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熱帶氣旋,本來預測路線,會在香港的防範外圍擦邊遠去,所以應只掛一段短時間的一號風球,但實況是它進入了防範圈內打滾著。雖然現時預測,它仍會循原方向繞走,但這一留連,便有機會出現三號風球了。
我早一晚說:「風球未必掛得高,但風是風,雨是雨,風球不高,雨也可以很大的。」第二天起床,一號風球依舊,卻有黃色暴雨警告。
有好些天文現象,常會掛勾,但現在,似常分道揚鑣:雷電一向常伴隨,現在有時閃電許久,都沒一聲響;通常下雨天會較涼快,現在陽光普照、相當炎熱的一天,也可以下幾場滂沱大雨;打風的日子未必有雨,風球不高的日子可能下雨下得水浸。
變幻原是永恒?
2018年8月11日 星期六
2018年8月10日 星期五
追尋的苦與樂
老友是利志達迷,許多朋友都知道,他的收藏豐厚已經不用說,更難得的是那份不斷尋求的精神,搜索版圖無止境的擴大,每天仍在為補缺而努力。
利志達一向被認為是小眾、非主流的漫畫家,被動也好,主動也好,多年來自由作業;正是他的作業太過自由,交出了一份作品,換來了酬勞,之後可能對外完全沒有記錄。───即使對內,恐怕事過境遷,連他自己也忘記了曾有過那樣一份畫作。在這種情況下,收藏者如何可以收集得全?又如何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收全?
曾以為老友手上已可整理出一份利君的作品完整清單,即使手上未有,也知道有哪些作品的存在,但見他在 Facebook 上的分享,有時發現到一本舊雜誌上的一句文字報導,又會懷疑是不是另外還有一份隱世的作品存在,恐怕「全集清單」也者,永遠也不會出現了。
這種揮之不去的不滿足,也許在追尋路途上,是苦,也是樂趣所在。
位置:
香港
2018年8月9日 星期四
外傭借貸
數年前工作的地方,樓下有一層樓是家大型財務公司,常在早上看到有一眾外籍傭工貌女子,聚在那層樓等候財務公司開門,當時已有掠過想法:「如此積極,莫非不用還款的?」
近日看新聞,又有不少外傭欠款後,消聲匿跡,債主上門追討,僱主不厭其煩的報導。
一般人平時到銀行或財務公司,左文件右證明的,尚可能不獲貸款,外傭本身薪金不高,又明擺著不會在香港永久逗留的;僱主若沒有簽署文件作擔保人,雖受滋擾應也不會在法理上「上身」。財務公司打的是什麼算盤呢?
事件不斷地發生,證明這一直是一條財路,只不過是我輩不能理解吧。
2018年8月8日 星期三
暖化。熱化
近日電視台的新聞報導,總夾雜一些外國的天氣新聞。───當然不是報導哪個國家未來幾天溫度如何、會否下雨哪些,而是告訴大家哪些國家天熱得異常,達到了百多二百年來最高的溫度云云。
哪些國家,東南亞地區中有日本、南韓,還有西歐多國;同一時間,我們自身感覺,香港也是熱得叫人難耐。我們坐鎮當中,向左望向右望,左鄰右里和我們都一起喊熱,於是我們便有個感覺:全世界都在熱化!
溫度高得異常,說是因為全球暖化;天氣冷得異常,也說是因為全球暖化。我不是不相信全球暖化這問題存在,但對於這種任何情況出現,都說與某一因素相關,道理好像說得通,但又無從證明事實是否如此,如此可以輸打贏要的狀況,總是叫人不放心盡信。
位置:
香港
2018年8月7日 星期二
出售漫畫原稿
獨立創作漫畫「暗黑指紋」的主編偉安公布一個正式的出售原稿計劃,這個行為,在香港相當新鮮。在外國則較常見,不論是在東洋或是西洋,漫畫設定原稿、動畫的分鏡表、卡通的彩色菲林原件,都可在二手市場找到。
如偉安理念所述,現在許多最後期的漫畫製作過程,都是在電腦中處理,然後最後定稿以及日後再要印製時所需,都是電腦中的那個檔案,所有設定稿、鉛筆稿、黑稿、彩稿等等,皆是「中間過程」,若有讀者欣賞而又願意收藏,收益亦可支持漫畫公司繼續推出新作,何樂而不為,所要者,不過是突破一個既有的習慣而已。
過去在香港,讀者鮮有機會能獲漫畫家原稿,近年因 Facebook 流行,可以和不少漫畫家直接接觸、會面、索取繪畫,漫畫家繪畫的畫板有時甚至仔細嚴謹如漫畫書原稿的,得畫者又不吝貼到 Facebook 上與人分享,所以變成對許多人來說,漫畫原稿就算沒擁有過也看過不少,新鮮感削減。希望這種情況不會影響到偉安的原稿出售計劃吧。
如偉安理念所述,現在許多最後期的漫畫製作過程,都是在電腦中處理,然後最後定稿以及日後再要印製時所需,都是電腦中的那個檔案,所有設定稿、鉛筆稿、黑稿、彩稿等等,皆是「中間過程」,若有讀者欣賞而又願意收藏,收益亦可支持漫畫公司繼續推出新作,何樂而不為,所要者,不過是突破一個既有的習慣而已。
過去在香港,讀者鮮有機會能獲漫畫家原稿,近年因 Facebook 流行,可以和不少漫畫家直接接觸、會面、索取繪畫,漫畫家繪畫的畫板有時甚至仔細嚴謹如漫畫書原稿的,得畫者又不吝貼到 Facebook 上與人分享,所以變成對許多人來說,漫畫原稿就算沒擁有過也看過不少,新鮮感削減。希望這種情況不會影響到偉安的原稿出售計劃吧。
位置:
香港
2018年8月6日 星期一
露宿者之訪
「快樂的露宿者」?這樣的對像,有什麼值得採訪?報導一下讓人知道有這種人、這種事,也就是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HEfpGtgEsU
2018-0818 後記:原來影片被刪了。
位置:
香港
2018年8月5日 星期日
「龍之天地」十大
Blogspot 提供了部落格的瀏覽統計資料,其中有一個是把文章根據瀏覽量排行的清單,共列 10 篇網誌,所以我簡稱之為「十大」;其實只要有不足 200 次瀏覽,已有機會躋身其中了,又何大之有。
在這裡我不打算說明現時是哪些文章上了「十大」,就算是提及也只是暗寫,不想大家因這一篇文章所講,特地去找某篇文章來看,扭曲了那「十大」的自然生成。
對於這「十大」,從一開始,我便有個希望,不過至今都未能成事。
因我的文章許多都是與漫畫、書本讀物有關的文藝內容,所以「十大」中也多是相關題材,不過因「龍之天地」Blogspot 店這裡新開張時,仍有很多 Yahoo Blog 時舊友到訪,所以十分早期的一篇迎新文章,瀏覽量甚高;後來觀眾凋零,每篇網誌的瀏覽量都低,形成那迎新文章長居「十大」,久攻不下。我的希望是:那怕只有一天,那「十大」全是與書本文藝、漫畫讀物相關的。
間中的確有些網誌吸引到好一些讀者的,但不長久,過些時日,大家到訪都只看新文,愈久遠的文章便愈難有人找回出來看,所以那些熱過一時的文章,瀏覽數字都停滯了下來,要新文超越那舊文,並不容易。
經過幾年累積,那迎新文章逐步逐步被擠到較低的排行,一路我還在擔心,會不會忽然又有批人找回那舊文看,令它的排名反彈而上,幸好這事終於沒發生。不過就在那篇迎新文章快要跌出「十大」時,天意令到一篇猜謎網誌瀏覽數字大飆,現在,那迎新文章已經不在「十大」之列,那猜謎網誌卻是三甲之中!
舊對手去了,卻出現了新對手,不知我的希望,有否成真的一日。
在這裡我不打算說明現時是哪些文章上了「十大」,就算是提及也只是暗寫,不想大家因這一篇文章所講,特地去找某篇文章來看,扭曲了那「十大」的自然生成。
對於這「十大」,從一開始,我便有個希望,不過至今都未能成事。
因我的文章許多都是與漫畫、書本讀物有關的文藝內容,所以「十大」中也多是相關題材,不過因「龍之天地」Blogspot 店這裡新開張時,仍有很多 Yahoo Blog 時舊友到訪,所以十分早期的一篇迎新文章,瀏覽量甚高;後來觀眾凋零,每篇網誌的瀏覽量都低,形成那迎新文章長居「十大」,久攻不下。我的希望是:那怕只有一天,那「十大」全是與書本文藝、漫畫讀物相關的。
間中的確有些網誌吸引到好一些讀者的,但不長久,過些時日,大家到訪都只看新文,愈久遠的文章便愈難有人找回出來看,所以那些熱過一時的文章,瀏覽數字都停滯了下來,要新文超越那舊文,並不容易。
經過幾年累積,那迎新文章逐步逐步被擠到較低的排行,一路我還在擔心,會不會忽然又有批人找回那舊文看,令它的排名反彈而上,幸好這事終於沒發生。不過就在那篇迎新文章快要跌出「十大」時,天意令到一篇猜謎網誌瀏覽數字大飆,現在,那迎新文章已經不在「十大」之列,那猜謎網誌卻是三甲之中!
