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再次失守


昨天「龍之天地」再次失守,無網誌出街。

本來是如常的工作時間表,日間忙碌,晚上可以處理些私務,不料跟進中的一件工作,有些變化,變成夜深要出動會客。忙中有亂,加上回到家中已晚,結果便是部落格又再開了天窗。

至今,也只能說句「以後盡量避免」,但要求百分之百肯定,便辦不到了。

從前的不少寫作人,本身已是「百足咁多爪」,工作繁多,而又同時在不止一份報刊上撰寫專欄,都幾乎從無脫期,真是叫人佩服之至。

2019年3月18日 星期一

港島和九龍半島


周日上午,到銅鑼灣區去。

銅鑼灣是一線消費區,但是在星期日的那個時份,購物者未出動,街上和商場中,氣氛優悠。

聽不少人說過,喜歡住在香港島的朋友,和喜歡住在九龍半島的朋友,是兩批人,住開了哪一邊的,便不慣搬到另一邊去。

我在多個港島地區,例如銅鑼灣、天后、筲箕灣等,在街上走動時都覺得生活節奏比起在九龍地區例如旺角、尖沙咀等,緩慢不少;行人不是走得很慢,但卻沒有急趕的感覺,而街上人不少,又不會令人感覺擠迫。

粗略地看,港島區的大廈似乎也沒有九龍那邊的高矗,從外面看,高樓底、窗戶大的住所亦不少,猜想住在裡面,即使是夏日天熱時,也會相當舒服。

經濟上當然支持不到,不過純粹天馬行空的去想,若要搬出新界的話,也許港島也可以是考慮之列哩。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耐性之作太陽畫

我的耐性不足,在生活中許多小節都反映出來。到餐廳用膳時,要我一小匙一小匙地從碟子中搯湯水喝,會頗不耐煩,可以的話,寧可拿起碟子來就著口邊直接喝。

有些人作畫,不是畫線,而是一點一點地「畫」出來,晝作近看到是無數的小點,遠看才顯得出黑白層次。這種作畫方式,換了是我這種人,必不能為,否則可能會發瘋。

有人以烙鐵在木板上作畫,起碼鐵器可以一次過處理較大面積,又能細節描繪,我覺得也是合理的做法。這種方法也算方便,為何人們又要添加那麼多的難度,不直接用烙鐵,而要利用鏡子反射陽光,這種難掌握十倍百倍的方式,來達到類似的效果呢?過程中任何一點有所失手偏移,豈不是有機會前功盡廢?

藝術一物,果然非我輩中心能夠明白!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自動漸癒

有時身體有毛病,看了醫生、服了成藥、作了休息等等諸般環節都做了,仍然不適;但有些不能拖延的事情必要處理,撐著病軀繼續進行,忙啊忙的,到了某一刻,常常忽然發覺,之前的毛病好像忽然消失了。

這這幾行文字,倒不是自己身體有什麼事,而是家中的一個鬧鐘,近期跑快了,始終找不出治本方法,只好治標式地每天早上把它校準一次,當成是昔日的上發條鬧鐘來看待,幾天之後,突然有一刻,發現它現在好像回復正常運作了。

真古怪!


想起了我看的第一冊金庸小說,是當年新版的「射雕英雄傳」第三冊,內容開始時已是洪七公、黃蓉、歐陽克在荒島中的情節。洪七公後來康復,主要當然有頼「九陰真經」之助,但金庸借洪七公口中寫出的醒悟,說洪七公的傷不應靜養,反而多些活動,效果更佳。

───雖然這只是小說家言,金庸本身也未必如此相信的,但我看完該小說後,概念已經入了腦,揮之不去。

2019年3月15日 星期五

新裝。錯置

電視台的機頂匣子,常會出現訊息,說有軟件需要更新或升級。其實用家根本沒有得選擇的,只好直接按鈕確定,由得系統去做它要做的事。

近日又出現類似訊息,於是又放手讓系統去進行所謂更新或升級,誰知道之後使用起來,便遇上障礙。───怎樣我只是想看看標籤記錄起來的節目清單,系統卻要求輸入「兌換碼」。什麼叫「兌換碼」?聽都沒聽過!

是否一開始安裝有關設施時設定了的一個密碼?左找右找,都沒結果。有沒有可能,把電視和匣子關掉又重開,問題便可解決?也試了,都不成功。


最後,終於,偶然地,發現到,原來這次軟件更新後,從前要換某個顏色的按鈕才開啟到的功能,改成要按另一個顏色的按鈕。就是這樣!

白忙了好些時間,可惡之至!

2019年3月14日 星期四

小區

常到不同區域工作。在香港,有很多區份,都是分成多個小區,各自有本身的經濟活動;由於小區之間往來並不是十分便利,形成它們相對獨立,每個地方的居民,較少到它區購物消閒。


若是要開商店,而擴張野心不是那麼大者,開在較獨孤懸的小區中,雖然不能期待有很多生客,但周邊熟客已可提供一個起碼基礎,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地生存下去。

到過屯門一個屋苑,下面的商場,基本需求都可滿足到,但又沒很多選擇:大型連鎖快餐店有一家,大型連鎖餐廳有一家,便利店有一家,報攤有一家,藥房有一家,西醫診所有一家,諸如此類。

不要熱切期待別區的人會大量地特地前往消費,但有不少居住該處的人,應亦只選擇在本區幫趁,一個「塘水滾塘魚」的格局,對於商店來說,也有生存空間。

2019年3月13日 星期三

夜店

見完客,時近半夜,在元朗教育路頭段,看到周圍的商舖,十之八九都已拉上了閘,幾年前的熱鬧氣氛已經不復見。

我站在「千色匯」───當年叫「千色廣場」,內有「千色百貨」───旁邊內街,人跡稀少,在從前,即使是晚上十一二時,還是人來人往的;即使是凌晨,,也並不會十分冷清。

那時候,對面馬路有家大型的卡拉 OK,人客至凌晨仍不斷出入,而我站處旁的大廈轉角處大舖位,是間 24 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所以該路段,仍顯得光猛而熱鬧。那路旁也是如現在的有個的士站,等車人龍不絕,排隊等客的的士也多。對面馬路,即是卡拉 OK 那大廈的門前,夜深亦會有的士等候,專為剛離開夜店,想前往另一方向的人客提供便利;若那門前沒車,但對面的士站有車,人客也不必走過馬路,手一招,的士司機便會駛近,在馬路中間把車轉向。


