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歷史照片彩色化

看到一系列歷史照片,經過電腦處理,加以彩色化,看起來,感覺十分不同。

其中有一張自焚的相片,黑白照片上的火焰套上了紅燈黃的顏色後,如在目前,彷彿能夠感受到它的溫度,而因此,也更難令人明白為何當事人在那麼高溫之下,仍可安坐如故,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忍耐力?震撼力大增。

但那邊廂,把一些歷史名人的相片彩色化後,距離感縮小了,名氣怎麼大的人物,看來都像是平日周圍可見的路人般,反而變得平凡了。


老照片當日拍攝之時,攝影師是為了適應當時的環境局限而拍出最佳效果來的,要作評賞,保持現狀就好,彩色化也者,還是偶一為之作為玩樂算了。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新報紙

昨日快到半夜時,經過報攤看到,問報販大姐:「這是雜誌,還是報紙?」雖然附送不止一本雜誌,但聽到那的確是一份剛創刊的報紙,真是大大的意外。

居然還有人出版新的收費實體報紙?在今天的香港?於是便買了回家。


這份「香港 01」份量甚足,售價 HK$20 ,種種跡象顯示,不會是以日報方式出版。在互聯網上找資料,「維基百科」介紹說:「香港 01 是一間位於香港的網上新聞機構,以手機應用和網站作為主要傳播平台,於 2016 年 1 月 11 日正式運作。同時在 2016 年 3 月 11 日起於香港地區發行周報。平台由《明報》前老闆于品海籌劃創辦。

為什麼我還未看內容,便猜想它不會是日報呢?定價當然是一大指標,要消費者每天掏腰包拿 HK$20 購買這種並非生活必需品,在今天並不是易事,所以合理推斷,它的出版頻率會是低於一日一次;而且它的製作又不是像「都市日報」般只報標題及短小內容的路線,一報兩書的足版內容,現今社會,又有多少人能每天消耗這麼大量的文字?須知道像「經濟日報」每天附送的書刊,其實是工具書,讀者只會跳看自己需要的部分,而「香港 01」這些書刊,卻是預算讀者每頁閱讀的。

我已不算害怕閱讀文字的人了,昨晚買了的這份創刊號,我都未看;若今天再來一份同等字量的,累積起來,要在一天內看完,也要大叫吃不消了。

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牙刷

各方各地的人,各有地方風俗,能互相知道、理解已經很好,要認同、跟同又是另一層次的問題。例如歐美人士對於牙刷的重視,便是我沒有共嗚之處。

在香港,樓盤廣告若說「拿根牙刷便可入住」,那也只是宣傳用語,強調所附送設施的完備,但歐美的創作故事中所見,牙刷是像徵意義和實際意義俱在的,在某人家中看到多了一根牙刷,便立即想到該人有了同居者,而非某人有什麼事情也要經常用到牙刷,所以要多放一根,或有親友間中會到訪而多放一根備用。

幾乎是到了「牙刷在人在,牙刷亡人亡」的地步。


剛剛看了本「推理小說女王」的書,一位少女的母親被殺,主角建議安排她到自己家中暫住,少女一秒都不想多留家中,主角卻堅持她花點時間略為執拾一些細軟,因為他們家中不能為少女提供到牙刷,真是令我愕然到極。

我可以理解歐美人士把牙刷看成敏感的私人用品,不得共用,但十分想不通再多買一根新的有什麼困難。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人命如草芥


一位便利店店長,因有人盜竊店內零食並堂而皇之進食,出言干涉,最後被刺傷胸部,情況危殆。事情就發生在我們寫字樓附近,當晚下班,仍有警察和記者在工作,並有不少圍觀者。

那邊廂,在電視的新聞報導及網上留言中,都看到有很多討論及轉載,關於學生自殺的新聞。我並未作過正式的資料搜集,不過總的印象來說,似乎在不太長的時間內,發生了的個案也並不少。

兩者性質迴異,但都是「視人命為草芥」的例子。有人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有人則視自己的性命如草芥,同樣令人慨歎。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曙光計劃」。傢俬回收

經姊姊引領,周末時到了屯門一家位於工廈中的二手傢俬家品店,參觀了一轉。

香港人浪費傢俬,問題相當嚴重。一手樓盤附送傢俬家品,業主甫入伙便即把贈送的東西清拆丟棄,再自行添置,這種情況並不罕見;搬遷之時,是大屋搬細屋也好,是細屋搬大屋也好,總之新居入伙,便要求有新景像,用過一段時間的傢俬、家品即使還可使用,也有可能被棄置,這種情況,親見親聞的例子更多。

有次幫助朋友搬家,他有一張大桌子,金屬骨架,玻璃蓋面,新淨而實用,想要送給我,無奈我家太小,路途又遠,接手不到,只有由它留下來。最後是由什麼人拿了回家或放售了,又還是被運到垃圾堆填區去,我便不知道了。真是既浪費又可惜。

我參觀的一家二手傢俬店,是在「曙光計劃」下所營運,現場所見,貨品數量不算十分多,當中又以櫃類和架類居多;有些是頗完好的;有較大瑕疵者會在工場修整。所有物品放售的價格都頗低廉。

這真是德政,值得大力鼓勵和提倡。


話說這趟前往,目的只是見識,並無計劃購買什麼東西。──而事實上,也本來是沒有購買什麼東西便離開了的,但正要離開時,卻見到有幾箱新收到的書本,一翻之下,便停不了手。

為何這店子會有二手書放售?因為有些收回來的傢俬並非空置的,組合櫃上有擺設、家品,書架上有書本、影碟等,這些家品都一併回收了,於是也堆放在一角讓人選購。

最後以 20 大元,換來一堆二手書,當中竟然頗有珍品哩,真是意外。


http://www.chukongplan.org.hk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自備衣裝

除了少數國家可能有嚴格控制外,似乎許多國家的新聞及天氣報導人員,上鏡時穿著什麼衣物,都是自行安排的。

早前看了段短片,天氣報導女郎出鏡時,衣服顏色和背景顏色相近,加上電腦特效後,女士的身體便呈現「透明」的效果了。說有趣真有趣,說尷尬也真尷尬;之後男同事在鏡頭前把自己的西裝上衣披在女士身上,則更是罕見中的罕見。

雖然,監製不是萬事通,也不能預測未來的大小事情,不過即使說幕前人員衣服自備,是否合適、會否造成什麼問題,說到底,把關的工作也應是監製的責任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mxvx8g5zyg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無盡的作品