舊對手去了,卻出現了新對手,不知我的希望,有否成真的一日。
2018年8月4日 星期六
回望「龍之天地」
回望「龍之天地」搬遷到 Blogspot 至今,不知不覺,竟然已近五年了,真嚇了一跳。
每月的起伏甚大,但總的來說,在新地盤的「龍之天地」各項瀏覽數字都是偏低的,但又永不至於去到零的地步;若刻意地把網誌連結轉貼上 Facebook 時,有宣傳的那些劣文反應才會好一點,單靠 Blogspot 的獨立運作,情況便相當慘淡。
記得在 Yahoo Blog 搬過來新屋之初,一位老友頻來到訪及留言,我跟他說若沒有了他,恐怕「龍之天地」也沒人會留言了,其後情況果然。
老實話,說對於瀏覽數字可以完全無視,並不真確,不過無論那些數字如何低,應該也會堅持寫下去,卻是事實。在每天動手撰寫劣文之時,那些瀏覽數字的跳動,讓整個部落格有點生氣,讓我知道它還是生存處、成長著的。
2018年8月3日 星期五
舊時剪報
少時也有剪存報紙上資料的習慣,至於剪下來的各式碎紙,如何保存下來,試過不同的方法,在此且撇開不談。就只說一種麻煩:若報紙的同一紙張上,底面都有資料想要,而兩段資料所在位置重疊,便叫人不知如何取捨。
當年年紀小,家中的報紙不是自己買的,也沒有財力再去多買一份;即使是今時今日,就算兩份資料也想要保留的,思想過後,也未必會這樣做。
現在情況好得多,若是只想給文字和圖片留個記錄,不必硬要十分高解的圖像時,可以選擇影印、拍照、掃描,那麼便可以一邊保留完整,另一邊以另外方法保存。───當然,也可以先整張紙留下來,日後要如何使用才定奪處理的方式。
到「香港中央圖書館」去看過舊報紙的微縮菲林,「明報」副刊版面之上,有不少破洞,經過掃描,那些洞口便成為黑色,很是顯眼。破洞的出現,應該就是從前物主遇上和我相同的問題,最後作了取捨,拿掉了某篇連載,餘下的連載,便有些出現殘缺了。
而通常在那種「爭鬥」之下,「明報」副刊之上,金庸的小說都是可以留下的贏家。
當年年紀小,家中的報紙不是自己買的,也沒有財力再去多買一份;即使是今時今日,就算兩份資料也想要保留的,思想過後,也未必會這樣做。
現在情況好得多,若是只想給文字和圖片留個記錄,不必硬要十分高解的圖像時,可以選擇影印、拍照、掃描,那麼便可以一邊保留完整,另一邊以另外方法保存。───當然,也可以先整張紙留下來,日後要如何使用才定奪處理的方式。
到「香港中央圖書館」去看過舊報紙的微縮菲林,「明報」副刊版面之上,有不少破洞,經過掃描,那些洞口便成為黑色,很是顯眼。破洞的出現,應該就是從前物主遇上和我相同的問題,最後作了取捨,拿掉了某篇連載,餘下的連載,便有些出現殘缺了。
而通常在那種「爭鬥」之下,「明報」副刊之上,金庸的小說都是可以留下的贏家。
2018年8月2日 星期四
附送遊戲
在早餐食品的包裝盒上,有個迷宮遊戲。那是小包裝的,目標用家當是小朋友,而昔日好一些兒童食品也是以「有得食,有得玩」作賣點的。
在包裝盒上附送迷宮、連線畫、填色等紙上遊戲,是一種方法,不過兒時購買的不少零食,都是士多拆散售賣的,原包裝盒有什麼,與我們無關。罕有的例外之一,是小小磚狀的吹波糖,最外層的包裝是印水紙,用水把皮膚沾濕少許後將有圖案的一面蓋上,摁實,等一會把紙移走,藍藍紅紅的圖案便會印了在身上,是許多人擁有的集體回憶。
有些食品則是附送實體玩具,例如「乖乖」,以及較後出現的「出奇蛋」;有些玩具是現成的,有些需要自行組合。
當時的兒童雜誌當中,也常有各式的紙上遊戲,我很多時都不捨得把書本塗污,所以填色和連線遊戲都只憑想像去「玩」,只有迷宮,我不用筆在紙上畫線,用手指比劃著玩,也都 OK。
在包裝盒上附送迷宮、連線畫、填色等紙上遊戲,是一種方法,不過兒時購買的不少零食,都是士多拆散售賣的,原包裝盒有什麼,與我們無關。罕有的例外之一,是小小磚狀的吹波糖,最外層的包裝是印水紙,用水把皮膚沾濕少許後將有圖案的一面蓋上,摁實,等一會把紙移走,藍藍紅紅的圖案便會印了在身上,是許多人擁有的集體回憶。
有些食品則是附送實體玩具,例如「乖乖」,以及較後出現的「出奇蛋」;有些玩具是現成的,有些需要自行組合。
當時的兒童雜誌當中,也常有各式的紙上遊戲,我很多時都不捨得把書本塗污,所以填色和連線遊戲都只憑想像去「玩」,只有迷宮,我不用筆在紙上畫線,用手指比劃著玩,也都 OK。
2018年8月1日 星期三
舊鎖匙
每當整理雜物時,常會發現一些鎖匙。放得整齊,但又沒有寫清楚是使用於何處的,立時叫人猶豫:可丟掉還是不可丟掉?
事後孔明,總可以問為何當初沒有寫明哪一條是哪處的鎖匙,但實務上又的確不會這樣做。現時大家身上,在公在私的加起來,共有多少條鎖匙?因為現時大家都心中清楚,所以不必一一標明,直至某刻,那些鎖匙不再隨身時,誰又會特地又把它們貼上記號?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便再也弄不清。
在猶豫是否把舊鎖匙丟掉時,通常都選擇保留,因不想冒險,怕萬一不見了重要的鎖匙,恨錯難返,其實經驗所得,這種鎖匙中不少是文件櫃、衣櫃的小鎖門匙,而因為我們害怕而不敢丟掉的舊鎖匙,往往那些有關物件,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2018年7月31日 星期二
「書山有路───香港出版人口述歷史」
本來走近那書店的那書架,是想拿那本顏色奪目的「郭鶴年自傳」看看的,不料手未觸及書皮,橫眼一瞥看到「書山有路」四個字,注意力便轉移了,實在抱歉得很。
初見「書山有路」書名,以為是書評/書話/書介一類,不過它的副題目便把一切都說得明白了。「香港出版學會」於 2018 年 5 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共 320 面,定價 HK$ 128 。書名當是取自韓愈筆下兩句話:「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翻開書,因預計內容是以文字為主,所以當一本兒書的彩圖躍現眼前時,叫人有額外的欣喜。再翻一下,除了「兒童樂園」,還有當時收錄其中的「西遊記」漫畫;「叮噹」是如何引進香港的,由當事人道出,自然有趣,但就算單是看看回那些單行本熟悉的封面,已如老友重逢了。
想把書放回書架,忍不住又翻了幾下,更多「老友」出現,包括「朗文」的教科書、三毛的小說、「博益」的袋裝書、「天地」的亦舒作品封面等等,一揭再揭,不想釋卷,結果,便是掏腰包把書買了下來。
作者多人,包括劉以鬯、陳松齡、張浚華、麥成輝等,各人在出版界中發揮不同,口述的歷史便也可從不同角度互為補充,建構起一個香港出版業界的發展資料框架。在比例上,回憶之中者,自然以紙張印刷的實體書為主,既談行業歷史,也談個人經驗,但內容上也沒有避開電子印刷的衝激而不談,甚至當不少人認為現今階段是由「紙媒年代」發展向「互聯網時代」之際,已有作者談到在量子電腦發展之下,互聯網也未必可以久存這一點,在如此情況下,香港出版業界又應何去何從哩?
以我等拮据形勢,本應忍些手才是的,但這本書,就算不買,借也會借來看。
初見「書山有路」書名,以為是書評/書話/書介一類,不過它的副題目便把一切都說得明白了。「香港出版學會」於 2018 年 5 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共 320 面,定價 HK$ 128 。書名當是取自韓愈筆下兩句話:「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翻開書,因預計內容是以文字為主,所以當一本兒書的彩圖躍現眼前時,叫人有額外的欣喜。再翻一下,除了「兒童樂園」,還有當時收錄其中的「西遊記」漫畫;「叮噹」是如何引進香港的,由當事人道出,自然有趣,但就算單是看看回那些單行本熟悉的封面,已如老友重逢了。
想把書放回書架,忍不住又翻了幾下,更多「老友」出現,包括「朗文」的教科書、三毛的小說、「博益」的袋裝書、「天地」的亦舒作品封面等等,一揭再揭,不想釋卷,結果,便是掏腰包把書買了下來。
作者多人,包括劉以鬯、陳松齡、張浚華、麥成輝等,各人在出版界中發揮不同,口述的歷史便也可從不同角度互為補充,建構起一個香港出版業界的發展資料框架。在比例上,回憶之中者,自然以紙張印刷的實體書為主,既談行業歷史,也談個人經驗,但內容上也沒有避開電子印刷的衝激而不談,甚至當不少人認為現今階段是由「紙媒年代」發展向「互聯網時代」之際,已有作者談到在量子電腦發展之下,互聯網也未必可以久存這一點,在如此情況下,香港出版業界又應何去何從哩?
