清楚」並不等於「無誤」,只是得個大概,例如陳復生的角色,我一直以為在馬如龍易容的階段,她是扮成醜女伴隨左右的,但近日利用電視匣子正式重看該劇,原來根本沒有這麼一環,我可能是混淆了其它的電視劇集內容,把某個版本「倚天屠龍記」中醜版小昭的樣子,或陳復生在「天龍八部」中演阿紫時的某些場口,當成了「碧血洗銀槍」的片段。

陳復生演的大婉,那個「婉」字我一向只讀成「丸」,但在原著中,應該是根據北方話的發音,有把「小婉/大婉」跟「小碗/大碗」混讀的一幕,刪走不到,所以在劇中發音,也把「大婉」叫成「大碗」,這一點,絕對沒有記錯記漏,因為現在聽起來,還是不慣。

改編古龍的作品成影視劇集,很多時都大改特改,令人都不明白購買版權來幹什麼,相比而言,這五集完的電視劇,很大程度地保留了原作的故事結構,又保留了相當的「古龍味道」,相當難得。至於劇中那些所謂易容效果,以及當時藝員的演繹技巧,大家便要多多包涵了。

2020年4月11日 星期六

「香港書展」的未來

香港政府推出措施,以援助各方面的市民,面對疫情,當中針對出版界的,並非直接的金錢資助,而是津貼參與「香港書展」的費用。

且不去猜算在疫情之下,今年的「香港書展」會否取消,就算沒有了病毒的影響,活節如期舉行,在現在城中的文化氣氛的情況,還有多少參展商有興趣,也成疑問。

假設活動順利舉行,城中仍存的幾家大型出版社可能仍會參加的,但目的恐怕是形象宣傳多於銷售營利;海外的出版社想打入市場,可能亦會參加。無論如何,我可以大膽斷定,參展商的數目會比前大減,而且大家的展場規模亦會縮小。

就算攤位是免費的,陳設費用、貨品成本、工作人員薪津、運輸支出等等,加起來也是一筆可觀之數,至於收入,預算可以多少?簡單而言,推算起來,一周展覽,會是賺錢的機會大還是蝕錢的機會大?

所謂「殺頭生意有人做,蝕本生意沒人做」啊!

2020年4月10日 星期五

美感考慮

公司的電腦資料庫系統正在更替,乘著公眾假期較容易安排時間,也會抽空回辦公室操練一下,否則下星期正式工作,便可能有點兒手忙腳亂了。

系統的更替及升級,並不罕見,無論是個人電腦上採用的軟件,或是公司採用的系統,又或是經常慣用的網站,都遇過不少次的「升級」,變動的頻密程度還好像愈來愈高。

我個人喜歡慣用的按鈕大刺刺地攤放出來的設計,想用什麼功能,一看就找到,一按便操作到,十分便利。但這卻像與設計師的大概念趨勢並不吻合,新的軟件版面常常看來十分簡潔,想要用的功能鍵,怎找也找不到。

有些新版本軟件的功能鍵,找啊找的,才終於在沒想過的位置找出來;有些則始終找不到,經個人指點後,才知原來根本是隱藏了的,若我們把鼠標指到某個位置,便會浮現出有關的按鈕選項,可以運用。

好像所有設計師都認為那些功能鍵是不能見人的東西,要收藏得愈嚴密愈好,十分古怪。

2020年4月9日 星期四

巨書閱讀中!浦澤直樹的「畫啊畫啊無止盡」

「浦澤直樹──畫啊畫啊無止盡」封面是著名日本漫畫家浦澤直樹筆下的眾多角色,是本文字書;中文版由台灣「城邦文化」出版,2019 年 11 月 1 版 1 刷,我買的一本已是 2020 年 1 月的 1 版 3刷,定價 NT$ 880,HK$ 293。

用「巨書」來形容,是我的直覺描寫,但也是事實;換成英文則應是用個「Great」字。書是大度,約 A4 大小,內容逾 260 版,內含大量黑白及彩色插圖,拿在手上,份量十足,翻開閱讀,內容的份量也十足。

這是一本訪談集,達 15 萬字的內容中,浦澤直樹分享了很多創作上的經驗;問的很懂得問,答得很也到位及具體,令到全本書十分值得捧場。除了漫畫的讀者外,創作人員應該也可以從中得到不少啟發,而且說的不止是漫畫的創作人,還泛泛地包括各方面的創作者。

書中引用大量的原稿內容插圖,當看文字談到某書的某版面時,可以同時看到實物的圖像,實在是方便又令人舒服。那些插圖上的文字,全部保留了原裝的日文,出版社解決的方法,是附帶一本小冊,逐頁把那些日本的和漢對譯列出;十分貼心的做法,不過真要全部都閱讀,視線跳來跳去的,很影響閱讀的節奏,所以我便沒怎利用那小冊了。

這書只看了約一半,若有什麼具體讀後感,也要稍後才寫,不過已經可以確定,這書很值得推介。浦澤直樹創作經年,成功個案甚多,難得他肯花時間和大家分享。他的一系列訪問日本漫畫家的錄像節目,若有正式的附中文字幕的商品推出的話,我應該也會捧場。