一位朋友在努力搜集所有利志達君的作品;一位朋友在整理倪匡先生的武俠小說清單,以及他所編劇/創作/演出的電影清單。上述兩者,都是苦差,而且極難做到。

──難在一開始時沒有正式的記錄。


兩位創作者都是只要有人收稿,埋頭便創作,創作了便遞交,交了便算數。現在兩位朋友所整埋出來的清單,極有可能已經比起作者本人能列出來的清單更齊備了,可惜,沒有人能告訴他們何時才算是完成。

外國有替創作人出版「全集」的美事;在香港,對於很多創作者來說,此事較困難。早一兩代的著名作者,作家也好,漫畫家也好,插畫家也好,為稻糧謀,有人肯收稿已是額手稱慶,來者不拒,無不是作品多如恒河沙數的,經歷那麼多個年頭後,再想整理出一張無瑕清單,如何不是 Mission Impossible ?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熱蔗

早前村中大型活動時,有少許流動小販前來駐留做生意,其中之一,售賣熱蔗,是我不懂欣賞的懷舊食品之一。

街頭上販賣的熱蔗,多是黑皮的,而顧客進食時,有要求小販把皮削去的,有原汁原味連皮咬的,視乎個人口味。

看過一些愛咬熱蔗的朋友所寫文章,綜合而言,好像都是說結愈多的蔗便愈甜。我零碎的咬蔗經驗,中段的蔗身,有時一咬便裂開,流出汁液,有時卻噬咬多次都咬不進去,但一遇到蔗結位置,只有投降。


十分遙遠的記憶,我還進食過熱蔗的,但不知何時及何故,已經養成了個反射動作,一看到黑蔗,頓時便覺得牙鉸發軟,加上現時的牙力不佳,便更不敢嘗試了。

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打書釘

家中見到有本舊雜誌,封面標題是「文青打書釘」五個大字。「文青」是潮流用語,而「打書釘」則是存在已久的一種行為。

我不知道「打書釘」一詞有沒有什麼嚴格定義,在我心目中,在售賣書本的地方,閱讀所放售的書本沒最終沒有購買,便是所謂「打書釘」。

聽人說過,曾透過「打書釘」的方式看完過不少書籍,我卻未試過。我翻閱書本的目的,通常就是要確定該書是否值得詳細閱讀,若是值得便購買,若是覺得不值得,則連書都放下來,更談不上「打書釘」了。


近年前往書店的次數也少;在書店逛看完,有興趣拿起來看看的書便更少;花較多時間翻看的書,數量更低。試過有次到了書店,拿了要買的文具後,見手上無書,距離下個約會還有些時間,便一心買本書來消磨消磨,不過一逛再逛三逛之後,還是挑不出想看的書來,最後,我索性連已拿在手上的文具都放回去了,空手離開。──反正那文具也不急用。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正名戰


再有一個著名卡通角色,因版權持有者打算統一全球中文譯名,而惹來激烈回響。

日本漫畫中角色不少都沒有漢字名稱,各地華文翻譯者,或以音譯,或以意譯,又或不理原名擅自改個名字的,都見過,讀者們自然便以自己最先接觸時的譯名為「正統」了。

例如我很喜愛的一套漫畫,初認識時主角叫「哥布拉」,又知道有人根據意思叫他「眼鏡蛇」;後來較官方的音譯變成「哥普拉」,雖沒大變,但讀起來總有少許異樣的感覺,就像有些藝人忽然把名稱中的字換成同音異字一樣,怪怪的。

從個人角度,自然也是主流想法,最好保留一開始時的回憶,例如「城市獵人」的主角,就叫孟波,什麼官方的稱呼都是不中聽的,但從原作者的角度看,當然不喜歡所創作的角式,讓人亂改名字了。──而且官方名字只能有一個,又能遷就到多少方面的人?

最後,也就是版權持有人說了算吧。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冷暖自知


踏入三月,又說有寒流要襲港了。

其實自農曆年前的那次嚴寒後,雖說已經回暖,但沒陽光之時之地,依然帶著涼氣,所以我回到寫字樓時,若只有一人,還是不必開冷氣機。通常是其他同事上班後,嫌溫度太高或空氣不夠流通,要開冷氣,我便由他們開,寧可自己加添保暖衣物。

同事問我意見時,我總是說:「公司那麼多同事,怎遷就得了所有人?」事實也是如此。

當別人不必採用額外保暖衣物,而你用上了,看來當然會異相和突兀一點,不過也顧不到那麼多。冷或暖是主觀感覺,唯有自知,而萬一病倒,辛苦的也只是自己,所以一切當然是自行作決定了。

2016年3月2日 星期三

無無聊聊。食物移植

相當無聊的舉動──拍的的看的都是,但真失禮,我不知不覺間,就把這幾分鐘的短片看完了。

在 YouTube 上看到,這段短片一般的標題是「Reese's Peanut-Butter-Ectomy with Oreo Cream Transplant」,而內容不折不扣地,就是如標題所講,沒有什麼懸念的。

影片是拍得精彩的,但真的相當無聊,自己決定觀看的朋友便不要怪任何人啦。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xT59kF4jVw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消失的頭像

正替人搜尋若干枚五角硬幣,是要英皇頭像的那種,據說是用作風水用途的。

本來以為是易事,因為家中有一罐備用輔幣,印象中鎖匙包中也見過幾枚五角錢,誰知不然,原來手上絕大多數五角,都已是洋紫荊圖案的設計,而非任何英皇頭像的款式。

原來以為仍然擁有的東西,不知不覺地已經流失了。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潤年蟲」?