以我等拮据形勢,本應忍些手才是的,但這本書,就算不買,借也會借來看。
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
買周刊
見網上有人提示,「U Magazine」有個關於香港漫畫的訪問,便想去找來看。
並未第一時間行動,之後去找,所逛的報攤和便利店卻都找不到該雜誌的蹤影;直至 7 月 28 日下午,在元朗一報販處看到,拿起書來仔細一看,見印著那一期是在 7 月 27 日出版的,心想:哎呀!剛好出版了新的一期,錯過那個訪問了!
結果是仍然買下了那一本「U Magazine」,再下一個結果,竟是發現原來我感興趣的訪問,就在這一期書中刊出!
我蹉跎了一定不止一天才開始行動的,現在回想,應是發行提早發書,本來在 27 日出的書,26 日已經在某些地方有售了,而早買到的朋友即時分享消息,所以我拖遲了的行動,以為已趕不及,原來還有時間。
購買每周出版的刊物,便有這種壓力,有時慢了一兩天才開始去找,有時找了三兩天也未能遇上,有時有些販賣點因下期書已到,便也提早把即期書退回,種種原因結合起來,要捕捉到特定某一期的周刊,可能會有些難度。
2018年7月29日 星期日
一鋒新作「大災難師」
支持新人,也支持新書,所以在報攤購買了「大災難師」創刊號的「災難普通版」。主編一鋒,原名林沛鋒,「大災難師」是他用這筆名所畫的首部漫畫作品,說這是他「新作」,因他之前用另一筆名「二十四」,也出過一本書;監製鄺世傑,繪畫李重豪。
內容首七版,寫男女角的初遇,算是楔子。這個開頭夠俐落,但也許就是求俐落,個別場口應放緩少許,多加幾格畫面,交代得清楚些。而且男角表現出的性格和舉止,又和正文不大一致,單獨看這楔子,雖具趣味,前後部分連讀,則見突兀。這可能是故事開始階段仍在摸索,類似情況,在不少著名小說及漫畫中也有出現。
男主角面相時而寫實時而卡通,這種手法,現已不太新鮮,但運用得宜,卻甚討好;歷代多位漫畫主筆優為之,前有上官小寶等,後有戇男及何志文等,現在於一鋒的作品中,再次一見。
書度比傳統的細小一些,但最不同,是變成左揭,的確叫人感覺革新,至於大量採用相片用電腦加工作實境,非我喜歡的方法,但勝在自然,也可以接受。
內容首七版,寫男女角的初遇,算是楔子。這個開頭夠俐落,但也許就是求俐落,個別場口應放緩少許,多加幾格畫面,交代得清楚些。而且男角表現出的性格和舉止,又和正文不大一致,單獨看這楔子,雖具趣味,前後部分連讀,則見突兀。這可能是故事開始階段仍在摸索,類似情況,在不少著名小說及漫畫中也有出現。
男主角面相時而寫實時而卡通,這種手法,現已不太新鮮,但運用得宜,卻甚討好;歷代多位漫畫主筆優為之,前有上官小寶等,後有戇男及何志文等,現在於一鋒的作品中,再次一見。
2018年7月28日 星期六
當下的平台
試過多次在 Facebook 遇上的經驗:收到系統的新知通告,點選打開,手指自然地撥動版面,一面快速瀏覽著,忽然見到有感興趣內容,心中希望看多一點,但手指慣性動作不停,已經撥到其它地方去了;立即停下來,往回處走,一路尋找,但剛才曾在眼前掠過的題目,怎找也找不回出來。
常跟朋友說 FB 是供「當下」使用的平台,無論是發放訊息者或者接受訊息者,滿足了一剎那的需求便是,再想回頭使用舊料,很不容易───至少很不方便。
有朋友在 FB 分享小說連載,一些是原創的,一些則是過去報刊上出現過的名家作品,本來都吸引,不過放在這平台上,要順序觀看不易,叫人興趣索然,浪費了張貼者的一番苦心和努力,真是抱歉。
2018年7月27日 星期五
利志達的「Solar Eclipse 日食」
購買了利志達的「Solar Eclipse 日食」,八開本大小,在公司放置了一天之後,拿回家中,在一程巴士之上,剛好看完。
這本書最令人驚喜之處,是它乃利君在「明報周刊」上刊載的漫畫之結集。在報刊上定期或不定期登出的作品,集存困難,日後想翻看又不便,這些缺點,人所共知,而把散稿結集成冊,是最好的安排。
買書總愛看那些帶故事性的;不大喜歡看畫集,也沒購買畫集的習慣。利志達這批作品,既有單格畫,也有故事,有一些,則像是處於兩者之間,故事性似有還無;而即使是單格畫,熟知利君畫風的讀者也知道,當中定可細味出一些味道,及聯想到一些寓意的。
書中作品的題材固然多樣化,連製作手法也很多樣化:有白描的畫,也有素描、塗鴉;有黑白、有加色的、有全彩;看到有張作品,那主角還好像是用黏貼賿布拼砌出來的!
這本購自「信和中心」的「至 Goal Club」,獲得特地找出來的作者簽名版本,感謝。
這本書最令人驚喜之處,是它乃利君在「明報周刊」上刊載的漫畫之結集。在報刊上定期或不定期登出的作品,集存困難,日後想翻看又不便,這些缺點,人所共知,而把散稿結集成冊,是最好的安排。
買書總愛看那些帶故事性的;不大喜歡看畫集,也沒購買畫集的習慣。利志達這批作品,既有單格畫,也有故事,有一些,則像是處於兩者之間,故事性似有還無;而即使是單格畫,熟知利君畫風的讀者也知道,當中定可細味出一些味道,及聯想到一些寓意的。
書中作品的題材固然多樣化,連製作手法也很多樣化:有白描的畫,也有素描、塗鴉;有黑白、有加色的、有全彩;看到有張作品,那主角還好像是用黏貼賿布拼砌出來的!
