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

有趣。無味

由於「世界盃」賽事,電台音樂節目「音樂情人」暫停十多天,因而這些日子,會找回一些「講東講西」來重溫。

這節目經年不停,每個月有廿多集可選,但有興趣收聽的集數卻不是那麼多。很多時是選了個自覺有趣的題目,但主持人關係,聽起來,總是沉悶,截然中斷了另選一個題目的情況,並不鮮見;反而有些題目看來平淡,主持人功力夠,聽啊聽的不覺便把全集聽完了。


想起來,電視劇也好,電影也好,小說也好,漫畫也好,二害取其輕的話,寧可故事題材老舊,也要找些說故事能力高超者,才是正路。

───這想法,之前應已寫過,又再寫,因愈想愈覺得它的重要性。

2018年6月29日 星期五

殺親奪產?


因為祖上的遺產安排,與親友鬧不和,最後開槍造成死傷,如此一事,全城哄動。

事情詳細並不清楚,後輩對長輩的財產分派感覺不公平,則是肯定。但聽到新聞所講,其中一位被槍擊者,是有關遺產的執行人,既有執行人,即是那位留下遺產的祖母,是立有遺囑的,那麼說,被槍擊的各位,也只能按死者意向去執行指示,公不公平,他們很大程度上也是被動的,如此被殺害,豈不冤枉之至?

而且,難道本來不能得到的遺產,殺傷了人後反而可以得到了?

坊間討論,不少在於遺產的多少:就算本來的金額有多大,許多人攤分後,也不算多,為了如此金額殺人,值不值得?當然這個討論角度,有點冷酷。

有種說法,被捕人士目的不是為錢,而是為了伸張公平。如此「為民請命」的思想,確存在於部份市民腦海中,但道理多大,也不應作鼓勵。

2018年6月28日 星期四

奇情小說與「邦」片

在收藏的舊書中,有本馮嘉的「花之地獄」,是「二十世紀豪俠龍約翰故事」系列之一,由「激流出版社」所出,年份不詳。


翻閱舊書,常在微小處看到精妙,這一本書,內頁最後一版有總代理「陳湘記書局」的廣告,上有兩個系列的書目,「二十世紀豪俠龍約翰故事」有 18 個故事,「金蝙蝠羅傑故事」有 7 個故事,猜想是較為早期的資料,更有可能反映了各故事的先後次序;在之後有些書中,包括當中的一些書名,已經不再分清系列,全混在一起,就在馮嘉名下以「偵探小說」總括起來。

更有趣的是兩組書目之上,有段文字,先有「馮嘉」二字在先,更有一個冒號在後,感覺上像是一段專訪,那段文字真是出自馮先生口中般。該段文字全文直錄如下:
有人懷疑「邦」片之類裡面有太多馮嘉創作的「龍約翰」的形象;理由是「龍約翰故事」的出現,較之「007」還早得多。我們對此,不加置評。不過,「龍約翰」較之「007」突出的是,他是個黃臉孔黃皮膚的中國人,使我們產生了親切感。至此,那些一會兒出生入死,一會兒享盡溫柔的細節,已用不著多所介紹了。
根據「維基百科」,James Bond 的首次登場是在 1953 年的小說中,卻不知文中說比「007」「還早得多」,是指原著小說,還是所拍成的電影?

我個人一直認為,本地在 1960、1970年代十分流行的眾多奇情小說之出現,與「占士邦電影」的大賣,有著直接的關係。

2018年6月27日 星期三

睇波與賭波

朋友之中,喜歡踢足球的有不少,喜歡看足球比賽的也不少,不過不到「世界盃」的時期,都少有聽聞他們賭波的消息。

「世界盃」場事的賭盤開了後,在 Facebook 便常可看到有關新知:未下注的分析應如何下注,已下注的坦然分享自己下了什麼注碼,勝出了的不怕告訴大家,輸掉了的亦無懼讓別人知道。這些新聞都是平時難得見到的。


是那些朋友平時都不會賭波,只在「世界盃」氣氛之中才會下注?抑或是他們平時都有賭波,只是在「世界盃」氣氛下,見有許多人都在談論同樣事情,所以才不怕公開自己的情況?

我今年都沒看「世界盃」的賽事,但亦知道結果頻頻出人意表,希望各位朋友不會損手太甚才好。

2018年6月26日 星期二

「香港書展 2018」的「愛情文學」主題

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將於 2018 年 18 日至 24 日舉行。今屆以「愛情文學」作主題,會有一個相關的專題展覽。

據新聞報導,有關展覽會以 1990 年代作時間分界點,介紹多位具代表性的愛情文學作家,包括張愛玲徐速亦舒依達林燕妮深雪林詠琛鄭梓靈天航Middle,展出十位作家的珍貴藏品,包括絕版小說和手稿,並播放由作品改編而成的影視衍生創作等。


要在長時間跨度的眾多人物之中選出所謂「十大」之類,常會遇上尷尬情況:如果「真正民主,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結果───尤其是採用較新款電子工具來投票時,會十分傾斜向年輕、新晉的人選,在經驗豐富的主辦單位旗手眼中,絕對不應榜上無名的巨匠,可以在候選者名單上連影子都沒有,結果會使用加重「嘉賓評審」的得分重要性,或把一些額外因素也都撥入考慮之中,總之,到了最後,那些大人物都不會遺漏───起碼不會完全遺漏。

「香港書展 2018」上述這清單如何得出,不得而知,就當中的十人來說,即使是知名如林燕妮,她的小說作品也不是不好看的,但作品水準,是否足以躋身香港歷來「十大」?天航的作品歸入「愛情文學」之中,又會否帶些勉強?感覺有點兒古怪。

2018年6月25日 星期一

香港社福

這一兩年,親友間利用社會福利的措施例子不少,雖然未至於說可以令人無憂,而且本身使用者或其家人亦需要頻撲走動,但這些福利,從來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會找到所謂最好的情況;在問題出現時,有些援手,可以舒減一下心理壓力,已經很好。


近日有個話題,關於涉嫌濫用長者的「醫療券」。

我知道有些情況,長者十分健康,怎也用不完資助的金額,診所方面可能半醫治半保健地,開出一些補充劑,協助增生軟骨、保留鈣質等等;既有政府津貼,實報實銷,本來可有較便宜而又效力差不多的選擇,但又何必替人節省?這等可省錢而沒省的灰色地帶例子,算否濫用,有點難說。

政府在市民進修方面,也有資助,不也是有許多教學機構推出許多五花八門的課程,打電話 Cold Call 人們上學?有些課程類別,頗「無厘頭」,但我們又怎去爭拗說這並無市民需要?既要走寧濫勿缺的方針,濫用情況,便只能規管,不能根絕了。