早上才聽到電視台節目的廣告,說將會有個關於「潤年蟲」的專題報導,下午便看到網友在 Facebook 的帖子上有如下的一張圖。


意思很明顯,是說某交通工具的訊息顯示屏上,本來應是「 2 月 29 日」的日期,錯作了「 3 月 1 日」。是真是假,會否是造圖,便不清楚了。

潤年每 4 年出現一次,雖說是固定,但到底難記。───直至 2000 年。因為 2000 年正是潤年,所以在以後的 100 年內,我們把當年年份的數字減去 2,000 ,餘數是 4 的倍數的話,那年即是潤年,方便得多。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猜菜色

閱讀秀官 ( 原名羅鼎芳羅秀 ) 在 1986 年出版的「秀官飲食妙談」,當中有篇「『水鬼跳氹』的懷念」說:「『亂棍打死牛魔王』、『駝背佬拉大纜』、『打爛隻碟』,大家都耳熟能詳。」真慚愧,我只知道「亂棍打死牛魔王」是豆角炒牛肉,其餘的便聞所未聞了。


香港很多食品都有諧趣別名,若不在餐牌上作備註解釋,別說外地人,跨代的本地人也未必知道,除非是知名如「老少平安」,便很多人都知是豆腐配合魚肉的菜色。

白飯和白粥分別叫「靚仔」及「米王」,現在仍有沿用。「滾水蛋」這種飲品我小時候已有幫趁,但「和尚跳海」這叫法我是長大後才聽到的。粥店中的油條又叫「炸麵」,「擺尾」者魚片粥也。諸如此類型,實在很多。

說回秀官所講的另外兩菜,純粹沒根據的猜想,我覺得「駝背佬拉大纜」也許是粉絲炒蝦仁 (後記補註:又或者是龍蝦伊麵?);至於「打爛隻碟」我便完全沒頭緒了。

2016年2月27日 星期六

學普通話


與從上海來的友人以普通話聊了兩三小時,要對方極度包容,努力揣測,加上紙筆輔助,真是有勞了。

從前上學不像現在已有用普通話授課; 上過普通話學習班,勉強到了中班,結果仍聽說不到普通話。曾到一家公司面試,主管說所聘崗位要常赴內地工作,但不懂普通話不打緊,因到身處內地時,當迫於要講,一兩個月內定可說得流利,我認為這是至理,不過我一直未有機會身陷這樣的被迫環境。

遙想當年京港直通火車初出現,有想到乘搭赴京旅行,希望有那 30 小時的實際操練,可以幫助學習普通話,最後父親介入,獨自旅行變成三人行,坐火車變成乘飛機,而日常活動安排又有能說普通話的父親友人包辦,計劃便面目全非了。

2016年2月26日 星期五

蘿蔔和青菜

愈來愈多透過互聯網購買書本。

有一些舊書,絕版已久,只有在各種二手市場尋找;網上購買,是其中一個方法。搜尋之時,在售賣特定物品的專門店去找,是必然動作,而間中,我會刻意地在比較冷僻的平台,用不那麼針對性的字眼搜索,有時會有意外驚喜。


例如一些漫畫家的珍罕作品,便可能是透過主要售賣文字書的二手網站遇上,因為在售賣漫畫的專頁去尋找,就算找到,賣方很大機會也是識貨之人,定價不會便宜;文字書收藏家不大認識漫畫,便可能把手上罕有的漫畫出手,而且價格可能低得不能置信。平時搜尋特定漫畫家的舊作品,自然便會用有關的人名來搜索,但在其它界別收藏家眼中,未必知道那漫畫家是名人,所以放售之時根本沒有標榜作者名字,搜索之時關鍵字太過具體,有時反而會錯過了。

我常跟朋友說:「可能我們旅行時帶回家中的一些海外輔幣和小紀念品,在某些收藏家眼中也是珍品,而且久尋不獲,我們不知道,便讓它們在抽屜中封塵;我們很想找到的收藏品,可能也是因為同樣情況,正塵封在別人家中。」

正所謂「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也。

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會友次數


有些數字,是不能仔細計算的,計了算了,連自己都會嚇一跳。就像有些印象彌新的「新曲」、「近作」,電影也好,電視劇也好,小說、漫畫也好,翻查資料,可能面世也有十年八年了。

今年稍微多了點和老友碰頭,有些朋友,女友鮮聞,因為我們最後一次碰面距今,動輒也有三兩年了,有一些,時間更長。

人到中年,若以 80 歲人壽計算,尚有 30 多年;假設維持現時會面頻率,則有些朋友,這生只會再會面十來次而已。

都說計算過後便會嚇一跳,對不對?

2016年2月24日 星期三

春寒


看「香港天文台」的天氣預測,未來幾天的最低溫度,界乎 12 至 14 攝氏度,而根據常聽到的「新界地區再低兩三度」理論,即是元朗近日的最低溫度,可能只是約 10 度左右。

香港一向不算「四季分明」,基本上是夏天最明顯,冬天和秋天約略可辨,而春天則只是隱約存在。不過無論是以農曆計算還是以陽曆計算,現在都已算是春天了吧?想不到竟還有這樣的春寒。

這種在一天之間溫差不小的情況,穿的衣服太厚的話,日間便熱得難耐,但不帶備厚
衣,晚間又怕著涼。煩之極矣。

2016年2月23日 星期二

人工真相

有報導說探測到海豚眼中的人類是什麼樣子的。這便是真相?到底也是以人腦去理解,和由海豚的腦袋去理解,是兩回事。──這差別在倪匡的「衛斯理故事」中,也有談到了。

尤其是看到的圖像,還是個經過「電腦強化」的版本,當中涉及了多少主觀判斷,更加無從計算。


不少人也提出過,我們看到的外星圖片,或是所謂由地球以外拍攝的地球圖片,一直以來都是經過電腦染色的,套上什麼顏色,以及光度、對比度以哪個水平作準,又是由處理人員主觀控制,所以我們透過圖片所看到的「真相」,即使不是完全作假,很大機會也會和現場親眼所見,感受大大不同哩。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親筆畫

網友 Kent Chu 陸續貼出過不少親筆手繪畫板,模仿了不同經典日本漫畫的風格,維妙維肖,十分利害。莫說是那麼多畫風迴異的作品,即使是自由原創的任何一張畫,畫了之後,再要畫張一模一樣的,我已經覺得不容易。


喜歡閱讀漫畫的朋友,不少都同時喜歡收藏與漫畫相關的精品,當中有一路,是漫畫家的親筆手繪。

在歐美及日本,親筆畫有相當正式的二手市場,名家手筆,索價不菲。有時有些賣家,會標榜畫作具有專業認證,聲明並非贗品;但更多的情況,賣家是不能提供任何真偽保證的。

有位朋友,在這方面素有研究,便曾指出不少在網上拍賣場放售的「親筆畫」或甚至已經高價成交了的畫作,應該都不是真跡。

這種收藏方式,猶如古玩的搜集,在上道之前,一般也是需要付出不菲的「學費」哩。

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江湖恩怨


近日在 Facebook 上的友儕圈子中,似乎又起了點江湖恩怨,有人說告別,有人說澄清,紛紛擾擾的。

想當日的 Yahoo Blog,以興趣分享及討論為主時,也無大礙,到了「熟朋友」之間開始有買賣交易,漸漸地,問題便浮現。今天,只不過是換個舞台,歷史又再重演而已。