那些年,元朗是有幾個地區板塊,存在直至凌晨三四時仍有商舖可以營業的靈活,那種客路,即使是極旺市區如旺角、尖沙咀、銅鑼灣等,也有不如。

現在隨著「嘴兒甜」也結了業,極目望去,一條教育路,除了便利店,我已想不出還有哪家店子在半夜時還在開門。近年所見,有些店子想過經營至夜深的,但客人不足,關門的時間已經愈提愈早了。

2019年3月12日 星期二

體能

體能一向不好,不是什麼秘密。從小到大,不喜運動;少運動,易長胖;若胖了,運動時更辛苦,傾向避免,又形成一個循環。


現在的工作,少不了有許多在電腦前的工作,但同時又少不了在街上四處跑動;其它地方倒還好,兩腿的壓力便最大。當然在各區間穿梭,會乘搭公共交通工具,例如地鐵、輕鐡、巴士等,但是在車廂中屈著腿不能動好一段時間,也不是件舒服的事。

現在不論是在辦公室座位,或是交通工具的座位,站起來後總要先靜止一會,待雙腳的血氣流暢了,才可舉步。每天在外十多小時後,回到家中可以「兩腳一伸」的那刻,十分令人期待!

令人氣結的是走動也不是十分少,但對於減輕體重幫助不大,反而有段時間避免進食澱粉質時,效果更明顯些。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衛斯理之生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是衛斯理,倪匡先生筆下的代表作主角;在 1963 年 3 月 11 日於香港「明報」刊出了第一篇小說「鑽石花」的第一段連載,開始了「他」多逾百個故事的小說系列。

我沒刻意記住這日子,不過有賴於老友和 Facebook 的提醒。老友幾年前寫過一篇關於衛斯理的帖子,貼了在 Facebook 上,然後到了今年,FB 系統提醒老友他在昔日有何文章,而我看到了那提示,才醒覺起來。


有朋友以為我特別喜歡看科幻故事,是個誤會,其實我是愛看奇情小說,即是那種奇俠冒險式的故事,倪老所寫的「衛斯理故事」是其中之一;而「衛斯理小說」剛巧是科幻故事,如此而已。

屈指一數,衛斯理橫空出世至今,已經 56 年了。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角色的印象

老友有本新書將會推出,有幸先睹為快,看了些內文稿件。

那書列舉倪匡先生筆下過百位人物───及非人物───角色,並一一作出評點。每篇文章結構大致分為兩部分,先是或長或短的數則札記,介紹角色或寫出感想,之後會有份清單,列出該角色曾在倪老的作品中哪些當中出現過。

第二部分那份清單,真真不得了,要在所有的小說中,找出所有角色的有無,工程之浩大,連想像一下都叫人冒汗。若是先與出版社簽訂了合約,再去進行這工作,可能怎樣計算,都不會合算,因為單是翻書查收整理出如此清單,以香港最新的最低工資計算,已不知是賣多少本書才可以回本。

但我知老友這份文稿的整理工作由來已久,多年前有了雛型,然後在餘暇之時陸續加添補充,當時是未有與出版社合作推出的計劃的,那時少了商業的考慮,純以興趣主導,工作之時便會輕鬆得多。否則,這樣的一本「倪學」高質書籍,不知要待何年何月,才有望面世了。


有賴於這份書單,才驚覺原來一直以為倪老在作品中寫了又寫的角色,原來出現的次數很低,而且密度亦不高,我以為才寫過不久的,原來上次出現已是數年之前了!情況有點像許多人批評倪老的科幻作品離不開「外星人」,經客觀點算之後,才知原來所佔比例並不是那麼壓倒性。

這自然是因為倪老的寫作功力所致,那些人物出場雖少,但次次出彩奪睛,令人印象深刻,才會產生如此錯覺。

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黃格


馬路之上,不同行車道有些交合重疊的地方,都會畫上有黃色格紋的圖案。那些位置,本是不准汽車停留的,但常見到有違規的例子。

有時汽車不是故事停在黃格上的,但司機太有信心,以為前路必可及時暢通,讓自己車子衝過黃格範圍,結果是過不了───或不能完全通過,令到車子起碼有部分車身擱住在黃格之上。

造成的結果,是本來另一方向的行車,本已可通行了,卻行不到,便造成車龍。車龍出現了,令司機心急,更易有人嘗試衝黃格,也更易有汽車阻塞了黃格,惡性循環起來。

汽車阻塞道路黃格是其中一樣社會上常造成困擾,但執法打擊不夠用力的行為。此外的例子,還包括在電燈柱等聲明「不准招貼」的地方上張貼廣告招紙。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新問題,老方法


家中有個鐘走快了。不肯定是否能夠修理;可以修理的話,也不肯定是否值得去修;就算想去修,也沒空去辦理。

現在的一個算是「治標」的方法,是每早出門之前,把它的時間調準了,那麼一天下來,就算是它又再走快,也不會偏差太多。

這當然是老方法!從前的鬧鐘需要上發條,否則便會不動;當上了的發條運作了一段時間,指針在停下來之前,通常也有漸行漸慢的問題。這種每天一調的笨方法,其實就是舊路!