這本購自「信和中心」的「至 Goal Club」,獲得特地找出來的作者簽名版本,感謝。
2018年7月26日 星期四
「國際餐廳」
Google Map 有現場相片可看,相片接駁起來,以滑鼠點選的話,可以像坐著汽車移動一樣,足不出戶,亦可看到「實景」。
全香港道路那麼多,當然不會不斷地每一街道的每一段都進行更新,所以那些相片,有些是近至數月前所拍攝,有些卻是十年八年前的內容。
利用 Google Map 看元朗谷亭街的某個位置,移前少許和移後少許,顯示出來的是相隔很多年的兩張相片,比對著該處的店舖變遷,有種不大真實的感覺。
在那條街道,曾有間「國際餐廳小廚」,家中常往吃飯。一家人出外進餐,人人想吃的東西不盡相同,有時商量很久都達不到共識,那時候我通常會建議到「國際」,因為從碟頭飯到中式小菜、西餐扒類、湯粉麵都有供應,可以先有個地點坐下來,再由各人點選自己想吃的款式,免得蹉跎時間。
「國際」店前也有蒸籠,售賣潮州粉果和糯米卷等食物。上述兩樣食品現今都不算難找,但都像遇不上及得上昔日「國際餐廳」的水準,不知會否是心理作用。
插圖的相片,摘取自 Google Map,資料所示:「圖像拍攝日期:5月 2009」,近十年前了。
全香港道路那麼多,當然不會不斷地每一街道的每一段都進行更新,所以那些相片,有些是近至數月前所拍攝,有些卻是十年八年前的內容。
利用 Google Map 看元朗谷亭街的某個位置,移前少許和移後少許,顯示出來的是相隔很多年的兩張相片,比對著該處的店舖變遷,有種不大真實的感覺。
在那條街道,曾有間「國際餐廳小廚」,家中常往吃飯。一家人出外進餐,人人想吃的東西不盡相同,有時商量很久都達不到共識,那時候我通常會建議到「國際」,因為從碟頭飯到中式小菜、西餐扒類、湯粉麵都有供應,可以先有個地點坐下來,再由各人點選自己想吃的款式,免得蹉跎時間。
「國際」店前也有蒸籠,售賣潮州粉果和糯米卷等食物。上述兩樣食品現今都不算難找,但都像遇不上及得上昔日「國際餐廳」的水準,不知會否是心理作用。
插圖的相片,摘取自 Google Map,資料所示:「圖像拍攝日期:5月 2009」,近十年前了。
2018年7月25日 星期三
陳浩基的偶然及刻意
隨便看看「無線電視」的「今日 VIP」重溫有什麼嘉賓感興趣,居然最新一集的被訪者是推理作家陳浩基,當然即時觀看了。
與陳君並不相識,之前雖在一些報刊專訪中得知他的入行情況,但也是透過這集「今日 VIP」才清楚箇中詳情。
他一向喜歡閱讀,卻沒想過從事寫作行業,第一次參加小說比賽,是偶然的行動,但之後決定投身寫作,不斷的參賽,卻是刻意為之的策略,這一點,可說定策略正確。「寫了稿找出版社」和「出版社找寫稿」,層次當然是天淵之別,所要面對的難度也自不同。
這訪問較集中在「13。67」一書。這書在陳君眾多作品中,格局最大,結構最佳,成績最好,自不待言,可是硬資訊積砌的情況也最明顯,斧鑿功夫有改善空間。
與陳君並不相識,之前雖在一些報刊專訪中得知他的入行情況,但也是透過這集「今日 VIP」才清楚箇中詳情。
他一向喜歡閱讀,卻沒想過從事寫作行業,第一次參加小說比賽,是偶然的行動,但之後決定投身寫作,不斷的參賽,卻是刻意為之的策略,這一點,可說定策略正確。「寫了稿找出版社」和「出版社找寫稿」,層次當然是天淵之別,所要面對的難度也自不同。
這訪問較集中在「13。67」一書。這書在陳君眾多作品中,格局最大,結構最佳,成績最好,自不待言,可是硬資訊積砌的情況也最明顯,斧鑿功夫有改善空間。
2018年7月24日 星期二
談加價。加價談
本地薄裝漫畫,說加價,尚未加價,網上已見有一番不同見解。約略看比例,是不認同加價的,比認同加價的多。
所有談判和爭議,誰可佔上風,視乎彼此手上的籌碼多少;提出加價之時,是否正處於消費者欲罷不能的水平,是個關鍵,簡而言之,即是商品實力足夠之時,想爭取多些利益也較容易成功,儘管消費者心中未必真的情願。
上述說法,可能有人說根本是「誰不知母親是女人」一類,但確係事實。在日本有漫畫家的作品,脫期頻頻,甚至會以草稿印成書來賣錢,也有讀者掏腰包,是作品的吸引力仍然強大所致,不過這種情況若繼續存在,讀者心中民怨只是累積著,當作品水準稍一下滑,便隨時秋後算脹,新怨舊罵一齊來。若像「古惑仔」該書,本來已有一批讀者覺得製作有改善空間時,加價 15%,這決定認真大膽。
回想昔日,漫畫書也好,漫畫報紙也好,加價之時,會同步加料,或出新稿,或送禮品,以求減低讀者的抗拒感,順利過渡加價初期的陣痛;「古惑仔」這次加價,則擺出的姿勢太高,有種予取予求的感覺,便更難令市場認同矣。
所有談判和爭議,誰可佔上風,視乎彼此手上的籌碼多少;提出加價之時,是否正處於消費者欲罷不能的水平,是個關鍵,簡而言之,即是商品實力足夠之時,想爭取多些利益也較容易成功,儘管消費者心中未必真的情願。
上述說法,可能有人說根本是「誰不知母親是女人」一類,但確係事實。在日本有漫畫家的作品,脫期頻頻,甚至會以草稿印成書來賣錢,也有讀者掏腰包,是作品的吸引力仍然強大所致,不過這種情況若繼續存在,讀者心中民怨只是累積著,當作品水準稍一下滑,便隨時秋後算脹,新怨舊罵一齊來。若像「古惑仔」該書,本來已有一批讀者覺得製作有改善空間時,加價 15%,這決定認真大膽。
回想昔日,漫畫書也好,漫畫報紙也好,加價之時,會同步加料,或出新稿,或送禮品,以求減低讀者的抗拒感,順利過渡加價初期的陣痛;「古惑仔」這次加價,則擺出的姿勢太高,有種予取予求的感覺,便更難令市場認同矣。
2018年7月23日 星期一
港漫加價
我本來都沒有點算市面上仍在出版的薄裝香港漫畫,還有多少,不過早前有本刊物推出,當中不少朋友都提到現時報攤發售的薄裝港漫只餘下 5 本,才知道這數字。
幾本港漫中,「古惑仔」已出的期數最多,而且還是三日刊,每周出版兩期新的,所以它的期數之多,恐怕舉世都難再有後來者了。現在就是「古惑仔」一書,帶頭會把書的售價由港幣 20 元加至 23 元。
據說他們有這個理論:「這價錢對喜歡看的讀者來說,不算高;對不喜歡看的讀者來說,莫說加價,就算降價,也仍會嫌貴。」
這說法難有對錯之分,我只有兩點想補充:
一、若全部書都加價,雖說加額只是區區收元,但亦有可能引致讀者買少了書,例如本來每周購買三本的,變成只購買兩本,哪本買哪本不買,便要汰弱留強,在市街中生存更難。
二、有些書的內容正值大勇,讀者欲罷不能,出版社要加價也無可奈何;狀態只是中規中矩的書,讀者處於可看可不看的情況,加價之時也許正好提供藉口,順勢停買。
漫畫書加了價都仍如前購買那麼多,有時讀者也想,不過經濟因素也不能不考慮,很多時,「非不為也,是不能也」。
幾本港漫中,「古惑仔」已出的期數最多,而且還是三日刊,每周出版兩期新的,所以它的期數之多,恐怕舉世都難再有後來者了。現在就是「古惑仔」一書,帶頭會把書的售價由港幣 20 元加至 23 元。
據說他們有這個理論:「這價錢對喜歡看的讀者來說,不算高;對不喜歡看的讀者來說,莫說加價,就算降價,也仍會嫌貴。」
這說法難有對錯之分,我只有兩點想補充:
一、若全部書都加價,雖說加額只是區區收元,但亦有可能引致讀者買少了書,例如本來每周購買三本的,變成只購買兩本,哪本買哪本不買,便要汰弱留強,在市街中生存更難。
二、有些書的內容正值大勇,讀者欲罷不能,出版社要加價也無可奈何;狀態只是中規中矩的書,讀者處於可看可不看的情況,加價之時也許正好提供藉口,順勢停買。
漫畫書加了價都仍如前購買那麼多,有時讀者也想,不過經濟因素也不能不考慮,很多時,「非不為也,是不能也」。
2018年7月22日 星期日
新版與舊版
黃易的小說,出了新版,在朋友處看到。和舊版的比較,體積大了許多。
當年那批小說,我是在書店一手逐本買入閱讀的,所以封面設計及呎吋記得很清楚;剛好手上有本二手袋裝書,正和黃易舊版小說大小相同,便放到新版上直接比對。
新舊兩版,包含文字的書心,差不多是一樣大小的!新版比舊版多出的,便是周邊的空白位和裝飾性圖案!當然,內容行距等等,也調升了。
這種做法,令書本很不札實,非我所喜。曾有出版社朋友向我講解理由,不外乎也是一連串的商業因素,老實說,我聽到時,是不盡認同的。
2018年7月21日 星期六
扮食
有個「金象米」的電視廣告,現在仍在播放。
可能是他們已 NG 過多次,已肚皮脹滿;可能其它的廣告中,那些人也是沒真吃的,只是別人的演技較佳,觀眾沒看出來。但這廣告,這個結尾,我總認為是個敗筆。
廣告最後的一幕,是男女主角吃飯的鏡頭,可是相當明顯,他們兩人手上的筷子都在不斷扒動,卻都沒吃進一口飯啊!