我跟網上朋友交易的次數並不多,而且即使是相識近 10 年的老友,談買賣時都是公事公辦的,對方說不得議價、不會提早結束競價等等條件,我都會跟足,但萬般小心,也會出事。

一位老友曾想收購我手上的漫畫精品,我請他開價,他給出數字後,我認為其它更常見物品市場叫價都已倍數於此,而且我又的確喜歡該物品,便叫老友「把事情忘掉」,當沒談過這事算了。當時我不知道自己交代不清,後來才知道已得罪了老友。

江湖恩怨,誰是誰非,很多時真是難說得很。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藝熟。藝術

連續兩天都有短片想作分享,正好可以少寫些文字,在緊密的日程中緩一口氣。

類似今天內容的短片,之前都有零碎地收過,不過把那麼多不同界別「民間高手」的「日常工作」集中在一起看,還是第一次。

看完覺得有點震撼。適逢正在重溫古龍的武俠小說,故事中一些高手的兵器說運用得如何高超,若拍成電影,表達起來,大概也就是短片中所看到的效果吧?

工多藝熟,也是藝術。

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笑話!

Facebook 上看到網友貼出的一張「新著龍虎門」內文,是在正經的內容中,加入卡通化人物演繹的輕鬆場面。效果果然不好。──不是不能在正經故事中加入 Q 版公仔,只是繪畫者的演繹,達不到效果。

從前的「龍虎門」不時都有類似的場面,當時不覺突兀,除了因為那時候的畫風比起現在的卡通得多,運用 Q 版公仔與否對比並不那麼大,也因為作者黃玉郎本身,也是個懂得畫卡通公仔的人。


不是所有漫畫家都能畫得好卡通公仔的,不少從業員畢生繪畫寫實型公仔,要他們畫 Q 版公仔,「非不為也,是不能也」。印象中,能把兩種極端類型公仔在同一漫畫中任意穿梭的,包括黃玉郎、上官小寶張萬有文啟明戇男司徒劍僑等,也不少,但一定不是人人皆可做到。

從前很多港漫畫家都畫過四格漫畫。四格漫畫通常正好對應「起」、「承」、「轉」、「合」四個環節;如何以一格內容造成一個效果,是技術,也是藝術。公仔如何動作?表情如何?對白如何?都要考究及計算,多了的動作、少了的表情、錯了的語氣,甚至是一句說話結尾的標點符號如何,都可以影響到成功或失敗。

一直都有人輕視笑話、喜劇,長時間如此,環球皆如是。在藝人比併演技的電視節目中,參加者做出令觀眾發笑的表演,人們只當是一般的「好」,但若參加者能隨意而迅速的擠出眼淚,則會轟然獲「讚」。

少女時代的蕭芳芳,玉女形象深入民心,即使有時拍搞笑電影,也只是傻大姐式的詼諧。在電影「方世玉」中聯同李連杰做出面容扭曲的瘋狂搞笑場面,大家以為任何人都可以處理得到?但當然,蕭芳芳不會因為成功拍到那些搞笑場面,而在「金像獎」獲得「影后」頭銜的。

2016年2月17日 星期三

形似 vs 神似


在 Blog 友的 Facebook 帖子上留言,自然地用了「形似」和「神似」等字。關於兩者的比較,我一直記住很久以前的一個實例。

根據網上資料推算,那應該是 1992 年的事了,因為綽號「牛佬」的文啟明就是在那一年帶同一班徒弟離開「鄺氏」,創立自己的漫畫公司。當時「鄺氏」有不少作品,都是由「牛家班」中的倫裕國負責勾畫人物面相,倫裕國離去後,「鄺氏」找來兩位新人聯手頂替他,接手兩本長篇作品的「勾頭」工作。

───由陳佳華接手的「江湖大佬」,和之後出現的「古惑仔」一樣,同樣是寫實味道較重的江湖漫畫;而以書名「鬼書皇」推出的故事「我若為皇」,則由李重豪接手。

「江湖大佬」刻意以知名藝人作藍本繪畫主要角色的樣貌,所以需要有少許素描的效果,陳佳華沿用倫裕國的筆路,仔細描繪,居然有七八成相似,而且質素頗穩定;另一方面,李重豪則是採用較自由奔放的畫法,所繪面相有時會失真。但過了一段日子,陳佳華的畫功保持著一定水準,但李重豪掌握的「勾頭」功夫卻進步更多,除了面相畫得穩定外,更顯得活潑生動,比較之下,本來在「形」方面領先的陳佳華,在「神」方面便變得遜色了。

至今多年,在港漫行內說到「勾頭」這崗位,我覺得李重豪的鋒芒,也似是比陳佳華耀目一些。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舊日的不便

春節假日,多日腸胃不適,正巧睡覺的地方,臨時搬到平房的較高位置,往來洗手間時間較長,比較不便。遙想童年之時,要到洗手間去,不是多跑一兩層樓那麼簡單,而是要到村旁的公廁去,即使是夏日之時,試過周圍的大樹滿佈毛蟲,藍藍綠綠黑黑粗粗大大的毛蟲連廁所的地面及牆身上也有不少,仍然照用。

許多次聽到有人回憶昔日在廉租屋中居住,鄰里間擠在公共地方裡一起煮食及開飯,及合用浴室及廁所時,有點懷念當時的溫情,這些一切,自然是當已經不再需要經歷時,才會「懷念」的,現在仍然要如此生活的人,打死我也不相信寧可保留這種溫馨,不選擇擁有私人空間。


舊日的不便,因為加上回憶及情意結,才常被人談起吧,像是沒有冷氣設備、炎夏之時可以打開窗子來吹風的巴士,懷念者多,但現在還保留,有幾多人願意乘搭?