罷了,不理新路舊路,能應付到問題的路便是好路。───起碼好過沒有。

2019年3月7日 星期四

巴士新路線

欣聞有新巴士線往來新界西及港島東,填補了一些需求空隙。

近期多了前往九龍東,尤其是觀塘一帶,覺得從一向活動範圍元朗及荃灣一帶要往觀塘的話,選擇不是很多。要全程透過鐵路,中間必要經過轉車;有巴士可經過,但沒有途經什麼高速路,車程較長,而且存在較多不肯定因素。


觀塘周邊的交通當然繁忙,更特別的是許多的工業大廈都有自家的停車場,你離遠看到想乘搭的巴士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以為幾分鐘之後便可登車,但那中間的路段中,卻有不少巴士在排著隊等待上落客,又有新的車輛從大廈駛出加入大隊,最後足足站了二十多分鐘才可上車。

九龍東若有新的巴士線當然好,但若有新的馬路路線,可以繞過傳統的塞車段落,便更好。

2019年3月6日 星期三

小店

今天的一個聚會,在元朗一家小店中進行,四人桌子,坐了三個人,餘下的一個座位用來放置隨身物品。

該小店在元朗「雞地」,已開了張多年,倒是第一次幫趁。也不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沒幫趁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店子的面積小,  怕坐得辛苦;這次在少人的時段前往,感覺是不錯的,食物的性價比亦高。


公司附近有眾多食肆,與同事一同午飯時,選擇卻不出十分有限的三兩家,也是因為我們把「坐得舒服」這一因素,放在「食物水準」之上,只要食物不是很差便可。若只是我一人用餐,就算是連鎖性快餐店也會在考慮之列的,但同事卻絕不接受。

我沒有所謂「支持小店」的心魔,認為即使是大型食肆,也有它們經營的難處,它們同樣做得好但卻因為規模較大而不被支持的話,似乎並不公平。而且「小店」的歸類並不等同食物與服務會很夠水準,小店的倒閉也不定然是受到大財團的逼迫,就以平常心去決定何時幫趁哪家店子,讓它們有公平的爭取生存機會,才是正路。

2019年3月5日 星期二

有限空間,無限資訊


在工作上,看過不少的物業放售記錄表,在行內術語,又叫「消耗表」。

這種「消耗表」的設計,格式雖有點相像,但不同業主的製作意念又有所不同,究其原因,因為大家都要面對同樣的問題,但針對該問題應如何解決,則各人有不同的想法。

那問題是:要包含的資訊太多,但一個平面可以放下的內容卻有限。

放賣的物業,共有多少個單位?每個單位,建築面積如何?實用面積如何?招租的話,叫價如何?若是售賣叫價又如何?有了價格和面積,又可能會同時計算出平均呎價,加在表格上。

那是說要放售的單位的基本資訊;若物業已售出,又應如何和未售的作出區分?很多時候,會把不同狀態的物業資料欄,套上不同的顏色。有些單位,有獨特的賣點,如此的個別資訊,又應如何包括在內?

內容極多,但又要預算接收對象把表格列印出來時,內容字體不能小到難於閱讀,而在紙張上擺放全部的訊息時,亦不能密密麻麻,令人看得辛苦。

你說,設計和製作一份「消耗表」,是不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任務?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住宅地產代理的特異功能

略引一些較新樓盤的名稱如下:

「瑧尚」、「啟岸」、「意堤」、「雲滙」、「雲海」、「迎海」、「皓畋」、「雲門」、「逸瓏園」、「銀景峯」、「銀海峯」、「尚珩」、「海翩滙」、「尚都」、「悅雅」、「海傲灣」、「逸瓏灣」、「形薈」、「朗城滙」、「薈蕎」、「泓碧」、「柏蔚山」、「尚悅.嶺」、「滿名山」、「珀御」、「君豪峰」、「上源」、「豐寓」、「豐寓」、「海日灣」、「匯璽」、「天鑽」、「逸瑆」、「琨崙」、「星漣海」、「加多利峯」、「晉海」…………

那麼多的名字,怎記?而且它們命名之時,遣詞用字還好像差不多,有時甚至名稱相近,有時則是發音相近。假如說,若只在上面列出來的一堆名字中,我把其中的一個重複了,大家又是否能輕易找出來?住宅部的地產代理,可能是擁有特異功能的,記得到,還記得好。

上述的簡短清單,還是經過了篩選、整理的,有些樓盤的名字之後,還有「二期」、「三期」等字眼。

而且只列了中文的樓盤名稱,而有些項目,是只有英文名稱的。

近年流行,還有在物業名稱中間加插一個「中圓點」的符號,在符號之前及之後字眼好似各有意思,而順著來讀又像別有一番深意,本值得欣賞,但套用到傳統的搜尋系統時,應無視那符號,還是把把符號也一併打出來作搜尋呢?便無端增添麻煩。




後記:
那「中圓點」正式的名稱是「間隔號」,過去又有叫做「音界標」、「音界號」、「音隔號」、「分讀號」的,常用於翻譯非漢字名稱時,名字中字母間有以空格隔開的,但漢字寫法非要接續而寫不可,而以一個圓點表示了那空位。現在 Blogspot 的系統顯示的間隔號不明顯且不好看,我非用不可時會以句號代之,不是正確做法,在這裡便不打出來做示範了。

2019年3月3日 星期日

完全原創

看到網上有人把日本漫畫「Slam Dunk」中的一些畫面,和畫家所參考的球賽相片作比較,不由又想到有些香港的朋友,把本地漫畫的畫面和一些「原圖」作比較,然後批評畫家的「抄襲」行為。


「抄襲」、「模仿」、「二次創作」、「致敬」等等的說法,定義之間難有分別,而且即使是明擺著抄襲的作品,若是比原件更受歡迎,大家也是以「青出於藍」之類說法讚賞,而不會批評抄襲的行為,即是說到底,也是「成敗論英雄」,觀賞者想批評便批評,觀賞者不想批評便不批評,如此而已。

在香港,歷年出現過許多改編歌曲,由別國的作品旋律譜成中文歌詞演唱,而成為本地經典的;有些歌曲,因為太吸引,還同時有幾個中文版本的。在芸芸的歌曲之中,原創歌曲的作品比起改編歌曲受到更多讚揚,十分合理,因為由零開始,比起站在別人肩頭上再添努力,成功的難處應是更大,但我們不應完全醜化改編的行為。

對於某個電台,決定他們的頒獎禮只接受原創歌曲競爭獎項一事,我並不認同。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波子奧運會

看到有人分享了一段「波子奧運會」的短片,便到 YouTube 上以「Marble Olympics」為關鍵詞去尋找。意料之內的果然找到有關的視訊;卻又出乎意料之外的,找到的數量也不小。驟看之下,已經看到有「2018」、「2016」等年份在標題內,原來,這「活動」已經有些歷史了!