2020年4月8日 星期三

加加減減

擠得很滿的日程表,終於有一樣待辦事項因為公務繁忙,而處理不到,因為如此的甩漏,反而輕鬆了不少。

那一件事,處理之後,還會有後續工作,現在少了個賺外快的機會,但整個人輕鬆了下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感到輕鬆自然不是單純地減少了一件工作那麼簡單,還要其它要辦的事情都辦好了,才可以得以輕鬆。要達到如此效果,不能太過寬待自己;公司的電力到了今天晚上才恢復,早上還未出門時已經收到訊息,本來是可以留家工作的,但亦如常如期回到辦公室中,清理了一些文書工作,才去午餐及去會客,有點兒黑暗的環境,沒了電腦及電話的滋擾,反而令到待辦事項可以減少幾項。

本來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但若面對得宜,也可以帶來好處。

2020年4月7日 星期二

停電之時

早上回到公司,已見同事不少,但只有小量燈光,原來停了電,看到的是由後備電源開著的緊急照明。之後更知,事情不止涉及我們單位,整幢大廈有十多層皆如此。

已有工程人員在搶修中,只不知需時如何,便先外出;有同事去吃早餐,我正好撥出時間,理了個髮,這事也已拖延多時未進行了。

回到辦公室中,情況仍未明,在室內沒有電腦使用,連電話都失效,只好外出安排約會。公司正值快要更換資料庫系統之時,聽聞新系統是可供在辦公室以外使用的,不知將來萬一再遇上這種停電情況,將會如何?

直至晚上,一天將盡,仍未收到搶修的好消息宣報,明天安排如何,也是個謎。

2020年4月6日 星期一

汪明荃與新疫情

汪明荃帶領的新遊戲節目中,有個叫「Liza Magic」的環節,主持做了類似的動作,卻代表不同意思,玩家便要從一切細微之處著眼,找出到底關鍵的差別在哪裡。這種遊戲,旨在找出其中的邏輯所在,我們一代,從前做關於「學能測驗」的練習便有不少這種題目;如今在互聯網上常流傳的許多遊戲,玩法和目的也是一樣。

現在世界各地受新型病毒侵襲,大家在努力防止疫症的蔓延,所做的,其實亦是一種「Liza Magic」。病毒的起因是什麼?傳播的途徑是什麼?有效防止的方法是什麼?治療的方法是什麼?一切,在一開始,都是空白。

有不少已經「發現」到的「答案」,可能真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錯的至今仍被認為是錯,只是因為暫時未遇上矛盾。假如一直的「對」出現了矛盾,甚至愈來愈多、愈來愈大時,大家便會驚覺所謂的「對」原來是「錯」的。

在「Liza Magic」的遊戲中,玩家以為已經找到解答,但再觀察下去或作實驗時,又再錯了,這樣的情況,是遊戲中的常態;大家在現實生活中碰上這種失敗,也應以平常心視之。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物業廣告

業主在委託地產代理放售或放租「住宅物業」時,法例早已規定必需簽署地產代理協議表格 2、3 或表格 4、5,這些委託表格,坊間俗稱「放盤紙」;至於委託地產代理放售或放租「非住宅物業」時,需要簽署一份「廣告同意書」,則只是 2018 年年底起的事。

在地產代理的角度,能及早得知有個舖位正在找買家或新租客,已是幸事;得業主同意在放售或放租物業的過程中,容許地產代理幫忙、提供必要資訊,更答應事成後可有佣金,所有條件,皆非必然。現在,於所有上述的因素都具備之後,若是未能獲業主簽署一份「刊登非住宅物業廣告同意書」,一切推廣活動還是沒有辦法展開。

當地產代理向業主表示打算替他們的放售/放租物業「做廣告」時,相信十之八九的業主腦海中浮現的,是在報章、雜誌、電視、互聯網等大眾傳播媒介刊登的廣告;有部份業主可能也會想到,在地產公司舖位的櫥窗上所張貼的放盤資料,其實也是廣告的一種。但恐怕仍有很多業主沒意識到,「地產代理監管局」 (EAA) 規管下「廣告」的定義十分廣泛,基本上包括所有「廣而告之」的工具;嚴格地說,就算代理只是簡單地,口頭上告訴第三者某地址的物業正在招租或放售,也已經是一種廣告。

聽到要簽署「放盤紙」時,有些業主會在心理上產生不快,認為自己都主動地聯絡地產代理放盤,還白紙黑字的提供了資訊,代理有意幫忙的話行動便是,怎麼還要自己花時間花功夫去簽署什麼文件?因而拒絕。這情況在「非住宅物業」中更易出現,因為始終手持多個二手住宅物業同時放盤的業主不會太多,但手持多個二手商舖或寫字樓同時放盤的業主數目卻不少。假設一個業主,有幾個物業陸續要放盤,分別都想委託給十數家地產代理公司幫忙,當中要涉及多少次簽署?EAA 這個規管行動的初心,要規管的當然是地產代理的行為,不過實務上,卻像是懲罰了業主。

2020年4月4日 星期六

限字數

現在寫的東西,不少都沒十分嚴格限定字數的,像「龍之天地」這裡,就同一題目,想到多些的便寫多些───當然,也要時間上充裕;想到少的便寫少些。唯有一欄,因是就著某通訊而寫的,再轉貼到這地盤,所以字數上,便會受制於原件的版面設計。

這有限制,寫作之時自然痛苦,因為要寫得多,固然辛然,但要寫得精,卻更困難。如果沒有限制,想到什麼全擺出來,只要內容不是太差的都保留下來便是,但若設了限,就算寫的所有都不俗,也要作出取捨。

於是在結構上,便要會太臃腫太累贅,讀的人會更舒服。

只是寫的過程,便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