連從前的雪條,包裝用的是紙袋,又不密封,有時紙袋碎會黏在雪條上撕不走,又有時未進食雪條已開始溶解汁液流得一手一身,都是不便,現在大家回想 Good Old Days 時,則只記美好,渾忘惡劣了。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天才周星馳

未看周星馳最新的電影「美人魚」。我知道很多人和我一樣,看了這電影的預告片段後,都對它不存期望,但綜合各方已觀看的朋友意見,這電影未必是周君再創高峰之作,但也不會太叫人失望,娛樂性相當充足。

在「無線電視」的「兄弟幫」先後看過田啟文 ( 「田雞」 ) 和林子聰 ( 「肥仔聰」 ) 的個人專訪,側面窺見少許周星馳鮮為人知的一面,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數過去 20 多年間,周星馳主演的電影,至今仍能有那麼多的角色、造型、情節、動作、對白不時掛在觀眾口邊,大家能夠隨時重提,而旁人一聽又多能即時了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的,豈是易事?很多成名演員,藝海浮沉數十年,來來去去也只得一兩個家喻戶曉的角色而已。


周星馳的電影,令人不敢胡亂下評語。首先,他的電影若分拆成個別組件,看起來可能不過爾爾,甚至不知所謂,但當結合起來,卻又會變成一個具吸引力的有機體,所以不能以「瞎子摸象」的方式去評論。

「食神」中莫文蔚忽然高唱「情與義,值千金」,何嘗不突兀?「少林足球」中的集體街舞場面,與電影的整體格調又如何搭得上邊?偏偏,在周星馳手上,這些古怪元素不單沒讓觀眾抗拒,還成了電影歷史上經典中的經典。

而且現在的一些周作「神劇」,當年也是口碑及票房皆不利的,有了先例之後,誰敢說時間不會證明今天大家看來不甚喜歡的周星馳電影,原來日後又會成為另一「神劇」?

「若要人似我,除非兩個我」。若要完全猜透看透周星馳的心思,也唯有等待另一位電影天才的出現吧。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錦上。添花

南洋網友 Tho Wei Chong 可能是把他在金融界別的鬥志都借用到漫畫的熱情上了,多年撰寫漫畫讀後感,稿量甚高,讀者瀏覽量也甚高,令人敬佩。

近日涂兄寫了「大渡」的「集結號」,說「由於『集結號』寫的是大渡成立的故事,當中的八大戰將寫的正是其加盟的主筆」,「因此若對該主筆的背景不了解是很難明白要表達的劇情」,真是說到骨子裡了。


歷年來有不少漫畫,都是內含特定訊息的,有人──而且次數還不少──把香港漫畫市場中的恩怨情仇寫成故事,有人利用漫畫傳達政治信念,有人借助故事情節表達自己對於愛情/環保/子女教育等等範疇的想法,不一而足。擺明車馬寫某題材的書,像梁光明的「一對天秤座夫婦」,主線一定是清晰的;以傳統漫畫包裝,將資訊隱藏著但又想人接收得到,成功者便不多。

例如把港漫行業恩怨寫進故事中 ( 最近的一本應係「大渡」的「天下無敵」? ) ,說的可能是二三十年前的往事,除了資深讀者,明白源流的,才能領略當中妙處,出版社和主筆何必把市場嚴重收窄?當然,要這樣寫也是可以的,但不能把這些難明的地方,當作賣點,否則讀者看不明白,便不會付錢支持了。

最理想的做法,是把那些訊息巧妙地透過情節表達,讀者看得明那些訊息,是「錦」上的「花」,獲得額外的樂趣;看不明那些訊息,不知道它們的存在者,也無礙理解和享受故事本身。故事本身應是有質素的「錦」,而不能是零散的「碎布」,以為有個 ( 自以為 ) 有趣的點子,故事情節薄弱一些也無妨,真是天大的誤解。

鄭健和的「西遊」有沒有滲入政治訊息?大量,但融合得巧妙,即使若干年後,不明現時香港政治環境的讀者拿起這書來看,也不會妨礙讀者享受一個優質故事。這方面,「黨娘」的硬銷手法,便差得遠了。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新春病記


新春假期前後,不少親友病倒,病情深淺不同;我卻是假期完結了,開工的一天拜神後,才感不適。

一度有少許鼻水,服過日本藥散後已經收歛,所以基本上是沒有病徵,但偏偏十分不舒服,視線焦點亦模糊。伏在桌上休息了幾次,情況依舊,直至臨離開辦公室時,前往洗手間,胸口一悶,吐個不亦樂乎,居然感覺好些了。

也許是跟這幾天的飲食節奏有關吧?

2016年2月12日 星期五

不寫感想。「極渡川流」


鄺彬強聯同方家輝的新作品「極渡川流」,應該即係之前說過的「操戈」和「龍太陽」,現在的是最終決定的名字。

看了。又是一本新派超能力系的港漫,又是一本以文字說內容多於以圖像講故事的書,又是一本像畫集多過連環圖漫畫書的作品。

看在兩位主筆不斷的努力下,最大的支持,便是不寫什麼具體感想了。

這本漫畫,附送重手精品;我明知不想收集,刻意地尋找沒贈品的普通版,但似乎,是只有一個版本的。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旁觀強姦者何罪?

現代社會資訊發達,透過大眾傳媒的協助,市民普遍都有些許法律知識,但遇上具體個案,還是應找專家幫忙,一知半解一廂情願以為某些罪行輕微,因而觸犯了,後果可以十分嚴重。


政府首次引用「參與暴動罪」檢控港人,網上看到支持「示威」人士,以被捕者有否在「旺角暴動」中作出任何敏感舉動作為辯解,可能是想得太理所當然,宜進一步了解有關情況,以免文筆所及,誤導他人。

引述資深大律師湯家驊的說話,旺角暴亂,聚集人士參與程度不同,但法律原則下參加者刑責相同,「你是集結人群中一分子,即使沒做甚麼特別事情也可能干犯暴動罪;普通法法律原則下,如一群人有共同意圖,雖然一些人做了犯罪行為,其他人沒有做,所有人也是同罪的。」

既然罪名是「參與」,自然「有否參與」便是一個關鍵因素了。有些人以為自己沒做過什麼激烈行為,所以在網上公開宣揚當時身在現場,在沒有律師的意見及指引之情況下,作出這樣的陳述,其實相當愚蠢。

想起一些電視劇集或電影中的強姦場面,除了施暴者,還有旁觀者;強姦進行時,在旁觀看起哄的人,或看到情況卻隱忍沒去阻止的人,到底純粹是在道德上犯了罪,還是應負上法律上的責任呢?若有關的強姦罪名成立,那麼那些「旁觀者」又是否算是「參與」了呢?涉事者不要太過大安主義。