視訊之中,把波子當成運動員般,安排了各式擬人化的體育競技比賽,意念奇趣,看來亦很賞心悅目,大家也可以找些來看看,輕鬆一下。

嗯,對了,波子也者,即彈珠也。───這備註是給非本土朋友作參考的。

2019年3月1日 星期五

非書簽

老友送我一本書,叫「十二個明天」。書中包含多個非長篇的科幻故事。───我只敢用「非長篇」的叫法,但個別故事算是短篇還是中篇呢,則不敢界定了。

這書設計上,有兩處特別。首先,書的內容約 400 版,但用線串成十多疊之後才釘裝起來,結果是翻看到哪一版,書本都可以 180 度角平攤開來,讓人看得很舒服;但又因為這種異常的便利,常常令我有個錯覺,以為失手太大力把書頁的背膠撕裂了,紙張將會掉下來,而會一驚。

此外,在設計上,每一版紙在靠近釘裝位置的那方,都有一條粗粗的黑色垂直邊,每一次,我初把書本翻開來時,都以為那裡有條用作書簽的黑色絲帶懸掛著。───是每一次。

這神秘又古怪的黑色邊緣線,像書簽而又非書簽,在設計者的構想中,必有特別的用意,只是愚者如我,領略不到而已。

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

驟來又驟去的財政預算案


新一年度的財政預算案剛發表了。

早兩天依稀覺得財政預算案快要出爐,但又不大肯定;問朋友,朋友肯定的告訴我,還早得很,財政預算案還要待一段時間才會面世。最後那朋友當然是錯了。

今次的財政預算案,來得好像靜悄悄的,面世之前,沒太多社會聲音要爭取哪些方面的特定要求;發表的當天,又像是靜悄悄的,財政司長一面在發表內容,網上都沒多少即時的熱烈討論和消息分享;事後,有些市民可以受惠,有些市民仍是「N 無」,但是社會上,正面的、負面的反應依然不多。

這份預算案,好像驟來又驟去的,沒什留痕。

2019年2月27日 星期三

科幻電影的道理


近期有些電影都贏得不錯的口碑,當中有兩部都是科幻故事。

一部改編自漫畫的,原著我未看過;另一部說是改編自某小說───或某些小說,當中有些我倒是看過原本的故事。

兩部電影我都沒看,不過聽到有人批評說當中的科學理論說不通,便覺好笑。

本來就是虛構故事,又不是科學論文,能讓讀者看時不會感覺到十分不通,讓人看不下去,也就是了。從前許多的超人氣經典故事中,不也存在不少是在道理上說不通的情節?能寫來好看,已經不容易。

2019年2月26日 星期二

神秘舊 Blog 友


當年在 Yahoo Blog 和「Yahoo 拍賣」兩個平台中,認識的朋友最多。之後大家四散各處,有些網友後來又在 Facebook 等地方遇上,但比例上,仍是少數。

近日一位舊 Blog 友再次聯絡,卻是寫了一段給我的生日祝賀後,託我一位親戚轉來,整件事件,相當曲折且神秘。

為何要那麼神秘呢?是個謎。不過無論如何,與舊友再次聯繫上,還是高興的。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倒樹

因工作路過屯門小區,看到旁邊的花糟中,有株歪倒了的樹樁。樹樁甚大,生出的根又多又粗,而且看來又甚健康,卻也倒了下來,猜想又是去年的颱風而致。


其實在多區的路旁,也還零星地看到堆放著一些倒塌下來或修剪下來的植物枝葉,經過了一些時日,都已枯乾發黃了,但還未清走。

想來我們的工作上或是生活中,也充滿了類似的情況,有很多事情本來是要去處理的,但資源有限,事情太多,也只有先去處理較緊急、較重要的事項,清理雜物一事,怎會讓人覺得緊要?

就算是圍繞地球的無數太空垃圾,情況亦相同,雖也亟待處理,但無論哪一個國家,你要國家批出大筆款項,目的就是到太空去撿垃圾,又怎可能獲得通過?於是事情恐怕便會一直拖拉下去了。

2019年2月24日 星期日

19 年


記憶所及,有個循環,每 19 年,我們在該年的新曆和農曆生日便會再次恰好重疊───在同一天出現,又或者對於某些朋友來說,相差一天。

我忘了我自己是屬於完全重疊還是相差一天的那批,所以今年我的兩個生日相隔一天,但年齡又不是 19 的倍數,便以為是自己記錯數字,並非 19,而是其它。但若不是 19,也並無任何數字可以得到同一答案,於是糊塗了。

是日不必上班,但仍要外出工作,謹此多謝各方友好的祝賀,也先為未能及時回覆致歉。

請請。

2019年2月23日 星期六

快了的鐘


家中有個鬧鐘壞了,愈走愈快。

大多數壞了的鐘表,都是愈走愈慢的;若真要我想出個理由來,解釋為何會出現那樣的毛病,也是想得出它們慢的理由,容易過想出它們快的理由。

若是電力不足,可能導致機件運作遲緩,因而指針走動得慢了;機件之間運動之時,因為磨擦力的存在,也可能令指針走慢;機件材料老化硬化,也可能令機械走慢。諸如此類。

但為何機械會走得比正常快呢?想不通。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短篇?