可能是他們已 NG 過多次,已肚皮脹滿;可能其它的廣告中,那些人也是沒真吃的,只是別人的演技較佳,觀眾沒看出來。但這廣告,這個結尾,我總認為是個敗筆。
2018年7月20日 星期五
精裝硬皮
看到許多朋友貼出他們在「香港書展」中的收獲,見今年不少書籍都是以精裝硬皮封面設計。
我今年沒購買多少新書,不過代朋友購買的東西中,有一本正是這種精裝設計,所以能感受到它們和非精裝書之間的重量差別;更能想像到一些朋友在活動期間,要帶著十多本精裝硬皮書走來走去,負擔何其沉重。
年輕時如此精裝設計的書不多,通常只應用於大型書籍,拿在手中重甸甸的,很有份量,未翻閱已感覺到內容踏實可靠,但當然,價錢也高昂。中小學時期,看到「讀者文摘」出版的書便幾乎全是精裝硬皮封面的,美不勝收,叫人拿在手上不忍釋手;但也因價錢高,所以會提供免息分期的付款方法。
今天,並非大型書籍也有不少採用硬皮封面,形式變得普通。若一本書同時有兩個版本,而預算該書只擺不讀的話,硬皮書放在書架上,十分悅目;真要拿著閱讀,我個人會優先選擇非精裝的版本,先不理內容如何,先就舒服了閱讀的過程。
不過,現在看來,不少書都是只有硬皮封面,沒有軟皮封面的,讀者想選也無從了。
我今年沒購買多少新書,不過代朋友購買的東西中,有一本正是這種精裝設計,所以能感受到它們和非精裝書之間的重量差別;更能想像到一些朋友在活動期間,要帶著十多本精裝硬皮書走來走去,負擔何其沉重。
年輕時如此精裝設計的書不多,通常只應用於大型書籍,拿在手中重甸甸的,很有份量,未翻閱已感覺到內容踏實可靠,但當然,價錢也高昂。中小學時期,看到「讀者文摘」出版的書便幾乎全是精裝硬皮封面的,美不勝收,叫人拿在手上不忍釋手;但也因價錢高,所以會提供免息分期的付款方法。
今天,並非大型書籍也有不少採用硬皮封面,形式變得普通。若一本書同時有兩個版本,而預算該書只擺不讀的話,硬皮書放在書架上,十分悅目;真要拿著閱讀,我個人會優先選擇非精裝的版本,先不理內容如何,先就舒服了閱讀的過程。
不過,現在看來,不少書都是只有硬皮封面,沒有軟皮封面的,讀者想選也無從了。
位置:
香港
2018年7月19日 星期四
受寵若驚巴士遊
2018 年 7 月 19 日,早上約 8 時 30 分在元朗「喜利徑」站登上一輛往九龍方向的 268X 號巴士,車牌 SK4742,有段奇遇。
登上車廂,還未坐定,聽到司機叫乘客握緊扶手,小心汽車擺動,已經意外,之後沿途每一中途站,都聽到如此溫馨提示;此外,在轉車處有乘客上了車,車子未再開動前,又有一問:「還有否乘客下車?」這又是前所未聞的舉動;巴士再起行前,又有提醒乘客注意,亦是沒有遇過的情況。
或者有人會說這是正常之舉,但也許正是這種應是正常行為卻是鮮見,「物以罕為貴」,所以才令人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下車時匆匆一瞥,車長姓名應是「曾浩賢」,特此一記。
2018年7月18日 星期三
美化造型
在網上看到一本溫瑞安小說的封面。書是「四大名捕會京師」的第一部,合理地推想,封面上的四個人像,便是主角「四大名捕」。
這四人造型,當頭一個是有鬍鬚的中年人,背後還有一個年紀看來更大;另兩位比較年輕一點,但也不是十分英俊的模樣。───這應不是出自職業漫畫家之手,而也正因如此,才可以呈現出如此真實性!
原著故事中,「四大名捕」雖然好像沒有一個是老頭,但確有年紀已經較大者,但我們看看近年所拍的「四大名捕」劇集或電影,總是把他們都設計得美形,由年輕人扮演,完全漠視原著的形容。
古龍筆下的李尋歡是中年漢子,現今拍攝「小李飛刀」故事的,哪還會選像當年朱江那樣年紀的藝人來飾演?他的遺作「獵鷹。賭局」並未拍成戲劇,但假設成事,主角卜鷹莫非真會如故事中所講,造型是個禿頭的中年人?
想想連虛竹這樣在原著中結結實實把他寫成十分醜陋,而且他的醜樣還要和情節相關的,到了戲劇製作人手中,也可以找個唇紅齒白的藝員來飾演,便知美形當道,忠於原著什麼的,完全沒人重視。
2018年7月17日 星期二
書展招風
本屆「香港書展」開幕在即,天文台先是掛了一號風球,再升至三號。
雖然看這颱風走勢,大概也不會再掛上更高風球,但記起去年的書展也是遇上風災,八號風球之下,活動一度暫停,到風球除下了便又隨即重開,所以覺得,這個活動好像相當招風。
現今世代,從事與出版相關的行業,經營艱辛;在大型展覽會租用攤位,效果成疑,不少公司已經不再參與,或是縮減規模。本來已經很大機會不能收支平衡的活動,若再加上颱風侵襲,可以運作的時間再短一些,那麼參展商的輸面,便又會再大一些了。
我並非直接在出版行業中工作,不過有不少朋友卻是從業員,而且對於創作和出版仍然很有熱心,並參與了這次的「香港書展」,希望他們能順利完成整個活動,並取得理想成績吧!
雖然看這颱風走勢,大概也不會再掛上更高風球,但記起去年的書展也是遇上風災,八號風球之下,活動一度暫停,到風球除下了便又隨即重開,所以覺得,這個活動好像相當招風。
現今世代,從事與出版相關的行業,經營艱辛;在大型展覽會租用攤位,效果成疑,不少公司已經不再參與,或是縮減規模。本來已經很大機會不能收支平衡的活動,若再加上颱風侵襲,可以運作的時間再短一些,那麼參展商的輸面,便又會再大一些了。
我並非直接在出版行業中工作,不過有不少朋友卻是從業員,而且對於創作和出版仍然很有熱心,並參與了這次的「香港書展」,希望他們能順利完成整個活動,並取得理想成績吧!
2018年7月16日 星期一
今年書展
看看資料,原來後天便是「香港書展」的開幕日。至今都不大感受到活動的氣氛。
認識的單位也不是沒有動靜的,甚至有老友首次擔大旗編輯的書本,也是在今年面世,不過書本在早於書展開幕許多天前已經可在書店找到了;講座之類的活動,亦沒有什麼足夠吸引要特地前往,親自觀看。
在我最近到會場看「香港書展」的年頭,已感覺它的主要活動除了替新書作推廣,便是清銷貨倉中的舊書,不知到了今天,情況又如何?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食物限期
家中的杯裝乳酪,由本地大公司出品轉為外國品牌,有較大顆果肉的。據相熟醫師推斷,可能後者沒前者健康。但它的食用限期卻較長。
平時生活已夠緊張了,家中放置的物品也不想再添壓力,若食用限期太近,常要念著何時可先把那些食物消耗了,除了有心理影響,也會牽連到其它原定的安排,少了自由。
若那些食物的衰敗,是容易看見的,壓力更大。故此,家中便少放置香蕉了。
2018年7月14日 星期六
電腦替換
幾年過去,差不多又到家中手提電腦需要替換的時候。
通常這種情況,都是找個專家,說出目的需求後,便「闊佬懶理」,但有時又要有逃避不了的參與,以及抉擇。
例如當軟件正在新舊更替之時,專家會問想用新版本,還是舊的;我通常傾向用回舊版,因有時軟件改版,並不只是畫面變動、功能鍵遷移那麼簡單,有可能我一直慣用常用的功能,在新版中根本消失了,那便麻煩。
有些習慣我想盡量保留,但電子器材配件,陸續改制後我就是想仍用舊款,也沒舊零件可用,唯有妥協。例如電腦鍵盤,我還是在使用傳統掣鈕粒粒緊貼的那種,今次,可能亦要改用掣鈕之間分開如朱古力粒那款,要重新適應了。
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
「倚天」之正與續
有則新聞,全套「倚天屠龍記」的初次連載剪報售出,金額十餘萬元;小插曲是當中有段資訊,該小說連載至中途,忽然有段啟事,說「正集」已完,次日開始連載「續集」,但兩段故事仍是緊接的,為何如此安排,耐人尋味。
在網上流傳關於倪匡先生的事件中,有說在「倚天」連載完後,星馬書商想金庸寫續集,但金庸已動手寫「天龍八部」不能抽空,便找倪匡商議,想由他續寫,結果是因倪匡婉拒而事情不了了之。這傳言即使是真,也是發生在「倚天」完結之後而非中途的,所以能用以解釋上述謎團。
事情發生已久,金庸身體狀況已不復當年,從前的真相到底如何,對於外人來說,有可能永遠是個謎了。
2018年7月12日 星期四
2018年7月11日 星期三
修訂版
陳浩基的「13。67」早已拜讀了,幾年前亦已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一點淺見。現在看到書店中,有本「修訂版」。
若要知道兩個版本有什麼地方不同,除了把它們並列一一比對之外,我都想不到有什麼好方法;而如此的「閱讀」方法,其實並不是閱讀,只是校對,不可能同步可以享受到閱讀之樂趣的。不錯,我們可以用正常方式閱讀新版,但我相信只有小說情節出現很大變動時,這樣讀法才可發現,在各處有任何小修小補的地方,讀者能記得起之前版本的所有細節?即使是如「13。67」這等重量級厚著也可全記下來?我存疑。
又有些出版社有不同做法,在初版中若有錯漏,及時發現的話,便會在以後的版本中修正,但不會特別通知讀者。所以可能兩位朋友看過同一本書,但版本不同,他們看到的是不同的內容哩。
2018年7月10日 星期二
救人的方案
泰國營救被困山中足球隊隊員一事,有了突破性發展,十幾位被困者,分階段已救出超過一半了。
似乎啟發是:關鍵在於找出對的方法,一找出方案,便可水到渠成。
事情雖是這樣說,但太過事後孔明。若花了許多動手營救的時間去研究其它方案,最後卻找不到更佳選擇,要重回舊路時,不也是會有人埋怨應該把研究時間也用作動手?