事情至今已數天,不時還聽,到像「我不認同暴力,但事情都要怪政府如何如何」的說法。像這種「我不認同強姦,但事情都要怪女事主穿著太暴露惹火」的邏輯,恕我不能接受。

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撩撥

一個即時通訊軟件的群組中,有香港朋友以不足 20 個字描述了旺角當時的混亂,海外朋友未睡,據此回應,我於是留言,問那海外朋友:「憑一句傳言跳到結論去,不嫌太快?」

那時是凌晨;之後當其他朋友陸續起床了,便又有了更熱烈的交流,當中我只搭過一兩句口。一開始時只是怕越洋資訊不足,海外人士會有誤解,先行提示一下,當時間充足時,大家成年人,見識智慧又不低,有足夠理性的話,當會自行收集資料作分析和結論,我便不再介入了。

親友之間也好,辦公室中也好,也見過類似的情況:把甲方的不完整資訊傳達到乙方,再把乙方因應該資訊作出的回應傳達到甲方,很容易便成燎原之火,造成甲乙之間的關係決裂。而且見過的例子,還不算少哩。


回想起有個時間,有心人把香港的「佔中行動」新聞剪裁發至台灣,附帶一句「我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撩起了台灣的行動後,又把台灣的新聞剪裁發至香港,又來一句「他們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幾個循環,火頭便旺,尤其是當大家都有共同假想敵時,效果更佳。

──這種手法,簡直是戰術。

此戰術得以施展,最大烘托必是告訴大家,若不如此做的話,得到的後果是不能逆轉的,大家怕日後追悔莫及,便容易入局。

這兩天重溫了「香港電台」的節目「講東講西」,有一集題目是「起跑線上」。所謂「贏在起跑線」、「輸在起跑線」等口號能成功導致億兆商機,也是因為人生只一次,父母怕子女一時失利,便終生追趕不回,焦急之下,爭相跌入了商家的羅網。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罐頭滋味

家中煮食,輔以罐頭。留意到有些從前常見的罐頭,好像在大型連鎖超級市場中絕跡了,也不知是否還在生產。

其中之一,是「羅漢齋」。多次在不同食肆中,特地點選過羅漢齋飯,味道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很多時上桌的只是雜菜飯,而且在烹煮及調味時,我都嫌太過精緻。


還有一款「陳皮鴨」,鴨肉在罐頭中,挾起來是結實的塊狀,但進食時卻又一咬即爛,連部份骨頭都是酥軟得可以吃進肚子中,也是多年沒見過了,連在網上想找張相片,都找不到。

見過食肆中有提供如「陳皮鴨腿湯飯」的菜式,但一看到相片中完整的鴨全肶,便感覺到口感和印像中罐頭的大不相同,所以連試都沒試過了。

2016年2月8日 星期一

Kung Hei Fat Choy 2016


先祝各位───

新春愉快!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現在農曆新年,即使我們住在圍村,傳統活動不少,也已省略了許多。大年初一,打出首個電話,非係拜年,而是打信用卡熱線,要求豁免年費,十分實際。哈哈!

2016年2月7日 星期日

戲份

前幾天寫了鄭健和的港漫「西遊」,老網友陳無敵兄說他是自孫悟空一角出場,才開始閱讀的,真替第一男主角白狼擔心。

鄭健和寫的中長篇故事,常寫群戲,而且除了男一號、女一號外,其它人物,都常有出色描寫,但在這情況下,第一主角很多時便給人以「路人化」的感覺,讀者對二三線角色的印象更深、喜歡更多。


角色眾多時,要令讀者對不同角色都產生深刻印象,最硬性的做法之一,是人為切割,例如把故事分出幾條戲軌,幾位主角分別在自己的戲軌中演出。舊日港漫,常用這手法。

例如「龍虎門」中群英,某些受傷留院時,新出現的敵人便由留守的幾位負責應付;打敗敵人後,出戰的幾位要進醫院時,之前的幾位已可出院了,再有敵人便由他們去負責、去發揮。又例如各人進入邪派總部後,便落入不同陷阱中,各自掙扎,便誰也搶不了誰的戲份。

人為作出分配,手法雖舊,但效果甚佳,至今港漫、日漫、電影、電視中都仍見有沿用,但當然,說是「誰也搶不了誰的戲」,哪位在自己的戲軌中表現較佳,在讀者和觀眾心目中,得分仍是較高的。

古語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恒久正確。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暖 D D。食平 D」簡評


「肥媽」最新一輯飲食節目「暖 D D 。食平 D」完結,內容維持充實,每集實質時間只 20 餘分鐘,已分享了買菜心得,又示範了四五道菜的處理過程。

這節目最大賣點,我覺得是從示範菜式中得到啟發,得出煮食的點子,以及「肥媽」所講關於食材處理的竅門。

而這輯節目我覺得有些受不了的事情有二:選擇以「拌嘴、吵架」方式以串連內容不是不可以,但有時實在太吵耳;此外,太過高調地重複地提及主持間的倫理關係,也有些 Over 了,減些更佳。

2016年2月5日 星期五

新演技考驗


每次看電影電腦特效 Before and After 的比較,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知道借助電腦,可以瞞騙眼睛到什麼程度,再看到電影有何等巨大的場面或兇險的鏡頭,已不會如從前「真刀真槍」年代時那麼讚嘆,但從另一角度看,演員要近乎對著空氣演出,沒有相應的對象可以協助投入氣氛和心情,仍要拍出效果來,又何嘗不是對演員的演技,另一種巨大挑戰?

2016年2月4日 星期四

簡單狂讚看「西遊」


立春日,猴年開始。新春假期臨近,公私兩忙,今天抽不出太多時間寫網誌,且簡短地為「西遊」說聲「讚」!