正在看一本書,叫「刀背藏身───徐皓峰武俠短篇集」。書中收錄不到 10 個故事,共有近 300 版內容。平均起來每個故事有約 30 版篇幅,那又如何「短篇」?是否有些故事真的十分短小,而又附有一個較長篇的故事?只看第一個故事,見也不算很短了。


要解釋,很大可能是大家對於「短篇」的定義不同了。


以前總稱「長篇」的,現在已有「超長篇」的出現,洋洋灑灑寫過一千萬字故事還未完結的,在國內也不是十分罕有。像還珠樓主作品那麼長的故事,像金庸的「倚天屠龍記」般出版幾厚冊的故事,在現今的讀者眼中,已是「長篇」;即使只是像「俠客行」般只有兩冊完結者,在很多年輕朋友眼中,也已經很長!

這本書中所謂「短篇」,在現今社會眼光之下,恐怕起碼也是要歸作「中篇」了。

從前故事,寫的寫到停不下來,看的看到停不下來,長或短,無人計較;現在即使作者和讀者不計較,出版社也會替你計算:若篇幅長得一冊書裝載不完,而出版了第一冊後銷量慘淡,那餘下的冊數是出還是不出呢?蝕本生意沒人做啊!

2019年2月21日 星期四

巨書

收到台灣朋友送來的一本新書,還未拆封,所以當然並未翻閱,但單看外表,已經相當懾人。

首先書的開度頗大,近 A4 大小;又是厚冊,厚如我們那些年常使用的電話公司電話簿;封面是精裝硬皮之餘,外面還有一個硬殼書盒。在透明密封膠紙包裝看到書中還夾附一小盒物事,大概在書本之外,還有贈品。

這種形式的書,無論內容如何精彩,恐怕也只能看一次起、兩次止;歷年來,不少重看又重看的書本,都是可以便於帶出家門,隨時翻看的,就這一書,難以做到這點了。


這樣的書,差不多大小的一列排放在書架上,氣勢會很強,但若與同類書籍大小相差太懸殊的話,有時又會叫人懊惱。有人在家中書架放書,喜歡以題材分類,又有人喜歡以作者區分;為求美觀而以書的大小作排列的朋友,相比來說,怕屬少數。把相同題材的書放在一塊,而書本又高矮厚薄差別太大的話,書架遷就得高大的書來,放矮小的書位置便變得空洞,看來突兀,會讓人心中不舒服哩。

公共圖書館中會把一些巨書集中在「大型書本」之類名稱的架子上,這樣雖不便於按題材找出要用的書本,但也許亦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聽人談「新喜劇之王」

2019 年的農曆新年檔期,眾多電影中,我只看了一部「新喜劇之王」。周星馳這部電影,很多人在看到預告片時,已沒有期待,而在看過之後,又有不少人表示這電影是令人有所驚喜的,結果是出來的影評,好評劣評都有很多。


在網上看到對於「新喜劇之王」的評論,有來自我認識的人,有來自我完全不認識的人;有從事文化創作事業的人,有完全的圈外人;有人給與好評,也有人給與劣評;有的說得比較客觀,有的完全主觀。

暫時來說,我最認同的「新喜劇之王」影評,是蕭若元先生在兩段「書房閒話」視訊 (1, 2) 中的評論,加起上來,相當全面,也相當中肯,所指出的不足,在戲劇理論上來說,確係不足,而且想像到若能如他所講的去拍,電影的效果是會大大改善的。

由始至終,蕭先生都不是說這部電影是好或不好,而是說他本人是喜歡或不喜歡,如此處理,值得讚賞。

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

工作中上課

地產代理行業中同樣有「持續專業進修」(CPD) 計劃,不過和金融機構中的情況不同,CPD 學分在金融界從業員為牌照續期時,是必要條件,定須達致某個水平,否則那一個年度中,無論做到多少億元的生意,都不能續到牌;在地產行業中,CPD 學分獲得多少,跟牌照是否續到期,並不掛勾。


在地產行業中工作的時間愈長,遇到不同的個案情況愈多,便愈能感覺到在工作之時,會涉及到很多其它的不同專業。───就算理論上我們並不必要對所有專業都有深入認識,事實上亦不可能做到,但起碼都要有些基本知識,至少希望能及時察覺某些地方有潛在危險,那便能提醒客戶去尋求適當的專業意見了。

有些專題,一直想多了解,但尋求無從,幸好現在的公司有很多專門安排的講座,填補到空缺。不過很常出現的情況是:當得到愈多的知識,便愈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2019年2月18日 星期一

怕從暫停變永遠

有一本香港漫畫的復刻版,一直在購買。因為知道期數不是太多,本來打算全部購買,不過在農曆年假期時,該書出版的節奏有了些改變,一時之間,我記不清楚報攤上見到的一期是已購買過了沒有;到節後新的一期面世,當知道中間確是漏買了期數,便想既是如此,不如索性停下來不再購買了。

有些行為,一直進行,主要是習慣,雖然不繼續也無妨,但繼續同樣無妨,便保持下去;直至因為什麼原因,行動停止了,雖然重新開始也無妨,但不再重新開始同樣無妨,便有較大機會,趁機停止。

───這和物理定律之一「靜者常靜,動者常動」倒也相符合。


聽過有些人盡最大努力不向公司告假,非係知道公司不能欠缺自己,反而是害怕公司發現原來欠缺了自己亦無妨,以後自己的地位便危殆了。

暫時停止,往往是一次實力和忠心的考驗。

2019年2月17日 星期日

類冰河時期

都說天氣是個長青的題材,又再寫一篇有關的網誌。

看到海外天氣嚴寒的相片,有的來自美國,有的來自日本;有些是室外所拍,有些是室內的相片。在相片中見到的情景,十分驚人,好像天下萬物都只餘下固體一種狀態,但偏偏人類卻又還在生存著和活動著;有人洗了頭後跑到戶外,濕了的頭髮都被冷凍定型了,當事人卻還是在笑得開懷。


都說過去的人類平均壽命較短,一個月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長;又知道過去的人類彼此間互通消息,有些難度。若是如此寒冷的天氣持續上一個月,對於史前的人類來說,感覺有如天下間所有地方都是同樣的白色世界,便猶如是「冰河時期」了。

那時代的「大洪水」,搬到現今出現,是否又會被小看了,人們仍是生活在其中,取趣嬉戲呢?遙想千萬年前的種種可能性,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收藏海報