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日本漫畫巨匠!永安巧專訪

由日本漫畫大師浦澤直樹訪問漫畫巨匠永安巧的一集「漫勉」,喜愛閱讀、繪畫漫畫的朋友,不應錯過。

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配了簡體中文字幕的版本,可惜不知如何標出連結作分享,只好先分享 YouTube 上可容易找到的這個沒有字幕的版本。

被訪者 ながやす巧,少時看他的作品中譯本,有時稱作「長安巧」,有時稱作「永安巧」。當然,那時香港的日本漫畫都是盜版的,翻譯時也沒那麼嚴謹。稱他巨匠,實至名歸,我們看電視常見有些藝人和年長的拍檔笑說:「我細細個已在看你的電視劇集。」永安巧的情況也是一樣,他的名著「愛與誠」大熱之時,許多現在的日本漫畫家可能都未出生。

入行超過半個世紀,這次是永安巧第一次在電視鏡頭上出現,大家更可仔細看到他如何畫出作品,十分珍貴。


類似的影片,也看過不少,每次看著畫家隨手一揮,便順暢地畫出粗幼恰當的線條,都感到很悅目;但從這段短片中,還是看到許多從沒見聞的新知。

原來永安巧那麼多著名作品,篇幅又不短,內容又豐富,畫面又細緻,竟一直都只是自己一人一手一腳完成的?實在難以置信。而且他草稿在手,會先把同一個角色的勾線做好,才再做另一角色,角色臉上的淚水,也要留在最後一格一格連續完成以保持效果的,這種習慣,更是聞所未聞。

把讓自己作日後參考的設定圖也畫得超仔細,用兩年時間做設定、一年時間完成故事分鏡工作,這是怎樣的一種工作態度?漫畫行的朋友,單是看永安巧如何再三修改那張版頭公仔,連眼神也重畫了幾次的過程,應也可得到不小的啟發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pWOgrBJL5E&t=1520s

2018年6月23日 星期六

有何服務?

電腦硬碟中儲存了一些照片,當時是隨心拍下的,覺得所拍的景物,可以寫到網誌之中。───之後便忘記了。以下是其中的一張。

這照片拍於幾時,不去翻查了,總之已有一段時日,涉及的髮廊現今情況如何,亦都不知。

這家髮廊,欠缺人手,不能提供某些服務,這一點,顯而易見,但到底欠的是什麼呢?現在寫的是「人手不足 洗剪吹暫停」。若是洗頭、剪髮、吹髮三項中,不能提供的是當中任何一項,具體地寫著欠那項便是;如此類推,即是上述三項服務,都是不能提供的?

一家不提供洗頭、剪髮、吹髮服務的髮廊?難道真的只提供照片中所見,電髮、染髮、直髮等服務而已?匪夷所思啊!

2018年6月22日 星期五

同店?異名


香港的超級市場兩大「陣營」是「百佳」與「惠康」。

在「百佳超級市場」之外,有些店名的變奏,如「百佳超級廣場」、「百佳購物廣場」等,用字檔次好像有些差別,大家都知是同一家店。

此外,又有不少看來截然不同的名字,都不帶中文字的,在中產區份中出現,確然貴氣一些,初時不知,以為是兩大以外的挑戰者,後來才知,原來又是同一集團以下的分枝,這些品牌,包括「FUSION」、「TASTE」、「INTERNATIONAL」、「GOURMET」、「GREAT」、「SU-PA-DE-PA」等等。

從前,不少作家由於各自的原因,在不同地方使用著眾多不同的筆名,寫的是差不多的作品,現在的超級市場也做著這種事情哩。

2018年6月21日 星期四

沈西城「舊日滄桑」新書發佈會

沈西城兄的回憶文章常覆蓋香港影壇、文壇最繁華時期的人事物,已結集出版了幾本書,都十分好看。現又有新書了,且有推廣活動,謹此分享。



沈西城「舊日滄桑」新書發佈會

日期: 2018 年 6 月 30 日 ( 星期六 )
時間: 2:30 pm ─ 4:30 pm
講者: 沈西城先生,吳思遠先生
地點: 創 Bookcafe
地址: 中環域多利皇后街 9 號
    中商大廈 2 樓 ( 港鐵中環站 C 出口 )

活動名額有限,額滿即止。


條款及細則:
● 如天文台於活動前兩小時發出黑色暴雨警告或八號熱帶氣旋警告信號,活動將會取消。
● 講師如臨時更改,恕不另行通知。
● 報名活動所收集的資料只會在是次活動上使用。
● 如有任何有關此活動的爭議,三聯書店將保留最終權利。


電話查詢及報名: 2138 7814 。 詳情及網上報名: https://goo.gl/zFWVio

2018年6月20日 星期三

西洋偏方


身體微恙,康復至一定程度後,便似停住了,但仍有點腹瀉的感覺,竟日不止。

再一次的突破,不靠夢境,只靠記憶,想起有人說過西方有道「偏方」,若遇上輕微腹瀉,則喝上些「七喜」( 7 Up ) 可治,於是尋找;一時之間找不到「七喜」,同是檸檬汽水,便以「雪碧」代之。

喝了「雪碧」,情況果然又有所改進,到底是心理作用,或是時間所治療,或是其它原因?不得而知,也不大想去深究了。

這次不適,居然便在兩種品牌飲料「夾攻」下遏了下來。

2018年6月19日 星期二

治療奇夢


公眾假期,偏抱微恙,常要往洗手間跑,晚上睡覺時間,亦要奔波。

發了個十分複雜的夢,情節長又亂,其中卻有一個很清楚明顯的訊息:夢中的兩個人之遭遇不同,因一個喝的是普通水,另一個喝的是電解水。

夢醒之後,猛地想起:有不少朋友身體不適時都會找電解水喝的!

起身再去一次洗手間後,弄了杯電解水喝下,之後問題雖沒完全解除,卻已明顯改善了。

奇哉此夢。

2018年6月18日 星期一

節日之食



是日端午,節日的食物當然是粽子。

今年已吃過粽子,是特地在住家附近小店購買的兩隻梘水粽,以解家人的懷念,一隻純淨,一隻豆沙餡料,只此而已,而那隻淨梘水粽,當然是中間沒有放蘇木而沒有形成「一點紅」的;在市面上當然看到許多地方有其它種類粽子售賣,至令尚未幫趁過,連在食肆中進食亦沒有。

早上上班時,常見路旁有老婦所賣的自家製品,包紮方式十足是圍村慣見的枕頭般結實一團,很是吸引,多次心動想要購買,終於亦沒成事。從前所住圍村,一班婦人會約同紮粽,再輪流利用柴火及大鐵桶把粽子烚熟的,這方式恐怕已漸成絕響;現在在家中廚房也可小量製作粽子,但家中舊日製作者已體力不支,想食的便要外購了。

執筆此刻,家中雪櫃又有兩隻粽,是別人所贈,留待進食。粽子若有知,如果知道在它的「樓上」有隻同住的月餅,已是上年遷入定居者,不知有何感想?