 今期「西遊」和其它港漫一樣,都是「新春孖寶號」( 官方說法是「靈猴獻瑞新春喜慶賀年無敵如意吉祥套裝 」),可怕的鄭健和趕多一倍稿量,畫面質素不跌反升,內容充實,文場武打都交足戲,對白中又能水乳交融地摻合時事內容,主編功力之高叫人難以置信。

個人最驚喜是孫悟空三眼神將之戰,竟令我聯想起上官小寶筆下,「李小龍」的沙膽仔和人對打時,也是一直廢話連篇的哩。真懷念。

2016年2月3日 星期三

等等不到


到底是等待的事情尚未來臨,還是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呢?到現在,我還不能肯定編號NR945,往來元朗和北角之間的居民巴士 ( 俗稱村巴 ),是否已取消了。

 巴士中途站的指示牌仍豎立著;據網上查到的資料,路線仍在。但在指定時間前後,涼風中在站頭站了超過半小時,仍不見巴士的蹤影,最後只有另覓途徑,曲折地回家了。

村巴是小規模經營,服務不太穩定,我自己身在車廂之中,親眼目睹因應路面情況,班次即時改動了的經驗,也不止一次。

網上資訊太爆炸了,新的舊的資料累積存在,混雜著,有時也不知道哪個版本才是正確。本來凡是這樣情況,便應以官方網頁最新的資訊作準,偏偏巴士公司不大,欠缺這方面的支援,那便唯有看運氣了。

這一次,運氣明顯不佳。

2016年2月2日 星期二

對時

過去經常需要穿著恤衫的日子,因金屬帶扣容易磨穿衣袖,便漸漸養成了不戴手表的習慣,平時看時間,便使用電子工具上的時鐘。

不同的工具如手提電話、平板電腦等,都有時鐘功能,不過不知怎的,漸漸地,本來相同的時間又會變得不一樣,有時甚至有三幾分鐘的差別,真是奇哉怪也。

說起來,從前的人校對時鐘和手表時比較嚴謹,因為那時不像現在般,很輕易找到「標準時間」來重新調整時間。不錯,從前街上不少商店都裝有大型時鐘報時,不過怎也不如現在,電視屏幕幾乎 24 小時都顯示著時間那麼方便。


以前依靠電視資訊來校對手表,相當不可行,主要因為你想要知道精確時間的一刻,未必就剛好有報時訊號出現。電台則到現在還在依舊例行事,每半小時一次新聞報導,新聞之前例有幾下響聲,方便人們校對手表及時鐘。

報時訊號有幾下?6 下。之前 5 響,告訴大家「還有 6 秒」、「還有 5 秒」...... 讓大家作好準備,先把時間設好;到了第 6 下響聲,代表時間到了,立即按鍵把設定了的時間作實,那便時、分、秒都能與「標準時間」同步了。

連半小時都不想等?還可以打「天文台」提供的一個電話號碼,獲知即時的標準時間。昔日的那個號碼曾經很熟悉,現在已記不起來了;現在的「打電話問天氣」服務,電話號碼是 「1878-200」,中文的服務指南可在下列網址找到。


http://www.hko.gov.hk/abouthko/1878200_voice_C.pdf

2016年2月1日 星期一

「富豪雪糕車」

Blog 友在網誌中回憶「富豪雪糕」( Mister Softee )。我一向以為「富豪」的雪糕車是香港產物,但它原來是家在美國東北部非常著名的公司,香港的雪糕車是在 1970 年時取得特許經營權開始營業的。


「富豪」賣的軟雪糕,對我們一代的小朋友來說,有種夢幻感覺,主要是因為它是以雪糕車方式銷售,地點流動,何時會在何地出現,可遇而不可求,再加上它所售賣的軟雪糕有別於一般可在士多買到的款式和味道,所以每次遇上,都會渴望幫趁。( 雖然「富豪」的軟雪糕獨沽一味,只有「雲呢拿」一款。 )

有時雪糕車也會駛到我們所居住的元朗圍村外,熟悉的音樂響起,依稀聽到,便知道它在附近了,可惜雪糕車到達的時間,不時碰上晚飯時段,而購買不到;有時求得金錢,跑往購買時,車子卻正好離開,追逐尾隨都買不到,十分掃興。

現在在香港,「富豪」共有 14 輛雪糕車,因法例所限,已經不能再增加了;而公司名稱亦已改為「雪糕車」,英文名是「 Mobile Softee 」。

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Floppy Dish


在家中翻出不少舊物,有一些,幾乎都忘記了世界上曾有那樣的物事存在。

其中一樣,是電腦磁碟。──有大的也有小的,統稱都是 Floppy Dish。

從前的電腦,通常內置有兩部磁碟機,習慣上大的定為「A Drive」,小的定為「B Drive」,所以電腦本身的硬碟,便自然名為「C Drive」了;直至現今,雖然已不再有磁碟機來爭先後,不再有「A Drive」和「B Drive」,電腦的硬碟仍然維持一個「 C Drive」的設定。

現在的流動電腦儲存裝置,容量大得幾乎用不完,所以很多以前的情況,現在的年輕用家都沒遇上過。流動裝置受到震動,有可能導致電腦閱讀不到,這慘痛經驗,時下的朋友也有機會遇上,但軟件程式太大,要分載到超過一隻磁碟上,安裝之時,用家要按系統指示,逐隻逐隻磁碟放到磁碟機內進行安裝,長時期坐著等候,不敢走開,新一代便應該沒經歷過了。

回憶當日使用 Floppy Dish 時期隔今之久,真正是「上個世紀的老東西」。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令翁」?

之前寫過關於一篇關於親戚稱謂的手機應用程式之網誌。我們應該如何稱呼某一親戚,若算是初階學問,那麼如何稱呼別人的該位親戚,也許便算是進階的內容吧?

別人的父母,加上敬詞,以「令尊/令尊翁」和「令堂/令壽堂」稱呼,由於常見常用,沒什麼困難,但對方的外父、外母,又應如何稱呼呢?「外父」又可叫「岳父」,又有「泰山」的叫法,難道稱呼為「令岳」或「令泰山」?



有這樣的提問,當然因為有需要使用了。後來我在網上查字典,看到「翁」字有個解釋,是「丈夫的父親或妻子的父親」,便同樣使用「令翁」一稱,發了個訊息給朋友。

事情本來算是解決了,但朋友可能怕我搞錯了,在回訊中特別講明「是岳丈大人」,我心想對方學問十分淵博,如此說明,會否即代表原來「令翁」這叫法並不適用於「妻子的父親」呢?頓時又懷疑起來了。

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Gameone Annual Dinner 2016

再次獲邀出席了施仁毅兄公司「Gameone」的周年晚會。如常地,大會選擇了一個設計主題,然後所有布置、遊戲等等都圍繞主題作安排,這次的主題,是「大富翁」。

這種活動設計方式,有一定難度,難得多年所見,每次晚會都能找到新意,籌備單位的努力實在可記一功。

活動的流程,並不十分順暢,但大致良好;而熱熾的氣氛帶動下,瑕不掩瑜,過程中有任何小甩漏都變得不起眼了。

大凡人數眾多、地方空間較大的活動,要維持住現場氣氛,有很大挑戰,這晚大致上能令氣氛持續居高不下,殊非易事。回想晚會開始的時間,即使有所延遲,也不會遲了很多;而結果活動超時甚多,在亟待放工的食肆員工圍觀下,參加者的高漲情緒幾乎是維持到最後一秒鐘,真不簡單。