附報刊附送的海報,應該如何和本來的刊物合併呢?最簡單的答案,便是「不合併」。報刊如常印製,海報另外印刷,到最後才由銷售的人把它們分別交給顧客。───有時先在有空時已經把它們一份一份放進報刊內,有時則是每賣出一份時再另行取出。

所以當時的漫畫若有贈品,會在封面上標明以吸引顧客,又會加上文字,提醒讀者「別忘記向報攤索取」。

如果是把海報常成書的某些版面,在印刷廠已經一併印製、釘裝好,當然最便利,不過這樣一來,海報上既會有釘孔,也會有明顯摺痕,對於收藏者來說,也不完美。


海報若是平攤著擺放,報攤亦不會有那麼多空間,所以一般也會把它們一塊兒捲起來,需要時才拿起最外面的一張。這樣做法,若是報販動手粗魯,令海報邊緣有破損,顧客便不知敢不敢要求再換一張了。

在報攤處拿到的海報即使是直身的,拿著回家的過程中,也不能不捲起;小心奕奕的拿回到家中,又可以藏到什麼地方去、用什麼保護呢?處處是難關。所以數十年前的海報,若不是一直在印刷廠或出版社倉中的庫存品,能夠在用家手上保存平直完好的十品件,十分難得。

2019年2月15日 星期五

送海報

新的一期「山海逆戰」,隨書附送一張年曆海報,大小約是書的呎吋四倍左右。

「海報」之名何來,很耐人尋味,不過所見過的海報,都一定不會是十分細小的,倒是和那「海」字相配。例如一本書若是大概 A4 呎吋,海報通常是跨越兩版的設計,即約 A3 大小;而且會方便消費者撕下來,所以若書本是騎馬釘的方式釘裝,海報一般便是最中間的那一張紙。若書是 A4 的而送的「海報」也是 A4 大小的,便多以「彩頁」、「彩圖」名之,而不會叫「海報」。


到手的海報,會張貼還是不會張貼呢?大家都明白,張貼過的海報,尤其是在黏貼工具沒那麼多樣化的年代,一定會留下痕跡,在打算長期收藏時,便難免心有戚戚然。

就像有些值錢的古物,有人珍如拱璧,碰也不讓別人碰;有人則把它們當成普通同類型物品使用,讓它們設計者的心思得以成為實用。這樣的兩派人,看到對方的行為,常不舒服。

2019年2月14日 星期四

報攤之便

農曆新年假期後,市況陸續回復平常,幾本香港漫畫也久休復出了。

但雖知道幾本漫畫已出版,平時走動路線會經過的幾家報攤,卻還未開市;而幾本港漫又沒有在便利店放售,變成想買也無處買的情況。

報攤的存在,成行成市、觸目可見之時並不覺得有何特別,到欠缺了它們時,才知道可以多麼的不便。


昔日香港的報攤,數目多如繁星;連環圖漫畫由租書屋出租,變成在報攤發售,是極大突破,直接促成了之後港漫市場的數十年繁華。

到了今天,再難讓報攤生存得到,而出版業界沒有了報攤的輔助,便更出版不到那麼多的書刊供應報攤,又再讓報攤的存在價值降低,惡性循環下去。

2019年2月13日 星期三

空郵

現在在本地和朋友交收物品,已經常用速遞服務,所以早前把一本書從香港寄到台灣,選擇了掛號空郵的方式,是久違了的行動。想不到郵件不到三兩天已經到達朋友手中,速度之快,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朋友說會回我一本書,我給了收件資料,直覺上以為他也是透過郵遞寄件,沒想到他會打算利用速遞。兩個選項,考慮之後,我也選擇了速遞,且看跨海域的處理,效率將會如何。


不是說郵局的快遞服務不佳,只是顧及有時郵件太大,放不進信箱入口,便可能要親身到郵政局領取了,相當麻煩;若安排掛號,也是要有人在經常派件時刻在家,否則,又是會收到通知卡,要到郵局取件。

速遞公司的取件服務,配合了可以全天候取件的電子櫃子,方便之至,所以對我來說,便漸成了主流選擇了。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水餃皇后」離世


有「水餃皇后」美譽的「灣仔碼頭水餃」創辦人臧健和女士剛離世,終年 73 歲。

臧姑娘的奮鬥故事,十分勵志,但不打算今天在這裡細寫了。

2018 年有多位文界朋友去世,在緬懷之時,我可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閱讀那些朋友的作品,而臧姑娘去世的消息傳來時,我家中的雪櫃中,還有一包未開封的「灣仔碼頭水餃」。

祝臧姑娘安息。

2019年2月11日 星期一

直度橫排

現在僅存的幾位仍有作品定期出版的港漫主筆中,邱福龍對畫面質素的要求之高,是公認的,不過對於他在書本中的一些排版安排,我卻有不同看法。

有時因為表達上需要,在直度的書本之中,會出現橫度擺放的畫面;小時候看到漫畫書中有如此安排時,主筆會窩心地在旁邊加上一句如「請打橫看」之類的溫馨提示,覺得特別有趣。

書本打開,左右皆有內容,而若兩邊內容都要由直變橫時,應該如何安排呢?在邱福龍的「山海逆戰」中,是任何時候,橫放畫面的頂部都是向著騎馬釘所在方向的。這樣的話,如果左右兩邊都是轉向了的畫面,便會變成朝著不同的方向!