看過一段傳銷公司的視訊,告訴人們「被動式收入」(Passive Income) 的好處及重要性,片中兩種方案比較,就是一人努力天天挑水,另一人則把部分挑水時間架設輸水管,於是建造期間後者得到的水減少許多,但是一旦水管建成啟用,便可得水更多更輕鬆了。
視訊中的概念是對的,當然它也沒有提及架設輸水管時也會有困難,也有可能花了時間後卻最後建不成的。
大概也會有人見泰國現在救人過程順暢,而質疑過去是誇大了拯救難度的。
似乎啟發是:關鍵在於找出對的方法,一找出方案,便可水到渠成。
事情雖是這樣說,但太過事後孔明。若花了許多動手營救的時間去研究其它方案,最後卻找不到更佳選擇,要重回舊路時,不也是會有人埋怨應該把研究時間也用作動手?
看過一段傳銷公司的視訊,告訴人們「被動式收入」(Passive Income) 的好處及重要性,片中兩種方案比較,就是一人努力天天挑水,另一人則把部分挑水時間架設輸水管,於是建造期間後者得到的水減少許多,但是一旦水管建成啟用,便可得水更多更輕鬆了。
視訊中的概念是對的,當然它也沒有提及架設輸水管時也會有困難,也有可能花了時間後卻最後建不成的。
大概也會有人見泰國現在救人過程順暢,而質疑過去是誇大了拯救難度的。
2018年7月9日 星期一
流失的日子
近年許多次協助整理一些文化人的歷史,當中不少作品,猶在讀者記憶中,但已經不易尋獲實物;有些作品就算找到,因當年出版物標明的資料都不詳細,很多時都不能肯定是在何年何月面世的。
我們有時可以有幸和當事人面談,不過大家都知,純粹憑當事人的回憶,事件容易甩漏,也很容易弄錯事情的先後次序;這些混亂各自不構成問題,合起來則可以看出明顯的矛盾,叫讀者摸不著頭腦。
當要形容一個地方的位置時,有人喜歡說出具體街名和街號,有人喜歡以周邊著名建築物作指引,也有人喜歡引用附近的知名商號來形容;當要回憶往事時,也是人人有不同習慣,有人具體地說那是發生於某某年的事,有人會說當年他是多少多少歲,也有人以重大事件為依據,例如說「沙士發生的那年」之類。
如果我們想協助讀者理順事情的源流,若當事人喜歡以年齡來標記往事,我們自然最好便是同事說明他/她是出生於何年了。
我們有時可以有幸和當事人面談,不過大家都知,純粹憑當事人的回憶,事件容易甩漏,也很容易弄錯事情的先後次序;這些混亂各自不構成問題,合起來則可以看出明顯的矛盾,叫讀者摸不著頭腦。
當要形容一個地方的位置時,有人喜歡說出具體街名和街號,有人喜歡以周邊著名建築物作指引,也有人喜歡引用附近的知名商號來形容;當要回憶往事時,也是人人有不同習慣,有人具體地說那是發生於某某年的事,有人會說當年他是多少多少歲,也有人以重大事件為依據,例如說「沙士發生的那年」之類。
如果我們想協助讀者理順事情的源流,若當事人喜歡以年齡來標記往事,我們自然最好便是同事說明他/她是出生於何年了。
2018年7月8日 星期日
兩痴相會!謝志榮 X 古妮
謝志榮,香港資罙漫畫人,多年前脫離大公司,成為獨立出版人,不斷嘗試新的出版模式,而堅持不放棄傳統港式漫畫技法;入行 40 多年來,出版作品無數,著作早已不止等身。
古妮,耗盡金錢開設二手書店讓人免費看書的奇女子,苦苦經營多年,期間亦試過以不同模式及渠道銷售書籍,那份痴狂,曾獲傳介訪問;「古妮之部屋」後來開設代購服務,客戶遠至海外,才站穩陣腳。
兩個姓別不同、性格不同、工作不同,但同對漫畫痴狂的人,竟有一天走在一起───
現在謝志榮近年出版的多系列「微漫作品」,都可通過古妮方面做特快訂購快遞;據說除新書外,所有書都會有五折優惠。
當世時勢,自資出版不易,找渠道分銷更難,謝志榮和古妮的合作,可算雙贏。
古妮之部屋:https://www.facebook.com/kukubookshops/
古妮,耗盡金錢開設二手書店讓人免費看書的奇女子,苦苦經營多年,期間亦試過以不同模式及渠道銷售書籍,那份痴狂,曾獲傳介訪問;「古妮之部屋」後來開設代購服務,客戶遠至海外,才站穩陣腳。
兩個姓別不同、性格不同、工作不同,但同對漫畫痴狂的人,竟有一天走在一起───
現在謝志榮近年出版的多系列「微漫作品」,都可通過古妮方面做特快訂購快遞;據說除新書外,所有書都會有五折優惠。
當世時勢,自資出版不易,找渠道分銷更難,謝志榮和古妮的合作,可算雙贏。
2018年7月7日 星期六
人於天地中
泰國一班少年被困山洞,我從開始至今,都只是斷斷續續地聽取到消息,所以只知個大概,甚至到了執筆此刻,也還不知道一開始時他們是如何被困的。
接觸到比較多有關這新聞的資訊時,救援人員已經找到被困者,而且更有食物救援,又有電話對談等,看來似乎沒有多大風險,但又聽到說想把他們救出來,可能要歷時數月,極為驚詫。很慚愧地,當時我曾想過,是因為泰國當地的技術水平低,所以才要這麼長的時間,若是在所謂「先進大國」中,可能不多久便可把人救出了;現在回想當天,真是叫人臉紅。
看到的資料更多,知道了救援的道路多麼曲折、中途的通道多麼狹隘,單程前往據說也要五小時,那可能還是有經驗人員所需,被困者可能需時更長;而且中間有些通道之狹窄,可能不容攜帶太多的先進輔助工具。
把鏡頭向太空外移,抽離又抽離,看看人類在地大地之上,一經比較,和微塵並無差別,都是不能看得到的;而在這塊偌大的地上,只那麼一小段的道路,已可把人困住,進退維谷。「人定勝天」一句話,愈\見識得多,愈不能盡信。
最新消息,知道有救援人員遇難了。希望那位救援人員離去時沒受到很大痛苦,也希望所有人盡快得救。
接觸到比較多有關這新聞的資訊時,救援人員已經找到被困者,而且更有食物救援,又有電話對談等,看來似乎沒有多大風險,但又聽到說想把他們救出來,可能要歷時數月,極為驚詫。很慚愧地,當時我曾想過,是因為泰國當地的技術水平低,所以才要這麼長的時間,若是在所謂「先進大國」中,可能不多久便可把人救出了;現在回想當天,真是叫人臉紅。
看到的資料更多,知道了救援的道路多麼曲折、中途的通道多麼狹隘,單程前往據說也要五小時,那可能還是有經驗人員所需,被困者可能需時更長;而且中間有些通道之狹窄,可能不容攜帶太多的先進輔助工具。
把鏡頭向太空外移,抽離又抽離,看看人類在地大地之上,一經比較,和微塵並無差別,都是不能看得到的;而在這塊偌大的地上,只那麼一小段的道路,已可把人困住,進退維谷。「人定勝天」一句話,愈\見識得多,愈不能盡信。
最新消息,知道有救援人員遇難了。希望那位救援人員離去時沒受到很大痛苦,也希望所有人盡快得救。
2018年7月6日 星期五
疑是電話來
使用中的手提電話響聲不高,加上放在口袋中時,又隔了一重衣服,有來電時可能未能即時聽到。
試過好幾次沒及時聽到來電響聲,特地多加注意,方發覺在我們身邊,常有些來歷不明的雜音,令人以為是自己的電話響起,把手機拿出一看,才知不是。
附近有別人的手機響起,響聲跟自己的一樣,這算是合理的懷疑;有時可能是巴士上面空調的聲音,或是透過車門、車窗縫隙漏進來的一下半下呼嘯聲音,都叫人疑心是口袋中的手機響著。
所以曾有段時間,常把電話拿在手中。但那段時間,電話跌在地上分成幾塊需要重新合體的次數又大大增加。
不是不叫人神經衰弱的。
2018年7月5日 星期四
2018年7月4日 星期三
暈車浪
身體有點不適,乘坐巴士,有少許暈車浪的跡象。沒遇這情況久矣。
年輕之時,長居元朗,只間中到旺角逛書店,所以乘坐長途巴士的機會甚少,乘坐之時,暈車浪的機會很大。長大之後,所有上班地點都在市區,最遠路途,家住元朗,公司在筲箕灣,每天來回,天南地北,十分費時;在這種訓練下,乘巴士而暈車浪者,已很少出現。
坐巴士容易顛簸,會暈車浪的日子,可以選擇的話,都不會坐倒頭座位,現在反而成為首選,即使是第一位乘客登車,所有座位任君選擇,也會即時坐在車尾處的倒頭座位。
只要身體受得住,坐倒頭座位頗有好處,最大優點,便是減少受車輛行走之時影響身體前仆後跌。坐倒頭車,行得暢順時固然可以安坐,萬一遇上司機急剎,乘客都會因慣性前仆時,倒頭座位上的人只會更壓住座椅,所以若打算在途中睡覺,選擇倒頭座位便可安心大覺睡了。