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

靜靜地「世界盃」


原來又到每四年一度的「世界盃」,要不是間中會作網上重溫的電台節目因而暫停兩周,也不察覺。

這幾天所見,友儕之間,在每場賽事之後,於 Facebook 寫上一些個人感想,數目也不算少,但在開賽之前,生活中周圍觸目所見、耳之所及,大家或相約一起看直播,或預測賽果,或公佈得分進程,那些年的那種舖天蓋地的感覺,今天好像完全消失了。

當然,這和我常交往的人士中,球迷多否,是有直接關係,此外,從前訊息所來的渠道,如報章、雜誌、電視廣告、鐵路車站廣告等等,現在生活中的接觸程度,也大大減少了,亦是一大原因。

2018年6月16日 星期六

黎翠華的「記憶裁片」

已經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當時一篇叫「書緣連環扣」的網誌中提及買了的書───黎翠華的「記憶裁片」,現今才讀至尾聲。「匯智出版」2014 年 6 月初版,共收錄 14 個故事,暫時尚餘三個故事未讀。

歷年閱讀的小說,絕大多數是流行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奇情小說、推理小說、愛情小說等固然是,題材嚴肅如二月河的皇帝系列,甚至是「中國四大古典文學」如「西遊記」等,說穿了其實都是不同時代下的「閒書」;所讀過的小說而又會給歸類為「文學小說」範疇的,比例很低。


黎翠華這本書中的小說,都比較「文藝」,意外地讀起來卻沒有沉悶的感覺。

故事的背景變化很大,有在香港的,也有在外地的,內容帶有異國風情,所寫的不論是哪個國家,總自然地把一些當地的風土物事夾雜在故事內,而可以做到不刻意賣弄,這一點,已經勝過不少海外作家;故事主題也多樣化,兼具豐富情節,在以為會順理成章地發展的地方,突有變化;對於角色的內心世界描寫極多,卻又不會把小說變成抒情散文,起承轉合各項,樣樣做足,每篇小說的故事性都很強。

許定銘先生的文章所指出,這書中故事不少都分成片段,各片段中的主角不同,時空也跳躍,一片又一片片段組合起來,整個故事便清楚呈現出來了。這種手法,現在認識的人多,採用的人也不少,寫得不好的比例卻也高,黎翠華卻是箇中好手。

尤其喜歡黎翠華行文,沒有深字僻字,但有些詞彙運用,又別開生面,例如「一男一女」中\有以下一段:「那天,她又穿著一條長裙。嬌艷的玫瑰紅,晚禮服似的,太漂亮了,與她身上那過分白晳的肌膚成強烈對比,有點咄咄逼人,我都不好意思正眼看她。」那「咄咄逼人」四字,便用得很絕很到位。

這本小說集,十多個故事,創作時期跨度也有十多年,篇篇都是佳品。在我的閱讀歷史而言,這本書,值得一記。

2018年6月15日 星期五

敏感話題

中學一班老友,在有心人的促成下,建了個 Whatsapp 群組。有些老同學積極留言,我等疏懶之徒,只會間中搭訕兩句,真是不好意思。

心中也有點兒知道會發生,果然有人開聲提醒,該群組中的討論,宜避開「政治」和「宗教」兩大話題,然後迅即得到多人和議。

可能大家在過去數年間,也嚐過或見過不少因觸及有關話題,而引致不快後果的個案吧?


對於一些人,有些情況下,有些話題,多麼敏感,也要觸碰,例如在議會之上,大家明知意見歧異,但不能不協調得出集體行動決定,迫於討論。朋友之間,可以談的話題數之不盡;若是一個可談的話題都沒有的人,見來作什?既有其它話題可談,何必硬要找個敏感話題來辯論不可?

就算夫妻二人共處,若各有政見而可以互不干涉的話,只要彼此尊重對方自由,亦未必會形成問題的。價值觀相去甚遠的夫妻也不一定會分開,但若他們有下一代,通常大家都會認為非自己的一套子女教育不可為,對方的那套無益且有害,但小孩子也只有一生,不能同時兼及父母二人的期望,那時兩種不同的意見在狹隘的空間中迫於共撞,問題才會出現。

朋友相處,疏離少許,才是王道。

2018年6月14日 星期四

Low-Tech 造 High-Tech


在網上看到一段泰迪羅賓接受「威哥會館」的採訪,暢談他過去不少作品的製作花絮,當中提到「衛斯理傳奇」尾段那飛龍在天的一幕。

當時沒有高科技設備,反而逼迫出創作人和製作人的高度創意,在低科技的情況下,拍出大家直覺上以為只有高科技工具協助才能造到的效果,令人想來想去想不通,嘆為觀止。

十分喜歡聽從前電影中,如何用各式道具以假亂真的故事。像「飛龍」這一段,以火車作龍身,但車頂卻是龍的腹部,拍攝時要把攝影機倒轉,這種「反轉又反轉」的思維,怎不令人叫絕?

謹此分享。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_-9IiLdpSQ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漫畫水災

早幾天大雨滂沱,據聞邱福龍的漫畫「山海逆戰」一批發行到葵青區的新書因而受到水患。真是悲劇。

紙類物品,一怕水二怕火,買回家中收藏,遇到這兩方面的災禍,可以全部毀於一旦。

香港的漫畫,傳統薄裝的,封面多由粉紙印製,遇上水濕,便容易黏著相鄰的紙張;舊式包裝的內文用白報紙或書紙印製,濕水後黏成一塊的情況反而沒那麼嚴重,新式的內容也全採用粉紙,濕水後可以全部黏貼著,不撕開便閱讀不到,一撕開頁面便會給扯爛,等於報廢了。


文字書籍,釘裝較堅固,而且較少採用粉紙印成,水災之後,情況可能沒那麼嚴重,但紙張也多會皺成波浪般起伏不平,即使閱讀無礙,也影響觀瞻。有說把這種受潮書本以膠袋套住,放到雪櫃的冷藏庫內一夜,可令書紙回復平直,我未試過,不如效果如何。

2018年6月12日 星期二

古人印象

在電視看了一套新版「鴻門宴」電影,當中角色的形象,和印象之中的相距甚大。

當然,我們也沒見過古人,一切概念和印象都是源自各式文字記載。


陳小春飾演的樊噲,談吐斯文,行為克己,又懂下棋,豈是我們所知的「屠狗輩」?