我不知道其他朋友的觀感如何,我對這情況便看不順眼。

竊以為無論書本是直度還是橫度,閱讀內容時從上到下的方向不變,則應把內容的上下方向與書本的翻揭方向對應,讀者看時才會舒服。以「山海」一書為例,書頁的順序,以及每一版之中的分格順序,都是從右而左的,那麼根據「上/右」、「下/左」的對應,便是較佳;以本文採用的插圖中所見,即是左邊的處理方法,好過右邊。

2019年2月10日 星期日

往事如煙

老友問及多年前的一個約會,問我有否他那時與劉慈欣的合拍相片。沒有了。

那是若干年前的一個聚會,人稱「大劉」的劉慈欣到香港,與「香港科幻會」的朋友碰頭,最後一起在西貢吃了頓晚飯。那天飯後,我登上朋友的汽車,正要回家途中,發現數碼相機不見了,之後車內車外,找了多遍,又問過一些其他人,最後相機還是沒下落。


相機沒了,內裡的相片當然也沒有了。之後我把在別處找來的三兩張相片,整理成一篇短短的報導,張貼到了「香港科幻會」的網頁活動欄上。

到了今天,相機依舊沒有蹤影;「科幻會」的網頁基本上已停止了運作;找到大劉當時給的聯絡資料,本想發個電郵跟他打招呼,看他會否有當日的相片,但那個電子郵箱,卻是「新浪」(SINA) 的,亦早已停止服務。

一項兩項三項,過去的,都已去,如煙般消散。

2019年2月9日 星期六

太陽的威力

踏入了農曆新一年後這幾天,同一天感覺涼熱,似乎與日照有很大程度的掛勾。早上出門上班時有些陽光,感覺適中,待下車的時候如陽光有所收斂,已經令人有少許涼意;下午若陽光普照,可以熱得叫人渴望跑進冷氣間,但到太陽開始下山,便又叫人要去找長袖衣服穿著。

如果整天留在家中,一天幾次穿衣脫衣,已經夠麻煩,若是全天在外,備在晚上穿用的衣服卻要拿一整天,便更煩人。

在童話寓言之中,太陽和北風比對,最後也是太陽勝出哩,太陽的威力和影響力,確是利害。

2019年2月8日 星期五

Blogger 小動作

現在的部落格是在 Blogger 的平台,我一向仍慣於以 Blogspot 稱呼這地盤。近日他們又有些系統更改,包括剔除「Google+」的某些功能。


「Google+」和一些相關的功能,我始終掌握不到,朋友在我的網誌下留了言,我沒看到通知;見到後,除了回覆,頂多就是按一下那個加號標誌,當是像 Facebook 上回個「讚」給朋友,至於實際意思是否一樣,其實也不肯定。除此以外,我對「Google+」相關的各項幾乎一無所以,所以是次的更改,我並無感覺。

倒是 Google 推出這等「小動作」,難免叫我回憶起多年前 Yahoo 在結束 Yahoo Blog 業務之先,也有過多次變陣,系統更改、功能整合,最後,黯然落幕。如今,怎不叫人心驚?

2019年2月7日 星期四

知道「赤口」

農曆正月初三有個名稱叫做「赤口」,是個不宜去拜年的日子,原因是在這天大家容易和人吵架。

童年之時,看電視的時間多,從早上的清晨節目,到中午的婦女節目、下午的兒童時段、晚上的大型綜藝節目,都可能不厭其煩地告訴你關於「赤口」的事,再加上像「兒童學園」等的漫畫書之教育,不可能沒聽過。

另一個讓我知道「赤口」是什麼的,是因為黃玉郎出版的「趣怪漫畫」漫畫一書中,已有人把它寫成四格故事:兩位朋友本來無事,就因為辯論「赤口」是否真有其事,其後真的吵架收場,應了「赤口」一說;當年這樣吊詭的事,看來覺得很有趣,便一直記憶至今。


從前看的漫畫,題材和演繹都十分「貼地」,內容之中、對白之內常把當時社會中的人事物加入,而且即使不是像「壽星仔」般完全把角色對話用廣府話發音照搬寫出來,書面語的旁白和對白中,也會加入一些常用俗語;若是用到一些較生僻的字詞,或某些行業的暗語等,又都會在旁加些註解,說明那些字詞是什麼意思、如何發音等。

相比起來,現代的動漫,在繪畫方法上雖也呈現不同風格,但在說故事時,不停地摻雜時下資訊的作品絕無僅有,就唯有數「牛佬」文啟明和邱瑞新兩師徒的幫會漫畫兩部;鄭健和的作品也有這種處理,但包含得很低調,是另外的感覺。至於寫政治漫畫而與現實事件掛勾,根本就是是該種漫畫的本質,不值得標榜。

上官小寶的「李小龍」尾段故事,寫主角和對手在海底下大戰,戰情之影響跟當時香港和台灣之間發生地震、通訊電纜失聯等事扯上關係,是那些年的寫作風格之好例子。

2019年2月6日 星期三

被動回顧


不知是電視台刻意為之,抑或是一次錯誤:早上打開電視台的機頂匣子,見有一個推介節目是著名玄學師傅講解十二生肖的運程,便播放著,想一面工作一面收聽,但一開始便知道不妥,因在講述的,是屬狗人士在狗年犯了太歲應該如何如何。

果然,那是預測去年戊戌運程的節目,而非關於今年己亥運程的!是舊節目!

於是,在沒有預料而且被動的情況下,再聽了師傅講述我在去年情況會是怎樣,再回想自己實際情況是怎樣,作一對比,然後,再思想今年的行動該當如何。

2019年2月5日 星期二

Kung Hei Fat Choy 2019


不論何日立春,也不論大時小時制度,是日大年初一,謹此祝賀各網友───
身體健康!新年進步!萬事如意!

古今中外也有玄學談運程,但似乎西方社會沒有「流年」之說;占星術通常是針對個別事情作出預測,而星座之說,常會就每天、每周的情況作預測,並不多以「年」作為單位。

中國的「流年」以農曆年作分界,所以若在過去一年生活不甚順暢的朋友,都會期待在新的一年出現轉機。我也抱著如此期待,就一起繼續努力,爭取更美好的明天吧!

2019年2月4日 星期一

立春與年初一


昨晚已在手機收到朋友的新年賀訊。知道漸多人以晚上 11 時───即子時的開始───來劃分農曆節日的一天開始,但是即使把這因素也一併考慮,也應只是大除夕,而未到年初一啊!