年輕之時,長居元朗,只間中到旺角逛書店,所以乘坐長途巴士的機會甚少,乘坐之時,暈車浪的機會很大。長大之後,所有上班地點都在市區,最遠路途,家住元朗,公司在筲箕灣,每天來回,天南地北,十分費時;在這種訓練下,乘巴士而暈車浪者,已很少出現。
坐巴士容易顛簸,會暈車浪的日子,可以選擇的話,都不會坐倒頭座位,現在反而成為首選,即使是第一位乘客登車,所有座位任君選擇,也會即時坐在車尾處的倒頭座位。
只要身體受得住,坐倒頭座位頗有好處,最大優點,便是減少受車輛行走之時影響身體前仆後跌。坐倒頭車,行得暢順時固然可以安坐,萬一遇上司機急剎,乘客都會因慣性前仆時,倒頭座位上的人只會更壓住座椅,所以若打算在途中睡覺,選擇倒頭座位便可安心大覺睡了。
2018年7月3日 星期二
心理痛
老花眼,在 Facebook 看到個藥廠廣告時,把「必理痛」看成了「心理痛」,初時還以為是隻新藥。
想起來「心理痛」這「病」也是存在的,不少情況下,人們覺得身體某些位置痛楚,經專業人員檢查後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原因,提供的其中一個說法,必包括「心理作用」。
妙在,作為「患病者」,我們亦不敢 100% 肯定的說一聲「絕無可能」哩。
2018年7月2日 星期一
卡通人物棒棒
網上見到以下一張圖片,可能是出自一個叫個「Mung Chu Tribe 矇豬部落」的 Facebook 專頁的,構思有趣,實行上也能達到效果。
圖上說明是「卡通人物」,具體來說,應指明範圍是「日本卡通人物」吧。當中有些,描繪得相當細緻,那種物飾看到也不會猜到其它地方去了。
個人以為,最精彩的是第 17 號的老人精小朋友,純粹四個顏色板塊,像是國旗一般,又叫人恍然大悟,覺得驟眼看來,真像那部卡通片的那位主角,真絕。
P.S. 原來還有第二部。 :-)
圖上說明是「卡通人物」,具體來說,應指明範圍是「日本卡通人物」吧。當中有些,描繪得相當細緻,那種物飾看到也不會猜到其它地方去了。
個人以為,最精彩的是第 17 號的老人精小朋友,純粹四個顏色板塊,像是國旗一般,又叫人恍然大悟,覺得驟眼看來,真像那部卡通片的那位主角,真絕。
P.S. 原來還有第二部。 :-)
2018年7月1日 星期日
第三字
\一個中國人的姓名若有三個字,多會以第三個字───即最後一個字───稱呼,例如「陳 X 強」的叫「阿強」、「李 X 健」的叫「阿健」。但又不一定。
例如施仁毅兄,便是人人稱呼他作「施生」或「仁哥」,而沒聽過人叫他「阿毅」或「毅哥」之類的。
又如親友中,兩兄弟都是「偉」字輩,但偏偏兄長從小到大都是人稱「阿偉」,而弟弟的名字中同樣有個「偉」字,人們的稱呼卻又依俗例,採用第三個字。
所有情況,好似都是十分自然地發生的,都捉摸不到什麼規律。
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
有趣。無味
由於「世界盃」賽事,電台音樂節目「音樂情人」暫停十多天,因而這些日子,會找回一些「講東講西」來重溫。
這節目經年不停,每個月有廿多集可選,但有興趣收聽的集數卻不是那麼多。很多時是選了個自覺有趣的題目,但主持人關係,聽起來,總是沉悶,截然中斷了另選一個題目的情況,並不鮮見;反而有些題目看來平淡,主持人功力夠,聽啊聽的不覺便把全集聽完了。
想起來,電視劇也好,電影也好,小說也好,漫畫也好,二害取其輕的話,寧可故事題材老舊,也要找些說故事能力高超者,才是正路。
───這想法,之前應已寫過,又再寫,因愈想愈覺得它的重要性。
這節目經年不停,每個月有廿多集可選,但有興趣收聽的集數卻不是那麼多。很多時是選了個自覺有趣的題目,但主持人關係,聽起來,總是沉悶,截然中斷了另選一個題目的情況,並不鮮見;反而有些題目看來平淡,主持人功力夠,聽啊聽的不覺便把全集聽完了。
想起來,電視劇也好,電影也好,小說也好,漫畫也好,二害取其輕的話,寧可故事題材老舊,也要找些說故事能力高超者,才是正路。
───這想法,之前應已寫過,又再寫,因愈想愈覺得它的重要性。
2018年6月29日 星期五
殺親奪產?
因為祖上的遺產安排,與親友鬧不和,最後開槍造成死傷,如此一事,全城哄動。
事情詳細並不清楚,後輩對長輩的財產分派感覺不公平,則是肯定。但聽到新聞所講,其中一位被槍擊者,是有關遺產的執行人,既有執行人,即是那位留下遺產的祖母,是立有遺囑的,那麼說,被槍擊的各位,也只能按死者意向去執行指示,公不公平,他們很大程度上也是被動的,如此被殺害,豈不冤枉之至?
而且,難道本來不能得到的遺產,殺傷了人後反而可以得到了?
坊間討論,不少在於遺產的多少:就算本來的金額有多大,許多人攤分後,也不算多,為了如此金額殺人,值不值得?當然這個討論角度,有點冷酷。
有種說法,被捕人士目的不是為錢,而是為了伸張公平。如此「為民請命」的思想,確存在於部份市民腦海中,但道理多大,也不應作鼓勵。
2018年6月28日 星期四
奇情小說與「邦」片
在收藏的舊書中,有本馮嘉的「花之地獄」,是「二十世紀豪俠龍約翰故事」系列之一,由「激流出版社」所出,年份不詳。
翻閱舊書,常在微小處看到精妙,這一本書,內頁最後一版有總代理「陳湘記書局」的廣告,上有兩個系列的書目,「二十世紀豪俠龍約翰故事」有 18 個故事,「金蝙蝠羅傑故事」有 7 個故事,猜想是較為早期的資料,更有可能反映了各故事的先後次序;在之後有些書中,包括當中的一些書名,已經不再分清系列,全混在一起,就在馮嘉名下以「偵探小說」總括起來。
更有趣的是兩組書目之上,有段文字,先有「馮嘉」二字在先,更有一個冒號在後,感覺上像是一段專訪,那段文字真是出自馮先生口中般。該段文字全文直錄如下:
我個人一直認為,本地在 1960、1970年代十分流行的眾多奇情小說之出現,與「占士邦電影」的大賣,有著直接的關係。
翻閱舊書,常在微小處看到精妙,這一本書,內頁最後一版有總代理「陳湘記書局」的廣告,上有兩個系列的書目,「二十世紀豪俠龍約翰故事」有 18 個故事,「金蝙蝠羅傑故事」有 7 個故事,猜想是較為早期的資料,更有可能反映了各故事的先後次序;在之後有些書中,包括當中的一些書名,已經不再分清系列,全混在一起,就在馮嘉名下以「偵探小說」總括起來。
更有趣的是兩組書目之上,有段文字,先有「馮嘉」二字在先,更有一個冒號在後,感覺上像是一段專訪,那段文字真是出自馮先生口中般。該段文字全文直錄如下:
有人懷疑「邦」片之類裡面有太多馮嘉創作的「龍約翰」的形象;理由是「龍約翰故事」的出現,較之「007」還早得多。我們對此,不加置評。不過,「龍約翰」較之「007」突出的是,他是個黃臉孔黃皮膚的中國人,使我們產生了親切感。至此,那些一會兒出生入死,一會兒享盡溫柔的細節,已用不著多所介紹了。根據「維基百科」,James Bond 的首次登場是在 1953 年的小說中,卻不知文中說比「007」「還早得多」,是指原著小說,還是所拍成的電影?
我個人一直認為,本地在 1960、1970年代十分流行的眾多奇情小說之出現,與「占士邦電影」的大賣,有著直接的關係。
2018年6月27日 星期三
睇波與賭波
朋友之中,喜歡踢足球的有不少,喜歡看足球比賽的也不少,不過不到「世界盃」的時期,都少有聽聞他們賭波的消息。
「世界盃」場事的賭盤開了後,在 Facebook 便常可看到有關新知:未下注的分析應如何下注,已下注的坦然分享自己下了什麼注碼,勝出了的不怕告訴大家,輸掉了的亦無懼讓別人知道。這些新聞都是平時難得見到的。
是那些朋友平時都不會賭波,只在「世界盃」氣氛之中才會下注?抑或是他們平時都有賭波,只是在「世界盃」氣氛下,見有許多人都在談論同樣事情,所以才不怕公開自己的情況?