至於黎明劉邦,也是沒有半點市井氣。我一直感覺他這角色演來不像劉邦,後來讀到一篇影評,恍然大悟,原來他更像劉備!劇中多次以個「仁」字作形容,我當時只覺黎明的市井味道不夠,還沒想到那根本更接近劉備的形象。莫非編劇也和我一樣混亂了兩者?

劉邦的流裡流氣很難表達,就算劇本也有適當的對白和行為配合,也不容易演出來,而且通常見到的,演出者壓根兒沒有包含這元素的意思,只把他當作一般草根英雄來演繹。過去看過的戲劇中,較有印象的劉邦演出者,是鄭少秋。

這電影以「鴻門宴」為名,果然重心就在「鴻門宴」,前後其它,相當蒼白;而「鴻門宴」的整個流程,又與我們所知的「鴻門宴」大異,連關鍵作用人物和結局安排也不同,怪哉。

2018年6月11日 星期一

自我硬銷

「無線電視」拍攝的處境喜劇,很多次生硬地在內容中「硬銷」他們自家的電視匣子,突兀得要命。雖然在劇情上會給個「理由」以解釋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情節」,但也勉強得很。

近期,又有一款多功能烹調設備,頻頻在節目「亮相」,而且是多個節目之中,卻不知那是收錢辦事,抑或又是自己商品的宣傳了,我的感覺是:做法難看。


香港的娛樂節目中,不時會採用在台灣的採訪片段,那時鏡頭所見,除被訪者外,全個畫面幾乎都被巨大無比的米高峰名牌所掩蓋,那些名牌喧賓奪主,有蓋過被訪者面容之勢,惡形惡相,令人反感。被訪的藝員有求於人,不能發作,吾等觀眾見到則替藝員難受,也替持米高峰者難過。

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劉以鬯享年 99 歲

劉以鬯 (1918.12.07 ~ 2018.06.08)

「嶺南大學」中文系副教授黃淑嫻在 Facebook 貼文,透露本港作家劉以鬯死訊,享年99歲。

黃淑嫻凌晨先後以中英文發貼文,指「我們敬愛的香港作家劉以鬯先生,於 2018 年 6 月 8 日下午 2 時 45 分在東華東院逝世」。她早上回覆報章查詢時稱,劉以鬯劉離世時安詳,家人都陪伴在側,但她更正指劉氏是在「東區醫院」逝世。

劉氏畢生參與文學出版無數,創作亦無數;他的小說中,在我個人而言,小說「陶瓷」印象最深。

「陶瓷」寫主角沉迷購買搜集國內陶瓷的經歷\,我少時不明白,書中寫的龍紋陶瓷碟說得那麼珍貴,怎麼在元朗多家國貨公司中都有那麼多,而且價錢又不算天價?卻因此而留意上了,日常在元朗多家售書處行走時,也會注意留意國貨公司架上、櫃內的陶瓷擺設。這書從前是到圖書館借來閱讀的,到了近年,才再買回在家中添置。

願劉先生一路好走。

2018年6月9日 星期六

可愛字體傳心意


自問並不是個創意十足的人,凡是寫心意卡給朋友,或在親友的 Facebook 戶口上留下生日賀詞等等,用語都甚大路;卻又不甘平凡,在微小處加上少許有別其他人的元素,卿以自慰。

如此末技,只看一兩次還可騙騙人,只要留心看多了,便會覺得千篇一律,不值一哂。但若不會使用得多,可以用到一兩次的技巧,也不錯啊!

所以今天這段短片中的介紹,是真心覺得應向大家推薦的,簡單,易學,而且效果不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YnvnmdWT2w

2018年6月8日 星期五

元朗南北橋

有些時候,要到的目的地,並不算遠,但步行而去又不覺近,叫人煩惱。所以在港島,有時會乘搭三兩個站的電車;在九龍半島,從油麻地到太子,也常會乘搭三幾個站的巴士。

在元朗,知道一些範圍較大的鄉村,例如大旗嶺村、崇正新村等,一些居民在村內活動也有踏單車的。這風氣其實可延續,須知好一些屋邨佔地不小,從一端步行到另一端,也可能要上十分鐘的時間,但偏偏新式屋苑通常都不容許住客踏單車穿梭往來其間的。

若在元朗市中心,循東西方向走,有輕便鐵路,可如上述的電車和巴士般,乘搭三兩個站,省點腳力,但南北走向時卻沒其它辦法了。之前在「龍之天地」這裡寫過那「天價行人天橋」,其實可以結合這用途,中間行人,兩邊各有單程單車徑,結合近年推行而效果未如理想的「共享單車」使用,十分匹配。


有議員以元朗南部發展的大方向作理由,支持建築有關的行人天橋,但就算天橋長遠可延伸到超過教育路的位置,也應要配合單車的使用。想像這條大橋可從西鐵「朗屏站」連接到公庵路遠處,連白沙村、黃泥墩村的居民也可以十分鐘左右踏單車出到市中心了,現在「原築」一帶的繁忙交通,不也可以大大舒緩?

此事實可行。

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Still Alive?」


手提電話收到一個 SMS 短訊。───特別要加上「SMS」字眼,因現今 Whatsapp 等流行,不說的話,可能不少人都會先想到那一方面去。

訊息內容簡單而突兀:「Still Alive?」,來電號碼,正是預計之中,先有一個加號「+」的長長數字串,不知何地的一個長途電話。就是那種警方告訴我們別要輕易回覆的騙財集團常見手法。

當然沒有回覆。卻說那內容本身,簡單、粗率、突兀,而且可說相當無禮,但偏偏因為它帶著無禮,所以更像是老友般的對話;驟然看到,可能即時會在腦海中泛起某些人的面容,心想會不會是他們呢,因而中伏。

看過一套戲劇,一位友士被騙子接近欺詐,原來她早已洞悉,不過那騙子與自己有居心的接觸,總比親友沒接觸的好,所以默然接受而不揭穿。這樣的一句「Still Alive?」或者會恰好打動某些寂寞的心,明知是騙局也賭一次,回覆了,亦說不定。

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

與林燕妮的緣

林燕妮 (1943.01.31 ~ 2018.06.01)

作家林燕妮因病去世,得年 75 歲。

不算是她的書迷,不過當年「博益」出版的「緣」看得相當醉心,之後又繼續買進她的多本愛情小說;後期看的卻是她的散文為主。

前半生生命中,有過大半年的時間逗留在歐洲,當時伴隨著一些從香港帶去的小說,當中有亦舒的「朝花夕拾」,也包括林燕妮的「青春之葬」和「鐵蝴蝶」等,在我未踏進阿嘉莎。克莉絲蒂的推理世界前,身在異地的那些日子,重看又重看。