既然活動的甩漏都不是大問題,那還有什麼令人失望之處?當然是個人來說,沒有得到任何獎金/獎品了。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沒沒無聞 vs 短暫而燦爛


黃玉郎的經典漫畫「龍虎門」,以「新著」的方式,重新起步,多年來,除了早段時期,整體並不算成功。書是繼續出版著,但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角色和劇情都甚少。

有個角色白仇,本來壯烈犠牲了,後來作者又令他重生,之後斷了的雙臂換成了機械臂、失去記憶、成了大奸角的乾兒子等,愈來愈走樣,令到讀者叫苦連天,慨嘆不如當日由他壽終正寢更好。

一個角色,寧可長久存在而不能惹人注意,抑或壽命短一點但可以叫人永遠懷念?這個本來就不是容易做的抉擇,何況很大程度上,選擇權還不在創作人身上,而是在讀者或觀眾的身上。並不是創作人想造成什麼效果,便一定可以達到該效果的。

白仇這角色的轉變,是否真的絕對不能接受?我覺得未必。歸根結柢,最大原因,只是因為故事寫得不夠好看而已。

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

冷凍記者


天氣嚴寒,不少人欲上高山觀賞下雪/結霜「奇景」而被困。事件中警察及消防等紀律部隊備受讚揚,但不少人忽略了同樣辛苦的記者朋友。

有人批評紀律部隊人員做的只是份內工作,面對的任何挑戰,都是收取高薪的代價。即使如此理論說得通,恐怕以記者的薪酬便不能受到同樣的苛刻要求。

記者同時留守在嚴寒的環境中,也同樣要到處走動,而配套設備應不會及得上紀律部隊齊全,他們的辛苦程度,只會更高;沒有了他們的報導,我們身在家中,便不能知道山上的情況,但提及記者辛酸的人卻很少。

而且記者的車子要停在就近支援,唯有非法泊車,即使警方先作了警告,也無可奈可,要硬接告票哩。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舊充電器


天氣奇寒,趁在農曆年前已沒有多少個的星期日,繼續家中的執拾計劃,終於達到了目標的七八成,可以吁一口氣。

陸續發現家中有許多重複的物品,尤其是文具類,看起來怎樣也不會用得完似的;另一種是各式各樣的電子產品配件。

手提電話、數碼相機、路由器等物件,常伴隨一些備用的配件和光碟等,通常情況是當儲存起來後,便一直沒有動用,甚至到有關物品因為什麼原因已經停用了,都沒記起要把不會再用到的東西清理一下,愈存愈多。

也有些情況是「有意識之下」出現的,例如手提電話壞了,換了新機後,舊機的充電器仍是完好的,雖不再適合其它用品使用,但因「棄之可惜」而「暫時」存放了下來,這種情況多次出現,舊的充電器又積了一堆。

現在知悉了問題的存在,但又未有任何行動去解決,原因還是那個──「棄之可惜」。

2016年1月25日 星期一

「華靈山神州傳奇」


除了倪匡,當然還有其他作者撰寫科幻小說,而且有些還真寫得不錯。「香港周刊叢書」中有一本名為「華靈山神州傳奇之一」的「活佛」,1986 年出版,我的印象便頗深刻。

全書共收錄 7 個故事:「潮」、「活佛」、「超人」、「壁畫」、「復活」、「陸沉」、「迴音」,以第一身手法所寫,主角的名字就是華靈山,是位名攝映師,故事多由他的工作帶起,並與中國各地的名勝地點掛勾。

計 7 個故事共約 10 萬字左右,每個故事的篇幅並不算長,而在有限空間之中,能夠寫出現時的曲折,已經難得;而且各個故事的科幻點子,有些雖略嫌簡單,有些則略帶其他作家作品的影子,但亦不乏原創性,我覺得水平頗高。

這書是「之一」,有否「之二」、「之三」呢?我未見過。 而且作者華靈山其人是否哪位名家的筆名,也是不知。

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香港周刊」

現在香港的八卦娛樂周刊甚多,約在 1980 年代,有一本名為「香港周刊」的,消失多時,但朋友之間仍不時說話間提到,因為當年該書的不少連載,後來都出版了單行本,現在仍在二手市場中流傳。

根據沈西城兄在報上專欄所講,「香港周刊」的老總李文庸 ( 筆名「慕容公子」 ) 本是「明報周刊」的專欄作家,後來離開「明周」另闖天下,曾先後主政過「香港周刊」及「城市周刊」兩本銷量甚佳的八卦雜誌,西城兄當年也是作者之一。


當年的「香港周刊」我即使看過,印象肯定不深;我個人對「香港周刊叢書」關注,是因為當中包括了很多本倪匡的散文和短篇小說集,成為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讀者要了解倪匡其人及其生平的唯一訊息來源。那些單行本隨著「香港周刊」的消逝,並不能像「衛斯理故事」、「原振俠故事」般再版不絕,所以大家只能依賴二手市場,直至近年不同出版社都推出關於倪老的書,把那些散文的內容以「金曲加精選」般方法重新包裝推出,那些內容才漸漸變得大家都耳熟能詳。

而且「香港周刊叢書」中,好看的並不止倪老的作品,其它的還有不少,可見那時我們歸類為八卦雜誌的「香港周刊」,即使不計前面娛樂部分,單只副刊環節,水準已經很高,全書內容十分充實吸引,所以當年才能成為西城兄口中「三大周刊」之一。

近日入手的一本書,是名為「小說月刊」的創刊號,書中內容雖涉及文壇名家,但寫手卻非文壇名家,而且文筆水準也不高;全書排版又不紮實,多處加插了自身廣告以充撐版面,才能勉強出到 48 版約 A4 大小的一期書,而在 1975 年的年月,該書開價 HK$ 2,並不便宜,我認為,是本「濫竽充數」混飯吃的書刊。雖然這期「小說月刊」的封面設計不俗,但整體質素,反而不及「香港周刊」這樣的一本八卦雜誌哩。

忽然懷念當年看有很多副刊專欄的雜誌之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