我今年都沒看「世界盃」的賽事,但亦知道結果頻頻出人意表,希望各位朋友不會損手太甚才好。
「世界盃」場事的賭盤開了後,在 Facebook 便常可看到有關新知:未下注的分析應如何下注,已下注的坦然分享自己下了什麼注碼,勝出了的不怕告訴大家,輸掉了的亦無懼讓別人知道。這些新聞都是平時難得見到的。
是那些朋友平時都不會賭波,只在「世界盃」氣氛之中才會下注?抑或是他們平時都有賭波,只是在「世界盃」氣氛下,見有許多人都在談論同樣事情,所以才不怕公開自己的情況?
我今年都沒看「世界盃」的賽事,但亦知道結果頻頻出人意表,希望各位朋友不會損手太甚才好。
2018年6月26日 星期二
「香港書展 2018」的「愛情文學」主題
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將於 2018 年 18 日至 24 日舉行。今屆以「愛情文學」作主題,會有一個相關的專題展覽。
據新聞報導,有關展覽會以 1990 年代作時間分界點,介紹多位具代表性的愛情文學作家,包括張愛玲、徐速、亦舒、依達、林燕妮、深雪、林詠琛、鄭梓靈、天航及 Middle,展出十位作家的珍貴藏品,包括絕版小說和手稿,並播放由作品改編而成的影視衍生創作等。
要在長時間跨度的眾多人物之中選出所謂「十大」之類,常會遇上尷尬情況:如果「真正民主,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結果───尤其是採用較新款電子工具來投票時,會十分傾斜向年輕、新晉的人選,在經驗豐富的主辦單位旗手眼中,絕對不應榜上無名的巨匠,可以在候選者名單上連影子都沒有,結果會使用加重「嘉賓評審」的得分重要性,或把一些額外因素也都撥入考慮之中,總之,到了最後,那些大人物都不會遺漏───起碼不會完全遺漏。
「香港書展 2018」上述這清單如何得出,不得而知,就當中的十人來說,即使是知名如林燕妮,她的小說作品也不是不好看的,但作品水準,是否足以躋身香港歷來「十大」?天航的作品歸入「愛情文學」之中,又會否帶些勉強?感覺有點兒古怪。
據新聞報導,有關展覽會以 1990 年代作時間分界點,介紹多位具代表性的愛情文學作家,包括張愛玲、徐速、亦舒、依達、林燕妮、深雪、林詠琛、鄭梓靈、天航及 Middle,展出十位作家的珍貴藏品,包括絕版小說和手稿,並播放由作品改編而成的影視衍生創作等。
要在長時間跨度的眾多人物之中選出所謂「十大」之類,常會遇上尷尬情況:如果「真正民主,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結果───尤其是採用較新款電子工具來投票時,會十分傾斜向年輕、新晉的人選,在經驗豐富的主辦單位旗手眼中,絕對不應榜上無名的巨匠,可以在候選者名單上連影子都沒有,結果會使用加重「嘉賓評審」的得分重要性,或把一些額外因素也都撥入考慮之中,總之,到了最後,那些大人物都不會遺漏───起碼不會完全遺漏。
「香港書展 2018」上述這清單如何得出,不得而知,就當中的十人來說,即使是知名如林燕妮,她的小說作品也不是不好看的,但作品水準,是否足以躋身香港歷來「十大」?天航的作品歸入「愛情文學」之中,又會否帶些勉強?感覺有點兒古怪。
2018年6月25日 星期一
香港社福
這一兩年,親友間利用社會福利的措施例子不少,雖然未至於說可以令人無憂,而且本身使用者或其家人亦需要頻撲走動,但這些福利,從來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會找到所謂最好的情況;在問題出現時,有些援手,可以舒減一下心理壓力,已經很好。
近日有個話題,關於涉嫌濫用長者的「醫療券」。
我知道有些情況,長者十分健康,怎也用不完資助的金額,診所方面可能半醫治半保健地,開出一些補充劑,協助增生軟骨、保留鈣質等等;既有政府津貼,實報實銷,本來可有較便宜而又效力差不多的選擇,但又何必替人節省?這等可省錢而沒省的灰色地帶例子,算否濫用,有點難說。
政府在市民進修方面,也有資助,不也是有許多教學機構推出許多五花八門的課程,打電話 Cold Call 人們上學?有些課程類別,頗「無厘頭」,但我們又怎去爭拗說這並無市民需要?既要走寧濫勿缺的方針,濫用情況,便只能規管,不能根絕了。
近日有個話題,關於涉嫌濫用長者的「醫療券」。
我知道有些情況,長者十分健康,怎也用不完資助的金額,診所方面可能半醫治半保健地,開出一些補充劑,協助增生軟骨、保留鈣質等等;既有政府津貼,實報實銷,本來可有較便宜而又效力差不多的選擇,但又何必替人節省?這等可省錢而沒省的灰色地帶例子,算否濫用,有點難說。
政府在市民進修方面,也有資助,不也是有許多教學機構推出許多五花八門的課程,打電話 Cold Call 人們上學?有些課程類別,頗「無厘頭」,但我們又怎去爭拗說這並無市民需要?既要走寧濫勿缺的方針,濫用情況,便只能規管,不能根絕了。
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日本漫畫巨匠!永安巧專訪
由日本漫畫大師浦澤直樹訪問漫畫巨匠永安巧的一集「漫勉」,喜愛閱讀、繪畫漫畫的朋友,不應錯過。
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配了簡體中文字幕的版本,可惜不知如何標出連結作分享,只好先分享 YouTube 上可容易找到的這個沒有字幕的版本。
被訪者 ながやす巧,少時看他的作品中譯本,有時稱作「長安巧」,有時稱作「永安巧」。當然,那時香港的日本漫畫都是盜版的,翻譯時也沒那麼嚴謹。稱他巨匠,實至名歸,我們看電視常見有些藝人和年長的拍檔笑說:「我細細個已在看你的電視劇集。」永安巧的情況也是一樣,他的名著「愛與誠」大熱之時,許多現在的日本漫畫家可能都未出生。
入行超過半個世紀,這次是永安巧第一次在電視鏡頭上出現,大家更可仔細看到他如何畫出作品,十分珍貴。
類似的影片,也看過不少,每次看著畫家隨手一揮,便順暢地畫出粗幼恰當的線條,都感到很悅目;但從這段短片中,還是看到許多從沒見聞的新知。
原來永安巧那麼多著名作品,篇幅又不短,內容又豐富,畫面又細緻,竟一直都只是自己一人一手一腳完成的?實在難以置信。而且他草稿在手,會先把同一個角色的勾線做好,才再做另一角色,角色臉上的淚水,也要留在最後一格一格連續完成以保持效果的,這種習慣,更是聞所未聞。
把讓自己作日後參考的設定圖也畫得超仔細,用兩年時間做設定、一年時間完成故事分鏡工作,這是怎樣的一種工作態度?漫畫行的朋友,單是看永安巧如何再三修改那張版頭公仔,連眼神也重畫了幾次的過程,應也可得到不小的啟發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pWOgrBJL5E&t=1520s
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配了簡體中文字幕的版本,可惜不知如何標出連結作分享,只好先分享 YouTube 上可容易找到的這個沒有字幕的版本。
被訪者 ながやす巧,少時看他的作品中譯本,有時稱作「長安巧」,有時稱作「永安巧」。當然,那時香港的日本漫畫都是盜版的,翻譯時也沒那麼嚴謹。稱他巨匠,實至名歸,我們看電視常見有些藝人和年長的拍檔笑說:「我細細個已在看你的電視劇集。」永安巧的情況也是一樣,他的名著「愛與誠」大熱之時,許多現在的日本漫畫家可能都未出生。
入行超過半個世紀,這次是永安巧第一次在電視鏡頭上出現,大家更可仔細看到他如何畫出作品,十分珍貴。
類似的影片,也看過不少,每次看著畫家隨手一揮,便順暢地畫出粗幼恰當的線條,都感到很悅目;但從這段短片中,還是看到許多從沒見聞的新知。
原來永安巧那麼多著名作品,篇幅又不短,內容又豐富,畫面又細緻,竟一直都只是自己一人一手一腳完成的?實在難以置信。而且他草稿在手,會先把同一個角色的勾線做好,才再做另一角色,角色臉上的淚水,也要留在最後一格一格連續完成以保持效果的,這種習慣,更是聞所未聞。
把讓自己作日後參考的設定圖也畫得超仔細,用兩年時間做設定、一年時間完成故事分鏡工作,這是怎樣的一種工作態度?漫畫行的朋友,單是看永安巧如何再三修改那張版頭公仔,連眼神也重畫了幾次的過程,應也可得到不小的啟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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