林的愛情小說不耐看,也不是因為她描寫的社會階級離我太遠那麼簡單,而是男女主角並不會遇上什麼影響他們情愛的波折,故事便乏味了。

多謝林姑娘寫出那些好看的小說。現在幾姊弟妹又再團聚了,祝安祥喜樂。

2018年6月5日 星期二

消失的袋裝書


朋友問及,我才留亳到,現在書店新書已鮮見袋裝設計。

袋裝書顧名恩義,即是大小可放進衣服的口袋之中,而既普天之下口袋呎吋無硬性標準,袋裝書的呎吋也就沒有絕對規限;大家見到大致上是比較細小的設計,便也可接受為袋裝書之屬,不會挑剔。

從前一些出版社,如「博益」、「利文」、「環球」、「友禾」等,書本的長寬厚度比例各有特色,但都是袋裝設計,小巧玲瓏。讀書時可一手拿著看完跨頁,然後手指頭略動,便可翻到下一頁,便利之至;看完後隨手放到上衣口袋中,或牛仔褲後袋,都不會凸出來,也不會鼓起。

現在出的書,例不會小,也不會薄,內容不夠豐富者,也要在留白、插圖、紙厚上下功夫,總之體積及重量不會遜色於人。

都說書店空間珍貴,書本不能久放,為何反而袋裝書會漸漸消失呢?奇怪。

2018年6月4日 星期一

切水果


切水果,有時挺麻煩。問題有時在於處理果皮,有時在於處理果籽,有時在於要把果肉切割成特定的形狀。

闗於這一題目,網上也有不同人士分享的不同方法,這裡謹分享其中的一段。有些方法,我自己將會試用一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tBXmICBn-A

2018年6月3日 星期日

壽桃。壽包

在 Facebook 上見有認識者貼出相片,一大盤包子,作蟠桃狀。當然知是什麼,這種甜包,在我執筆此刻,家中雪櫃內剛好有幾個早前宴會時帶回來的,尚未消耗。

此物何名?朋友間慣叫「壽桃」,又有叫「壽包」的,卻原來兩個名字都是本已存在,亦各有所指,但吉祥含義,正是南轅北轍,剛好相反。簡而言之,有人指壽宴之上,這類蟠桃狀甜包應叫「壽桃」,因為在喪事後辦的解穢酒上也會包括一種包子,紅色,上面蓋個「福」字或「壽」字等的喜祥字眼,那種包子才叫做「壽包」或「幽包」云云。


在網上把上述兩詞一起搜查,可找到不少資料,當中有些資料典故,大同小異;粗略看過些,認為大概時序應該是:

2006 年 10 月 31 日文壇老前輩王亭之所寫一篇題目「壽桃與壽包」之文章,刊載於加拿大多倫多的「星島日報」上,現在常聞的民國開槍典故,即源自此;

數年後,陳雲在「am730」上有篇叫「喪賣壽包」的文章,提出同樣問題,並引用亭老說的典故;

又數年後藍海寧也有篇「壽桃與壽包」文章刊出了,說收到讀者分享亭老的那篇文章之日,正好在當晚長輩壽宴上因特別另行訂製了壽桃狀的蛋糕,否則也會向酒家要求安排「壽包」作祝賀,所以捏一把冷汗,該文中藍海寧說為此查了「現代漢語詞典」,只見「壽桃」,解祝壽所用的麵粉製品或鮮桃,卻沒有「壽包」一詞;

在 2016 年 2 月 20 日「頭條日報」上,劉晉在「摩登食經」刊出又一篇叫「壽桃與壽包」的文章,述及亭老所講的民國典故,又添加一些新的資訊。

亭老的文章結尾一段是:「奇怪的是,當此風初起之時,應該尚有人知道規矩,為甚麼無人加以糾正呢?這大概是受『各家自掃門前雪』之所累,乃令生日酒不祥。」「此風」指的就是把蟠桃狀甜包稱作「壽包」的習慣。這現象其實到他文章發表後超過 10 年,仍然存在,但仍沒有構成大問題。

為何如此?我見現在人們紛紛往便利店購買瓶裝蒸餾水或礦泉水飲用時,也是直言「買水」而長幼皆無所忌諱;「買水」一詞在喪禮中的意思,豈非更多人知道和採用?既然「買水」照用,「壽包」當可照用了,一句「約定俗成」應已可解釋一切。

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

陳舜臣和蔡錦墩的「美味方丈記」

常看不同形式的關於飲食文化的書本;從多個角度來看,「美味方丈記」一書都是相當特別的。

本書作者是華裔日本作家陳舜臣和他的太太蔡錦墩。二人合著,又一同校對,內文的第一身視點有時是丈夫的,有時是太太的,自然跳躍,初看時叫人意外,漸漸又習慣了;又有些部分是以第三身手法寫的,其時主角便直接以「丈夫」和「妻子」稱之。「玉山社」2017 年 9 月出版,繁體中文。


內容中有寫關於食物的知識、飲食的經驗、烹調的方法,有時卻又岔開寫點作者的感想,甚至夫妻寫作和校對過程中的爭拗等,是札記,也是雜記。

由於兩位作者長居日本,描寫中國食物時始終帶著異鄉人視點的妙趣;有些我個人認為是屬於「外國人」不明白道地文化的誤解,也有些,反而有些我們身為「中國人」容易忽略的地方。例如作者說,在中國,若不特別說明的話,肉類便是指豬肉,若是牛或羊便定會寫明,而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若菜名中只寫「肉片」或「瘦肉」的話,的確便是不明言卻又人人知道是在指豬肉的,這種習慣,我之前都沒特別注意。

關於文章的分段,也具特色,我卻不肯定那是作者的個人風格,抑或是日式寫作風格。內容中,不時會附以古時的典故原文,以不同字體刊出,這種引文雖多,卻不討厭,反而增加了本書的資訊性。

全書內容好看,排版精美,書中更有許多精美的食物插圖。那些插圖有點兒抽象的味道,但離遠一點看又覺得十分肖真,有些蘇美璐畫作的味道。繪畫者誰?林家棟是也。與香港同名的「影帝」之間,應沒有關係吧?

2018年6月1日 星期五

天陰


烈日普照下,連續高溫了那麼多天,近兩日走到街上,陽光刺眼程度低了些,又間中吹來一兩陣微風,但仍是炎熱。

天氣預測周末會下雨,變成了不少人的祈望。這天在元朗,天陰了一些,便已令人對未來氣溫下降變得樂觀了。

可是就算早幾天,也有過局部地區下了雨,但局部之地太小,雨量也太小,成不了氣候。

有說現有風球正蘊釀,稍後會有暴雨。可能許久沒有那麼多人那麼喜歡聽到暴雨的出現了。

2018年5月31日 星期四

「電話簿」到手

由電話公司免費派發的黃頁/白頁/藍頁實體電話簿,現在還是否存在,有待查證,但在家中及公司中已沒見它們的蹤影多年,則是肯定的事實。

以「電話簿」形容文書的厚度,已成了個習慣,但後生的一輩,可能最多也只是約略意識到是什麼一回事。多年前的一部電影中,吳孟達周星馳審問「小黑」柯受良的一幕,把電話公司的厚厚電話簿和個人隨身的小型電話簿混為一談,觀眾還可明瞭笑點所在,今天,談起「電話簿」,可能大家首先會想到手機上的聯絡人資料了。


岔開了一大筆,因為今天收到一本「電話簿」───港漫鬼才戇男先生出版的「戇男筆記。港漫 200 人」到手了。封面印著「256 pages」字樣,實際如何因未拆開膠袋而不知道,但量度了一下,書脊足足有 2 cm 寬!