───我這樣想的時候,忘記了另一個漸多人知道的事實:農曆新一年的開始,是以立春之日為準,而不是大年初一。今年的大除夕,正是立春,所以在我眼中視為「早到」的賀訊,原來是「剛剛好」才對。

先此向各界早著先鞭的朋友道謝!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2019 賀歲港產電影

先此聲明,若有朋友看到這網誌的標題,想進來看看到底在 2019 年的農曆新年期間,有哪些香港製作的賀歲電影上畫,便要失望了。

話説與人談起有關題目,我想起不知在哪裡聽說過,共有 7 套賀歲片;這數字是否正確呢?假如是,又是哪幾套呢?一起數將起來,互有補充之下,都沒法數得齊 7 套。


無論事實數字如何,今天賀歲檔期新電影上畫熱鬧,是已多年未見過的。───這還未把外國電影包括在內哩。

多種藝術節目之市場,都有起色,就連相對小眾的舞台劇,也有不少捧場客及有主要拍攝舞台劇的專職藝人;樂壇方面,要掙錢仍不容易,但起碼仍有一番熱鬧。偏是漫畫和小說兩項,仍是低潮,尤其是港漫市場,連出品都極少,若沒複刻版的出現,報攤之上,會更見冷清。

港漫到底如何可以翻身呢?

2019年2月2日 星期六

對聯之左右


對聯分先後,作為春聯張貼在大門兩旁,也因而分了左右;在我們的用語,是分開大細邊。

既然對聯是寫出來給人看的,便依從看者的視角,當我們面向對大門時,上聯便應貼在我們的右手邊,下聯貼在我們的左手邊。橫額自然是貼在門的上方。然後所有內容從右至左、由上至下閱讀,合乎文法。

───傳統以來,確是如此。

但當我們現在很多時,橫排的文字變成由左讀成右時,情況又會如何?若我們讓橫額的文字由左至右排,卻把上下聯先右後左的張貼起來,難道真的沒有問題?

傳統俗例遇上新潮做法時,便叫人迷糊了。

2019年2月1日 星期五

假日商舖

年近農曆新年,便會多問幾句平時幫趁的商舖假日的安排。

一來是了解他們在新年假期間會休息多少天,而且也要特別問問除夕的情況,一向會開得很晚的食肆,有可能會早收爐。


有些飲食商店,跟進了近年的做法,「全年無休」,年初一、二也會照常營業;有些只休年初一一天,或連年初二一共兩天,略事休息,便又回復正常了。如昔日般,休息至「人日」過後或甚至「新十五」之後的商舖,已甚罕見。

至於大除夕,有少數索性不開門,但更多的是提早休息幾小時。當然也有會完全如常開門營業的,到了那日,不在家中「自煮」的人外出找尋食店,聚在一起時會否連座位也難找呢?也真是難說了。

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農曆的感覺


常在假日也要工作,平常活動亦鮮與日子掛勾,所以很多時候,都不知當日何日;農曆的日子與活動掛勾更少,感覺更淡。忽然拿起月曆一看,原來距離大年初一,也只有四五天了!

昔日每年都有幾個大的節日,會安排全家聚餐,近年如此動作,也漸漸減少,甚至少到零的地步;個別家庭成員,就個別安排約會。

也不是不懷念從前的那種氣氛,但現在安排大型的聚會,是吃力不討好之舉,協調時間不易,趕赴宴會也不易,而出席者又像不很投入和享受似的,一次兩次的過去,便沒動力再試了。

2019年1月30日 星期三

「港漫回憶錄完全版」

「港漫回憶錄」初版在 2014 年推出,早已絕版;今年推出的「完全版」,除了是舊料再版外,也加添了新的內容。並有贈品。

官方的宣傳,有一點容易引起誤會,因為在「追加」的幾項賣點中有一項是「27 名家訪問」,驟看似乎是在初版的 13 位嘉賓之上,再多添 27 人,事實是總數才 27 人而已。───有些如分色大員的那節,多位從業員同場,共同回憶行業的發展,作出貢獻的各位,便沒一一列出名字了。

主訪的嘉賓,多添了幾位初版中本應包括而未能包括的,令到陣容紮實了許多,是我最感欣喜之處,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份清單是永遠不會有止境的;當日以「黑暗前夕」一節壓軸,幾年之後,行內又有各式各樣的努力變化,情況又似乎不是那麼絕望,亦叫人高興。


我把聽寫錄音的工作包攬了上身,但又因正職繁忙,蹉跎著,令到這本「完全版」不能如期在 2018 年年底推出,但剛好暗合了施仁毅兄心目中的「港漫 50 周年」。黃玉郎先生的巨著「小流氓」應是在 1969 年年底創刊,到了 2019 年,正是第 50 周年!

今天看 Facebook,有朋友說已購入「港漫回憶錄完全版」了。猜想他們都是在漫畫店購買的,至於書店,應要在農曆新年假期後才有書。

多謝所有朋友的支持!也多謝所有協助過這書製作的朋友!


P.S. 專訪施仁毅兄:
https://www.comicbook.hk/detail/549/%E5%B0%88%E8%A8%AA%EF%BC%9A%E6%B8%AF%E6%BC%AB%E5%9B%9E%E6%86%B6%E9%8C%84%E4%B8%BB%E7%B7%A8?fbclid=IwAR15wRMJuSQFQzyr6zvl3TrCXv1LzOMhuQuLZbqlm-EXLqOxr20wkfSUa1I

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

消失的玻璃碗

家中廚房有個透明的玻璃大碗,到想找一個更大的,但遍尋不獲。

感覺上應該有不少地方有售,但偏是找不到。找到的有些不是玻璃所製,有些不是透明的,有些是斜體呈椎狀而非圓弧形的,有些則很淺並非完整的半球體,就是沒有心目中那種最基本、最平凡、最沒花巧的款式。


一向看電視的烹飪或飲食節目,不論是在製作沙律或蛋糕之時,又或是有大量材料要拌和醃料時,都見到廚師使用著的,本來以為只要找到大型一點的零售店,便可輕易找到,沒想過原來是個艱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