這書先聲奪人,我也先寫幾筆以作記錄,幾時抽到時間看完之後,才寫點感想吧。

戇男兄加油!

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

大聯盟 vs 群俠傳

我個人對歐美動漫中的超級英雄認識不深,主要知道的就是老派的超人蝙蝠俠神奇女俠等等;知道前前後後又有許多這種角色面世,但卻連名字都說不出來。

眼見近年的電影中,以「聯盟」、「同盟」的名義把不同故事中的不同主角共聚一堂,而且好像說有些叫好有些叫座,反應也不錯,我則感覺創作人有點兒走進飲鴆止渴的困局。

觀眾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出場,已經滿足時,對於故事結構等等要求便較低,而當創作人把眾角色熱熱鬧鬧地聚在一塊已可取得票房時,還怎會再努力說好故事?長遠來說,隱憂甚大。


香港市場中早前有種「群俠傳」的產物,性質類似,當時或者是源自電子遊戲的設計,創作者不是購買同一作品中不同人物的版權,而是購買眾多作品的版權,但每作品中只擇其主角購下,然後把眾主角放在一起,集體行動,也不管他們本來是否有年齡和輩份的差距。

這種看準觀眾的情意結來出招的產物,基礎策略就是「食老本」,而「坐吃山空」,到了日後市場沒有新作品和創作者出現時,恨錯已經難返了。

2018年5月29日 星期二

「浪子高達」冊數之謎

有朋友手上有一大批舊成人雜誌「迷你」,不知能否有幫解開一個多年之謎。

倪匡的作品中有一系列叫「浪子高達」,一直以來眾多資深書迷遇見過的只有 8 冊單行本,其後雖有眾多延續故事,但都是偽作。但據最早期撰文研究倪作的沈西城所述,在倪匡又把該書主角高達寫進另外的系列故事之前,他最後是在冰島現身的,但這卻並不能在那 8 冊故事中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那是否代表,在當年,是起碼再有多一個「浪子高達」的故事?或者只是因為連載過後,沒有出版單行本,所以現在不為人知?



在書迷追尋下,有過一本名叫「黃金美人」的「現身」,也以「浪子高達傳奇」成書,但我只見過一個封面,內容沒見過,而那封面還不知是否電腦合成的。又有人說親自問過倪老,倪老說當年高達的故事應有十本以上,但年代久遠,倪老記錯的例子也不少,只能作個參考。

現在倒不知這個謎團,會否因朋友手上的這批「迷你」而解開了。


2022-0824 後記:
文中提及的「黃金美人」後來有緣讀到了,個人感覺,認為不合倪老的筆風。在朋友圈中也陸續收集到更多的「迷你」雜誌,但暫時亦只見到已知的八個故事之連載,而無「第九個故事」存在的跡象。

2018年5月28日 星期一

畫鬼腳

關於元朗的新聞,計劃中的一條大橋因報價高昂,討論多年之後,恐怕都是未能成事。

元朗市中心是全香港最早發展的地方之一,由於早已存在的建築物之限制,發展之時都是在原有基礎上增增減減,不像天水圍地帶的發展,幾乎是從零開始重新規劃的,基建等的配套安排便容易得多。


在元朗市有幾條東西行的道路,是主要脈絡,包括俗稱「大馬路」的青山公路元朗段、元朗安寧路、教育路等。從前這些道路之間,存在多個連接點,現在由於道路行車繁忙了,便集中幾個交通燈位置過路,而那些位置又未必直接貫通,所以路人只好像玩「畫鬼腳」遊戲般,左穿右插。

輕便鐵路出現後,這種過路點再行減少,情況更明顯。那多時,從市區回到元朗市,目的地就在眼前的對面馬路位置,但偏要左繞或右繞前往,中間經幾組交通燈,相當費時失事;早上有時可穿過某些建築物走捷徑,晚上該些建築物關了門,便又要再畫一次鬼腳。

那大橋的功能,可以幫助甚大,希望能找到個便宜一些的方案,繼續推行吧。

2018年5月27日 星期日

亂彈琴的「順豐速運」

現今網上購物之後,取件方法,多是經由「順豐到付」。

雖然成本較高,但因賣家較方便:一不必安排時間碰面親自交收,二不必先磅件後向買家報運費,再向買家收錢後才把貨品寄出;買家不必遷就交收安排,付運費又可在收件時一次過處理,一定程度上,是以金錢購買時間。

郵件可取時,「順豐」會送上訊息,通知收件人要在 48 小時內取件,否則物品可能會被送返。兩三天之內,會否本來已有活動安排,難以及時取到郵件?心理壓力確存在,不過也還可以接受。

而當我的指示清清楚楚,賣家寫的投遞地址也是清清楚楚正正確確,到最後郵件卻被派到別的位置,而且這種情況至今已發生了兩次,這一點,最不能接受。


當初選取收件地點,自然是順著自己平時行程的路線,那兩次,一次把東西送了到一個舊式公共屋邨處,另一次送到一個原居民村子處,天南地北,都是要我特地繞去取件的,當然十分不便,但時間都不多了,還去找「順豐」理論,請他們再派件別處?不如先拿了東西再算。

至今,都想不通「順豐」怎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2018年5月26日 星期六

口味

元朗新開了家台式飲品外賣店。我暫時都沒幫趁過,只是看過 Facebook 群組上的一些食評。

有關食評,十分參差,初看的幾乎全是一面倒劣評,後來又見到一些人說雖不特別好,但也不算太差;有人見到評語參差,也分不出哪些是利益集團的「打手」所寫,決定親身嘗試,而結果,結論也是參差。


事實就是如此,本來世人飲食,口味就是各有異同的,怎能求一致喜好?就連食品選擇多或少、地方環境是否夠乾淨、店員服務是否周到,這些相對地應較有客觀標準的因素,不同顧客也有不同感覺,何況口味?

例如魚蛋和牛丸,顧客中也是可以分成兩大派支持者的,有的著重魚蛋是否夠魚味、牛丸是否夠牛味,有的卻偏好爽口的選擇,至今,也沒有說哪一派是主流。

2018年5月25日 星期五

早餐價

不止一次聽過施仁毅兄討論香港漫畫的定價時,以早餐價錢作比較。似乎這是個「心理關口」,「這價錢連一份早餐都買不到」這想法,可以防止消費者感覺有關商品售價高昂。


近日看新聞報導,有職工表示最低工資連一個早餐的價錢也及不止,狀甚悲情。但又要想到,若法定的最低工資水平上調了,製作早餐的食肆職工的薪金也會增加,那麼食肆老闆則定會把上升了的營運成本,轉嫁到消費者身上,於是早餐的價格有可能亦會上調,而加了人工的職工,仍然在談最低工資不足以購買一份早餐;如此這般,循環下去。

基於類似的假設情況,我個人是很相信最低工資只會不斷地添加上去,除非出現如戰爭等的極重大事情,所有物品價格一下子同步下挫吧。

2018年5月24日 星期四

文社

有位文壇前輩,因知他當年所屬的文社是香港最知名的其中之一,便曾問過香港當時主要的文社有哪些。近日斷斷續續地總算是看完了「香港文社史集 ( 初編 1961-1980 ) 」一書,才知當日問題的無知。

這本書頁數不少,是考究昔日香港文社的重要史料。編者吳宣人,使用「採集組合」的方法成書,有些文章,是特地邀請當事人撰寫回憶文章的,有些是引用、節錄舊時刊物上的文字,也有些是轉載早前已經面世的文章中,與書本主題相關的部分。


1960 年代香港湧現一股成立文社的潮流,單看這書中所述,已有種「恒河沙數」的感覺。那些文社,有的規模甚大,有的可以極端地只是「一人文社」,它們的出現可能只是因為投稿時在作者名字處附有文社名稱,看來帥氣一點;有些文社存在經年,或者雖已沒再活動但其實從沒宣布解散,有些則只有極短的壽命。

文社多過一人的,基本上是志同道合者想共同做些事情,他們有些只是互相砥礪多加寫作,但更多的會集合作品,結集推出;結集的刊物,又多經由先「油印」後「鉛印」的進步過程。遙想當年在大學參加學會,也有刊物推出,內容中有以手寫有以打字機鍵成,剪剪貼貼後影印成散張,再自行釘裝成冊的,那種粗糙的成品,自有一種原始的魅力,但自然,每人都是求進步的,刊物印得愈精美,便愈叫人歡喜。

看書中文章知道,那時文社的刊物,除有放到書屋及報攤上寄賣外,多是供人函索的非賣品,索閱者寄上郵票及回郵地址,文社便會寄出刊物。

呵,對啊,當年有些郵寄東西的朋友想收回一些成本的,會叫人寄上郵票若干面值,那郵票,變相便等於貨幣了,收到的人之後寄東西時可使用,省回郵費,間接便像收了錢一樣。這種行為,也渾忘久了。

2018年5月23日 星期三

求情信

近日看新聞報導講述的幾封求情信,令人摸不著頭腦。

有一封信據說還是由被告的代表律師所寫的,指是「他那一代人」犯了錯了,這事已經難明。若有其他人有罪,指出來便只會令其他人被罰,如何令被告開脫呢?而且不同的罪行判刑與否也應是並不相干的。

信中指被告是一名不會推卸責任的人,那判他刑罰,便更正是求仁得仁了,這算是求情還是幫倒忙?


又有一封據說是出自被告父親的信,信中講述如何辛苦把被告養育成材。被告是否「人材」已要斟酌,若說父母養大被告辛苦便可作為求情理由,那天下還有不可求情之罪犯?除非是孤兒!

看過有段笑話,一面律師以「我的當事人有超過若干年的駕駛經驗」作申辯,另一面律師立即反應:「若這也可成為理由,庭上應知道我的當事人也有數十年的步行經驗。」

有時某些律師的言行,可令人發噱。

2018年5月22日 星期二

標準答案


朋友說電視台的新飲食節目「輝哥為食遊」內容好看,但主持人吳錫輝說話的慢節奏有點難耐。

不得不同意。而相類似的經驗,看蔡瀾的電視節目,和聽劉天賜的電台節目時,也遇上過,有時知道他們只餘下三幾個字要說,但候著說話在他們嘴裡打轉,硬是吐不出來,不單我們觀看、收聽者覺得心急,有時感覺到他們的合作主持也同樣心急。

對於「輝哥為食遊」這節目,我更怕看到的場面,是輝哥詢問另一主持人糖妹對某種食物的意見,但其實他心中已有一個「標準答案」,所謂問意見,其實就是要對方猜自己心中所想。個人意見本是可以人人不同而主觀的,要猜中別人早已定下的「標準答案」卻是另一回事了。

我個人認識的朋友中,也有與輝哥有相同習慣者,有時相處,好像在突擊測驗的陰影之下,叫人緊張莫名。

2018年5月21日 星期一

「牛耕田,馬食榖」


同事傳來分享,說有段文字,聽了多年,現在才有機會讀到全文,便傳送出來且讓各位大開眼界。

我同樣也沒聽過第三句打後的,也不知道到底這是不是正式的所謂「全文」,但見文章亦有意思,也轉發分享如下:
牛耕田,馬食穀,老竇賺錢仔享福;
象行田,馬行日,過河卒仔不退縮;
兵殺敵,將閃縮,功成身退享俸祿;
男善變,女易哭,貧賤夫妻難和睦;
流水清,死水濁,人望高處無滿足;
冰易化,錢難蓄,巧婦難煲無米粥;
水維生,土長木,光合作用葉變綠;
賭易學,書難讀,賭仔何曾買大屋?
命注定,運難卜,三衰六旺好難捉;
仙灑脫,凡人俗,犯規和尚食狗肉;
陽壽盡,落陰谷,生老病死乃定局。

2018年5月20日 星期日

直接看結局───「那年花開月正圓」


直接看了電視劇集「那年花開月正圓」的大結局。

───不是先看了個開頭,再跳看結局,而是一集都未看過,現在一看便看最後一集。

到醫院探病時,見本來不相識的二人閒聊幾句,便有共同話題,說起一套當晚大結局的劇集;我基於有限的娛樂新聞觸覺,以為那是「無線電視」的「逆緣」,卻原來是外購配音的華語劇「那年花開月正圓」。

記得若干時日前有次在家中,黃昏,聽姪兒講到回到他家中時可趕及看到上述劇集,當時有了印象,沒想到忽然原來已經到了第 144 集,結了局。

單看這劇,看到好一些男男女女家族民族之間的矛盾情仇,角色性格亦算立體,可見若是逐少逐少看著人物關係和故事情節發展起來時,有了投入感、親切感,應也可培養到追看習慣的,但節奏方面,可以加快,張力方面亦可再加強。

至於道具的考究和真實感,便是很多華語劇勝過香港劇集的地方了。

2018年5月19日 星期六

配音劇

王晶的「冒險王衛斯理」第二個故事「藍血人」比首個故事「支離人」感覺好得多,我想最主要是因為常常在眼前出現而扭曲了的原著角色,數目較少,令人較容易忍耐。

偶然看到有一幕「藍血人」是現場收錄的原聲,而非配音的,雖然對白仍然有些無聊,但起碼那一幕令我感覺是紮實得多,我可以較容易感受到演員投入的演技,於是想:假若這網劇全部不需要採用配音的話,是否會加分不少?


我個人對於電視劇演員的演技,較電影演員的演技更易認同,一定程度上,也是因為看電影時,眼看著演員嘴巴的張合,以及耳聽到的說話對白,帶著一份疏離感;只要不是現場收音,就算是有關演員做回自己的配音,事後的演繹也難以與早前的表情眉目完全匹對。

觀看來自不同地方的演員合拍的故事,一定需要局部配音的劇集時,總是覺得不大自然。

2018年5月18日 星期五

牛油果

牛油果,又名酪梨、鱷梨等。向來少見東方人食用,在西方餐桌上也不是十分常見之物;漸漸地,不論在東方還是西方,它的出現漸多。

跟從介紹,家中多了食用牛油果。進食起來,口味方面,也可習慣,通常會把它伴著另一種水果同吃。但如何選購,現仍是依賴運氣居多。


有時在水果攤購買,有時在超級市場購買,不論何地,我發現他們所賣的,都不是會來自同一產地的同一品牌;憑表皮的青色/紅色程度來判斷生熟,剖開來見到的情況也很參差,這是最大煩惱。

當然憑觸覺可以區分出十分青澀和十分成熟的果子,但類似的觸感下,以為一隻牛油果已夠成熟可吃,但是果核周圍的果肉,根本並不離核,吃來草青,而外圍的一層又爛成糊,刀切處理及進食時,黏手黏腳的,一塌糊塗,令人討厭。

那些食肆長期需要較大量牛油果的,不知是如何揀出優質之選?

2018年5月17日 星期四

西城秀樹心臟衰竭離世

1955.04.13 ~ 2018.05.16

日本男歌手西城秀樹因心臟衰竭,於昨日日本時間晚上 11 時 53 分於横濱市的醫院離世,終年 63 歲。

絕非把他視作偶像,就連他的歌曲、影視作品,能肯定說出的也甚少,但在那些年,他的名字卻絕對經常聽到;那時候的本地劇集,描寫劇中女角為明星而著迷的情節,也常以他作為對象。這種常在耳邊的名字,是那麼熟悉,就算如何不了解他的真人性情如何,聽到她離世的消息,也覺黯然。

西城先生,一路好走。

2018年5月16日 星期三

童年卡通片

有一套童年時看過的卡通片,僅留下依稀印象,所以一直沒能查到它的正式名稱和任何圖像。這事在多年前,於 Yahoo Blog 中,也已經寫過不止一次 (1, 2)

近月遇上有關方面的達人,把問題拋過去,果然一環扣一環,很快地便得出答案了!───「Bucky and Pepito」,兩位主角的中文名好像便是叫畢基白必圖




童年時看過的卡通片,許多人在腦海中有印象,卻難於查找,因當年播放的卡通片集都比較散亂,有時對某造型或情節記得很清楚,卻總是說不出主角的名字;可能記得的名字只是電視台自行翻譯的,據此想找出原著名稱也很困難。又當年的記錄器材絕不普及,可能各人一看到即大叫熟悉的造型,單靠文字描繪便不明所已,也是難以調查的原因之一。

在外國也有人對童年時伴隨自己長大的卡通片有情節結,努力調查資料。在香港,因只兩家大電視台,所以在網上搜尋資料時,在「卡通」以外輔以「無線」、「TVB」、「ATV」等字眼,有助收窄搜索範圍;搜尋外國在這方面的資源,若配合「Saturday Morning」字眼,得出的結果便精準得出,想來外國和香港一樣,都是把卡通片集中在周未時早上播放,讓小朋友觀看。

最後,經過那麼多年,發覺自己的記憶還是有誤的,那白必圖是戴著連眼睛也遮蓋了的墨西哥帽,卻沒大板牙啊!

2018年5月15日 星期二

書之前景


又聽聞二手書店結業的消息,出版界的朋友也常在呼喊生意難做,但同時,書店中看到的新書卻也真不少。

不斷地印製新的書刊,然後賣不出,甚至淪落到二手店去時也不易銷售出去,寫的人叫慘,出版的人叫慘,售賣的人也叫慘,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

我們一代也是對實體書有深厚感情者,不過若實體書的歷史使命應被電子書所替代,我們多不願意,也許亦應接受;只是在整個改變過程中,從前的利益獲得者,如何在新生態環境中得到利益,便要再去發掘。

見到實體書消失,實非所願,但見到實體書從印好直接去到切碎變回循環物料的階段,更叫人難以接受。

2018年5月14日 星期一

字幕依賴症

借助電視台的新技術,可以重溫許多舊日節目。不過當時的香港電視節目,都是沒有字幕的,這一點現在已經不大習慣。

有時是因為說話者吐字不清,或是語言短速,所以只聽到一陣聲音,卻捉摸不到所說的是什麼;又或者是故事劇情需要低聲說話,或是呢喃,那種輕語有時根本聽不到。像上述的情況,現今的節目中也有出現,但因有字幕輔助,聽不到的也可看得見,便沒問題;觀眾一旦習慣了這種協助,看某些舊節目時重回昔日的「正常狀態」,便出事了。

香港的電視節目,發音是語體字,打成字幕時卻會變成語體文,有時也可當成一種學習,知道我們的一些常用俗語,想向北方人表達時應怎說。

當然也會在字幕中找到碴的,通常是一些昔日物事或專門術語,打字幕的朋友聽到發音,理所當然地當成同音的別的字,便會打錯,反映著一種代溝。

2018年5月13日 星期日

民國年計算認錯


由於清朝帝制是在 1911 年被推翻,所以我很長的時間中,都以為民國始於公元 1911 年,而一般報刊上採用的民國年/公元年換算,以「民國年 + 1911 = 公元年」及「公元年 - 1911 = 民國年」計算,我都以為是涉及「植樹理論」的錯誤,皆因很多人忽略了是沒有「民國零年」的,一開始計算,已是由「一」開始的「民國元年」。

但原來錯的是我。

原來民國紀年是由公元 1912 年 1 月 1 日開始計算的,首幾年的對應便是:
民國元年 = 1912 年
民國二年 = 1913 年
民國三年 = 1914 年

所以一開始時所講的那兩條公式,是對的。